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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惨了惨了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16

米时转身,看见严臻明,有些意外,他都忘了,仲家跟严家世代交好。他礼貌的招呼,“严总也在!”

严臻明回过神来,冲米时点了点头,上前几步,来到米时旁边,“嗯,被几个人拉著灌了一会酒,上来换口气。”

米时本来准备下楼离开的,并下定决心不管仲叙说什麽都不再心软,这会碰见严臻明,又停了下来,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提出离开对方肯定以为自己在故意躲他,无奈,只得留下来再陪对方一会。

严臻明向来心思缜密,就算刻意安排的道歉,也要让它来得自然,不给对方任何压力,“一直没有机会说,上次李小姐的事,实在是抱歉,我无意为之。”

米时笑,摇摇头,“说实话,我骑虎难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严臻明有些意外,“你不是──?”你不是冲著人家李小姐去的吗,不过这话说出来略显粗鲁,且有窥探别人隐私之嫌,严臻明没有继续说下去。

米时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并不觉得有什麽隐瞒的,“对方盛情难却。”

严臻明笑了,忍不住多看了米时一眼,这人不是gay?才怪了!

他紧盯著米时的眼睛看,米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这一细节被严臻明捕捉了去,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走过去,一派熟络的搭上米时的肩,“想吹风?我有更好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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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车来到江边,把车停了,坐在车里,看著隔江的夜景。

米时抚著额头,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他在想著,自己怎麽就跟著他到了这里,这人可是素来有著杀人不吐骨头的“美誉”,他在想著找个什麽借口离开,岂料严臻明突然说:“今天是我生日。”

米时愣了愣,接著笑了笑,心领会神:“今年的第几个?”

对方淡淡的笑笑,漫不经心的问一句:“你不相信我?”

米时摇摇头,“有一次,我跟我的同事一起吃饭,他们在讨论追女孩子的伎俩,十个有九个提到这招,传说百试不爽。”

“你的同事?”对方抽了一口烟,低头轻笑,似乎是没想到米时会把自己跟他的同事做比较,但他似乎也并不生气。

“太俗了?那麽我换一个。”严臻明一点抽著烟,一边低头思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睛直射前方,“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米时愣了愣,对方直视前方,黑暗中,只能看见他侧脸的一个轮廓,看不清他的眼睛,不知道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所以没有接话。

片刻的沈默之後,米时想补说对不起,对方已经熄了烟,转过头来看著自己,嘴角带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问道:“你都跟自己的部下一起吃饭?”

米时动了动干涩的嘴唇,知道自己被耍了,想笑,没有笑出来,想怒,却又没那个立场。顿了顿,缓缓回了一句:“不都是,有时开会晚了,就在会议室里解决。”

严臻明只是听著,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转向别的话题,“那你试过没有?”

米时不明所以,“试过什麽?”

严臻明笑,乌黑的眼里放著光:“那个泡妞的伎俩,你说百试不爽。”

米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正色道:“他们说的,不是我。”

严臻明凑到米时跟前,不动声色地看著他,轻声问:“那麽,你觉得呢,这个伎俩如何?”说话间,热气扑在米时的脸上,眼神灼灼,原本平和的气氛顿显暧昧起来。

时不明待8(H,慎入)

米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仍然故作镇定,往座位的另一侧靠了靠,侧过身子,看向严臻明,正色道:“你要干什麽?”

对方嗤笑,伸出一只手从後固定住米时的头,不让他有逃离的空间,“你一早不就知道了,骗人上床。”说完倾身过来,作势要吻米时。

米时固执地往後退了退,躲过对方的攻击,皱著眉头,一脸疑惑地看著对方。

严臻明笑了,把手收回,他从来不做勉强他人的事。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而後才看向米时:“别告诉我你不是?”虽是个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话语里透著他严臻明固有的自信。

米时是有些疑惑,首先,他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再者,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严臻明是个双的,这一点,报刊杂志可不曾提到,足见对方城府之深,手腕之强。

黑暗中,对方眼睛闪闪发亮,紧紧盯著米时,像是豹子盯著自己的食物,稍作歇息,并不急著下手,因为知道对方逃不掉。再近一点看,那人的嘴边带著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透著旖旎的风情,还有那与生俱来的自我与自信,以及由内而外的泱泱贵族之气,更别提是在这样一个极为浪漫的地点,远离了世俗的吵闹喧嚣,静下心来,耳边还能听见江水拍岸之声,那是大自然的声音,人类最原始的呼唤。

当然,如果说还有什麽声音比大自然的声音更加美妙,那便是情人之间的心跳之声,米时刚在宴会上饮了点酒,反应难免迟钝,自制力变弱了,内心的需求再无法抑制,轻松浮上水面。

总之,此时此刻,被严臻明诱惑住实在不是什麽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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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年纪,对於性事,米时早已不再扭捏,反正,他也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解决过生理问题了,猛然碰见一个,对方条件还不错,好吧,对方条件岂止不错,简直是万里挑一,千金难求,这样的情况下,推辞?那是不识时务。拒绝?那是暴殄天物。

米时这样想著,倾身上前,双手扶住对方的肩膀,吻了吻对方的下巴,一直下滑直至喉结,停下来轻轻吮了一口,对方轻声笑出声来,喉结上下移动,显示著成熟男人独有的性感。

米时笑了笑,有些得意,没有抬头,吻继续向下,到达对方的锁骨。

锁骨并不只属於女人,长在男人身上同样迷人,特别是对於gay来说,严臻明并不清瘦,但是他有一对漂亮的锁骨,隐约间还散发著一股极品红酒的清香,米时并不急於向下,停在这里,慢慢轻咬品尝。一面脱去对方的西装扔在後座,继而彻底解开那半松著的领带,一边抬头半眯著眼看著严臻明,一边慢悠悠地解著对方衬衫的纽扣,一路印吻而下。

严臻明笑了,身子向後仰去,拖著米时来到自己身上,抱住米时的头往自己跟前凑,作势要吻对方的唇。

米时突然停了下来,原本撑在对方胸口的手这时变成了推拒,抬头,略含深意的看著对方一眼,与此同时,眼中的情欲有渐渐散去的趋势。

米时的意思很明显,做可以,但不可以接吻,要麽就不做。

严臻明了然,他知道有些人不喜欢跟陌生人接吻,觉得那是情侣之间才有的动作,虽然他觉得这点有些滑稽,床都上了,一个吻有什麽大不了的,但他同样尊重别人的习惯。

他错过米时的唇,转向他的耳垂进攻,一边吸吮,一边拉扯著残留在对方身上的衣物。

眼看车里的气氛越来越浓,喘息声越来越大,很明显已经不是几个吻就能解决的,严臻明及时打住,把米时扶起来,自己也坐正,低沈著嗓音,问:“去哪里?”

米时擦了擦嘴边的水渍,笑著凑上去,压住对方,挑了挑眉,而後道:“哪也不去!”说话间,斜倚著身子,咬上对方的下巴,右手撑在座位上,左手已经解开了对方的西裤拉链,隔著内裤描绘著那里的形状。

严臻明那里早已坚硬成形,顶端已经湿润,透过内裤印出来,米时抓住那一点,隔著内裤,用中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圈按摩。

严臻明的软肋掌握在他人手中,被人悉心伺候著,舒服得躬起身子,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但是面上仍旧笑得不怀好意,言下之意:原来你喜欢这种。

米时并不解释,由著对方嘲弄。

“你说了算!”严臻明哑著嗓子说道,终於再也抵挡不住米时的恶意伺弄,翻身把米时压在身下。

米时肆意的笑著,跟平时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严臻明看得傻了眼,很想透过对方那狭长的眼睛,将对方看个究竟。严臻明并不知道米时在笑什麽,笑自己抵挡不住他的诱惑?不对,是自己先诱惑他的。笑自己自制力不够硬得太快,应该也不是,这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硬了。

米时是在笑,笑有一天自己需要在街边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想起那时跟那个人在一起时,那人从来都是很讲究的,不光是要在家里,而且行事之前必须先沐浴净身,跟他在一起久了,连带自己也惹上了这些毛病。

但是米时也知道,自己必须做个选择,毕竟这个时候打住有点不够仁道。

去自己家里?不可能。

去严臻明家?太麻烦。

去酒店?容易生事端。

最後得出结论,车里解决,不过是两个急於解决生理需求的人互相帮帮忙而已,又不是谈恋爱,无需预订场地,无需分辨场合,无需讲究情调。

时不明待9(H,慎入)

米时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对方依旧却只是把衬衫拉了出来,解了裤子的拉链,不过米时倒也不甚在意,性爱之中,谁做主导,谁先情动并不重要,两人都能享受到就好。

自己的器物掌握在对方手里,对方的手法不错,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米时舒服的闭上眼睛,再不考虑其他的事情,一心享受著对方的手上服务,还有那密密麻麻印在身上的吻。

等到快要泄出来的时候,米时弓起身来,握住对方的手,“等,等一下。”可惜这话还是说慢了一步,说话间已经射在对方手里,还有身上。

严臻明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把衬衫脱下来擦了擦,然後扔到了一边。

米时深深吐了一口气,休息片刻之後,看了一眼附在自己身上的严臻明,吻了吻那人的肩膀,“我来帮你。”说话间已经伸手去脱对方的裤子,他当然不希望只有自己享受到。

严臻明乐见其成,起身给米时让出空间,谁知忘了自己的处境,一下子用力过猛,头撞在到车顶上,这一下撞得不轻,严臻明似乎能听到耳鸣的声音。

严臻明是gay,他享受性爱,不忌对象,不限场地,但他从没像此刻这样,恨透了这种经济型的轿车。他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被撞疼的地方,趴在米时身上,低声笑了出来,笑得身子轻轻颤抖,吐出来的气扑在米时胸口,引起米时全身上下一阵酥麻,下面那根东西跳了跳,再次硬了起来。

米时的变化,严臻明当然感觉到了,他有些得意抬头冲对方挑了挑眉,仿佛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米时笑著捂住眼睛,躲避对方的嘲弄。自己的确很久未做过了,射得快,食髓知味,硬得也快。

严臻明把米时蒙著眼睛的手拿开,放在嘴边吻了吻,看著对方,“想要报答,我有更好的主意。”说著,就要替米时翻身。

米时当然知道严臻明要干什麽,潜意识里已经阻止了对方的动作,没有任对方将他翻转过去,而是继续面朝对方,嘴边的笑意也已渐渐隐了去。

严臻明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米时,对方亦毫不示弱,看到最後两人都不由得笑了。两个TOP在一起,谁都不肯退让,再没比现在更尴尬的时刻。

米时想,自己唯一能拒绝对方的时候怕也就是现在了,可能他在生意上没有面前这人精明独到,为人处事上也不够对方圆滑世故,但是不代表他在性事上也要趋於对方的身下。

米时很易妥协,面包、牛奶他可以轻松选其一,几次想让米嘉进公司,在他花言巧语之下也都不了了之了,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他亦有自己的坚持。

他还想上我不成?严臻明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总不能就这麽僵持下去,他还是做了妥协,引著对方的手,来到自己胯下。

米时不是什麽新手,纵使已经好久没做了,但是手法还在,特别是在某些方面不能满足对方的需求时,他会尽可能使用其他的方法令对方愉悦。

严臻明不能否认,虽没有完全尽兴,但他也享受到了。

这次两人一起泄了出来。

时不明待10

米时正在与销售和市场的几位经理开会,市场部的专员就来年公司即将推出的几款新产品进行提案,这些内容属於公司高度的机密,会议室外打著生人勿近的口号。

女秘书敲门进来,“总经理,您的电话!”

自己的秘书一向严谨,这样的场合,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否则不会轻易打搅自己,但为了给在座的一个交代,米时还是问了一句:“有没有问是谁?”

女秘书顿了顿,回道:“对方只说姓严,叫严臻明。”这样的名号盖下来,一般人承担不起,所以纵使对方不愿再透露过多的信息,但她还是选择及时向上级汇报。

“严臻明?哪个……”说了一半,米时又打住了。

哪个严臻明,还有几个严臻明不成?在座的经理们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来公司的时日都不算短,从来不知道,米家私下还与严臻明那样的人物有来往……

米时欠了欠身,“我去去就来。”

离那次荒唐的419已经一周过去了,米时过後一直在懊恼,怎麽会想到去招惹那人,这实在不是什麽明智之举?好在那人也没把这当回事,虽出於礼貌,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但也一直未有联系,米时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两人之间当作什麽也没发生过,还像以前一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为安,就算至死不相往来也不会觉得可惜。

他没想到严臻明会这个时候找上自己。

米时做了一个深呼吸,拿起电话:“你好,我是米时。”

“是我,严臻明。”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那人的回应,声音冷静,声线平稳,“对不起,有打扰到你吗?你的秘书说你正在开会,我待会也要开会,怕你回拨找不到我,所以还是决定先跟你讲一下。”

明明是严臻明无礼在先,但是他巧舌如簧,听起来像是处处在为米时著想。

米时当然不够他圆滑,“没关系,不是什麽重要的会议。”见对方没有接下去的意思,米时不得不问了一句,“找我有事吗,严总?”

“呵──”电话那头的人轻轻笑了一声,似乎是没料到米时会这样称呼自己,“没什麽,突然想到了,觉得应该给你打个电话。”听上去像是在怪罪米时一直没有给他电话。

这话说得既暧昧又坦然,极容易让人会错意,米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没人会给419的对象打电话,除非是想进一步发展,但这就更说不通了,据米时所知,那次的经历,对於严臻明来说应该并不愉悦。

“严总太客气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米时回道,既然摸不透对方的用意,最好还是把话题留给对方。他学过沟通的技巧,知道後说话的人容易掌握主动,话少的人比较不容易留下把柄,他庆幸自己在说这话时无需看著对方的眼睛,还能保留一点自己的秘密。

但是对方并没接话,两人之间沈默了十几秒,最後还是米时先沈不住气,“你要没事,我该回去──”

“嗯?你说什麽?不好意思,签了个字!”严臻明笑著道,轻巧的一句话,米时再次处於被动,“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怎麽样?”

“好!”米时想也没想,一口应允,话一出口後悔莫及,正欲补救,对方却未给他这个机会。

严臻明素来喜欢速战速决,“那就今天下班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我这边一个小时能搞定,你呢?”

“可以。”米时无奈的回答,想著吃一顿饭而已,自己无需胆小成这样。如果真像预想的那样,该解决的总要解决。

严臻明似乎挺满意米时的回答,语气轻快,“那好,我定好位子通知你,需要我来接你吗?”

接?米时轻笑一声,就因为跟他手淫了一次,在他眼中,自己倒成了娇弱的女人,难道这就是他严臻明的处事哲学,凡事都要替他人考虑周全。“不用,你将地址告诉我的秘书,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好的,那麽待会见。”

米时还想说点什麽,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米时看了看时间,翻了翻这次会议的议程,还有一半的细节未讨论,一个小时是铁定不够的,本来还想一鼓作气,今天就把事情解决的,现在看来又得挪到明天去了。

进会议室前米时嘱咐秘书,今天会议可能会开到比较晚,让後勤处快下班的时候送些点心进去。

後勤处准时送来吃食,米时见了,一脸的错愕,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这麽晚了吗?”而後对正著手摆盘的後勤人员摆摆手,道:“不用摆了,快结束了。”接著,一副询问的语气看向几位经理,“今天不早了,要不,明天再继续?”

後勤人员在心里嘀咕了:不是你叫林秘书让我们快下班的时候送进来的吗?不过对於他们来说,从来都是领导说什麽就是什麽,照做就可以了,哪还用问一些有的没的。

几位经理免不了有些意外,什麽时候开始,他们的狂人上司也有了时间的概念了,难得大老板心情舒畅,肯早点放他们回去,他们何乐而不为。不过别了上司之後他们又开始琢磨,莫不是BOSS对他们的提案不满意,不好当面指出让他们失了面子,故意多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他们再对提案做改进吧?按照米时一贯的作风,今天的事情绝不拖到明天,倒是很有这样可能性,看来回去还得再下番苦工。

时不明待11

米时准时来到指定的地点,是一家日式的餐厅,这让他有些意外,他平时几乎不食日式的料理。

倒不是简单的喜欢或不喜欢,而是他肠胃不好,对於入口的东西非常顾忌,偶尔会有人向他推荐,但他也从未想过尝试,他一向安分守己,对於不熟悉的东西,别人说得天花乱坠,他并不渴望。

有时连他的弟弟米嘉都会笑话他:“这些东西绝对值得你拉一晚上的肚子,干嘛不冒险试一次,胆子也太小了吧!”

米时每次都是笑著摇摇头,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明知是危险的东西,会带来无法控制的後果,纵是再美味再诱惑也不值得他去一试。

进入指定的包间,严臻明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到他来,放下菜谱,对他扬起一个笑脸。

“对不起,我来晚了。”米时对一旁穿著精美和服的服务员点了点头,在严臻明对面盘腿坐下。

“没有,是我早到了,请客的人,表现出一点诚意也是应该的。”严臻明笑著道,接著看了一眼一旁的服务员:“待会再叫你!”

服务员识趣地退了出去。

“怎麽样,左拐右拐,很难找吧?老店了,以前位置很好,现在四周都被高楼大厦围住了,客源少了,来的都是熟客,反倒清净了。”严臻明继续说道,说话间带著点狡黠亲密的味道。

米时只笑不语。

电话里只是说一起吃个饭,现在又成了他请客,如此也就罢了,偏偏要装出一副跟自己很是熟络的样子,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亲密无间,其实算起来大家不过见过三次面,前两次经历还都不算好,第三次更是尴尬。是工作也就罢了,米时大可以拿出专业精神来应付,可偏偏又不是工作。

见米时兴趣不高,严臻明想著他应该也是下班就赶过来,这会肯定饿了,於是停下闲聊,回归正题,询问道:“现在点菜吗,平时喜欢吃什麽?这里的烤鳗鱼还不错。”

“没关系,点你喜欢的就很好。”米时礼貌回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平时不怎麽吃日本菜。”他不想让对方误会他是在讨好他。

严臻明放下菜谱,皱起眉头,倒真是一副很意外的表情,有些懊恼的说了一句:“抱歉,我应该先征求你的意见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料理。”虽道过歉,但懊恼之情不减,一手撑著额头,带著点孩子气的抱怨:“说来惭愧,因为我自己很喜欢吃,所以自以为是地认为没人会不喜欢,是我失礼了。”

“没关系,给我点一份乌冬面就可以了。”米时也有不得不陪客人应酬的时候,免不了要来这样的场合,但他每次都只点这一样。

听他这样一说,严臻明放下心来,他本以为米时有文化上的忌讳,现在听他点了乌冬面,知道他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怎麽吃,於是善意向他推荐:“你可以试一下这里的北极贝刺身,食材都是从日本空运过来的,师傅也都是地道的日本人,味道比较不一样。”是这道菜让他爱上这间馆子,所以他坚信,这条定律对米时同样受用。

米时在心底苦笑,在那人眼里,自己倒成了土豹子,不过试回想,自己的确也是这样,无趣得有些可笑可悲。

除了出差,没做过什麽长途旅行,除了工作需要,没读过几本真正意义上的休闲书籍,除了应酬,没真正搜罗过什麽山珍海味,甚至平时的服装,也都是指定的那几个品牌。

抛下工作,感情世界更是空虚得可怜,只跟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发生过关系,多大还是发生年少荒唐时,当时热情无比兴致盎然,睡醒之後很快就忘了,只跟一个人有过固定的关系,维持得并不长久,没留下什麽轰轰烈烈可供言传的事迹。

米时心里虽在自嘲,但在对严臻明的态度却有了一些转变,他说:“跟好不好吃没有关系,有些东西就是不想试。”意思已经非常的直白。

严臻明有些意外,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米时也有拒绝别人的时候,他若有深意地看了对方一眼,不再多说什麽,合上食谱,叫了服务员进来。

这种情况下,再多说一句,不管是无谓的道歉还是刻意的解释,都只会让此刻的气氛更显尴尬。

时不明待12

有了那样一个惨淡的开始,两人的心思都不在面前的食物上,颇有点速战速决的意味,只想早点把肚子填满,而後便能一拍两散。总之,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似乎两人的相处,鲜有真正愉快的时候。

出了餐厅,严臻明却并没有要告别的意思,一手扶著米时,一手抚著自己的额头,道:“我喝了点酒,不太好开车,能不能麻烦米总送我一程?”

米时并不觉得那一点清酒会给严臻明带去多大的麻烦,而且像他那样的人,米时不相信他会身边会没个保镖跟著就出门,但是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米时也不好拒绝。

严臻明住得离市区较远,有求於人总不能太过嚣张,因而说了公司的地址。

途中,严臻明问米时:“米总是素食主义者吗?”

“不是。”

严臻明松了一口气,“那其他的忌讳呢,牛排?咖喱?鱼露?玉米片?沙律?……”说话思路明确,吐字清晰,没有一点的醉意。

听著对方列出来的一长串名单,米时不由得笑了,摇摇头,“没有。”

对方一脸的懊恼,“你看,我本可以有那麽多选择,可我偏偏挑了一个最不讨喜的。有那麽多好的去处,我却只想著怎麽样才能特别一点,好证明自己有品位,会生活,现在好了,弄巧成拙,这个世界上再没比我运气更背的人。”

运气背?米时忍不住看了严臻明一眼,看那人一脸认真的表情,免不了在心里唏嘘一番,任何一个人,有你千分之一的幸运都该偷笑了,你竟然说自己背?你嫌自己不够特别,只需站在大街上拉个路人问问就可以了,问问他们全市有几人敢跟你并肩?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人的确是有些本领,本来已经是尴尬得不能再尴尬的情境,经他这样一番顾影自怜的自嘲,倒再次轻松了起来。

本来不是米时的错,但经严臻明这样一说,米时免不了心存歉疚,仿佛自己多不识趣一样,如果这个时候严臻明再提出什麽要求,米时是无法拒绝的。

那人倒懂得利用这样的机会,到了目的地也不急於下车,眼睛看著米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透著旖旎的风情,“上去喝杯咖啡?”

那人的脸上分明就是一副诱惑的表情,米时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对方想玩什麽把戏,顿了顿,回道:“很晚了,下次吧。”

严臻明轻笑一声,低下头去,再抬起来时,脸上没了笑意,但是眼睛却分外清澈透亮。

严臻明有著成熟可靠的外表,温和内敛的性格,精明的头脑,但却有著一双不合时宜的眼睛,不是一个成功厉害的商人该有的眼睛,太过纯真无邪,像个孩子。

严臻明说:“我说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著你,你肯定不信,但却是真的。你身上有一种气质吸引著我,我一时半会猜不透,但我想要探索更多。”

像严臻明这种人,做任何事目的性极强,他不会无缘无故找人吃饭,从答应他出来开始,米时便料想对方会有所表示,但是他没料到他会这样坦白,他本以为像他那样处於巅峰的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又或是,他看准了米时无法拒绝?

米时得承认,严臻明的确很会蛊惑人,身处那样的一个位置,却难得如此坦白诚恳,一般人早已心动,但是米时毕竟有所不同,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不适合与这人扯上瓜葛,“我想严总误会了,我还不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对於这样的答案,严臻明似乎并不意外,“我也不想,ONLY FUCK如何?”

米时摇摇头,“你可以找到更优秀的对象,我没有什麽东西值得你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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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时回到家,脱了外套扔在沙发,来到卫生间,卷起衣袖,鞠了一捧水洒在脸上,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不由得露出苦笑。

对著这样的一张脸,那人怎麽会有兴趣?

米时素来温和亲民,对任何人都笑脸相对,三十岁不到,眼角已有了笑纹。

gay最在意就是自己的外表,生活在一个封闭隐蔽的空间之中,没有时间供他们谈情说爱互相了解,外表便成了他们判断和认识对方的唯一标准。

米时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有参加过体育锻炼,长时间加班和饮食的不规律也已经在脸上显现,肤色暗沈黑眼圈严重,本来就不是多麽讨好的一张脸再添败笔。他已经算不上是一个称职的gay了,现在偶尔还能拒绝别人,再过一段时日,怕再没这个幸运。

严臻明却不一样,身材匀称,肤色健康,一看便是懂得养身之道的人。他亦懂得怎麽诱惑人,深色的衬衫,借著酒意解了上面的三颗扣子,随意弯曲著长腿,斜靠在座位上,经意或不经意间,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惹人联想。这样的诱惑,米时说自己没有感觉是假,特别是之前有过那麽一次亲密的接触,身体的记忆还在,挑起之後,就很难再忽略不计,但还不至於失去理智。

在米时眼里,严臻明就像是今晚的那道日式料理,珍贵稀有,人人都说美味,看起来也的确爽口,却不是自己的那道菜。

时不明待13

米家的主要产业是佳皇,也就是佳皇塑胶工业股份有限公司。

佳皇的主要产业是工业塑胶,以此为支柱,连带生产一些体育竞技用品以及沙滩和泳池用品,行业里算不得数一数二,但也绝不容忽视。

本就是资源高度集中的行业,产品差异化不大,竞争小,地域性明显,大众能念得出名字来的大品牌也就那麽几家,大家各居一地分庭抗争,彼此牵制。

公司近几年来发展态势平稳,但却没有了新的增长点,虽说按照目前的大背景,能维持收支平衡已实属难得,但还是有部分股东私下在表示不满,他们不光要有钱赚,还要越赚越多。

这几年的经济形势,早已不比老太太在位的时候,光是控制成本、降低价格、加强管理已经起不了大的作用,再没可能一个广告吃天下,再没可能轻易新推一件产品便让销售额翻上十番。

但是这些事情,米时能去向谁解释?谁也不会听他!

米时自己也知道,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是他命好,生在米家,但也正因如此,不管他如何努力,做得有多好,都不会有人真正满意,因为总有人会说:他有什麽了不起,运气好而已,那麽好的根基,谁当总经理都一样赚钱!而只要他做得稍稍有些不尽人意,便会招来无数的口诛笔伐,他能做什麽,也就是运气好而已,如果不是生在米家,你看他能干什麽!

运气好?米时这辈子恰恰输在了运气上,如果生在一个平常人家,他可能只需要花一半的时间在工作上,剩下的时间他可以随意打发,可以环游世界,可以谈情说爱,可以看书睡觉,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每次跟这帮老古董开会都像打仗一样,还总要处於下风,没办法,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他们钻研得比你透,他们有闲心,有逸致,请得起私人理财高手。米时算得上是比较保守的人,这帮人更甚,想赚钱,又怕摊风险,已经收到口袋里的钱再让他们掏出来就好比要剥去他们一层皮。

会议结束,米时也已经身心疲惫,三分之一的规划提案都没有通过,好在米时最为看重的几项都通过了,这就够了,人生有遗憾,需要取舍,他一向懂得知足长乐。

没人安慰体谅他,他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虽然他有时不禁会想,自己这个总经理当著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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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佳皇出来,米时进了一家比较特别一点的夜总会,谣传那里是圈内人士的聚集地。

米时已经很多年没去过这种地方,一是怕曝露身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者,他也没这个心情。

谁又想得到,像米时这样的模范青年,也有过一段醉生梦死的经历?回想以前,那个人刚刚离开时,米时身心俱疲,为求解脱,一再流连沈迷於此地,不过他很快戒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肩负责任。

然而,上任佳皇总经理职务後,连日来的奋战不休,使得米时的神经一直处於紧绷状态,他实在很需要放松一下自己。

再说,他最不希望米嘉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虽然对方是昼伏夜出的典型,两人相遇的机会微乎其微。

那好命的小子生来不知人间疾苦,还以为存款放在银行,便能自动升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米家根基是深是浅,他一概不知,米时也不想叫他担心。

在这里遇见仲叙是米时不曾预料的,他最怕仲叙知道自己的秘密之後,再对自己胡搅蛮缠,好在他身边跟著一位样貌清秀的少年,无暇理会自己。

如此,米时也没有立即离开,只在对方目光探寻过来的时候,低头以作掩饰。

的确,对他们来说,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好地方,但米时不同,他不是来寻乐子的,他把自己埋得太深了,已经很难呼吸顺畅,只想找个地方喝一杯,做片刻真实的自己。

米时把自己隐藏在角落里,忽明忽暗的灯光,蓝丝绒的沙发,震耳欲聋的音乐,惊声尖叫的人群,还有酒精,这些都是米时所需要的,因为在这个时候,思考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几杯酒下肚之後,耳边的喧嚣渐渐淡去,米时开始有些担心:“那人不会也在这里吧?那个严臻明?毕竟他跟仲叙两人走得那麽近,又都臭味相投……”

之前的分别并不算友好,还是不要再见的好,以免难堪。

时不明待14(H,慎入)

仲叙兴冲冲的进了包厢,找到正在闭目养神的严臻明,冲过去摇了摇对方,难掩其中的兴奋,“还真叫你猜中了!”

严臻明有些不满,并不打算理会这人,“不是叫你让我单独呆一会,怎麽又进来了?”

仲叙仍在兴头上,自动忽略了严臻明的不满,“嘿,那个米时,他也在这里,就在外面厅里看表演!”说完有些得意,“我就说,我怎麽可能看错人,是不是gay闻著气味就知道了,还有那屁股,绝对极品。”

严臻明猛然睁开眼,皱著眉头看了仲叙一眼,似是有些不满对方的粗俗,半晌问了一句:“他一个人?”

“一个人。”

仲叙说完,脸上露出一丝不明的诡笑,严臻明不解,问他:“你笑什麽?”

仲叙气焰鼎盛,“这话该是我问你,你笑什麽?”

严臻明不明所以,“我没笑。”

“我认识你十几年,你还能蒙得了我?你脸上没笑,但你心里在笑。”仲叙戳了戳严臻明的胸口,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你们真的什麽也没发生?实在不像你的作风,人都给你带出去了,煮熟的鸭子你会舍得让他飞了?”

严臻明神秘的笑了笑,不置可否,起身到了窗边,拨开窗帘一角,看了一眼楼下,很轻易就找到了米时的身影。以那人的性格,自然不会冲到台前叫嚣,只会选择躲在角落里,顾影自怜,找他再容易不过。不妙的是,对方结了账,似是要走了?

米时还真是要走了,拿了西装外套,领带随意搭在脖子上,不过走之前,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严臻明转身拍了拍仲叙的肩,“我去一趟洗手间。”

在严臻明的世界,煮熟鸭子自然不会让他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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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时从单间出来,见到洗手台边正在洗手的严臻明,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半开著门,停在那里。相比米时的拘窘,对方却没有丝毫的惊讶与无措,大大方方冲米时亮了一个笑脸。

米时觉得自己很窝囊,勉强对严臻明点了点头,来到最右边的一个洗手池,故意与他隔开一定的距离。

洗手的间隙,米时用余光观察者严臻明,那人却目不斜视,完全无视米时的存在,认真优雅的搓洗著双手。米时本以为他是收到仲叙的线报後,故意来厕所堵自己的,这会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

米时把目光落在严臻明的手上,那人有著一双漂亮的手,米时能想出很多词来形容,纤细、修长、白皙、笔直、柔和,还有温暖、灵动。是的,米时亲自体验过这双手的魔力,再难忘却。

估计是感受到了米时的注视,那人微微吊起眼皮看了米时一眼,米时一脸被抓奸的狼狈,那人却不甚在意的样子,继而已经再次低下头去。

米时难免再次懊恼,刚想把目光收回,却见对方鞠了一捧水洒在脸上,而後昂起头,闭上眼睛,任水滴顺著下巴脖子流进深色的衬衫里,一边收紧下巴,深深吐了口气,一派享受的模样,这风景,很性感。

Shit!米时转过头,在心里暗骂一句,这人怎麽可能不是故意,他分明就是在诱惑自己,更可恶的是,自己对於这种诱惑,非常的受用。

米时再次抬头,那人已在自己身後,冲自己扬起一个笑脸,极尽魅惑却又再自然不过,“那边的纸筒没纸了。”说话间,便要越过米时去抽纸,温暖的气息打在米时脸上,穿过了米时的心底防线。

米时很难控制自己再不有所动作,他不光是被严臻明诱惑,他还嫉妒,两人年纪相仿,为何自己做起来难於登天的事,这人却能轻松搞定。

米时以前从未想过跟严臻明做比较,毕竟两人的差距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他只需默默把那人当做对岸的欣赏风景便可,但自从那人走进自己的视线,走近自己的生活,想要忽视他就变得异常困难。同样是人,身体的构造差不了多少,严臻明可以把对手玩弄於股掌,工作对他来说只是调剂,而同样的事情,却要了自己半条命去。

米时完全失了理智,他反身把严臻明抵在单间的门上,粗著嗓子问:“ONLY FUCK?”

“ONLY FUCK!”

严臻明话刚落音,拽著米时进了单间,把门反锁。

紧闭的门上赫然写著两个单词:NO SEX!

时不明待15(H,慎入)

米时一点一点吻去严臻明胸前的水滴,解了对方衬衫的扣子,对方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腹肌便展现眼前,一览无余,米时暗自吹了声口哨,那人那麽自信也是应该的,他有值得他自信的资本,而并不只是他非凡的出身和他惊人的头脑。米时单膝跪下,要去解对方的皮带,却被对方止住。

米时有些意外,抬头不解的看著严臻明一眼,起身把对方额前的头发撂去脑後,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透著三分的动情、三分优雅以及四分的得意。米时不以为然,不羞不恼,挣脱出另外一只手,轻轻描去对方眉上的水滴,神情坦然。

严臻明低头笑了,握住米时的手,将那根湿润的麽指送到嘴边轻轻一吻,“其实我还不错是不是?”

前不久自己才义正言辞的拒绝过他,现在又经不住对方的诱惑对他投怀送抱,米时不可否认自己很失败,但他还不想认输,摆出一副调笑的面孔,“岂止不错,万里挑一。”

对方似是很满意这个回答,轻笑著用头抵住米时的额头,“能入米总的眼就好。”

米时很不耐烦听到对方的笑声,像是在提醒自己有多失败,更不习惯对方动作中透著的亲昵,闷声问一句:“到底要不要做?”

对方似是有些不满,闷声道:“聊天也是前戏之一。”

“对於七八十的老头子来说的确是这样。”

对方眯著眼睛看著米时,嘴角留有一抹笑意:“你在挑衅我?”

“我在陈述事实。”

“你会後悔的。”

米时莞尔一笑,“试试看才知道。”说罢一并拉下对方的裤子和内裤,对方的分身跳出来,跃跃欲试,米时不疑有他,含进嘴里。

动作迅速连贯,一气呵成,严臻明没有任何反抗制止的余地,不过,他也不想反抗。

米时不常做这种事,但也绝不是第一次,既然是自己主动,那便要主动个彻底,如果侥幸能令对方失控,那便是自己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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