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也穿了,走入一群人中间,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瞩目。
她就是让人来看的,就是抱着这种心思,她今天的举动显得很刻意。范大牌想只有傻子才会看不出来,那个沐未央也一定看出来了。
在李莲花和她最新的绯闻对象手挽手并肩走在人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范大牌拉扯着右手,无形的联系传达到李莲花的身上,李莲花的身体向着她的方向倾斜,回头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旋即把视线收回,生怕被人看到。
那一眼足够叫李莲花看清楚范大牌的意思,别跟那人靠那么近。
靠那么近干嘛,白给人吃豆腐。范大牌在心里冷哼了好几声。
活动进行到中间没有出现差错,李莲花始终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动,何况无数的镜头对着这两人,她们走到哪里都会被看到。只是一眨眼功夫,范大牌发现李莲花已经从这个会场里走出去,她的手按住另外一侧手腕,发现铁链还在,只是那端的感觉已经变了。
原来她打的是这主意,她特地来这里,不是为了引来沐未央,而是为了躲开她。
范大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她是一门心思为那人着想,那人却是更加一门心思地想往鬼门关里走。
她是知道的,一旦拿到令牌就已经不能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命令之外也可以有变通,如果这事情交给范大牌,她绝对会阳奉阴违绝对不会做地百分百好,所以幼年时跑去雪舞的人是她,学武的人是李莲花。
李莲花不知道变通,一根筋通到底,简单说就是愚忠。范大牌就怕她真的会为了王的一个命令去寻死,心急如焚之下已经无法在场中顺利待下去。
她叫来范童童,让范童童去追着李莲花,自己则想办法脱身。
李莲花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无数镜头对着她,她想走也要考虑后果,冒着被骂是耍大牌的风险,她提早离开了会场,一走到人少的地方立刻去往李莲花所在的地方。
人海茫茫,如果李莲花一心要隐藏踪迹,范大牌是寻不到人的,何况这个城市塞满了人,人的气息在干扰范大牌的判断,她心慌之下失去了冷静,出现几次判断失误,好几次出现在别的地方,倒是引来一些人的惊呼围观。
最后一次她出现在市中心的商业广场,加上是星期六的傍晚,人流如织,她从拐角走出来就被带进了人海中,她妖艳的容貌又不加掩饰,看到的人也是过目难忘,范大牌看到已经有人对她拍照,她朝那人笑笑,向他走去,自他身边经过时那人呆若木鸡,待她消失在人海中,那人才回过神来,一眨眼忘记了他遇见过范大牌这件事情。
她在这里找到了李莲花的气息,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
在范大牌焦急寻找时,李莲花站在离她几百米远的超市门口,白色针织长袖和棉质长裤,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刘海遮挡着她大半的脸,加上她低头不言不语地前进,把自己藏进了人群中。
在离她几百米的地方是超市,并无出奇的地方,而她全神贯注盯着的地方却是正推开大门抱着刚从超市采购零食出门的一家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穿着同样的衣服在前面飞奔,在他们身后跟着走出来的大人有着高挑的身材,要比身边的人高一个头,穿紧身牛仔裤的女人手中抱着的东西快没过了她的手,她手中还拎着一个袋子,袋子的另外一边被长裙女子拎着。
李莲花静等她们走近,听到那人在抱怨:“我们说好进去只买矿泉水的,怎么就买了这么多东西!”
“因为妈咪看到有打折。”左边的小男孩转头对她说。
“妈咪还说打折的东西绝对不能放过。”
“我们有车,卖多少都不怕。”小孩说完,大人这才恢复记忆,这句话貌似是她说过的。
她每次都是这样,进了超市就不受控制。
而在她们身边,长裙女子一直安静地倾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孩跑地飞快,跑到人前一时刹不住车就直直撞上去。小孩用肥肥的手摸着脑袋说对不起,另外一个小男孩追上来骂他笨。
李莲花蹲□,她抓住小男孩的手腕,清冷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疼不疼?”
“不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男孩想走,却发现自己走不了,那阿姨的手把自己抓得紧紧的。
小西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的妈咪,这时候沐未央在心中大喊一声糟糕。
“阿姨,你可不可以放手?”小孩的感觉是敏锐的,他意识到自己应该马上走才对。
沐未央手中抱着大堆东西,一手还拎着另外一个袋子,她此时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鱼,而李莲花才是来这里杀她的刀子。
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选一个远离家人的地方与李莲花相见,彼此不留余地,为求生,为把对方置于死地。
小西很乖,没有哭闹起来,只是眼中掩饰不住的害怕,让沐未央心中焦急。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啊,未央,她是你的谁?”李莲花布满寒霜的脸庞绽放了笑容,小西在她手中无法挣脱,兄弟连心,小东捏紧了妈咪的裤管。
EVA在看向她,是希望从她口中得到答案。沐未央额头渗出了汗珠,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是她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敌人的,会有今天是她自己的错。
“朋友。”“家人。”前面一个答案是EVA,后面是沐未央说的,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不同的答案。
大家各怀鬼胎,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EVA拎着袋子,如同寻常地走到李莲花面前,她空下来的那只手牵起了小西,同时带上温柔的笑容对李莲花说:“你是未央的朋友吗?”
李莲花放开了小孩,她本就无意伤害孩子,她对眼前天使般的女子说:“老朋友,有过一段交往,关系匪浅。”
“是吗。你真漂亮,像电视上的明星。”EVA毫无芥蒂地对她笑。
凡人的眼眸可以像高山上的泉眼一样清澈,倒映着自己的脸,仿佛自己在她面前毫无保留。
“EVA,过来,帮我拿东西,我拿地手酸。”沐未央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她弱点全部送到了李莲花面前,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爬过。
早该断的。是她迟迟不断的缘故,是她贪心造成的错。
EVA带着小西回来,李莲花没有阻挡,她是放了手,小西和EVA平安归来,沐未央的心在颤抖,此刻想丢开一切抱着EVA和孩子逃开。
“我现在要赶着去找朋友,那再见。希望以后有机会见个面吃顿饭。”李莲花潇洒离开,沐未央拿着的袋子落地,里面的东西撞击地面发出闷哼。
在EVA疑惑之际,她的手被沐未央握住,沐未央用了十分力,EVA觉得自己的手几乎要被她捏断了。
“我们快回去。”沐未央的心情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范大牌悄无声息地靠近李莲花,对她说:“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李莲花转过身,她的目光落在范大牌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她自己是把艳光收起,易容成普通人,范大牌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所以很吸引人,可惜这里不是她的红地毯,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商业区。
“你打的什么主意,能不能事先告诉我?我和你并肩作战却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也不告诉我,心里真不踏实。”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来参合。”两人走过一个拐角,说话声戛然而止。人早已不在那里。
走进家里,沐未央沉默地把东西放下,一声不吭地走进厨房里,打开抽油烟机,打开电磁炉,再把水龙头打开,所有东西都开着,伴随着切菜声炒菜声,热闹地让人心烦意乱。
“妈妈,妈咪是怎么了?”小东拉着她的手问。
“妈咪在生气,因为我吗?”小西也紧张起来。
面对孩子紧张的表情,EVA用微笑安抚他们:“没事,她在为我们做饭。先去做作业,晚上不懂的问妈咪。”
“好。”
EVA站在厨房门口很久,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沐未央上离开,沐未央今天暴躁地像一只爪子上扎到了刺的母老虎,在她的地盘里发出悲愤的咆哮声。
沐未央手中的刀子挥舞着,砧板上的胡萝卜被切成极细小的丝,她的手在动,心却不在这里。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她应该逃离此地,这房子和这里的人都会成为她的致命伤口,迟早有一天她必须要面对今天这一幕。
李莲花激起了沐未央的恐慌,让她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沐未央的胡萝卜都切完了,桌子上堆满了被她切好的蔬菜,她手上没是可以做来分散注意力,她就更加急躁。
EVA适时来到她的身后,只她身后抱住她,EVA说:“我不介意你和她的关系。”
沐未央在她怀中安静下来,她的心没那么难受,却还是一样疼:“她……”她编不出谎言,也许是因为EVA抱着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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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已是百年身啊!储年年踏进家门的那刻,脑海里出现的是不知道几年级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诗。
沉重的背包被扔到了地上,储年年迫不及待的把东西丢掉,在得到解放的那刻发出舒服的叹息,对她来说到家就是解脱,她如释重负地走到了沙发上,一转身,身体向后倒去。
狐狸跟在她的身后几步跳上沙发,长尾巴垂下,尾端盖在储年年的脸上。
储年年扭着头说:“好痒,让我想打喷嚏……啊切!”说着她坐起身重重地打喷嚏,老祖宗快速跳到头顶的吊灯上,同时对储年年报以鄙视的眼神。
储年年揉揉鼻子,不减开心的神色:“我好想我的家,我想这个沙发,我的抱枕,还有我的大电视,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呜呜……”
“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只是身外之物。”狐狸以孺子不可教的口吻对储年年说。
储年年阴笑着走向电视,晃动着手中的遥控器,“既然你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我现在就把这台电视捐献给真正有需要的人……”
“不要。虽然这些是身外之物,但是对我等日常生活有重要作用,修真者应该合理利用工具学习进步。”狐狸讲了一堆废话后夺来储年年手中的遥控器,啪,电视上有了图像。
储年年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她抚摸着这里每一件家具:“老祖宗,你说修真者是不是一定要放下感情变成冷血动物?”
“你又不是蜥蜴的后代,你怎么会变成蜥蜴?”老祖宗不解地反问。
储年年发出无力的呻吟,代沟,巨大无比的代沟,老祖宗看了动物世界知道什么叫冷血动物却不知道转发这意思。
“我是说我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储年年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以前眼睛有度数,虽然眼镜是可有可无的,对她生活还是有影响,她现在可以清楚看到天花板上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是一条蜘蛛丝。
她家里有蜘蛛?她猛地跳起,在角落里找八条腿的东西。
老祖宗暂时把电视放在一边,视线跟着储年年后面满屋子跑,说:“也许。”
储年年已经找到了痕迹了,她蹲在角落里,听到老祖宗一说,立刻回头,目瞪口呆地说:“那到时候我忘记你怎么办?”
“只能说明你对我的感情不够深,我会先杀了你,让你重新投胎,再将你寻到,从你出生起就守着你,让你这一世只能看我一个人,我想你应该不会忘了。”老祖宗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
储年年呵呵干笑:“老祖宗你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我像是看玩笑吗?”
“像,真像。”储年年又蹲了回去,她往缝隙里看,起初只看到里面黑乎乎的,其实什么都看不到,慢慢地她看到了丢在里面的钥匙和零钱,还有一只巨大的蜘蛛。
蜘蛛与她对望几秒,储年年饱受惊吓之余发出尖叫,蜘蛛被她吓得爬走,她随手拿起书本打去,和蜘蛛展开了厮杀。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储年年还是没有顺利消灭蜘蛛,眼睁睁看着她爬到阳台外面。
在洗澡的时候,储年年摸自己摸了半个小时,她这身肌肤连她自己都留恋不已,怎么可以嫩成这样!
她抬起腿,手沿着脚尖一路滑下来,幻想自己是拍广告的大明星,沉浸在粉红色的幻想中。
狐狸戳破她的幻想:“你现在虽然奠定了基础,但是后期修行不跟上,迟早会恢复成肉体凡胎。”
“我会继续努力的。”储年年趴在浴缸边缘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老祖宗发誓。
“你再多花一个小时时间打坐,其次,我想你是时候试着运行你体内的灵气了。”
“那不是意味着我睡觉时间越来越少了?”储年年的抱怨脱口而出,想反悔也已经迟了。在老祖宗复杂的眼神注视下她慢慢低下头,说:“大局为重,我知道。”
狐狸的眼中满是笑意。这次的储年年有着让人心软的可爱一面。
为了配合她的修行,狐狸开始为她炼丹,而原材料都是需要从范大牌地方拿,范大牌欠她人情,储年年用不了多少仙丹灵药,她自然毫不吝啬地给。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极其懒的作者,可惜大家是比我更懒惰的读者……导致的结果是我的内心那个空虚啊!!
泪奔,大家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恨你们!讨厌你们!
54
54、埋伏 ...
54.
从遇见老祖宗开始储年年就没有一天过得舒坦过。平时辛辛苦苦上班养家还不够,回家立刻化身为小媳妇做饭打扫卫生,除此之外到夜里还要打坐修行,等身上灵气修行一周天后回来发现已经是凌晨,到了梦里又迫不及待飞去梦里见老祖宗。她的一天被安排地满满的,从山上回来以后她睡了一个饱饱的觉,在床上伸懒腰,把枕头被子都踢了下去,她单薄的睡裙下摆缩到肚脐眼上,黑色小裤裤暴露出来,沐浴在阳光中的肌肤白地近乎透明。
她张大嘴巴打哈欠后抱起身边软绵绵的东西用脸蛋去蹭,下一刻那让她抱得舒服的东西撤掉,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冷风。
“起床,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好听归好听,但是不是她喜欢的语调。
为什么在梦里她能温柔成那样,到现实里就没一点梦中人的影子呢。储年年紧闭双眼,打死也不起床。
冷水泼到她的身上,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身上哪里有水,分明是干燥的,只是刚才那冷意是确切存在。她猜到这是老祖宗使的法术,人往后倒去:“让我死吧。”
“昨天晚上你在睡前交代我一定要我把你叫醒。”狐狸想如果水不行,就来火,再不行就水火交加,总有一种办法把储年年叫起来的。
储年年的脑子复活了,她作为文明人的意识苏醒过来。工作!她怎么能忘记自己还有工作。
她从床上爬起来,跑进更衣室里,在一排的衣服中找到适合的搭配,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时候,狐狸等候在一边。
储年年先去厨房烧水熬粥,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跑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弯下腰往脸上洗面奶,目光对上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大叫一声,完蛋了她现在的变化太明显,瞎子都能看出来,她要么是再不露面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要么就是毁容。
储年年在卫生间里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化妆,以前是为了修饰缺陷,现在是为了掩盖美丽。
她把色彩黯淡的粉底一层层扑在脸上,眼睛太明显就戴眼镜,如果再不行就把头发放下来。折腾了半天她一看手表才知道时间不够,急急忙忙跑出来抓起包往外面跑。
狐狸正在餐厅享受她的早餐,见储年年急着出门,对着她的背影说:“注意不要让人注意到你的变化。”
“我知道了。”储年年在把高跟鞋往脚上套。
“不要和别人靠的太近。”狐狸来到她的身边说。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储年年忘记穿鞋这件事情,她转头问老祖宗:“多远才恰当?”
“能有多远就有多远。现在的凡人也正是乱,女子不守家门到处乱跑。”狐狸不悦到极点。她说的就是储年年这样的女子,如果放在古代,她应该是养在深闺里,半年都不可能看见一个外人,自然也不会被人发现。
储年年大笑起来,老祖宗的话让她莫名地开心,她摸摸老祖宗的头,亲了一口:“乖乖开家啊。”
储年年快快乐乐的出门,狐狸却是怒火中烧,可恶,不要把她当宠物看待!
储年年逾期才回来销假,这让一向公私分明的严览看不下去,他在储年年进办公室以后给了她冰冷的眼神,叫她到行政部去做销假登记,另外迟归的这几天也要罚钱。
见钱从她眼前飞走,储年年沮丧地说不出话来,回到位置上,广告部的人偷偷告诉她:“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手机不接QQ不上线,给你发E-mail你也不回,我们公司的人都在找你,严主编不停打电话给你,你都不开机,把他急地要命还以为你参加传销被抓起来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只不过多玩了几天。”
“严重了,为了这事,严主编跟妮可闹起来了。你现在别出现在妮可面前,她会把你生吞活剥了的。”同事说地活灵活现。
“完蛋了,我没想到影响那么大。”
“别在意,你之前去哪里玩了?不会是跑香港去了吧?”相处三年还没谈过几句话的同事突然热切地与储年年交谈起来,储年年在感受到她的热情之时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居然想不起她的名字。
事实上杂志社里大部分人的名字她都记不住,她印象深刻的就那么几个,其他人都没有往来。
近距离观察这位同事,她发现这人的打扮真时髦,眉毛上眉钉,唇上有唇钉。眉毛修地笔直,鼻子□,虽然是女人,但是有男人的英气。这个模样让储年年想起一类人那就是Tboy。
储年年看得稍微入神了一点,那位同事感觉到异样多看了她几眼,也和她一样,那人好像也是第一次认识到储年年。
收回注意力,储年年不好意思的用微笑掩饰她的尴尬,她开口却迟疑了,还是记不起她叫什么名字,储年年看到她手边的名片,哦,雅琴。
“雅琴,你的手现在搁在我键盘上……”储年年的屏幕上出现无数的字母,罪魁祸首是放在键盘上的一只手。
‘雅琴’保持了片刻的目瞪口呆,转变为忍俊不禁,她说:“储年年,你不会连同事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吧?”
储年年又笑了笑,希望她不要在意。
“雅琴是那边美编大叔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刘秀。”
李秀看了她好一会儿,说:“你的妆是怎么化的,皮肤明明很好,你可以选择象牙白的粉底……还有……你以前好像没这么白的……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用这几天时间跑去韩国整容了!”
储年年彻底被尴尬包围。事实上,进公司五年来,她的确是角落中的影子。同事一场,现在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晚。
椅子左右摇晃着,储年年想事情想地入神,手中的铅笔在白纸上画着一条又一条的线,等想明白了她把铅笔扔到一边,脚尖点地,从椅子上下来,义无反顾地走向妮可的办公室。
妮可走出办公室门,和储年年擦肩而过,始终没有看过她一眼,仿佛那活生生的人只是一道影子。
闺蜜是毒药还是解药。下一个月的专题就是这个。储年年脑子抽风下敲定了下个月的主题。
广场的正中心是一座被艺术家说地天花乱坠的抽象雕像,却被网上的网民嘲讽是一团烂泥,这里到夜里就变得非常热闹,路灯下小贩推着小推车在卖小饰品和小吃,小朋友在满大街跑,同时还有三五成群的大妈伴随着两只蝴蝶的调子跳舞。每一个人都在找自己的事情做,唯有一个人无声无息地站在雕塑的影子中,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去仔细看。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下,那人从影子中走出来,走到车子边,弯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妮可,我很好奇为什么要安排在这里见面?”坐在另外一个位置上的秦家大少爷不解地问。
应妮可坐下以后把手中的袋子放下,里面是一个空了的盒饭,她让秦川到这里接她的道理很简单,严览住在附近,她下午的时候会做了点菜到严览家,把之前的不愉快说开。
坐在宽大的车后座里,应妮可神色冷凝,像一块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寒冰。她在秦川身边一声不吭,秦川也不以为然,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支红酒两个高脚杯。
他为应妮可把酒满上,妮可看他一眼才接过。
“药呢?”妮可开口只为了问他要药。
前面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往后递过来一个盒子,秦川把盒子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九颗玉珠,盒子打开的时候传来香气。
药不是什么禁药,是仙丹,能让死人复活,让活人长命百岁的灵药。
秦家现在元气大增,但是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辉煌,拿出九颗灵药已经是秦家慷慨。
妮可伸手要拿时,秦川却把药盒拿远:“药不能乱吃,配合着修行服用,每上升一个台阶就服用一颗,如果你再像以前那样过分求快,受苦的是你自己。妮可,你们应家对我们秦家有恩,你可以要求更多,就算你要几亿,我们也秦家也给的出来。你不再考虑一下吗,你要了这些灵丹,秦家就算是报了恩,以后你还想要钱我们可不会给了。”
“我清楚我要什么。”应妮可冷冷地说完,药盒自秦川手中脱离飞到她手上,她把药盒收入西装口袋里贴身藏着。
“东方子墨近来有什么举动?”
“她还和以前一样,不想跟任何修真者搭界。有凡人来找她借力量一用,被她震碎了金丹丢出去。”
秦川说:“这样最好。”
“不久前她去东南亚度假,最近天气干燥对她影响很大。”
她终归不是龙。秦川把话含在口中。
“还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吗?”秦川问她。
应妮可毫不犹豫地说:“没有。”
秦川白皙如女子的手放在她的手腕上,五指合拢,捏住她纤细的手腕,看起来没有用一点力,但是应妮可已经脸色发白,秦川冷冷地说:“你漏了一件事情没有说,储年年是怎么回事?”
“储年年是杂志社里一个不……起……眼……的人……”应妮可紧咬下唇,幸好还有鲜红的口红掩盖她褪去血色的双唇。
“不起眼?我下一步要你去看着她,看她身上到底出现什么变化,如果你能收了她更好……”
“我算过她的生辰八字,她不是修真的料。”应妮可至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她的痛苦。
“我也不信。但是她的身边有高人,所以要你看着她。”
应妮可摇头,“她不是我的任务。秦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不是你们秦家的手下,不听从你的差遣。”应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身为修真世家的人却不许后人修真,是修真世家中最奇特的家族之一。应妮可之所以会在东方子墨身边工作,不是为了秦家,而是受到上面的指派对东方子墨进行监视。
秦家虽然势力庞大,但是还没有上升到能直接使唤应妮可的程度。
“抱歉,我是真的糊涂了。我道歉。”秦川换上嬉皮笑脸不正经的表情,他收起眼中的寒意。
应妮可面无表情地说:“没关系。”
送应妮可下车后,车窗缓缓滑下,秦川探出头对她说:“我有一个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你当下的修行靠的是仙丹,仙丹虽然能增加你的力量,却没办法帮你修复之前的旧伤,我帮你找到办法,你帮我拿到一样东西。”
“不需要。”应妮可相信他要的东西一定在储年年身上。她不答应不是因为和储年年之间的感情,纯粹是因为那并非她的任务。
“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身上的缺陷,也罢,稍等几日你吃到苦头了就会来找我,不要忘记我的电话,我随时等你。”
应妮可头也不回地走开,三寸长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节奏分明的声音伴随着她走远。
作者有话要说:唉,降温了,唉,又有任务了……
编辑看我这本书收益太差,处心积虑要为我做推荐宣传,可惜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赚的钱多少已经不重要了,这是我第一篇这个题材的文,我以前都是半途而废浪费了架子,这次我要珍惜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架子,一定要写到最后,这篇文算是我自己的一个挑战。加油吧少年!
2011年快过去了!!!2012年要到了!!!!!!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我的坑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就可以放心地坑了!!!!!!!!!!!!!
55
55、2011年最后一次更新 ...
55.
应妮可在这个城市的房子藏于老旧的居民楼里,以前这里是机关大院,从外面开,老树茂盛,气派又不显山露水。
进门后她先到厨房里把饭盒洗干净,前日刚修好的指甲上色彩已经斑驳。水龙头开着,她站在水池边把指甲上的指甲油刮下来,她觉得悲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严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付出,那人是天生愚钝或是心有所属蒙蔽了眼睛?
她本来的日子过地好好的,想多自在就多自在,手上的指甲油从没有出现过裂缝。现在她能体会做女人的这份心思,喜悦参杂着失落。
洗完后她擦干净手,到浴室卸妆沐浴,卸下妆以后的她和之前有明显的区别。
黑线修饰了她的眼睛,粉底会让她的肌肤看起来白皙无暇。而之后的她,没了那份精致,如同脱下高跟鞋的那刻,获得了解脱之余忍不住叹息。
人不可能不劳而获。想要美丽就要付出金钱精力去装饰自己,想要更加高挑就要折磨自己的脚踩上高跟鞋。应妮可从来就是这样认为的。在她看来爱情也是一个道理。
她卸下文明人的束缚,换上一身宽松的白衣,推开角落里一扇不起眼的门,她走进了一个幽闭的空间里,只有一扇门,没有窗,压抑的空间中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她把中间的灯笼点亮,点起熏香,盘腿坐下,将秦川给她的盒子打开。
应家祖训是应家后人不能修真。应妮可牢记在心却还是打破了禁忌。
看着眼前的灵丹,她伸出手,手悬住不动,心中经历了挣扎,最后她做了决定,取下一颗灵丹放入口中,同时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合眼凝神,将体内灵气快速运行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黑暗的小屋中时间像是已经停滞不动,她张开眼睛,眼中有精光闪动,片刻后光熄灭,她的眼神是惋惜的。
在灵丹辅助下她上了一个台阶,但是她隐隐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不足,如秦川所说,这些旧伤迟早会成为自己的障碍。
她该不该……不,这种念头本不就不应该动。应妮可双手握紧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年年,你该吃药了。”大半夜的刚回过神来就被幽幽的一句话吓出一身冷汗,储年年再也无法假寐,她今天在老祖宗的督促下让体内的气运动起来,在她体内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比乌龟还要爬的慢,而且每走一步都要让她花上不少力气,她好不容易赶着这些灵气挪动了一段距离就撑不住,以打坐的姿势睡了一会儿。
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老祖宗叫醒,身前放着一个大碗,储年年对这个碗印象深刻,在老祖宗还没出现之前她曾经用这只碗泡过各种口味的面,现在大碗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药。
如果这些药是M&M巧克力也就算了,她会毫不犹豫地吃下去,偏偏药是苦的,她再也不会被漂亮的颜色欺骗。
“我可不可以少吃几粒?”储年年现在学聪明了,就算她跪下来哀求药还是要吃的,老祖宗的底线就是少吃点。
储年年也看到老祖宗辛苦为她炼丹的场面,一只狐狸挥舞着爪子捣药的辛苦她看在眼里,何况炼丹的火是老祖宗的尾巴烧出来的,所谓粒粒皆辛苦,她不吃就是辜负了老祖宗的厚爱。
老祖宗说:“也罢,我拿出三颗……”
“不,十颗。”储年年伸出两只手用上了每一根手指头,从她表情看起来她恨不得把脚指头也用上。
“不成,修行这种事情哪有讨价还价的逃离。四颗。”
“九颗,就九颗,我绝对不说第二遍。如果不行我就……”
“五颗。”老祖宗已经有了不耐烦的表情,说明五颗是她的底线,储年年一拍地板说:“好,成交。”
她抱起泡面碗,一手抓起一把丹药,像吃花生米一样地吞下去。
苦不要紧,多吃一颗就多有一份把握,老祖宗就能早一天便成人。脸颊鼓鼓的,舌尖已经苦地没有感觉了,她泪眼汪汪地朝老祖宗看去,老祖宗却转身背对着她,打定主意不受她诱惑。
储年年又塞了一把,吃完以后肚子里热辣辣地,和吞下一把辣椒的效果差不多。
她抓了一把想放到袋子里毁尸灭迹,老祖宗说:“不许作弊。”
“好嘛,你真残忍,就知道压迫我蹂躏我。”储年年抹了一把泪,把最后一把药塞进嘴巴里。
泡面碗里还剩下五颗丹药,她嫌恶地把丹药塞进包里,眼不见为好。
“我都吃完了!”储年年猛喝了好几口蜜水才把苦味压下去,她抹去嘴巴的水迹,目光变得热辣辣的。
狐狸背后的毛唰地竖起来,她早该想到……
储年年说:“现在该是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你不许反悔,在之前你答应过我等我把药都吃完你要给我好处的。”
狐狸说:“那是你一面之辞,我根本没有答应。”
“我有录音。”储年年晃着手中的手机,她绝对不允许老祖宗反悔。
老祖宗做了咬牙的动作,尖牙露在外面,如果有可能她会扑上去咬储年年。
“老祖宗,乖嘛,就牺牲一下下……”储年年笑眯眯地说,笑眼弯弯,像极了狐狸。
狐狸愤然转身,九条尾巴跟着甩到身后,她不甘地说:“不许用力,不许靠近……”其实就是不许不许!她的自尊不会允许她被当做一只狐狸任由储年年抱。
来不及了,储年年已经飞扑上来将她抱住,除此之外还不停地摸她的尾巴。更过分的是储年年还像摸小猫小狗一样摸她的下巴。
就算她有狐狸的外表但是本质上她像人,人怎么会愿意被摸下巴的。狐狸忍着想冲出去的冲动,闪躲着储年年作乱的手,“你!不!要!太!过!分!!”
从站在门口的第三者的角度看过去,那是非常诡异的画面,一个穿地像古人的女人扑到一只狐狸把狐狸压在身下,除此之外还出动双手去摸,摸了还不够,还用脸颊去蹭。同时从她口中发出陶醉的呻~吟~。
第三者和随后到来的第四者被这一幕所吸引,脚步迟迟不动,背着双肩包跑上来的第五者一头撞到第四者的背上,使得第四者扑进了第三者的怀里,同时引起了里面两位的注意。
储年年回过头去看怎么回事,门口呆若木鸡的三个人在她家门口变成了雕塑,主题叫围观。
“晚上好。”范大牌丢给储年年一个暧昧的眼神,唇边有着不怀好意的笑。
平时情绪没有多大起伏的李莲花也难得出现忍俊不禁的表情。
几日不见,储年年小有所成,原先她以为储年年这个人资质奇差,不是修真的料,没想到是她看走眼了。同时她也庆幸当年长公主留下了血脉,今日终于发挥了作用,也许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数。
范大牌和李莲花都把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不说出来偷着乐,范童童做为朋友则是憋不住的,她到厨房里找储年年,犹犹豫豫了半天才决定开口对储年年做一次思想辅导:“你现在一定很困扰。”
“困扰什么?”
“我生地晚,出生后没见过长公主,但是我听别人说过,长公主在世时是举世无双的美人儿。他们说起时都是仰慕的口气,我也相信他们说的没有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
“储年年你要记住现在她还不是人,但是你是人。”
“我知道我是人,可是又能怎么样?”范童童说了一大堆,储年年还没弄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你再喜欢长公主也要忍着,在现实里你们不可以……不可以……”
“你以为我和她是……是在做那种……那种事情?”储年年瞪大了眼睛,手指着范童童的脸,气得手抖个不停。
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范童童点点头:“过段时间是狐狸的发情期,你更要忍耐,千万不要犯错,你千万要记住,你还是人!”
“滚!”说不上来哪里冒出热气,储年年眼睛发出红光,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起离她最近的一样东西,这股热气驱动她的身体做出挥拍子的动作,一阵风带着她眼前的范童童刮出客厅,出了阳台消失在黑夜中。
等其他人冲进厨房看到的是储年年拿着一个平底锅在发呆。
平底锅有问题吗?双立人牌子,德国品质保证,储年年用了五年都依旧如新。储年年回过神来,表情扭曲,“我把范童童打出去了。”
一只小狐狸艰难地从阳台边缘爬上来,上来后趴在阳台扶手上喘气。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储年年问她们,她们的表情各有不同,写在范大牌脸上的是惊讶,李小姐面色有动容,却不明显,但也是相差不多。范童童看向老祖宗,在她的狐狸脸上找到的是不可置信。
天才。范大牌和李莲花对储年年肃然起敬,同时也是佩服。
范大牌邀请李莲花到她房间里睡,她愿意把自己的床分她一半,她的好心被李莲花当做是一个无稽之谈。
一百多平方米的小套房有两室一厅,原先有客房,但是范大牌就是不想多一张床给李莲花睡,就在客房里堆满了杂物。本以为这样就算好了,李莲花却自己造了一个空间出来,以她现在的实力她造的空间还没有这里的卫生间大,小小的房间中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垫被子都是简单朴素的颜色,简陋地过分。
范童童好不容易回过神,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去打工,范大牌从她自己的卧室中出来,她穿着性感的睡衣落落大方地从范童童面前走过,如果在她身边挂上俩翅膀,她现在就是在维多利亚的秘密舞台上走秀。
美则美矣,范童童却做到了眼不动心不动。待范大牌钻进画中,范童童背起双肩包出门轻轻把门带上。
这个空间造地一点品味都没有,而且小地只能容下一张床,除此之外连站一个人的地方都没有。
黑暗并不能妨碍到她,她可以清楚看到房间里的布置,躺在小床上的李莲花背对着她,在她进来后没有反应,但是这不能说明她是睡着了。
范大牌低声说:“你累成这样就不要死撑,别忘了这里还有我,到头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床上的人对她的话没有反应。
她无声地躺在李莲花的背后,手放到她的腰上,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这个姿势像是用身体去包容她的全部。
“我知道你累了,累了就应该睡一觉,虽然我没不像你有本事,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怀中的人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等,等怀中的人放下警戒,等她对自己产生信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拥抱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狐狸。她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把狐狸抱到胸前。
这才是她睡着的姿态,受伤以后的李莲花之后在醒时才会成人。这几天李莲花始终没有闭上过眼睛,哪怕自己在她身边她也不放心。现在好了,她终于放下了警惕。
她抱起怀中的狐狸,唤起了从前的记忆。什么时候她也抱过她呢,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突然想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很多人都在纪念逝去的2011,还有不少人在写计划,我也写了一大堆,实际上和去年做的计划没有差别,求的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唯一最大的差别是金钱这一块,胃口更大了,是想要的东西更多了。
以前觉得车子可有可无,现在觉得如果有我能做更多事情。之前还在想我不要买房子买房子是自找苦吃,现在却在奢望十年后有自己的单身公寓。
其他的我自己写,自己去感受,就不合别人分享了。
关于文的打算我想说说看,这些年下来,我写地有点累了,所以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2012年年初完结这篇v文以后我暂时不会开新坑。我会把旧坑依次填完。
休息一段时间后回顾总结。
到时候尝试新的题材。
读者群我想全部整顿。之前开了很多群,越多越不想管,本来想过要把群好好管理起来和群里的人保持互动的,却发现情况违背了当初的意愿。
以后我会新开一个读者群,而且只有这样一个读者群。
和大家的沟通互动我希望转移到文下。我会尽量回复大家留言。
另外祝大家2012年心想事成。
明天早起,希望有灿烂阳光。
另外明天有工作,我还是要上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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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012年第一次更新 ...
56.
女魔头提早回公司!这一句话像一枚炸弹丢入了人群里,产生了鸡飞狗跳的后果。
被团购美食品牌夜店等话题刷屏的群里再没有人出现,办公室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着桌面,在自己的手能勾到的范围内把所有工作之外的东西都丢进去,如果有清理不掉的就用杂志压上作为掩盖。
视线范围的零食全部被扫进垃圾捅中,当事人没时间心疼,从地上捞起一堆资料压在桌子上。电脑屏幕上的小窗口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只留下应该出现的网页。
东方子墨出其不意的出现让杂志社里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一般来说东方子墨会在外面呆上一段时间,少则三四个月,多则半年。这次出去不到两个月就提早回来,难怪大家都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