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鞠躬,诚恳道。
真是贵人啊!
“好,再会!”黄少峰拱手,与他告辞。
“再会!”
随后……
黄少峰下了楼梯。
这时的圣阳火符已经是「垂垂老矣」,燃烧着它的生涯中最后一缕火焰。
鹿吟伸出了手,把圣阳火符当成了篝火,在烤暖中……
一副高兴样。
颇有些小萌。
“走吧。搞定了。”黄少峰笑道。
“这么快?”
“那个小鬼解决了?”鹿吟两眼眨了眨,好奇道。
先前她听到的动静可是不小。
估计哥哥又在进行物理超度了?
“轻轻松松。”
“那个男人也醒悟过来了。”黄少峰随意道。
“嗯嗯,哥哥真厉害。”鹿吟嫣然一笑。
两人交谈之际。
圣阳火符燃烧了最后一点,变成了火苗,直至无。
符纸仅仅是剩下了一点灰烬。
屋内又是恢复了那黯淡的模样。
仅仅有着鹿吟的琢青之戒在发着幽幽的绿芒。
别说。
这绿色戒指带着鹿吟的手上就显得十分小巧,生机满满的。
十分清新。
这冷色调连同皮肤都显得白皙起来。
带着女孩子手上就很好看。
加上鹿吟还笑吟吟的,简直绝了好吗。
“走吧。我们去拿教堂看看,这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黄少峰思量片刻道。
“好!”
“出发探险!”鹿吟高举起手臂,高呼道。
黄少峰两人离开了这栋别墅。
而那个中年男人也是离开了,抱着他那个「宝贝酒」。
对于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温阳的药酒……可是个好东西!
心满意足!
现在的他,及时回头,又除了鬼物,又得了一瓶「壮阳酒」。
着实是美滋滋。
黄少峰两人返回着之前的路,穿过了街道,过了那个集市。
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处灯光是亮的话,现在过了这样一会的时间。
说长也不长,但时辰尚晚,已经是完全灭灯了。
仅仅是昏暗的路灯,发着泛黄的灯光,那能见度基本上也是可有可无。
周围的环境僻静得很。
就连月亮都在厚重的云层,掩藏了起来。
阴沉压抑。
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冷冷清清的。
鹿吟走在了最前头,一副兴奋样,压根没有被这环境所影响。
黄少峰笑着摇摇头,追了上去:“跑慢点,我追不上了。”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教堂……
在黑暗中粗大深色的藤蔓,紧紧将其缠绕着,将整个教堂包裹住了!
也没有人往这里走的迹象。
杂草横生。
一片荒芜、萧条的景象。
再次面对。
黄少峰依旧是没有感受到什么阴气。
咋回事……
下意识又觉得这里不简单啊。
黄少峰紧锁着眉头,想了许久都不明白。
算了!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鹿吟回过头。
等着黄少峰下达起指令来。
“进去吧。”
黄少峰点点头,他想看看这教堂究竟有秘密。
他又想到了什么,怎么能让妹妹来冲到前面。
“我来我来!”黄少峰立马说道。
要这妮子冲到前面去,就她蹦蹦跳跳的,到处好奇着,那还了得?
黄少峰一摆手,示意鹿吟到后面去。
“哦哦。”鹿吟乖巧点头。
警惕起见,黄少峰取出来了新武器,熔爆・左轮。
他很装逼的, 犹如港片特警一般,从内袖中……取了出来。
一把精致称手的手枪,竖起来了朝着天上的方向,姿势到位了。
这火光恍然迸出,森森烈火从这枪械冒出。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增加将这里的温度呈现一个直线趋势的提升!
原本还感觉到有些冷的,现在是直接将环境暖和了起来。
黄少峰走在这杂草丛生的野道上,已经是修过路的,路面上的水泥痕迹可见一斑,但现在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几乎是被杂草,苔藓给霸占了。
他紧盯着教堂被封死的大门……
当年的传教士,为什么跑呢?
很可疑啊。
俺觉得……
莫非是……给当邪教赶跑了?
还是这里传教不利,出现了一些困难?
总不可能……遇到了一些吸血鬼什么的吧?
“哇,哥哥,你还有这种武器啊?”鹿吟一看到这火红色的左轮,不禁两眼冒光,惊讶道。
“咋不早点拿出来呢?”鹿吟不解道。
黄少峰笑道:“小傻瓜,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之前是为了驱阴气,这里并没有,仅仅是为了照的更亮一些。”
“顺便再取暖。”黄少峰缓缓解释道。
“哦哦。”鹿吟悟了。
不过她一直有个疑惑,一直没有问出来。
毕竟是涉及到哥哥的隐私。
“哥,你这些武器……是哪来的?”
鹿吟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两人在缓缓前进中,朝着教堂处接近,硕大的哥特式教堂渐渐显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在黑暗的环境犹如一个潜伏的怪物一般。
伺机待动。
那高高耸立的墙面,给人一种压迫感。
“呃,一个高人给我的。”黄少峰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他的心中早有准备了。
早已经是准备了腹稿,稳的很!
虽然说是突然问出来的,让他稍稍愣是片刻,但我这反应力何许人也?
一点都不妨碍好吧?
之前他还纳闷,妹妹怎么一点都不好奇的。
妹妹怎么久才问出,他才觉得奇怪呢。
说一个高人就还好。
总特么不能说我天降系统,还天天坑我吧?
“噢。”
“真想见见哥哥的那个高人。”鹿吟恍然道。
她露出了一脸向往的表情。
“呃,他云游四海,蛮忙的。”黄少峰又补充道。
这下就没破绽了吧?
“嗯,现在妖魔横生,应该的。”对于这点,鹿吟倒是没有怀疑。
两人边走边聊。
已经是到了教堂门口。
这里没有经过任何的修缮与维护,十分破败不堪,仿佛是已经被世人遗忘在了这儿。
教堂大门是封死的,上了木质的封条,打了一个大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