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老鹰?
这是真的中咒了吗?
怎么解,在线等,非常急。
而护国大教士竟然也不例外,他则是长出了狮子毛,体型逐渐庞大。
卧槽,再不做点什么的话。
那估计都得没啊!
黄少峰可不想一个人……带着三头异兽出去。
内心的声音如约而至,还是那么的诱惑,仿佛……他才是站在黄少峰这边的人。
一心地支持着他,都是为了他好——
“哈哈哈,是吧?”
“他们,已经变成了怪物,快解决他们,你也想看到他们这样不人不鬼的吗?”
忽然,黄少峰的手上,多了一柄刀刃。
那柄刀刃,看起来就很埃及,散发着浑浊不清的黑气。
“对,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黄少峰眼神迷离,口中喃喃道。
这次怪物,不杀了,留着干嘛?留着过年煲汤啊?
黄少峰用力,挥舞过去!
「咻」的一声。
直直砍去,在空气中打出了爆音。可想而知,其速度的快慢。
紧接着……
“砰!”
成功砍下!
划出了一道浅痕,当然……是图坦卡蒙的棺椁!
手起刀落,干净痛快。
“砰!”
黄少峰手上的刀刃恍然消失,化作了阵阵气体。
“可……可恶!”
声音越发飘渺,随着那股子气体散去了。
“哼。”
黄少峰冷哼一声。“就这样还想蛊惑于我?开什么玩笑?”
虽然他的心魔是解决了,但其余的队友却向他扑了过来!
三头异兽的围攻,让黄少峰不禁一哆嗦。
这次,他没有再犹豫,对着图坦卡蒙的棺椁就是抬手一枪!
“砰!”
一发燃弹迸发而出,势头凌厉!
黄少峰还觉得不痛快,当场轰击了好几发。
图坦卡蒙的棺椁直接化为了无数块碎片,朝着四周飞散,在这爆炸性的子弹下根本挡无可挡。
在这一刻,队友也终于清醒了过来,身上的症状也恢复了正常。
“呼!”
黄少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表达内心的舒畅。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
吓死小爷了!
“发生甚么事了?”
醒悟的众人一脸懵逼,颇有些不知所措。
众人后知后觉,回想……刚刚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哥,你刚刚好像看到你变成了一头狼,还想要吃掉我!”鹿吟心有余悸地说道。
“对对对!”
“我还看到你变成山羊了呢!”蓝对着鹿吟说道。
“而且,内心还有一种声音……在蛊惑着我!”蓝回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惊悚地说道。
黄少峰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居然跟我的一模一样?
我还变成了一头狼?
“我和你们一样,这应该就是法老搞的鬼!”黄少峰忌惮地说道。
这金字塔果真不简单啊!
“好在,好在我们没有并没有对自己的队友下手。否则……那跟野兽,没有任何分别了。”
护国大教士喃喃道。
怎么说德古拉……
众人唏嘘了。
解决这里后,众人离去了。
他们再走回头的路,又是不一样的感觉,感受颇深。
这次,众人就好像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一般,内心都有了些许感悟。
心境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外头的艾洛早已经等的无可耐烦了,见众人平安无事地出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的,我的勇士们,庆功宴席准备到位了!”
……
结束完埃及之旅后,这支势必要斩灭世间妖兽、鬼物的小队在全世界范围内名声大噪。
紧接着,他们来到了下一站。
黄少峰也在这天内,签到获得了一把机械似的弩箭。
同为非洲的一个小国,维多利亚瀑布这里。
这里出现了大量活人献祭的事件,从现场来看,貌似是为了祭奠一个凶神。
祭拜!!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只不过,这次的事情,人数达到了成千上万人之多。
一行人驾驶着越野车,一路观光平地上的大量积水,尽数往下形成了瀑布,好似绵绵不绝。
他们都感到了十分稀奇,一番路程后,来到了平平无奇的旅游景点。
案发事件原地。
这是在一片树木被恶意砍伐的空地方上,地面低洼。
在这里……有着一些枯木,上边插着一个死寂的骷髅。
枯木深深地插在了地面深处,十分牢固。
据说,这还有一种说法在里面,枯木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意思,而上边插了一个骷髅头就代表的是重生。
光是看这一幕,这个注解就让人感觉到蛮邪的。
数个骷髅头组成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连线成形。
而六芒星的内部,就是活人的鲜血了。
满满灌灌,几乎要溢出,将这土地彻底渲染成了鲜血,直透深层!
幽怨血海,恐怖如斯!
“果然是巫族所为,邪恶的印记,这是他们一贯风格。”护国大教士眼神微眯,呢喃道。
黄少峰点点头。
德古拉就是通过他们,打造血池的。
“现在怎么说?”
“等到天黑,还是主动出击?”黄少峰问道。
鹿吟对这些东西全然不感兴趣,那空气中弥漫的鲜血色,只让她想吐,作呕。
她还是做了心理准备的,现在只想早点远离这儿。
要是让她一整天待在这里……那不得崩溃啊?
蓝无所谓,他现在就是有点烦。
怎么搞的?
这里连一点信号都没有?还那这么玩?
算了,玩玩单机了。
闻言,护国大教士摇了摇头。
“得去找到他们,这里已经是废弃的了。”
护国大教士指了指这六芒星,说道:“鲜血内所蕴含的机能已经消失殆尽。”
“看来他们在韬光养晦。养着什么东西。”
“那是得找到他们呢。”
黄少峰也比较赞同这点,主动出击才是一个真男人该做的事情。
被动那不是等着挨打吗,错失良机,主动至少自己掌握着一部分。
“这里葱葱林海,怎么找呢?”
蓝很快给出了一个答案。
他随意在杂草丛中,揪下了一片叶子,看似随意,实际上也很随意。
那片叶子,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就那样。
路旁长着的野草什么样,这里就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