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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8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13

司机以极快的速度出手,把短剑刺向秦川的胸口,秦川收起惊讶恢复到冷静神色,他往一侧倒去,司机的那把短剑深深地扎进了真皮坐椅里。

司机的脸上是木然神色,眼神空洞,把短剑拔出时,秦川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阴狠的神色浮现在秦川的脸上,秦川透过这个傀儡看到了背后的操纵者,是一个男人,很一般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和平主义者,是他控制了他的手下,利用他来杀自己。

咒术反作用在应妮可的身上,她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身体虚弱地无法自己站起来,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柱子。

把人变成傀儡的法术她只试过几次,并不能熟练操作,这不是她的最初的打算,本来潜伏在车子里的人应该是她,那她会在第一时间出手把毒剑刺进秦川的胸口,但是在最后一刻她放弃了这个打算。让她放弃这个念头的原因是她不想让严览的身体受到伤害。

她回头看一眼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透过车玻璃看进去看到车内被一团红色的血舞笼罩着,大量鲜血溅到玻璃窗上,在弄脏的玻璃窗后,是秦川那双发红的眼眸。

原来以为秦川是修真世家的人,修的应该是正道,谁想到他一出手就是阴狠毒辣的招数,应妮可看不出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此刻透着邪气,让她害怕。

应妮可这才领悟到自己是何等天真,是她把秦川想地太无能,也是她误以为自己会不怕死,仇恨心驱动她来到这里走到这一步,但是她意识到秦川隐瞒了他的实力,应妮可膝盖发软,背靠着柱子慢慢滑下来。

她对严览说对不起,她对不起严览,她用严览的身体来报仇,结果是会把严览害死,她一定不会原谅这样自私的自己。

轿车的车门打开,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下车,秦川还是整整齐齐的模样,身上没有一丝血污,只是不可避免地染上浓重的血腥味,车子里面已经变得不堪入目。他朝着柱子的方向走来,一步步,脚步声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每一个节拍都踩在应妮可的心上。

“对不起,严览,对不起……”应妮可逃不走了,秦川反过来控制了她的身体,秦川根本不是她认为的那种花花公子,她承认自己失算了。

在离柱子一米远的地方,银色的跑车带着低沉的发动机声从停车场的入口窜进来,在秦川面前踩下了急刹车,车子稳稳停在秦川的身前。

“不好意思,刚才眼花没看见秦公子你立在这里,险些就撞上来了。”车上笑吟吟的人正是东方子墨,她双手握着方向盘,不急不慢地和秦川聊起来。

秦川转眼就换上了平时玩世不恭的笑脸,说:“被你撞上也无妨,只怕我皮糙肉厚刮伤了东方小姐的爱车。”

“秦公子,你站在这里干嘛?不上去吗?”东方子墨不是没看到那辆车里的血腥气,见识的东西多了,她也见怪不怪。

秦川抬眼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柱子一眼,知道那里的人已经逃了,也没有动怒,继续和东方子墨聊起来。

“我正准备上去。东方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谈谈生意的事情,怎么,秦公子是佳人有约还是纯粹不想见我?”东方子墨皮笑肉不笑地说。

“哪里的事情,东方小姐一句话,今天我就空出来,其他事情都不做,就等着你。”秦川的轻浮也仅仅是体现在口头上,不敢真的轻薄东方子墨。东方子墨不是好惹的,因为没人知道她的底细。像这种人,就算不是朋友也能做敌人,所以秦川对东方子墨还是非常小心的。

东方子墨这样怕麻烦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秦川心里有疑惑,他怀疑但是不敢真说出来,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人开口说实话,但是眼前的人是东方子墨,他反而迟疑了。

秦川的车子是不能开了,秦川打电话叫人来把车子处理,这期间,他坐上了东方子墨的车,东方子墨的态度让他更加拿不定主意。

储年年本来是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的,妮可没告诉她她的仇人是谁,储年年担心受怕半天,却接到严览打来的一通电话,严览的声音断断续续,告诉她要小心秦川,他不是好人。

储年年救人心切,只关心‘严览’现在在什么地方,是死是活,她当场冲着电话吼起来:“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严览’说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储年年不但认识而且还去过,那是秦川的公司入驻的大厦,她带上潘多拉,也把老祖宗带上,赶不及开自己的车就拦下一辆出租车在最短的时间里到了那里。

下车以后老祖宗带她们来到了大厦后面,在停车场门口迎面碰上了‘严览’,严览伤地极重,而且还深受法术反噬的痛苦,见到储年年时还用最后的力气抓住她的手提醒她要注意秦川。

出租车司机把声音调到最大,一首脍炙人口的套马杆在车子里回荡着,司机的耐心被红灯和前面堵着的一长串车龙耗光,手打着节拍,频繁看向车外面。

储年年说:“司机师傅,你等下到十字路口往左拐。”

“往前走就是高架桥,走十分钟就到你地方了,往左拐那是绕远路,小姐,我这可要跟你说清楚,到时候多收了一点钱你不能去告我,可不是我故意要往那里开的。”司机师傅总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乘客,他的职业道德让他事先提醒乘客这样做更浪费钱。

后座的这三个乘客是在刚才那个路口上车的,那个漂亮的小女孩站在马路中间拦路,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大男人上车,那男人上车以后就吐了好几口血。司机就在脑海里联想了,没准是这男的出去搞外遇被大老婆带着小孩抓奸在床,结果闹着闹着就打起来,男人被大老婆刺了一道,这大老婆带着小孩不把男人送去医院还特地要绕远路回家,难道是想毁尸灭迹?

幸好到后期‘严览’的情况稳定下来,储年年让他吃□上带着的所有疗伤丹药,稳住了他絮乱的气息。

她的表情无比凝重,刚才她急着救人,秦川这个名字出现了好几次她都没往心里去,现在冷静下来,这两个字伴随着一个熟悉的人影窜入她的脑海。

怎么可能是她认识的那个秦川,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一个人,也许……储年年压住心中的慌乱,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严览’虚弱地靠在储年年的肩膀上,储年年轻拍着他的肩膀,不时看向车后面,提防有车跟踪他们。

此刻在严览身体的人是应妮可,储年年也并没有把他当严览看,但是在别人眼里,他们还是不应该靠地那么近。

狐狸有跟过来,现在就坐在储年年的膝盖上,司机是看不到她的,不然司机没准会大惊小怪起来。

老祖宗不悦的心情传达给储年年,储年年小心翼翼地把严览的头转到另外一边,对老祖宗说:“我根本没有把他当严览看,她就是妮可。虽然我很喜欢你吃醋的样子,但是我不想你误会。”

严览的头又靠到她的肩膀上,这下老祖宗索性把整个人都转过去,储年年想也没想,把严览推给了潘多拉,严览的身子压向小小的潘多拉,潘多拉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扶正。

“你们两个厚道点啊,也不看看我跟他之间差多少倍。”呜呜,过分,她要去投诉这家人虐待她!

车子绕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远路才回到高架桥上,在中间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

储年年看电视剧里学到这样可以摆脱敌人的追踪,而老祖宗知道她这么做的缘由后提醒她电视剧里的东西只针对普通人,修真者不需要开车跟踪,如果对方是真的有心想要发现的话。储年年砰然醒悟,只是为时已晚,车子没办法调头只能一路往前开。

把严览从楼下搬到楼上又是一个问题,储年年长这么大唯一干过的体力劳动也就是搬桌子搬资料,连一袋大米都没有扛过,算上来还不如严览重量的三分之一,潘多拉也起不来什么作用,所以这重任还是落在她的头上。

才爬一层楼,储年年就已经累的快趴下来了,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一半,老祖宗看不过去变成人的模样帮她一起把严览抬上去。

“你行么?”储年年担心老祖宗这身子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还有别的办法吗?”她的确是没办法撑太久,只能抓紧时间把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抬上去再说。

楼上一个男人提着垃圾袋下来扔垃圾,与储年年他们在楼梯里碰到,那男人侧过神,对严览左拥右抱着两位美人艳羡不已,其中一位美人虽然低着头不看她,美好的侧脸让他几乎看呆了。

他还以为住在对面的严先生看起来是斯斯文文的文化人,一次还遇到两个大美人,一个比模特还漂亮,果然时尚圈就是乱,乱的要死,乱得他羡慕的程度。

潘多拉在她们之前跑上楼,是小道士来开门,而当他看到变成美人的狐狸时收起了脸上的笑,惊讶地看着慢慢走来的她。

“你……”小道士眼里压根没有严览的存在,他只顾着看老祖宗。

这色道士难不成还想叙旧?储年年用脚狠踹门,说:“我已经把严览找回来,你快让严览回到他身体里。”

小道士还在失神中,储年年伸手想推他,手穿过他的身体,他只是一缕幽魂。

狐狸身体向前倒去,储年年急忙伸手扶住她,人没接住,狐狸撞进她的怀中。

“原来是这样,我还在奇怪,你的后人已经结丹也修出了元婴,却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她把自己的灵气都用在你身上。只是,真有这么无私的人吗?”

储年年眼前一道光闪过,眨眼时间里小道士逼近她眼前,小道士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是她用了你的修为?”

“我知道。”储年年说,小道士的逼问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她和老祖宗的事情关他什么事情?他难道不该关心自己的后人吗?

小道士再逼近一步:“储小姐,你真的是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修为分给她?”

“废话,我看起来像很容易骗的傻子吗!你到底在想什么,严览快死了你就不能认真点吗?”

小道士在严览身体上贴满符咒,做完以后他笑眯眯地对狐狸说:“想不到我们的后人能走到一块儿去,真给我长志气。。”

狐狸有气无力地说:“他们只不过是同事。年年的同事要多少就有多少,不能算走到一起,你多看点电视,别少见多怪的。”

“是这样吗?原来不是我想的哪样。唉,我想就算我没法把你娶回家,要严览娶你后人也成,也算是一道美好姻缘。”还在做美梦呢。

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身体只有一个,魂却有两个,如果严览进去,那妮可必须出来,妮可出来以后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但是放着严览在外面又怕出意外。

小道士猛拍掌后说:“我想到该怎么办了。就这么办。”

说完,他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把严览的魂魄放回他的身体,但没有动妮可的魂。

结束后他双手叉腰,说:“看吧,很容易就搞定。”

一滴汗从储年年的额头滑落到下巴上,储年年绝望地说:“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老祖宗会被这种人封印起来。”

狐狸笑笑:“说来是因为我心灰意冷一心求死,但是如果我和他真的打起来,我也未必能打过神仙转世。”

“他这种人是神仙转世?”

这句话叫小道士听到了,小道士委屈地说:“我生前哪里知道我是神仙投胎转世的,见你后就动了凡心,后来又遇着我媳妇,迷迷糊糊就跟她成亲生子,死后才知道自己违背天意,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天庭判我死后不得升天做神仙,也不许我入轮回投胎转世,说要罚我千年才肯放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94

94、哭出来吧。 ...

94.

小道士的表情叫无辜,他说时始终是看着狐狸的,说是深情款款也不过分。

储年年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来是吃醋,二来也是有那么一点点能理解旁观者的感受了,上次她不小心和狐狸身的老祖宗亲上的场面被潘多拉看见,潘多拉当场尖叫起来,现在觉得那也没什么不对。

储年年的视线和潘多拉的在空中对上,潘多拉的眼神好像在说:你终于明白我的感受了吗?储年年感同身受地点头,同时把老祖宗抱地更紧,把老祖宗阻挡在小道士的视线外。

“看一下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一根毛。”小道士低声低估着。

他们在说话的时候,躺在客厅正中间的严览有了动静,他先是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摸了几下以后,嘴巴里发出虚弱的抗议声:“不要乱摸。”

他的声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眨眼功夫,男女老少外加狐狸都围到他周围。

“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头晕,你刚才吐了很多血,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储年年问。

严览说:“这个问题不大,只是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感觉好像不受控制。”

以为是之前法术反噬的结果,储年年叫小道士来看看,小道士的手点在他的额头,说:“奇怪,明明已经好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没法子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看还是送医院吧。”储年年推开正要下手的小道士,拿出手机打120.

潘多拉一手拉住储年年一手拉住小道士:“什么事情都没有,原因就在于他身体里装了两个人,你说能不乱吗!”

刚才两人的确忘记了有这回事情,被潘多拉说明后才恍然大悟。

严览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尖锐,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是妮可时她满脸愧疚,除了重复对不起就还是说对不起,是严览时他是茫然的表情,看看围着他的这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也变得陌生起来。

“你们要让他‘们’继续躺在冰冷的地上吗?”大人不争气,小孩子被逼着早熟起来,潘多拉发话后储年年才意识到严览还一直躺在地上。

把严览扶到椅子上后严览抓着储年年的手问:“我在他身体里会不会害到他?”

“拉拉,这样没关系吧?”储年年不敢下结论唯有问这方面的专家潘多拉。

潘多拉说:“死是不会死的。但是会有影响,就好像玩游戏的时候,用一台电脑同时登录两个帐号,运行起来会很卡。”

“那我放心了。”

储年年实在看不下去,把感受说出来:“妮可,你要注意你现在是在严览身体里,拜托不要……不要露出那种眼神……”看惯了严览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棺材脸,一旦换上忧郁神色,就觉得他顿时阴柔起来。

严览的表情一改变,储年年就立刻坐直了身子,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他。”手指指向越飘越远的孤魂。

“我会问清楚。”严览点点头,小道士走到墙角边快把脸贴到画上,说:“画中的牡丹神韵兼备,笔锋老练,应该是出自一位高人的手笔。”

“那是我画的。”严览说完,小道士笑呵呵地飘了回来。

这一顿谈话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原因就在于严览身体里的灵魂不停在换。到把事情说完已经到了夜晚。

储年年关心的是秦川的身份,毕竟他有可能会成为她的继父,她对秦川的印象不算好,但是从没想过他会有这么不寻常的身份。

简单的企业家之外更是出身于修真世家,如这身份写到百度百科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相信。

刚说到关键时,严览又回到了,于是就换小道士上解释前因后果,从严览的表情上看出来严览虽然很意外但是并没有到震惊的程度,相反,他的反应类似于我就知道是这样。

“我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我能看到各种奇怪的东西,开始我以为其他人也是这样,长大以后才知道并不是这样。年年有一段时间变得很奇怪,去你家里时还看到了一团白色的影子,我是有所怀疑,但是没真放心里去。如果我当时仔细一点就会注意到你的改变。”严览的语气平平淡淡,不惊讶也不恐惧,让其他人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小道士凑上去插嘴道:“那么说你也能原谅我了哦?”

“我对先人怀有敬重之情。”严览说完,小道士作势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就知道严家子孙没有不守规矩的人,那好。我放心了。”

“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严览淡淡地瞥去一眼,小道士收回手,说:“知道知道。”

严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她们才放心离开,储年年一路上都是皱着眉头,从她脸上能读出她的心情有多沉重。

她打开手机又锁上,反复几次,老祖宗看不下去她这番自我折腾,说:“你已经知道这个叫秦川的男人不是好人,还在犹豫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秦川看起来像一个好人。”

“看起来像好人的未必是好人。”

她知道,但是接受现实还需要勇气。“娰羽把我带到秦川面前,就无异于在告诉我她是认真的,她是真心想跟秦川在一起,如果我告诉她这件事情,我担心她不一定能接受。”储年年的苦恼还来自另外一件事情,娰羽不相信她怎么办,相信了她开始疏离秦川被秦川发现后秦川会放过他吗?

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娰羽,前面几次娰羽都没有接,储年年任由嘟嘟声一直响下去,在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通,冷淡的声音从那端传来:“年年,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么?”

储年年事先想好的话都从脑海里抹掉了,从小到大她和娰羽不亲,她也没努力去和娰羽亲近过,所以打电话给她的次数每年就那么几次,而且大部分是娰羽打给她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找了一个借口:“没其他事情,想问问你过年会回老家吗?”

“不回了。”

“哦。”储年年咬了一下下唇,说:“你和秦先生处地好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会不会和他结婚。”

“年年,你到底想说什么?”

除了冷淡还是冷淡,疏离的口吻把储年年推开,储年年想起上次见娰羽时还被她当作陌生人看待,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没什么话要说的。我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再说吧。你别打来了,我最近要出国一段时间,你不用来找我。”

“哦。”储年年揉揉鼻子,鼻子又酸又热,像一口气灌下很多很多的辣椒和醋。

“生日快乐。”

“谢……”储年年放下手机,更加用力地揉鼻子,储年年看着自己的手,这段时间来和其他修真者陆陆续续接触过之后她看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自己却只有这么点能力,根本不能给娰羽任何帮助。

储年年的情绪出现波动,狐狸最先感应到,她一面叫着储年年的名字,希望她不要一味地钻牛角尖,另外一方面她让潘多拉催司机快点开车。

老祖宗的声音唤回储年年丝丝缕缕清醒的意识,她低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她能看到血脉里疯狂流动的红色的光,那不是她的血,是另外一种东西。

“老祖宗,我是不是快死了?还是会像上次一样结冰?”

“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在老祖宗的眼里她好像是一个总是生病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这样的她,老祖宗一定会觉得麻烦,储年年苦笑:“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还是潘多拉看出来门路,她叫司机师傅把车停到路边,付了钱以后把储年年带到草丛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附近又没什么人烟的废墟,四处都是拆了一半的老房子,出了事情也未必有人看到。

“你哭一场就会好了。这里没别人。”潘多拉把储年年带到荒地上,她能理解储年年的心情,因为她也遇到过,双手沾满了鲜血,一场失败就意味着伤亡都是没有意义的,满心自责,她就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哭一场。

“我不想哭。”她不是三岁小孩。

潘多拉才不管她,避开四处散落的砖瓦,走回到路边。

储年年在叠起来的砖头上坐下,抬头仰望着天空,难得在城市里看到布满星星点点的夜空。

已经是冬天了,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她说:“拉拉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我带到这里来还叫我哭一场。”

她被老祖宗的手揽了过去,靠到老祖宗的身上,听见她在自己耳边轻声说:“只能靠一会儿,不能贪心。”

“老祖宗……我好没用,我都不敢提醒她,我帮不了她,帮不了妮可,我也没办法帮你……”储年年在她怀中找到了安全感,

“笨蛋。”

“我知道我是废物。”哭声更响亮,储年年抓住她的衣服,眼泪渗进她的衣襟中。

“年年,我有嫌弃过你吗?”

“你在心里嫌弃我没有说出来而已,我不是女魔头,女魔头也许可以帮你,她还对你有意思……”

狐狸忍着想打她头的冲动,在储年年哭地更厉害的时候把她抱地更紧。

“你想变得多厉害?”

“我想把事情都做好,我想告诉妈妈秦川很危险然后把她救出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有足够高的修为让你立刻变成人多好,可是我一样都没有做到。就好像小时候一样,我每次写作文都很认真,但是老师就不给我高分,她说我写地不够好,到底哪里不好她又不告诉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是不行,为什么……”

“年年,年年,我告诉你你做得很好了。”

潘多拉在路边坐下,双手抱着自己,风吹地她瑟瑟发抖,从废墟里传来的哭声伴随着风声营造出了恐怖的效果,她用力跺脚,“怎么还没哭完,我都快冷死了。”

她羡慕储年年,在难过的时候还有人陪在身边,而她必须独自一人面对,每时每刻都过得战战兢兢,连身边的人都不敢推心置腹。她活得很累,以至于不想再投胎做人。能遇到像储年年这样的笨蛋是她运气好。

潘多拉忍到不能忍的时候站了起来,冲着废墟大喊:“有完没完,你哭够了没有,太阳都爬上来你还想怎……么……样……”话音轻轻飘落,远处的废墟轰然倒塌。

潘多拉咽下口水,捂住嘴巴,储年年是一只包子,但是包子变成炸药还是威力十足的。

也许是刚才那一幕给潘多拉的心灵造成了巨大震撼,回来的路上潘多拉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储年年。

储年年的心情是雨过天晴,把所有的苦痛都哭出来,压在心头的石头被搬走,又有老祖宗温柔地安慰,她不再像开始那么难受。

狐狸大出血变身两次,软绵绵地趴在储年年怀里任由储年年捏她肉垫玩,实在受不了时会挥舞着爪子把储年年的手打开。

“年年,你有没有发现,你说的那个娰羽每次都会对你造成不小的影响。”狐狸收回左爪,右爪又被储年年捏住,偏偏狐狸又舍不得伸出尖锐的爪子伤她。无奈地任由她抓。

“她是我妈妈,我担心她所以……”

“我应该去见她一面。”

储年年打开电脑搜索娰羽的名字,娰羽是知名女导演,她的照片满网络都是,第一张就是她的清晰照。

“我记忆里她一直是一个美人。”

潘多拉也来凑热闹:“果然是美人,年轻又漂亮,不敢相信这是你妈妈,你确定你不是被她抱来的?”

“拉拉!”储年年丢给她一个白眼,瞪地潘多拉不再说下去。

“我真的好可怜,爸妈都是帅哥美女,生下来的我就那么不起眼……”储年年自怨自艾着,她的话不是全然没有效果的,因为说完以后老祖宗也不再挣扎任由她继续玩下去。

其实她早看开了,活到现在她不得不放下芥蒂接受现实。

不好看就不好看吧,没用就没用吧,反正老祖宗不嫌弃就可以。

一早起来,储年年就收到严览的电话,打电话给她的‘人’是妮可,她在电话里一顿抱怨,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处处不习惯,尤其是一个是男人一个还是女人,妮可有一肚子火要发泄,除了储年年她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述说,储年年是唯一的知情人,所以她才敢痛快说出来。

储年年和严览在停车场碰上,分清楚眼前的人是严览本尊后,她想起早上妮可说的那些事情,很想笑,又怕严览生气,苦苦压抑着不自觉翘起的唇角。

严览面对她时露出不自在的表情,说:“忘掉,不管她对你说什么,你都忘记。”

“是。我努力。”

“要笑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笑。”严览大步走向电梯,把储年年留在原地,储年年踩着小高跟追上去,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编,你……”

严览死死地盯着地面,“年年,工作时间,不要谈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晚上如果不累就二更。0v0。公司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嘤嘤嘤嘤,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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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我们约会吧! ...

95.我们约会吧!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出来,严览难得不是棺材脸,脸上浮现不同于平常时间的怪异神情,跟在他身后的储年年则笑容满面,脸颊通红,难免给人联想的空间。

东方子墨的办公室里,严览站在办公桌前,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东方子墨喝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说:“谢我什么?”

既然东方子墨不想点破,在严览身体里的应妮可也就顺势走下去,说:“我之前来这里工作是别有目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出现在你面前,我随时可以辞职。”

“嗯哼。”东方子墨转着手中的笔,没有开口表态,办公室里都是严览一个人在说话。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东方子墨说:“妮可,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啊?”

“我有说要你走吗?”

“没有,那你的意思是……”

“干活去。少在我面前碍眼,就算你在我面前站一天我也不会给你涨工资。”东方子墨冲着他挥手。

严览带着笑意离开,她看到了东方子墨的温柔,虽然藏得很深。

麻烦啊。东方子墨无声地叹息,她的手伸向右侧,本以为可以握住鼠标,结果却抓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小九这个没良心的回头咬住了她的手指,幸好没真用力咬下去,不然吃亏的人绝对不是东方子墨而是小九。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始行动?”小九爬到她手背上,一路窜到她的肩膀。

“最近是没心情。”

“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小九刚要逃走就被东方子墨捏回来,东方子墨抽出包上的丝巾缠成一条线绑在她的脖子上,小九挣扎着要把丝巾拉开,奈何双爪不够灵活,“你干嘛?”

东方子墨说:“不急,我们先交流一下要怎么做才能更好地拆散她们顺便让你出气。”

“反正你不是真的要得到她,你就是想骗我不要对储年年下手。”小九回头看着东方子墨,虽然她平时总是一副任性又孩子气的样子,一旦认真起来,眼神就变得锐利。

“原来,你没我想的那么笨啊。”东方子墨开心地笑起来。

“你耍我,我就知道你在耍我!”爪子从肉垫里探出来,用力挠着东方子墨的手,只是东方子墨不是寻常凡人,屠龙刀才能砍断她的指甲,小九的进攻对她来说只是挠痒痒。

东方子墨打开她的包,对小九说:“跳进来。”

“干嘛?不去!”

“喝下午茶时间到了,你难道不想吃?”东方子墨笃定她会改变主意,等了一会儿功夫,背对着她的小九犹犹豫豫地转了身,然后跳进了她的包中,她趴在外面说:“能不能把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

东方子墨调整了一下丝巾,把丝巾绑在小九的尾巴上,顺便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到自己的杰作后,东方子墨体会养宠物的主人才有的这份骄傲感。

储年年从茶水间里出来,眼角捕捉到严览的身影,他去的地方是厕所,不过看他的方向是朝着女厕所去的。

储年年心想糟糕了,急忙放下杯子,小跑上去,在严览一步踏进女厕所的时候冲到他面前把他从男人禁止入内的女厕所里拉出来,“妮可,你搞清楚你现在是男人,男人!”储年年推着严览往他应该去的男厕所方向。

‘严览’露出别别扭扭的神情:“我怎么知道……你说怎么办,我想叫严览出来的时候他却没办法出来。”

早上妮可也在电话里对她抱怨这件事情,上厕所洗澡脱衣服还有睡觉时男性反应等诸多情况造成了她和严览两人的尴尬。在公司情况更加糟糕。

“忍就一个字。”最开心的人是储年年,她一定会牢牢记住这一幕,以后有的是机会取笑他们。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

“你们在厕所门口做什么?什么忍不忍的……”同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两人吓了一跳,严览走进厕所里,储年年淡定地离开,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天时间里储年年遇到严览的次数有七八次那么多,多数时间是应妮可在管严览的身体,就妮可说是严览太累没办法出来。

杂志社的女人男人们在一起讨论冬季流行的靴子,严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在圈子外旁听,还饶有兴趣的样子,见他有意开口插话,储年年把严览从人群里拉出来,“大姐,你现在不能跟人家谈高跟鞋啊,没有直男会开口闭口就是高跟鞋!”

严览用拳头抵住额头:“这情况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我现在浑身不舒服。”储年年的回答还是难受也要忍着。

笑话自然不能是储年年一人独享,她回到家里把公司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家里的人听,唯有潘多拉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老祖宗不知道是不能理解其中的乐趣还是怎么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储年年开怀大笑的画面映入狐狸的眼中,狐狸为这感到开心。雨过天晴,这样无忧无虑的储年年才是她熟悉的人。

秦家的大门不经常开启,藏于深山中的老宅保持着与世隔离的神秘感,也被一层阴影笼罩着。

秦川自己开车来,对站在门口迎接他的人说:“我需要一个司机,你在秦家找一个信得过的人选。”

“是。”管家不能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有服从。

“我要去见太奶奶,你先去通报一声。”

“太奶奶数日前进禁地闭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

“闭关?”秦川的脚步一顿,“你在秦家的这些日子里可曾听过太奶奶闭关修炼这事?”

“第一次听说。”

“哼,我也是第一次。”正因如此,秦川才觉得可疑,他又问:“娰羽呢?她又在哪里?”

“陪在太奶奶身边。”

答案并没有让秦川意外,“我知道了,你去收拾一下,这几天我会留在家里。”秦川交代完以后掉转方向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他去的地方是老宅正中的秦家祠堂,在那里供奉着秦家先人,他细数着刻在墙上的族谱,族谱极其简单,一代只有一个名字,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写上去,女眷更没有资格写进族谱中。

秦家的过去因为战争而出现断层,熟悉秦家历史的那些人也没剩下几个,连秦家长老们也说不清太奶奶的身份。

他翻阅秦家先人留下的典籍,看似漫无目的却在寻找一样东西。

秦家历代宗主的名字都可以查到,然而主持秦家内外事务的人恰恰不是秦家的宗主,而是没法进入族谱中的女眷。

直到他翻到一页,在先人笔记中记录秦家一场盛大的婚礼,那女子的姓氏与太奶奶一样。他不敢断定是否就是太奶奶,因为此事发生年代久远。

秦川掩上布满灰尘的书卷,从祠堂里出来,秦家的仆人为他的到来而忙忙碌碌着,家规森严,所有仆人都知道管住嘴巴管住眼睛还有耳朵,不敢多听多问,连走路也是那么悄然无声。

看完这一幕,秦川脑海里出现一个可笑的念头,秦家好像是一个蜂巢,而统领这个蜂巢的人正是蜂后。

秦家人都未必知道禁地是什么样子,那里什么都没有,走进去以后那扇门还会消失不见,没有门没有窗,看不到外面的天空,更别说是声音,这里的安静能让人静下心来或是叫人发疯。

来这里以后娰羽就没有吃过东西,唯一吃下去的是太奶奶给的丹药,苦涩的丹药带给她的不只是苦味,更是身体被灼烧的痛苦。

她的杂念随着时间在一点点消失,时而想起的是进来之前储年年给她打来的电话,她没忘记储年年快过生日这件事情,一句生日快乐是她唯一能做的。

“凝神静气,不要受外物影响。”一个声音钻进她的脑海里,把她的思绪硬生生打乱。

血气翻涌之下,娰羽睁开了眼睛,坐在她对面的太奶奶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她勇敢地迎上去:“那么多人可以让你去挑,为什么要选中我?”

太奶奶脸上浮现不明显的笑容:“秦家家大业大,尽数归你掌管,你可尽情挥霍,你不喜欢?修真是凡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你又有我来助你,他人要用百年时间才能成就你数月时间就达到的修为,你不乐意?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你是女人你会不喜欢?”

娰羽冷笑:“我是喜欢钱,想要不整容就能留住青春,但是我不喜欢阴谋,更不喜欢被强迫。秦川他逼我留下来,我就算之前再爱他,如今也只剩下恨意。何况是你还逼着我在这里修炼。我不怕告诉你我恨秦家,你最好别让我学成,一旦我得到自由我就不会让秦家有太平日子。”

“我会怕吗?秦家险些毁于战争,是我一手撑起了它,当年我没让它倒下,现在更不会让它倒下。你有这份野心就继续留下去,其他的轮不到你来多想。”

“你……”娰羽被她气地险些吐出血来,“我实在猜不透你安的什么心思。你是老糊涂了是不是,连养虎为患的道理也不懂。”

“我不老,不糊涂。”

“你是不肯面对自己菊老荷枯满脸皱纹的现实。”

“休息够了就打坐。”太奶奶不为所动,心平气和地说。

娰羽闭上眼睛,胸口一阵阵疼,到现在为止她的杂念都清地差不多了,只剩下储年年,正因为这样,过去的记忆越发清晰。

“真可笑,我从生她开始就没有给她过过一次生日,现在却想替她买一块生日蛋糕。”娰羽喃喃自语着。

一向尽职尽业的严主编出现意外情况,导致效率下降,又因为两个灵魂不能按需调换,所以经常会出现让人不敢直视的尴尬场面,储年年只得做好人做到底,时刻提醒应妮可要注意自己的性别,不要让严览变地像gay,还是那种很娘的那种。

不久前那严家极不负责任的先人也插了一脚,钻进严览的身体里,借用他的身体胡作非为。

等储年年来阻止已经完了,那位小道士成功地毁灭了严览以往的严谨形象,用甜言蜜语逗得其他部门的几个美女员工花枝乱颤。

被储年年拉走时,‘严览’还转身朝她们微笑,储年年可算见识到小道士的‘痴情’,他是痴情的,只是痴情对象有无数个。

储年年把人拉到别人看不到的死角,没好气地对他说:“收起你的笑,把严览的形象都毁成什么样了?”

“我就觉得严览太死板,替他改改,没准他不会沦落到守身如玉到今天。”小道士摸着自己的脸若有所思地说。

头因为这个人而疼起来,储年年说:“你快从严览的身体里滚出去。”

严览双手捧起储年年的脸,笑着对她说:“你喜欢着这个笨男人对不对?你应该和他在一起,月老的红线把你们牵起来,如果不是被九尾狐砍断,你现在应该和他结婚,没准你们的小孩都有了。第一个小孩是男的好还是女的好?”

如果他以为储年年会脸红或是惊讶那就错了,储年年平静地好像他说的话一点都不重要,“严览,从你的身体里滚出来,不然我就要踢你下半身了。”

赤~裸裸的威胁已经送上来了,小道士不敢拿自己后人的性福开玩笑,马上把身体交还给严览。

严览说:“对不起。”

“没关系。还有我现在没有暗恋你,连喜欢都没有。”储年年实话实说,没有欺瞒自己,她此刻的心情是平静地。

严览点点头,说:“我知道。我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你心动,但是现在我只把你当同事和好朋友看待。希望你也不要介意。”

终于把话说开了,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错过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有人也许会怅然地回忆,储年年连惋惜都不想要,错过了这班车,再惋惜也没有用。

储年年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家,她下了车以后拎着电脑包走到她住的那幢楼前,远远地看见老祖宗朝她走来,她惊讶地险些拿不出手中的电脑包,差点就把她那台电脑摔倒地上。

老祖宗身上穿的是她的衣服,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衣服对老祖宗来说太小太紧,不仅仅是胸部大小问题,老祖宗的身材放用现在的审美观去苛责也挑不出缺点堪称完美。

衣服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胸和臀,她的那条长裤从没有像这次一样修身,储年年呆在原地不动,眼睛跟着现代版本的老祖宗走。

“看什么?我穿得很奇怪吗?”老祖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疑惑地问。

储年年用力摇头:“没有,没有!你是谁?”

如何叫她去相信这人就是老祖宗,老祖宗还出手接过她手中的电脑包,像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应该做的事情。

储年年萌吞口水,“老祖宗,我现在是在梦里吗?我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说什么傻话,我能变成这样的时间不多,抓紧时间去约会。”老祖宗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向车子。

“什么约会?”储年年成了一个迷茫的小孩,被老祖宗拉着走。

“我怎么知道什么叫约会,是你们现代人都要做的事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储年年都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还不是那小姑娘说的约定很重要,而且约会能让女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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