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修改
这个地方是储年年的家,储年年却怀疑自己才是外人。凝重的氛围让她插不进话,端了茶点过来以后就坐在老祖宗的手边,发现这里一圈人在她来了以后都用相似的目光看她,具体点说那就是欢迎新人加入。
她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从那次睡一觉以后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改变,连带着老祖宗的也出现了变化,只是以她的能力无法看透,其他妖狐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发生在两人之间各自的牺牲和获得。
其他人本要开口问储年年,但是都被长公主使眼色劝住,长公主希望储年年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她们只有顺从她的意思。
言归正传,她们聚集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人太多凑在一起说话七嘴八舌把储年年绕晕了,她只听到几个关键词,游戏,计划……
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戏。
储年年把求救的目光放到了老祖宗身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她们说你们要找一个人,但是找人跟游戏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说:“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游戏里。”
见储年年还没明白过来,狐狸干脆把电脑打开,点开这段时间她们都在玩的那个游戏的主页,在主页一侧有漂亮的游戏宣传海报,储年年和她们一起玩游戏自然对着干画面上的角色不陌生,只是这跟她们要找的人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个用电脑效果做出来的人就是她们要找的?这怎么可能。任何一个人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想到的就是她们在开玩笑,可是这不是愚人节,她们脸上的表情统一写着,我是认真的。
储年年想笑,但是笑容还没出来就收起来了,她不得不认真起来。
最开始这个游戏是潘多拉开始玩起来的,接着她影响了家里的人,把狐狸跟储年年也带进去了,狐狸是看到游戏中看似不可思议实则和现实一样的设定后到游戏中寻找答案的,储年年则是纯粹被带进去玩,跟着她们捡便宜。
之后狐狸越发觉得这个游戏是真实的,就联系了在人间的其他族人,结果从她们口中知道不只是她感到疑惑。
在说话期间,潘多拉挤了进来,别的话题她不感兴趣,一听到在谈的是她平时玩的网络游戏就有了兴致,加入到她们的谈话中。
在这些人中第一次出现在储年年面前的三位大美人是三胞胎,和范大牌一样都是起了凡心借着外派的机会到人间公款吃喝,结果爱上了热闹非凡的人间,不想再回去。青丘国闹出那种大事,她们也有一部分责任,这次才会放下自己的事情,和族中姐妹一起商量着把游戏里的那人抓回来。
只是要抓那人谈何容易。唯一的线索就是知道跟她有关联的游戏。最后让她们肯定就是那人不会有错,以她们对她的了解,她到了哪里都是不甘寂寞的,不想出风头那是不可能的。结果她作为美女玩家被公司大肆宣传,宣传照就放在游戏主页上点击率超高,那高清的照片叫辛苦找她的几人看到后说不出话来,知道她是不甘寂寞的主,没想到会招摇到这程度。这更坚定了她们要把她抓回去免得她出来祸害人间的行为。
储年年用自己的电脑打开了游戏网站的主页,放在首页上是一张占据了屏幕一半的照片,如果不是她们提点,储年年不会相信这张叫她惊为天人的照片竟然不是电脑画出来的。她一直以为只有电脑才能画出这么完美的人来,要么是被ps过了,储年年在寻找照片上被ps过的痕迹。
“是她本人。”看出储年年的疑惑,狐狸好心替她解答,免得她用眼过度。
从屏幕上移到老祖宗的脸上,再看看坐在她周围的这些美人儿,储年年没有理由继续怀疑下去,她也相信了。
既然知道那是她们要找的,为什么她们不出去找她?
范大牌朝那三人瞧了一眼,回答储年年的疑惑,“她们三姐妹就负责去找人,找了这么多日子还不是一无所获。”
对此,三姐妹中的姐姐毫无愧色,她的长腿叠起,两位妹妹跟着摆出相同的姿势,她说:“这不能怪我们,她不是一般人,她是王,我们中没人比得过她,别说是你,就算长公主带头也一样。”
“这也说不定哦。自己不行就别把别人也想地一无是处。”范大牌和那三姐妹的关系并不是非常融洽,相反,有着相互较劲的苗头冒出来。
“你说地那么容易,那你去找她啊。”
范大牌说:“我不方便啊。每天都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去做,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逃犯,怎么能公然出现在王的面前。”
大家都看向李莲花,她不是逃犯,她虽然也是明星但是没有像范大牌那么不要命地捞钱所以工作应该很少。见大家都注意到了她,李莲花轻声说:“我不想参与其中。”
“不成,你必须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范大牌抬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蛮横地说。
“我们几个都没有权利劝王回青丘。”她们叛离了青丘国,也就失去了责怪别人的权利。
其他人一言不发,若有所思。三胞胎中的老大接了一通电话以后对大家说:“公司有急事,我现在必须回去。再谈时间我会让我的秘书联系你们。”
两位小妹随后站起来,右边那位看起来很正经的美人说:“我就是她的秘书。”相对于那位,左边则显得活泼一点,她摆摆手,脸上有灿烂的微笑,“我是她的小秘。再见哦,长公主好想和你聊一天哦,以后有机会一定来找你,国师拜拜,将军拜拜,还有可爱的小狐狸拜拜。”她抱着储年年亲下一口,储年年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包围,措手不及之下被占了便宜,她则在纳闷那人为什么要管自己叫小狐狸。
事情谈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储年年和潘多拉相对无言,最后储年年问她们:“还要继续找人吗?”
“随便吧。”狐狸只觉得头疼,族人向来如此,随行自我,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已经决定放一边了,范大牌却还没打算离开,她搂着李莲花,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她手里的遥控器开始换台。
“你还留着干嘛?”主人言下之意是要赶人了。
“休假啊,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这里虽然破烂不堪,但是住久了也习惯,没什么好挑剔的。”范大牌笑眯眯地说,她把李莲花搂地更紧,李莲花看上去并不情愿,但是意外地是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从她僵硬的身体看出来她并不喜欢这样。
“这里不是酒店也不是度假胜地。麻烦大明星不要再屈尊留在破烂的地方,抬起你高贵的脚回到你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好吗?”
“我想不想要做我的独家爆料,我可以给你内幕,我只告诉你一个。”范大牌勾勾手指,用眼睛挑着储年年过来。
储年年心动了,她的职业习惯已经深入到她的血液里,范大牌的话让她热血沸腾,开始在心里计算如果拿到范大牌的独家新闻会造成多么轰动的效果,无异于一颗原子弹丢下去。
储年年纠结的神情落入范大牌的眼中,她捧起储年年的脸蛋,说:“果然可爱地不像话,年年,我可没忘记一直都很喜欢我,要不这样,我把你收进我的房里,让你做二太太。”
“为什么是二太太?”储年年出于直觉反问,心想不对,重点不是这样。
范大牌看向身边的李莲花,对储年年说:“因为她先入门了,你没猜错她现在是我的人……呜……她只是害羞了。”范大牌那张漂亮地随时可以上封面的脸变得扭曲,储年年看到李莲花用手肘狠狠地击打范大牌的肚子,那一定很疼,一般人肯定痛死了,何况是美人呢。
“住口。”李莲花目露凶光,任何人都能看出她是想杀人,唯独范大牌看不出,她说:“没关系,储年年不是外人。”
“就算她不是外人,也不会是你的内人,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年年,跟我过来。”长公主牵起储年年的手,把她从范大牌面前带走。刚才储年年被调戏地很彻底,储年年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故意装的。
老祖宗的脸就在她的眼前,随时可以把嘴唇贴上去,储年年脑海里都是那些歪点子,突然一个念头让她亢奋起来,“你到现在都没有便会狐狸是不是代表你以后能长时间保持人的模样?”
“我不敢非常肯定,但是,我有更多机会和你以人的模样相见。”储年年的笑意感染到了她,她如今是一半的人,只是没告诉储年年。
“那就好。”储年年心里宛如烟花炸开,顿时满眼姹紫嫣红,好不灿烂。
“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狐狸用自己的手去拥抱她感受她,这份踏实感,是无论多好多真实的梦都不能给的。
储年年把嘴唇贴在狐狸的耳朵边,把她脑海里想的那些不好的东西统统说给她听。
她不是三岁小孩,她这把年纪,虽然离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有点距离,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日子的等待后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抱住爱人,她的冲动就像藤蔓一样滋生像浮萍那样疯狂蔓延,很快占据了她心中每一个角落。
“为什么要等以后?”
两人明明没动过,身上却开始冒汗,火已经被言语和眼神点着,她们就差到达一个度,只要到了那个度,她们会像被引燃地炸弹那样爆炸,粉身碎骨,再不能完整。
“因为我怕你一会儿又就变没了。”
“那还要继续等,等到什么时候?”
这一句话,加上老祖宗的眼神嘴唇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勾引她,储年年告诉自己再不能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她会枯竭而死,她用尽全部力气抱住了老祖宗。
狐狸心里充满了叹息,真真切切地用身体去感受她的温度,嘴唇吮吸着的是真实的唇,舌尖那么热,舌尖深入她的口中,勾来丝丝琼浆玉液,将她的味道吞入口中,身体因此而发热,这是动情的象征,只是一个吻,她却变得双腿发软。真不像她。她在自嘲,看储年年也好不到哪里去,储年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脸颊浮现红云,她哪里像她说的那么平凡了,分明是美的惊人。储年年的一只手在她的背后胡乱摸着,乱无章法,所过之处却变得敏感起来,梦造地再真都是假的,唯有此刻是真实存在的。
储年年的温暖变成了灼热地炭火,她并不想远离,而是想更靠近,最好把这团火紧抱在怀里,把自己烧地尸骨无存。
在梦里演练了无数的事情发生在现实里,储年年还是一个光是解扣子都会手指发抖的学生,她在抱怨自己的衣服为什么那么多扣子。“我自己来。”狐狸握住储年年的手指,储年年对上她的眼睛立刻不好意思地头低下去,刚才的行为就好像她是好几年没吃到肉的野兽。
储年年被老祖宗按到床边坐下,老祖宗在她面前以叫她心急如焚的速度解开身上的扣子,现代人穿的衣服不能说好,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在这个时候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
“我们从哪里开始?你上次怎么说的还记得吗,你说你看了不少东西,想用在我身上。”
老祖宗取笑的口吻让储年年脸红地像要烧起来,她把火烫的脸埋进老祖宗饱满的山峰中,“我那时候是瞎说的。”
“既然你说是瞎说,我也不当真,不过你不要后悔,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不要的。”狐狸低头对着储年年的头顶说,储年年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身上,储年年没注意到她抱着的人在发抖,如果她知道自己对老祖宗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的话,她一定会骄傲到翘起尾巴,前提是她先把尾巴长出来。
“要,我要,我没说不要。”储年年急切地说,她急忙站起身,抱着老祖宗调转了两人的位置,老祖宗背对着床,被储年年双手一推,很顺从地倒下,倒下后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自然地摆出了诱惑的姿势。
储年年看着床上的老祖宗嗓子眼发干,她脑袋里的想法变成了浆糊,想好的东西全都变成了一团糟,人就在她面前,她想不起该从哪里下手,于是傻傻地看着,痴痴地望着。
老祖宗张开手臂,对她说:“抱我。”
储年年轻轻地压在她的身上,在她抱住自己的同时,双手抱住了她。
耳畔是老祖宗亲口指点的闺房秘术,储年年听着,脑袋里的浆糊还是浆糊,只是此时开始滚烫冒泡,连带着她的鼻血都有流下来的冲动。
若说有什么不同,储年年意识到自己变得很容易受老祖宗的影响,老祖宗妩媚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让她骨头酥麻不说,下腹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潮,她还发现老祖宗的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味,让她宛如上了瘾一般。
“可以开始了吗?”老祖宗微笑着说,她可等着储年年来‘吃’她,不管是谁拿筷子,最后躺在盘子上变成美味被吃掉的一定是储年年。她是饕餮,是最挑嘴的美食家。
墙壁貌似有点薄啊。潘多拉捂住耳朵,把那些少儿不宜的声音排除在外,她还是孩子,就算是在前世她活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但是到死她的感情都是一片空白,和孩子无异。
长公主的声音对房间里的另外范大牌和李莲花也有一定影响,李莲花略有动容,只是苦苦压抑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关节发白。
范大牌则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若有若无地触屏她的耳廓。
“回家,好不好。”范大牌轻吐热气。
“我要看电视。”李莲花两眼直直地盯着电视,电视上再放什么都不重要,她就是不能回那个家。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我更好看。”范大牌说,她的手沿着李莲花的大腿来到她握成拳的手背上,钻入她的手心,分开她的拳头,手心被汗水湿透,何须忍,她又没要叫她忍。
潘多拉想大叫,这些大人是怎么了,难道不应该顾及她的存在吗,她毅然背起包去楼上找她的那些姐妹玩,这些大人太没公德心了。
“不……我不要……”要说的话被范大牌全数吃了进去,范大牌吻着她的同时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有了火苗,她知道李莲花会说什么,一定是拒绝的,李莲花爱说她不爱听,偶尔说几句是情趣,但是她更想看到李莲花这座冰山融化,就好像上次那样,羞怯恼怒又渴望的神情,好想再看一次。
102
102、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 ...
“不回家也可以,你喜欢在别人家里,我随你,没意见。”看吧,我对你多好。范大牌为了表示自己的迁就,还特地朝里面使了眼色,那对关上门来热闹,她们也可以,里面外面春意盎然,别有一番滋味。
到底是谁有这个念头!李莲花在心中默默地反驳,她的视线中出现一只白净的手,手指游走在她胸前,是蜻蜓点水似地移动,在她胸前浑圆上打转,指尖隔着衣服绕圈圈。
那只手被李莲花出手抓住,范大牌看着她压抑的表情,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是直接在这里我脱光你的衣服做里面那对人在做的事情,要么是回我家,到我的床上,我们慢慢地来,熬个一天一夜,再多就不行了,再多我怕我会手软。”
范大牌吐气如兰,眼神妩媚,化作无形的丝丝缕缕,要把李莲花网住。
她在心里倒数321,她给李莲花做准备的时间一到,她就照自己的选择来。
不管是这里还是家里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她都没关系。如果李莲花有意见,那也没关系,她会让她没意见的。
李莲花在那人眼中到了必得的信息,好似在说你拒绝多少次她就会坚持地比这个还多一次。她与那人过不去,无非是怕她在下一秒又换了一个模样笑着说刚才是骗你的。
她在犹豫的刹那,发现自己已在那人的身下,那人悬在自己的上方,而自己眼中只有她狡猾的笑容。
“看来,你喜欢在年年家里,我是不介意啦。”范大牌故意曲解她的话,一手钻入李莲花乌黑的发丝间,另外一只手则是往下滑去,来到她并拢的腿间,手爬进她的裙摆下,以缓慢地速度爬行,感受她腿内侧细腻如羊脂的肌肤。“你听听,年年叫的多甜,叫得我耳朵都酥了。等下我要让你叫得比她还好听。”
“慢着。”李莲花轻声阻止了她的动作,范大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等她接下来的话。
李莲花无奈的口吻说:“到你家里,不要在这里。”她做不到范大牌这种不要脸的程度。
她的话引得范大牌笑起来,她就知道李莲花一定会这样说,她不意外,虽然为不能继续下去而惋惜,但是能让李莲花软化,她也没有遗憾了。
沙发上早已没有了两人,只有那些痕迹和上面的余温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清水清水清水,以后会在作者有话说里补她们的肉。】
储年年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狐狸把这个当秘密藏着,其实是想等储年年自己去发现,不然她自己说出来太没面子。只可惜储年年迟钝到一定程度,完全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天大的好运。她照常吃照常喝,像平常一样赶早去上班。
她觉得发生在她身边最大的变化是一天时间里有半天可以看到大美人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觉得幸福地好像到了天堂一样,何况这位美人还能当宠物使用。家中暗暗藏着这样一位美人,她不愿意与别人分享,只想私藏老祖宗的美好。
储年年看到自己内心的黑暗面日益剧增,她做梦时才敢偷偷去释放自己自私的一面,其他时间里想都不敢想,生怕被老祖宗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她想把老祖宗锁在家里不许她出去。
每次带着老祖宗出门,哪怕是在小区这边走,她都会因为别人那惊艳的目光而妒忌,心里不断冒酸水。以前她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的,她怀疑是自己生病了,不然为什么会做梦梦到自己用锁链把老祖宗锁起来这样不和谐的画面呢。
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老祖宗一定会很失望。储年年不敢忘记自己先人的教训,她一想到那个后果就心颤不已。
千万不能有那种念头,就算有,也要忍着。储年年双手握拳头使劲催眠自己。
储年年自以为自己把心事藏的很好,这一切都落入狐狸的眼中,她亦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看储年年矛盾的表情,明明自己在储年年的梦里被囚禁起来,她不但不恼怒反而是会开心,这不像她,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这样想。
“要不要出去逛街?”潘多拉的手抓着门把手,询问屋里其他两人的意见。储年年貌似在工作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根本就是在走神,而九尾狐则是一本正经地在看菜谱,她化身成人后把大把的经历投入到研究其他国家的料理上。
过了好几秒都没有回潘多拉,于是潘多拉又问了一句:“你们谁要陪我逛街,去不去,回我一句话啊?”
“去。”“不去。”
不同的回答分别来自九尾狐和储年年的口中,潘多拉看看左右,说:“怎么回事?”
储年年一听到老祖宗要出门,就产生了危机意识,她甚至觉得潘多拉不应该把门打开,门应该关起来。
“那你在家里忙,我和九尾狐出去逛街。”潘多拉对九尾狐说,“我们一块走。”
“不用了,你自己出去玩,钱不够就用我的银行卡,乖啊,自己慢慢玩去,记住不要把自己弄丢了。”储年年微笑着把潘多拉推出门,然后握紧门把手把门关上,她转过身微笑面对老祖宗,手在背后把门锁上。
老祖宗看起来很想要出门,自己这样做是否太明显了?储年年有点拿不定主意,其实老祖宗的脸上看不出她的心情,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出去留下来做什么?”储年年的反应很有意思,实际点说就是从菜地里偷了萝卜回来的兔子把萝卜藏在洞里不让别人看见。狐狸在等她下一步反应,也许储年年会有点大胆的建议。
干什么啊,想想啊。储年年脱口而出,“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啊,就比如说玩游戏……”
说到游戏,储年年才想起来,她之前跟着潘多拉和老祖宗一起玩游戏玩了一段时间,她在她们两人的带动下玩出了一点心得,但是不管怎么追都追不上老祖宗的步伐,连潘多拉都远胜过她。
进入游戏中,经过一段时间的加载以后她出现在了出生地,转一个圈,发现老祖宗就在她的身边,显然她的等级已经非常高了,身上装备都在闪闪发亮。
储年年朝城外跑去,她原本以为老祖宗会跟上来,结果发现老祖宗从她的地图里消失,她回到原地后发现老祖宗在原地打转,不停地撞树。
把目光挪回现实,发现老祖宗在为如何用手握住鼠标移动而纠结。之前老祖宗都是用尾巴控制鼠标和键盘,现在换做了十指就不管用。
储年年站在她身边等她适应,游戏里的老祖宗在经过一番跌跌撞撞后回归了原来的气势,动作恢复到以前的流畅,储年年原本以为是她学会了用手操控鼠标,仔细一看原来是她变出一条尾巴来控制鼠标,剩下两只手在按键盘。
储年年站在她身边几步远的地方捡装备,她要寸步不离,因为这个地窟里随便一个飞过去的怪物都比她等级高,偏偏这里怪物最密集的地方,她只要稍微离开一点就会成为怪物的美餐。
储年年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她像老祖宗的小尾巴,老祖宗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如果稍微迟了一点,她就会带着一群的尾行者找老祖宗救命。
一回头发现储年年不再身边,狐狸和队伍说一声以后脱离队伍往回去找她,“你跑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狐狸问的是现实里的储年年。
储年年也急了:“我现在在一个乌漆抹黑的洞里,找不到出去的路,你等等我,我传送到你地方。”
“怎么还不来?”狐狸动一下念头一杯不冷不热恰恰正好的开水飞到她手中,储年年还是没出息。
“我出不去。”回城卷传送卷都用了遍,她还是在原地不动,系统没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更没说有这么一个地方所有的东西都不能用。
狐狸喝口茶凉凉地说:“那我不管你了哦。”
“不许丢下我。”储年年朝她瞪了一眼,游戏里的情绪带到现实里,真的要被丢下了似的。
“好好。”狐狸果然没有走,乖乖在原地等,她其实只是随便说说,见储年年还为此激动起来,不由觉得好笑。
饶了一圈还是在原地,储年年恨不得去撞墙。
一人从她身边乘云飞过,储年年急忙打出几个字:请问出去的门在哪里?她的字还没打完,那个白色的身影就从她的屏幕中消失。
不一会儿,那人又回来,绕着储年年打转,类似于现实生活着被人审视全身的动作。
游戏画面做得惟妙惟肖,储年年甚至产生了被人看透的异样感觉。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狐妖,穿的是系统配备的棉布裙,身上没有佩戴各种凝练后的首饰,系统的脸可以随自己喜好选择,不管好坏都是属于个人风格,以储年年的审美观来说那是非常标致的一张脸,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请问怎么从这里出去?储年年连忙打出几个字。
你是从哪里进来的?那人的头上很快出现这几个字。
我也不知道。
我送你出去。她在前面带路。
储年年跟在她的身后,问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没办法离开这里?
前面走的狐妖以极快的速度发话,字一排排出现在她头顶。储年年从一大段的话里抓住了关键词,这里是外人进不来的地方,她能进来是一个意外。
既然是意外,储年年就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她们走了很久,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两样。
然后前面的狐妖停住,她说,你确定你要出去?
这还用问吗。储年年敲打着键盘,回答她,有人在外面等我。
那人低头,表情变成了沉思。叫储年年再度惊讶于这个游戏的逼真度。
出去以后马上跑,听到没有。前面的狐妖说完,两人脚下出现华丽的阵法,储年年对这个游戏的认识不多,但是这点还是知道的,越是好看的东西需要的等级就越高,这个阵法布满屏幕,完全不像是一个新手能撑起的。
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门,储年年立刻跑出去,一秒钟时间,画面就变成了她之前进来的那个地窟,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周围围满了穿着极品装备的人,头衔不是宫主就是教主,储年年陷入这些人的包围圈里,还来不及把这些人都看全,各种技能铺天盖地朝她丢来,她的那台电脑还因此而卡住。
她死了。死地不明不白。其他人又追着那狐妖跑,她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身边爆出的装备被陆续抢光,储年年还是没回过神来。
老祖宗出现在她身边,她居高临下看她。
这个画面让储年年哭笑不得,她现在是尸体唉,有什么好看的。
狐狸问:“你死了?”
“这不是废话吗,可惜的是你送我的极品玉手镯,就这样被抢走。”储年年惋惜的是从她身上掉的装备。
“我再去打。”狐狸承诺再给储年年一对好的,她当初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打出一对好手镯来,想都没想就送给了储年年,现在被储年年弄丢,她也不心疼。
这就是富二代的做派啊。储年年很明白帮主在帮规里写明对富二代富一代高干无限量饥渴了。
狐狸还故意在储年年尸体边转了一圈,其他人还要过来,都被她赶走。
“我的尸体好看吗?”
“好看。”狐狸扬起微笑。储年年心想能进行这种对话的她们俩也算是变态了。
中途突如其来的意外没有打消储年年的念头,她重生后又回到原地,看到邮箱里多了一个系统留言,有人送她一张邀请帖邀请她参加礼拜日在国际会展中心进行的游戏会展。
储年年不是游戏发烧友,她玩游戏只是为了找到和其他两人的共同点,没有到参加会展的狂热程度,她随手关掉邮箱就不再想这件事情。
储年年对游戏不感兴趣,但是潘多拉却很上心,回来以后说到过几天的会展门票是由游戏公司限量发放除此之外的门票都是假票,害她白跑一趟。这时储年年才想起这个邀请函,说要送给潘多拉。
没想到她的好心却得到潘多拉质疑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在骗人。
“你不要就算了。”储年年也是有脾气的。
“慢着,我没说不要,可是我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邀请函发给你,你看看我,我少说在游戏上花了好几万,等级不算最好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怎么不发给我?!不说我就说九尾狐好了,她也没有。”
“你要就拿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我,可能是随机发送的。”
“你想地太简单了,邀请函要是那么容易得到我还需要辛苦去找吗,而且据说那天排行第一的那个人也会到。”潘多拉话音刚落,引得狐狸侧目,“你是说她?”
“是她,我是看官方说的。”
储年年收到不怀好意的眼神,分别来自潘多拉和老祖宗。
“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储年年被她们看得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前两天都是晴空万里,到了星期天这一天突然就变成了阴天,储年年有一万个不出门的理由,但是不得已被压着上车,车上还坐着老祖宗和潘多拉,这两人表情各有不同,潘多拉是跃跃欲试,是等着看好戏发生的心情。储年年注意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老祖宗有着淡淡的紧张。
虽然这次游戏展是游戏商家内部发放邀请,来的人也不少,储年年的那辆小车在外面的停车场里饶了一圈才找到位置。
车刚停下潘多拉就变成了兔子活蹦乱跳地乱窜,展馆门口放置着等身高的游戏人物模型,难得的是刀箭都是高度仿真的,潘多拉把弄着比她个头还高的铁剑,已经进入浑然忘我的状态,其他和她一样热血沸腾的都是宅男宅女,在这群人中潘多拉绝对是一个异类。
这边储年年怕老祖宗被别人看到还特地给她弄了一顶帽子挡脸,只是即便是挡住了绝大部分的脸,好身材是挡不住的,储年年立刻产生危机感。游戏是老祖宗保护她,到现实里变成她挡在老祖宗面前。
展馆里面热火朝天像一锅沸腾的粥,人挨着人,各种地混乱。
一眨眼功夫,储年年被人群挤到角落,她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她后悔听她们的话来到这里。储年年在找她们之余,她们两人也在找储年年。只是人实在太多,她们只得避开人群。
在人群中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格外醒目,储年年一眼就注意到了,长在乌黑的发丝间的耳朵逼真地就好像是天然长出来的,储年年本不确定那是真的直到看到那对耳朵在动,她惊讶之余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她朝着那人的方向挤去,和人推来挪去,她把在她的潜力发挥到极致,终于挤开了人海,朝那人靠近。
那个背影始终在她面前她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能靠近,储年年心急之下脱口而出:“狐姬,等等我。”
那人脚步顿住,储年年就这样撞到她的身上,让她惊讶的不只是这人原汁原味的古装打扮,最重要的是她脚底下那种异样的感觉。
储年年缓缓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脚下踩着一条白色毛绒的类似尾巴的东西。
对上那人的目光,储年年露出歉意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踩你的……尾巴……”那是尾巴没有错吧?储年年挪开脚,尾巴缩回到裙摆下面。
“不要紧。”那是真正的美人,连见惯了家中那些狐妖的储年年都给了很高的评分。那人的笑容温柔且从容,给人的感觉是春风拂面。
储年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脸红,甚至是隐隐发热。
她的手被那人牵起,被她带出了展馆,储年年想起游戏了的那一幕,貌似在游戏里那个狐妖穿的衣服也是白色。
鬼使神差之下储年年被带出了展馆,那人转过身,用手去碰储年年,从脸到脖子再到腰,每个角落都摸过,储年年一口气憋着没出来,这种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是夜行动物,到夜里思维清晰动作敏捷两眼冒光。。。。
废话不说了,更新是一定要的!!!!!
103
103、见个面吃个豆腐 ...
那人的触碰没有让她觉得反胃,只是她不习惯被陌生人这样摸,反应过来以后就开始躲闪。
“慢着……先住手……我们还不认识……”手摸到储年年的腰部,她立刻紧张地扭动着腰一边躲闪一边劝她停下。
“我看得出,你是大妹的人,她把自己给了你,那我们就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还说什么不认识,这话真伤人。”
那人掐了她的脸一把,是真的下得了手,那手劲叫储年年脸颊处出现一块红印子,也说明储年年的脸娇嫩。那人把脸贴到储年年的脸颊上,闻到属于大女儿的气息,错不了的,这人是她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见到面。
狐姬更加心满意足,说:“既然知道我是谁,应该明白该管我叫什么了吧?”
别的地方管大女儿叫大妹,储年年有这点常识,马上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前几天那些狐妖面色凝重商量着要找的人就在她眼前,她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怎么应对。
在储年年脸上出现的神情叫害羞,那人笑得更开心,她对储年年又是掐又是摸,弄地储年年眼泪汪汪,狐姬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那么几岁,用辈分和年龄来压储年年,让储年年接受不了。
“大妹不肯叫我娘,你替她叫一声,要叫得甜些,不然我不放你回去。”狐姬笑着威胁她。
“娘。”这一声说的很轻很轻,却把狐姬乐坏了,储年年不知道的是狐姬虽有那么多的孩子却一个都不黏她,虽然小九最小也最喜欢撒娇,在她看来还是不亲,还是储年年亲。
她注意到她的大女儿已经从展馆大门出来,看起来神情紧张,担忧地寻找着谁。看来这次是时机不对,下次有充裕的时间,她想和这个新收的女儿好好谈谈。
走前,狐姬还从储年年手里拿走了QQ号,储年年傻乎乎地把Q号报给了她,她记在本子上,对她说:“我还不打算见大妹,等下你告诉她,不要只顾着自己开心就把老娘丢一边,我还没玩够,要她们放弃劝我回去的念头。回去加你好友。”
她晃晃手中的本子,表示回去一定会加这个号,还没走几步,奇装异服的大部队蜂拥而来,包围了她,那些是刚结束表演的coser,是年轻人热衷的东西,储年年只是略有耳闻。狐姬在她们当中和她们一起开心地谈论着储年年这个年纪听不太懂的话题。
不只是储年年在看她们,身边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刚走远的coser身上。储年年向身边看起来刚成年的小姑娘打听她们的身份,那人却睁大了眼睛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你刚才还和大大说话居然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她的朋友。”储年年憋红了脸,她承认自己的确是孤陋寡闻,但是这不是她的错。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被小姑娘拉着‘长见识’,在经过科普后储年年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她能露出狐狸耳朵和尾巴光天化日下走动而没有人觉得奇怪,是因为大家都以为这是她的cos,她蒙混在小姑娘中间装嫩。
老祖宗和潘多拉赶到储年年的身边,储年年指着和之前她们擦肩而过的那队人马说:“你要找的人在那里。”
老祖宗立刻转身去寻找那人的身影,这时她也知道有人在找她,被小姑娘左拥右抱着的狐姬回头对她们微笑挥手,从她的表情看她很享受被小姑娘叫姐姐的福利。
储年年带着僵硬的神情挥了几下手目送她被簇拥着走远。
“要不要我去把她叫回来?”储年年小心翼翼地问,老祖宗和她娘应该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再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面,她却连一句话都不肯对老祖宗说,老祖宗一定很难过。储年年的担心是多余的,狐狸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这件事情放下,储年年的顾虑在狐狸看来是可爱的,至少她在为自己着想。
“不了,她应该是不想见我。”
“她说过,你们自己玩得开心就把她丢一边,她不想回去。”储年年转达了她的意思。
狐狸却摇头,“我也没有强要她回去的意思,只是出于关心,她既然玩的那么开心,我们也不用管她。”
储年年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记得老祖宗说过青丘国里的那些姐妹都出来潇洒,不然也不会轮到小九去做主,群龙无首之下,她们的领头却还能不负责任地在外面玩,包括老祖宗也是,一点也没有催她回去的意思,这些狐狸精该是不负责任到何种程度啊。应该说她们的思想中根本没有负责这个词吧。
晚上,狐狸把自家母亲乐不思蜀的情况传达给姐妹,储年年也在身边,发现大家都有共同点,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意外,都知道那人就是这样,于是一致同意不管了,只是在储年年看来其实她们只是想怕麻烦想省事。
“我们都是没娘要的孩子,没关系,我来安慰你,不哭不哭,你还有我。”储年年从老祖宗的背后抱住她,像小狗一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现在老祖宗用的是她的洗发水和沐浴乳,虽然她不涂香水味,但是也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储年年抱着老祖宗却开始想念毛茸茸的尾巴,她有个大胆的念头想叫老祖宗也变出一对耳朵和一条尾巴来,只是她只敢想不敢真说出来,却怕惹她不高兴,她这算是不专一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她叫出她变出来的小白狐,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小白狐出来时足足比以前大了好几圈,稍微比老祖宗小了一点,也比以前机灵多了,一出来就挤进两人的中间,往储年年的怀里钻,快钻进她的双峰中间时被老祖宗拎出来。
这只小白狐实际上并不存在只是一团灵气捏出来的虚像,老祖宗的手稍微施力,小白狐就像气泡一样消失,消失前还发出一声哀怨的叫声,把储年年的心都弄地酸疼起来。储年年幽怨地看着老祖宗。眼神在说你好残忍。她想拿来代替她狠狠抱一下都不行。
“对了,她让我叫她娘。”储年年把话含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才弱弱地说给老祖宗听,说完后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把脸低了下去。
“说明你合她的眼缘。她出去都会认几个干女儿回来,但是你是第一个让她一眼就看中的。”狐狸照实说而已,结果得到储年年一记白眼,储年年在心里对自己说,看吧,果然是想多了,白高兴一场。
没一会儿,她听到老祖宗开心的笑声,才知道自己被她戏弄了。她分明是清楚自己这话的意思,却故意调戏她。
老祖宗的变身时间比以前延长了许多,心情好的时候可以保持半天人形,心情稍微差一点也能维持一顿饭的时间,储年年虽然不解其中的原理,在摸索了一段时间以后她也能总结出一条规律。
上次在现实里开了荤以后,储年年从内到外都散发出女人味,只不过她自己没去注意,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的外表没有自信。
她的前二十几年都在缺乏肯定的环境下长大,一时半会也很难树立起自信心。
她去做头发的时候,设计师两手不停地折腾她的一头长发嘴巴一直没停下来过,从各个方位赞美她。
储年年瞪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她没整容也没自带ps,这张脸平凡无奇,怎么可能突然就符合时下的审美了。
设计师说的话都被她打了叉,只觉得是这个设计师不诚实。
回去的路上储年年站在路边的玻璃橱窗上对着自己的身影看了好几眼,自己哪里变好看了?
储年年一脚刚踩进公司的门,女魔头的秘书踩着小碎步跑到她面前,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臂,把她往里面带。储年年被迫加快脚步慢跑跟上去,她不解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这样火烧眉毛吗?”
“大事。我吃不准的大事,现在只有你能救急了。你是女魔头的心头肉小背心,你为了公司自我牺牲一下,代替我们安抚一下这条喷火龙。”秘术一手握着东方子墨办公室的门把手,一手拉着储年年的手臂,她的话刚说完,像有人在倒数三二一,在一个刹那,门打开,储年年被推进办公室,然后门被重重关上。
从表面看,东方子墨的办公室只是乱了一点,墙边的书柜上的书呈不规则状态铺在地上,花店早上刚送来的新鲜花朵如今变成了残花。外面的人说地太轻松了,乱只是表现,还残留着法力使用后留下的气息,这里简直就像是发生过魔法大战,不知道是喷火龙大战正义勇士还是恶人抖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