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熙熙攘攘,忙忙碌碌,当你拿着一杯咖啡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你是否感到过迷茫?这么多的人,这么匆忙的脚步,他们从哪里来,要去往哪里。每天要和这么多的人擦肩而过,是否猜想过那个在明天能和你并肩前行的人就在其中?而TA,又会在哪一天你的哪一步的瞬间出现,轻轻的擦过你的肩头,回眸一笑,将你虏获。
早上七点半的的闹钟准时滴滴起来,趴在床上的人费力的摸到闹钟关掉,在被子里再躲了十几分钟后猛的掀开被子坐起来,干净利落的冲向洗手间。中途顺便踹了踹另一间房门:“不要说我没叫你,再不起来要迟到了,小懒猪!”被踹房间的主人过了两三分钟才有反应,慢吞吞的打开门,走到洗手间门口,声音嘶哑:“宋小姐,你知道吗,人在连续48小时内没得到良好的睡眠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会闷得自己短命,二是,狂躁得要想别人的命。你猜我属于哪一种类型的人?”宋尔辞迟缓了一会才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嘴角还沾着一嘴的泡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都忘了你的轮班刚刚结束。你当是在做梦,现在,请梦游回床上继续睡吧,你没看到我,没看到...”看到一脸迷糊的人听话的转身去睡觉,宋尔辞在她身后笑得温柔,这个房客是她强制带回来的,知恩图报一向是她的美德之一。不过这理由是不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宋尔辞直到临近开会才突然发现自己的笔记本没带来,临出门时就觉得少了什么,想了一上午也没能想起来,只她昨晚工作得太晚,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今天来开会的是接洽了很久的一个海外公司,因为对方持有他们在巴西看中的800亩土地的一半产权,这让他们即将要建的重工企业受到了阻力。对方的意图很清楚,愿意低价出售土地,但明显是想入趁此入股他们的海外事业部,接下来当然是渗透本土市场。可惜她宋尔辞不是白眼狼,虽然现在老板也同样遇到了困难不能亲自出来主持大局,但她绝不会做某电器行业的陈某人第二,引着国外的投资公司来收购老板辛辛苦苦创下的国有品牌。坚持就是胜利,不是还有得谈吗,可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人把她的电脑送来。想着反正都是要吵醒那个人,不如让她起来吃饭好了,发了短信没回音,不得已,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遍都无人接听,她感觉到身后有好几束目光一直在看着她,只能祈祷那个小懒猪能大发慈悲接接电话。或许老天还是帮她的,亦或者说那个小懒猪太善良了,电话终于接通了,她低下最低的音量叫了对方一声:“丰澄,醒了吗?”
对方显然是很不满意在这时候被吵醒,吸吸呼呼好一阵才开始说话:“宋尔辞你最好有个恰当的理由在这时候吵醒我,真的,不然你今晚最好别回来了,我的导师说我的解剖学是我所有学科当中学得最好的,你要不要试试?”宋尔辞被这嘶哑的威胁逗得抿嘴笑了笑,心里突然滑过一阵心疼,或许刚才真的应该让秘书去拿,有些人说当医生不辛苦,那是他们没在急症室呆过吧。听丰澄把威胁说完,宋尔辞嗯了一声,声音可怜兮兮:“我的电脑忘在家了,现在老板要开会,我的资料都在里面,要是没人帮我把电脑送来我可能就要失业了,失业了然后就会没房子住,我没房子住某个人就会重新奔波于房产中介,然后...”“停。你公司在哪,我到了打电话你能接吗。”宋尔辞一脸胜利的收起电话扬了扬眉角,回过头正好对上一束目光,那束目光见她转过身来赶紧偏移开去,但就算对方动作再快,她也还是能知道她一直在看她。确实是她,一个女人,一个,也能吸引她的目光的女人。
丰澄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去,所以从出租车上下来后没选择性的看地面,把裤脚上都踩上了水,看着手里的出租车小票,想着等会一定要让宋尔辞报销一下。研究生还没开学,她被导师推荐在医院实习的工作一直在继续,和宋尔辞的孽缘就是从急症室开始的,然后莫名其妙就成了她的恩人,听说她在找房子住,赶紧就把她带家来了。宋尔辞的家真是丰澄迄今为止住过的最好的地方,一开始怕宋尔辞的房租吓死人不肯住,但后来一听也还合理就留下来了。这几天真是她在急症室最累的几天,原本想睡个死死的好好觉,没想到宋尔辞这个冤孽一大早就和她过不去,但看在这么好条件的住宿环境上,她忍了,就算下一秒会倒,也得先把电脑给人家送去才好,要是宋尔辞真失业了她会很伤心的。站在这她只能仰头看的大楼前看了好一会,迟疑收了伞走进去,前台MM看着刚洗过的地面一条水渍出现在上面,赶紧迎过去笑得职业:“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哦,请问一下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宋尔辞的职员,糟糕,我忘了问她是哪个部门的人了,请问有这个人吗?”前台MM脸色有些僵的站在那里确认眼前这个人要找的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宋尔辞。
带着丰澄去洗手间把拖鞋上面的泥水洗了一下,看着这个裤脚高卷抱着台笔记本的人,不确定的指着电梯:“上楼,12楼会议室,宋,呃,你要找的人正在那里开会。”丰澄微微鞠躬说了声谢谢,上了12楼时拿出学长让给她的那部诺基亚3100打了宋尔辞的电话:“你在哪里开会啊,出来拿电脑。”谈判正进行到一个僵局点,宋尔辞听到丰澄的声音莫名的扬了扬嘴角,说了声抱歉出去一会就开了会议室的门。丰澄正背对着这个会议室茫然的找来找去,宋尔辞站在她身后对她现在的模样看了好久,最终抿着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嘿,小朋友,你刚从田里插完秧过来吗。”“你还说嘞,回去又得换裤子洗衣服了,电脑给你,出租车小票给你,报销。”宋尔辞看着丰澄有些气嘟嘟的不满,哦呀了一声:“好,我报销,我请你吃午饭。等会你下去会有人领你去隔壁餐厅吃饭,算我的。”“你当自己大款哦宋尔辞,那家餐厅好贵的好吧,你不如把二十三块钱给我,我去买饺子可以吃好多碗了。”见宋尔辞还想说什么,丰澄赶紧拦住她:“不和你讲了,我真的困死了,走了,你想清楚是不是没事了,今天要是再打我电话,我真的不会接了。”
宋尔辞见丰澄要走,而且步子有些蹒跚的不稳,赶紧叫住她,从口袋里摸了一阵摸出两颗糖来:“你有低血糖,不吃东西乱跑小心晕倒被坏人捡回家。我说算我的就算我的,糖给你,下去吃饭,吃完还坐出租车回去,我还报销,听话。”丰澄白了宋尔辞一眼,真的没力气说话了,从她手里拿过糖的瞬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停在那么里两秒才把糖拿了过来,低低的说了一句走了就转身了。走到电梯那里的瞬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宋尔辞回头看去,正是那个能吸引她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名字,刚刚看到了,司眷然。目光又回到站在那里等电梯的人,这也把司眷然的目光引了过去,那个侧面...当她不由自主的向电梯走过去时,丰澄已经进了电梯下去了。宋尔辞对她轻hey了一声:“司小姐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我能效劳吗?”确定这个女人会国语,果然不其实,听到司眷然轻声回了一句没事。
司眷然有些恍惚的走向洗手间,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竟把那个人的侧面看成是她心的那个人。五年,长不长?五年了,她也曾怀疑过自己对丰澄的感情只是年少时的互相依赖,亦或怜惜,可是五年了,回来这熟悉的地方,想念几乎能用疯狂来形容,如果不是公事拖着,她会马上赶去丰澄家里。一切都安定了,她的父亲因为在那场政治风波里站对了队伍,所以现在已是能用位高权重来形容,而且地位似乎很牢固。她在英国念了五年的商科,如果不是父亲有意让她回来从政,她想她这辈子会成为一个还不错的商人。但是她已经长大,不再是家长安排她要如何她就要如何的年纪,虽然父权威严,但她给出的态度还是不咸不淡,先随实习的公司回来看看,如果环境不是那么让她讨厌,她再做决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五年都选择不踏回这里一步,是在害怕或者是者是在自责她已经分不清了。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想见那个人,很想很想。见到后会如何,是会幻灭还是会换来自己更加自责已经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就是想见到她,立刻,马上。站在镜子前沉默的看了一会,电话的响声突然吓了她一下,拿起电话一看是唐末,神情舒缓了下来:“唐末,到哪了,今晚能看到你吗。”“姐我马上就回来啦!你要等我啦!我那么多年没见你了,我超想你的!你不能在我到之前走掉啊,千万不要!”“小丫头还是那么疯,我不会走的,公司在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会等事情处理完后跟着一起回去。所以你不要急,慢慢来没关系。对了,你有没有...算了,你来了再说吧。”司眷然发现自己现在变得很胆小,她不敢去问别人关于丰澄的消息,如果一定要面对什么不好,那么她宁愿自己亲自去面对。那个人,23了,长大了,现在会是什么模样。有男朋友了吗,或者,结婚了?司眷然赶紧把这些念头通通赶出脑海,有些呼吸不过来的喘了两声,就只是想想也不能接受,她不知道自己真要去面对这些时是否能站得稳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发啦,哈哈
好像又变成小白文了,不过不急哈,慢慢来,我有信心写好这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