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1.让我抱怨一下吧!
二更很痛苦,尤其是像我这种持久力差的人,来一发以后就奄奄一息,我唯一的特色就是持久力够强劲,一做就是四五个小时。。。。。。。。。。。。。。。。【好像在说什么很羞涩的事情一样!】
这一章是我辛苦挤出来的!!!!!【更新比挤沟沟痛苦多了!】
2.读者福利--
之前情人节我陆续送出一些明信片【用的是公司的过期广告明信片】,有部分读者收到了, 部分应该连知道都不知道。我不久前建一个淘宝页面,点这里去淘宝,有稀罕我这个不值钱的祝福的亲请拍下吧,不花钱【假设一分钱不算钱。0v0】,祝:也许不能收到也说不定,请淡定,没有热吻, 只有一个很朴素的小卡片签上我狗爬一样的字而已!
3.苦恼!
应该注意到了, 我们最伟大的主角之一九尾狐居然没有一个空灵美丽好听的名字!都是作者的错!!
(┬_┬),对不起,我不是不想起,想了很多名字,越发不敢轻易放上去,实在太不美好了!
我的灵感实在有限,到目前为止想了无数的名字我已经灵感枯竭了!
4.晚安,又下雨,又下雨,还下雨,死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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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自投罗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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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啊,这个词对储年年来说不陌生,不同于老祖宗所在的时代,对现在的人来说谈恋爱就像是出去吃饭一样自然,有时候是吃肯德基麦当劳,有时候吃的是法式大餐。
除了清明节以外的节假日都会变成约会的借口,身在这个时代的男女老少多多少少都约会过,只不过储年年的黯淡岁月里没机会亲身接触到。
说来也可笑她的职业是时尚编辑,完全没有约会经验的她用文章去指导别人如何更好地俘获对方的心,简单说就是她看过无数只猪从她面前跑过,她却没机会吃上一口猪肉。
现在老祖宗亲自把肉捧到她面前,储年年岂有放过的道理。
她看似是被老祖宗强拖着走的,到最后变成了她迫不及待走到了前面。
说到约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看电影,储年年作为新手也不免俗地走了俗套,她是想和老祖宗一起去看电影,买两个并排的位置,吃着爆米花,她可以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是靠在老祖宗的肩膀上把一场不好不坏的电影看完。
但是她无法不在意别人看向老祖宗的目光,老祖宗这妖孽走出去就是造福他人的,老祖宗却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目光流转,顾盼神飞,就算她自己没那么心思,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勾引了别人。
和狐狸握在一起的那只手用力到把狐狸的手抓出血痕,而且储年年不停地加快脚步,像是逃命一样,带着狐狸从人群中出来。
储年年只顾着逃,无暇分心去看老祖宗,如果她看到老祖宗脸上的表情,应该能知道老祖宗现在心里的想法是我就知道你会受不了。
不看了。储年年任性地做了决定,调转方向回到车上,她想好不如把老祖宗装进盒子里,一丝一缕的光都不能泄漏给别人。
“我改变主意了,我们换别的地方去。”人都已经上来了,储年年发现自己幼稚地像初中生,紧张到脑袋里空空如也,也许初中生都比她熟练。
她的手心冒出汗水,在膝盖上擦干,见老祖宗正看着她,慢慢低下头:“其实看电影也没什么意思。”
“其实我比较喜欢回家,可是家里有小姑娘,不如关进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说好不好?”狐狸笑眯眯地说。
“现在是白天。而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变回来,如果中途你变成狐狸……不不,我才不要!”
就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储年年不肯和老祖宗做太亲密的事情,老祖宗变身时间有限,而且还不能控制自如,如果再发生上次那种事情她一定会对自己的人格产生怀疑。
狐狸一变身就想亲近储年年,毕竟能在梦以外的世界里切身实地地缠绵的机会并不多,可惜储年年有了心理阴影,每次都会在晕晕乎乎之余推开她。
一旦被老祖宗提示床上这个词,储年年的想法就离不开那些绮丽的念头,看电影吃饭手拉手逛街这些事情全部加起来对她都不存在多大吸引力。
在某种心情的驱动下,储年年把车开会了小区外。车子在路边停下。她还不想回家,她更想多看老祖宗几样,在太阳底下,用手去摸她的身体,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是在现实里,通过肌肤接触摩挲,身体感受到她的细腻肌肤和真实的温度,心会随之发出满足的感慨,是真真切切的人,于是那一刻起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满足。
储年年痴痴地看着她,不知不觉她举起双手轻柔地触碰老祖宗的脸,老祖宗低下头,含笑的唇贴近她的手心。
呼吸都是热的,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温度,却能烧伤她的手心最细腻的地方。
眼神交织在一起,缠成了线,储年年说:“我很喜欢抱毛茸茸的你,但是我接受到的教育让我没办法亲一只狐狸。我会有心理阴影。”
“嗯?”
“你不要随便就变回去了。”
“我尽量。”
那既然这样,储年年就暂时把顾虑放到一边,用湿润的眼神把狐狸勾过来。
车里的人以为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们两人了,忘我之时,消失多时的范童童正趴在车窗外偷窥:“这车子不是储年年吗?里面不只是她一个人?”而且还是两个人。
范童童的经验告诉她两个人一起在车子里乱来那叫车震。心想储年年胆子也忒大了,才走了没几天她就有了新欢,还和新欢玩起车震,她心里还有长公主吗?!
范童童最想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所以她在不知不觉之间越靠越近,储年年的头挡着那人的脸,她只知道她是长发,下巴很好看,胸部比储年年大……
“喔哦哦!好可怕。”范童童被贴到车窗上的一张脸吓得倒退三步,拍着胸口,安抚自己受到伤害的小心肝。
车门打开,储年年带着一股怒气跳下车,范童童偷窥被抓住,脸颊因为尴尬而发红。
“嗨,好久不见,看起来你过得很幸福嘛。”范童童用纯真的笑容面对储年年,她尽量避免去看储年年,因为她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储年年的扣子解开了三颗,衬衫下摆从裤子里跑出来,足以让范童童回避。
储年年则留意到她背后巨大无比的一个书包,那书包是牛津包,像是过年期间农民工回家背的,包被挤得满满的,看起来应该很重。
范童童见她在看自己背后的包,她把包放下,打开绳子,从里面随手抓出几包包装精美的点心:“这些都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你喜不喜欢吃巧克力,这个送给你。”
储年年很快被塞地满怀,储年年用下巴抵住一盒进口的巧克力,说:“你有一段时间没出现是因为你回你自己的家?”
“是啊。我看起来很像孤儿吗?”
像。储年年在心中肯定地说,像一个从小吃够了苦头饱受折磨长大后励志以赚钱为人生目标的孤儿。
储年年说:“范大牌一直在找你。”确切的说,是满怀杀气地寻找着她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
范童童的包重重摔到地上,她露出绝望的神情:“我有苦衷啊,表姐没收了我的手机,家里的电话全部欠费停机,加上又是在山里,我没机会出来,连跟她说一声我去哪里的机会都没有。”她苦着一张脸,默默背起大包,迈着沉重的步伐去找她的主人。
这番话在储年年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储年年就以为范童童家境贫困一贫如洗,对她的积极上进又多了几分佩服。
被大人忽略不管留在家里受苦受难的小孩是最可怜的群体,潘多拉唆使九尾狐带着储年年去做约会这档子事情的,她一个人被留在家里。
摸摸遥控器,电视台被她挨个转了一遍后失去了看电视的心情,再打开电脑打了一会儿游戏,最后她了无生趣地躺在地板上叹息。
她还是小孩子啊,小孩子难道不应该每天想一些天马行空的念头然后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最后无忧无虑地长大吗?
门铃声响起时她以为是储年年来了,于是跑出去开门,刚把门打开,看到门口是一个对她来说算是陌生的男人。
好孩子不会轻易让陌生人进来,尤其是一个在她看来杀过人的坏人。
潘多拉使用她天真的童颜降低对方的警惕,“叔叔你找谁呀?”
“储年年,她是住在这里吗?”秦川为了迁就潘多拉的身高,特地弯下腰。
“你问的是不是一个瘦瘦的长头发的姐姐?她不住在这里,她是住在楼上的哦。”潘多拉指着上面说。
“小朋友不可以骗大人。叔叔知道她就住在这里。不然也不会来这里找她。”
装小孩跟人说话真累,潘多拉很想翻白眼给他看,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九尾狐能把储年年带远点,越远越好。
秦川迈开长腿走进房间里,潘多拉想拦他却碍于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敢做地太明显,“叔叔不能进来。”
“我在这里等她,我等她回来为止,希望你能帮忙打个电话给她,把我的话转达给她,‘小朋友’。”秦川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潘多拉的笑容褪去,潘多拉脱下伪装,不再掩饰她的真实想法。
秦川在沙发上坐下,这个房间里一圈看下来,并没有出奇的地方,房间里摆满了书,柜子里有各地纪念品,没有男人的痕迹,落地窗前并排放着几个蒲团,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这里混杂着妖气灵气还有其他的东西,连他都怀疑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能容下那么多的异类,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打起来。
“拉拉,你打电话给我干嘛?饿了的话就把我中午放冰箱里的菜加热一下,我等下就回来。”
“你最好别回来了。”
“为什么?你在说什么啊,那是我家啊,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有一个男人在家里等你。”
“男人?谁?是严览吗,你叫他等一下……”
“储年年你不会真的听不出我现在是什么语气吧?!我的意思是家里很危险,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在等你自投罗网。笨死了。”潘多拉吼地整个屋子都能听到她的话,包括坐在沙发上的大魔头。
秦川挑了挑眉,竟然笑了起来,潘多拉回头对他说:“放心,我说的不是你。”
秦川伸手接过她的电话,对那端的人说:“年年,我是秦川,我今天来得有点冒昧,一时兴起就来了,没有事先和你打电话预约一个时间,希望你不要生气。”
“秦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是公事的话到公司里说也没关系。”
“私事。”秦川说。
储年年的手捏紧方向盘,“秦先生,你……”
“我不急,你慢慢来,等到什么时候到都可以。”秦川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潘多拉。
潘多拉夺回手机,说:“我跟储年年没血缘关系,你绑架我也没用。”
闻言,秦川大笑起来,潘多拉没好气地说:“笑什么。”
“对不起,是在下失态。”
潘多拉回到电脑前,她的手一刻不停地敲打着鼠标和键盘,看起来她是一心扑在网络游戏的厮杀中,其实心里焦急万分,储年年最好不要来,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储年年来了打不过反而会被她抓住,九尾狐以前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连人都做不成,这样两个新手一来只会被boss秒杀。
她心越急出手速度越快,很快就把地牢这一块的怪物杀得干干净净,她走到地牢另外一边,这里则是精彩夺目的刀光剑影效果,而这一切都是一个人的杰作,储年年在数那只狐妖的尾巴,数到八根的时候,狐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话是骗你的。
(╬▔^▔)凸 约会什么的都是浪费钱的行为!
长评万岁!虽然一波三折,结局是美好的,是吧!
有花就是好的,希望有更多人,更多人追,于是这一天的辛苦值得了,更新到深夜甚至是凌晨三点的苦痛也消除了,精神饱满地睡觉吧!!
大家晚安哦!后面要阴谋了,事先提醒我,我的阴谋是很差的,让老师头疼的哦,但是我会努力的啦。。。。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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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先让一对幸福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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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笨蛋弱智……潘多拉把在这个时代里学到的所有话都堆在了储年年身上,说储年年是不要命也不为过,明明告诉她有坏人在家里她还要回来。
储年年有限的人生里没遇见过几个坏人,小偷小摸骗吃骗喝的已经算是罪大恶极,连压榨她的女魔头都有善良的一面。唯独是秦川这个人刷新了她的认知,是他差点害死了妮可,但是这罪行却不被法律承认。
她对他心存警戒。从储年年的反应里秦川认识到自己的底被泄漏了,相信储年年知道的一定很多。
“秦先生,单身女性的家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亏你还是文明人,连避嫌都不懂吗?”储年年站在门口,明亮的眼眸无畏地看着他。
秦川心中惊讶不已,储年年变了,变得充满了气势,叫人不敢小巧。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身上穿着叫得出名字的名牌衣服,衣服是合身的,搭配也是挑不出错误的,但是储年年却一副缺乏自信的样子让造型师给她创造的造型黯淡下去。
起初是沐未央对她有兴趣,要他去调查这个人的资料,那资料少地单薄毫无亮点,他看过就不会再看第二眼。
谁能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女人次次都能得到他人求之不得的机遇。
秦川的眼神让储年年不舒服,好像他在一边看她一边快速对她进行解剖一样。
“说来我们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这叫储年年更担心娰羽的安危,从那日分别以后,她就没有见过娰羽,唯一一次打电话给她却是草草挂断,秦川要真不是好人,娰羽没准就有危险。
“秦先生,男女朋友也会有分手的一天,娰羽还没和你结婚,这话还不能说得这么早。”
储年年刚才对他还有几分畏惧,只是一旦把腰杆挺直了,底气自然而然就足了,她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把该说不该说的话都说出口。
“娰羽已经是秦家的人。不日我将和她举行婚礼。你是娰羽最后的亲人,她自从修真以后就没了七情六欲,不再顾念和你的亲情,我是想至少应该来和你谈一下。”
“秦川,你把话说清楚,她怎么会去修真?”会不会也像应妮可一样遭到秦川的毒手。想着储年年就激动起来,老祖宗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提醒她先安静下来,自己乱了阵脚怎么成。亏得这句提醒储年年才恢复平静。
秦川收敛笑容,认真地说:“我是真的爱着娰羽,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她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何况,你自己也是修真者,你应该比她更清楚这其中的好处。”
这又是怎么回事?储年年不相信秦川说的每一个字,“秦先生,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秦川说:“看来你还是没办法相信我。没关系,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我的确不是好人,无奸不商,做商人的没有不用手段的,而我为保住秦家的秘密,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包括对妮可下手?”
“果然,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不少。储小姐,我们不妨坐下来说。”
“不了,我喜欢站着说话,因为这样不容易腰疼。”
秦川笑着摇头,“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应该知道应妮可到东方子墨身边是出于什么目的。”
“嗯。”储年年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应妮可是我们派去东方子墨身边监视她的眼线,说白了就是探子。她知道我们的太多秘密。不只是她,如果是别人,我也会出手。”秦川说得那么坦然,叫储年年气的双眼发红,“你把杀人这件事说得轻描淡写,除了变态那就是杀人狂。我能相信一个杀人狂吗?”
“储年年,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立场。站在我的立场上,只要是对秦家好,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变态。”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看他一副文明人的样子,却是丧尽天良的衣冠禽兽。
秦川不为所动,“不管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我承认都是我做的。唯有这样,秦家的秘密才能不被外人知道。”他的神情稍缓,说:“娰羽在计划之外,她起初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更没有想过要让她接触到这种事情,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情看缘分,她天赋极高,连我也不得不对她怪目相看。”
他没放过储年年脸上每一个表情,包括她的防备半信半疑以及犹豫。
他懂得收手,所以到此打住,“储小姐,我们能成一家人,是一种缘分,对修真者来说感情都是多余的负担,也请你原谅她。我说句过分的话,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她。”
“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信,秦先生,请你从我家里走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秦川递出一张传统的大红喜帖,递到她的手中:“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婚礼现场,至少现在娰羽还没忘记你。”
储年年粗鲁地抓过他递过来的喜帖,喜帖在她手心捏成一团废纸,秦川对着她微笑点头,如她所愿离开了她的家。潘多拉在他迈出门的当下重重把门摔上。
他一走,狐狸就跳了出来,她坚定地对储年年说:“他找你一定有目的。”
“我知道我不能相信他,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娰羽连结婚都不告诉我一声,她真的已经到了没有感情的程度?”储年年打开喜帖,被她捏地乱七八糟的喜帖上是按照传统写下的贺文,除此之外,储年年看着喜帖时眼前出现一个画面,她看到前面的风景在后退,她走在一条完完全全的山路上,山路走到尽头时一座看起来非常气派的古式大宅浮现在她眼前。
她顿时明白过来,她所看到的去秦家的路。
她合上喜帖,见老祖宗正担忧地看着自己,对着她笑笑,说:“在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之前我不会上他的当。”
“你知道就好,不要让我为你操心。”
储年年开心地笑出来,行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军礼:“遵命,老祖宗。”
突然有一日,严家的那位小道士说他有办法解决现在的窘迫处境,让她们看到了希望。只是从小道士平时的表现看,她们怀疑此人会把情况变得更糟糕。
应妮可还不醒过来,她就会多一份危险,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之前,也只好冒险试试看。
鸢尾花的香味冲淡了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病房里的花瓶没有空过,严览经常来这里看她。
自己看自己的身体昏迷不醒是什么感觉?这要问应妮可。
“我觉得自己好丑哦。”‘严览’沮丧地说。
“你哪里丑了!情人节那天你收到的玫瑰花最多,每次出去酒吧你都能收到无数个电话,你如果算丑地球上一半的女人都不用出门见人了。”对方是男人的身体,储年年就不用怜惜用手指大力地戳。
“你只看到我这一面你没看到我用多少时间来化妆,我反倒是羡慕你,每天看你迷迷糊糊的样子,如果做人做到你这样一定会比现在轻松一百倍。”
‘严览’坐在床边,摸摸妮可的手,随机摸到了脸颊上,“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我自己,我还以为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妹。我以前有认真地想过一个问题,我下辈子要做一个男人,然后和自己这样的女人结婚。”
结婚。这两字触动了储年年,储年年站到严览身后,问:“妮可,你对秦家了解多少?”
“怎么了,秦川是不是要害你?”‘严览’紧张地问。
储年年说:“不,不,不是,你不用紧张,我就是想多了解一点。”
‘严览’把她所了解的修真界情况一五一十告诉给储年年听。
储年年以前是自己在家闭门造车,不知道原来外面的情况这么复杂,各个世家各自为证却又紧密团结在一起,各家之间牵连深渊又相互防范,秦家的实力在其他世家之上,只是新中国建立以后各家都保存实力挽救日益枯竭的气数,维持着相对平和的表面关系,再没有发生过大的争论,所以现在没有人知道秦家的深浅。所以储年年还是没办法更深入地了解秦家。
小道士从严览的身体里出来,出现在狐狸面前,他还是那副不正经的笑容,几千年都没有变过,也许永远都不会变。
狐狸看了他一眼,说:“为什么人都喜欢在临死前做点好事?”
“九尾狐,只有你看得出我活不长了,我没告诉他们是怕他们太感动哭出来。”
“你和他们的感情没那么深,你不用自作多情。”
小道士嫁妆哭泣,用袖子抹泪。
见狐狸不理睬他,他收起不正经的笑容,以沉重的口吻说:“九尾狐,从那天起我就在后悔,我不该遇见你。我的师傅说我会有一难,如果过去了我就能悟道成仙,如果不成那就别想有好果子吃,我一直不明白生前过得一帆风顺哪里来的劫难,死后才知道自己走错了路,又是花了很久才懂哪里错了。”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也对。我见你一面对你一见倾心,后来我把你收服,让我再没有机会见到你,正因为如此才会对你念念不忘。心魔才会根深蒂固,有始才有终,我这回借着严览的身体苏醒,得以见你一面。直到见了你才明白过来我痴恋的是心魔,并不是你。明白心魔为何而生,也就知道从哪里下手拔除,天庭收回对我的惩罚。”小道士说地坦然。
狐狸定定地看着他,说:“恭喜你。”
“我快走了,在此之前想请你帮一个忙,我想再看你一眼,请你变成人的样子好不好?求求你。”小道士双手合起来作揖哀求。
“我去求小姑娘,我告诉她如果你不变成人我就不帮她朋友。”小道士不要脸地以应妮可的安慰要挟她。
他想再看一眼九尾狐绝美容颜,一见误终身,他便是在初见她的那刻起中下了心魔。
狐狸肯答应他才怪,小道士不得已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说:“好好,不如这样,我还有一个愿望,请你一定要满足我,想听你叫一声我的名字。在下姓严名渊,字元景,你喊我一声名字即可。”
“严渊。”他的名字是被人喊出来了,但是不是狐狸,而是储年年,储年年只不过进去听应妮可说了一会儿话就看到那个不要脸的道士勾引老祖宗,在听到小道士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救应妮可时她有一点点感动,但是在后来看到他对老祖宗垂涎不已的神情她硬是把感动收回,恢复对小道士的评价,色鬼!
也罢,小道士情绪低落地躲到了墙角。
储年年到他身边,说:“只许看一眼。一眼。只有一眼。”储年年拿出来的是她的手机,打开屏幕调出相册,给他看老祖宗的照片。
小道士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紧皱眉头,那神奇的画和本人一模一样,美人依旧是美人,问题是……照片上并不只是九尾狐一个,还有储年年,如果他还看不出暧昧来的话,他这几千年就白活了。
在储年年好心帮忙以后,小道士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比之前更低落,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脸上浮现绝望的表情,他甚至在用脑袋撞墙壁。
储年年笑着收回手机,她高高兴兴的模样叫狐狸产生了怀疑,“你对他说了什么话让他变成这样?”
“我希望他能毫无牵挂地投胎做人,谁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储年年把手机藏在身后。
到日落,阳气不再像白天那么充沛,又有潘多拉在,小道士就把应妮可从严览的身体里拉出来,应妮可躺在床上,试图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始终不能成功。
在场的人都在等小道士出手,小道士是真的除掉了心魔,他始终没有看九尾狐一眼,就开始冲着应妮可的身体施法。
小道士的能量流入到应妮可的身体里,妮可的魂越来越重,直到把最后一点能量都注入到应妮可的身体里,她的魂沉入身体中,所有人都在等奇迹发生,房间里安静地连呼吸声都被压抑住。
“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其他的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我也该走了。”小道士说完就走,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说自己的惩罚到头了,那他应该是去天上做神仙。
严览紧紧握着妮可的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妮可的眼皮在跳动,让其他人跟着紧张起来,当妮可张开眼睛时,紧张了半天的心轻飘飘地落了地。
“妮可,是你吗?”储年年小心翼翼地问。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傻问题。”应妮可用仅剩不多的力气来翻白眼,把储年年逗笑了,这才是应妮可不是吗,那个勇敢无畏的女战士,永远是储年年嫉妒羡慕膜拜的偶像。
严览不善表达内心的想法,他握着的那只手手心都是汗水。
应妮可对其他人说:“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她有预感,眼前的人要对她表白,她可不喜欢有旁人围观,尤其是储年年在的情况。她是自私,但是她不会道歉。
其他人并不介意,纷纷走了出去,潘多拉低头跟在储年年的身后,她说:“亏我把妮可当朋友,她醒来以后就不认识我了。”
不消几秒钟,潘多拉就打起精神来,她笑着对自己说:“算了,反正现在的妮可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我不算吃亏。”
事情既然圆满解决,她们心中的石头就放下了一块,她们特地避开人多的路,走的是医院的小径,打算走侧门出去。
储年年说:“如果所有事情都能像这样圆满解决那该多好。”
狐狸说:“会的,你还有我。”
“嗯,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储年年告诉自己,她不是一个人。
虽然她遇见老祖宗时老祖宗不是人见人怕的大妖怪,还是断断续续才能变成人的狐狸,上天能安排她打开老祖宗的封印就是她最大的运气。
她不必害怕,不必绝望,不管何时何地,她都可以依靠老祖宗。
潘多拉在离她们几米远的地方慢慢地跟着,她实在不想靠近这一对人兽组合,她们一定不知道她们周围布满了粉红色的烟雾,一靠近就会起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的很慢,但是我有在用心写。
晚安。明后天继续上班,是外场活动,我全天都要在现场,白天未必能更新。晚上赶回来看时间再更,大家可以看通知。
3月末有一个宁波国际车展,如果太累的话我可能要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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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殊途陌路1 ...
98.殊途陌路1
应妮可不愧是工作狂人,从苏醒到复原只用了几天时间,星期一早晨储年年就在杂志社的办公室里看到了精神面貌极佳的应妮可,她的精神不错,还需要调养,她以前就很瘦,昏迷后苏醒过来的她比以前更瘦,但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还是独当一面的亚马逊女战士,但是也不是没有变化,她身上的小女人苗头冒了出来,看来是离喜事的日子不远了。 倒是严览比他惨多了,貌似是身体虚弱,请假要在家休息好长一段时间。
储年年上下打量着她,红色短裙白色西装外套,应妮可穿衣的风格不输给明星。因为体重骤减的缘故,看起来身形单薄,可是纤细的身体里仍然充满了气势。
她才刚站起来就要回了自己的工作,把储年年从她的那间办公室里请了出去。
公司内部的人事调整涉及到上面女魔头的偏爱,她好比是chanel的老佛爷,谁受宠谁失宠都是大家关心的话题,储年年从被宠爱到被打回原形也只不过是一段时间。在别人眼里她是值得同情的,当事人却是松了一口气,做公关的工作是真心累,她自己是没办法像应妮可那么做得得心应手,又欠缺魄力,所以她来做的话不能做更好,她唯一的贡献就是不让情况变得糟糕。
既然应妮可把担子接过去了,她也就轻松下来,她还是喜欢自己原先的工作,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回到自己的位置。
女魔头早上来杂志社巡查了一圈,按照往常惯例,让所有人提心吊胆几分钟以后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近总会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包,包总是鼓鼓的,没人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储年年猜包里装的是从她家走掉的小九,小九跑东方子墨地方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她的气消了没有。想起这件事情,储年年就有冤屈,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小九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好委屈。
趁着东方子墨出去的机会,储年年偷偷溜进她的办公室,她鬼鬼祟祟地在她办公室里寻找着那个大包。
包扁下去就说明小九不在这里。她不用去摸索就找到了小九的藏身地,小九钻进抽屉里却忘记把抽屉关紧以至于一撮毛露在外面。
储年年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小九猛地一个转身正对着她,说:“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嘘,轻点,我是偷跑进来看你的,小九,你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你把真正的姐姐还给我!”
幼稚。按理说小九的岁数比储年年还要大,怎么幼稚起来就好像是几岁的小孩似的。
储年年忍着想用手指戳她脑袋的冲动,耐着性子说:“你在外面,老祖宗又看不到你,每天为你提心吊胆。你至少跟我回去一趟,让她不要担心。”她默默的想,其实老祖宗更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才对。
“她会为我担心?”
“是呢是呢,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一圈。”哄小孩就要尽挑好话。
储年年的笑容被小九的话打地支离破碎,小九不屑地说:“你当我是好骗的小孩啊,哄我呢。她会担心我才怪,她要是担心我会把我丢下不管。”说完,小九从抽屉里爬出来,跑到门边,正好赶上东方子墨回来。
东方子墨把她捧起,她藏进东方子墨怀里。
“年年,你在欺负我的小九吗?”东方子墨面带笑容地走进来,储年年不请自来她没有生气。
欺负?我的?储年年在心里衡量自己的关注点应该放前面还是放后面。
毛绒团子把耳朵也收了进去:“她就在欺负我。”
“我没有。”储年年真想大喊三声大人民女委屈啊。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东方子墨心里有数,储年年这性子能欺负人还算是本事了。她揉揉小九,小九把头埋地更深,就是不想理储年年。
东方子墨说:“没事,她吃一顿饭就能把不开心的事情忘个精光。”
“好了,她已经走了。”东方子墨说完,小九才从她的乌龟壳里伸出头来,满脸的灰心丧气。
“你气她把你赶出来,现在她来请你回去,你怎么不答应?”
小九摇头:“我才不要回去,那不是我的姐姐,我不想见她。女魔头,我跟着你混好不好?我就是你的伙伴!”
“我不需要伙伴,但是……”
这个但是吊起了小九的胃口,小九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什么什么……
“如果做宠物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宠物?”小九真想一爪子挠死眼前的人。
“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
“但是还是不行。除非你叫几声给我听听。”东方子墨用食指勾她的下巴。
小九把脖子伸得长长地,眼睛不知不觉眯起来。
东方子墨满是笑意的眼神叫她惊醒过来,她往后跳去,一下就跳出一丈远,想到自己刚才那丑态,不禁恼羞成怒起来。
“我不会叫。”小九露出尖牙,她虽然还不能变身,但是贵为九公主,真没族人看轻她更没胆子这样戏弄她。
东方子墨不是她的族人,她只想养这只脾气不好性格别扭爱好特别能吃能睡但是不让她讨厌的小九。
“那成,我收回刚才的话。”东方子墨作势要站起来打算不管她了。
小九恨死了自己,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嗷。”
“我不记得我有养狼。我不喜欢,你再想想看。”东方子墨忍笑说。
“喵。”如果这个再不成,她一定会咬死她,把她往死里咬。小九恨得直咬牙,恨归恨,她却怕东方子墨把自己丢下,几不可闻的叫声从她嘴巴里发出来。
第一声喵的时候,东方子墨没听清楚,直到小九又叫了第二声,这下她可听清楚了,而且是一清二楚,东方子墨大笑起来,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件事情能让她如此开心的。东方子墨几乎快忘记尽情地笑是什么感觉了。
她揉揉小九的脑袋,说:“收下你了。”
小九张口咬她的手泄愤,可惜嘴巴太小,只咬到她的拇指,东方子墨不急着拿出来,料定她不会真咬出血来,说:“既然是我的宠物,我就应该送你一样礼物。”
“什么好吃的?”跟着东方子墨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可以尽情地吃喝,小九跟了她以后肥了不少。
“不是,是链条,要挂在你的脖子上,还要刻上我的名字,证明你是我的宠物。”东方子墨思索着什么图案更适合小九,决定回去翻找她的仓库,那么多宝贝里应该有适合她的。
拿她开玩笑,继续咬。小九再度咬住了她的手。
储年年泡了一杯茶以后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景色依旧,之前看的和现在看的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看风景的心态有所改变,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更珍惜现在的平静时光。安静地看着空中云朵的变换她都能看得出神,沉积于内心,是只有她自己能领悟到的诸多感触。
在她的身后,妮可陪着她一起看云。
“妮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舒服地老去死掉,这就是我最远大的打算。”
储年年白了她一眼:“我说认真的啦。你和严览感情这么深厚,看起来是非君不嫁非卿莫娶。接下来是该结婚生孩子了吧?”
应妮可这时候开始喝茶了,储年年没放过她嘴角那股甜蜜的笑容。
“我这里有点困难。他的父母都很开明,但是我家就未必是这样,他要娶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笑容变得苦涩起来,想必‘不容易’只是含蓄的表达。
加油。储年年拍拍她的肩膀。而她在心底对自己说加油。
要面对的始终是要站出去抬起胸膛面对。
她虽然避免去想娰羽的事情,但是那件事情毕竟是悬在她心头的一把剑,她想忘,红色的喜帖反复出现在她脑海里,叫她忘不了。她心里念的还是秦川告诉她的那些话,娰羽抹去凡心后就会变得无情无欲无牵无挂,她惶恐的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牵绊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娰羽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以前也是如此,想走就走,想出现就出现,从不按常理来,留给储年年的就是痛苦。每次带给储年年的不是惊喜,是惊慌失措。
至少,在此之前,她想去见她一面。
念头一旦在她心中生成,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了。
说来也奇怪,看过喜帖后她的记忆里凭空多了一段路线,她下班以后就凭着直觉开,开出了市区,开到两个省市交接的地段,导航在这时候提示说附近地图没有收录到系统中,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驱动着储年年继续往前开。
热血涌上来就不顾一切地来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储年年停下车,发现自己的目的地就在眼前。
青山绿水,天那么蓝,云都白的不像话,这里绝对是度假旅游的好去处。就是离城市稍微远了一点,要进来不方便。她从车上走下来,古色古香的秦家在她眼前铺开,她怀疑自己是来到了一个旅游景点,不知道进这里要不要收门票。
越是走近感觉就越敏锐,储年年的直觉在提醒她这里不是一般人家,她走进来时身上的灵气被压抑着,她体内的金丹也定住不动。她有种喘不过去来的感觉。
“请问有人吗?”储年年在门口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她。大门一推就开,她跨进门槛,走入了布局严谨其实恢宏的迷宫中。
在储年年闯入秦家时,她的身影就出现在墙上的镜子里,在秦家禁地闭关修炼已有一段时间的娰羽看到她到来时难以控制情绪,尽管她刻意压抑着她的情绪,部分的情感还是泄漏在她脸上。
这一幕看进太奶奶的眼里,她出声说:“这丫头孤身一人也敢来秦家,胆子不小。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难道不是你把她找来的?”娰羽以为这个老太婆是在装模作样,还想叫她说实话。
“如果是我找她来,她早在半路就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还能让你看到她出现吗。”太奶奶轻哼,态度傲慢,“我要你排除杂念,怎么会让她上门来打扰你。是有人刻意打开结界放她进来。”
娰羽在心中掂量着,她该不该信,老太太的意图目的全数告诉她,她却失去了判断能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她为什么要告诉她?
难道是因为她料定自己这个阶下囚没有反抗的能力?娰羽心思转地快,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储年年在秦家迷了路,秦家诡异地很,储年年不管走哪条路最后都会回到中间的花园。她绕了几次后还是回到原地,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她发现这里的布置看似随心所欲其实有规律在,发现规律然后利用规律,她找到了一条有别于其他地方的路,心里有一个念头闪现,她要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是这个迷阵的突破口。
狭窄的走廊看起来没有终点,她一路小跑,越跑心里越没底,这时,储年年面前的一扇侧门打开,头发全白的老太太从侧门里走出来。
储年年到她面前就停住脚步,这条小道,这个雍容的老太太,让她脊背发凉,她忍着逃走的冲动,把脚钉在地上不动。
老太太的头发是雪白的,没有一根杂色,她的皮肤上布满皱纹,即便是这样,还是能看出她的五官轮廓,相比年轻时是一个不输给明星的美女。老了,眼睛却不浑浊,目光锐利,看得储年年胆战心惊,她手中拿着一根金色拐杖,并非是伛偻的缘故,相反她的背笔直,充满了深不可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