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狐狸的动作拨开长发,又觉得不够,把刘海全部压倒头顶露出整张脸,这张看了二十几年的脸还是一样都没有变,在角落里还多了一个痘痘。刚才那魅惑的风情从她身上撤离,她还是不起眼的储年年。
储年年失望而归,狐狸面前留下干干净净的碗碟,这次储年年想要研究狐狸怎么进食的计划还是没有办法实现。
狐狸吃完饭还是选择看电视,她把频道换到了戏曲频道,现在除了老人嫌少有人去听戏,连储年年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耐下心来听过曲子。狐狸却没有把频道换掉,而是停在这里不走。
储年年听不出这是哪出戏,狐狸却听地津津有味,一大捧尾巴来回扫着,好像是一个真正的戏曲迷。
储年年吃饭的时候手机声响起,她本不想接的,这个手机只有公司的人会打过来,她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大半时间都卖给了在公司,剩下一点点的时间可以属于她,她可不想被工作打扰。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储年年视而不见,继续吃她的饭。
空了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响起,打电话的人似乎有着不打通就不放弃的意志。
储年年无奈之下拿起手机看,不看还好,待看清楚号码立刻如遭电击,诚惶诚恐地按了接通键,弱声说:“我是……储……年……年……”
“储年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东方子墨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储年年的一张脸皱成了肉包子。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是女魔头她就算是已经爬进棺材里了也要挣扎着爬出来接电话,问题是女魔头基本上不会打电话给她,她怎么会想到这难得的‘好事’就落在她头上了。
狐狸听到屋子里有妖物在说话,屋子里却没有妖物存在的气息,狐狸最后把目光落在储年年手里拿的一个小东西上,妖物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不接我电话,是对我的抗议吗?”
“不是。怎么会呢。”呵呵,呵呵呵。储年年的笑声干巴巴的,一听就很假。
“既然你没有意见,我就用不着对你说一声辛苦了。”
女魔头的话让储年年忐忑不安,她问:“老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就好。”
可以想象到女魔头在电话另外一端点头的样子。
储年年哀悼自己的无能,被奴役到这地步居然还不知道说不。
狐狸能听到妖物的声音,感受到那妖物的存在,却无法确定她到底是哪类。只因为那人把自己藏地太深,凭着声音她没办法获知更多,而这样一个强大的妖物出现在储年年身边这么多年会不会加害与她?这是狐狸唯一想知道的。
储年年很怕那妖物,不是惧怕,而是唯恐被她否定让她失望而引发的害怕。
这点耐人寻味,引起了狐狸的好奇。
储年年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为止,她实在没有底气回答女魔头的话,因为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机会接近大牌,“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找到有效途径见她,她根本就不想跟媒体人打交道……”声音消失不见,储年年已经可以想象到女魔头在她名字上打了一个血红的叉。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能不能多送几朵花啊,毕竟更了这么多章,~~o(>_<)o ~~
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刚才进入不了的原因是黑客攻击登陆系统和vip系统,可怜的晋江,节哀顺变。
刚才写地一度出现问题,很生涩,像缺乏润滑油的机器运转起来满是咯咯咯的声音,我回头放慢速度去写,做了一部分调整。
希望能让大家满意。
( ^?^) 另外亲们注意哦,下面还有更新。上面也要扫一遍,也许有的章节加更了你没看到呢。那就是这样,我更新去了!
13
13、我的老板不是人! ...
13.
“你办不成这事,我并不奇怪。”
储年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好像女魔头稍微有了一点点的人性。而这是别人身上都有在她身上几乎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我给你一个电话你直接和她联系。能不能把她说动就看你的本事了。”东方子墨快速地报了一串数字,储年年立刻拿来笔在手心记下来,这是东方子墨给的线索一定很有重量,她必须紧紧抓住。
“我不喜欢听到坏消息。”说完东方子墨挂了电话,留给储年年的是几乎窒息的沉默。
储年年手心张开闭合,默默地背着上面的数字。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狐狸难得离开了她的专属宝座来到储年年面前,爪子按在储年年的iphone上,屏幕在她爪子的感应下亮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是手机,用来打电话的。”
储年年说完想起眼前的人完全是一个千年古人,对现代科技完全不了解,和初生的婴儿没有两样,如果要把手机这东西解释清楚,那要牵扯到很多很多的东西,储年年如果有这个精力做这个早可以去写一本教科书了。
“这东西是否是千里传音?”
“对对,对你们来说就是千里传音,差不多,你们用道具……”
“是法器。”狐狸纠正她的错误。
储年年挥挥手,一点都不在意,道具和法器在她看来一点区别都没有。
“这就是类似法器的东西,我用这个跟对方联系……”
“那人又是你的谁,你认识她,你怕她?”狐狸问。
储年年被自狐狸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气势压住,她说:“她是我的上司,上司的意思就是老板,掌柜的,她是公司的老大,我在她手下工作,从她地方拿钱。”
“她不是人。”狐狸想提醒储年年注意她。
储年年却误解了她的话:“她的确不是人,她是恶魔!”
狐狸以为储年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并且知道了那人的真面目,但是从储年年脸上的表情看来,她口中的不是人纯粹是愤慨。狐狸点到为止,如果那人对储年年无害,她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妖与妖之间有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妖不犯妖,互不干涉。
所以妖之间的联系远没有人与人来得强,他们性格冷淡,自私自我,在他们身上找不到关心,信任和爱。也正是因为天性薄凉,妖之间没有爱恨的纠缠,活地也比人来得潇洒。
“她叫什么名字。”狐狸心想能此妖已经修到能隐藏自身的地步,一定不会是碌碌无能之辈,没准她认识也说不定。
“你是说我老板?她叫东方子墨。”
“东方家的?”狐狸记忆里可没有这个名字。也许是在她之后修出来的。罢了,与她无关,她也懒得再想。
储年年拿起手机,狠狠地咬紧牙关,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不管如何都要冲到大牌面前,死缠烂打也要得到采访的机会。
她一个个地按下号码,把iphone贴近耳朵,屏息等待着。
电话很快就接通,那里的人不说话,储年年在说完您好以后把她想要采访范小姐的迫切渴望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待说完以后她深吸一口气,出现缺氧的症状,比如说眼前一片空白,耳朵听到一个经常在电视电影院里才能听到的声音:“你说你想采访谁?”
是她!这声音是她不会有错!储年年以自己看过她全部电影的资深粉丝身份发誓,她不会听错的。
“还在吗?储年年?”自己的名字在她口中变得无比美妙,储年年心潮涌动,抓电话的手手心已经布满了汗水。
狐狸又把头抬起来,和储年年说话的还是一个妖,而且那人没有掩藏自己,所以狐狸很快就弄清楚她的真身,原来也是一只狐狸。
“在,在,您是范小姐本人?”
“你连你拿到的号码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打过来,勇气可嘉可惜有勇无谋。”还是保持柔和的语调,却多了讽刺的口吻。
储年年低声道歉:“对不起。”
“这不是一个对不起能解释清楚的。”
储年年说:“范小姐,我们急切地想要做你的专访……”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储年年平常应对任何人都能对答如流,偏偏脑子在此刻卡壳,一个理由都想不出来。
储年年放下电话,身体后仰躺在地板上,此刻心如死灰,一点希望都不剩了。
“我真没用。”储年年骂自己也不能缓解心中的沮丧。
她眼前除了天花板和吊灯更多了一张狐狸脸。
老祖宗的忽然出现让没有准备的储年年吓了一跳。
狐狸低下头,储年年的脸上写满了绝望,满地快要溢出来了,狐狸说:“除我之外,你还认识其他的妖吗?”
“怎么可能,我认识的妖怪只有你一个,在你没出现以前我还以为妖怪只是童话故事才有的东西,现实里根本不存在,哈哈。而且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你为什么不喜欢说你的过去?我想了解你。”储年年也被一连串的打坏了脑袋,在此刻她竟然觉得狐狸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更要命的是她放纵自己的手去摸她,在触碰到她柔软的尾巴的刹那,她的心被拧了一下,好舒服……
储年年把狐狸抱在怀里,连动物都嫌弃的储年年生平第一次跟小动物亲密接触,无比感动,几乎要哭了。
如果不是储年年动作太快,狐狸哪会让她得逞,储年年的行为触犯了狐狸的底线,狐狸可不喜欢有人碰她的尾巴,更何况是一介凡人,她本可以用一万种方法折磨死这个大胆的人,哪怕这人还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她想,但是她却在此时下不了手。
储年年看起来很沮丧,很灰心,她单纯地需要拥抱和温暖。
狐狸则是在纳闷,自己何时在意储年年的感受了。
“抱够了没有,现在就放开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狐狸无法忍受储年年像溺水的人一样抱着她求救。
她会见死不救,会置之不理,任由储年年自生自灭难过到死,这才是她的风格。
狐狸从她怀里离开的瞬间,储年年体会到什么叫失落,她一手拖来抱枕狠狠抱住,虽然都是可以抱的东西,但是不一样,保证给不了她刚才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热情好积极我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冲动,一点都不想停下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更啊加把劲更啊……
要睡觉了,我必须睡觉,不然明天我会继续迟到的。(?﹏?)
14
14、14.范大牌的第一次哦! ...
14.
储年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还保持着接通的状态。她和狐狸的说话声如实传到那边。
某人注意到了说话声中有熟悉的感觉,其中一人是她的一个故人,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而她一度以为她早已灰飞烟灭,没想到她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很好。通过这个叫储年年的人应该能再找到她。
她迫不及待想见她。
唇角扬起,涂抹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还不等对方说话,她就抢了话语权:“我答应给你一次专访,但是我有条件。我只接受她的采访。”
“你说的她是谁?你能说地更仔细一点吗,我好替你去安排。”东方子墨笑着说。真有意思,这人居然会主动联系她,她听到前面一句话时候她愿意时惊讶变成了惊吓,而之后那人指定要储年年,她就起了疑心。
“储年年,今天联系我的小编辑。”
“她啊。你有胃口吃她吗?她不是美女,和被你收进后宫里的众多佳丽是玉石和尘埃的区别。”
“谁说我想吃她?我只想见见她。她好像是我某位故人的朋友。”
东方子墨在此刻犹豫了,她以为储年年会碰壁,而她逼着储年年去做也并非如她嘴巴上说的非要她成功不可。她是给储年年历练的机会。她的料想是储年年会失败。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唯一的可能是那人吃药吃多了发神经会答应她。
偏偏无穷小的机会居然被储年年抓到了,这是好事,说明储年年有这个本事,让东方子墨刮目相看,但是好事送到面前了,她却在这个时候下不了决定。
“你不想要我的第一次?”电话里的人妩媚的笑声没有在东方子墨心里嫌弃波澜,东方子墨嫌弃地说:“你有吗?”
“你来拿就有了。我只见她,其他人来了我都不会见的。”那人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东方子墨任何的选择。
“储年年啊储年年,你怎么就招惹到了这只死狐狸。”东方子墨不知道是该储年年高兴还是为她惋惜。
储年年还不知道她其实已经成功了,失败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害的狐狸没办法进入她的梦境里吃她。
而且储年年一个晚上都在翻滚,声音惊扰了狐狸的好眠,连累她也不能睡觉。
哎……今晚不知道第几个叹息了。
狐狸睁开眼睛,朝床下那段黑影看去。
储年年身上散发着黑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魔物俯身。
狐狸说:“快点睡觉。”她现在的体质与凡人想等,凡人要补充睡眠她也要,而且她看了一天的电视,学习现代人的说话习惯生活方式是一个费精力的事情。储年年不想睡也就算了,她还想睡。
储年年说:“睡不着。”
她眨眨眼,眼前是昏暗笼罩的世界,看不见一点光明。
“你在意那人的感受?”狐狸来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你是说女魔头?算吧,不想让她对我失望。我想证明自己可以……”当初女魔头在那么多的新人里选中一无是处的她进杂志社,她的人生也因此发生改变,她不会忘记因为她而失败的人向她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视。她一直拼命学习拼命往前冲后就是为了证明女魔头的选择没有错。
狐狸用了一点不光彩的手段探到了她脑海里浮现的想法,原来是这样。狐狸在心中沉吟,看来那个叫东方子墨的妖在储年年的心中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
储年年为那人拼命,为她赴蹈汤火,甚至为自己不能让她满意而沮丧。东方子墨得到的特殊对待远远超过了狐狸得到的。狐狸因为这个认知而变得不愉快。
储年年是她的人,那妖凭什么得到这么多。
狐狸频繁地甩动着尾巴,想法越多,思绪越乱。
储年年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胸前,说:“睡觉吧睡觉吧,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胸前上多了一只狐狸,储年年脑海里活蹦乱跳的羊全部消散不见。
储年年懊恼地说:“老祖宗,我好不容易才有睡意的,现在又睡不着了。”
“我能让你马上睡着。”
储年年坚决地说:“不要,我不会求你的。”
求她绝对是没有好结果的,无异于与虎谋皮,储年年上过一回当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狐狸的尾巴压在她的身上,明明是轻飘飘的尾巴,却变地比石头还沉重,压地她身体动不了。
储年年听到了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歌声,唱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她也无需去听懂,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就已经被夺去了注意力。
脑海里装满了这天籁一般的温柔歌声,她的呼吸缓下来,身体越来越轻,轻地像一片羽毛,像风。
狐狸停下正在唱的歌,储年年闭上双眼嘴角有一抹微笑,绵长的呼吸说明她已经睡着了。
狐狸说:“你是第一个听我唱歌的凡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最好自此以后对她感恩戴德敬她畏她,为她赴蹈汤火。
储年年又进入了雾中,之前的经验让她相信这不是一个恐怖的噩梦,但是她却更怕,不是噩梦,却是一场春~梦。
“储年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啪。巨大的声响是一本厚重的资料砸在桌子上发出来,桌子在颤抖,地面好像也在抖,储年年眼前的雾渐渐退去,露出被雾笼罩的世界,这里是她最熟悉也是最害怕进来地狱,女魔头的办公室。
没有温度的铁灰色墙面上空无一物,黑色的沙发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还有那张巨大无比的办公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魔头就像是一条恶龙盘踞在这里,然后把出现在她面前的人都烧成灰。
储年年低头看自己,自己正穿着整齐,她摸摸手臂,衣服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储年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女魔头对她说。
储年年瞪着她,她看起来和真的一样,她对女魔头的感觉也是这样的真实。
对上女魔头冰冷的眼眸,储年年紧张地吞咽口水,口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喉咙隐隐发疼。
今天女魔头的眼睛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冷,自己在她目光里化成冰块。
“过来。”女魔头勾起手指,像在招呼一条小狗。
储年年往前挪动了一点,女魔头却笑了:“要么你走过来,要么我走过去。”
储年年三步并作一步走到女魔头面前,女魔头的手横过办公桌把她拉了过去,下一秒她陷入窘境中,她被夹在女魔头和办公桌之间动弹不得。
女魔头今天看起来和平常不一样,像换了一个人,储年年下意识地吞口水,可是嘴巴里干巴巴的没有口水可以吞。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美好的适合更新的一天~~~~~~~~~~~~~~~~~~~~~~~水袖奔~~~~~~~~~~~~~~~~~~~~~~~
【我发誓明天一定要休息!!!!这个月的休假还剩下两天,我绝对不能浪费!
今天任务是完成四章。大概在九千到一万字之间。其他的文也开始更新了。
【~~~~~~~~~~~~o(>_<)o ~~~~~~~~~~~~要很多很多爱~~~~不然就打滚给你看~~~~~~~~~~~~~~】
15
15、我的老板才不是这样呢! ...
15.
手指点在她的下巴上,向上抬起她的下巴。储年年和女魔头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储年年的眼睛用力瞪着,眼珠子要从眼眶里出来,一点美感都没有。
女魔头险些笑场,把头扭过去恢复之前的状态后才面对储年年。
她的上身一点点向下压去,储年年往后弯腰,快要贴近办公桌。
储年年苦笑着说:“您不要跟我开玩笑……啊……”
储年年的身体被女魔头一手压住,背部贴到了桌子上,双手抓着桌子边缘,成了270度的直角。
女魔头的上半身已经贴在了她的身上,储年年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胸部的起伏。
不要,不要啊,这一定是梦,既然是梦就一定都是假的。储年年把头扭到极限,避开女魔头贴上来的唇,她在心里是欣赏女魔头的,不单单是她的长相,也包括她的手腕和气量,但是其他人也和她有一样的想法,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被女魔头潜规则,她一点都不想……
温热的唇触碰她的脸颊,双唇吮吸着她脸上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颊上,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吻已经来到了她的下巴上,下巴被牙齿轻啃,储年年闭紧双眼,默念着快醒过来……
这样的梦还不如做恶梦呢,她才不要梦见女魔头潜规则她。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储年年紧张起来,因为有一只手撩开她狭窄的短裙,手心贴着她大腿内侧钻进她腿间。
如果此刻有人进到办公室来,他一定会被眼前这一幕震慑到。
当女魔头的手碰到储年年花心的刹那,储年年脑袋发热,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挥动着,要把压在她身上的女魔头打开,她根本没有去看现在女魔头变成了谁,她此时仅仅知道自己不想被女魔头潜规则,凭着这样的念头,她就是闭着双眼盲目地挥打。
女魔头差点被她打到,看准时机抓住她的两只手按在她的身体两侧。
“现在没事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那不是女魔头的声音,储年年扭动的身体停住。
她一点点地睁开眼睛,视线里出现的人不是女魔头,而是之前出现在她梦见里的仙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人带给她初次体验,而她对眼前的人也有说不出的信任,不怕她,不担心她会害自己,全身心地信任着她。
“刚才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明……明明不是在这里了,还有我们老板呢,她去哪里了!”储年年坐起身以后立刻抓住胸前的衣襟,可是她察觉到自己抓着的衣服并非衬衫而是一件睡衣,那是她睡觉时候穿的衣服。
“我刚才是在做梦。”储年年恍然大悟,“但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连续两次梦到你。”
仙女探出手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指尖点在她的唇上:“不要问。”
“现在是在我梦里没有错吧,我梦里出现了你我应该知道,你难道是仙女?”储年年傻傻地问,她无法把自己的视线从仙女身上移开。储年年知道这是梦,梦比现实还要真实。
仙女让她无瑕说话,缠绵的热吻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让她忘记自己刚才的疑问也忘记接下来的话。
储年年刚刚尝到个中滋味不久,生涩而又好奇,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初学之人的莽撞和小心都体现在其中。
那人的唇尝起来是甜的,在她推开的时候储年年仍然意犹未尽。
“刚才为什么不要?”
狐狸吻着她的脖子,被她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烫过,储年年缩起肩膀,双手抓住她的手臂,喘息声里夹杂了轻微的呻吟。
“什么不要?”
“就是在你的梦里,你为什么要拒绝?”狐狸以为储年年应该会欣然接受,没准她是喜欢的,在现实里人是虚伪的,而在梦里就不一样了,梦里人会露出她真实的一面,把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所以她设定了如此一个场景,她想储年年应该会顺着欲~望接受,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是最后一刻储年年的反应吓坏了狐狸,储年年对她做出抗拒的时候,狐狸心里很高兴,而此刻储年年热情的回应更让她高兴。
她捧起储年年的脸,与她额头对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近在咫尺,眼睛能望进储年年的心里。
储年年说:“我的老板才不会这样做。”
“那你呢,你想不想要?”
“怎么可能,我想都没有想过。”储年年觉得自己梦里的人问出来的话都很搞笑,她怎么会对女魔头产生产生性幻想呢。她没有,任何一个时间里她都没有。
果然……狐狸的嘴角不断上扬。
她很开心,开心到要飞起来了,她吻着储年年的唇:“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我为什么要拒绝我自己。”储年年的意思是这人就是她自己,她只是在做梦,做一个美好的春~梦,为什么要在春~梦里和自己过不去。
狐狸变出一张床,而后把她推倒在床上,这床是如何来的,储年年无心去想,她眼前只有那人的微笑,她想对她说,你笑起来真好看,真美。
储年年的眼睛写满了赞美,还有仰慕。狐狸的手指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储年年地方传来倒吸气的声音。
“这梦好真实。”储年年觉得鼻子上传来温热的湿意,她伸手去摸了一下鼻子,结果看到鲜红的血。
再看血没了,而狐狸则已经全身□地躺在她的身侧,这曼妙的身躯是最美丽的艺术品,艺术家会赞美这无一不美的细节和整体,而数学家会惊讶于完美的比例,而储年年则是以最纯粹的心态去感叹,真漂亮。
狐狸侧躺在她的面前,一手撑起下巴,笑盈盈地说:“你别光看着啊,除了看,别的都不想做吗?”
“做什么?”储年年眨眨眼。
她的脑袋在此刻没给她提示。
狐狸朝她媚笑着,将储年年的手拉过来,将她的手指拉开摊平,然后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手心贴到自己的胸口。
“像这样,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狐狸看到储年年脸红透了,她笑起来,在前天储年年还是个散发着处~子香味的女人,可惜被她吃过了以后看起来还是这么纯洁。
她有了调戏的念头,手用力把储年年拉过来,储年年一个踉跄倒在她的身上,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
年年的表情是在发愣,狐狸笑起来,扭转纤腰,带着储年年转了一个身。
储年年在天翻地覆地晕眩后发现两人换了一个方位,这次狐狸在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 v = 亲,我们一起玩cos好吗~~~~~~~~~~~~
我努力在白天更,但是对着文档脑袋里就是挤不出一点文字来,到晚上卡壳的思绪一下子又顺利了。
\(^o^)/。
大家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来刷新一次吧,明天我休息,会更新到很晚的。大家放心。
16
16、偶像的微笑~ ...
16.
狐狸说:“看来你还没学会我教你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我再教你一次,直到你学会为止。”她拥抱着身下青涩却越发有味道的身子,诱惑她,让她忘我地呻吟。
储年年一觉醒来,腰酸背疼,最主要是昨晚的春~梦片段还在脑海里翻滚,她在刷牙的时候也在想,不知不觉听了手,手中的电动牙刷嗡嗡地响着,满口的唾沫飞溅,储年年却浑然不差,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发现自己又想不起那人的模样,可是对其他细节却记得很深,甚至是自己的身体被她搅合成一滩春水的感觉。
储年年吞下好几口牙刷味道的水后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发呆,她吐掉口中的泡沫,忙用水漱口,洗去喉咙里的薄荷味。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明明自己最近没有运动也没有做苦力活,早上起来却觉得骨头要散架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她一进公司就收到无数个恭喜。却没有人给她答案,好像大家都有志一同地想给她开一个愚人节玩笑,这个玩笑的名字叫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是要急死你!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这样,那他们都做到了,储年年被吊起了好奇心,但是没有愿意解答她的疑惑,这让储年年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年年,老板叫你到她办公室去,还有,恭喜你。”严览叫住她也说了同样的三个字,储年年的重点是放在前面。
女魔头叫她进去?
“能不能告诉我现在的天气情况?”储年年紧张地问。
她问的是办公室里的天气,是晴是雨亦或者是台风关系她能否活着走出来。
严览轻拍她的肩膀,说:“你别担心,老板今天心情很好,而且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严览的手放在储年年的肩膀上,他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一点点,但是就这一点点,在储年年看来就是天大的改变。
今天这一切一切都变得奇怪,包括严览,没骂她没瞪她,储年年浑身不自在,心里乞求着严览赶紧变正常吧,我有点不习惯这样的严览。
储年年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她看到大桌子和坐在桌子后的人,立刻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想起自己做完做过的最恐怖的春~梦,那就是在这张桌子上发生的,而且女魔头完全变了一个人,虽然知道那是梦,但是对她来说真实地过分了,使得她对这张桌子和女魔头产生了恐惧。
储年年在一点点挪远,东方子墨把她的小动作收入眼中,今天储年年的表现称得上异常,看起来好像她很怕自己。
怕?她平时一样是在怕自己,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刻意地躲闪。
东方子墨一言不发地看储年年一点点把自己挪开,她在等储年年的小动作什么时候做完,还有,她更想知道储年年想把自己藏到哪里去。
看够了,东方子墨说:“储年年,你别站那么远。过来。”
梦和现实重叠,储年年明明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但是她却管不住自己的心,走过去的时候没有发觉自己因为紧张而同手同脚。
真的有问题,东方子墨在心里想着。
储年年在她办公桌前停下,双手在身前紧握,她身上的不自在也感染了东方子墨,让东方子墨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东方子墨说:“你今天是怎么了……”
储年年交握的两只手可以被她拧成蝴蝶结了,东方子墨觉得着实碍眼,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拉开她的手,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储年年以为梦境变成了现实,顿时化作受惊吓的兔子,跳离三步远。
东方子墨眯起眼睛:“储年年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搞什么!”
这样才是储年年说熟悉的女魔头嘛,储年年说:“没有。”
骗谁呢,东方子墨平息怒气,说:“专访的事情……”
“对不起我没有争取到,我已经努力了。”储年年先一步道歉。
东方子墨却说:“你做的很好。”
啊?储年年惊讶到合不拢嘴。
东方子墨说:“今天我试图联系范小姐的经纪人,联系上以后她说范小姐答应给我们杂志社做一次独家专访。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说动了她。”
“真的?你是说真的?!”储年年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
她太高兴了,这简直是一个奇迹,一个无限为零的可能变成现实的奇迹!
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从出生到现在,她终于碰到好运气了。
东方子墨看她又哭又笑,嘴角有了几乎看不见的笑容。看她高兴,自己居然也觉得开心起来。
储年年这次是和大牌的经纪人方小姐联系的,确定了时间地点以后她就去组织公司其他部门,为这次专访做好充分的准备。
方小姐只交代了几句话,不像其他经纪人交代地详详细细,生怕漏下细节处到时候惹出麻烦。方小姐说大牌希望能在她家里做采访。
储年年没想到好运气一来就是没完没了,这次专访的含金量超过之前做的话题,最主要是它的唯一性,大牌的第一次专访,更是破天荒的被邀请到家里去。
这两天储年年一直在跑来跑去忙得不可开交,而她丝毫都不觉得累,反而越发有精神,在采访前一天她还再三确认了其他部门的准备工作是否跟上,确信没有问题以后她才放心。
其实有一个秘密储年年没有告诉女魔头还有其他人,她一直是范大牌的粉丝,从她刚出道开始就喜欢这个特别的女人,她还小心珍藏着十年前范大牌还没红时留下的签名。
她一直在关注她,看她慢慢红起来直到有一天红到外国去了,她深切体会到疯狂粉丝的感受,为她高兴。
这次能有幸得到采访的机会她一直保持着高亢的鸡血状态,终于到了采访她的日子,她一大早就爬起来,花了很多心思去找适合的衣服,换上她觉得比较满意的衣服。
她跟着大部队出发,找到了方小姐告知的地方,还没到门口方小姐已经等在那里。
储年年走下车,她笑着迎上去,方小姐却对她视而不见,径直往前走,与她擦肩而过,储年年回过头发现她握着助理的手。
原来是方小姐搞错了,她认错了人,不过错不在她,谁叫储年年看起来就不像是时尚媒体人的样子,跑时尚的怎么可以不时尚!偏偏储年年就做到了。连她身后实习还不到半年的小助理都比她更有时尚媒体人的范。
方小姐最后向储年年道歉。储年年摸着微微发疼的胸口,摸摸地捡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作者有话要说:住手吧,我现在已经撑不住了,苦笑。
17
17、意外地好运~ ...
17.
起初的不愉快很快被即将见到偶像的激动冲淡。储年年坐下以后心乱如麻,像有一百只小猫在里面挠着叫着。
她虽然知道打量别人家布置的行为很没礼貌,但是她的注意力被这个家的布置带走。
金钱堆砌出来的小别野如同电视里美轮美奂的背景布置,在现代化的摆设中间却有几样突兀的东西,那就是挂在墙上的中国水墨画和摆在最中间那个巨大无比的木屏风。储年年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能说出这些东西是什么年代有什么价值又能卖多少钱,凭她有限人生里的经验得出的结论是,真精致,一定很贵,没准价值连城。
尤其是那巨大无比的屏风,上面是绣出来的一幅画,华服女子翩翩起舞,花瓣飞舞,长裙飞扬,身上环佩珠饰好像在随她的舞步而颤动。
储年年不禁看呆了,连旁人叫她她都没有注意到,助理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会看着那上面的女人出神。
古人留下的宝贝必是精美绝伦的,倾尽一生心血只为了这样一件宝贝,储年年想起自己在刚才眼花了,见到屏风上的女子在舞动,衣袂随风而动,低头的女子缓缓把头抬起……
在她意犹未尽之际,主角范大牌自屏风后走出来,来到她面前。
杂志社带了化妆师和数套衣服全新的礼服备用,没想到范大牌却以全副武装等待她们。难怪别人说这人是二十四小时360°无死角的妖精,多少镜头埋伏在她身边准备拍下她松懈下来的一面,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成功过。
储年年想起别人的八卦,这人有强迫症,逼着自己完美到极致无懈可击的状态。
J杂志社为她量身定做的专访主题就是媚药,她的妆容是专门为主题设计的,连身上这件性感的裙子也符合主题的要求,随时可以上镜。
储年年找来的化妆师就被晾在一边喝茶,而她好不容易借来的一大堆礼服也派不上用场。
储年年此刻的感觉和几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么地激动,头晕目眩,好像随时要昏过去,这就是粉丝的幸福感。当年自己捧着签名本在剧组外面等她一个小时,其他人都在激动地叫着别的偶像,她只想看到此人。终于当她出来的时候她是第一个冲上去要签名的。范大牌那时候还不是大牌,和其他明星比起来她要冷清许多,但是她身上完全没有落寞的影子,储年年记得自己当时对她的评价就是锦衣夜行,是无可比拟的淡定气场。
范大牌确定今天储年年回来,但是当她走近储年年时不确定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她的身上没有那人的味道,连她这人看起来都不像会被那人看上的样子,那人喜欢华美的东西,容不得一点残次,储年年这等应当是她看都不会看在眼里的。
而当她第一眼放在储年年身上就看到了她对自己的特别感情,这点可以利用,前提条件是储年年有利用价值。
她走到储年年面前,储年年的眼神先一步透露了她内心的感情,如此明显,她就觉得自己是在看一本书,上面图文并茂地陈述了一个人内心的感情。
范大牌略向前倾,拉进了储年年和她的距离,储年年感到呼吸困难,任何一人在自己仰慕的人面前都会出现如此的症状,何况是储年年一直以来的偶像。
储年年以为她应该是一个很冷傲的人,人人都叫她大牌,她不应该辜负这个称号才对,她应该冷漠,挑剔,或是干脆不屑。
可是范大牌居然朝她微笑,与她一步步拉近距离,她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而且不只是她,连她的同事都惊讶到忘记收起他们的表情。
储年年颤抖的手好不容易翻开了本子,她之前做了很详细的准备,刚要念出来,范大牌的手就按在她的本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储年年,你的名字让我想忘记都难,你是第一个打我的电话却不知道我是谁的人,现在还会把我弄错吗?”范大牌已经撒开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对不起……我……”储年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脸涨红到能掐出水来。
“别紧张,你平时采访别的明星都是什么样子的?也会紧张到说不出话来?”范大牌的笑容像暖暖的春风,储年年深吸一口气,说:“我今天有点不在状态,非常抱歉。”
“没关系。”
范大牌不介意接近眼前的人,储年年看起来一点都不美味,但是闻起来很清爽,像用白玉盘里盛放的莲心,虽苦微甜。而且她身上有那人的味道,很淡,若有似无,那人要么在压抑自己,要么已经是苟延残喘,活不长了。
范大牌笑地越发灿烂,她得到她想要的消息,浪费在这些人身上的时间就值了。
储年年放下死板的问题,把做好的准备工作结合根据此时的灵感归结出好些问题,一一向范大牌问来。
范大牌巧妙的回答让储年年眼前一亮。
看起来是储年年在主导这次访谈,她问的是公众最想知道的问题,但是事实上是范大牌在引导储年年问出她想要回答的问题,她在掌握方向。
“你家里应该有养什么宠物吧。”范大牌突然而来的一句话让储年年的思维在此处顿住不前。
宠物?
范大牌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储年年不敢相信自己脖子上传来的温暖是来自眼前的人的。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惊吓到了,这一幕打破了他们有史以来对‘性~骚扰’和‘潜规则’这两个意味无限的词的认知。
“我……”
“你看,你的领子上有白色的毛。”范大牌手中有一根白色的毛,储年年心想一定是老祖宗留下的,一般人不会注意到这么一根毛,没想到范大牌居然会注意到还替她拿走。
储年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怪异,她说:“我家里养了一只猫,不,是一条狗,白色的狗。”
如果那人知道储年年视她为一条狗,不知道她会不会愤怒地想杀了她。
想她是骄傲的人,拣尽寒枝不肯栖,竟然落魄眼下这等地步,范大牌吐出一口气,是积郁了千年的闷气。
“她是怎么样的?”
“一点够不乖,在我家就跟太皇太后一样,要我小心翼翼地伺候她。”范大牌的眼睛有一种魔力,勾出储年年心中的话,她很自然地就说了出来,越说越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