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谁知道潘多拉去哪里了?”自厨房中传出储年年的咆哮。
狐狸问:“你找她干嘛?她刚才还……不见了?”刚才潘多拉的确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只是在狐狸此刻去找时那里已经没人了,电视节目也从香港破案剧变成了国产偶像剧,大概潘多拉会走是因为不喜欢这部电视剧。
储年年双手叉腰,身上发出嗞嗞的电流声:“我正准备做菜,但是我发现菜刀没了!”菜刀,她用的最顺手的菜刀从原来的地方消失,想都不用想,唯一的解释就是被潘多拉拿走了。
可是她一个小孩子拿着菜刀出去干嘛?只有一种可能……
储年年接到一个都是4组成的号码,刚接通的时候听到那里霹雳哗啦的巨响,以为是信号不好,喂了几声以后,有一个熟悉的男声弱弱地传来:“储小姐……能不能请你来一趟……啊……”惨绝人寰的叫声传来,连储年年都能体会到那份痛苦。
储年年摸摸发疼的额头,说:“饭要晚点再吃,我们先去拿菜刀,不,不是,是去把潘多拉领回来。”
储年年按照公务员给的地址找到了地府在人间的办事处,那是一个很正规的大厦,看起来人气很旺,储年年走进电梯,按下地下四楼的键,然后等着电梯一点点往下走。
狐狸趴在她的肩头,为没法按时吃饭而闹不高兴。
地下四楼一层都被包下来变成了地府的办事处,储年年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奇特之处,一边是被破坏地不成样子的废墟,一边是忙着打电话忙碌的景象。送外卖的人在这些人中穿梭,时不时能听到再来一份鸡腿饭这样的叫声。
诡异。储年年的脚被一只手抓住,储年年心脏一度停止跳动,抬起腿猛踩地上的那只手,直到下面传来虚弱地呻吟:“救……命……”
储年年这才想起自己穿的是高跟鞋,低头看去,原来是那个和她接触过的公务员方先生。
“先救领导。”小方满脸都是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升起,指着里面某个地方。
为今之计只有先把潘多拉找到了,储年年走过乱得一塌糊涂的办公室,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斜挂着总监牌子的办公室,门摇摇欲坠,玻璃全部粉碎。
储年年小心地推开那扇门,出现在她眼前的画面是潘多拉把菜刀架在一个看起来很福态的老男人脖子上。让她惊讶的是潘多拉脸上挂着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杀气。
“拉拉,我来接你回家。”储年年希望自己的说话声没有颤抖起来,说实话,她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
福态的老男人脸上挂满了汗水,他说:“储小姐,你来的刚好,请把她带走。”
菜刀逼近他的脖子,潘多拉面无表情地说:“没把事情解决之前我不会走。”
老男人艰难地吞下口水:“以前是因为我们管理不当,做事粗糙缺乏人性,让你受了委屈,但是,你在地府闹了几百年,闹得大家民不聊生,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就多达上千万,后来我们也在想办法补偿你……”
潘多拉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他又说:“你也知道,重生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件事情,人各有命,我们不能为了让你重生而毁了其他人的命,不久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的身体让你住进去,你衣食无忧,又有人照顾你,你还有什么怨恨……疼疼……”
潘多拉问:“我只要你们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花小姐,希望你在这一世能过地幸福快乐,你的满意是我们最大的追求。”老男人放弃了所有的挣扎,索性闭上眼睛等死。
潘多拉收回菜刀,然后把刀子递给储年年,她则拍拍小洋装上的尘埃,说:“我肚子好饿,什么时候能吃饭?”
这里已经快闹出人命了,其他人却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几分钟后再回去看,刚才被潘多拉破坏过的景象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每一个人都辛勤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着。
从大厦出来,储年年顺手在门口的甜品店里买了一些糖果,潘多拉说:“我先说好,我最讨厌吃甜……”
’
由不得她拒绝,一根棒棒糖塞进她的嘴巴里,储年年摸摸她的头:“小孩子还是要这样才可爱。”
狐狸说:“你们能走快点吗,我要回家看连续剧。”
做下属的有时候也很被动,上司一旦抽风,下属也只有跟着抽,而且要抽地更加尽职才可以。女魔头不知道对储年年是疼爱还是蹂躏,让储年年去接手应妮可的工作,在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储年年正是接替了应妮可的工作。
应妮可此刻还在医院里躺着,公司所有的关系往来都是靠她一个人在做,储年年作为后来者想替代她却面临没人带入门的窘境。
她知道公司里有很多人在等着她的笑话,他们在意的并不是她,是想借她的失败否定女魔头这个人。
虽然女魔头平时做事独裁了一点点,说话恶毒了一点点,但是终归是一个好人的,没想到公司里有那么多人恨她呢。
而通过接触这份工作,储年年更是发自内心地佩服应妮可,也只有应妮可八面玲珑,能把这个圈子里复杂的关系网维护好。她自认自己是不行的。
在匆忙上阵试着接触几次合作方之后,储年年的自信一再被打碎,她的口头禅又变成了倒霉这俩字眼。
潘多拉爬上阳台扶手上,和狐狸并排坐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地很长很长,从储年年因为工作的缘故而一再晚归起,这一幕成了家里的常态。
潘多拉说:“我从电视上看到如果男人对家里的老婆不感兴趣就会拿工作做借口不回家。”
“吃你的棒棒糖去,少来拿我寻开心。”
潘多拉从小袋子里拿出棒棒糖,撕开包装塞嘴巴里:“你们在一起是不对的,动画片里虽然也有人跟妖怪在一起的设定,但是前提是妖怪便成人以后也会是非常漂亮的老婆。你不是不想便成人,是你没有能力,我说的没有错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狐狸挥动尾巴从潘多拉的背后扫去,潘多拉轻松跳起,稳稳地站在扶手上:“如果我一点警惕性都没有,我早就死在战场上!”
一盆水从天而降淋了她一身,潘多拉对水的恐惧让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能动弹,狐狸说:“你还想继续下去吗?”
“我不会认输的。”
储年年带着一天的疲倦回来看到的是一人一狐外加一魂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和谐画面,她深吸一口气,放下肩膀上的沉重负担,决定不去想工作上的事情,好好地做一顿饭再说。
“你之前说你调到另外一个位置上,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累?”狐狸不满她夜夜迟归,决定不再沉默。
储年年说:“刚开始的时候对工作不熟悉,需要时间适应,马上就会好了。”
“你已经习惯了两个月了,如果你受不了可以辞职不干。”
“我很懒,不想轻易换地方,现在工资比我以前要高个一倍,我干嘛不要?好了好了,老祖宗你别在厨房里碍事,你出去,我还要做饭。”
狐狸闷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应妮可则在她离开后飘进了厨房。
“我不想辞职,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妖怪只要在家里做宠物就好了。”储年年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是我。狐狸现在在阳台。”应妮可说。
老祖宗果然跑到阳台上去了,身影融入一轮月光中。
“妮可,你现在说地越来越多,是不是有想起点什么?就算是一点也好,只要你能想起就是有希望,什么时候你回到身体里,应妮可早点醒过来,我也能回到自己的编辑位置上。”储年年的手快速地切着菜。
“对不起。”应妮可感觉到失落,还有愧疚。
“那你有想起严览吗?他居然能坚持每天去看你,你却怀疑他不是真的爱你。你的疑心病不是一般的重,回头想想,你对谁都是热情的,但是却总是把自己隔离在外面。”
应妮可凝神思考着,到底她是什么样的人?
没想到在家里乱飘的魂会开口求她,潘多拉纳闷地问:“我怎么帮你?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一个小孩子。”
“我想请你带我出去。”
“去哪里?”
“我脑海里记起了几个地方,我想去那里看看。”应妮可幽幽地说。
潘多拉想了一下,从沙发上跳起,穿上她的小皮鞋,同时从柜子里拿出装有零钱和交通卡的小钱包,她对应妮可说:“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闲得无聊,所以想出去走走。”
应妮可形容了几个地方,潘多拉只有身体是这个城市里的,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生活过的古代城市,在听完应妮可的陈述后她怀疑自己是做错决定了,也许她不该自作聪明地答应她,因为俩个路痴凑在一起那只能是哪里也去不了。
最后潘多拉上了出租车,幸亏这位师傅耐心十足,在听了潘多拉断断续续的转述后马上就找到了答案,把潘多拉带去她要去的那个地方,到了那里,潘多拉才明白过来,那是储年年工作的J杂志。
“真的是这里吗?”潘多拉问应妮可,高抬着头看高楼让她头晕目眩,她还是喜欢以前的砖瓦房。
应妮可不确定地说:“我记得这里,但是我又想不起来……”
“拉拉,妮……”储年年把最后一个字扼杀在嘴巴里,因为牙齿和舌头不合作,她还因此咬到了舌头,“妮可,你不能在白天出来,白天阳气太重会伤到你。”
“没关系,她有我就没关系。”潘多拉指指自己,“我身上阴气重,她跟我在一起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她怎么说都是在地府呆了几百年的超级无敌钉子户。
“她记得这个地方,我就带她到这里来走走。你不是要赚钱养活我们吗,为什么还在这里晃?”
潘多拉的疑惑让储年年本来已经够难受的头疼痛加深,她根本不想解释这个问题。
“我下来喝杯咖啡。”储年年才不想告诉眼前的小女孩她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头疼地想死。
“我也要。”潘多拉看了电视后就很想喝一下那神奇的东西,只是在家里的时候储年年绝对不会让她接触到咖啡的。
“你只要吃冰激凌就够了。”
“我只吃哈根达斯。”
“你从哪里知道哈根达斯的?”
“电视上。”
安顿好潘多拉,储年年拿出应妮可留下的行事历,工作被规划地井井有条,像是应妮可的风格,储年年跟着上面的计划来做,却一度遇到困难。
应妮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替她介绍写在上面的客户名称和对杂志社的重要程度。
这倒是给储年年的工作带来了方便,很多一个人弄不清楚的问题迎刃而解。
“那人一定杀过人。”潘多拉咬着冰激凌的小勺子说。
储年年头也不抬地说:“你怎么能看出来?”
“因为他身上有煞气。”潘多拉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任何人都会把这个穿着漂亮小裙子带着一个花朵图案的小钱包的小女孩的话当做是笑话,但是储年年相信她说的实话。
她朝潘多拉注意的方向看去,玻璃墙外的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停着,高大的司机打开车门,迎接一个品味不俗长相也风流的男人。仔细看原来是秦大少,今天早上女魔头把会议延后说有人上门谈合作的事情,她等的就是秦川秦大少。
见到那人以后,应妮可变得有些古怪,她一连说头疼,害得储年年放下工作,带着潘多拉把她带回来。
带回来以后应妮可又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让储年年找不到她。
东方子墨送秦川离开后回到公司,特地绕道到储年年现在的办公室里去了一趟,结果没有找到人。
“人呢?”东方子墨沉声问门口的同事。
“不知道,她下午还在这里,会不会出去拜访客户?”同事也是一脸茫然。
“算了,等她回来叫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还有,要她买两杯咖啡过来。”
按照惯例女魔头一天只要一杯咖啡,除非是遇到了让她心烦的事情,她会要两杯,加上她之前特地问了储年年的去向,说明这件烦心事跟储年年有关。八卦又开始流传开。
让东方子墨烦心的事情越来越多,一来是自从应妮可昏迷以后这帮凡人有了动静,对她是极不放心的,所以现在又想派新人来监视她,第二也是秦川带来的麻烦,他主动要求广告合作,还亲自到杂志社来谈生意,之后还谈起储年年。
这时候东方子墨就开始闹心了,她可以预见在未来她的生活中一定充满了麻烦。
平静的生活就是指现在这样吧,看电视的看电视,挑灯夜战的则把一腔热血抛在了工作上,在此时喧嚣声由远及近,直到近在眼前。
范大牌怒气冲冲地从墙里走出来,她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房间里翻动着,时不时地拿着剑戳着墙壁:“李莲花!你给我滚出来,别以为你写了一份信再躲起来就能把我吓走!”
电视里刚好在放范大牌做主演的电影,她演的体弱多病且多愁善感的病美人已在弥留之际,看电影的人刚好酝酿了一缸忧伤正准备发泄,她的出现打散了其他人的情绪,激起了她们的不满。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范大牌冲到狐狸面前:“她决定回青丘国。”
“哦。没准她认识到与其和你在一起还不如去接受惩罚。”带着任务到人间来的杀手只有两种可能回去,一个是任务成功,一个是任务失败。现在大家都好好地活着,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她回去接受惩罚。
“长公主,你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杀了你!”
潘多拉眼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她思考了片刻后,从手边的广告中抽出一张纸,双手递到范大牌面前:“能不能请你给我签个名。”
“谁还有心情给你签名!”范大牌被这几个人打败了,她们根本不能理解她急切的心态,她急得要撞墙了,她们却是不慌不忙的。
潘多拉撕掉纸头,说:“果然不能对明星抱有美好的幻想。”
狐狸说:“前几天她和我谈过一回。她说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开心,只要看到你的脸,她都有杀了你的冲动。”
“我毫不怀疑她会这么说。”范大牌轻声说。
“她回去必定是去受死的。她说王自几百前起就性情大变,每次给她们的都是决绝而毫不留情的命令,她早就心存质疑,只是不愿意正视现实,她死里逃生,你又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她就决定要青丘国去寻找答案。”
范大牌听完后轻声叹息:“原来是这样,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是她的原话。”狐狸说完就斜着头继续看电影,刚好到电影的结尾,故事里的女主角在挣扎了一个小时后终于死掉了。
潘多拉和狐狸同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银他妈什么的最讨厌了!!!!!!!!!!!!!!!
亲戚什么的是不能沟通的
------你没对象,一定是你眼光太高。
------对啊对啊,你不要太挑剔啊。
由此导出:我没对象是因为我挑剔而不是没对象追我。
答案:如果我不挑剔,对象什么的,拧开水龙头就能跑出一大堆。
作者呻吟:我没对象是因为真的没对象啊!
亲戚摇头:切切,才不是呢,一定是你太挑剔是你眼光太高!
---------------恶性循环!!!!!!!!!!!!!!!!!!!!!
跪地!
71
71、她比冰箱好用 ...
71.
储年年可以预见自己一个未婚的女人带着小孩去上班会让人产生什么样的误解,但是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她需要应妮可在身边帮她。而应妮可现在情况特殊,家里设有封印至少能保证她的灵体不散,到了外面应妮可只要被太阳照到就有灰飞烟灭的危险,储年年不敢冒这个险把应妮可带出来,但是自从有了潘多拉,她就不怕这一点。潘多拉是应妮可的大救星,只要有她在应妮可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去。
为此储年年不得不把潘多拉也带在身边去上班。
坐在储年年的车上,潘多拉趴在车窗边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深沉。
这个世界和她生活过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她记忆里自己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没有各种的玩具,更别说有万能的电视可以看。小时候最大的期盼就是过年时父亲能替她去买一块花布替她裁过冬的衣服。之后刚成年就上了战场,自握起刀刃起,她刻意去忽略自己的性别,一心只想活下去。
在战场上连野花都开得那么丑陋,因为浸透了鲜血,是不祥之物,没有人会愿意去摘下它们。
在地府中,阎王曾问她要什么样的补偿才能让她满意,她说她想要过好日子。在她看来好日子就是没有战争没有灾荒,能吃饱饭,穿上新衣服。
她得到的比她想要的多了许多,她将头抬起,仰望头顶那高大的建筑物,车子带着她飞快得前进,一幕幕的在她眼底飞过,她看得应接不暇,看得眼睛发酸,却舍不得闭上眼睛。
“拉拉,公司到了。你从那边下车,下车的时候不要一脚踩下去。这是你的钱包。”储年年拿着电脑包下车,潘多拉抓着青蛙钱包跳下车,而应妮可则跟在她的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储年年在电梯里交代潘多拉:“如果有人问起你是我的谁,你就说你是我亲戚的孩子。”
“好的。”潘多拉点了好久下头。
果然,进了杂志社以后,潘多拉的出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一路上都有人以潘多拉为话题找储年年说话,这是储年年鲜少得到的待遇。
“储年年你怎么把你亲戚的孩子带来了?带来给我们玩的吗?这孩子长得好像混血儿,好可爱。”
看吧,不用解释,人家根本不会怀疑的。潘多拉看了储年年一眼。
储年年拉着潘多拉从人山人海里挤出来:“不许乱摸。再摸我就要收钱了。”
说着一枚硬币出现在她面前,那人顿时被大款俯身,豪爽地挥挥手对储年年说:“不用找了。”转身就挤入人群中继续蹂躏小宝贝白嫩的肌肤。
从潘多拉隐忍的表情中看出她已经在用力忍耐了,储年年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见要他们主动放手是没希望了,索性一把把潘多拉抱起,带着她冲出重围。
“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有这么可怕,她们简直是野兽。”潘多拉揉着自己的脸蛋,至此还是心有余悸。
应妮可用眼睛观察这个地方,这份认真非同寻常,储年年在心中抱有期待,心想没准应妮会记得这里的。
在落地窗边的休息区域,严览对新编辑交上来的一份稿子做指导,在刚才喧闹发生的时候他分心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被同事包围的那个小女孩,同时,他仿佛看见了应妮可的脸,只是一瞬间,他将此归为回忆在作怪。
想到还躺在床上的女朋友,他的眼底有了一抹淡淡的忧伤,公司里处处都是妮可的痕迹,他的心情想平静都难。
收敛了心思专心在稿件上,他手点着屏幕,把之前修改过的几处地方一字一句得解释给新编辑听。
在这间办公室里,应妮可看的严览的背影后全身僵硬,她虽然不记得此人,想不起他的名字,她却觉得自己应该是认识他的,是比认识还要深入,男人的背影带给她的是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曾经注视过无数次。
应妮可专注于严览,失神地朝他走去,自潘多拉身边走开。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储年年眼尖看到,带着潘多拉大步跑到她的身边。
应妮可的手指快碰到了严览,在快碰到的那刻,严览在说完要说的话后离开了,应妮可收回伸出去的手,慢慢的,脸上的表情褪去,变成了没有情绪的白纸。
储年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猜测严览对妮可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如果让妮可呆在严览身边没准就能唤回她失去的魂魄。
“我不要。”储年年叫潘多拉去缠着严览,因为只有这样应妮可才能呆在严览身边。但是她在潘多拉这里吃了闭门羹。
“我又没要你出力,你只要站在那里。”
潘多拉说:“不要就是不要。而且我讨厌像他这样娘娘腔的男人,一会儿都不想跟他呆在一起。”潘多拉虽然是女子身,但是从军多年,又做男子打扮,习惯一旦养成就难改掉。
“严览一点都不娘娘腔,跟刚才那堆翘着兰花指的男人比起来他已经算爷们了。”
“原来拼命摸我脸的那些人是男的?我在想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比男人还高大,受不了,真受不了,想当年我带上战场的兄弟个个雄壮如虎……”潘多拉用力挥舞着手中的书。
一叠哈根达斯的兑换卷出现在她面前,储年年更送上灿烂的微笑:“完了我请你吃冰激凌。”
“这……既然你怎么诚心的求我,我帮你也是应该的。”小小的脸上写满了算计,潘多拉把今天的甜点收下,忙不迭得带着应妮可去严览所在的办公室。
“我可以进来吗?”潘多拉打开一条门缝把头伸进去探问,里面没有人,办公室大的出奇,同时温度要比其他办公室低上几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里好像有冷风一阵阵得往她身上吹。
她带着应妮可进来,在最大最舒服的沙发上躺下,从小背包里拿出一本漫画书从之前做标记的地方开始看起来。
今天小侄女派人送来的消息让东方子墨感觉到事情远比她想的要来得复杂,以侄女这么庞大的人脉都查不出是什么人要害应妮可,要么是没有这个人,要么这个人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真麻烦。东方子墨的好心情被早上的消息搅地一点都不剩。
她还没进办公室就察觉到办公室里多了两个人,确切说是一个半的人。
“妮可,你怎么会在这里?”东方子墨惊讶得说,这建筑物里没有设下保护结界,更没有阴寒之物镇守,应妮可不可能在这里呆下去,何况她又是怎么从储年年家走到这里来的?
当她看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小女孩时她恍然大悟,原来关键点在这里。
小女孩哪怕是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本漫画书。东方子墨刚靠近她,刀锋朝她袭来,她快速退后,躲开了毁容的威胁。
再仔细看去,小女孩从刚才起就没有动过。
“杀手?可是,杀手会看漫画书看到睡着吗?”东方子墨自言自语。
她看小女孩睡得正熟,她都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打扰到她,相反,潘多拉还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麻烦啊。”东方子墨叹了一口气,飞来一条毯子,稳稳地落在小女孩的身上。
储年年本以为这时候应妮可应该和严览两人共处一室的,所以很放心得去做那些消耗耐心和精力的琐事,等把手中的工作暂时完成了一部分以后去找严览,发现潘多拉根本不在严览办公室。
也就是说潘多拉把自己弄丢了,顺便带着应妮可一起丢。
杂志社这么大,她连仓库都去找过了,没有发现人,唯一没有去过的地方就是男厕所和女魔头的办公室,潘多拉不会傻到跑男厕所去,后者更不可能,有感知能力的生物都会选择避开女魔头的。
可是当她到女魔头办公室里去交报告时她在这里找到了失踪大半天的潘多拉和应妮可。
潘多拉被大毛毯盖着只露出了半张脸,应妮可也好端端得飘在空中毫发无损。
“我替你照顾小孩有半天时间,我应该问你要保姆费。”女魔头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储年年。
储年年不用摸也知道自己脸上是滚烫的:“我刚才还在找她们。没想到她们会跑到这里来睡觉。还睡这么熟。”
在把公事搞定以后,东方子墨才开始说私事:“年年,我有预感,最近会变得不太平静,你自己要留点心。”
“嗯。谢谢老板的关心,不过我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像我这样的人随处可见,坏事不一定会发生在我身上。”储年年想再倒霉也不会倒霉到哪里去,她习惯了。
东方子墨冷笑:“你可以拿你的小命去碰碰运气,如果不小心变成鬼了,我就可以省掉几万块钱的年终奖。”
“年终奖有几万?具体是多少?能不能透露个数?”一谈到钱,储年年眼中冒出星光。
“咳咳,留个悬念给你。”东方子墨避开这话题。
储年年想把潘多拉带走,结果潘多拉因为这沙发太舒服的缘故不肯醒来,东方子墨迟疑片刻,说:“没关系,让她睡吧。你先去忙你的事情,等她醒过来我叫她去找你。”
这一行为充满体现了领导人性化的一面,但是不符合女魔头的作风,储年年低头看看睡得正香的潘多拉,再看看女魔头,带着怀疑离开,晚上应该能看到活着的潘多拉……也许吧……
狐狸已经把冰魄全部净化好了,除去了法器中的杂质,使得它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原本看起来像石头的冰魄现在变成了透明的水晶,只有在靠近时会感觉到它的寒意。
冰魄的力量被引发出来,用在了储年年的身上,储年年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她周围的空气因为她而冷却生出一片白雾。
在储年年身体里的那颗种子一直在生长,就好像小学时候做种子观察试验,储年年每天都会来看这颗物质的成长情况,刚开始小地几乎看不出来,现在不知不觉居然有拳头那么大了,而且形状也变了,从圆形变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同时,她发现这东西的颜色也变得,金色中多了白色的条纹。
白雾褪去后,储年年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有未融化的冰块,而在她膝盖上还放着几份冰激凌。
潘多拉就坐在她的身边,从她身上取来一份,用小勺子用力挖着吃。
“你不要太过分。”任何人一醒来看到自己被人当冰箱用都会生气。
潘多拉却用‘你想太多了’的眼神看她,说:“你比冰箱好用。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吃,她也在吃。”潘多拉坚持做坏事要大家一起做责任要大家一起承担。如果不是应妮可没办法动手吃,她也会把妮可拉下水。
老祖宗面前也放着吃光了的纸杯。储年年胸中的气唰得放走了,无力得垂下肩膀:“这都是命啊。”
被欺负被压榨也不能怪别人,这都是储年年她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酝酿一下我的辩解啊。
事实上是这样的,前几天,刮风下雨,中到大雪,我背着我的双肩包屁颠屁颠地走在路上,然后滑的一声,我掉进了一个大坑里,《妖精的尾巴》《滑头鬼》《便当》等等
我好不容易爬了出来,背起书包,又抬起脚,这时候,我掉进了另外一个大坑《银他妈》
一只脚还在银他妈中,我另外一只脚踩进了《火影忍者》中。
现在,我在泥潭中苦苦挣扎,还有50个G的动画等着把我活埋。
我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自我放纵好和堕落。回首已是百年身啊!百年身!
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更新---这次不会错了,我已经把文放进存稿箱里。
------“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深鞠躬。
------其实看放纵也是很累的,每天看到凌晨三点,是实在睁不开眼睛了才放下。回想起来,好想舔着舌头说一句好满足啊。
72
72、妖怪固然可怕,老娘更可怕*改错 ...
抬头对上老祖宗的脸,虽然此刻老祖宗是狐狸的状态,但是储年年却意识不到不同物种之间的差别,她能读懂老祖宗此刻的表情,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她的想法。
老祖宗在笑,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储年年心想,自己做的事情如果能让她觉得开心,她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现在你的金丹变得什么样子?”狐狸认真得问她。
储年年如实说:“变得像拳头这么大,变得长长的,而且还有了白色的纹路。它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看你希望它变成什么样子。一般来说图个方便都是圆球,有些人追求别致,会刻意弄成特别的形状。不过照你现在的发展,应该会是一个婴儿的模样。”
“那不就更怀孕差不多吗?”
“嗯。这样说也没有错。你现在先静下心来,在脑海中想一个动物,再试着调用你的灵气把它变出来,可以从它的大小看出你目前的修为。”狐狸想是时候给储年年来一场考试。
储年年如她所说开始想动物,她希望变出什么东西来?她比较喜欢有蓬松长毛的动物,比如说老祖宗这样的……
说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毛球从她手掌心钻出来,毛球只有一点点大,在她手心滚了几下,啪,爆开以后变成了一只狐狸,还没她手掌心大,狐狸在她手心打转,左右张望,用爪子去抓她的掌心,惹得她不住得笑。
储年年一笑就忘记了要调用灵气,下一秒那颗白球就化作了白雾从她手心消失。
她再集中精力,出来的还是那么大的一只狐狸。
“还能再大吗?”
“不能了。我就只能变出这么大的。可能是我修为不够。”不管储年年用什么方法玩小狐狸里面灌入灵气,小狐狸也就是这么大的个子,它此刻抱着储年年的手指用嘴巴咬。只可惜储年年的手指对它来说还是太庞大了,它根本无从下口,反而是给储年年带来一阵阵的痒意。
储年年逗小狐狸逗得不亦乐乎,狐狸不承认自己是在妒忌,她只是对储年年沉溺其中看不下去,出声说:“不要浪费你的灵气。”
“哦。”储年年依依不舍地收回灵气,小狐狸前一秒还在绕着她的手指打转,下一秒就变成了白雾,储年年心想好可惜。大的这只太傲娇了,每次都不肯乖乖让她抱,好不容易有小的可以让她玩,她却不能玩太久,想起来就懊恼。
储年年是父母双全的孤儿,爸爸常年出国,基本上是和她断了联系,偶尔想起她这个女儿会打个电话给她,除此之外储年年还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一个爸爸。而妈妈则不能对外承认和她的关系,也不能带着她出去,女儿该享受到的权利都没有她的份。
不知道别人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储年年拥有的记忆里鲜少有父母的出现,她不会求父母关照,她知道这样没用,应该说她从懂事起学会对自己的命安之若素。
她没什么机会跟老祖宗提起她的父母,而老祖宗知道的事情也就是封印她的盒子是她妈妈送过来的。
这个久不曾联系的人突然打电话给储年年说要来看她,储年年在听到后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去消化。她怀疑是自己工作太累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她是什么时候挂了电话的,之后又做了什么,到她苏醒那刻,她之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电话里妈妈说的话给她的震撼太大,让她出现了失忆的症状。
储年年从聚会开始就在发呆,夹起一块烤肉放到铁板上就陷入沉思中,迷茫和沉痛这两种表情在她脸上轮换着出场,就好像是一部微小电影。
大家都以关切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是需要关爱的面临灭绝的濒危物种。
“我说大家干嘛这样看我?”储年年回顾四周,自己的存在感是越来越强了,只是这样好么,她好像还是比较习惯做最开始被人忽略的储年年。
“你有什么心事想不开的,不妨说出来,我们没准能帮到你。”刘秀边说边吞下热烫的烤肉。
“也没什么心事。”储年年低声说,把自己那块烤地发焦的烤肉夹出来,刘秀却伸出筷子把它劫走,把她自己烤好的那些放进储年年的碗里。
“你鼻子变出了。”
“什么?没有啊。”储年年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秀无奈得叹气:“大姐,你真的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终不会没听说长鼻王的故事吧?”
“你说的是匹诺曹吧,长鼻王是零食的牌子,你比我还糊涂。”
“算了算了,你应该多练练你的幽默细胞和掩饰谎言的能力,你已经被我看穿了,乖乖交代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妈要来看我。”储年年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随着和刘秀的接触,她开始对这个豪爽的女生产生了信任。
“哦,那的确是值得发愁的。”刘秀以认可的姿态点了点头,像储年年这个年纪的人都要面临家里施加的压力,“幸亏我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我妈发誓有我的城市就没有她。”
“为什么?”
“因为我对家里出柜了啊,我家里人没人认可我,尤其是我妈,她说这辈子都不想看见我。”刘秀说话的口气淡得好像是一杯凉白开,她放下切好的茄子,说:“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才知道……”
“是。”储年年低下头,心怀歉意,事实上,如刘秀和应妮可说的,她是被人忽略,同时也是在忽略别人。
“没关系,以后知道就可以了,如果你喜欢女人,可以把我列入参考名单里。”刘秀笑眯眯地说。
储年年拿起饮料猛灌了几口,结果被呛地咳嗽起来。刘秀抽了近十张餐巾纸塞到她手里,说:“你至于吗,就算不接受也用不着吓成这样……”
“不……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储年年咳地胸疼嗓子疼外加眼泪也出来了。她是惊讶啊,不是为刘秀惊讶,而是为自己惊讶,她和老祖宗的感情都粘稠得像浆糊一样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同为女人的老祖宗,而且更加让她惊讶的是在此之前她居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同性恋!人兽恋!乱伦!唰唰唰,她的脑海里布满了这几个大字,她抚着胸口恨不得一头栽进眼前的烤炉里。她到底是多迟钝啊,她自己都在佩服自己。
储年年的妈妈打了一个电话丢下一颗炸弹把储年年的生活炸地鸡飞狗跳之后不久就订了日期,储年年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家收拾好,然后等待妈妈的到来。
如果是以前那种独居状态,她也用不着像今天这样害怕了。如果叫妈妈知道家里住着一只鬼一只狐狸还有一个记得前世全部事情的小女孩,没准妈妈连门都不会进来。
“你叫我走我就走,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吗!”老祖宗被告知要暂时躲起来不要冒出头直到妈妈走了以后再说。老祖宗认为储年年没必要担心,她自己会隐身,至于潘多拉,只要她不拿着菜刀砍人不开口说话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和普通小孩的区别,至于应妮可那根本不用担心,一般人不会看到她。
储年年双手合什客客气气地对老祖宗说:“老祖宗,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耍小性子,我这也不是想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吗。”
“难不成她是妖怪?”虽然那人是储年年的妈妈,但是在辈分上是狐狸的后辈,惊扰到了她的生活,狐狸就对她没好感觉。
“她是我妈啦,虽然从传统意义上来说她不算是一个好妈妈,生下我以后就一心忙她的事业,为此几乎没有和我们在一起过,也没照顾过我,还一直不承认我的身份,但从血缘上说她还是我妈妈。”
“凡人就是喜欢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束缚自己。”
“这叫羁绊,是人与人之间不能割舍的联系。就好像你跟我一样,最初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你是我的老祖宗所以我才必须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之后我们才有机会产生其他感情。”
“难道不是因为你对我一见钟情的缘故吗?”狐狸不喜欢储年年的解释,她不在乎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她喜欢储年年说的羁绊这个概念,好像是这种东西把两个本不同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谁……谁说的。”绝对要否认,第一眼看到时储年年看到的是一只狐狸,她又不是变态,会对狐狸一见钟情,顶多是喜欢,想把她养在家里,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难道不是?”狐狸无声地说,如果你刚否认你就死定了!
好想死,怎么可以在醒着的时候讨论爱来爱去的话题,至少应该在梦里,她要对着大美女才能顺利说出一见钟情的话来嘛。
范童童一脸担忧地跟在主子的身后,主子曼妙的背影上写满了‘别惹我’‘李莲花饥渴症’等字眼,她嘴唇掀动,试着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她没底气发出声音,动了几下以后她紧闭嘴巴做主子的影子。
她没想到李莲花会选择回青丘国找王问清楚,和主子担心的一样,王自变得阴晴不定之后就成了一个危险的人物,李莲花又只服从于王,对王绝对忠诚,李莲花没有贯彻王的指令灭掉被定为叛徒的几人又试图杀死王后来派来的沐未央,她这一趟回去是凶多吉少。
虽然主子一直不提这件事情,照常工作,照常游走在人群中,但是范童童却看得出主子在担心李莲花的安危。只是主子在生李莲花的气,气她不告而别,气她自作主张,更气她把她置之度外,主子只是拉不下脸去找她,在外人看来,主子别扭得令人发指。
这一下没注意走在前面的范大牌已经停下脚步,范童童紧接着撞到了她的身上,范大牌被撞个正着,没有像平常一样转身拧范童童的耳朵,而是木然地站在门前,神情若有所思。
“主人,这不是我们的家,这是储年年的家。”范童童小声提醒着,生怕主子进错了门。
范大牌看了看门牌号,哦,的确不是这扇门,她又转身往隔壁走去。
这时候储年年打开了门,她叫住范大牌:“刚好要去找你们,我刚做好饭,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吃。”
范大牌走进了她家的门,范童童紧接着跟上来,有免费的晚餐可以吃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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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追我赶的爱情*改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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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挑剔的人到了储年年家里都不会失望。毕竟这里最挑剔的就是长公主,她用储年年的身体做出来的东西岂是凡人能媲美的。尽管饭桌上的菜算得上美味佳肴,在场的人中有一个人却只没有吃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