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最後,你也不肯放弃对我的玩弄吗?”男人如此忍辱负重的缜密计划,竟然,只是程清岚所有的玩弄伎俩。
“呵呵呵呵……”染上血迹的唇瓣,荡起诡异的弧度,向男人展现最後的美丽。
“呯!”
刺耳的枪声,撕破了沈谧的夜空。
☆、章24 後遗症
那个男人,回来了!高成离回来了!
因内斗而分崩离析的青龙帮,因为高成离的回来,几乎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原本在这场内斗中沈默的中立分子,以及拥护老帮主和高成离的部众,重新集结起来。男人一贯的狠辣手段,清洗掉帮内大半阻碍势力,内斗下的残馀分子,无法团结聚集。他,再度回到了呼风唤雨的位置,应该说,是至高无上的地位,缺乏统领力的青龙帮,自然由他成为一帮之主。
惨叫声啸穿黑夜的大街,满身是血的胖子,在肮脏的地上困难爬行着。“放过我……我错了……救命救命……”肥硕的背上赫然有几个血淋淋的黑洞,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爬行的路线划过可怕的血路。
高成离身穿黑色大衣,嘴角叼着点燃的香烟,冷血无情持着灭音枪,犹如地狱的勾魂使者。是啊,他是比勾魂使者更为可怕的存在,他是,操纵人生死的阎罗。
身後齐刷刷站着的手下,封锁了所有的去路,就连路人也被驱逐,原本平和的地方,变成了人间地狱。
高成离扔掉快燃尽的香烟,长腿迈开几步,就赶上在地挣扎的男人,他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脚踩在胖子受枪伤的肚子上。
“啊……”胖子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眼珠子快突出眼眶,口里溢出乌黑的鲜血,痛苦的手指在地上抓着,连指甲也因激烈的动作而脱出指尖。
“哼,知道疼吗?”高成离冷哼道,脚下不留力道地在伤口上研转,被折磨的胖子已经虚弱得发不出声音,气息微小抽搐着。
“你有想过,老爷子在被你们这群混蛋迫害的时候是如何的情景吗?在茫茫大海中坠落,粉身碎骨!”高成离幽灵般的声音在胖子头上飘过,胖子无法回应,断气了。
“切,没用的家夥。”见坏蛋早就断气,高成离无趣地缩回脚,丢给手下处理,末了,留下话:“把这货切碎了丢到海里喂鱼。”
“是!”毕恭毕敬的手下低头回应,面对这样的老大,他们是又敬又怕,敬的是他横扫孽派的威风,惊的是他毫无留情的狠辣。有了高成离掌舵的青龙帮,重新恢复往日的威势,不,该是比往日更为霸道,较前任帮主的怀柔,他的心狠手辣令黑道之人闻风丧胆,惹谁可以,千万别惹高成离。
只是,如此呼风唤雨的人物,却有鲜为人知的秘密。
偌大的卧房内,kingsize大床上男人盖着薄薄的丝被,紧闭的眼睛不断颤抖着,热汗滑过额际落入枕边,厚实的唇瓣时不时吟出魅人的低喊。
丝被下,某个部位可疑地隆起,并很有规律地律动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丝被因他的动作而滑落,显出了那个位置的真身。原来隆起的部位是男人的下体,他一手抓住自己饱满紫红的性器套弄着,手掌已然粘腻得一塌糊涂,另一手拿着巨大的黑色按摩棒,在粉色的肉穴中抽插着。
男人方才的冷清和狠冽不复存在,仅剩肉欲迷离的媚态。如果他的手下知道了男人也能有这种妖艳的景象,可能吓得集体跳海喂鱼。
挺翘的臀部自我动作吞吐着按摩棒,张开到极限的股间,可爱的小花被滋润得极度柔美,渴求着肉棒的进入却无法满足,可怜兮兮地蠕动着。
“啊……”男人皱着浓黑的眉,轻喊着射出高潮的证明。白色的液体溅在他黝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因情欲而霎时失神的眸子,在意识回流後,羞愧得无地自容。
男人愤怒地猛锤枕头,回来的这几夜里,他没一晚是睡好的,习惯被疼爱被进入被贯穿的身体,强烈叫嚣着,特别是後面的小洞,瘙痒得无可抵抗。每闭上眼,他都见到那人压着他,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情景,那硕大深入他的最里处,让他癫狂。他痛恨这种遭压制的感觉,身体,却不可自拔得起了反应,他想抵抗,欲望不听话地更加汹涌,他找人发泄,悲惨发现他不是需要人包含,而是饥渴的後穴需要满足。
空虚的感觉,又爬上敏感的股间。他绝望地将按摩棒再次插进,粗暴搅弄恬不知耻的甬道,强势的男人,在无法满足的情况下,只能用自渎的行为猥亵自己。
“可恶……我恨你,我恨你!”
☆、章25 你是我永远的宠物(结局一)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状况,高成离如同时光倒流般回到了最初。
隐秘暗黑的小巷,高成离无视中枪鲜血淋漓的手臂,连额头遭子弹擦破,血流漫到眼睛里,他也毫无反应,眼神癫狂地仰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他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血液激荡沸腾的声音。
无法抑制的狂笑声,丝毫不掩盖地溢出打破这条小巷的宁静。受伤的手还紧紧握住染血的枪,在方才的枪战中,他用这把枪爆掉了三个人的脑袋,脑浆混合着血液迸出来的极致景象,让他骚动不安的身心,些微得到了平息。
他快疯了,为自己淫荡饥渴的身体而发疯,没人能满足他,开始的时候还能自己抚慰自己,而後越来越贪婪的小穴,就连自慰道具也安抚不了,他无法宣泄这种不快,只能通过不断地杀戮,转移身体的注意力。
就连这次歼灭个小小的堂口,他也亲自出手,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转换成残忍的凶性,即使是手无搏鸡之力的求饶之徒,他视若无睹一枪毙命。纵使属下极力阻挠,那嗜血的凶狠蒙蔽了他的所有,他甚至还想给自己的属下一枪,若不是激烈的枪战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大队人马赶到,他该会灭掉现场的所有人。
他没有退却,反而举枪向已经包围前路的警方。如此狂暴的行为,令他成为了正义警察的靶子。几位下属的死命掩护,在仅仅手臂中弹的情况下,他方得以逃脱。
血液自体内缓慢流走,带去了他大部分的体力和神志,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不清,街角残存的黄灯在他眼中发散圆滑。他没有去想究竟警察有没有追上来,他的属下不定已经全部壮烈牺牲。
他撑起虚软的身体,贴着墙壁缓慢移动着。时间的流失,消磨了他陷入疯狂的思绪,渐渐平息冷静。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回到了那个位置,他是青龙帮的帮主,他绝对不能就这麽死了。
受伤的男人拐出了暗巷,深夜街道人气鲜少,他这副恐怖的模样也不会引起恐慌。艰难地拖行了一段时间,他回头观察路上是否有血迹滴落,杜绝他被追上的一切蛛丝马迹。
他快支撑不住,眼前红色的景象时而聚时而散,他搜寻着街上一切可以避难的场所,但万家灯息,就连门也紧紧锁着。
就在他几乎快绝望的时候,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亮灯的红十字招牌,在黑暗的街道上异常显眼。他加快脚步,奔向那个地方。他想这该是家私人诊所,不管如何,先把血止住。
黑雾和金星渐渐占据他眼前,他咬破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暂缓失血的昏迷,他冲进诊所内,意外的,诊所内没有一个人,白炽灯照亮着整间诊所不大的地方,
他有些焦急,却不敢声张,怕引来轰动。他闯进貌似是看诊室的地方,翻找着可以止血的纱布和酒精。窄小的看诊室中间摆放着一座检查的看诊椅,他高大的身躯只能坐在椅子上,继续翻找着东西。极度疲累和紧绷的身心,仅仅是坐着,倦意也不断袭来,他的动作慢了下来,身子无意识地靠在椅子上,沈重的眼皮撑起又睁开。
只是,休息一下,就一下下而已。
男人怕被发现而闭上的房门,缓缓推开了,一个细瘦修长的身子,踱步进来,步伐缓慢无声,但似乎有些怪异地一拐一拐,明显是脚部受伤导致行走不便。
高大可怕又染满鲜血的男人,躺在看诊椅,呼吸平缓规律,应该是陷入了深睡。纤细苍白的手指,抚上男人带血的脸庞,勾勒出男人刚毅的线条後,落在青紫破损的唇瓣上。
高成离的意识,在处於飘离的状态,他感觉有人在摸他,他拼命想睁开眼睛,灌铅了的身体四肢却动也动不了。是谁?到底是谁?
“呵呵呵,这样你永远也离不开我了!”
久违的声线,撞进了他混沌的意识,他陡然停住了呼吸,身体反射性地紧绷起来。柔软的触觉,覆上他的嘴唇,温柔,煽情地挑逗着他。
是他吗?
黑暗,如噬人的狂潮席卷而来,淹没了他,吞噬了他。
响亮狂啸的警车声和警笛声,在这条平和大街上响彻。其中一辆警车停在了这带颇有名气的私人诊所前,毕竟,这是唯一一间深夜还营业的店铺,作为警方不能放过任何能追寻嫌疑犯的线索。
“程医生,程医生在吗?”两个持枪的警员特意收起配枪,进入小小的诊所内,诊所内过度浓重的酒精味继续充斥他们的鼻端,两人不以为意,觉得诊所就是有这麽刺鼻的酒精味。
“什麽事?两位警长。”文雅纤细的医生,从内里的看诊室内走出来,一拐一拐慢步至两位警员身前。
“那个,我们今晚在追捕一个黑帮火拼里潜逃出来的嫌疑犯,他的逃跑路线大概是在这一带,程医生有瞧见什麽可疑人物吗?”
“啊,警察先生,如果我遇到可疑人物还会像现在这麽冷静和你谈话吗?”医生温文尔雅地回答道。
“呃,那也是,程医生确定没见到吗?”警员继续询问道,但旁旁边的另一位警员似乎有些焦急,既然没有就要去别的地方寻找,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医生摇了摇头,俊美无俦的脸上扬起美丽的笑容,夺目地连两个身为男人的警员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没有,啊,警察先生你提醒了我,既然那麽不安全,我还是先打烊回去好了。“
“……那,那程医生,要……要小心,早点回家……安……安一点。”回话的警员憋红了脸,连讲话也结结巴巴。
“那谢谢警察先生。”美丽的医生道谢後,转身回去看诊室。
两个傻傻的警员,回到自己的警车上,半天都没有启动车子。
“哎呦喂,我以前就听说过这里的程医生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没想到真的……”
“刚才那笑容,啊……”
“喂,你个花痴,不会是同性恋吧。”
“开……开什麽玩笑,我是有女朋友的。”
“看你个色鬼样子,只可惜程医生的腿好像是有点问题,不太方便。”
“唉,上帝总是公平的,给你一份完美的部分就会给另一个有缺憾的部分。”
“……还上帝,快点开车啊,再不找人警长就立马让你见上帝!”
警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遗留的黑烟,鲜红的红十字招牌,此时灭掉了照明的灯光,一度喧嚣的街道,再度回复平静。
“据警方线报,XX区XX街发生黑道火拼事件,事件起因是黑帮争夺地盘而引起的,随後警方赶到现场,抓获疑是黑社会团夥青龙帮的几名成员,仍有一名据称是青龙帮帮主的男子脱逃,目前火拼事件造成十六人死亡,八人受伤,警方正积极追捕在逃嫌疑人。以下是另一则国际新闻……”
超大尺寸的平板电视机,报道着今日的热点新闻,只是,没有人去关心这些东西,房间内雕琢着精美花纹的欧式大床上,一个强健的男人,手臂上仍包扎着白色纱布,双手却被反扣在背後绑死,眼睛也遭布条蒙蔽着。他坐在一个身材颀长,白皙无暇的青年身上,不断上下挺动,摇晃着自己的腰肢,撞向青年的下身,微张的唇间小舌吐出,毫不掩饰地吟出娇媚声音。
青年迷蒙的眼睛一直锁在男人吞吐着自己巨大的地方,妖媚的红晕化开在脸颊上,他没有动过,完完全全是男人自动自觉地去服侍他,迎合他。
“舒服吗?”低沈好听的声线,如同引发情欲的媚药,令男人敞开的肉穴,又抽搐夹紧入侵的大家夥。
“……舒……”男人爽快地无法出声,只能破碎的回应和狂乱地摇头。热流和电击感拼命刺激着他的身体,他勃起又射精,小穴还是饥渴地贪图对方邪恶的男根,大张着吞进去全部,顶到自己最深入的敏感部位,他甚至扭动着臀部,研磨那个地方。
青年犹如婴儿般吸吮着男人红肿的乳头,揉捏着发达的胸肌,忍耐肉棒被甬道夹爽的射精感。男人沈醉在无尽的情欲中,长时间的空虚,终於被填满,什麽自尊心,什麽地位,任他自己撕得粉碎。
青年放开嘴中的红缨,进而靠近男人的耳际,啃咬圆润的耳垂。直到男人忍受不住啜泣起来,他才松开,红润的唇瓣在男人的耳边蠕动,昭示:“你,以後还离开我身边吗?”
男人的身体颤了颤,需索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青年的话语,蓦地,包含在体内的巨大,猛然一撞至激荡之处。他挺直着身子,火热种子从肉柱顶端射出:“啊……啊……不离开,我不会再离开主人!”高潮的绚丽时刻,他回应了主人的话语,失去了主人的他,就像是没有了生命的杀人魔具,只能从杀戮的血腥中填满自己的空虚,高成离,从遇到他的主人开始,已经陷落进不可自拔的漩涡中,即使挣扎,也只会陷落得更深,他,只能抱着这股名叫程清岚的漩涡,被它吞没,被它侵蚀。
主人抱着宠物过多高潮後瘫软的身体,爱恋地在宠物汗湿的脸颊印上湿吻,“你,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宠物。”
男人无神迷离的眼神抖动了一下,半响,沙哑的声音回答:“是,我的主人。”
作家的话:
这个是第一个结局,第二个我写到一半,还在纠结着,不知道放不放上来,所以先放第一个结局,啊,终於,狗狗和主人在一起了,其实我觉得他们的感情也不是爱,只是互相之间的一种需索而已,嘛,追求肉体是比较显浅的东西,大家可以批评和扔鸡蛋,至於里面的种种bug,会在番外里面说,不知道爲什麽,我很喜欢用番外来完善故事,嘛,这只是我掩盖烂文笔的藉口,好啦,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二个结局等我修饰好了再放上来,可能要一段时间,接下来,到清风抚我心了~~拖了那麽久,真不好意思,啊,顺便说下,记得帮我抓错字,谢谢
☆、章26 你是我永远的宠物(结局二)
青龙帮总部,位于闹市区商业大楼内,话说是总部,作爲帮派当然不存在什麽固定办公点,不过是一个供帮会定期碰头的会议地点而已。
只是,今天原本要举行的帮口大会,却生了枝节。几大参加会议的堂主全站在老大的房间外,不敢进内,里头兵兵乓乓,玻璃碎裂声、凳子扔砸的声音。开玩笑,这一进去指不定脑袋就吃那麽一下,下半辈子就当白痴或者植物人。
“那……老大,老大今天的火气狠大嘛,那麽燥。”颊上刻着一条狰狞疤痕的东堂主如是说,这里头东西都该砸完了吧。
“嗯,年轻人,火气盛是一定的。”挠挠自己茂盛胡子的西堂主加了嘴。
“嘿,说得你自己多老似的,你也比老大长个十年而已。”一脸鄙夷的南堂主抖着脸上的肥肉,“你火气就不旺,那也是,年纪大了,东西不中用了。”
“唉,你们文明点,别老那麽粗鲁。“带着金丝眼镜明显比其他几位堂主要文明的北堂主,理了理自己整齐的西装,显然不想与这群粗人混爲一谈。
“闭嘴!你自己也是混黑道的!”其他三位堂主异口同声地喊道,这家夥,以爲带个眼镜穿个西装就跩起来了,狗改不了吃屎,呸。
被围攻的北堂主,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镜,镜片瞬间闪过白光,被堂主似乎意欲加入这场骂战。
“轰!”紧闭的大门赫然打开,几位怒行口水战的堂主们,霎时就石化了。他们的老大,此刻紧紧抓着门把,其用力程度已经到绽出青筋的地步,五官凶很地绷紧着,比夺命阎罗更恐怖。
“你们在吵什麽?”男人咬紧牙,几乎每个字都是从齿间磨出来的。
“呃……”几位堂主吞了口唾液,心底埋怨着老大,是你叫我们回来开会的。几位堂主还是将这句话藏在心里,说出来的话老大估计不把他们的脑袋崩了才怪,几个人都推推冉冉的,没人敢上去接话。
“你们哑巴了吗?”t
啊,老大好可怕啊!几位堂主欲哭无泪,扭扭捏捏老半天,终于,替死鬼出现了。遭到其他堂主一致排挤,界定爲衣冠禽兽的北堂主,成功被推到暴怒的老大面前。
“!!!!”可怜的北堂主腹黑属性也是青龙帮里有名的,对付其他帮派的手段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留情面,四大堂主以前都是高成离的旧部,在高成离回来後重新归他羽下。他们之所以甘于归附于高成离手下,大程度是因爲以往受过高成离的恩惠,在今天无法预测明天事的黑道生活,命,简直就如地底泥般毫不值钱,随时随地,就置身无间地狱。他们的命,都是高成离救回来的。
“既然命是我救的,以後就要爲我所用,给我当心点,别把小命给弄掉,要不然到了地府我也会讨回来的。”
啊,多麽嚣张的话,偏偏豪爽男人的心思便是极其怪异,就是这句话,让几个年纪不小的老家夥,在刀口枪声中,拼命活下来要报答老大的恩情,此次青龙帮大清洗,极大原因是这几位堂主的隐藏势力。他们对于高成离,是敬畏占大多数,对于老大的脾气,他们也是大大地不敢恭维,就像现在。
其他几位堂主在濒临发飙的老大面前,又不敢声张,却暗地在看北堂主笑话。冷汗几乎爬满北堂主额头,天阿,那几个混蛋,居然推他出来陷害他,怎麽办。北堂主拼命擡动鼻梁的眼镜,脑里转着解决的方子。
“老……老大,有你的……快件……”暴雨狂风的形势下,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小弟,拿着一份信件,颤巍巍地插话。
盛怒状态下的男人,顿时立马冲上去,抢过小弟手中的信件,连句话也懒得扔下,瞬间关门锁上,徒留几位莫名其妙的人们。
“……”送信的小弟松了口气,本以爲自己会被老大暴打一顿,“那几位堂主,我先……!!!!呃……堂主??”他眼花吗?怎麽几位堂主用泛着泪光和感激之情的眼眸望着他。几只厚实的大掌赞赏地拍上他的背脊,即便算是强壮的身板,也承受不住强健大汉的拍打。
“小弟,你行啊!”
“有义气!”
“哈哈哈,前途无限啊,你哪个堂口的?跟谁的?……”
“可造之才阿!”
咳咳咳,别拍,快死啦!!!小弟在心里哀嚎着,却又不敢反抗。
救命啊!!
如同暴风雨袭击过的室内,到处都是破碎的桌椅花瓶杯子残骸,只有一张木质宽大办公桌椅,以及墙壁上挂着的金龙戏珠图,是整个房间里最丝毫无损的东西。满遍房间的发泄痕迹中,混杂着一些疑似照片的东西,成爲男人暴怒下的牺牲品。
男人粗鲁地扯开信件的信封,不出他所料,信件里的还是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赤裸着身体,在白色大床上张开健美的大腿,没有遮掩的股间,抽插着硕大的男根,下腹遭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黝黑的脸庞既痛苦又享受,雄性的气息遭性事的媚态所笼罩,这张脸,是高成离每天起来在镜子上看到的脸。
“混蛋!”他将照片又摔在地上的垃圾中,怒气牵引包裹在衬衫里的有力肌肉贲起,激动地起伏着。自一个礼拜前,他开始受到没有署名的信件,里头,全是他被囚禁那段时间照下来不堪入目的照片,不想不猜,他知道是谁做的。他後悔了,那夜他不该犹豫,不该放过那人一命,只要再给那人一枪,现在,他就不用沦落到遭威胁的地步。
他的视线又落在遭他泄愤的那堆残骸中,渐熄的愤怒之火又轰然烧起,穿着优质皮鞋的大脚毫不犹豫地想踩烂摄下他屈辱时刻的照片,却被其中一张照片上的画面顿住了,他被蒙着眼睛,色欲满满地舔舐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沾染唾液的肉棒狰狞巨大,上头的顶端如鸡蛋般涨大,青筋蔓延在柱身上,其尺寸可让当初的他吞吐得非常困难。
一股瘙痒窜过向来得不到满足的甬道,微微的湿意润莹了他的穴口,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淫荡的身体又再次苏醒,似乎在渴望着照片里的肉根,裤裆内没节操的丑恶东西,顺应着欲望擡起头了,撑起不小的山丘。
他强迫自己别开脸,却发现他方才扔在地上的照片中,夹着一张纸条。拿起那张纸条,上头只写着一个地址。他盯着那地址半响,而後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话。
“去这个地址,接个人回来见我。”
还不敢散去的四大堂主,怪异地发现帮主居然让手下接了个白净青年回来。青年穿着一身干净的毛衣衬衫休闲裤,文雅俊顔一直挂着勾人魂魄的美艳笑容,唯一不足的是,原本该是平稳的脚步,一瘸一瘸前进着,破坏了青年的整体美感。
“老大怎麽找了个娘娘腔回来?”南堂主把玩着手中的精致匕首,八卦道。
“那麽漂亮,居然是个男人,难不成老大喜欢这口味?”西堂主摸摸自己的胡子,咧嘴淫邪地笑。
“龌蹉的东西!”北堂主鄙夷地睨了眼色狼般的西堂主,“帮主是和你一般见识的吗?就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
“嘿,老北,你这就不对了!”东堂主不赞同地反驳道:“话说这男欢女爱可是天经地义的,何爲龌蹉的东西,没告诉我你不和你老婆上床搞啊。”
“你……”
“就是,斯文败类难道就是不做爱吗?别以爲我们不知道你外头还有两个小蜜,小心我们告诉你老婆,哈哈哈。”
他的狗狗,他终于又见到他的狗狗。
望见坐在办公靠椅上的男人,程清岚的眸中盈满了爱意,不甚方便的脚步,缓慢地靠近男人所在的地方。
脚步在磨砂地毯引起的声响,自然吵醒了闭目养神的男人。
高成离以爲,自己已经摆脱那种被人视爲低贱动物的阴影。当那个人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发现,深植骨子里的宠物奴性,仍旧存在。他害怕,所以似临敌的野兽张开防御的气场。
他举枪对着朝他步来的青年,手掌明显湿润出汗,“别过来!”他喝道,“说你到底想怎样?”
程清岚从来没有当过那把枪是个东西,仍是坚定地向男人靠近,唇边的笑容荡漾地更爲极致,却让男人更爲恐惧。直至他完全站在男人面前,俯视男人慌张的眼睛,以绝对的气场,压制下男人虚张声势的张狂。男人傻傻地望着他,可爱的表情令他简直很很吻下去。当然,他也顺应了自己的想法,接过男人手中的枪扔到地上,
男人还没回过神,诧异的唇舌立即被青年夺取,柔软湿润的触感充满被动的口腔,全身的感官集中在久违的激吻当中,连呼吸都变得非常旖旎。男人涣散的眼瞳,渐渐聚焦在眼前的脸庞中,青年绝美的五官,突然令他的神志回头,推开掠夺他甜美的人。
高成离擦拭嘴边的味道,暗骂自己崩溃的自制力,怕青年再次靠近自己,男人开口:“别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你到底怎样才会放过我?”
青年倒退了两步,两片唇瓣艳红无双,沾染了不少男人的甜液。“呵呵呵……”咯咯咯的笑声昭显了他的餍足,“狗狗怎麽能将我们爱的证明归类爲肮脏呢,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每日每夜,都是看着这些照片度过的,想着你在我身下喘息的模样,呻吟的媚态,只有这样,才能派遣我寂寞的心灵,不然,我会发疯的。”
“你该死!”男人恶很很地吼道,刚毅的脸因程清岚的话语而羞耻红艳,“上次我没杀你,这次我不会再留手!”愤怒的鹰眼落在程清岚的大腿上,他没有忽略程清岚进来时腿上的不自然,心里竟然升起一丝丝懊恼,瞬间让他摒出脑袋:“我能废了你的腿,自然能连你的命也废掉。”
程清岚拐着又靠近男人身边,执起男人的手抚摸自己已然残废的大腿,痴迷地说道:“这是狗狗留给主人的印记,只要你想,你可以留下更多,命,你要的话,可以拿走,我不稀罕。”纤指抚摸着男人错愕的五官,“只是,你拿不走,是因爲你心软,你爱我。”
细长凤眸,仿若拥有恶魔般的诱惑魔力,锁住男人的眼,长舌舔湿了圆润的耳垂,手指伸入男人的衬衫内,夹住不知何时挺立的红缨。男人的大手紧紧抓住椅把,强制自己的身体去响应青年的挑逗。但是,失去控制的饥渴身体,已经开始违背他的意思,下身仅仅因爲这样细小的逗弄,湿润黏糊。坚硬的指甲恶意抠弄胸前的乳首,男人难受地嘤咛出声,随後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程清岚哀求着,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安分的手解开男人的裤裆,拉出硬起的性器,刺弄发红的顶端。
男人呆愣看着自己的下身又陷入青年的玩弄,淫秽的画面令张开的铃口溢出更多的液体,他的意识,似乎和他的身体完全切分开,接下来的动作,只是纯粹的反射动作而已……
他跪在扫开杂物的办公桌上,双手掰开屁股敞开肉穴,承受着男根的进入。舒服地说不出话的嘴巴张开着,哈出热烫的气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低落唇角,垂涎在桌上。长久以来的空虚得到满足,而且是更爲超越的快感。埋在体内的肉棒刻意顶弄酥麻之处,给予他几乎窒息的电流。随着撞击动作晃动的男根,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糊涂着前一被插进去就射出来的精液
程清岚染满情欲气息的眼眸,欣赏着宠物的媚态,无法遏制地需索以及给予宠物销魂的体验。湿滑的舌伸入宠物敏感的耳蜗,成功引起男人颤抖,夹紧肉穴内的铁杵。他麻爽地享受宠物的紧致,开口诱惑:“我不会再囚禁你,会放你绝对的自由,但是,我要留在你身边,你死,我就死,你活,我就活,别想再摆脱我。不答应的话,就杀了我,我算是死过两次,再多,也不怕了。“
男人有些模糊,但仍是听到了身後人的话语,他费力地转过头,肉欲盈满的眼注视着对方的,“你这个疯子!”他咬牙蹦出话语,没有拒绝的回应,该是默认了。
程清岚狂喜地抱紧男人的上身朝自己的肉柱压去,惹起男人控制不住的低哑吟叫。
十分不具备手下道德的四大堂主,在老大的门外偷听着,并且,有企图偷看的邪恶想法。
西堂主听着里头毫无掩饰的声响,心头痒痒地,“啊,这娘娘腔那麽妖精,想不到老大还好男色,老大叫得销魂,肯定是被那娘们服侍地爽死了。”
“平时看老大那麽凶很的模样,在床上相比也狠勇猛,不拘小节就在办公室里恩爱,有新意。”南堂主也跃跃欲试,试图打开房门,“不如,我们就看看,老大一展雄风的英姿。”
“好!”
“好提议!”
眼睛男北堂主似乎还有些矜持不敢附和,但是里头的声音越演越火热,连他也忍不住跟在那几个猥亵男人的後头,窥见现场直播的活春宫。
紧闭的大门,被偷偷打开一条细缝,正陷入极致性爱中的人儿,无暇发现此等异样。细缝内偷窥的几双眼睛,从兴奋好奇到吓破狗胆的巨大转变,仅仅是几秒锺的时间内。
他们的老大,以非常色欲的姿势趴在办公桌上,翘起臀部与那位他们称之爲娘娘腔的青年相连着,明显是在包含着对方的东西,享受对方的进攻,强壮高大的身体只穿着白色的衬衫,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令人血脉贲张。但,更令他们头昏脑胀的是,从他们的姿势来看,他们的老大,绝对是被压的那个!
过于冲击的现实令几位可怜的汉子呆滞地连身体也动不了,傻傻地望着眼前的场面,他们的老大,紧闭眼睛吟叫着,在衬衫中若隐若现的乳尖通红通红,应该是遭过一场疼爱如花盛放,啊,看起来,好令人垂涎欲滴啊。
原来他们的老大,还可以这麽妖艳。四个偷窥的男人心中,非常有默契地喊出这一句。
在不断需索的青年,似乎已经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微笑着朝他们这边望来,修长的食指,按在红润的唇瓣上,无语地做嘘的动作,而後,抬起男人虚软的身体,让男人坐在他的肉柱上面向门口的位置,自下而上顶弄男人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男人被顶得几乎翻白眼,甬道剧烈收缩着,把持不住的男根立马就射了出来,在他的下属面前展现也许他们一辈子也未必会见到的美丽景象。
门外,接受不了眼前现实的四大堂主,全部鼻血两管十分窝囊地晕倒在地上,啊,燥热的大叔,果然不适宜过于刺激的画面。
房内的两人,就连外头引起的巨大骚动,也击散不了旖旎的交缠。
两股已然看不见未来的灵魂,通过身体的交合,深深缠绕在一起,不再是平行的线条有了暧昧的交际,纵然前方是汹涌的地狱之火,也无法再度分开,只能拥抱着,一起投入无间的末路。
作家的话:
啊啊啊啊,只是个恶搞版的结局,之前亲们说的强吻,哈哈,我来个强X,重口味一点,太清淡了没意思,强势的男人,就是要被压的。狗狗和宠物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至於番外,应该是会承接第二个结局写的,不会是主更对象,主更的应该说清风抚我心,感谢大家支持,票谢谢,然後,可能有错别,太赶着发了,请包涵和提醒我改。
无责任番外1 晨间运动(H)
美好的一天,从畅快淋漓的晨间性爱开始。
黝黑壮硕强势凶悍的男人,被迫俯身翘起结实浑圆的臀部,供身後人猛力的插入。刚毅男性的脸因隐忍在他後穴内刻意的冲撞而带来的销魂快意,而通红扭曲著。身後的人一手箍住他粗壮的腰身,另一手握住他也同样情动的分身,套弄揉捏著。
“唔……你够了没……”高成离喘著粗气,声线掩不住的兴奋昂扬,体内那粗大的家夥每一次都恶意顶撞深处的前列腺,揪起他隐藏的快感,他已经射了两次,下腹肌肉纠结酸软,腿间周围的甚至抽搐禁脔。
“呵呵,快了,再等一下。”豔美漂亮的绝色青年,伏在男人宽厚的背上,一下一下深深地戳刺著含住他的窄小蜜穴,享受著内里肉壁羞怯的吞含和夹紧,汗湿的脸庞上写满幸福的餍足,红豔的唇难以克制地在丝滑的背部肌肤上刻印朵朵吻痕,还想往颈项上见光死的地方吻去。
“混蛋,别!”高成离避开靠近他脖子的头颅,开玩笑,脖子那麽明显的地方衣领都盖不住,他一手推开黏在他身上的人,埋在他後穴的昂扬瞬间抽离他的湿暖地方,牵引起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高成离喘著气翻瞪著程清岚,古铜色胸肌腰腹间到处都是啃咬的痕迹,两颗鲜红的乳头娇豔欲滴,看来已经被疼爱到极致了,顶端舔舐到几近透明,茂密丛林间的性器覆盖著自己射出来的淫液,软软歪向一边,暂时没有勃发的精神,囊袋下的羞怯小穴,颤抖得蠕动著,吐露出射在深处的精液,那分量,的确有些过分。
程清岚半跪著身子,被迫离开销魂之处的巨大,沾染了精液还有高成离体内分泌出来的肠液,生机勃勃地挺立起对著恼羞男人的脸,不满地弹跳著。
“狗狗,我还要。”痴迷的青年以指尖点起自己性器上的麝香液体,在男人面前舔进嘴里,还邪恶地顶了顶下身,凑到高成离面前:“快点啊。”
高成离涨红著脸,无可奈何地瞪著眼前肉欲横流狰狞无比的器具,鸡蛋大的冠头,青筋暴涨的茎身,连脉动的血管,都那般的清晰可见,这样可怕的东西,几分锺前还在他菊穴里进出,给予他极致的快感。
思以至此,习惯了雄性器具填满的饥渴蜜穴,又痉挛颤抖起来,汩汩蜜液,令里头湿滑的粘腻更爲浓重,接触到外头沁冷的空气瑟缩了下。
那细致的收缩动作,夹得内里的白液自动自地涌了出来,泄在他下身的床单上,惹得原本已经情动万分的青年,忍不住掰开男人的双腿,吮上那朵美丽绽放的花朵。
“唔……别……”湿滑的舌头强硬地塞进他柔软的甬道内,没有任何的束缚和掌控,仅仅是这样的狂乱舔舐,高成离就已经全身瘫软,浑身积蓄的强劲肌肉,没有用武之地,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被猥亵的地方,早上醒来至今一直被塞满的地方,已然松垮柔软,但激烈翻搅的舌头,恶意刺激著敏感的肠壁,惹得他不住地收缩甬道,绞紧侵入的软肉,毛茸茸的电流自湿淋淋的黏糊地方传到前方的肉棒上,疲累的东西又渐渐擡起头,泌出滴滴玉露。
“呜……深……深一点……”销魂的快意令男人愉悦地扭动著,伸手按住伏在自己腿间的脑袋,股间一耸一耸地自动送到饥渴的野兽嘴里,期望对方能舔到最深处的花心处。男人性感沙哑地吟哦著,丝毫不掩饰自己享受到的快意,但舌头的长度可是很有限的,当然满足不了男人的欲望,现在,饥渴的人倒是变成了高成离。
高成离迷蒙地扯著程清岚的头发,让他擡起头,红晕满布的美豔脸蛋,直勾勾地望著他,红唇染上晶莹靡丽的液体,格外地色欲淫秽。
“里面,再里面一点。”高成离咬著唇,细细小小地喃道,黝黑的脸庞因爲恼羞而有些涨红。
程清岚瞅著男人刚毅凶狠却又带著渴望媚态的样子,心头一阵阵涨满的爱意,仍止不住想戏弄男人的念头。
“里面?哪里?”他轻笑著,咯咯地说道。
“……”高成离狠狠瞪了丝毫没有任何动作的青年,空虚的穴口颤抖无比,很想要粗大热烫的东西填满,已被挑起的情欲,在某个临界点,不上不下,令他很难受。
“要我用哪里?舌头?手指?还是……”程清岚顿了顿,摸上了自己也涨得难受的肉器,粗鲁地套弄著,自顾自地在男人面前抚慰自己。
高成离愣住了,呆呆地望著在他面前自慰的程清岚,紫红色的顶端在白皙的手掌中若隐若现,浓郁的麝香味道,在他鼻端弥漫著,明明就在眼前,就是不满足他。
当怒气积累到了极点,男人无法遏制地爆发了!他如潜伏的豹子般怒吼了声,猛然压倒在面前的青年,强势地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懂的青年,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随即娇媚地吟哦出声,男人闭著眼睛咬著唇,用湿润的後穴,将他挺起涨大的肉根,一点一点地吞进去。高成离的肌肉紧绷纠结著,忍受著巨大进入体内带来的激荡电流不叫喊出声,这麽缓慢的吞噬,似乎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够瘾,高大壮实的身体,恶狠狠地陡然下压,让青年的肉根,赤裸裸地冲进抵在了他的花心深处。
“唔……”两人同时沙哑地叫喊出声,舒爽的灿烂花火,令高成离爽得卷曲起自己的脚趾,昂起脖子性感地弓起身,射出了积蓄的精华,白色的淫靡液体,散落在程清岚白皙精瘦的身躯上,甚至还有些射到了他的唇边。
贪婪的舌头,将唇边的白浊卷入口中,品尝著男人情动的味道,双手掌住男人粗壮的腰身,细细地低声说道:“让主人好好喂狗狗。”话罢,他挺起下身,重重撞到高成离因高潮而敏感无比的蜜穴内。
“啊……唔……”高成离瞠大眼睛,激荡的泪水顿时涌出了眼眶,他想躲避,但高潮後的身体虚软无比,被钉在了身下人的肉棒上无法动弹,操弄得糊里糊涂,唇边溢出激动的津液,湿润了性感的喉结,滴落在玫瑰红色的乳首上,甫刚射精的性器,随著耸弄的动作,一甩一甩,甩出里头剩余的精液,俨然一副淫荡极致的娇媚模样。
心满意足的青年,继续肏著男人,心想著,再来几次,把男人操得浑身无力,就不用去帮会,可以和他一整天都呆在床上,让他射得满肚子都是他的精液,说不定,还能给他生个小狗狗。
楼下,正等候著老大的小弟们,抽著闷烟,一脸郁闷。
“都一个小时了,老大怎麽还没下来?”
“……嗯,对啊,不如,你上去瞧瞧。”
“操,我才不去呢,不定老大有起床气,把我干掉,要去你去!”
“切,没胆子的家夥,我才不上你的当,再等等,老大估计也下来了”
“…… ”
倒楣的小弟,足足等了一天,直到日落西山之际,他们还不知道,他们所敬畏的老大,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塞著粗壮的肉棒,不断地射进淫秽的男精,满满的,浓浓的。啊,多麽美好的一天啊!
作家的话:
脑残不负责任的番外,肉肉肉肉肉,纯粹小白,非常白痴,居然花了两个小时就写完了,我这才发现,原来小白肉文,是那麽容易写的~~~别扔我鸡蛋,给票票谢谢~~~o(≥v≤)o~~
无责任番外2 身体检查上
平静祥和的街道,坐在报摊前打著瞌睡的中年老板,等著恋人的年轻女孩,和爸爸妈妈一起共度周末的小男孩,幸福,或许就是这麽简单的东西,只是一场饱睡,只是一份爱恋,只是一份欢聚。对他而言,幸福就是能时时刻刻和心爱的宠物在一起。
程清岚坐在诊所的窗户前,望著外头的行人过客,想著他的狗狗,此刻在做什麽,有没有好好吃饭,即使分离了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他觉得就像是分隔了几个世纪。
突然,门外停下了黑色轿车,刷刷刷就下来不少黑衣人,打破了宁静平和的气息,煞住了周围的平凡人士,也吓呆了诊所的前台小姐和看护小姐。
“程······程医生!”娇滴滴的前台小姐,被眼前那阵势吓得有些脚软,和看护小姐两人差点要抱在一起狼嚎大哭。
“没事!”程清岚微笑著,“你们先下班,这里我解决就行了。”话罢,他出了诊所门口,就见其中一位黑衣人,满身满脸灰尘地小跑到他面前,毕恭毕敬地鞠躬:“程医生!”
程清岚瞅了瞅被手下扶著下了车的凶狠男人,还有他小腿处血淋淋的地方,俊逸美丽更甚女子的五官,洋溢起极致的笑容,那笑,让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抬到里头去,就是最里面的。”他丢下叮嘱,转身就进了,无视外头一票浩浩荡荡的黑道人士。
高成离坐在看诊椅上,高壮健实的身躯不自在地扭扭捏捏,看诊室只有小小十几平米,加之放在中间的看诊椅和工具拉架,窄小得可怜。最令高成离觉得不舒服的,是这张诡异的看诊椅,就像是一个触发点,扯回那段不堪凌辱的屈辱回忆。
那个事件的始作俑者,现在正替他包扎著腿上已经缝合了的伤口,先前沾上的酒精带来细微刺痛感,杀灭著伤口上衍生的细菌。从他的角度望去,看到那人浓密的睫毛,盖在乌黑晶亮的眸子上,不若他黑实健康的肤色,苍白无力。他在心里头嘲讽道,娘娘腔!突然,他嘴角抽了抽,那被娘娘腔压的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