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澡属于是范大牌的休息时间,她还特地提醒过范童童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她。
“要么关手机,要么把手机丢出去,买新手机的钱在你工资里扣,你自己看着办。”范大牌没好气地说。
冤啊!范童童把手里还在响动的手机举高,委屈地说:“主人,你看看这个来电号码,是储年年家的号码。”
“她又不是我的人,我干嘛对她特别对待!”
“也许她有急事找你。”范童童就她对储年年的了解,那不是一个会无事找事的人。
范大牌若有所思,她接过手机,接通后,用柔媚地能让人死过去的声音说:“亲爱的,你想我了?”
“储年年没想你,我也没想你,你死了心吧。”电话里不是储年年的声音,是狐狸的。
范大牌微笑扩大,比接到储年年的电话更开心:“是谁惹你生气?”
“你的人。”
“我的人?童童干了什么事,你只管说,我到时候罚她工资。”范大牌说完,范童童用力摇头,她发誓她没做任何坏事,不久前她还帮过储年年透露内部消息,难不成她说错了其他的材料也不新鲜?
范童童已经头摇成了拨浪鼓,范大牌不忍心再虐待自己的小仆人,说:“我的童童说她没干过坏事。”
“不是范童童,是你救活的人,她对储年年下了手……”
电话那边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不可能,就算是莲儿被下了春~药,她也不会饥~不择食到向储年年下手,你要不好好想想,没准是你哪个夜里忍不住……不对,你现在还是狐狸,天啊,我不敢想象了,这……这简直是……口味好重……”
“停止你的乱想。”狐狸不耐烦地口吻是对范大牌发出警告,不要以为插科打诨就能敷衍过去。
在狐狸说完储年年的遭遇后,范大牌大笑起来,浴缸水花飞溅,花瓣洒落一地。
“你笑够了没有?”
“没够……还没够……莲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如果不能把她收为自己人,就下手除掉她。”她不许有下次机会。
“谁也不能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连你也不成。”无情的口吻正说明范大牌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储年年难得恨一个人恨地这么深刻的。
她可把这仇记在心里,以至于听到李莲花的名字就从办公桌上跳起来,下一个月有一份版面留给一个彩妆品牌做宣传,到时候一部分版面是给品牌代言人,恰好那位大明星就是李莲花。本来采访时间不长,要做的不过是拍几张照片取一个签名,还用不到储年年上场,储年年破天荒地把这次任务抢了过来,带着几号人马浩浩荡荡出发。
她是刻意找机会要去见李莲花,李莲花见到她的反应则是惊讶,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很意外看到我?你想我现在应该在哪里?欧洲对吧!”储年年想到自己这一路堪比逃亡的旅程就有一肚子辛酸泪。她心中有愤怒,表面上还要装出微笑的模样,表里不如一的结果就是她的笑容看起来有点狰狞。
李莲花才是真的会演戏,给人看的是上镜的淡定面容,低声和储年年说的却是和她表情不一样的话:“你到我面前来,我的确很惊讶。”
“我会死在那里。”
“我的管家会照顾好你。”李莲花收住话,因为旁边有工作人员来索要签名,她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还是照着那人的意思签下了名字,还写下了祝福的话。
待那人走后,储年年忙说:“我没看到管家,我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小镇子上,飞机票上写着我的名字,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我到底什么时候买了这张机票。我几乎要怀疑我是不是失忆了。”
储年年激动起来,脸颊发红,她发挥自己最大的自制力压制着声音。
李莲花摇头,长公主能感应到储年年的变化,所以她没有对储年年下咒,只是用了一点手段,让她自己坐上了去欧洲的飞机。欧洲是她无数个巢中的一个,她在那里购置了产业,制造死亡之后又以后人的身份继承了自己的财产,这次派上了用场。她将储年年放置在那里,也是她对储年年的善意,在保全储年年安全前提下保守族中秘密。
只是百密一疏,她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的局居然会在中途出现纰漏,大洋彼岸的老管家没有把人看住,让储年年从古堡中走出。更没想到储年年会意外清醒,此前听到储年年回国消息,她还不信自己的催眠会失败,今天站在她面前的储年年就让她信了。
在听完李莲花几句话的解释后,储年年惊讶地下巴掉下来:“你的目的是要把我囚禁起来。”
既然已经说开了李莲花便不再隐瞒:“你是唯一知道我们秘密的凡人,按照规矩我现在就要取你性命。而我也说过,你对我有恩,选择了折中的办法。”
“我平常工作到再晚都要回家做饭,那天我没回去,老祖宗就感觉到异常,就算我不醒,你能把我藏多久?”
“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她如何去找你?”李莲花十字交握放在膝上,她俯身靠近储年年,说:“这条路不是你该走的路,你应该过你该过的日子。”
“谢谢你,李小姐,虽然我现在还是没办法不生气,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这句话说太晚了。”
“什么时候说才不晚?”
“在我打开那个盒子前你就应该告诉我。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我不是外人。”储年年那平静地笑容中蕴藏着坚定的信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选择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融入到她的情况中,那就是既然选择了老祖宗,她便只顾着风雨兼程,其他的,她已无心思考。
杂志社里的女性基数庞大,婚姻成了喝咖啡吃点心期间聊地最多的话题,今年貌似是一个桃花遍地开的日子,储年年喝了两回喜酒后又收到一张喜帖。
发喜帖的人正是一直以来高唱女性独立和解放的第一步就是解放婚姻的女权主义者,大女人如今成了小新娘,在杂志社内部广发喜糖请帖。
好事就意味着人情债,除了摸摸替这个月的钱包默哀,储年年还注意到这一年里结婚的人都是坐地和自己比较近的同事。这如果跟磁场有关,那应该是一个比较诡异的磁场,辐射给周边人的是桃花运,给自己的却是梅花。
储年年拆开漂亮的喜糖包装,先挑出软糖吃,吃到只剩下一颗,储年年特别放到一边,准备最后吃。
她最喜欢的糖被漂亮的强盗抢走,下一秒被扒光了衣服落入强盗的口中。
“你不喜欢吃我好心帮你吃掉,我的原则是不能浪费。”应妮可笑着说。
储年年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我的表情,像是感谢吗?那是我最喜欢吃的糖。”
“味道真不咋样。”应妮可的手指在拨弄着喜糖包装上的装饰,装饰在她手中被摧残成了残花败柳。
“喜糖的味道能好到哪里去,吃的就是一个喜庆。”
“什么时候可以吃到你的喜糖?”应妮可靠着她问。
储年年想都没有想,说:“那你要等很久,我的那位现在还没从地里长出来。”
“储年年,你越来越幽默了,我可真爱和你说话。”应妮可不知不觉吃掉了一包糖,“你也别等了,走最快的路,相亲,我替你介绍几个有钱有权的高干子弟。”
“不用了,我还不没想过要相亲……”
储年年的只字片语飞进严览的耳朵里,严览惊讶地问:“你要去相亲?”
“没有。”谣言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那是根本没有的事情,储年年就怕别人误会,她现在是有归属的人。
应妮可一手搭在储年年的肩膀上,笑着对严览说:“我给她介绍好对象,她说条件再好也不要,我猜她是早就有男朋友了。”
严览也看向储年年:“真的吗?”
储年年顿时无语,她夹在两人中间,两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她身上,她被强烈的情绪包围着,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储年年没有否认。应妮可说:“我是好心办坏事,人家已经有男朋友,我想做红娘也做不起来,这相亲就散了。小严,你呢?”
严览微笑着说:“我?”
“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对象吗?保证是娇俏可人宜家宜室的贤妻良母。”
“好啊。”严览应了一声。
储年年不相信,应妮可也是,应妮可收起惊讶,笑着说:“那好,我马上给你安排。我保证为你找一个爱你的女人。”
应妮可来时是一阵风,走时也是风卷残云,储年年像擦玻璃窗上的尘埃一样抹去心口的怅然,以正常的模样面对严览:“我很相信妮可的眼光,她找的人一定适合你。”
严览笑笑,是释然也是淡淡的忧伤。
应妮可的动作比闪电还快,早上刚说好,下午就把相亲对象相亲地点和时间全部搞定。如果再给她一点时间,没准她已经开始准备婚礼现场了。
应妮可还发了好几条短信来提醒严览千万千万不要忘记相亲地点,唯恐严览放对方鸽子。
严览问自己的心,发现自己很平静,没有期待,没有愤怒的消极情绪,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赶一个朋友的饭局,这个朋友与他的关系不远不近。
他按时赶到相亲的餐厅,坐在约定位置上的人是应妮可,她低着头想事情想地入迷。
严览来到位置边问:“她呢?”
应妮可抬起头,说:“我不行吗?”
也许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严览的脑子一度停摆,他在应妮可脸上看到了受伤,他说:“我没有想到会是你,妮可,我记得你是不婚主义者。”
“我是那种不是那个人就绝对不想结婚的伪不婚主义者。”
严览陷入沉默中,应妮可在他的沉默中失去呼吸的力量,此刻饥饿又从她的灵魂深处生出,她说:“你不要在意,把我继续当公司的应妮可或者是当作一个刚认识的人也好,这个位置只有我坐着,没有别人。”
“妮可,你先等等,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我想跟你结婚,你还不明白吗?没加过比你更傻更呆的人了。”应妮可白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扇动有她风情,应妮可说:“先点菜,来餐厅相亲都是边吃边谈。”
吃着,应妮可把自己的情一股脑倾倒出来。储年年一直看着严览,严览谁都不看,所以不知道其实应妮可也在看他。储年年知道严览是她的学长,严览未必知道应妮可是大他一届的学姐。
应妮可边说边吃,她说地越多心里越没有底,喜欢一个人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缠着自己。
“你不必在意我,我能接受你的任何一个答案。在你做出判断之前,能给我一个缓冲期。”应妮可表现出她的自信。严览在沉思,视线落在自己手指方向,他让应妮可等地好苦,几年时间抵不过这时候的分分秒秒。
“你到底想好没用,是死是活一句话的事情。”
“我们可以试试……”
应妮可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喜悦。
储年年舒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看时间又到了半夜。也许是她坚持每天打坐的关系,她现在自己都能看到自己的进步,以前刚坐下就浑身发痒双腿发痒恨不得马上起来逃离此地,但是持之以恒一段时间后,她只要坐下就能马上入定,一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结束。
她的进步是飞快的,以凡人的资历来说,她可以说是一个奇迹,狐狸想这应该是受她体内的妖血影响。
见第一步基础已经打好,狐狸想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而下一步需要的条件不是一张垫子那么简单,她要储年年出发去一个地方。
“下一步是出发去找灵泉,问题是你连灵泉在哪里都不知道!”储年年在听到老祖宗的话后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她能理解灵泉这东西,在恶补几本修真小说以后她也已一知半解。只是老祖宗要找的这个灵泉是连她自己都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的神秘东西,老祖宗活了几千年都不知道,她一个凡人难道能拿着GPS找到确切地方吗!
狐狸说:“灵泉只有在灵气充沛的泉眼上才有,会随着天地灵气的改变而改变。”
“我们可不去找吗?有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这是我们必须去做的事情,你需要靠灵泉水洗髓,方可入门。”
储年年苦着脸搜索机票:“我们先去哪里?”
“我知道有几处地方有灵泉出现过,不妨先去那里看看。”老祖宗胸有成竹。
储年年却低声抱怨:“你那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地球每天在转动,一百年就是很巨大的变化,没准现在那里都已经被开发成温泉度假村了。”
“我们明天就出发。”老祖宗飞到橱窗里,把里面的锦盒取出,她半个身子埋进锦盒里,装满了灵丹妙药的锦盒能把她整个身体装进去,里面不断有东西飞出来,老祖宗时而高兴时而失落,而储年年从她的尾巴上分辨她的情绪。
“这个要,这个也要准备一点……”老祖宗把东西都放到储年年的名牌包里。
储年年一把抢过自己的包,说:“我叫你一声老老老老祖宗了,你看了这么久电视还不明白现在是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是不会轻易放劳工出去的,我要出去旅游总不能无缘无故走吧,我要去请年假,打申请,还要等上面的批示下来。”
“真麻烦。”
“是麻烦,但是麻烦是为了让你吃地更好住地更舒服可以看更多的电视节目。”储年年把包打开,把里面的药一样样归回原位。包里放过灵丹妙药后有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狐狸说:“到时候我们要不要准备齐全?”
“我们需要爬山吗?”
“要。”
“去的地方有酒店民宿吗?”
“灵泉都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储年年面无表情地说:“你要么直接把我杀了,我投胎做个神仙成吗?”
“不成,那时候我就不能听你喊我老祖宗。”老祖宗说。
“我喊一千遍,累死你,老祖宗老祖宗……”
既然知道前途坎坷,储年年就要开始做准备,攻略在手,设备齐全,亏得在她赚钱后出现了淘宝这种东西,她在上班之余陆陆续续把东西买齐全,出门在外,她必须要应付各种情况,只能多,不能少。
这几天家里的包裹多如牛毛,回家总是能看到无数的包裹堆积在家门口,她成了杀箱子狂魔挥舞着锋利的刀一件件拆封,有几样她不记得自己有买过。
蒲团?这蒲团是什么东西!她就算是闭着眼睛梦游上淘宝也不会买这东西。
当她对着蒲团发呆的时候,老祖宗跳出来自己承认了:“这是我买的。”
“不可能,你连电脑开机也不会……”
“我会,之前教过我。”
“难道在淘宝买东西也是我教你的?”储年年抱起蒲团,如果老祖宗敢说一句她就砸下去,宁可背负欺师灭祖的罪名。
“不久前你教过我一次,后来我就会学会了,其实一点都不难。”老祖宗还当着储年年的面试验了一边,她打开网页,爪子在键盘上敲出淘宝网址,再在储年年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敲出了商品名字,储年年傻乎乎地看着,等老祖宗拍下了淘宝上一个价值近万元的水晶时崩溃了,一串看起来像被人丢进泥地里还被脚踩过车子压过看起来一点价值都没有水晶居然敢开价近万,还敢不要脸地说有灵气,灵气在现在人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值钱的宣传词,谁会信这种话。更不可思议的居然有人买,更要命的是买的是一只狐狸掏钱的人是她。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她的那台apple,拔掉网线,怒气冲冲地跑出来:“九千八百八十八元的水晶你居然毫不犹豫地买下来了,你就不会先跟她讨价还价吗?”
储年年说完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她应该问她干嘛要拍,她的信用卡在养了这只狐狸以后刷爆了!
这比包养小白脸还要可怕,小白脸至少知道钻石比水晶更值钱。
储年年已经气得跳脚后悔教会她买东西更后悔把自己密码告诉她,这好比是把自己的金库钥匙交到败家子手里。
老祖宗淡定地说:“我敢说这钱花地值得。那是一件蒙尘的法器,在古代修真界人士不要命都要抢到的宝贝,现在没人要才放这么低的价格。”
“低价!一万块钱你知道能买什么东西?能买好几个这样的包,一套时装,一枚巨大的钻石……”
“俗不可耐,都入不了我的眼睛。”狐狸认为储年年需要在修炼中提高档次和品位。
“但是我的眼睛就只能看着这些,我看不到那串脏得要死的水晶有什么好,我现在就申请退款,店家不让我退我就……”储年年打开电脑却发现交易已经达成,她不但付了款还给了好评,她写的好评是物超所值!
一万块钱啊!储年年去点维权投诉,结果页面崩溃,她再打开也是一样。
她以为是电脑中了病毒,但是查毒以后发现电脑很正常,如果电脑正常,不正常的人要么是她要么是店家。
“它就在门口。”狐狸跳到柜子上,她对储年年说:“快去接收。”
第一次看到老祖宗急切成这样,储年年捂着流血的心跑去开门,门口只有她所熟悉的范童童,哪里有钱赚哪里就有她。
储年年都不好意思说怎么又是你了。
范童童抬起自己胸前的牌子对储年年说:“我是fox快递公司的员工,这是你的加速包裹,已经按照要求送达,请您在确认后签收。”
储年年被硬塞了一支笔,却迟迟下不了手。
范童童期间看了好几回手表,最后忍不住说:“如果您一时想不起您的名字我可以提醒您……”
储年年咬紧牙关,唰唰唰,在上面写下扭曲至极的名字,把包裹从她手里抽出来,恶狠狠地说:“好了,还要怎么样?”
“感谢您对fox快递公司的支持,祝您生活愉快。”范童童带着微笑从她眼前消失。
储年年习惯了这帮人的神出鬼没,她把箱子拿回来,丢到狐狸面前。狐狸用爪子撕开外包装,小心地捧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被封条团团封住的盒子,外包装内层是黑色的。盒子一出来储年年就觉得胸闷。
狐狸把封条撕开,打开盒子,里面的实物和照片上拍的没有两样,属于那种被丢进泥坑里再被践踏无数遍的老旧东西。
最主要是那水晶,老祖宗说那水晶是宝贝,储年年左右没看出来,那只是一块白色的石头,质量好一点是玉石,质量差一点那就是大理石。
奇怪的是水晶拿出来以后屋子里的压力就消失了,好像恢复到平常。老祖宗咬着坠子来到储年年面前对储年年说:“帮我挂到脖子上。”
“哦,你不是不让我往你身上挂东西吗?”储年年一边说着一边把链子挂上去。
老祖宗低头看自己胸前那不起眼的石头说:“我是为你准备的。你以凡人之身修真,就需要一件适合凡人的法器。但是法器要为自己所用必须要经过认主仪式,你现在一点道行都没有,她不会认你。而且宝贝蒙尘已久,要想开启必须要一段时间的净化。除了我还有别人来做这件事情吗?”
储年年挑起她胸前的水晶看:“我一看到这石头就想到我那近万元人民币!”
“物超所值。”
“我不想听!”储年年大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提醒自己,要在白天抽空写文,要么在下班后写文,要不然就不要写太多,更一章就睡觉。
但是更新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如着了魔,冲动之下无法停止。
脖子僵硬,腰部酸疼,这已经是习以为常,每一个月我都要把一部分钱交代按摩师的手里,让她在我身上肆意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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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部分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在晋江vip小说留言超过一定数字以后可以得到作者赠送积分,越长积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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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晋江渣是事实,盛大号登录不能是因为盛大账号有漏洞,不久前爆发大规模的盗号和转移点数的事情,盛大升级要求晋江也升级,才会导致出现这种情况,我一直是用作者号登陆的,所以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懂,如果大家还有意外,请告诉我,我收集以后集中发给编辑。
------------晚安,我半个身子不能动弹了……………………----------
50
50、出了药,有点神志不清 ...
50.
储年年莫名其妙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个老男人,说话咬文嚼字,或是古代小说里的说话方式。他在电话里说要问储年年买一样东西,希望储年年能割爱,虽然没有明确说价格,但是透露出来的口气是这东西可以谈价。
储年年一头雾水,她不知道那人要的是什么,她自己身上的东西虽然有的很贵,但是都不是稀罕货色,能用钱轻易买来的东西没人会稀罕,她在电话里说考虑考虑,其实是在想自己身上有什么能被人看上的宝贝,加上没有人给她提示关键词,她是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答案。
储年年在信用卡还债截止日期前把欠款全部还清,这个月刷出了她有生以来的最高纪录,当初她还处在爱慕虚荣的危险期时也不会贸然刷掉那么多钱。当一大笔钱从她的储蓄中离开消失在信用卡的深渊中时,那感觉简直是心如刀割。
这一切都是老祖宗的错,老祖宗吃她的喝她的睡她的居然还刷她的信用卡。储年年注定是要当冤大头的命。
要远行的准备工作准备地差不多了,储年年计划着是时候写申请请年假,老祖宗说的话在她看来不靠谱的成分居多,她也要去试试,就当是一次减肥求生训练营。
作为秦家新一代掌门人,秦川这个名字在这个人还没出生前就被写在了继承人这一栏上,百年前辉煌的修真世家而今已寥寥无几,加上人才凋零后人不济等各种原因,修真已经越来越难,后人也放弃了祖辈的训诫,转而追逐名利。
秦川的意向是从商,商场如战场,他宁愿自己在名利场上厮杀地痛快,也不愿意回老宅面对一堆腐朽的老骨头。
老头子们活了几百年,还在心心念念着要振兴秦家。
秦川被紧急召回老宅,这个藏于深山之中的大宅在战争期间被秦家人联手藏起,才免于被洗劫的灾难。和平之后秦家人陆陆续续回来,找回以前的秦家大宅,继续过着几百年前的日子。
秦川从文明世界里回到满是红木古檀香的老宅中,脸色黯淡下来,他想如果自己有朝一日握住了大权,他先要拆了这个老房子。
“掌门,族中各大长老都已经到齐。”穿着古式衣服的下人迎面而来,对他行礼。
秦川低声说:“我知道了,让他们等着。我要等见过太奶奶再过去。”
“是。”
秦家现在的掌门是秦川,但是掌握大权的是族中太奶奶还有那些老头子们,秦川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地真累,受过西方教育的他崇尚自由,却在这里处处受制。
秦家太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修真界出了名的铁娘子,即便是老了,仍是小辈望而生畏的人物。
她虽然已经把族中的大权放开让新人去做,但是秦家还是只信她,其他人还是听她的话。
“这是我的太奶奶吗,不会是哪位小表姐来骗我的!”秦川使出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语,哄地老太太喜笑颜开。
“假。没一句是真的。”老太太拉着秦川到桌边,说:“你什么时候到秦宅的?”
“前脚刚到,另外一只脚就走进您房里了。”
“那就是说你没去见长老?”
“让他们有时间喝口茶,不是我说,秦家的茶是天底下最好喝的茶,那都是太奶奶您的私房茶。”
太奶奶板起脸,说:“长老们在这里坐了一天就为见你,你还不赶快去见他们,你是不想让秦家过太平日子吗!”
“好好,我马上就去。”老太太一生气,秦川就乖起来了。
秦川挤眉弄眼,本来是人群中数一数二的俊美男子,被他自己一糟蹋,这张脸就显得可笑。
太奶奶拍拍他的脸:“你也给我收敛一点,我还活着,可不许你把秦家弄乱。”
“太奶奶,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看,您叫我来我立马就飞回来。”
“你听话,我放心。不过你该想想你的将来,你已不年轻,到现在都没有为秦家生下一男半女,让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秦川在心中苦笑,在秦家,生孩子是头等大事,秦川的爸爸这一生有过不知道多少个儿子女儿,他自己也数不清出,但是秦家的人却清楚,他们任由老头到处风流,就是为了一个能冠上川字辈的儿子。
无论秦家后代多少,唯有有天赋的人才能入秦家本家,秦川是个幸运儿,他在这么多孩子中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才会被选中得了这个名字。
现在这个担子交到了秦川地方,他们期望他也能像他爸爸一样留下一个存有秦家血脉的后代。秦川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一只种猪。
他走进族中议事厅,在那里各长老早已吵翻了天,他们吵架的目的是为了一个法器。
修真世家的人都在倾尽全力搜罗法器,然而战火不但毁去了诸多世家的根基也毁灭珍贵的法器,幸运保存下来的那些又分散在世界各个角落,给寻找增加了难度。
不久前有人放出消息说冰魄被人找到,众世家纷纷打听消息,意在抢在人前夺得这个宝贝。
秦家的人好不容易有了消息,说那东西最后出现在专门在网上转手拍卖收藏品的店家手里,他们紧急派人去联系,却被告知商品已经被人买走,而收集收藏品的那个店家也在得到钱以后继续他的旅行,他们急切想要知道的冰魄音信全无。
现在他们叫秦川来,是要秦川把冰魄夺回。从照片上冰魄保存完好,没有在战争中收到损坏,只是在几经转手后暂时失去了灵气,净化后可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买走这个东西的人他们花了大价钱去查,从祖宗十八代到她生平经历,他们确定这个人并非修真人士,购买这个冰魄的原因也不是为了修炼。
既然那是一个动机单纯的凡人,那事情就变得好办,用钱就能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我刚才吞下了感冒药,也许是感冒的缘故,有可能是这几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缘故,脑子越来越迟钝,以至于要花上比平时多一倍的力气来想下面的语句。
我不该逼着自己写太多,免得到时候后悔。
今天到此为止,大家注意保暖。不要像我一样病了将近十天还没好。
51
51、老祖宗的拥抱 ...
51.
老骨头们难得会用现代的电脑来查东西,以前要他们接受手机比赶猪上树还要费劲。古色古香的议事厅里每一人配备了一台笔记本,老骨头们的助理在不停地搜索各地的藏品。
凡人没有慧眼,古时的法器被他们当普通的古董卖。他们也曾好运地捡了几个漏,找到好几件法器,但是上面几件都没有这次的冰魄来得好。
秦川进来的时候看到大家还在不停地刷淘宝,他就没有打扰他们,无声地走到议事厅正中央的主位上坐下。
秦川在观察诸位长老的脸色,从他们的表情上得出结论他们对这次意外非常在意。
手下把调查来的全部信息都打印出厚厚一本捧给秦川,秦川接过以后翻到第一页就已经认出了这个人。资料第一页放的照片是储年年高中时候的毕业照,平凡的头发不起眼的容貌和缺乏个性的打扮照理说不会让人眼前一亮,但是秦川却在第一时间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哦,你确定是这个人抢先一步把东西拍走的吗?”秦川只看一眼就把资料合上,饶有兴味地问身边的人。
“老夫敢肯定就是这个丫头。我还叫人去拿了她的生辰八字掐指算过,她拿这东西不是为了修行那就是随便看看,得来全不费工夫。”
“错了。二叔,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秦川微微一笑,桃花眼闪闪发亮,这些老东西都自信的要命,一旦认为自己是对的就会深信不疑,他恰好知道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才是最关键的。
秦川出言不逊,惹怒了这些长老,加上他们对秦川不信任已久,一见有借口发火就纷纷拍桌子,甚至有大爷颤颤巍巍地撑起拐杖拿出法器要教训秦川。
秦家太奶奶被人搀扶着进来,把即将爆发的场面压制下来,秦川毫不在意长老们愤怒的目光,在太奶奶面前做乖孙子。
太奶奶嘴角含笑,目光却跟冰块一样冷,她对秦川说:“你倒是把你的道理说说看。”
秦川就等这一句,现在有太奶奶,他说话才算是有分量,没人敢轻易怀疑他的话。
储年年的确是不起眼的凡人,只是她家中却成了狐狸窝,她就变得不简单起来,她更不会无缘无故拍下修真法器,所以事情不能理所当然。
要强抢,秦家无人出的了这个头,暗夺,也要看真正的购买人愿不愿意放手。
秦川说完,众长老议论纷纷,青丘国早已消失,狐族或死活散,从古至今流落在人间的也不过三四个,现在怎么会突然一下子集中到一个普通丫头家里,何况冰魄对凡人修真者来说是宝贝,对狐族来说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具,他们断然不会看在眼里,更没有必要买下来。种种疑惑迷茫在他们心头。
秦川说:“现在你们还是不信我的话?”
太奶奶虽然老了,但是一双眼睛还是能看得清楚的,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似笑非笑地说:“大家有什么建议说出来听听?”
“一切就交由掌门定夺。”大长老不想惹祸上身,只好起身表态,其他人低声咳嗽,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太奶奶对上。
女魔头走了以后,公司里的大部分事情都落在严览身上,严览一人掌权,谁也没羡慕,公司又不是他的,以严览的作风也不会假公济私捞好处,所以他就是拿一样的钱做更多的事情而已。
走进严览的办公室,储年年被桌子上堆成小山的文件档案等东西吓了一跳,还不时有发票拿进来需要严览签字,严览一刻都没有休息过。何况严览还得了感冒,沙哑的嗓子伴随着咳嗽声,他轻轻地发出质疑声:“你说你要请年假?”
“没错,是年假。”怕严览没听见或是假装没听见,储年年再度重复了一遍。
“你想让杂志社开天窗?”严览皱起眉,一本正经地对储年年说。
皱起眉头也是个好看的美男子,储年年眼前突然浮现一个画面,严览穿越到民国时期穿着中山装的模样,背景变成了昏暗的图书馆,他埋首在书中,色调变得低调起来,而自己只是不小心从窗外走过的女学生。
哎,好可惜,她一直想嫁给这样的男人……
哎……储年年口中溢出叹气声。
严览摘下眼镜,他听不下去了,说:“我想听你说你要请假的理由。”
储年年之前就想好了:“我老家在改造,老宅马上要被拆掉,我想在家里拆掉之前回去看看,毕竟是有着百年历史的老房子。再加上好几年没回家上香了,我想趁机回去祭拜祖先。”
“这个理由倒是可以考虑,但是你想过没有,你是杂志社的专题编辑,下一个的专题都还没出来,你现在这一走……”
储年年变戏法似地从背后拿出一大叠东西:“这是我的选题报告,已经打印出来,这是专题人选,我怕到时候我没在摄影师乱拍,我就联系经济人要他们拿出一套来给我们选。稿子就在u盘里,我也写好了,你看看,如果有问题马上告诉我,我在这两天里改好。”
严览压住她的手:“你给我停下来,你花了多少时间来准备,你真的那么急着回老家?”
手被亲爱的学长压住,储年年感觉胸口有一只小兔子在扑通扑通跳,但是没有变成期待的鼓点声,她说:“我妈好几个月就在催我回去。”
储年年在说谎,眼也不眨地瞪着严览,表示她是无辜的。
严览咳嗽几声,放开了她的手:“我要时间考虑,明天再给你答复。”
“请一定要批准。”储年年用力地吐出每一个字,她为了这次外出已经弄得快破产了,三张信用卡刷爆,多年积蓄少了三分之一,淘宝买家信用跳到黄钻,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会考虑的。”严览又低下头,储年年看这里没自己的事情,就一步步往外面挪,严览突然出声说:“妮可和我在交往。”
“我不会跟你抢妮可的!”储年年脱口而出。
说完,她和严览据是一愣,储年年心想这一切都怪严览说的这句话。什么叫妮可跟他在交往,到底什么才是重点!
储年年干笑,说:“我刚才开玩笑的。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到一块的?”
“三天前。”储年年的无动于衷让严览心口发疼,疼来自他自己把心口的那根刺拔掉,流血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愈合。
“嗯,你们会幸福的。”储年年笑着走出来,从门口走到办公桌的距离她都保持着微笑,坐下以后她的笑容渐渐退去,“这两人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
妮可是一朵开在人群中的玫瑰花,严览是民国禁欲系美男子,储年年想象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不正常,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叹声气,好男人注定都不属于她。
“谁?”手机一响储年年看也没看就接起来。
“谁惹你不高兴?”狐狸怀疑自己听错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储年年吗,一早出门的时候储年年还像一颗生气勃勃的仙人掌,原因是她真的很生气。
储年年听出是老祖宗的声音,她现在需要人安慰,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虚弱起来:“很多人都惹我不开心。”
“需要我出手吗?”
“你能帮我做什么?咬他们吗?”储年年真希望电话那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对着电话撒娇的举动才不会变得太变态。
“储年年,你这是在惹我生气!”
“好了好了,老祖宗我错了,我不说了嘛,老祖宗,你想吃火锅吗?”
“我只吃家里的菜。”
“虽然我知道我做的菜很好吃,但是我们每天吃总会厌的,而且每次都是我做菜,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我在外面工作辛苦养家,回来还要给你做菜吃,你每天就是坐在电视前看电视……”说到义愤填膺处储年年激动起来。
老祖宗懒洋洋地说:“我现在没在看电视。”
“那你在干嘛!”
“上网。”
“对,你现在又多了一样消遣,那就是上网!”储年年真恨不得自己做狐狸算了每天被揉被抱也愿意,只要可以像老祖宗这样舒服。
“你不高兴了?”狐狸不明白,她干嘛生气?
“你这样跟被我包养有什么区别?”
“原来这就是包养啊,昨天电视剧里也有出现,我根本没弄明白,那个女的为什么不要?”
“因为女主角很有骨气,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赚钱养活自己。”储年年用额头去赚显示屏,说:“我错了我错了,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你在家里好好快活吧,我要赚钱养家。”
储年年挂了电话,她揉着头发,发现隔壁桌的编辑惊讶地看着她。
“看我干嘛?”
“你在跟谁说话?”八卦之光在同事眼中闪烁。
储年年才不会跟同事说呢,她说了别人也不会信。
“我家的小狗。”储年年说完就收到暧昧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说,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骚,居然会包养小情人。
储年年在辛苦加班赶稿,只剩下最后几个字,她却在这个时候被卡住,她抓破头也想不起来词来,就一个词,四个字的,用来形容心如刀割内心焦灼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之时,她的手机响了。
“有事?”储年年的口气更糟糕。
“银行卡号。”老祖宗问。
储年年嘀咕着,你要这个东西干嘛,她习惯性地抱了一串数字,回过神来急忙说:“不许拿我的钱去买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到没有!要不然……”要不然我……我就……储年年愣是没想出有什么话可以威胁老祖宗的。
“我记下了。”啪,老祖宗挂电话的举动快的超乎储年年的反应。
储年年放下手机,立刻把头埋下去,躲避同事粉红色的眼神。
包养什么的,根本是天方夜谭好不好。
噔!她纠结了半天的词立刻出现在屏幕上,储年年跨过了这道坎,接下来的思路无比清晰。
储年年有吃火锅的念头,就怎么也断不了,加上这几天天气转冷,连媒体都在宣传适合贴膘,她就想着吃点热乎乎的东西暖暖身子。
在回来的路上点了海底捞的外卖,算了一下时间到家里刚好能到,到家门口,刚好碰上来送外卖的员工。
储年年真怀疑这个世界上打工的就只剩系范童童一个人了,怎么到处都是她。
范童童背着巨大的包进门,把里面的火锅材料依次拿出来,因为是自己人,老祖宗没有隐身,而是出现在客厅里。
储年年想要帮忙,却被范童童推开,范童童说她的服务内容中不包括让客户动手。
所以储年年只好在旁边干看着:“你一个月工资能赚多少?”
“你说这一份工作吗?”范童童问。
“我是说全部,你全部的工作加起来……”
“我只计算兼职的,以前钱都不多,现在稍微好一点,一个月平均下来十万吧。”
储年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