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0 ) / ┃
┃ _'-.._'='_..-'_ ┃
┃ 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 \_)) 熊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先 .# ┃
┃ / '#. 生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_\ \'#. .#'/ /_ ┃
┃ (((___) '#' (___)))┃
┗━━━━━━━━━━━━━━━━━━━━━━━━━━━━┛
《你是我的宠物》作者:扁扁
备注:
变态医生把黑道老大当成宠物调教,纯粹是本人为了写肉的衍生品,不喜者勿入。
☆、章1 楔子
欲望都市,充斥着各色各样的灯红酒绿,罪恶与扬善,一些人,在为生存而奔波着,一些人,为了欲念而罔顾律法。
“呯!”突兀的火爆枪声,在阴暗的角落响起,连正义警察也无法伸张的灰色地带,上演着追逐的戏码。
高大的身影窜进某条暗箱里,隐身在杂货堆里。高成离捂着中弹的手臂,企图以蛮力止住涌出的鲜血。他实在太大意了,没想到在帮主的葬礼上会有庞大数量的人马埋伏在那里。其他几位堂主早已看他这个被老帮主所拥护的堂主不顺眼,若不是有几位老帮主的亲信掩护他离开,估计他在乱枪中成为马蜂窝了。
他竖起耳朵细听外头的动静,心跳鼓动如雷,连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显,包裹在紧身黑衣内的肌肉僵硬无比,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赫然有力地叫嚣这副身躯所潜藏的无尽力量。他从小就是孤儿,八岁那年在福利院被拐卖到扒手团夥,在棒棍相加的年岁里,他凭着敏捷的身手和一腿好脚力,很快名声鹊起,被上级老大赏识,成了跟班小混混。
那是更为血腥的疯狂岁月,残酷的帮派斗争令他明白到,要生存就必须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往上爬。他毫不吝啬地接下砍人踢馆捣窑的活,一面积累名声,一面暗地里打到其他老大。最後,他出卖了他所在的堂会的老大和堂主,放风让其他帮派的人去埋伏。那两人,死在了乱刀之下,身为堂主得力助手和帮内拥戴势力最多的人,他自然成为了继任堂主。那年,他才26岁。
刀口枪尖的生活,带给他绝对的荣耀与权力的同事,也为他相应地压上无尽的重担。他无时无刻都提放着任何人,连同他的手下。他不信任何人,他只信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弱点曝露在他人面前,他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他要断绝一切可以沦为威胁把柄的後路。
只有一个人,是他至今的痛。那就是青龙帮刚过世的老帮主。在他还是小弟的时候,他便猜想那会是怎样的人?身材魁梧冷面无情的黑帮老大?能将帮派发展至今的庞大规模,甚至连白道也要让面三分,该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直至见到老帮主,他居然有种错觉,以为那只是一位平日喜欢在公园耍耍太极拳在家逗逗小孙子的和蔼老人,完全没有暴戾的气息,只有浑身散发的暖意。
他不善於招架这种归类为善类的人物,就连只是表面上的,他也不知如何反应。那日,老帮主笑呵呵地留他下来吃饭,闲话家常,呃,他也没有家,只是听着老帮主说他的小孙女多可爱都四岁了还会尿床啊在学校欺负男孩子诸如此类的下饭话。他傻傻楞楞地听着,心底却涌起一丝丝暖意。
“如果我的儿子还在的话,年纪该和一样大。”
他停下了扒饭的动作,瞧见老帮主盈满笑意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协调的伤痛。老帮主的儿子与他的父亲截然不同,完完全全脱离了帮派,只是位普通的大学讲师,身为黑道中人,日思夜想还是洗白自己,让下一代不再接触这种腥风血雨的生活。
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帮主的儿子还是死於一场帮派斗争衍生下的预谋车祸,与自己的妻子双双当场死去,留下了刚出世的女儿。
“孩子,你未来的路还很远,走错了还可以回头,世界除了黑色还有很多其他缤纷的色彩,要让你的人生增添更多的颜色。”
老帮主说,让他经常来看他这个老人家,会让他好像看到自己的儿子那样。
父亲,老帮主给予他的印象,就像是父亲。当然,他从小就没有父亲,不知道父爱的感觉,也许,老帮主那种渗入他心扉的暖意关怀,就是父爱吧。
老帮主的话,让他开始思虑自己的人生,但,此时却传来老帮主的噩耗,他与孙女在出国游玩的时所乘坐的飞机意外失事,坠落在茫茫大海中。真的是意外吗?高成离不那麽认为,那位慈祥的老人,最後还是死於宿命。
他喘着粗气,眼眶发热湿润,他视老帮主为父亲,如今却什麽也做不到,反而像落难的野狗四处逃难,真是窝囊至极。
“老大,我看到血迹从这边滴过来。”粗嘎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他挺直了背脊,应该是其他堂会的人追上来了。
他顾不得手上的伤口,起身就朝巷子发光的尽头跑去,先到人多的地方混杂进去,再找地方躲起来。失血过多导致他眼前模糊一片,脚步也漂浮不定,他咬咬牙,用力一掐自己的伤口,借由痛楚让自己清醒。
二十步、十步、五步……他离光源的尽头越来越近,仿若只要到达了那光明的地方,就能改变他黑暗的人生,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大踏步往前尽力一冲……
刺耳的急刹车声,冲啸进吵闹的街道,伴随着肉体碰撞声和尖叫惊呼声,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夜空中灿烂绚丽的银河,竟然离他如此的近,他想伸手触摸能驱除黑暗的点点光明,但,更可怕的黑暗,将他完完全全笼罩了……
☆、章2 惩罚
额头很痛,手臂也很痛,全身就像被拆散重组,比他群殴群砍几场大架还要痛苦。他想痛呼,却发现喉头干渴地像砂纸磨过,涩痛难忍,嘴唇似乎也裂开了,些微扯动都撕裂地疼。
他努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简单完全没有任何装饰和物件的空白房间。这是哪里?医院吗?他动了动发硬的四肢,意外地牵起一阵铁索的声响。
他甩了甩糊涂的头脑,发现自己全身除了包扎了纱布的额头和手臂,其余都如初生婴儿一丝不挂,脖子上还戴着像狗圈的黑色皮质项圈。
到底怎麽回事?他是被抓了吗?未知的环境令他烦躁不安,浑身赤裸的羞耻状态更为让他恼怒,顾不上粗暴的动作会弄列伤口,哗啦哗啦地挣扎想用蛮力弄开束缚自己的枷锁。
“嘿,还挺有精神的吗”一把好听清脆的声线,减缓了吵杂的铁链声。
高成离朝声音的发源处望去,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衬衫西裤的高瘦青年,架在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夹着镜片闪过诡异的光芒。
高成离皱起眉头,为来人一副弱不禁风的瘦皮猴外表感到极度厌恶,男人就是要强悍有力,才能顶天立地,这种白皮弱鸡他一个指头就能捏死,混什麽黑道。
“你的老大是谁?叫他来见我!”高成离强硬用干的冒火的嗓子,吼出一句有气无力的问话,“男子汉大丈夫要杀就杀,我高成离绝不哼一声,别搞这种不明状况的东西。”
“哦!?你叫高成离?还蛮特别的名字。”青年优雅地轻笑,俊俏的五官显得更为迷人,他走到高成离被绑的床边,坐到柔软的床上。
“不过……”青年顿了顿,白皙修长的手指抹上冰冷的铁链,柔美的声音再次开出:“宠物是不用这样的名字。”
突然,原本还算安静地听他说话的高成离,在宠物两字冒出来後,如同出闸的猛兽般赫然朝青年冲过去,只是,还没摸到青年的一条毫毛,绑住他四肢的铁链就牵制住他的暴力举动。
“什麽宠物!?瞎了你的狗眼!”高成离疯狂地叫嚣着:“就算是狗吗,我高成离也是条凶猛发疯的狗,把你们的头都得脑浆四溅,手手脚脚五脏六腑都咬下来,让你们死无全尸。”
青年看戏般地瞅着高成离一副疯狗要咬人的样子,玩味的笑爬满他的俊脸,夹杂着一丝另类含义的声线,幽幽传进野兽耳中:“那麽有精神,看来应该好好调教一下,狗狗还是要听话才得人疼爱。”他不知从何处搜出一条黑色鞭子,想驯兽师“啪”地将鞭子甩在地上,光滑的镜片闪过腹黑的光线:“让主人告诉你,乖巧的宠物是怎样的?”
主人?他高成离从来是没有主人,他自己的命运是掌控在自己手中,从不会听信他人。他不驯地怒视着青年,野性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着,吸引着青年的目光。
青年贪婪地接手了他所有的怒意,这样的宠物,被驯服後该是如何的景象呢?
“首先,从叫主人开始!”青年话罢,将手中的鞭子呼呼朝高成离身上甩去。
“啊!”鞭子落在高成离古铜色的肌肤上,赫然留下一条深红的鞭痕,痛得他窝囊地没忍住叫声。方才他看鞭子那麽细,想着打上去也不会太痛,枪林弹雨的生涯他受过不少伤,都能忍下来,可这鞭子显然是浸过盐水,甩到皮肉上掀起比普通痛楚加重好几倍的刺痛。
青年见高成离痛得直发抖却没有求饶,就知道高成离有一副常年挨揍的强壮身体,小小痛苦也折磨不了他,所以他才将鞭子沾盐水。
“疼吗?”青年高举鞭子,在挥下第二鞭之前,他开口:“叫主人,叫主人我就不打你。”
伤口的疼痛稍稍减缓,高成离随即冷哼道:“屁!狗屎,你到底是谁?抓我到底有什麽目的?操!快……啊!”更多的污秽词句还在他脑海里想一吐为快,但第二鞭随即落下,还残忍地对着刚才第一鞭的伤口上。
高成离疼得眼睛直冒金星,伤上加伤令他这条强硬的汉子都承受不了,浑身开始冒冷汗。
“我是谁?”青年对高成离的污言粗语感到不悦,冷冽的气息几欲笼罩他全身:“我是你的主人!懂吗?”
更多不留情的鞭打落在高成离身上,纵横交错叠加着,被强缚的四肢断绝了他闪躲的余地,硬生生地结下了所有惩罚。手臂、胸膛、腹部,甚至是私密部位,也被印上红色的鞭痕。为了不让屈辱的叫声喊出来,他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哼出一声,双手紧紧扯住铁链,忍受玩万分剧痛的鞭打,
青年有些疲累地停下来,白皙的脸蛋上布满细细汗珠,红润唇瓣吐出紊乱的气息。不过,高成离的状况更为凄惨,麦色的身躯已然开始抽搐,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鞭痕交错其上,惨不忍睹地昭告男人的惨状,汗水将他的发丝浸染湿透,粘腻地贴在额前,唇边有着干结的血迹,是咬破唇後流出来的,手腕和脚踝因使力挣扎磨出来几欲渗血的箍痕,不断袭来的疼痛折磨地他快晕厥过去,但还残留着一丝神志喘着粗气。
青年丢掉鞭子,俯身在高成离的耳边,诱人的声线轻哄着说道:“叫主人!”
原本眯着眼的高成离,突然睁开眼睛,野兽的狂猛气场又全面开启,他对着青年的俊脸吐去带着血水的唾液,恶狠狠地吼道:“X你妈的!狗屁!”说完就华丽丽地昏倒了。
青年没有躲避,承受了高成离的侮辱,他盯着床上横陈的肉体,诡秘地笑开了……
☆、章3 清理体毛
强壮有力的身体,向来是高成离骄傲的资本,包括此时此刻,受到极端折磨,失去意识也只是短时间,加上有种凉凉的东西涂抹在他的伤口上,令鞭打带来的火辣疼痛缓解了大半,带回了他的意志,却让下体另一种冰凉的异感更为明显。
那种触感,整日打打杀杀的高成离熟悉不过,他慌张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自己被绑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手和脚分别扣在两边摊开,椅子的独特设计将他的下体朝上暴露无遗,那个变态青年正拿着一把应该是刮胡刀的东西,对着他的下体忙活。
青年见高成离醒了,企图用魅力笑脸诱惑他:“在清理宠物的体毛啊!”锋利的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刮过高成离下体的浓密毛发:“太茂盛的体毛会造成使用过程不方便的。”
冰冷的刀锋不断游移在高成离羞耻的地方,每刮一寸毛发,他的肌肤都扫过一阵毛茸茸的寒意,全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什麽使用?要怎麽使用?更令他发毛的是这句话,这个变态,不知道要干出什麽事情。
青年清理干净前方的体毛後,开始对付後穴附近的。这下彻彻底底惹毛了高成离,他疯狂地扭动着下体,不顾一切的动作让青年真的险些弄伤他的命根。
“你这个变态!别故弄玄虚,要杀就杀!”
青年被高成离的吵闹给弄恼,他可是很小心帮宠物清理体毛,这家夥居然不听话还乱发脾气。他扯下美型的嘴角,大手往高成离圆滑的屁股啪啪甩上两下,威胁地挥挥手中的刮胡刀,“再动我真的把你阉掉,让你做太监。”
顿时,椅子上挣扎的男人僵住了,死不可怕,他高成离什麽风浪没见过,但就算死,他也要完完整整离开,残缺不全算什麽男人。他咬紧唇屈辱地别过脸,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下他就忍了。
青年见自己的威胁奏效,满意地荡漾笑容,继续处理宠物後方的体毛。
如此隐秘的地方,高成离没想到居然会这麽敏感,刀锋划过带走毛发的搔痒感,在此刻变得非常暧昧撩拨,像柔软羽毛,轻轻的,抚慰着他,但又不可忽略,甚至,残留下一种变态的快感。他是个健康成熟的男人,有着旺盛的精力,在现下的状况,这种精力自然发挥到了极限。
青年好不容易清理完後面的毛发擡起头,高成离整个下身光溜溜非常干净,前方没了毛发阻碍的性器,竟生气勃勃挺起来。高成离不敢看青年的表情,分身因後方的动静而充血,他开始後悔,早知就让青年真的把那孽根给切了,省得现在丢人现眼。
“呵呵呵……”青年咯咯咯得笑开了,显然是在笑话高成离命根子的不争气,让他很是恼火,虎眸回视青年,却被对方眼中猛烈的情欲骇住了。
“你……”高成离找不到任何词句反驳,身体也忘记了挣扎。
“私自发情可是不允许的哦,因为还没有清理干净。”青年的声音有些压抑,他紧紧盯着高成离的下体,拿起一边桌台上的橡胶手套带上,还有一支巨型针筒,针筒上没有针头,透明的针管上装着淡粉色的液体,该是很可爱的颜色,在高成离看来却觉得有些可怕。
“那是什麽?”高成离察觉那不是普通的液体,倔强的身体又再次扭动起来,作垂死挣扎。
☆、章4 灌肠和第一次高潮(h慎)
青年单手就制住高成离动来动去的屁股:“别动!”他不容置疑地将针筒的头部插进高成离张开的後穴里,干涩的入口因毫不留情的进入疼得萧瑟了下。
“啊……”虽然这种痛相较起先前的鞭痛不算什麽,但液体打入内部滑过敏感肠壁进入最深处,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止不住的恐惧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针筒内的粉色逐些逐些变少进入他体内,下腹开始有饱胀感,并伴随着些许痛意,他似乎小看了针筒的容量,当他以为肚子已经无法容纳那粉色的时候,针筒内的液体才去了一半。
“够了!”身体被强硬注入不属於他的液体,肚子难受至极,线条优美的小腹微微鼓起,可见里头已储藏了多少液体。
青年盯着被针头插入的小口,因腹中的饱胀感而一张一合,想抗拒却自动吞吐着,若非是巨大的针筒阻碍了,恐怕连整支针都想吞进去吧。青年眸中的欲望烧的更旺,得意地笑开了,看来他找到了非常不得了的极品宠物。
“呃啊……”高成离忍不住大喊出声,就在青年将最後一滴液体灌进去後,他的小腹就像怀有三四个月孕妇的肚子般涨起,漂亮的腹肌挤得变形,他喘着气,不料带动了腹部的肌肉,里头的液体流转着,连肠壁也感受得到。
“啵!”青年抽出针头,发出一种暧昧的声音,没有针头堵住,饥渴的小口拼命收缩着,不让内里的东西流出来。青年轻笑出声,取来一个小盆放在椅子下方:“很难受吧,不用忍,排出来就好。”
高成离咬紧牙关,刚毅的脸因忍耐而通红,开玩笑,那麽耻辱的举动他怎麽能做出来……但是,无数的液体折磨着他,剧烈的便意不断袭击而来,括约肌使尽全力收缩着,不让关口松懈,否则他可就颜面大失。
青年见高成离嘴硬身体也倔,决定亲自服侍他的宠物。带着手套的手覆上涨起的小腹,轻柔慢抚,突然,大手一使力,往高成离的鼓涨压去。
“啊!!!”高成离尖叫起来,心中也跟着凄厉哀嚎,液体的挤压导致後穴瞬间松懈开来,粉色液体带着秽物喷涌而出,滴落在下方早已准备好的小盆子上。
高成离眼眶发红地望着天花板,悲哀地仇恨自己的身体,他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打击到一败涂地。
等液体排尽後,青年又将清水注入高成离的体内,再排出,反复进行了两三次後,直至排出的是清水为止。
青年很是满意清理的成果,这下宠物里里外外都是干净的。无视高成离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拎起一个银色的箱子:“好了,现在可以和宠物玩玩具了。”
高成离脱力的双眸回到了青年身上,瞧见对方打开箱子,箱子整齐排放着六个大小不一的仿真阳具。终於,他凄惨地明了青年的意图。
“这是什麽?”方才的灌肠消耗了他一部分的体力,他脸色发青地抖着唇,望向抗拒那束缚人的椅子。
“玩具啊!狗狗一定会喜欢的!”青年语带轻松地取出其中一个大小和高成离男性差不多的人造阳具,上头粗糙的颗粒密密麻麻分布着。
“不要……”高成离晓得那东西会进入什麽地方,他不是纯情小男生,以往手下也带他嫖过男妓,用过自己的粗大插入过那个本就不该用来性交的地方,。
“不会的!”青年往阳具浇上一层润滑液,细致的五官有种变态的兴奋,“狗狗那麽强壮,肯定……很耐操。”
高成离难以至信盯着青年将仿真阳具抵住他的菊穴,冰凉的润滑剂糊上皱褶处,阳具的顶端上下滑动着,企图软化他紧绷的入口,即使是假的东西,十足压迫感还是存在的。
高成离到了此刻,竟忘记了挣扎,眼前的景象以及他即将遭遇的事情,冲垮了他的理智,如同个傻子般,只能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股间,一寸寸吞进那耻辱的玩具。
撑开的硬实感刺激他的感官,不痛,该是润滑剂的作用,从来未使用过的蜜穴,轻易就将整根假阳具吞到最底。
“看啊,小嘴多喜欢玩具。”青年着迷地盯着被假阳具侵犯的地方,色欲横流的画面让他颊上红云飞起,镜片遭热雾蒸地模糊,他干脆脱掉伪装的眼镜,肉眼赤裸裸地享受这一视觉盛宴。
假阳具进入後并没有抽动,高成离湿热的肉壁正慢慢感受着那东西的颗粒、大小和形状,肉穴的深处,竟然有些瘙痒。这一认知使,他惶恐起来,心跳杂乱无章,下体却传来更严重的瘙痒感。他不敢让那个变态知道自己的状况,努力平息开始浑浊的呼吸,但无法遏制乳头的肿胀和性器的勃起。肉穴深处,抽搐着叫嚣着,快动啊,快插啊。
他的视线无助地四处乱窜,终於不慎对上青年邪恶的眼眸,突然恍然大悟,那灌肠的液体,有问题!他再也没有时间思考,去反驳,插在後穴的假阳具疯狂地戳刺着他,摩擦所带来的快意,是他人生中所第一次体验到的,细碎敏感的神经布满湿热的肉壁,缔造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性爱体验。舒爽的淫叫声溢出他性感的口唇,是太舒服了,以至於他的感觉全集中在那被抽撤的小口上。
蜜穴内的阳具稍稍慢下动作,不再急功近利,而是研磨兜转。
高成离体内的麻痒感更甚,尝过极致快感的肉穴渴望再次被粗暴对待,他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自己像个女人渴求男人蹂躏他,但越来越痒的肉壁,却想要青年重重地插入他,刺穿他,啊,挠痒般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逐渐改变的身体。
高成离一惊,被自己不知羞耻的淫念吓到,他是怎麽了,居然有这种念头。
蓦地,体内的某点被阳具的顶端碰到,从那被研磨的点朝四肢百骸蔓延开刺激的电流,就连肉茎上的铃口,都兴奋地吐出前精。
“啊,找到了!”青年似乎又找到更为有趣的玩法,对着嫩穴的敏感点进攻,阳具的尖端每一下都对准那个位置,给予就算是强硬汉子也无法抵抗的快感。
汗珠蒙上了黑实的肌理,如此充满男性魅力的肉体,被可怜地束缚着,蕴含的力量完全无用武之地,反倒以另类的肌肉美感,刻画出销魂肉欲的画面。
不堪一击的脆弱自尊,已经抑制不住他的叫声,小小的房间内男人低沈沙哑的吟哦撩人心扉,声线中的兴奋非常明显。
连玩弄他身体的青年,也难掩自己被眼前男人勾引出的凶猛情欲。整洁的西裤下档,高高撑起小帐篷。
高成离开始胡言乱语,情欲已然累积到最高点,“啊……快到了……”羞耻的泪水流出来,下体的假阳具抽送地越来越快,他终於忍不住,臀部高高挺起抖动不已,暴涨的分身顶端小口张开,生平第一次靠着肉穴的刺激射出了精华。
白灼的液体在空中呈抛物线划过美丽的弧度,溅在青年的脸上、发上,指尖沾上颊边的浓郁白色,舌尖迅速将其卷入口中,男性的麝香味道在口中漫延开来。
已经射精的高壮男人,意识随着射出的精华也飞散无法聚拢,他不知道,还有更销魂、更“好玩”的在等着他……
☆、章5 下药(H)
那个变态,真的把他当宠物来养。
高成离暴怒地拉扯脖子上的皮圈,皮圈连着铁链套拴在墙壁上,除了脖子上的拘束外,他的四肢却是自由的,那个变态不知给他打了什麽东西,手脚能动却无法用力,空有一身肌肉无用武之地。
他还维持着赤裸的状态,被圈养在未知的地方,房间还是昨天的房间,但大床不见了,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那里用柔软被褥垫起一张小床,旁边还放着几个做工精致显然是狗盆的东西。
还真是个狗窝!高成离在心里嘲笑着,怒睁的大眼没有放弃逃脱的意念,四处搜寻可以行凶的工具,等那变态来灭掉他然後逃跑。
只是没等到他的计划实施,房门就打开了。青年换了一身休闲家居服,手中端着一个盘子。
“狗狗想我了吗?”
高成离戒备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强势的力量潜藏其中,但被屈辱地束缚着,压制着,如同濒死的野兽虚张声势,释放仅剩的气场。
“肚子饿了吧?吃东西了!”
高成离盯着对方手里的托盘,米饭混炒打碎的鸡肉,的确诱惑着从被绑架始未进食的他,体力随着饥饿和灌肠消耗差不多,然後常年磨练的防备心理,一再提醒他不能轻易接受那个未确认过的东西,况且先前被灌药的经历还让他心寒,他干脆别过脸不去回应青年的白痴屁话,用浑身怒意来抗议。
青年似乎一早就猜到高成离的反应,慢条斯理踱到他後面,猛力扯动牵着他项圈的铁链,高成离使不上力的身子顿时被带得往後倒去,四脚朝天摔在地上,一股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在他腹间,他怔怔地仰视坐在他身上的变态,瞅着那人笑呵呵地抓起一把冒起热气的米饭,塞到他微张的口中。
“呸!”他嚐到口中香气四溢的饭香,瞬即像吃了毒药全喷出来,米粒喷到两人身上,高大的身躯连同双手遭青年似细瘦的双腿钳制。
青年不死心又挖了一口塞到他口里,这次青年得到教训,一塞进去就捂住高成离口鼻,迫使他爲了呼吸吞下米饭。
慌乱中米饭进入了高成离的气管,令他剧烈咳嗽起来,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却又可怜兮兮地遭强喂下一口。
一盘米饭见底後,青年才满意地站起身,高成离一脱离压制像受惊的野兽缩到角落,将嘴里的米饭咳出来,但大多数还是进入食道填了他的肚子,喉间难受的异样感觉让他咳得连肺都快出来了。
只是短短几分锺时间,高成离察觉一股熟悉的烧灼感,从下腹流窜开来。他了然地擡头,对上青年讪笑的眸子里。
“你……”
“会叫主人的宠物才得到主人的疼爱,反抗主人就会得到惩罚,明白吗?”青年残忍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高成离人生中最爲黑暗的时刻,空虚的肉穴抽搐蠕动着,前方的性器同样反映剧烈地挺起,紫红的茎身青筋暴突,表明他此刻的情欲缠身。
浑身火烫的男人连呼吸都是烫手的,胸口闷压得非常难受,下腹紧缩着想抵抗汹涌情潮,涨大的性器顶端点点吐出欲求不满的前液,叫嚣着要抚慰。他忍受不住,抓住自己的肉茎上下套弄。持枪磨出的厚茧擦过敏感的柱身和顶端,稍稍缓和了快满泻的欲望。他粗哑吟哦,力道越来越大,即使弄疼了自己也不管,甚至,疼痛开始转变成另类的快感。圆润结实的臀部无法自控摆动起来,跟着手中的动作,铃口泻出的液体脏污了他的手,更多更多的流向饱满的囊袋,将两个小肉团滋润得闪闪亮。
他可怕地发现,无论自慰多久,已欲爆炸的分身都射不出来,挤压在下腹的浓滚热浆,像被堵在出口处 什麽?爲什麽?他凄厉地在心底惨叫,手中撸动的速度更快,全身肌肤敏感地只要一碰就会让他抽搐,他双眼发红,热气盈满,迷离地盯着自己男根的顶端在掌中若隐若现。
“快点……快点到啊……”他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沙哑地低喃着,满身冷汗热汗混扎,肌肉酸痛不已,男根一丁点泻出的念头也没有。他挫败得快哭了,高挺的臀部疲累地落在地上,大开腿间的小肉洞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竟然惹出了他甜腻的叫喊。
他塞满情欲的,眸子闪过一丝狂乱和欢愉,身体渴望更进一步的触摸。他鬼神使差地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羞耻的股间,甫一碰到皱褶口,电击般的快感瞬间涌起,连同前方的性器也抖动了几下。
粗指颤抖着摸摸开始分泌肠液的地方,柔软湿热的穴口感知到指头的触碰,饥渴地迎上去吞噬含弄。
他瞠大眼,不可思议的酥麻从被插入手指的地方传来,是比起自慰性器更爲强烈的快感。他迫不及待抽插自己的小穴,动作粗暴用力,不理会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又加入一根手指,双指并用抠弄淫贱的蜜穴。
“啊……好爽……啊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喊什麽,被下药而迷失的神志不知游去何处,全身心被後穴的极致美妙征服,缺少疼爱的乳尖凸起红肿,连乳晕的顔色也变成玫瑰红色。
毕竟手指的长度和宽度有限,即使加入到四根手指,也填满不了他越渐淫荡的肉洞。肠液越来越多,混杂着分身流出来的液体,交汇在他胯间一塌糊涂。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强势男人,此时此刻,他只是个需要男人填满的性感尤物。
“主人……主人……”他终于喊出了最深痛恶觉的称呼,肉壁已经饥渴到极点,开始抽搐,他想要,想要更大的东西填满,撕裂他,贯穿他,侵蚀他。
☆、章6 被疼爱的宠物(H)
“主人,求求……救救我……”他哭喊着,快死了,真的快死了,抽插的手指还在抠挖着肉壁,想止住越发恐怖的痒痛感。
他失魂落魄地翻转着,连有人来到他身边,都没有感觉。
填满情欲狂潮的双眸无意识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的主人出现了,不同於以往的整洁外表,青年他全身赤裸着,用白皙白净的身躯,还有跨间狰狞骇人的肉器,诱惑着他的宠物。
高成离的心脏剧烈跳动,双眼饥渴地锁在青年与其外形完全不符的巨型肉棒上,情欲已经掩盖掉他所有的理智,可怜的男人此刻想要的,只是那巨大进入他的骚穴,毫不留情地蹂躏他。
他连跪带爬地滚到他主人身边,一把抱住对方微凉的大腿,借以降低脸上滚烫的热度,近距离地觊觎主人的性器。
“救救我……我要……”丝毫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话语吐出他的薄唇,近乎乞求的语气显得他更为可怜兮兮。
青年扫视着已然臣服在欲望下的男人,绝美的脸庞笑意盈满,红艳舌尖滑过饱满的双唇,男人的媚态他一直通过监视器尽收眼底,早已撩拨起身体里的汹涌情欲。该是享用的时候了。
青年捧起骚动的男人的脸,指尖摩挲着发烫的脸颊,在男人因忍耐而颤抖的唇瓣上,印上代表承诺的吻:“会好好满足你的,我的宠物。”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抚摸,那坚硬的铁杵毫不留情地刺进他最深处。他尖叫着,结实的身躯攀附在细瘦青年的身上,有力修长的双腿大张开到极限,接受着男性的疼爱。
狰狞巨物狠狠地插入肉穴中,经过自慰扩张的甬道非常柔软,蠕动内壁服侍他的主人。硕大的顶端刺激到深处的前列腺,止不住的激荡电流冲刷着高成离的鼠蹊部,他失神地张开嘴,小舌吐在外头,臀部紧紧抵住主人的下腹,暴涨的分身终於射出滚滚浓浆。
青年仰起头,享受着淫穴绞紧肉棒的极致快感,畅快地瞅着陷入高潮中的可爱宠物,他俯身噙住高成离伸在外头的红舌,含进嘴里逗弄着。
高成离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吻,迷离的眼眸里尽是高潮过後的慵懒和激荡,完全找不回昔日的狠劲和坚毅,大手下意识地扒住主人的背部,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他硬起的乳尖因亲吻的动作,擦过主人同样兴奋的尖端,麻痒的电流又击倒他的意志,刚射过的男根再次苏醒。
青年在高成离射过之後,放慢了进攻的速度,缓缓动着甬道内的坚硬,搅弄着,感受男人残留的高潮余韵。
暂时满足的身体又开始扭动,他贪心地动着自己性感的屁股,想让主人加快动作,谁知他的主人竟然忽略他求欢的信号,转而啃咬胸前红肿的茱萸,用舌头刷上透明的津液,舔着发红的乳晕。
他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强壮的身体对这种细致但挠痒式的欢愉根本满足不了,穴口淫贱地一张一合,如同小嘴般吞弄着主人的热铁。他狂乱地摇晃着头,自己挺动臀部,朝主人的肉棒撞去。
宠物如此主动的渴求,青年自然心花怒放,汗湿的脸蛋红霞飞飞好不漂亮,他拉起男人虚软的腰,自已向後躺在地上,让男人自上而下套弄他丑怪的巨大。
坐骑的体位让硕大进入到更深处,顶到高成离的敏感点,他不顾姿态地一手抓着硬挺的肉根,一手擡起屁股,一上一下吞吐主人紫红的男根。
欲仙欲死的酥麻不断从被研磨的点传来,娇嫩的肉壁变成了装盛快感的容器,一点一点积累着,底下的青年完全没有动作,全是高成离自己主动去绞住肉棒,自己撕去雄性的外表,现出似乎只有雌性才会有的淫荡媚态。
突然,他将股间的蜜穴重重地抵在青年的下腹,就连主人的囊袋也想吞噬进去,高成离痉挛着颤抖着僵直着,手中的分身射出了第二炮,後头的小嘴拼命蠕动着想榨干主人的精华。
青年双手抱胸,欣赏着宠物展现在主人面前美丽的高潮模样,藏在蜜穴里的东西,邪恶地继续胀大……
偌大的房间内,肉体的撞击声非常明显,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对普通人而言,这可是只是吃顿饭运下动看几集连续剧就过去的短暂时间,但当享受成为了可怕的疼痛时,这几个小时比十年还要漫长。
健壮黝黑的男人趴跪着,头部无力地贴在被脸烘热的瓷砖上,嘴角淌出的液体已经积成了小水滩,空洞的眼睛涣散无法聚焦,麦色的肌肤上留着被疼爱的大小各式吻痕咬痕抓痕,被操的惨状显得更为淫靡。结实形状漂亮的屁股高高挺起,缝隙间一根覆盖肠液精液的男根不断进出着,带出里头通红的媚肉又推进去,抽插间还有一些射在深处的白液也被挤出来。
高成离的男根已经射不出来,疼痛地随着被撞击的动作丢脸地晃悠着,死气沈沈。他的主人也没再去逗弄快废掉的坏东西,专心致意地捅他的小肉穴。
青年舒服地望着宠物快没命的可怜相,大发慈悲地决定结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交欢,将通红骇人的男根抽离肉穴,牵出一丝色欲的银色,洞穴失去充塞,内里射进去的白液争先恐後涌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青年套弄着即将高潮的肉茎,下意识地对着他的宠物的脸,浑浊的气息从鼻端喷出。高成离的魂魄早就不知飞到何处,连青年对他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他也不加反抗。
“嗯啊!”青年哼叫出声,自背脊贯起熟悉的战栗感,他情不自禁地将铃口对准宠物的脸,射出热得烫人的液体。
浓重麝香的恶心体液全射在高成离的脸上,甚至有些进入了他的口里,他没有任何反应,意识已经掉入无尽的黑暗中。
☆、章7 开始听话的宠物
程清岚是位诊所医师,年少举家移民加拿大,大学攻读医学科系,而後独自一人回国在闹市开了家诊所,拥有固定的客户病患,加上其俊秀文雅的外表,也算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医师。
“程医生,我们先下班了。”诊所内的看护小姐,笑嘻嘻地和程医生道别。
程清岚报以优雅的微笑道别她们後,继续收拾办公室内的东西。踏正六点半,他拿起手提包和一个黑色袋子离开诊所。
开着颇为名贵的小轿车,他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曲,朝位於半山豪宅区的房子开去。经过四十分钟车程,他回到了自己的别墅里。他的别墅是相较於其他的要更为偏僻,几乎是独立隐没在山间,没有人会骚扰他,没有人会察觉这里的异常。
他换下上班的正装,舒舒服服地冲洗掉在外头沾染的赃物气息,然後在厨房细心烹调了一些易嚼易咽的食物,喜滋滋地步到二楼的房间。
刚一打开房间,一股浓重的男性麝香扑面而来,房内的角落,一个浑身汗湿的男人瘫软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小床上,口中被迫咬着红色的口塞,光裸的身体沾着干结的白色精液,软绵绵的肉茎缠着一圈胶带,连同一颗粉色的跳蛋,持续不断刺激着死气沈沈的男性器官,他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耻辱大张的股缝间,塞着巨大可怕的按摩棒,给予男人伸出更为激荡的快感。男人虚软地歪着头,眼眸锐气不复存在,只有对欲望的渴求与过度发泄的可怜求饶。迷蒙的眼睛在瞧见程清岚的靠近,恐惧地萧瑟了下。
程清岚爱恋地取下男人嘴里的口塞,在覆盖着透明津液的唇瓣上印下一吻:“狗狗今天有乖吗?想不想主人?”宠溺的话语载满对男人的爱意,却更令男人害怕。
插在体内的按摩棒又碰到敏感的地方,他可怜地抽搐着,被压榨干净的囊袋已经没有东西可供肉茎射出来,半勃起的性器抖了两抖,吐出了几口白沫作罢。
“拿开……”几近干哑的声音难听至极,想让程清岚放过他。
程清岚自动屏蔽掉不想听的话语,纤细干净的手残忍地抓住按摩棒的另一头,使力研磨破损的肉壁,括约肌又把持不住收缩起来。
虚软的四肢及腰杆动都动不了,想躲避也力不从心,强迫接受快被他逼疯的快感。他知道程清岚要他说什麽,那两个字,是他自尊的极限。
高成离喘息不止,隆起的胸肌上两点红润肿大的肉粒在程清岚眼中看来可爱至极,诱惑着他品尝甜美的滋味。程清岚一口咬住其中一颗樱红,用舌头舔弄逗玩。就算尝到细微的汗味,也只会令他更加兴奋,控制不住力道吸允乳尖,激起高成离的失声尖叫。
上下夹攻的痛苦使高成离凶狠的眉间皱叠起来,伏在胸前的青年把他当成了拥有丰富乳汁的母亲,明明吸不出任何东西,却还加强力道,他痛得以为自己的血液都快被吸出来,下方的攻势完全没有缓和,撕裂着他的後穴。
悲惨的遭遇迫使他流下了男儿泪,哽咽不出了声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呜……他受不了了,受不了……
“主人……呜……”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入正在享用甜美肉粒的青年耳中,他十分满意地啃了下嘴里的小东西,又让男人难耐地喊出声。
作家的话:
☆、章8 背叛
他不再折磨听话的宠物,开始替小东西卸下可怕的道具。
“唰!”主人没有留心力道,猛地将胶布撕下来,长时间一直粘着的胶布差点把高成离命根的皮都撕下来。“疼……”他疼得险些咬到舌头,全身肌肉都咻得扯紧,带动菊穴附近的嫩肉,他的主人终於将塞在他体内的按摩棒拿掉,蹂躏过度的小口松垮垮清楚能看到内里通红痉挛的嫩肉,伴着些许血丝,似乎有受伤的现象。
程清岚也觉得自己玩过头了,他安抚地亲吻男人虚软的唇,将扣在墙壁上的铁链取下,铁链牵制着高成离脖子上的狗圈,迫使他移动已到极限的身体,到达房间另一端的浴室。
高成离觉得自己就像只狗,四肢着地爬行,他厌恶这种耻辱的感觉,却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眼前这个青年有着超乎外表的恐怖与变态手段,他到底是怎麽惹到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