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不该来这里。”老太太的声音也不老。
这话是给储年年善意的提醒。
到秦家以后储年年的灵气就被压制地死死的,所以修真的痕迹就隐藏在表象下,老太太没放过窥她的内在,发现平凡的她腹中已经结有金丹。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成就,不是天赋过人就是有高人相助,只是看她金丹已成,修为却和刚入门的新手没有两样,让太奶奶心存困惑。
“我来这里找一人,老奶奶看来是知道我是谁还有我来的目的,希望老奶奶能好心出手帮一下忙,让我见她一面。”储年年低声恳求。
“她要我转达你一句,你走吧,你们前世的债,今世已经还清,这一世母女缘分已尽,你不必再出现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免费赠送的量。----明天下午会放到正文上,之前买下的不用再花钱,之后买的就不可以了。------------
我这几天在列大纲,从几个词扩展再扩展无性繁殖似的分裂,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多少。这一段写了没多少,我就跑去写别的了,所以浪费了一点时间,让大家久等了,非常抱歉。
娰羽最开始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最后‘嫁’进秦家,就被老太太洗脑,把自己当作是秦家人,最后站在老太太身边,和她一起为振兴秦家而奋斗。【顿时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最开始我写的时候设定是娰羽是个开放开明的现代女性。所以才有会开头用杜蕾斯箱子装快递的举动。
后面呢就变得有点苦逼了,没机会展现她的开明。
再加娰羽后面一出现就带着秦川,在外人面前,娰羽和储年年还是要以姐妹相称的,有些想写的片段没写出来。唉。走得太快的缘故。。
写完这一段后。娰羽就站在太奶奶身边了。【我联想到了佐助……根据佐助的经历,我可否这样设定,娰羽最后吞掉了太奶奶自己做了秦家老大然后野心膨胀最后统一修真界?】我勒个去,我走火入魔了。
我不能说太多了,不然大家都知道了。泪奔。
晚安。我现在思路很清晰,就等把故事写完。0v0.
99
99、殊途陌路2 ...
99.殊途陌路2
直觉告诉储年年要避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储年年小时候也看过武侠小说,在江湖上走的人里老太太女人和小孩最不能惹,这道理她懂的。
她不敢掉以轻心,这位老奶奶看起来很慈祥,但是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眼神不该这么锐利。
“对不起。虽然您是长辈,但是你的话我不能轻易相信,除非让我看到她亲口听她说我才信。”储年年说地理直气壮无所畏惧。其实她的膝盖直打颤,庆幸的是今天穿了宽松的裤子,不然一定会被别人看穿。
“何必自讨苦吃。”秦家太奶奶轻轻摇头,眼前的年轻女子有着超出她意外的执着,但是那是没有必要的东西。而且,只会害了她自己。
“老奶奶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既然我来到这里,就想要一个结果。”
“小姑娘,你慢慢找,秦家不大,但是足够你在这里找一辈子,如果你想回头,只要往后看,你就能看到一扇出去的门。”太奶奶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回走,她踏进侧门,然后慢慢转身,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太奶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门扉紧紧合上。
储年年回过神来时,那门已经从她眼前消失。前面的路好像没有尽头。而当她回头的时候,来时的路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扇门。就如那个老奶奶说的,只要想回去,随时可以走回去。
既然来了,她不想空手而归。
储年年朝着前方跑,她用心记住走过的每一处的特征,那些特征就烙在她的脑海里,她要尽量避开重复的路。
她记得自己走的是不同的路,每一条路路边的墙壁都是不相同的,但是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迷宫里,在迷宫里没有方向的概念。她的双腿酸麻,不用脱鞋去看都知道脚上一定长满了水泡。她每踏出一步,脚底就传来热辣的刺痛,小腿肚在抽筋,当年跑3000米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苦过。
她扶着墙壁用力喘气。
这一幕也落进了娰羽眼中,娰羽尽管身不能动,心却早已被打乱,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因为愤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光芒覆盖,她越是着急,光芒就越强烈。
娰羽显然已经心神大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到了这个时候,秦太奶奶都没有住手,她在一旁等,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储年年体力不支坐到地上喘息休息,虽然跑地相当于是之前在健身房里跑半个小时的距离,但是明显要累无数倍,身体的力量被抽干,手脚渐渐无力。
“放过她,你留着她做什么,让她回去!我叫你放她走。”
禁地里回荡着娰羽的喊声。
“不是我留她,是她自己不肯走。”太奶奶踱步到她身边,娰羽的周围狂风大作,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向太奶奶的眼神中布满了仇恨。她恨她,恨地想杀了她。只是她手中没有利刃,身处弱势之中,她体会到什么叫无助。
“你这个老不死的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与你有什么仇,你非要大费周章的折腾我们!”
秦家太奶奶不动声色,哪怕此刻娰羽似要冲上来咬她的肉啃她的骨头,她不慌不忙地说:“实不相瞒,我这个老不死的剩下的日子并不多了,但是我不能放着秦家不管。我要走了,你很开心吗?”
“开心。”冷笑自娰羽唇边溢出。
秦家太奶奶说:“我一直在等适合的人出现。我都忘记等了多少年,又失望了多少次。直到秦川把你的照片带过来,我心里就想,就是这个人了。”
“你怎么确定我会要。你把秦家给心里满是怨恨的人,不怕我把秦家毁了。”
太奶奶大笑说:“我不怕。只怕你到时候舍不得手中的权利。就好像……你舍不得你这的美貌一样……”
娰羽愣住,太奶奶的手指以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抚摸着她的脸,手心的触感是细腻的,娰羽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太奶奶在她耳边说:“她上辈子欠你的,你就从她身上讨回来。你应该也知道,本不属于你的,也是时候要还给她。娰羽,你清楚我在说什么。”
娰羽心里明白地很。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骗不了自己。
她想起自己的从前,平淡无奇的出生,在寻常人家中长大,她与旁人并无区别,无数次在镜子里看到一双不甘的眼睛。她有着许多梦想,都消失在她的日记本里,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人生。直到她结婚生子,她发现自己的命运开始改变,只要她想要的,她没有得不到的,名利双全,她甚至惊讶于自己二十几年来都不曾发生变化的脸。她一早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一个看相的告诉过她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是她从女儿地方夺来的,起初她不会相信,更不敢去相信,只是越到后面她不得不信。
她意识到自己是自私的,正因为这样,她避着储年年,不敢直面她,她更害怕面对的是自私的自己。
娰羽低下头,把脸埋于双手中间,外界的纷乱可以用捂住眼睛视而不见,但是心里的声音却一遍遍回荡。
直到有人把她的手拉开,她的双眼从黑暗中走出来,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该如何去形容她呢?有着最好看的脸,恰好又是在最好的年纪。就好像一朵花开到最艳丽的时刻,于是映入她的眼中。让她惊讶到忘记了眨眼。
这……
那女人笑了起来,她握住娰羽的手,把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眼睛低垂,似乎在享受她的轻抚,她对娰羽:“你摸摸看,是不是真的?”
娰羽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她被眼前的人迷惑了神志,被她推进了深渊中。
休息了没多少时间,储年年咬牙爬起来,她先是脱下鞋子把鞋子拎在手里,赤着脚走,地面铺的是石板路,走起路来并不难收。
储年年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袖子被汗水湿了一片。她自我安慰就当是流汗减肥,没准效果比健身房里的还要好。她在这个时候想起一件事情来,老祖宗的身材是如此地曼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胸部都比她大,她不会嫌弃自己身材不好吗?
储年年停在一扇大门前,门没有关牢,留出一条缝隙,好像是为储年年而留的。
储年年没有多想,推开了这扇门,她走进了一个面积不大但是布局精致的园子里,月牙似的池子中间是一个小亭子,一年四季风景各有不同,这个季节池塘上的荷花都枯萎了,偶尔有几条鲤鱼冒出来啄食着腐烂的荷叶,然后转身噗通钻入水底,溅起水花。
她要见的人就在池塘边等她,储年年喊她的名字:“娰羽,我跟你说,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
她急速奔过去的脚步停住,娰羽转身面对她,叫她看清楚娰羽的表情,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更知道储年年回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她并不急着要走。
“你说要见我才肯死心。我才出来见你一面。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娰羽沉声对储年年说。
“你一定是假的。”储年年指着娰羽说,她环顾四周,冲着周围大声喊:“我不管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不然我不会走!”
等储年年含累了,娰羽才对她说:“年年,你听我的话,离开秦家,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找我。”
“你不是真的娰羽,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储年年笑着说。
娰羽走到她面前,抬手给她一记重重的耳光:“你看清楚,我不信你会看不出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真是假。”
“娰羽……你……”储年年捂着脸颊,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看储年年的脸浮现红印,娰羽压抑住的心情有了起伏,她亦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真地如她所说做到放下一切牵挂。
她的舌尖泛起黄连般的苦,眉间有了深深的褶皱,她抬手想要去碰她的脸颊,却犹豫着不敢靠近,手僵持在半空中。
储年年打起精神,说:“我知道秦川不是好人,他差点害死我的朋友。秦家里外都透着邪气,你说我是想多了也没关系。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不希望你留在秦家。”她揉揉脸颊,心里的委屈快溢出来,她不明白娰羽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是鬼迷心窍受到秦家的控制?
她有了这个念头以后,就冒出下一个念头,把娰羽带走,如果娰羽是被控制住了,她更要把娰羽带走。
当她的目光望进娰羽眼中时,她只看到一个清醒的她。她所以为的坏情况恰恰没有发生,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秦家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愿意留下,是想借秦家之力达成我的目的。年年,要怎么样你才肯走?”
被问的人无言。她来时告诉自己是要听娰羽亲口说出那些话才肯死心,如今见了人听她说了决绝的话,她心里越发没底。
“我……我……我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以后会连我都记不得,连我都不要了?”
“不管是谁告诉你的,的确如此。”娰羽点点头,这句话才是一个响亮地巴掌,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她要成全自己的贪念。
娰羽沉默地转身背对着储年年,映入她眼底的是池塘里枯萎残败的荷花,她折下枯萎的莲蓬,走到储年年面前,她一路走来,手中的枯枝倒退回以前的模样,等她在储年年面前站定时,一朵漂亮的荷花开在她的手心。
她对储年年说:“这就是我的答案。我不想像池子里的荷花有枯萎的那天。”
“那是不可能的。”储年年清楚违反规律的代价,女明星不都想着要青春永驻吗,她们用尽了办法折腾自己的脸,最后能有几人全身而退。
娰羽放手,荷花从她手中掉落,砸落到地上时是刚从池子里折下来的模样,哪有荷花的影子。
储年年知道自己是无法把娰羽劝回来了,只好放弃。娰羽目送储年年满怀不甘离开,直到她消失在那扇门后。才一转身就看到秦家太奶奶站在眼前,不知道她站了多久。秦家太奶奶的眼神好似在说,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
娰羽对她有了几分怨怼,看都没看她一眼,与她擦肩径直走了。
秦家太奶奶的眼睛眯起,心想,留着储年年,总有一天会成为她的眼中钉。
没想到秦川就等在假山后,他不急着躲开,娰羽过来时,他的脸上还有微笑,量身定做的西装是锦上添花,他气质本就不错,不然娰羽也不会喜欢上他。
娰羽喜欢有价值的东西,包括眼前的世家公子。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娰羽会以为自己是得到了宝贝。
娰羽与秦川擦肩而过,秦川叫住她:“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很替你担心,一直在找你,看你没事我也能放下心。”
脚步停住,娰羽头也不回地说:“我现在怎么样,和你没关系吧。秦先生。”
他握住娰羽的手腕,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她冷艳的侧脸,说:“娰羽,你在为我把你带回秦家而生气的话,你打我出气也没关系,我想明白了,我是真心爱你,我不该为了太奶奶的命令而为难你,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送走……”
他本以为娰羽会高兴,至少娰羽一直是不情愿留下,他想地更明白,与其让太奶奶把娰羽培养成她的人,不如自己把先把她送走。但是当他说出来后,娰羽反而以诡异的眼神看着她,玫瑰色的唇角浮现讥嘲的笑:“我要谢谢你,你害了我,也成全了我。秦先生,也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不是为你留下来,我是为了我自己。”
娰羽笑着离开,秦川隐忍着他的杀意,一步错,步步错,他还能力挽狂澜吗?秦家,是属于他的。
来时没有多想,回去的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身体的疲惫倒是其次,因为不确定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储年年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她走回刚才的小巷,看到那扇回去的小门就在眼前,她从这里走出去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娰羽,这一步跨出去恩断义绝,母女之情消失殆尽。
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类似金属链条被扯断断裂的声音,其后有瓦片掉落砸碎,让她不去注意都难。她抬头看周围,发现屋檐上原本以为是雕像的东西开始动起来了,绑在他们身上的链条被扯断,它们越变越大,从屋顶跳下来,跳到储年年身边。
那是些奇形怪状的动物,集中了许多动物的特征,无一不是面目狰狞凶狠可怖。它们包围了储年年,血红的眼睛集中在储年年身上,血盆大口开始流出口水。
它们的目的是她,是要把她吃掉。储年年无路可退,因为五只怪物已经把她周围团团围住,它们的身上透露出死亡的气息,化作黑色的影子包围储年年。
其中一只最大的怪物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尖叫,两蹄抬起,尖牙长出了嘴巴,露在外面,它快速朝着储年年冲过去,储年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死亡的阴影并没有降落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她被明亮的光包围着,她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团白色的云,不是,那不是云,是一只巨大的狐狸,狐身有两米半那么高,全身都在发光,九条尾巴是一团洁白的云朵,舒展开时化作屏风,她用狐身包围着储年年,尾巴挡在储年年面前,同时血红的眼睛警告着敌人不要轻举妄动。
之前露出尖牙的怪物停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它们只敢用雪白锋利的尖牙发出怪异的声音恐吓,尖锐的爪子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它们摆出攻击的姿势,却迟迟不敢跳上来。
巨大的九尾狐伏下上半身并且露出尖牙时,怪物们往后跳出一大步。
“年年快坐到我背上。”巨大的九尾狐口中传出的是老祖宗的声音,储年年收起顾虑,在老祖宗尾巴的帮助下跳上了她的背,同时紧紧抓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上。
作者有话要说:圣母储年年是属于小九尾子的。0v0
------------昨天和今天早上买过的亲不用再花钱买了。---------
另外说件事情,大家不喜欢加群的可以到yy来,419452,不定期有活动,我会在晚上七八点这样进去一下,听大家说话唱歌,只是不能久留,希望大家都能来玩。
100
100、终于满百了 ...
100.
跳上老祖宗的背上后,之前的害怕和不安都被轻轻扫去,在危难时刻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而是一只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白狐,在此刻她是英雄救美这出戏里的主角。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储年年问她。
“等回家你先想好怎么解释你的私自外出。”老祖宗的语气在告诉储年年等回去就有她好看的了。
储年年把脸整个埋进老祖宗的毛里,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开始祈祷时间在这个时候停住好躲避责罚。
狐狸一面要顾着她身上的储年年,一面要防着这些异兽,丝毫不敢放送。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连她都没有见过,非妖非兽,似妖似兽,像混在一起造出来的怪物。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大,却像是不要命的野狗,随时会冲上来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
那些怪物在狐狸面前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狐狸先把储年年护在身后,异兽不断涌上来,都被她打开,被她打到墙上的异兽溶进墙体中,又从别的地方冒出来,这整个秦家都是它们的地盘,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着它们,目的是杀掉储年年。
储年年只知道有一只类似狗的凶猛生物扑向她,被她一脚踹开,但是脚踝处还是传来了热辣的剧痛,她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上不知道何时被抓了一道伤口,皮肉绽开处流出的血并非正常的红色,而是诡异的黑色。被伤到的地方越来越烫,热烫之后是麻木,那里快没有感觉了。
她的头越来越晕,老祖宗的声音在她听来变得断断续续:“储年年,等回去,我一定要把你关起来。”
“好。”储年年下意识地说,她也认同老祖宗的观点,自己应该被关起来才不会出来闯祸。现在这么危险的处境下她居然想睡觉,而且困意越来越浓,她的双手失去了力气,身体一点点从老祖宗的背上滑下来。
九尾狐才察觉到身上的异样,转头去看情况,发现储年年的裤腿被从伤口流出来的血染黑一大片,伤口的颜色触目惊心,九尾狐慌了神,又看到储年年在失去意识,就威胁她:“把眼睛睁开,不要闭上眼睛,不然我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你了。”
“不要。”听到这句话,储年年的意识刺激了她身体,她重新抱住了老祖宗的脖子,双臂死死地勒紧,生怕自己被老祖宗丢下来。
她又不会真的把她丢下,至于抱这么紧吗。九尾狐无奈地想,只因为储年年的手臂差点让她不能呼吸。
说来也奇怪,在储年年受伤以后,那些异兽没有冲上来的举动,而是停留在原地不动。
九尾狐虽然心存疑虑,但是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她带着储年年跳上半空。
这块地都被秦家控制着,她的妖气被压抑,不能自由发挥,费了好大的劲才脱离束缚,飞到半空后,她的压力小了许多,也清楚自己借来的妖气仅剩不多,只希望够她带储年年离开这里。
储年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有躺在云端的错觉,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真的在空中,老祖宗带着她在空中飞,底下是占地面积不小的秦家老宅。
她听到娰羽的声音,娰羽说了一样东西,她去找娰羽,在下面看见了她,与她视线对上,只有几秒钟的功夫,娰羽收回了视线,转过身,走进了屋子里。
储年年的母亲说的是一味妖界才有的毒药,九尾狐在心里衡量着她的意图,若她是出于好意要救储年年,那这味药会是解药,不然,这会害了储年年。
合上眼睛睡觉这个念头挤满了她的脑子,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连续通宵加班一个礼拜再背着沉重的行囊翻过好几座大山穿过沙漠游过大海终于看到了自己那个并不大但是非常舒服的大床,她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脱光衣服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就这样睡过去,她非常非常想睡一觉,别的想法都不重要了。
储年年如果就这样睡过去,任是谁都没办法把她叫醒,九尾狐虽然并不清楚这些异兽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直觉告诉她不能让储年年就这样睡着。
“不要睡,睁开眼睛,等我们回到家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一定不能让她睡着。九尾狐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不时回头去看储年年的情况,储年年的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线,再拼命地睁圆。
“不行,我真的撑不下去。老祖宗,我就眯一会儿。”想睡觉的人脾气最大。睡意驱使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疲惫抛在脑后。
她刚合眼,老祖宗猛地一个颠簸,储年年又惊醒过来,她说:“讨厌,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真的想哭。
“答应我,我告诉你可以睡之前都保持清醒。”
“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储年年用脸狂蹭老祖宗的脖子,眼睛困得开始疯狂流眼泪了。“我那时候好怕会被吃掉,你不来救我我该怎么!”
狐狸说:“以后去危险的地方都要告诉我。”至少让她心里有个准备,这次如果不是她事先预感到不妙在储年年身上埋下了种子,她怎么可以那么快来到她身边,如果她迟一步,储年年就等着被咬成碎片。
“你好像我妈啊。对了,我妈从没有担心过我,我怀疑我根本不是她生的。现在她结婚就要跟我断绝关系,我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储年年借着这些事情让自己清醒。
老祖宗冷哼:“你们的角色颠倒了,她像一个叛逆的女儿,你演的是唠叨的妈妈。”
“哈哈,老祖宗好会讲笑话,老祖宗,我又想睡觉了。”
“不许睡。”
老祖宗的口味变得好严肃,储年年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睡一下会死么?弄得好想自己睡过去就不会醒来了一样。
“我努力保持清醒。老祖宗,如果我一直坚持下来,你答应我以后随便我摸。”
储年年没看到狐狸咬牙切齿的样子,片刻后,老祖宗的话顺着风飘进她耳朵里:“好,我答应你。”
“我要你变大你就变大,这样就可以当被子盖。”
“好。”到此为止吧。她最厌恶的事情中,被人当作动物对待这个绝对排在第一位,偏偏储年年每一个愿望都在触及她的黄线,但是,她都忍了。
“我不想修炼,我想跟你在一起,就算在梦里也可以,下次换我来主动。我以前偷偷在看片学习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你要给我机会用出来。”
片是什么,用是什么,九尾狐对储年年的话并没有太明确的概念,但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就说好。
储年年高兴地嘴角不受控制翘起来,她想现在这情况简直是在做梦,老祖宗不再耍性子不再高不可攀,变得体贴温柔了。
“储年年,继续说话,别一声不吭的。”才几秒钟没有听到储年年的声音,九尾狐就开始晃了。
“我只是在感动,我没睡。老祖宗,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储年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让她来了兴致,睡意也没刚才那么浓。
“我没告诉过你吗?”
“好像没有,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老祖宗。”
“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在借来的妖力耗尽之前,九尾狐把储年年带进了家门。
对潘多拉来说,今天的情况堪称特殊,储年年没回来做饭,九尾狐没有在家里晒太阳,两个大人无故失踪,并且有私奔的可能,潘多拉在家中留守,在晚饭没有人料理的情况下自发地拿着方便面去厨房泡面。
从厨房出来,就听见阳台的落地窗发出巨响,外面风声大作,风拍打着落地窗,属于不正常情况。
潘多拉放下泡面,跑过去把落地窗打开,强烈地风迎面而来,险些把她吹走,她退到一边,只见平静的房间传来一阵妖风,风在有限的空间里肆意地冲撞,桌子上的书被吹的哗哗响,窗帘卷起,在噼里啪啦地破坏声中,巨大的白色影子从落地窗进来缓缓落在客厅中,房间被挤得满满的,没有空余的地方。
她仰起头以惊讶地目光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巨大狐狸,包括狐狸身上的储年年。
简直是游戏里才有的设定,九尾狐还可以进化到这么巨大,早知道她也养一只。潘多拉还在状况外,失神的时候,九尾狐越来越小,恢复原样,被储年年压在身下,发出微弱的声音,“快过来把她拉开,记住让她保持清醒,不要让她睡着。”
就算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看到此情此景也明白过来发生了意外,潘多拉先把九尾狐解救出来,再把储年年放平,用手指掐她的人中,储年年的身体已经麻木,再怎么掐也没用,她的眼皮重地好像是被灌进水泥,只要上眼皮一碰到下眼皮,就会自动产生502胶水把它们粘合起来。
潘多拉肥短的小手指把她的眼睛撑开,储年年眼前浮现潘多拉布满担忧神情的脸。
潘多拉说:“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把自己弄地这么惨?”
“我也没去哪里……我就是去见一个人……老祖宗还好么?”
“她不好,变回来以后小了一圈。她叫你坚持住,她马上就过来,我看到她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东西找到了,现在大口地在吞药。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虽然使不上力,储年年还是笑出来了。
在秦家的怪物并非巨毒,只是它们的毒性是九尾狐从不曾见过的,九尾狐对它束手无策。她先用大量灵丹保住储年年的本体。储年年艰难地吞下一堆苦的要死的药,也许是药实在太苦了,她稍微清醒一点,老祖宗发出几颗红色的药对她说:“这些是毒药,你的母亲却说这才是解你身上毒的解药。”
“所以……你是要我自己做决定?”储年年问道,她想了一下,拿起这几颗红地刺目的药丸吞下,如果说之前那些药是苦,那现在吞下的药是痛,她的身体一阵阵抽搐,各处都有人在拿刀子砍她一样。
“反正有你在,我一定不会死的。”储年年脸上露出微笑。
九尾狐拿她没有办法,幸好不久后储年年脸上的痛苦褪去,伤口的黑血流尽,毒性从她身体里逼出,颜色已经转成正常颜色,不像之前那么可怕,储年年已经没有危险。
这回意外让她下定决心,再不能冒着失去储年年的风险。
在九尾狐的帮助下,储年年被抬进了卧室里,九尾狐对潘多拉说:“这段时间不要让外人来打扰我们,包括你,都不要进来。”
“放心交给我,我会替你们守住家门的。”潘多拉微笑着说,等房门关上,她默默回到客厅端起已经凉掉的方便面,胸中涌起久违的情怀,那时她在战场战场,身下的战马不安地踩踏着地面,身后是寸土都不能让的国土。现在她在家里,拿着泡面和遥控器,她依然是一个将士。
储年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床,身体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脚上明明有那么可怕的伤口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这才是最可怕的。
老祖宗看着她,那眼神坚定地叫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红色电影里抱着逼死决心上战场的战士。
她笑了,心想现在不是脱离困境了嘛,干嘛要弄得那么严肃,问:“老祖宗,我现在能睡了吗?”
“年年,你愿意为我死么?”
凝重的口吻叫储年年醒了过来,她哪有力气去想,脑子里浮现什么话就都说了出来:“我不想死,和你一起活着,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就算不能长生不老,慢慢变老更好。”储年年笑起来,老祖宗用额头去碰她的额头,她遗憾的是没有变成人的模样,不过,这样也好,她不介意。
“老祖宗,我现在真的只剩下你了。”储年年安慰自己,嫁出去的老妈泼出去的水,她该珍惜的是眼前人。
“我不会背叛你,我发誓。”
“没关系,你背叛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最多活一百年,等我死了,你就可以背叛我,把我忘记去找别人。”储年年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挤出来的泪水被狐狸舔走,狐狸说:“你还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想。”储年年迫不及待地说,怕回答晚一秒钟老祖宗就不告诉她。
“我现在就告诉你……”
日子过得很快,具体地说就是电视剧里的一波狗血过去了,第二波狗血也快结束了,超市特价时买来的各种口味的方便面也快吃完,房门还没打开,潘多拉还在继续担任守护的工作。
清晨,在睡梦中的潘多拉被冻醒,她从小床上爬下来,带着几分倦意走向客厅,阳台门居然没有关上,清晨的冷风呼呼地吹进来,难怪会这么冷,她踮起脚尖冲过去关门,意外地看到储年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储年年沐浴在清晨的晨曦中,发梢挂着晶莹的水珠,面容祥和。
潘多拉捡起地上的晒衣杆戳她几下,她都没有反应,这可吓坏了潘多拉,她跑去屋里找九尾狐,九尾狐也不在。
“你别担心,她没事。”
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潘多拉转过身,发现她要找的九尾狐是以人的模样走出来的,她穿着储年年的衣服,拿着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细漂亮的菜。
“我怎么戳她她都没反应,这算哪门子没事啊!”
九尾狐放下托盘里的东西,说:“她的东西我还是用不顺手,就随便做了几道菜,没办法做得更好,你将就着吃一点。这里由我来守着。”
潘多拉眼尖,看到她手臂上隐约露出来的诡异纹路,好像是纹身。
见她注意到了这点,九尾狐也没有隐瞒,她拉起袖子,把手臂上的整片图案给她看。
那与其说是纹身不如说是写在她身上的契约。
血契。潘多拉不确定是不是,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再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是血契没有错。她并不是狐妖,知道血契的存在是因为这玩意跟游戏中的一模一样,她玩的那个游戏里只有狐族才有的设定。
自签下血契开始,两方只有生死与共,一方先死,另外一方也不能活命。
血契也并非纯粹是不利的,人这一方可分到妖的一半妖力,妖虽然失去了一半的妖力,但是并不是说一定是吃亏,无异于是把自己的一缕魂魄留在凡人身上,如果自身受到重创,只要能保住神识不散,就能靠着凡人活下来。
潘多拉在游戏攻略里读过,却不想在现实里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因为和妖相比,人是微不足道的蝼蚁,不会有妖真的把自己的命交出去受凡人的牵制。何况人心叵测,谁能轻易对他人推心置腹到把自己的命交出去呢。
说起来潘多拉也不信真有这样傻的人,没想到这两人真的去做了。
明白之后潘多拉唯有摇头,她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无私的人,傻的够可以的。有些人可以为了吃饱卖女卖儿,为了一座城池挥军屠城,皇上兴师动众不惜把百姓送上战场只为了得到更多的疆域,这些都只是凡人痴迷的东西,尚且能让凡人为之疯狂。九尾狐却把自己的命无条件交到一个凡人手里,相比之下那些人就变得可笑起来。
狐狸盘腿坐在地板上,静静地看着储年年的背影,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眼前的风景成了全部。
潘多拉时不时看向那边,一旦九尾狐变成了人,两人不管怎么浪漫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看起来还是赏心悦目的画面,相反,一旦想到坐在那里的是一只狐狸,画面就会变得诡异。所以她想还是让老祖宗变成人的好。
冬天的太阳不至于太毒辣,到了正午的时候,阳光晒在身上只会觉得温暖。
潘多拉不知道打了几个哈欠了,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吃饭玩游戏,阳台上的两个人就像是不存在的影子,和她没关系,也和这个世界没关系,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从早上坚持到中午。
终于,她听到了储年年的声音,储年年躺倒在地上,她像是彻彻底底睡了一个好觉,舒服地伸懒腰蹬腿,张大嘴巴发出长长的叹息。
好舒服。身体的每一根骨头都酥麻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活力,储年年倒在地上回味这一刻的感觉,实在是不想起来,好想就这样睡下去。
她枕在舒服的膝盖上,于是睁开眼睛,正对上老祖宗的脸,老祖宗趴在她的正上方,低下头时头发也垂下来,那适合被盘起来的长发像瀑布倾泻而下刚好把两人笼罩在其中。
储年年冲着她笑:“我现在一定是在梦里。”她的双手握住老祖宗的头发,在自己脸上摩挲着,她的脸上是满足的表情,真想让这一刻永远不要流走。
潘多拉插足她们两人的世界:“咳咳。你们两个够了没有,这里还有外人。”
第三者的声音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储年年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梦里时那是之后的事情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表情被人看去了,虽然对方是个小女孩,她还是害羞地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她抬起头,发现屋子里除了潘多拉还有其他人,范大牌和她的小跟班也在,李莲花虽然坐在沙发上但是有往这边看。除此之外更糟糕的事情是除了这几个熟人外,居然还有三个漂亮到不行的美人存在。她们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让她紧张起来:“你们……太过分了……这里是我家,怎么能随随便便进来!”
“我们没有随便。我们按过门铃,打过招呼,是你不搭理我们,我们也没办法。”范大牌还故意释放敲门的姿势给她看,告诉她不是她们随便。
其他人跟着笑起来。
储年年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火辣辣地好像是涂上了辣椒油,这个屋子里挤进了一堆的美女,这让她倍感自卑。狐族没有丑女人,老祖宗那张漂亮的脸不管看多少次都会失神一下,范大牌李莲花这两个全民公认的美人是出现在杂志封面的常客,审美观正常的人都知道她们有多美,其他三个美人长得相似,气质迥然,各有风情,只是储年年从没见过她们。
那些美人在她眼中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头上多了一副狐狸的耳朵,储年年还特地多看了一眼,她没看错,她们背后真的拖着尾巴。
她并不知道自己得到了狐狸的力量,不然她也不会被自己所见吓到。
储年年跑到厨房里借着端茶送水的活避开这些漂亮的九尾狐们,她在里面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后来厨房里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范童童,一个潘多拉。
两人都是承受不了外面那群闪闪发亮的人才躲进来的。
范童童情绪低落,她拿着抹布有气无力地擦着本来就不脏的桌子,嘴巴里念叨着:“只有我这只狐狸长得一点都不漂亮,我怀疑我是领养的。”
“我家哪个不是帅哥美女,唯独我是这样,我肯定是被领养来的。”储年年和她一起散发灰暗雾气。
潘多拉是多余的,投胎是一场赌博,显然潘多拉是投对了,她小小年纪就长得像洋娃娃一样可爱,长大了没准更漂亮,她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见自己被她们两人掀起了,潘多拉耸肩,说:“我理解你们,因为我以前也不漂亮。”
“那是你上辈子的事情。”储年年和范童童异口同声地说。
“算了,我就不来安慰你们了。”潘多拉说完又跑了出去。
外面的气氛很诡异,她们几个在谈一件重要的大事,个个表情沉重,连平时笑容满面的范大牌也收起笑容挂上了冰山脸。
作者有话要说:不更新的日子,看漫画看电影看小说做饭晚上十点上床都是可以的。
终于,过腻了这样的日子,回头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这么久。
不更新就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是怎么过去的,这一天真的过去了吗什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有过这一天呢,终于还是决定回来写文了。
作者更新技能需要冷却。。。。
作者更新技能继续冷却。。。。。【要使用多少次才能升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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