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如同机械人般,泛着阴森的笑容,不断用匕首狠狠刺着眼前的东西,那团已经称不上是东西的血肉,还有些金黄色的毛发,勉强还能辨别出应该是动物的东西。
也许是体力耗费过多累了,小孩丢掉了匕首,仍旧呆坐在那堆血肉中,发青的嘴唇中无意识地抖动着,似乎在吐着什麽字句。
“为什麽……要离开我,为什麽……”原本应该是清灵的童言童语,在此刻的场景内,显得异常的恐怖。
他冷眼盯着那个孩子,如同以往,没有任何的行动,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使尽怎样的手段,都无法把那孩子从牢笼中释放。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就让过往的自己,永远都被拘禁在这个心的牢笼里。
蓦地,一直紧锁的牢笼门,哒啦地一声打开了,震醒了处於呆滞状态的孩子。就在门打开的刹那,整个牢笼就像是被照亮般,门的另一端,是光芒的源头,引诱着孩子。
该是与这个环境分离的他,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了,这个梦,变得有些不一样。梦的结局,应该是牢笼永远都囚禁着这个可怕的孩子,生生世世,为什麽,门会打开,那光芒,又是代表着什麽。
他没办法细想,因为震撼的交响乐曲,将他从这个梦境中,拉回来。
程清岚趟在柔软的沙发上,视线胶在天花板上,耳边激昂的乐声也打破不了他的思绪。
程旭岚做在一旁的木椅子上,即使是对弟弟不同於以往醒後就急着离开的反应感到些许疑惑,也还是职业性的问些问题:“你刚才,看到什麽?”
沙发上的人似乎没听到,甚至连眼睛没动一下,就在程旭岚准备再问一次的时候,程清岚开口了:“我看到,那个牢笼,还是那个孩子,他拿着匕首,在刺着什麽东西,很多血,那个孩子在笑,笑得很兴奋,很恐怖。”突然,他将视线转到程旭岚身上,“可是,那个牢房的门,
竟然开了,还有光,很亮很亮,将整个牢房都照亮了。”
程清岚说完,仿若酒醉的人被突然冲了盆冷水般,顿时清醒了过来,他有些焦躁地抓住哥哥的手臂,声线高调地问道:“这究竟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这次的梦境和以往的不一样?”
程旭岚皱着眉,扯开抓在手臂上的爪子,“别那麽紧张,牢门的开启和光的出现,很大意义上是代表着解放和光明,是你最近心态上的转变,对梦境产生了一些影响,不过,这些都是代表着正面的东西,并不是朝恶性的方向进发。”
“心态上的转变?”程清岚低喃道,突然,他的脸上洋溢起爱恋的笑容:“一定是狗狗,是狗狗令我心情上产生了很大的改变。”他转而笑着面前他的兄长:“我真的很爱狗狗,你知道吗?啊,狗狗还在等我,我不能让他等太久。”他甚至没有理会评测是否结束,便自顾自得起身离开了房间。
程旭岚也没有挽留弟弟任由其离开,随後,他做到沙发上,回想起方才程清岚提起的梦境。
从催眠的角度来说,牢门的开启和光的出现,的确是代表着解放和光明,但,那个牢笼,是他给程清岚下的暗示,将程清岚过往的一切封锁禁锢的暗示,一旦暗示打开了,意喻着,那惨痛可怕的回忆,再也囚禁不住,光的背後,有时不一定是希望的向导,而是黑暗的再度来临。
☆、章16 无法遏制的梦魇
高成离向来浅眠,除非是被主人缠着玩成人游戏,搞到他疲累不堪才能陷入深眠外,只要是体力还算充沛的情况下,只要有些许的声响,他都能瞬间清醒。
今晚,他的主人非常例外地没有缠着他玩,上床後就只是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他猜想,那个所谓的评估,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东西。
临近天亮,身边就传来声音,起初只是浅浅的梦语,而後,却变成了激烈的挣扎,其强度连大床都在摇晃。
他转过身,发现那人几乎趴陷在被窝里,双手抱头叫喊着,那声音,几乎是撕心裂肺,细瘦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他没办法不管,起码,他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他伸手想安抚主人,还没触碰到肩头,那处于崩溃状态的人,陡然朝他冲过来,将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小看过主人的力道,知道那副看似纤细的身躯实则蕴藏着与外表不符的凶猛,但,没想到可以如此压迫。他被牵制在双腿间,这般熟悉的姿态,又令他想起初被囚禁的那几幕。他厌恶地皱起眉头,用尽全身的力量想摆脱主人的禁锢。只是,遭半麻醉的他连个普通人都不如,更妄论想摆脱原本就击败过他的主人。
重滔覆辙的窘况令他十分恼怒,脸上于不同这段时间的漠然,愤怒和悲沧盈满他的五官,爲什麽,现在还羞辱他不够吗?明明已经妥协了任人鱼肉,爲什麽还要剥夺他仅剩最後一点点的尊严。
狂乱的挣扎间,一滴突兀的物体,阻断了他所有的动作。滚烫、细腻的水滴,掉落在他因使力而发红的脸庞上,即使是微乎其微,他仍是感受到了。
他不解地擡起视线望向他的主人,那人,不知道是清醒还是处于癫狂状态,半眯着眼睛,被泪光模糊的眼瞳中,充斥着和那夜他逃跑时同样的绝望和恨意。滴落的泪水甚至流进了他的唇舌间,咸咸的味道弥漫开来,他也尝到了无尽的痛苦。
“爲什麽……要离开我……爲什麽……”又是这句话,这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点燃了主人隐藏的魔性。胡言乱语的人,哭得是多麽地伤心,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又是那麽的可怕。
他被掐住了脖子,赖以呼吸的管道遭到很力的阻隔。他拼命拍打着主人的手臂,因麻醉的缘故,反抗的力道犹如是鹅毛挠痒般,丝毫不起作用。
“爲什麽你们都要离开我!”无法清醒的主人怒吼了声,震得他耳膜都几乎快破碎,他想辩解,解释自己并没有要逃的念头,颈上的力道越渐加重,他踢着双腿,身子开始抽搐。
眼前因缺氧而变成红雾一片,向他施加暴力的主人,变得模糊不堪,甚至,连五官的轮廓也极度不清晰。他的主人,是存心置他死地吗?力气渐渐自四肢抽空,削弱了原本就不堪一击的挣扎。他几乎软在主人的压制下,手脚都停下动作,是放弃了,还是已经濒死的边缘。
滚滚热泪,不间断地低落在他的脸上,他不甘地睁开眼,只剩下最後一丝力量的大手,悠悠缓缓地摸索着对方模糊不清的脸。他想用力,用力将那张脸撕碎,即使不能灭掉对手,死前也要让对方痛苦不堪。
软绵绵的手没有多少力气,触碰到主人被泪打湿的脸庞时,更像是情人般摩挲的动作。即便是极度凶猛的野兽,也禁不住如此温柔的抚慰。
颈间的掐制,蓦地解禁了。大量空气灌入缺氧的肺部,涨痛了他的胸膛,他剧烈地咳嗽着翻滚着,眼前除了黑雾金星外什麽都看不到。
程清岚盯着正在床上翻滚难受的宠物,还有脖子上刺眼的紫色淤青,他到底做了什麽?他明明记得,他抱着宠物睡觉了。然後……然後他做梦了,梦见那个孩子,在戳刺着那团血肉。突然,他眼前的视角变了,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的手中,拿着和那孩子一样的匕首,还有眼前的那团血肉,不,还不是血肉,而是一只金色的寻回犬,它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毫无生气,也许,是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物体。
他的胸口急剧疼痛,范若是失去了自己的另一半身体,他想哭,溢出口的,却是阴森的笑声。稚嫩的手想抚摸眼前的宠物,刀光猛然闪过,他情不自禁地拿匕首刺向那只寻回犬。血光四溅,极度恶心,他几乎想吐出来,但四肢无法遏制地自己行动,不断地残害着那只小宠物。他的意识,被那血腥的场面所掩盖、埋没,直到他发现又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并且对宠物实行极度暴力。
他心痛地趋身想抚摸宠物发青的脸庞,发现宠物即使是在全身乏力的情况下,仍恐惧地缩开身子,想逃离他的身边。他无法忍受这种拒他与千里之外的举止,猛然扑向惧怕他的宠物,用尽全身的力量抱住他。
再次受到折磨的男人,即使被他拥在怀中,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他吻着宠物汗湿的鬓角、脸颊,毫无血色的嘴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在宠物的耳边说道,如此温柔、如此低喃,却丝毫,没有进入男人的心。
☆、章17 发泄(H)
他用双肘撑住不断前倾的身体,承受着身後的粗鲁进占。滴滴热汗沾湿了底下的床单,晕开不小的水迹。浅麦色的肌肤上,除了脖子上的勒痕玩,还有大大小小的咬痕和抓痕。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主人低喃着,嘴中吐出的话语却与动作毫不匹配,已经陷入狂乱的青年,似乎认爲只有带着疼痛的极致性爱,才能安抚宠物受惊的心灵。
青年就像是不知停歇的打桩机,在他诱人的蜜穴中挖掘深层的快感。野兽般的侵犯行爲,就连强健如他也难以忍受,下身肿痛的勃发被紧紧掐住顶端,他一次也没有泄出来,两团圆润的囊袋持续分泌粘液,沾湿恶意束缚他的白皙手掌。
硬滚的热铁每一下都顶到体内销魂之处,牵引他柔软的内壁蠕动包含,将魅人欲望推向至高点,而後又残忍地任其摔回原处。他结实健美的腹部,咻得一下子紧绷,瞬间放松,他似傀儡娃娃般,全身的所有敏感点,都操控在这位他称爲主人的手中,细如骨肉,也植入主人所带来的快感电流。
汗湿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他无力地仰视处于情欲之中的青年,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惨遭蹂躏的肉体,渴望的视线扫过他湿润的眼睛、微张的唇舌、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的漂亮腹部、因束缚涨成紫红色的性器。
他发烫的脸庞被捧起,贴在对方同样热滚的肌肤,亲昵地摩挲着。他扭动着下身,即使解放了禁锢,被积压过久的男性可怜兮兮抖动了两下,竟无法射出来。
颤动的双唇不爲意诱惑着主人,灼烫的气息拂过唇部敏感的神经,焦躁的红舌渗入他口腔中,将两人的津液交混融合。
激烈粗暴的性事,进入了缓和期。他疲累地任主人吞着他的唾液,也被迫吞下对方的,粘腻的躯体紧紧相贴,互相媾和。
安慰的动作下落到他受伤的颈项,舔舐着发紫的淤痕。轻微小心的触碰,仍带来刺痛感,他萧瑟得想躲避,被夺取力气及过激欢爱的消耗,令他只得承受所有的一切。
他充满雄性气味的肉体,在主人面前,恍如丰盛无比的男体盛宴 ,每一寸均是使人垂涎欲滴的美味。艳红的小乳头刷上透明津液,简直是出水樱桃,主人细细在上头兜舔翻弄,指甲一边扣弄另一边,佣金所有手段去享用这副神赐的妖媚躯体。
男人的性感带本来就较女人来得少,按道理而言能挑起情欲的只有几个重点地带。他却觉得,在主人灵活邪魅的红舌下,几乎全身都是被点燃的敏感带。
他微微擡头,瞧见红舌舔过他成型结实的腹肌,毛茸茸的酥麻感,加上视觉的刺激,一直闭合的铃口禁不住打开,喷出压抑的白色液体。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俯身在他身上品尝美食的主人,精液全射在干净的下巴上,宠物如此自动自觉爲主人献上美食,主人当然万分欣喜,纤指扫过滴落的白液,将其带入口中,一直煽风点火的舌头卷入更多液体,淫靡的画面令他羞怯地想转过头,他的主人,仿佛饥饿的野狼,掰开他的双腿压在胸口上,一口含住因高潮极度敏感的顶端,他顿时蜷曲起脚趾,全身痉挛不止,红润的小嘴使力吸吮着冠头的开口,一副要将他脑髓都吸出来的模样,搜刮着剩余的精华。
“啊……不要……”他忍不住哭喊出来,来回扫过他铃口的湿滑甚至想抵进里头,疼痛夹杂着爽快感逼得他几欲疯狂。
刚发泄的性器仅仅是几分锺时间,又经历勃起泄精的过程,他如烂泥瘫软无法动弹,下身遭不断吸取精华,丰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流向饱满囊袋,沾湿松软的皱褶口。
比先前更形巨大的男性,强悍冲进热腾的甬道,滚烫的泪立马涌出来,他挺起坚实的胸膛,如虾米般弓起兴奋的身体,朝天仰起的股间,喂养着永不满足的巨兽。
忍耐的手掌揉乱了被褥,他半眯着眼睛,视线颠颠摇摇到处乱飘,无意识地,触及半掩的房门,有个人影,站在细微的门缝外。
他一惊,被偷窥的羞窘感令夹着巨棍的蜜穴陡然收紧,又湿又热的甬道报复地吸住侵入者。
致命的麻爽从被吸紧的铁杵窜至全身,纤细的青年低吼一声,在吞吐他的小穴深处,射进浓浓精华後,颓然倒在宠物的宽广胸怀中,剧烈喘息着。
蜜穴深处被射进滚烫的触感,迫使他双腿夹紧精瘦的腰杆,抽搐地喷出仅剩的精液。
高潮後的身体几乎被抽取所有力气,他柔顺地任着主人暧昧躺在自己的怀中,虚脱的眼睛又望向原先半掩的房门,那人,早已无影无踪。
☆、章18 挖掘过往的回忆(上)
经过一场完美酣睡的男人自床上坐起身,浅麦色的诱人肌肉刻画着情欲的痕迹,因伸懒腰的动作贲起闪耀,散发着蕴含的潜在力量。稍微凌乱的发柔和了他刚毅的脸庞,平添了几丝家居感觉,只有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显得异常突兀。
“醒了?”
男人顿了顿,这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程旭岚。与他主人相似的青年一身家居服装扮,翻阅着手中的英文报纸,位於他前方的茶几上放着几款简单的早点,以及,令男人深痛恶觉的医药箱。
程旭岚留意到高成离的视线停留在医药箱的瞬间,剧烈地颤动了下,虽是几不可现,但仍掩盖不住他内里的情绪。
“亲爱的主人有事回诊所,寂寞的宠物就由我来照顾吧!”程旭岚翻着手中的报纸,下巴示意桌上的餐点,“洗刷一下,先把早餐吃了!”
高成离挑了挑眉,为程旭岚那句颇具玩笑意味的话语感到惊讶,这个男人一副冰山生人勿近的模样,很难想象他会说出那种话。
“收起你那副看不清表象与内在的愚蠢表情,不然我不介意先给你来一针。”
高成离不语,也是默默允诺了他的要求,裸着身体从床上下来,径直走进浴室。他不认为有需要掩盖的必要,这副躯体估计也只有品味怪异的主人能产生性趣。
经过一番淋浴清洗,晨起的疲惫与激烈性事後的赃污全部洗净,精神体力几乎全都回到身上,当然,那是表面上的,麻醉药还是控制了他大部分的力气,外头那位还等着给他打下一针。
果然,他擦着头上的湿发走出浴室,就看到程旭岚已经打开药箱准备药剂。他沈默地走到茶几边,刻意不去看那闪耀着银光的医疗器具,味如嚼蜡地将餐点全扫进肚子,纯生理性地满足行为。
程旭岚在他一用晚餐後就为他的手臂抹上酒精消毒,其急进的态度貌似将他当成了动物园里的猛兽,不小心翼翼就会抑制不住野兽的蠢动,遭撕得粉碎。
“你知道吗?”在注射药剂的过程中,程旭岚靠得高成离很近很近,连他说话时的气息,高成离也感受得到,“麻醉剂不仅仅用於手术麻醉,适当的麻醉剂能麻痹四肢神经,在一定程度内限制人体活动。但是,”他突然低下头,几乎贴在高成离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超出了正常剂量,会急速破坏大脑神经,随时会变成植物人或者痴呆。”
高成离的心跳有些急促,在心底猜测他的意思。手臂持续被灌入透明药剂,甚至伴随着莫名的心慌感,该不会是……
直到药剂被尽数打入体内,他才听到程旭岚幽幽地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否换了药剂的分量。”话罢,程旭岚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如果是,你能做什麽?”
高成离咬牙瞪着那个嚣张变态程度不亚於他弟弟的人,又是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程旭岚望着怒视自己的男人,那即使被他侮辱恫吓仍能散发的张狂气息,就印证了他心底的猜测,这个男人,这段时间虽一直很温顺毫无反抗,起初让人甚至以为他是个哑巴,但,他并不是个普通人,他的过往,不定也是黑暗肮脏之路上。这样的人,就像是豢养在身边的野兽,即使听话顺从,短暂的落魄虽磨灭了一部分的自尊和毅力,但,始终是在伺机扭转劣势,绝地反击。
那夜他撞见了程清岚和男人欢爱的画面,其实他并不是有意窥视的,程清岚的叫喊声将他引过去,催眠评估出现与以往不同的景象,本就是个不正常的想象,半夜他循着声音找去,发现程清岚居然发狂地掐着男人脖子,十足十要将其置於死地的行为,即使最後意识清醒过来,粗暴的性爱行为与随後骤变的甜腻赎罪,极度反常和失控的想象表明,那个多年前下的暗示,正在程清岚内心深处分崩离析。
他与父亲想尽办法想掩盖和保护,到头来,还是产生了无法猜测的结果吗?
程旭岚面无表情地俯视高成离不甘的褐色眼睛,顿时,某种熟悉感出现,仿若多年前他所见到。
☆、章19 挖掘过往的记忆(下)
“明明身为强者,却被迫承欢遭受凌辱,无力反抗毫无尊严,这样的惨况,你能接受吗?”程旭岚越来越靠近高成离,简直是贴在他耳边软声说道:“现在的你,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残忍的指尖划过高成离脖子上经过一夜而更显淤青的掐痕,“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被压在男人身下,这种窝囊的废物生活,你难道,甘愿承受吗?”
默默听着他尖酸嘲讽的男人,背部肌肉因极度愤怒纠结隆起,胸膛剧烈起伏着,紧闭的双眼内估计已经火冒三丈,他知道那番话语在男人身上还是起了作用,男人先前的柔顺态度,很可能是为了掩盖某种行动而发散出来的烟雾弹,他不了解自己的弟弟究竟对男人做了什麽可怕的东西,但狗被惹急了连主人都能反咬一口,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的发生。
“他会爱你,会宠你,仅仅只是把你当成回缅过去的工具而已。”
“什麽意思?”高成离睁开眼,十分意外地平静。
“我除了是他的兄长外,还兼任他的主治医师。”程旭岚收拾着使用完毕的针筒,“心理主治医师!”
他满意地接收到男人在听到这个信息时眼中的波动,随後坐回沙发上,“那家夥八岁以前,还是个天真浪漫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幸福孩子,父慈母爱,哥哥疼爱,等长大承接父辈的衣钵当个医生,不算轰轰烈烈也能一帆风顺过完一声。”程旭岚顿了顿,嘴角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作为世界上最为伟大剧作家的上帝,觉得这种人生过於平淡吧,就为他添了几笔精彩的篇章。他和我母愤被绑架,绑匪向我们勒索五千万美金,不能报警只能乖乖交赎金否则就撕票。我的父亲无法猜测绑匪的用意与手段的程度,最终还是屈服交了赎金。
“哼,只是神通广大的警方似乎想炫耀他们的勇猛,悄悄跟踪父亲以至於暴露在了绑匪的视线下,那群绑匪本着鱼死网破的绝望撕票。幸运的是,警方及时找到了绑匪的老巢,但是,我母亲就在他面前遭绑匪泄愤活生生肢解,一个八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面前残害,後遗症是必不可少的,接他回来之後他一句话也不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时仍在大学修心理学的我猜测到某些东西,提议我父亲找心理医师检查,才发现他得了自闭症。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治疗,成效不佳,我父亲一直很自责,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可能受到了永久的伤害,变成了不会说不会笑不会哭的娃娃。父亲甚至想逃避现实,彻夜呆在医院不归。”
高成离盯着自己的手,没有望程旭岚,但程旭岚知道他多多少少是听进去了,遂继续:“上天还是具有怜悯心肠吧,有一天他从宅子里失踪了,我以为他想不开做出什麽傻事,发了疯地到处找他,父亲甚至报警找了一个彻夜,终於,他自己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知道他从哪里捡来的一只小狗,是只刚出世被人遗弃的寻回犬,连脐带还没剪。我父亲气极了失去理智,当场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当场就摔在地上,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开那只小狗,紧紧地抱住它。最後没办法,父亲还是让他留下了那只小狗,自闭症令他只能呆在家中,那只小狗能陪伴陪伴他。不过,凯奇,啊,就是那只小狗,可是我见过最为凶悍的寻回犬,一醒来没多久就张着一口没牙的小嘴咬人,野性十足,我还怀疑它究竟是不是窜种了。”
说到此处,程旭岚忍不住笑了,“原本我和父亲都对治疗他自闭症已经绝望了,却发现他居然会想去照顾凯奇,之後的两年,我们看着他逐步恢复表情,会笑,会担心、会烦恼、会和凯奇斗气、训练凯奇听话,即使还是不肯说话,对我们而言,该说感谢上帝,赐予他重生的活路。”扬起的笑容,瞬间又冻结:“活路?哈哈,给予希望後又将起推入无尽的深渊。”程旭岚咻得站起身,猛地抓住高成离所坐的椅子两侧,强迫高成离看着他:“上帝真爱玩弄人,不是吗?”他吼得很大声,无法遏止的失态撕碎了他严谨儒雅的外表。
高成离被他吼得耳朵有些生疼,被迫仰视他,听着他在发泄的吼叫後又回归平静:“生命真是脆弱,短短的两年後,凯奇死了。你知道吗?
他又疯了,我们不知道他将凯奇视为希望的存在,希望消失了,对他而言如同遭到遗弃,被上帝遗弃,背叛、绝望又使他陷入地狱。他不肯我让人处理凯奇的尸体,将自己和死去的凯奇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都不肯开门,最後我和父亲撞门进去,我父亲作为医生,做过无数手术甚至还去认领妻子被肢解的尸体,见到那副场景,都忍不住当场呕吐出来,你找到我看到什麽,他满身是血地坐在房间地上,手里拿到刀不断破坏凯奇的尸体,那哪是尸体,被戳刺只剩下血块,飞溅到房间到处都是,他,居然说话,为什麽!为什麽要离开我!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起点。”
高成离发怔看着眼前的男人,思起了昨晚主人失控时的疯言疯语,撕裂人心的话语。
“他的眼睛,连最後的灵魂都没有了,完完全全心死了。”程旭岚是无法代替弟弟承受伤害,作为这件事情的见证者,即使将过程陈述出来,也如同在他心底扯开旧伤,“最终,我父亲找到一个催眠师,下暗示将他所有的记忆全部禁锢,所有的开心、幸福、痛苦、悲伤的记忆,一一抹杀。事情结束了,他重新变成了一张白纸,但,还是一些意外发生,他抹去的记忆中,独独留下了和凯奇在一起的开心时光,他晓得凯奇已经死了,他仿佛失去了至为重要的另一半,性格变得与出事前完全截然不同,变得阴郁、沉默。但是,他还是回复了正常的生活,我和父亲决定移民国外,带着他远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过去十年记忆的空窗期,我和父亲没有隐瞒他自闭症的病史,只是摈除掉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信息。”
叙述的过程中,程旭岚高涨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高成离:“他的潜意识,还是存在对这个地方的执着,他不顾我和父亲的阻挠,大学医科毕业之後执意回国发展自己的事业,我和父亲不能暴露过多对他的保护,只能答应他的要求,成为心理医生还具有催眠师资格证的我,成为了他的主治医师,每年会回国一次,通过催眠测试评估当初的那个暗示是否坚固,一旦暗示出现崩塌,过往的记忆会如潮水般汹涌重现,冲垮他的所有。”
话已至此,高成离多多少少已经猜测到程旭岚接下里的话语。
“我要杜绝所有令暗示消失的可能,包括你在内,高成离先生!”
☆、章20 潜伏的野兽
“哈哈哈……”高成离突然放声大笑,其放肆癫狂的程度,很难与先前沈默的男人相交连。当程旭岚一度怀疑高成离会否因此而笑缺氧的时候,他缓缓停下笑声,末了,还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
“你是说,我今日落到如此的地步,纯粹是你那位亲爱的弟弟,我伟大的主人,安慰昔日自己受伤心灵所致的,是不是?”他的嘴角还残存着笑意,抬头仰视程旭岚:“那作为疼爱弟弟的兄长,你要采取怎样的措施?啊,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程旭岚先生,你有调查过我,应该清楚过去的我,你最好能做得干干净净不留手尾,否则……”高成离空荡的眼神迅即转成残忍的凶性,“我会千倍万倍返还你!”
程旭岚一震,凉气自脚底冲上脑门,他忘记了,这个男人,即使用外表的柔顺掩盖了一切,骨子里真真切切还存在了无法改变的狠洌,他在伺机,过往的服从,只为等待能够翻身扭转劣势的一天。
可怕的野兽!程旭岚几乎惊出一身冷汗,不能再留高成离在这个地方,始终有一天他会毁掉程清岚,将他再次推入无尽深渊。
程旭岚被反将一军,嘴里接不上话,脑子里不断运转了,寻求解决的方式。“或许,我们可以来场交易,我可以给你自由,你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程旭岚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能解决的方式,有可以不流血的完美条路。
嘴角一直噙住笑意的男人,竖起食指不赞同地摇了摇,“唔,亲爱的主人不会让我离开他身边的!”他站起身,高大充满力量的身躯,无形地压迫着面前的成熟男人,“好玩的游戏,还在後头。”
他赫然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成大字型摊开四肢,“来啊,给我一针,你可以断绝一切伤害你弟弟的後路。”
程旭岚顿住了,是啊,也就是一针,只要将药剂打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他甚至可以和程清岚解释是药剂的分量出错。但他不明白,为什麽高成离会如此顺应他的意思,屈辱的折磨真的能让他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为寻求解脱吗?心理学精英的头脑内紊乱成一团毛线,交错复杂的思绪,模糊了他清晰的头脑,因亲弟弟而来的保护欲,更为错乱交杂进他的判断中。
“在这里,打上一针。”慵懒的男人举起光裸的手臂,魔鬼般诱惑的字眼,牵引程旭岚身不由己地回应。
他从医药箱中取出药剂,未经过任何稀释,完完全全灌入针筒。过度剂量的麻醉剂,会破坏人体神经中枢以及心脏,造成心力衰竭死亡。
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是顺从着意识,慢步靠近大床上的男人,在手臂抹上酒精,他的瞳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放大,死死盯着手中的针头,一点点靠近麦色的肌肤。
颈项坚硬而冰冷的触觉,止住了他的动作,他疑惑地擡头,看到床上的男人,诡异地笑了。
☆、章21 妥协
能出现在这房间的第三方,除了他亲爱的弟弟外,不会有其他人。程旭岚转过身,一管冷冰冰的危险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
他的弟弟,即便是面无表情,但额际暴起的青筋还是泄露了他的怒气。
“你想对他做什么?”
程旭岚不认为此刻的辩解,能起到什么作用,人证物证加上完美的时机,他,百口难辩。“我做什么,难道你看不懂吗?”话罢,黑洞般的枪口抵上他的太阳穴。
“我已经很遵守你们的意思,”情绪似乎极度不稳定的程清岚,就连持枪的手也些微颤抖,他对视着自己的至亲,“为什么,你们还要干涉我的所有,毁掉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的希望。”从小他就为父兄那份过度的保护欲而倍感压迫,过去的空洞岁月更令他慌乱毫无安全感,父兄又对此缄口不语,甚至百般阻挠他去探寻,他怕自己会这种被压抑的生活中疯掉,他才不顾一切要逃离那可怕的羽翼,只有这样,他方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而不是被囚禁起来的傀儡。
“那你放了他!”程旭岚回答道,丝毫也不理会脑门上的威胁武器。“把枪放下来,私藏武器是犯法的,回国的这段时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藏枪的嗜好。”
“别再表现你知道我所有的一切!”程清岚失声喊道,“我恨这种感觉,仿佛我永永远远都无法脱离你和父亲的监视,你们隐瞒了我多少东西,我可以不计较,可是我绝不允许狗狗离开我身边。”
“他会害死你的!不要以为你对他做的一切,他将来会加倍报复回去!”程旭岚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激动,“到时候你就后悔莫及!”
“不会的!”程清岚缓缓踱步至床边,抚摸躺在上头一直无声的男人,直视那双毫无波动的双眼,“就算是,我也心甘情愿,上天将你送回我身边,一切都是注定的。”他痴迷地啄吻男人的厚唇,几近变态的流光在眼底闪烁,“毁掉我,也是上天的安排。被操控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不如早些结束。是不是,凯奇?”他执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上:“能被你所毁灭,主人也毫无怨言,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可以。”
被赐予如此神圣权利的宠物,有短暂的时间无法从冲击中回神,可爱呆滞地望着他的主人,半响,依赖亲昵地环住主人的腰身。
当所有的东西都失去控制,有人,自然采取更激进的办法。程旭岚想阻止事情进一步恶化,有必要通知父亲。
他的弟弟,似乎猜测到他的所想,将致命的枪管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你想通知父亲,想拆散了我和凯奇吗?没关系,那我可以自我摆脱这种结局,我会杀了凯奇,然后自杀,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可以吗?”他回视怀中的男人,“凯奇!”
柔顺的男人,在他主人的期待中,缓缓点头。
“不要!”程旭岚瞧见程清岚将枪管落在怀中的男人下颚上,他相信,程清岚真的能做出来,他内心掩盖不住的硬伤,已经将他的癫狂状态完全开启,也许,程旭岚自己也是点燃这把疯狂之火的引子。他和父亲以为,只要能完完全全保护好他,隐瞒掉所有的过去,程清岚也许就能忘却掉旧伤,只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无法分开的伴侣,压制地越强硬,终有一天,会全数反回。
程清岚站在二楼阳台上,十分冷静地望着拖行李箱走向大门口的男人。男人在打开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回头与阳台上的他对上了视线,那眼神,仿佛在询问他选择的这条路。他没有回应,转身进入房间,他的宠物,他的狗狗,他的凯奇,在等着他。
程旭岚看着自己的至亲消失在阳台上,低头叹了口气,程清岚威胁他不马上离开宅子,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自身的事情,他,只是短暂地妥协了,此时的确不适宜打草惊蛇,具体的情况,还要告知父亲才能决定下一步。
希望,这段时间,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章22 抵死缠绵(H)
身材修长、全身泛发强者气息的男人,此刻一丝不挂,躺在白色的大床上。夏天的热气逼得毛孔分泌出晶莹的汗液,为这幅肉体刷上艳丽的光泽。
他的主人,同样赤裸着白玉般的身体,跪在男人的双腿间,用视线爱抚着这具令人血脉愤张的躯体。
方才的那番生死誓言,他的原意是想阻赫程旭岚,没想到,狗狗会如此回应他,无论是真是假,其实,对他而言,已经足够。满满的爱意,几乎涨痛了他的胸腔,连带着身体,也对宠物产生着巨大的情欲。
他无法再等待和狗狗肉体相缠的时刻,甚至在程旭岚走出别墅的瞬间,他就将狗狗推倒在床上。
赤裸裸的眼神犹如一双无形大手,在高成离的肌肤上游移,经过调教成熟的胴体,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拂过他发烫的唇瓣,亲吻着不断上下滚动的喉结,在玫瑰色的红点上扫弄舔舐,滑落强健的腹肌,猥亵着男人未经触碰就勃起的性器。
男人妖艳煽情地咬住自己的手指,羞耻地甩动着自己的头,身体克制不住产生反应,双腿下意识撑开到极限,向对方展示自己饥渴的蜜穴。
主人俯下身子,却不触碰宠物的任何地方,红润的唇吻上男人的。宠物迷离双眼,张开唇让灵动的舌头闯进来,夺取他口中的津液。仅仅是这样的轻触,下腹就痉挛纠结,肿胀的顶端冒出麝香浓郁的液体。
厚实的大手难耐地揪紧底下的床单,揉得一塌糊涂,双方互换着甜美的液体,嬉戏逗弄粘腻旖旎,各自暴涨的男根,在越渐升温的动作中摩擦顶弄,肉欲的动作引起了两人的暧昧呻吟。
主人松开宠物已被吻肿的唇瓣,额头顶着对方的喘着粗气,情欲满泄的眼睛锁在两人的下体,透明的液体将布满青筋的柱身润泽得晶莹,每一下磨厮逼出更多的浓郁。
淫靡的画面,也柔化了宠物的神智,他顺从着自己的欲望,用手握住自己和对方的肉茎,缓慢挤压揉弄,
“唔……啊……”粗糙的手掌刺激着双方的敏感带,电流般的酥麻流转至全身。热烫呼吸灌进宠物红红的耳朵,湿润的舌头贪婪含住圆润的耳垂,仿若是美味食物,啃咬逗玩,赞赏宠物的自动行为。
日落黄昏,红色的霞光燃尽最後一丝光彩,与黑暗彻底交融。入夜的凉风,能吹散夏日的热气,却吹不散满室春光。
男人潮红着俊脸,靠在主人的大腿上,吞吐着可怕的巨大。极力服侍主人男根的嘴中,还不停呜咽着,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叫声,他的脆弱,也掌握在主人的口中,两人呈69姿势。秀气文雅的青年,与他一样套弄舔他的器官,嘴角沾染着点点白渍,纤细的手指插入柔软的肉穴,为接下来的狂猛进占开拓道路。
“呜?!”高成离猛然缩吞,顿时停下嘴中的动作,在甬道内肆虐的手指碰到令他疯狂的地方,兴奋的泪水涌出眼角,他挺起下腹抖了抖,射在了主人的口中。主人吞下了宠物奉献的浓液,温柔地覆上宠物雄性魅力与雌性妖媚并存的身体。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男人抱着自己有力的双腿,暴露出肉洞迎接主人的撞击。相接的地方体液汗液交杂脏污不堪,但对两人来说,却是无比完美的春药,激荡得两人抛弃一切剧烈交媾。
紧贴饥渴的唇自结合开始就没有分开过,他们用这种亲昵的动作为性爱增添爱意。宠物为主人敞开自己的所有,主人也为宠物倾注所有,仿佛在昭示,这将是最後的交缠,野兽般的爱恋,用最极致的方式,抵死缠绵。
一把无情暗黑的枪支,摆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没有人去注意,没有人去处置,它,貌似是这间房间里,最不具价值的东西。
被疼爱的男人,被情欲占满的媚眼,还是,发现了它的存在。
☆、章23 逃离
十几个小时前,仍陷在情欲纠缠的男人,此刻站在沾满性爱痕迹的大床前,光滑深色的肌肤上,刻画了不少被疼爱的痕迹,有力粗长的大腿,暧昧的白色液体蜿蜒流下,还来不及清理。
白液的主人,睡在余温尚存的被褥间,幸福满足的笑意,噙在嘴角,该是在梦里见到让他甜蜜的景象。美丽纤长的睫毛扇啊扇,慵懒地睁开,便见到他的狗狗,站在床边迎接他。
“亲爱的……”
“呯!”一击刺耳的枪声,在黑暗中伴着火光,打在他的枕边,霎时间枕芯的棉花飞散,激起一片浪漫尘埃。只是,在如此气氛下,再旖旎的浪漫,也是无济於事。
纤细的人儿并没有被那枪声恫吓到,仍有四散的棉花铺盖在自己身上,眼神毫不掩饰肉欲地盯着男人还未清理的白液,属於他的液体,在属於他的秘地里流淌出来,沈睡的巨根再度忿起,昭示着主人的欲望。
“啊,都流出来了,狗狗的小嘴又该饿了,要主人喂你吗?”妖艳的青年无惧对着他的致命枪口,红舌舔过干渴的唇,恬不知耻的手要抚上自己的性器,在宠物面前自渎。
“闭嘴!”高成离没想到程清岚的癫狂,居然还能性起在他面前自慰,思起为了能逃脱而压抑迎合他的侵占,他简直想一枪就毙了这个变态,“你给我住手!”
醉人的红晕染上白皙身子,套弄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妖媚的眸子诱惑着有些失控的男人,“啊……主人想要狗狗的小嘴,很湿很热,紧紧地咬住我,每当我顶到你敏感点时,简直要将我吞进去,连肉壁都在抽搐,乳头也挺得通红……”
“你给我闭嘴!”男人气得双颊通红,牙根咬紧怒吼出声。
“呯!”漂亮诡异的雪花,在白皙的大腿上溅开。程清岚闷哼了声,红色瞬间晕开在白色床单上。
“呵呵呵……”苍白的美颜还是扯开迷离的笑容,他无视腿上的枪伤,撸动自己的肉柱。“啊……”已然发青的唇瓣溢出娇吟,一股白色浓液在男人面前射了出来,溅在了他脚下。
男人惊呆了,他没想到即使在这种时刻,程清岚还是能将猥亵他的举止进行到底。持枪的手剧烈颤抖着,似乎是在极力克制什麽。
“我爱你!”不知因高潮还是失血而喘息的青年,痴迷地向男人呢喃道,“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我恨你!”男人反驳。
“不是,你爱我,你爱我的。”
男人额头的青筋爆出,“我恨你,我恨你践踏了我的自尊,我恨剥夺了我的自由,我恨你一次有一次地侵犯我,我是男人,我是高成离,我不是你的宠物!我不是你的宠物!”
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程清岚瘫软着身体,冷汗汩汩而下,他不敢闭上眼睛,怕再也睁不开,不舍地锁住男人几乎羞恨的脸,“你爱我,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你的呻吟和迎合,是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疼爱的表现,你会抱住我,哭着叫我更快一点更深一点。”
“那我装的。”高成离闭上眼睛,他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麽辩解什麽,还留程清岚在这里用言语羞辱他,只要一颗子弹,一切都会结束的。可是为什麽,扣在扳机上的手指迟迟不敢下手。
“不可能是装的,我知道,那你出自真心的反应,你醉心在我对你的疼爱之中,他逃不掉的,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凄厉的笑颜是那麽极致, “啊对了,你是在兑现你的诺言,毁掉我的承诺,那,就来啊。”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高成离有些慌张,他以为会遭到一番激烈的反抗,经过深思缜密的羞辱压制计划,顿时胎死腹中。
程清岚的气息似乎越渐削弱,似乎要费尽很大的力气,才能吐出话语,他要说,他要将所有都说出来,即使死,他也要在男人记忆中印下了最後的烙印。
“枪,是我故意放在那里。”他死死盯着男人惊诧的眸子,“高成离,是我刻意让他走的,就连麻醉药剂,我也特别减少了剂量,你没发现,从打药到现在,只过了六个小时你就恢复了力量吗?”
高成离原本凶狠的眼睛,顿时瞪得大如铜铃。他过於追寻可以逃离的蛛丝马迹,独独没有去思索这些线索的来源。
“你究竟在想什麽?”男人低喃着,脑袋被搅乱了。
修长指尖将涌出的血液抹在自己身上,几近癫狂的青年,甚至舔食那红色,“你是我的宠物,我会提供一切任你玩耍的道具,宠物也是需要放松玩耍的时候,呵呵,我为你如此付出,所以,感受到我对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