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均,有时候好有时候差。”范童童露出无邪的微笑,一张娃娃脸使得她看起来像十七岁的高中生。储年年却是在今天意识到人不可貌相。
一个月就是十万,还是兼职的,跟在范大牌身边应该钱更多,那说不定一年就有好几百万。该说羡慕呢还是嫉妒呢?
储年年抱着吃就是泄愤的想法开始涮火锅,但是老祖宗却是愤怒地看着她。
看我能吃饱了吗?储年年的目光落在老祖宗的爪子上,恍然大悟,涮火锅是需要技术的。
“你让我怎么吃?”狐狸真心觉得储年年是在气自己。不就是花她钱吗,胆子越来越大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点,老祖宗,我涮了给你吃,你想吃什么,五花肉还是蔬菜?”
“鸡腿,鸡翅,鸡爪……”老祖宗点了一堆的东西,储年年一个个放进去用力涮。
其后全部落入老祖宗的碗里,老祖宗用尾巴护住自己,此后盘子里什么都不剩。
储年年只吃了几口落下的肉,为谁辛苦为谁忙。老祖宗虽然在开始说不喜欢吃火锅,但是她也没拒绝吃下去,最后还是吃得干干净净。储年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吃饱喝足以后储年年收到严览打来的电话,严览一边咳嗽着一边告诉她年假通过的好消息,储年年高兴地谢了又谢。
在电话里听到妮可的声音,储年年好心肠地说:“带我向妮可说声晚上好。”说完笑着挂了电话。
“谁让你开心成这样?”
“严览。”储年年的声音都能尝出甜味来。
狐狸可没忘记这个曾经写在红线另外一端的名字:“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啊~你想知道吗,你求我啊!”储年年已经飞上了天了,居然不怕死地调戏老祖宗。
储年年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她眼前一黑,那感觉就是做梦,是的,她直接从清醒状态走进了梦中,这次她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在梦里,她面对的不是狐狸模样的老祖宗,而是真正的人,她被老祖宗抱在怀里,老祖宗捏着她的下巴,不悦地说:“你说要我求你?”
“你如果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储年年心想这以后也太危险了,她想不做梦都没有办法。
美人笑得就是勾人的,储年年眼前宛如百花齐放,眼花缭乱之时,下巴被捏紧:“求你告诉我,他说了什么话让你丢了魂?”
“说的严重了,我只是开心,没有丢魂。”
“是吗,需要我把刚才的画面倒放给你看吗?”老祖宗指尖一点,半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屏幕。
储年年心想如果再出现视频播放软件就更搞笑了,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以第三人的角度看自己刚才的笑容的确是称得上丢魂。
什么时候脖子多了一根宠物项圈,呃,不是,是她买的高价名牌项链。
老祖宗的手指还在项圈上摸着,一举一动充满了某种意味,储年年的脸因此而发烫。心想幸亏现实里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老祖宗,不然她的心脏没无时不刻处于高负荷运转状态,她一定活不了太久的。黑影笼罩着她,她像巴甫洛夫试验中的那只动物一样,条件反射地做出了反应,闭上眼睛,期待她的到来。
温暖的唇没有来,储年年的眼睛再也闭不住,睁开眼睛看到老祖宗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
“求我啊。”
“嗯?”储年年相信一定是她听错了。
“想要就求我。”
储年年听清楚了,也理解了老祖宗的意图,她瞪着近在咫尺的可恶容颜,没想到长得像仙人的笑起来也有不像仙人的时候。
那耗着,两人大眼瞪小眼。
老祖宗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还呵出粉红色的气,害她吸进去好几口,储年年眼中有了迷蒙的雾气,意志岌岌可危。
求她一次又怎么样,何必跟她过不起,她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何况梦里的话都是假的,干嘛要当真。
储年年的意志少地跟花生米那么大的时候,她开口发出类似求的声音,老祖宗将她抱紧:“何必跟你争着这口气呢,当我没说过。”她不争了,对自己妥协。
储年年哦地应了一声,她现在很热,热到没心思去思考那么多,她的手不安分地钻进老祖宗的衣服里,古人的衣服一定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手可以从伸进去,寻到最柔软的地方,储年年如同初生的婴孩去寻找着她的最爱,她贴近老祖宗的衣襟,用牙齿咬开,埋首在她的衣服中。
老祖宗的手抓紧她的衣服,将她的身子抱紧。
“他打电话告诉我年假通过了。”储年年到最后才想起来她要说什么。
一转眼她醒来了,自己趴在沙发上,双手拥抱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到难受和孤独,前一秒她还在老祖宗怀里,现在她回到现实里,只剩她一人,自己把自己抱得再紧也没有用,一点都不温暖。
储年年看时间,才凌晨三点,梦里过地太快活,时间变得不值钱。
她和老祖宗两两相望,在她眼中也看到了失落。
储年年笑起来:“现在还要继续睡吗?”
“好梦伤身。”狐狸也贪恋梦中的好时光,可惜她的理智告诉她当适可而止。
“好吧好吧,我想想该做什么……”储年年托起下巴,想睡睡不着,想起还太早。
“打坐。”老祖宗下一秒变身严师,催着储年年修炼。
储年年把之前买的蒲团拿出来,还点上了一炉香,放下杂念,呼吸变得轻柔顺畅。
看着表情宁静的储年年,狐狸将尾巴变长,将她与自己包围起来。没有双手,这样也算是在拥抱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群里的小姑娘,每次在我缺乏信心的时候贡献出她自己年轻的肉身供我调戏!
在她一次次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我补充了能量!!!
在此不点名地感谢春群的某某和羊驼山上的某某。谢谢你们。
感冒好了,但是冬天还是一样讨人厌!!!哼!
52
52、脱胎换骨 ...
52.
储年年在一个满是□的梦结束后醒来,手在床边摸索,找到手机拿到眼前翻短信,一个晚上手机会收到很多短信,有某品牌周年特卖信息,有合作品牌发来的活动邀请,有工作上的事情提醒,还有一条诈骗短信。短信变得还有模有样的,说有人往她银行卡里汇了二十万。
她毫不犹豫地把短信送进了垃圾箱里,同时感慨现在的骗术越来越高级了,居然能模仿银行发短信。
她到ATM机上取钱,顺便查看了卡内余额。当余额出现时,她目瞪口呆地看着ATM机上的字数。多出二十万,这2,这后面的0,她数了好几次都是多出活生生的20万。
飞来横财吓坏了储年年,她想过多种可能,贿赂,那是有的,有的品牌需要拉关系,会给她好处但是不会给那么多,要不然是买通她做间谍?那更不可能,到现在为止没有哪个杂志社向她表示。
那是什么?难不成银行操作失误无缘无故把钱给她?
那惨了,那只能说明钱不是她的,马上要被银行收回去。
她突然想起有那么一个画面,好像在什么时候有人在电话里问她要银行卡号,而她报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事情是老祖宗。
她打电话回家,在老祖宗接起电话时弱弱地说:“老祖宗,你现在在看电视吗?”
“没有,在上网。”在储年年教会老祖宗上网以后老祖宗有一半时间是在储年年的电脑上,这台电脑也因为老祖宗而出现了无数的划痕。
老祖宗没有不耐烦,所以储年年放心说下去,“我能问个事吗?”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干嘛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
储年年从广告牌上看到自己的脸,的确是那个样子差不多,她怀疑老祖宗就在看自己,抬头往上看去,老祖宗的声音传来:“我不在你的头顶,不要看了。”
“哦。老祖宗,我的银行账号里多了二十万,是你存的吗?”
“二十万算多还是算少?”看来老祖宗对钱没概念。也是,在她活着的那个年代,大家应该都是拿黄金来付款的,小说里一出手就是千百两黄金,放现在那是一笔巨款。
“看你怎么想了,我上次买的肯德基全家桶是76元,20万能买上一整幢楼的全家桶……”储年年打了一个比喻。她唾弃自己没出息,怎么可以用全家桶作比喻呢,应该拿tiffany来作比喻,二十万也就是买一个大钻戒吧。
“看来也不少。”狐狸对全家桶印象深刻,那是她唯一不排斥的几样凡人的食品。
“老祖宗你到底做了什么弄到这么多钱的?你不是说不义之财不能拿?”如果老祖宗能拿不义之财,那她就求老祖宗用法力让她买的彩票中大奖,到时候她不只是二十万而是上千万。
“别做梦了,有失必有得,我为你变出上千万你就要失去相对应的东西。这笔钱不是不义之财,是我赚的。再说你不是嫌弃我花你钱吗。”老祖宗没好气地说,她把钱弄来了,储年年又不高兴了,储年年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就想不明白。
“可是……”其实她自己还是有存款的,养老祖宗也是她心甘情愿,偶尔抱怨几句算是缓解情绪,也没说不行啊,如果不行她怎么还会继续在老祖宗身上花钱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指点几句,别人用钱答谢我。”狐狸略施法力,并不是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而且那是凡人诚心赠与,储年年拿了不会损及她自身,就是这样狐狸才放心。
“就这样?”储年年怀疑世界上有这好事,她自己写个几万字也才拿到每一个月微薄的薪水,老祖宗几句话换二十万,如果这是现实,她会马上辞职。
“你不信就算了。我现在要上网。”老祖宗很个性地挂了电话。
“看来老祖宗比我还会赚钱,要不然让老祖宗养我算了。”储年年现在开始正视家中那只会带来财运的发财狐狸。
工作需要储年年到处走,但是每次出去都是事先安排好路线的,她只需要坐着商务舱去那个地方,办完事情回来住安排好的酒店,工作之外她也很少去当地走走,她也认为自己是亏了,在别人眼里她这份时尚编辑的工作是镶嵌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好工作,奢侈品美女无数的八卦和名牌包围之下的她是一个缺乏野心的凡人。
缺乏冒险精神也是她的一个缺点,她也不知道在过去那么多年里她因为自己这个毛病失去了多少乐趣。在同事在灯红酒绿中体验快活人生时,她却过着规律而缺少意外的日子。在她人生中唯一的意外应该是打开了盒子放出了老祖宗,而她绝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她把东西都收拾好以后养足精神出发,这段时间她发现修行带给她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增加了她的体力。
以前为了工作熬夜是常有的事情,腰酸背痛这种老毛病伴随着她若干年,与她有同样症状的人不少,所以她以为这是现代人的通行证,没有还不好意思去跟人说自己是干时尚编辑的。
这段时间打坐凝神之后神清气爽,她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脸色红润,最主要的改变还是这双眼睛,以前她还没这么仔细看过自己的眼睛,一样的眼睛有了神采那就是不一样。
明天就要出远门,储年年打算在今天晚上放下修行。
放假是好事,但是拿休息的时间去爬山涉水就是件苦差事,储年年体验了一把悲喜交加的感觉,尤其是收到大家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后,这份苦楚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
严览断断续续的咳嗽着,抓鼠标的手被他人抓起,手中多了一杯热茶。
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除了妮可,没人会在他需要集中精力看稿子的时候打扰他,因为那会让他不高兴。
应妮可现在是他的女朋友,这说来让他意外,他不久前才知道应妮可是喜欢的他,应妮可不说,也许这将永远是秘密。
他虽然不高兴,但是没有拒绝妮可的好意,分几口把热茶喝完,茶微苦,像放了什么东西。
应妮可端了好几热茶给他,而且是要亲眼看着他喝下。
严览皱起眉头,“这茶有味道。”
妮可忙说:“可能是刚才没把茶杯洗干净,喝完热茶有没有好点?”
“舒服多了,谢谢你。”严览露出淡淡的微笑。
见他信了自己的借口,应妮可松了一口气,她把自己的茶杯拿回,手钻进他大掌的手心,与她十指相扣,她的脸上有恋爱中女人的娇羞:“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生病,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你的人归我,你的身体也归我管。我看看,温度下去了,你到晚上就应该没事了。”
“你又不是医生,怎么能确定马上就好?”严览想收回自己的手,公私分明的他还记得这里是办公室,何况他素来与人保持距离,应妮可是第一个亲近他的人,他不习惯这份亲近,他的拘谨在应妮可面前显得有些笨拙。
应妮可不但确定,而且敢保证。她自师傅那里拿来的药是他是好的,她才会要他喝下去。她低声说:“我猜的。”
应妮可走前还搂着严览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以严览的性子做不出热情如火的事情,他是个温和且冷静过头的男人。严览没有推开她,而是温柔地回应她,应妮可已经很满足了,她就喜欢这个样子的严览,喜欢上了就不想放手,应妮可如果错过了严览那这辈子就不会再遇见更喜欢的人了。
储年年在办公室门外看到了两人甜蜜拥吻的画面,早听闻应妮可是个情场悍将,没想到她能勇猛到这程度,把严览这种看起来就跟石头一样的男人融化了。看来石头也有春天。以前储年年可想不出什么样的女人适合严览,现在她似乎找到答案了,那人应该是应妮可。
应妮可打开门,不意外看到储年年在,她朝储年年笑了笑。
不小心看到人家小两口亲密的画面,储年年有点不好意思,加之眼前人在不久前还是她的初恋情人暗恋对象,她百感交集,收拾好情绪走进去,她把工作简单做了回报。
严览的咳嗽没有昨天那么严重,在听储年年交代完以后放下手中的工作,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年假?”
“明天。”
“祝你一路顺风。”严览的目光在储年年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快速移开。
储年年则在这么短时间里发现了他唇上的口红,那是应妮可留下的,可是她分明记得应妮可从不用会褪色的口红,因为她说过,在公共场合中女人的口红糊掉是天大的忌讳。完美无缺的应妮可偏偏在严览身上留下了破绽,这叫储年年想不透。
储年年放下东西带着严览那句一路顺风离开了办公室,储年年合上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一眼门牌上的牌子,她以前看到这个牌子就会心跳加速,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并且神经质,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电影可以拍呢,现在,她终于从这里毕业了。感觉,真好。
在范大牌那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家中,狐狸占据了一整条沙发,两位大明星一点不委屈地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
“你早该狠下心来利用她,她是你的人,就应该被你用。”说这句话的人就是美艳动人的范大牌。狐狸懊恼地说:“这不是利用。”
听闻这话,在她身边的李莲花冰冷的脸庞上出现一抹冷笑。
她的笑被范大牌看到了,范大牌抬起手,手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让李莲花脸上的温度降到了零下,周围的空气已经冻结成冰块。
铁链的另外一端连着她的手腕。
事情还是要从不久前说起,李莲花借故支开范大牌,把储年年迷昏,把她送到自己在国外的古堡里囚禁,不幸的是杀手没上门,储年年却自己逃了回来。
李莲花做的事情让狐狸很生气,为了这件事情范大牌只好负责看住李莲花不然她再对储年年下手。
李莲花身体刚复原就开始有动作,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范大牌只好牺牲自己的自由,用铁链锁住两人。
当然过程是非常见不得人的,范大牌使了阴谋,李莲花不小心上了她的当才会被锁上,这件事情成了李莲花狐狸生涯中的一个污点,每次想起都会生出怒气。
狐狸来找她们两人是问她们要东西,为了储年年能早日找到灵泉,她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当她们走的时候,范大牌家中少了不少宝贝。
储年年下班后就被范童童带到了范大牌家,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座豪宅,第一次来,她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现在再来,她已经是这个团体中的一个。
她在老祖宗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那不允许别的‘狐狸’坐上去的位置对她是开放的。
她坐下以后范大牌就迫不及待地摸她身子,从头摸到肩膀,要再往下摸去时储年年受不了了大叫起来:“就算你是范大牌我也不能让你性骚扰啊。”
“我需要性骚扰你吗!我是看看你现在修行的进度。”范大牌收回手,一脸兴味地看着抱成一团的储年年,说:“脸红的好厉害,难不成是动~情了?我没忘记你现在还是个处~。”
“胡说八道。被人摸过谁都会脸红的好吧。”储年年往老祖宗的地方靠了靠。处怎么了,处就不能敏感吗!
范大牌把她漂亮的手放到身边李莲花被黑色丝绸包裹的膝盖上,说:“你看,她就不会脸红。”
范大牌的调戏让李莲花不悦到极点。手起,银光闪过,在范大牌面前与铁链相撞。撞击撞出了火花,李莲花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匕首,从她上翻的裙子边缘看来那匕首是藏在她的腿上,而范大牌则是以手中的铁链来挡,锋利的匕首是青丘国铁匠锻造的妖物,却不能在铁链上留下痕迹,可见这铁链有多结实,也能说明为什么李莲花不能逃走的原因。
杀气散去,两人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原样,范大牌再度扬起笑容对储年年说:“来,你不妨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让你取得显著进步?”
“打坐,打坐,每天打坐。”储年年面无表情地说。如果要说什么法子,那应该是想要在现实里拥抱老祖宗的想法,这是驱使她做打坐这种苦差事的诱惑。
范大牌则是不信:“你不要在这里骗我。莲花儿,你看得出她是用了什么法子吗?”
“看不出。她的身上没有血腥气,不是夺了别人的法力,灵魂是干净的,也不会是修邪魔。我真看不出来。”李莲花黑白分明的冷眸打量着储年年,似要把她灵魂都看透。
狐狸说:“她没说错。”
“难不成你这么点血能帮她起到一日千里的作用?”
“或许吧。”
储年年经过他们的解释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几乎不可能的奇迹,简单点的说,一样时间里,别人只能走这一段路,她却飞出了千里远,而更主要的是她没有用黑暗的手段,而是以她的努力飞过来的,所以说她们才会不相信。
而最终的解释也就是老祖宗留在她身上的那点妖血起到了作用。
狐狸要带储年年出远门,那这段时间里狐狸就不能保护两人,所以要李莲花自求多福,如果不幸再被刺一刀,只能找个舒服的姿势等死。
偏偏李莲花不怕死地想用自己来做诱饵引得沐未央出门,她擅自接下了一部戏,不断曝光,目的很明显,她要那人看到自己,来杀自己。
她是在找死,范大牌为她差点化身林黛玉吐出几口鲜血。
遇见这种事情,李莲花不躲反而撞枪口上,范大牌能理解她的想法,李莲花想要一个干脆的结果,你死我亡。她不想拖下去,时时在死亡的阴影下。
命是范大牌救的,虽然事主也没求她,但是她救下来了就不能虽然送人,范大牌的事情又多了一样,那就是监督。
李莲花要拍戏是吧,她也跟着进剧组。本来没她的戏份的,她夜里进导演家,迷惑了导演的神智,让他修改剧本硬是□去一个角色。
俩大女星挤在一个剧组里争奇斗艳,导演是上辈子积德,夜里都会笑出来。
离出发还有十二个小时,所有要带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堆在了客厅里,储年年把家里收拾了一遍,买了一堆零食回来,和老祖宗一起坐在电视前看电视。
她忘记上次看电视剧是初中还是高中,总之很久了。她吃着零食陪老祖宗看完了一个大结局,眼泪啪嗒啪嗒留下来。
“他们是不是没机会在一起?”储年年看到男女主角在错开的两个时空里那一幕就忍不住哭出来。
很假,怎么可能会有人穿来穿去的,再说了也不会那么巧就是美女穿去遇到帅哥。但是想哭的心情是不受控制的,即便是知道假的也会难过。
狐狸则是在骂电视剧写地烂,又不合她的预料。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抱怨了很长时间,不知不觉把零食都吃完了。
储年年不想动,她坐在一堆零食中间,眼睛红肿地像核桃。
储年年对狐狸说:“如果你我以后再不能相见,你会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相见?“我们不是拍电视的人。”
“我问问……而且你也不能保证我们能在一起,你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储年年一说完发现老祖宗身上的毛都直起来了,那感觉应该是人类的起鸡皮疙瘩吧。
狐狸为听到的这句话而浑身难受,储年年却眼前一亮:“我爱你。”
说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难受又起来了,储年年再度看到了让她想笑的一幕。
狐狸冷冷地说:“闭嘴,以后不许再说这幼稚的话。”
“哪里幼稚?这话虽然俗气,却是谁都想听到的话,情到浓时一句话就能说明一切。你这样说是不是意味着你不爱我?”
比我爱你更让狐狸纠结的话是我不爱你。狐狸为了自己的毛着想,决定离储年年远远的。
“我的确忘记问你一句了,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有什么样的?”储年年哀怨地看着她。
狐狸则背对着她:“别问那么多。”再问,她也回答不出来,人间的情爱,她以为自己看的够多了,每天蹲在电视前看电视剧,翻来覆去地看男女主角折腾她以为她懂这是爱,可是她却无法理解自己身上的感情是什么。
与此相似的是从前的她,百无聊赖之下,她想到人间去尝尝情爱的滋味,遇见了那个男人,文雅温柔也和世间男子一样自私自我的平凡男人,她以为自己尝到的就是爱情,然则不是,她对自己失望。
“我爱你。”储年年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看她身上的毛全部竖起,有抱负的快感。
同时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居然对着狐狸示爱。变态。她偷偷笑了。
储年年的手缠着狐狸柔若无骨的身子,牙齿或是重或是轻地啃着她圆润的肩膀,低低的呻吟在她口中婉转回荡。
与她交缠在一起的身子是如此的美好,连她这个女子看了都心跳不已,摸了都会血流加速,啃了会飘飘成仙。老祖宗是天生媚骨,每次与她欢~爱都美好地像做梦,不对,这就是梦,那是什么,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
汗珠子自她额头滑下,她侧过头,牙齿咬住手指,她想要更多,想求老祖宗再快点,她好急,急着要跑进一个深渊里,求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可是那不是她一个人能完成的,老祖宗很慢,轻挑慢捏,还带着啃噬,让她的身体痒到不行。
“求你……”储年年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无助那么妩媚,那不是真实的,是一个没了魂的小狐狸精。
狐狸亲眼见证了她的蜕变,明媚的眼眸有了笑意,她真的没看走眼,即便是储年年的身上只有她少许的妖血,但是她还是她的后代,骨子里的媚被她诱了出来,就变得更加可口。
“求我做什么?我该怎么帮你?”老祖宗白玉似的那条腿横在她的臀下,储年年不由自主地抬起下半身,双脚被抓起,而自己的双手则被要求抱着膝盖,她的身体像一张摊开的白纸,上面画满了涂鸦。
储年年口中咬得发红的手指被老祖宗拿出,取而代之的是老祖宗的纤指。
手指在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储年年则是情不自禁地吮吸着她的手指,蜜处也如这般地有规律吸吮。
“年年,这里都是我造出来的梦,但是你是真的。”老祖宗对她说。
“你也是真的。”储年年睁开迷蒙的双眼,定定地看向老祖宗,她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她无法自拔,不管是真是假,她只记得眼前的人给了她爱的感觉。
她是真的吗?看这手,离开这梦就不是能抱着她爱~抚她的手,这身子出了这里就不再是这样,她哪里是真的!而储年年不一样。狐狸悲伤地想。
背上沉重的行囊,储年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她出去是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成功,再回来就不是原来的她了,是一个全新的她,这种说法听起来像是去做传销。
老祖宗跳上她的背包,在她已经重地快要跨下来的包上又增加了一个负担,储年年说:“老祖宗,你想压死我吗!”
这样下去还没到山里她先是被包压垮了。
结果没有,在老祖宗跳上去以后背后的包就没有了重量,这神奇的事情出现在她身上她已习以为常。
储年年只需要买自己的票,一路走来别人也看不到她身上的老祖宗,坐在位置上,老祖宗就盘在她的膝盖上,怕别人弄脏她的尾巴,她就把尾巴全部缠到储年年身上,储年年非常乐意且受用。
储年年在地图上画的红线已经走到了大半,她们终于快接近目的的了。
“这里就是你以前修行的地方?”储年年不敢相信地看看地图,再抬头看前面,在她面前是一个风景区入口,门上还写着XX风景区欢迎全世界人民。
门票还有一个醒目的告示牌,逃票有风险,进门需买票。
在她肩头的狐狸更不敢相信,她记得这里曾经是一处绝谷,鲜少有凡人能进出。
远处青山如画,白云深处是幽静的山峰。
储年年在门口买了一张票,又租了一辆电动车,把车开进了风景区内,一路上都是人,国际著名景点吸引了不少海外的观光者,这里一眼放过去各种颜色的头发都有。
储年年把车开往风景区的深处,看到警示牌以后下了车,把车丢在那里,背上背包往山上爬去,山间小路隐藏在草丛树丛之间,幸好有老祖宗施法让树枝分开,不然储年年绝对不可能前进一步。
走到夜里,储年年已经双腿发麻,浑身软如棉花,她找了一个平地坐下,拿出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开始啃。
老祖宗在她们身边画了一个圈设下结界,蚊虫猛兽都不能跨过这里。
储年年在城市里做文明人是一天洗一次澡,到了深山老林里不但不能洗澡,连上厕所都困难,她红着脸从树后走出来,在心里感谢自己的祖先们明智地离开了森林到平地去直立行走,不然她现在还像这样在天地之间……脱裤子!
没有蚊子的骚扰,储年年这个夜晚过得轻松多了,抬头可以看见无数的星星,她有了听故事的冲动,催着老祖宗讲故事,老祖宗哪会做这种事情,她想了一下,讲起以前的事情。
青丘国,那个已经消失的国度,只属于狐狸的国度……
在深山老林里储年年还被逼着打坐,她盘起腿,在老祖宗的守护下进入自己的世界里。
老祖宗背对着她,尽管在当下做妖的都很少了,她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在远处有窃窃私语声:“你看,那里有小狗,还有奇怪的动物。”
“笨猪,那是人,你一定没去上课,先生说有细细长长白白嫩嫩的动物是人。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真的吗?那旁边白白的狗可以吃吗?”
“笨猪,那不是狗,是狐狸,狐狸精,你一定又没有去上课,先生说长尾巴的狐狸是不能惹的。”
狐狸跳到石头上,低下头,只见石头下有俩小妖,一只是刚出生不久的兔子,另外一只是山中的猪。年纪虽小,却依旧有妖的雏形。
俩小妖被她吓得瑟瑟发抖,狐狸轻声说:“你想吃我?”
“我们不敢!我们不吃人,我们还在喝奶。”小兔子立刻哭了出来。另外一妖也大哭起来。
“不许哭。我问你们,你们是如何成妖的?”
“我不知道!呜呜呜呜,妈妈是这样,爸爸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哭声继续。
狐狸让他们发不出声音来,小妖瞪着大眼恐慌地看着她,狐狸说:“带你们的父母来见我,不然……”狐狸的长眸眯起,威胁的意味很重。
储年年睁开眼睛,发现无比诡异的画面,以她为中心的周围一圈范围是连蚊子都没有,但是这圈子外是好些动物,森林中的动物都跑这里开大会吗?更惊讶的是这些动物包括森林中一两只猛兽都以臣服的姿态面对她,其实是她面前的老祖宗。
老祖宗没有说话,储年年感觉到她在生气。
“这些动物不会是你叫来的吧?”跟着老祖宗,什么奇迹都会发生。
老祖宗闷声说:“他们告诉我这里的灵泉已经枯竭了。”她为这件事情而生气,这里曾有灵泉,但是她已经晚来了百年。
这些妖都是受益于灵泉而成妖的,可惜数百年前灵泉枯竭,山中妖物数量年年减少,只剩下眼前这些。
加上风景区开发,这里迟早是连他们都活不下去。
妖不想做妖,储年年却要往这条路上走,狐狸再次看清现状,这世道已经不适合修真者,她却把储年年带进来,是福是祸?
既然没有,两人就去下一个地方,显然老祖宗的情绪比之前失落了许多。<
下一个地方本来也是有灵气的山,曾经是修真者隐居的地方,现在却被开发成一个别墅区,灵脉被挖断,她们要找的东西自然不会在这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储年年已经累到快垮掉了,狐狸则是心存不忍,她看到的世界已经不是她沉睡前的那个凡尘了。
储年年调整好情绪,她拍拍自己的腿,笑着对老祖宗说:“这次真的不虚此行,你看我的腿上已经出现了肌肉,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肌肉居然出现在我身上……”
老祖宗有心思,沉默不言的情绪感染到了储年年身上,她的笑容慢慢减少。
又是露宿荒郊野外,这次储年年已经学会捡柴火烧篝火,在火光下,老祖宗坐在倒下的树干上,背影写满了忧郁。
狐狸都有忧郁的背影,更何况是人呢。
储年年坐在她的身边,下巴挨着膝盖,仰头看星星。这次出来,她看的星星是有生以来最多的。
“如果不是我,你不必受这些苦。”老祖宗开口说。
“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外面的星星有这么漂亮。”火光中,储年年有美丽的微笑。
“后悔吗?”
“如果我生个女儿,我叫她不悔。”储年年开玩笑地说。
这段子,狐狸在电视里看过,所以理解无障碍,她笑起来。
储年年身上都是汗,她摸摸脖子,搓出了泥,文明在荒郊野外是多余的东西,但是她这个都市人还是无法坦然面对。
最后一天,灵泉还没找到,现实让她们开始怀疑灵泉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她们两人从山上走下,在半路看到有新开业的温泉酒店,储年年就已经顾不得其他的冲了进去。
温泉酒店新开业不久,还是在试营业阶段,在酒店后面有人工造出来的温泉,引泉水进来,因为还没打出名号所以还没人来。
而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有天然的温泉若干。
储年年开了个房间放下包就立刻冲到外面泡温泉,她在滚烫的泉水中坐下,紧张的肌肉在泉水的抚慰下放松下来,她头靠在叠起来的毛巾上,发出舒服地呻吟。
这感觉真好,简直是天堂。
“老祖宗,你也下来嘛。”她不能自己享受。
狐狸以爪子试探这泉水,水中有微弱的灵气,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要储年年去寻找源头,也许在源头会更浓一点,只要浓到足够为储年年洗髓就可以。
“这泉水有点怪,好像肚子里热热的,感觉和打坐时候一样。”储年年也感觉到了。“难道这是我们要找的灵泉?”她猛地坐起来,这叫得来全不费工夫,走遍了天下名山,事实上她们找的东西就是这温泉?
“我们去找源头。”老祖宗不然储年年多呆片刻。
储年年好想泡在泉水里昏过去,见老祖宗是不给她这机会了,她苦着脸拿起浴巾从泉水里出来。
“哪里有源头?”老祖宗急匆匆地要走,储年年只好抓着浴巾追上去,她们跑到了山上,只见老祖宗蹲在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水洼边。旁边有巨石,刚好有一滴水滴自巨石上落下,掉进水洼中。
“就这里。”老祖宗喜形于色,储年年则是无法高兴,在她想象中,她应该会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池,水面上有热气蒸腾,可是眼前的东西只能说是一个普通的小水坑。
“快下去。”老祖宗催着储年年下水。
储年年捏紧浴巾:“我看我们还是原来的温泉里泡好了。”这水看起来不干净。
储年年伸出脚趾,探了探水温,是冰冷的,她再低头看去,见那水洼很浅,她坐进去应该不会溺死。
算了,豁出去了,老祖宗应该不会害我的。储年年一咬牙,整个人坐进水洼中,那水洼真的是个小坑,她坐下去刚好没过她脖子。
老祖宗则在为这次意外发现而惊喜不已。
灵泉的每滴水都是来自灵脉,一日一滴,千年才成这么大一个水坑,如果山中灵脉出现损坏,泉水枯竭,不消几年就会干枯。在以前,灵泉往往都会很大,能助修真者脱胎换骨,而今条件有限,狐狸知道自己不能挑剔。
储年年浸入水中之后第一感觉就是冷,冷到刻骨铭心生不如死,但是她的身体却不能,口不能言,她想告诉老祖宗都说不出来,她的额头冒出无数的冷汗,骨头都快冻成了冰,在承受痛苦之时,她的身体在发生改变。
这一切都看在狐狸眼中,她知道储年年一定很痛苦,但是这是储年年必经的路,她虽然不忍心,但是不能打断她。
泉水已经枯竭,只巨石上滑落的水滴落在储年年的肩膀上,瞬间化作水汽消失。
储年年一丝~不挂地坐在干枯的坑中央,肌肤洁白如玉宛如初生儿,面容祥和,之前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舒展开去,眉间有微微的光芒。
这几天里,狐狸一眨不眨地守护着她,确保她安然度过这一关。
储年年的眼睁开,稍有度数的眼睛在此刻却是明亮如星子,乌黑的眼眸有星光流转,长长的睫毛如羽扇扇动。
她对狐狸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狐狸承受过最痛的痛是身心俱焚,但是她发现那不过如此此时她忘记了痛是什么,她无法呼吸,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储年年脸上出现恶作剧似的笑容:“我开玩笑的,你被我吓到了!果然,我就在想等我醒来要这么说,看你有什么反应!”
天籁般的笑容在狐狸听来却是这样可恶,狐狸抬起爪子在她脸上刮过,储年年细腻的脸庞上出现了一道红痕,分明是划破皮了却没有流血,红痕自然褪去恢复了原样。
储年年却像真的受了伤一样傻傻地看着老祖宗,老祖宗一转身把背影留给她:“如果你再敢耍我一次,我定不会饶过你。”
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痛,所以她不会给储年年第二次机会。
“老祖宗对不起,我刚才玩笑开过头了,下次不会……没有下次,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你就别跟我计较,好嘛,你看看现在的我,是不是算好了?”
储年年站起身,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摸着身上的肌肤,她记得自己的肩膀上有一道伤疤是小时候骑自行车留下的,可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何止是这些地方,其他地方全都是新的,滑地像是刚拨出来的鸡蛋。
比鸡蛋还嫩,这是无数的保健品追究的最高境界,她却得到了。
老祖宗还没消气,她把浴巾甩给她,说:“事情办完了就下山。”
“老祖宗你还生我气?你就别生气了,你别不理我,难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丑?我回去照镜子看看?”储年年摸摸自己的脸,难道皮肤变好了,五官会变畸形?
狐狸心里想的却是,糟糕,她以后变漂亮了招蜂惹蝶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2011年快过去了,这一年中,我做了很多事情,经历了一道坎,从学校走到社会,幸亏工作顺利,幸亏没有放下写小说这件事情。
希望来年我能顺利把坑都写完,希望我写的小说赚的钱更多,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希望有很多,也希望大家都能心想事成。
明年是我本命年,已经收到两双亲爱的墨粉寄过来的红色袜子,到目前为止没有机会穿上红色内裤,可谓是一种遗憾。本命年要过地更滋润的!另外有人猜测我27岁甚至30多了!!太过分了,我已经为自己老成这样而伤心居然有人在我伤口上撒盐!!!!!悲愤,出来,我要把你们统统关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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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她的致命弱点 ...
53.
范大牌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过夜晚,黑色的星空洒满了钻石般的星光,灯光把这里照地比白天还亮,人潮拥挤涌向同一个地方,而她则在保安的保护下从车中走出来,人声鼎沸,她的眉间出现了深深的褶皱。
他们叫着她的名字,期盼着她回头,最好能把目光分给自己。
可惜他们看到的不是她,是她演出来的一个人物,她给这个角色捏造了出生日期和生长经历,甚至在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她的死法,她要这人风风光光,受人崇拜受人仰慕。
在她之后出来的李莲花一改以往的低调,换上了一身红色,亮眼的红色不适合她,因为她的肌肤在红色映衬下显得过分苍白,她的性格过分冷清,好像一块冰妄想用火来掩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