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家里养只九尾狐》作者:彼岸萧声莫【完结 番外】 > 家里养只九尾狐(GL).txt

第 4 页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13

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说了很多,顿时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把自己藏哪里。

其他人替她憋了一口气,眼前这诡异的画面除了颠覆他们对大牌的认知,同时也对储年年这个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敬意,她们俩没准是上辈子的姐妹吧,不然这两人怎么在一起聊起了宠物了。

如果知道范大牌是可以用宠物就攻破的堡垒,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扼腕不已。

范大牌很尽职地配合她们拍照做造型,寥寥数十张已经足够,事实上摄影师也不敢要求太多张,此刻大牌意外地好伺候但是并不意味着她下一秒不会翻脸。

幸而每张都精彩地足够放上去做封面,大家要了一些签名以后就尽兴而归。

储年年本着公私分明的原则在最后拿出她的本子要签名,范大牌写明特别赠储年年,再签上她的名字。

储年年举着本子,压抑着呼吸,生怕眼前的字是她的幻觉。

写完后范大牌侧过头,在储年年的脖子上轻轻的吻过,接二连三的惊喜让这一天变成了绝无仅有的幸运日,储年年回来的路上一直处于飘飘忽忽的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v = 人家乖乖更新了。休息两天,感觉好舒服。更新也会多多的。

18

18、老祖宗的触手系~点到为止 ...

18.

能平安回到家是储年年的运气,不然以她的状态在半路上有很大可能就撞上电线杆了。

和同事分别之前大家的眼神如芒刺在背,储年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又妒忌又羡慕的份。

而最让储年年惊奇的事情就是想要早点回家去找老祖宗,她想把今天发生的奇迹告诉她,也许她会为自己高兴。

她冲进家门,连脚上的鞋子也顾不及要踢掉,冲到沙发边,喘着气对老祖宗说:“我有好消息要说,你先让我喘口气,业界最难搞定的范大牌让我采访到了,而且最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有为难我!”储年年此刻还没从梦里走出来。

狐狸本来是在看电视的,她现在已经掌握了电视的规律,什么时候是一堆妖魔鬼怪在里面来回走动什么时候能看到她最爱的美食节目,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美食节目,每次时间一到她会把电视停在那里不动。

今天储年年没有按时回来,让她饿肚子她先不去计较,一回来就像傻瓜一样冲到她面前又说又笑,如果不是她早上还见过这个人,不然她会以为眼前的人是疯子。

储年年的兴奋期还没过,狠狠地抱住狐狸蓬松的尾巴,把脸埋在她的尾巴里,幸福地想要哭了。

狐狸看也不看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不放。

今天厨师在做茶香鸡,是她没吃过的做法,不过看起来貌似不错。

储年年抬起头,不满地说:“老祖宗,你难道就不能稍微回我一句话。”

“放开我的尾巴。”狐狸甩动尾巴,可惜储年年抱得太紧,她抽不出来。

狐狸恼了,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让我抱一会儿,求你。”储年年从温暖舒服的尾巴里抬起脸,脸上写满了渴望。

这张脸,有着不容忍拒绝的力量,狐狸相信眼前被灰色气息包围的储年年身上有着特别的地方,也许就在这里。

“求我也没有用。”她可不曾为谁心软过,偶尔几次让步也不是因为心软,而是……狐狸想起自己违背原则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不像她,不像以前的她。

她是怎么了,妖力弱了,心也弱了?

狐狸之前忽略了储年年身上的异样。如果她不是那么执着于肚子饿还有和储年年抢夺尾巴这两件事情,她应该看到储年年身上附着的妖气。

当储年年把脸埋在她的尾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狐狸瞧见了她脖子上红色的花纹。

纹路一直蔓延到衣领中,颜色是活的,在缓缓流动。

储年年的肌肤是雪白的,因而使得这个印记越发明显和刺目。

狐狸眯起眼睛,露出凶杀之气,储年年后知后觉注意到她是冲着自己来的。

“把衣服脱掉。”狐狸厉声说。

第一次听到狐狸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储年年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她没有如老祖宗所说脱掉衣服,而是抓着衣襟往后退去。

“你不高兴我就不抱你了,老祖宗,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做饭。”储年年知难而退,立刻起身,满脑子都是逃离此地的想法。

在她身后,狐狸的尾巴在变长,变成九根白色的绸带,目标都是她。

几根绳子一样的尾巴绑住了她的脚,使得她把握不住重心倒下,身体向前趴在地上。储年年来不及呼痛,身上的衣服在一件件被剥开。

她挣扎着要起来,手脚又被绑住,那看起来很容易就断的尾巴居然像钢铁一样坚硬,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开。

“你到底想干嘛!不要,这一点都不好玩。”储年年陷入恐慌中,她背后的布料被剪成碎片,凉意爬上脊背,全身颤抖起来。

这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妖怪就是妖怪,脾气再好的妖怪也会杀人。储年年脑海里闪过危险的警告。储年年尖叫起来,如果不是身体被按住,她一定会在地上打滚。

这样的场面太恐怖了,储年年脑海里浮现一连串的酷刑画面,最后她把自己吓到了,脸色苍白,双唇发紫。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脚已经获得了自由,储年年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自己恢复过来,她坐起,发现身后的衣服全没了,背后露在外面,而狐狸则蹲在她面前,嘴巴里咬着一张奇怪的纸,储年年认出那是电视剧里拍戏时候才会出现的符。

黄色的符上用朱砂笔写着她的名字,血红的储年年三个字让她头皮发麻。

狐狸吐出符,用爪子按在上面,符没来由地着了火,更恐怖的是冒出来的是红色的烟。

储年年这一天在一惊一乍中度过,此时她还没反应过来,变成一块巨大的石头,保持着紧抓衣襟面露惧色的状态。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储年年颤抖的指尖指着地上那堆灰,她抑制不住她的尖叫声。

“有人下在你身上的咒,目的是跟着你回家,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总之你惹上了不好的东西。”而且关键还不是这个,上面注入了少量精气,不只是为了寻路那么简单。狐狸看也不看地上的灰,轻巧地飞到沙发上落下。

“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东西嘛!都是耍小孩子的,怎么可能会真的存在!还有还有,上面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储年年那三个字让她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她努力在回想,明明抓住了头绪,却发现自己就是没办法想起来

狐狸刚才花了不少力气把咒从储年年身上剥离下来,更何况储年年一直在动,她还要费力去压住储年年,现在力气花地一点都不剩,已经虚软无力。储年年没有注意到她尾巴软趴趴地放在沙发上,一个劲地问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狐狸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到电视上:“这要问你才对,你今天到底接触了什么人,你自己想想看。”

“我今天接触的人多了,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也许是你做的也说不定。储年年嘀咕着。

“你想想看,谁有这样的机会写你的名字还把咒施在你身上的,你想到了再告诉我。”狐狸闭上眼睛,看起来像在睡觉。

储年年这时候气她这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她摸摸自己的后背,背后没有衣服的遮挡就没有了安全感,连前面也是,衣服这样被撕毁以后差点滑下来,她抱紧仅剩不多的布料,小心地朝卧室挪去。

背后传来狐狸冷飕飕的声音:“从背后看你也算是个美人。”

储年年猛的回头说:“我知道我一点都不漂亮。你不用嘲笑我。”可恶,现在连一只狐狸都要讽刺她。

狐狸睁开眼睛,把头枕在她的爪子上,眼里有了笑意:“谁说你不是美人?你若不是美人,我能吃了你?”

世人被蒙蔽了眼睛,看不到她的好,狐狸挑食,嗜美食,储年年有合她胃口的地方。不过这样好,狐狸也不用像藏食物一样把她藏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口 = 这个画面我写不出来,大家幻想一下啊~~~~~~~~~~~尽情幻想吧~~~~~~~~~~~~~~~

下一集还有,还在更新中,范大牌要和故人对上了。

==========下面还有一章更新,我不是骗人的!==============

19

19、小狐狸的礼物 ...

19.

巨大的屏风划开两个世界,现实的世界与范大牌自己造出来的世界仅隔着一道屏风。屏风后的世界更像是天堂,金碧辉煌,珠光宝气,范大牌喜欢奢华的东西,数千年来她得到的宝贝皆堆砌在她一手打造的皇宫里,范大牌她躺在红色锦缎铺的大床上,床前的香炉生出青色的烟,烟袅袅升起,飘散到空中。

烟中突然有了火光,范大牌睁开眼睛,眼中血光正盛,她缓缓坐起身,双腿随性盘起,如缎地长发缠绕着她的身体。

她摊开手臂,手心捏着一把灰,她轻轻吹了一口,灰飘到空中。

“果然不能小瞧她。”手心有烫伤的红痕,她却一点都不在乎,反而笑地更灿烂。

游戏要两个人一起玩才有意思。而这些年来她都是在自娱自乐,寻不到对手才是真的寂寞。

终于不会再寂寞了。她捏紧手心。

狐狸又长又的尾巴垂落在沙发边缘,储年年有去触碰的冲动,她狠狠地打了自己的手一下,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被这几条尾巴压住过,那不是好玩的东西。

老祖宗从她进去换衣服以后就一直睡着没醒来过,她不知道老祖宗什么时候会醒,就在沙发边等她醒来。

狐狸很少睡成这样,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储年年突然没来由地慌起来,抬起手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抚摸着她的头。

狐狸突然动了一下,储年年吓得把手缩回来。

会动说明还活着。储年年这样安慰自己。

过了片刻又没有声息,储年年又探出手去碰她,这次她胆子大了,手放下以后轻柔地抚摸起来,做她一直很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为一只狗顺毛。

她一直很想摸摸猫或是狗的头,想把它们抱进怀里疼爱一番,想为它们拍各种可爱的照片然后和同事分享,但是她的命真的不好,倒霉到连狗都嫌弃,到不久前为止她的世界里没有出过一只动物愿意亲近她。

可是老祖宗出现了,排除她是妖精和莫名其妙的血缘关系外,她的渴望被彻底满足。

多漂亮的狐狸,而且是被她养在家里的。储年年越来越靠近,胆子已经大到无边无际的程度,最后趁着狐狸不能动的时候把她抱进自己怀中从头到脚抚摸了一遍,一遍摸一遍在心里叫着好幸福怎么可以这么幸福。

“好吵。”狐狸动了动身体,她在浑浑噩噩之余听到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用说也是储年年的。

她不是不知道储年年此刻在抱她,被人类当成宠物抚摸是她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侮辱,有人敢这样做,她定会让那人尝到地狱的滋味,而事实上在储年年之前没有人做过,想都不能想。可是储年年做到了,她却无力去阻止。

储年年的拥抱让她觉得温暖,而她恰好需要人的温度。

抚摸使得她的身体恢复了知觉,意识在恢复,妖力在不断增加。

储年年多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不走啊,好景不长,狐狸一醒过来就把她扫下地,还是用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尾巴。

身上没有了狐狸的温暖,储年年心有不甘,她还低头捏起一根狐狸留下的毛。

毛!储年年灵光一现,她冲到客厅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本本子。

本子摊开,上面只有范大牌的签名,原先写着自己名字的地方而今是一片空白。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储年年手脚发凉,她抱着本子来到老祖宗面前让她看上面的东西。

“白天我明明看见她把我的名字签在这里的……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你说会不会是她……”

储年年舌头打结,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放弃这种可笑而又荒谬的想法,这是正常的世界,不是电视剧,范大牌怎么可能会是妖怪,另外一方面,她又对自己说,想想看,连自己老祖宗都可能是狐狸精,还有什么不能发生。

还有什么不能发生。

本子的页面上缓缓出现几行字:“别来无恙?”

字还在缓缓地出现,狐狸已经看不下去了,她伸出爪子把本子抓成碎片。

狐狸说:“看来人家找上门了。”她的眼角扫到储年年身上,储年年被她看得心虚不已,狐狸是在指责她把人带进来。

“她才不是妖怪。”储年年大声地说,在反驳她的时候也是在反驳自己。

范大牌是她最初也是最后迷恋上的大明星,她喜欢她在屏幕上美到不行的表象,的确她和其他粉丝一样爱的只是大明星的皮相,但是谁能说喜欢她的美丽就不是一种信仰呢。而这一天时间里她被自己的信仰捧到了天空,又被现实重重摔在地上砸的血肉模糊。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范大牌其实要找的人是狐狸,而她呢,她得到的那些亲切的笑容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利用她而已。

“她才不是妖怪!”储年年重重地摔上她卧室的门,而后趴在床上闷头难过。她才不是妖怪,老祖宗才是妖怪。

她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做的梦,荒诞到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的梦。

她喜欢的大明星是妖怪,她之所以对她这么亲切完全是在利用她……

里面人在难过,狐狸只是看了一眼,不但不同情,而且还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笨蛋,谁让你去喜欢这种人的。”在她看来,那只狐狸一无是处,储年年却喜欢她,这显然就不合理,储年年到底喜欢她什么,如若是表象,那人不会比她更好,储年年有眼无珠活该难过,活该受欺骗,狐狸冷哼。

有客上门?

客人已经到了阳台上,狐狸仍然无动于衷地看她的晚间娱乐节目,对外面远道而来的人不理不睬。

外面的客人也有十足十的耐心,等她看完了节目还没走。

狐狸说:“你想站到什么时候?”

“主子说您一定会问我来的目的。”

“你们主子还说了什么。”

“她很想您,可惜您心里没有她,她等了您那么久,您都没有去找过她。主子还吩咐,如果你问起一定要如实告诉你。”

狐狸笑了:“你回去告诉她,我心里的确没有她,她大可把我放下,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长公主,请别这么说。主子很想你。”

“要不起。”

“主子说,您刚才费了点力,一定累了,今晚也不再打扰您,她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希望长公主能笑纳。主子择日造访府上。”

“滚。”狐狸冷冷地说。

“长公主切勿为了属下动气,属下这就走不打扰长公主安歇。”

外面没了声音,狐狸吐出一口浊气,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只狐狸端的什么心思,她心里清楚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好想再更新一章……可是我怕大家会忽略冷落了这章,我好纠结…………

………………密………………封………………线…………内…………不…………要…………答…………题………………

她摊开手臂,手心捏着一把灰,她轻轻吹了一口,灰飘到空中。

她拍拍手,把剩下的灰拍去,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她身后:“主人,您叫我有什么吩咐?”

“我没叫你。”范大牌说。

“可是您刚才拍手了。”影子的声音里无辜的口吻。

======原谅我半夜无聊的发散性思维========

20

20、加更 ...

20.

“长公主切勿为了属下动气,属下马上就走不会不打扰长公主安歇。”

外面没了声音,狐狸吐出一口浊气,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只狐狸端的什么心思,她心里清楚的很。

储年年难过够了才出来,发现狐狸在看午夜恐怖片,片子里出现的是狭长的走廊,孤魂在飘,储年年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不敢再看第二眼,狐狸却眼也不眨地盯着。

“老祖宗,该睡觉了。”

狐狸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怕什么?”

“我怕这个。”储年年往后指指电视上的东西。

狐狸哼了一声,说:“那是人扮的。”连她这个刚接触人类不久的妖都能察觉到那不是鬼,为什么储年年这个人类就能怕成这样。

何况,这电影拍的还不是一般的烂,狐狸早已在心中给了评价。

不管烂不烂,鬼片就是鬼片,储年年自认胆小,不想替自己辩驳。

储年年发现落地窗户开着,她好奇地走到门口,在门口发现一个精美的木盒子。

一只小狗蹲在木盒子面前,像是专门在这里保护盒子的。储年年被这一幕勾起了好奇心,她慢慢蹲□,和那只狗保持一定距离。

借着月光储年年把这只小狗看清楚了,那不是狗,嘴巴尖尖的,那也是一只狐狸,只是这只狐狸很小,所以储年年才会误认为是狗。

小狐狸前爪按在盒子上,盒子朝着储年年的方向推过去,到储年年手边小狐狸放开后退几步:“这是主子为长公主精心准备的礼物,劳烦储姑娘把礼物转交到长公主手里。”

月光下小狐狸做了一个非常标准做辑姿势,然后飞到栏杆上一跃而下。

储年年跑到窗台边往下看去,发现下面什么都没有。而她这里是高楼公寓,从这里跳下去别说是狐狸,连猫也会死。

不过看来不用她关心,因为来的不是普通的狐狸。没准是修成精了。

储年年抱着盒子回到屋子里,在灯光充足的地方看这只木盒子会发现盒子做得极其精美,最主要是上面有雕纹有镶嵌的宝石,这才是值钱的东西,相比之下,以前祖传的那只不起眼的木盒子是多么寒酸。

既然是别人指明送给老祖宗的,储年年自然不会独吞,只是她好奇为什么小狐狸要叫老祖宗为长公主,而且,那只小狐狸怎么知道她姓储?

储年年把盒子拿到狐狸面前,说:“别人送给你的。”

“拿去丢掉。”狐狸看也不看一眼。

“你至少看一眼,没准是好东西也说不定。”

“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仙草灵丹。”狐狸的口气好像是嫌弃这些东西不够好。

“仙草?”储年年想这不是传说中的宝贝么,为什么老祖宗却是看不起的样子。

“那只狐狸不辞辛苦为你下咒就为了送东西讨好我?想也知道没那么简单。”狐狸冷笑。

储年年摸着木盒子精致的外表,心里沉甸甸的,原来这是她送的。

狐狸真想把储年年手中的锦盒打掉,不过是一个盒子,她需要看得那么认真吗?

夜里,储年年花了好久才睡着,等她进入梦乡,不意外地进入了白茫茫的世界。

今天那人没有出现,让她在雾中等了很久,她在白雾中来回走动,不断跑着去寻找她。

可是她始终没来,直到白天到来,她的梦结束,她还是没有见到那人。

储年年一醒来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使得被阳光照到的地方暖暖的,她久久地盯着地板上的光斑看,等她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一个明亮的痕迹。

她想起昨晚那个空白的梦,整个人被一种情绪包围,那叫落寞。她在期待她的到来,一天比一天更加浓烈。

狐狸舒展了身体,跳到窗户上沐浴在阳光下,通体雪白的毛柔顺又蓬松。

昨晚她试着进入储年年的梦里,结果连为储年年营造梦境的力气都没有,到一半就只能无奈撤退,与储年年擦肩而过,见她在寻找自己,茫然的表情让自己心疼起来。

此时她在储年年的脸上看到了难过,猜测她是否在为没有等到自己而难过,亦或者是因为别的?

可恶,这时候储年年为什么不把她心里想的那个名字写在脸上。狐狸一大早就暴躁起来。

阳光灿烂,天气晴朗,一路上没有堵车,更是提早走进公司顺利打开。

各种好运都汇聚在一起,储年年本该高兴的,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带起好心情来,心里有一块地方从早上醒来开始就空着,对自己残缺的梦无法释怀。

她也弄不清自己了,她怀疑自己是病了,得了幻想现实混在一起的毛病,可是就算是得了病又能怎么样,她这种症状去哪里看病,挂哪科?

她今天是公司的焦点,当她走进办公室以后公司里的人不约而同站起来为她鼓掌,公司正中间那块水幕墙上的封面画已经更新了,以前是某一个知名女影星,现在是范大牌那张妖媚的脸。

储年年站在水幕墙前,范大牌好像在也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旦知道那人不是人是狐狸以后就越看越觉得像,甚至是看着看着就出现幻觉。

储年年用力摇头把脑袋里浮现出来的画面甩掉。

储年年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用力甩头,她的异样表现落入严览眼中。

“年年。”严览叫了她一声。

听到初恋情人兼暗恋对象的声音,储年年立刻回过头去找他,严览一丝不苟的表情有了松懈的痕迹,看储年年的目光里含有赞许的意思。

严览手里拿了一叠的封面效果图,今天他的工作就是在其中选择最适合的一张照片作为封面。储年年的名字写在封面上,多余一个编辑,这是工作中最高兴的一件事情,意味着对她工作的肯定。何况储年年的名字是写在范大牌后面的,全世界能有几个人有这种运气,彩票天天有人中奖,但是范大牌只做过一次独家专访,就是储年年这次。

遇到这种好事储年年没有像大家说想的那样高兴地发疯,她冷静地像是置身事外的高人,反倒是他们这些人比她还高兴。

“在,你找我有事吗?”储年年走到他身边。

“你真是一个怪人。”严览低声说,他把封面样本和排版好打出来的专访页面递给储年年:“我真的小看你了。谁都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任务,你却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忽略上面那章啊亲!……………………

睡觉了。再不睡觉明天就起不来了…………突然想起其他两篇没有更新,好愧疚!!!!!!对不起,跪地……

明天我们要搬新展厅了!!!!

21

21、储年年意识到自己快变态了 ...

严览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嘲讽,没有妒忌,每一句话都是百分百的诚恳,听得储年年心里暖暖的。

“谢谢严总编。”

“不用谢。以后继续努力,你进公司没几年,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以后更要努力。”严览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严览的鼓励一贯都是那么死板,别人听了会腻,储年年却觉得真诚的话要比华丽却虚伪的话更有用。

目送严览离开,储年年摸摸自己的胸口,她还是会为了严览的靠近而心跳加速,但是却远没有见到梦中那人时候来的快。储年年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老板……”储年年站在门口弱弱地喊了一声。

东方子墨头也不抬地说:“先告诉我这次你又会出现什么症状,让我事先做好准备。”

“什么东西?”储年年纳闷不解。

“像上次一样突然抽风,从我面前逃走,这种毛病这次还会出现吗?”

“不,不会了。”储年年上次是被噩梦吓到了,加上睡眠不足精神不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才会闹笑话。

东方子墨放下手中的笔,正视储年年,她花了一分钟时间细细打量储年年这个人,说:“我有一个疑问需要你帮我解答。”

“老板请讲。”储年年立刻放低姿态。

东方子墨身体向储年年方向倾去,一手撑在桌子上,好让她和储年年靠的更近,

“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储年年心一惊,险些从地上跳起:“老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历练果然不够多,居然被女魔头的一句话吓出一身汗。

秘密,她身上能有什么秘密,呵呵……

笑容背后却是汗流浃背,秘密,她有太多秘密了,而且自从老祖宗出现在她生命里她每天都会发生足够成为秘密的事情。

所谓秘密就是不能说出来的东西,她不可能告诉别人在她家里养着一只千年老狐狸,而且那狐狸还是她的老祖宗,挑食又爱看电视,简直比小学生还不如。她更不能说她认识那个谁谁谁是妖精,她有这个胆子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啊。

女魔头看到储年年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保持红色不动,她生怕储年年会大脑充血晕倒,没有为难她,说了一些工作以后就放她离开。

储年年如释重负地离开她的办公室,她匆忙逃走的背影纳入女魔头的眼中,淡色的瞳眸中有了笑意:“一直说日子没乐趣,没想到乐趣就在身边。”

寐初是杂志社的专栏写手,负责的是爱情心理学。她的工作就是接读者通过各种途径发来的感情疑惑,然后在杂志里用最毒辣最打击人的话去虐待那些人,偏偏大家都吃这一套,喜欢被她骂,即便是被她骂地连尘埃都不如的时候还会不停地把故事发过来让她糟蹋。

储年年有一段时间是她的责任编辑,虽然现在寐初已经不是她带的了,私下里两人关系也很好,然后储年年偶尔行使责编的责任,负责催告和喂饱她的肚子。

网民叫寐初的专栏作家本名很俗,储年年催眠自己忘记这个名字,直接叫她她的笔名,寐初的本职工作不详,储年年每次和她见面谈事情都是在饭店里谈。

储年年每次都会早到半个小时,订两个位置,然后订一大桌子的菜,等菜上齐了,寐初也来了。

能把恋爱中的男男女女骂的猪狗不如的寐初在现实里是一个乖女孩的模样,个子小的,偏瘦,加上有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身份证上的年纪比储年年大,但是两人站在一起大家都觉得是储年年比她大。

寐初一来就埋头吃东西,吃相凶残,喜欢吃饭的孩子有福气,储年年托着腮地看她狂吃。

等满桌子的菜都收拾完了,寐初才心满意足地拍着肚子说:“好饱,终于吃饱了一顿。”

“你平时应该注意一点,别把自己身体糟蹋坏了。”储年年为她倒了一杯大麦茶。

她接过以后猛灌下去:“我也想吃地好啊,可是我懒得出来,又没有给我做菜,我自己又不会做菜,饿几天不会死的。”寐初甩甩手,满不在乎。

饭都吃完了,储年年还没把找她来的理由说出来。其实寐初一直在等储年年开口,储年年一坐下就在唉声叹气,她都看不下去。

喝着茶,寐初像一个入定的老僧心平气和地说:“小妹,你有什么事情想说可以说了,我出场费很贵的。”像中午这一顿饭花了近千,要是储年年再拖下去就干脆再包晚饭,当然她是非常乐意的。

储年年说:“我朋友想让我帮忙咨询一下感情的事情,我朋友是女的,她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后来就开始做春~梦。”

“春~梦?!”寐初眼前眼一亮,她的好奇心被勾起。

储年年说:“她梦见和一个人在梦里……”储年年勾勾手指,暗喻那是很激烈很十八禁的事情。

寐初不满地说:“说具体点。”最好是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说一个下午都可以。

“没具体!”

“梦里那人是她喜欢的吗?”

“是吧。”

“那过程她讨厌吗?”

“不讨厌吧。”储年年意识到自己居然逐句在回,忙说:“这不是重点,我是说,她做春~梦的对象是和一个女人,这代表什么。”

寐初却打量着她,还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储年年一边闪避着一边说:“我说了是我朋友,不是我。”

“如果她有诚意,应该到我面前来咨询或是亲笔写E-mail发给我我才能帮她诊断,要朋友转交这种事情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才不干。 ”

“好吧。”储年年死心了。

寐初却说:“其实我给一个不专业的建议那就是别想那么多,春·梦了无痕,该享受的时候就不要在乎这些,何况你也说了,你喜欢对方又不讨厌过程……”

“我说了不是我!”

寐初喝下茶无声地叹息:傻瓜,这些字都写在你脸上了,再装就假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差一点点我就把写好的东西都弄丢了,吓地我大半夜直冒冷汗。

幸亏最后一步我用了复制。呼呼!!

22

22、漏下的春~梦要补上 ...

22.

储年年一进家门,就听到狐狸不满地抱怨:“你怎么到现在才回家?”

管我怎么多干嘛,我又不是你老公。储年年心里嘀咕了几句话,

好歹也是个人来说这句话啊,凭什么她却是被一只千年老狐狸说呢。

在储年年走到沙发边的时候,狐狸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储年年把手臂藏到背后,被她这种古怪的行为惊到了,说:“你干嘛要嗅我身上的味道……”

电视上正在放家庭伦理剧,女主人拿着一件衬衫质问男主人:“你还在跟那个狐狸精见面,你还骗我说没有,偷腥回来也不把口红擦干净。”

储年年的脸黑成了煤炭,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狐狸想确定她老总是哪个妖怪,储年年身上有她的气息,但是两人没有近身接触过,所以气息很淡,加上那人也应该是在刻意地压抑自己的本性,她还是没办法下结论。

储年年把刚才那怪异的情绪归结为电视剧,狐狸不是千年老妖吗,为什么会喜欢看这种拖沓又狗血的电视剧。

“老祖宗,你总是看电视不会无聊吗,有没有想过要做别的事情?”比如说魅惑众生为祸人间什么的。

狐狸看都不看她,说:“我需要修养。”

“看电视就是修养?”

“你是不会懂的,愚蠢的人类。”

这句话让储年年的身体石化,噼里啪啦,还有不少碎石掉下来。

“老祖宗,你可真是紧追时尚的步伐啊。”储年年的脸在哭和笑这两个表情之间徘徊。

“嗯。”狐狸当仁不让地接受了她的赞美。

电视是个大魔鬼,难怪所有的妈妈都害怕电视带坏家里的小孩,储年年也担心自己的老祖宗也会被电视带坏。

这种心情一般人怎么会懂呢。储年年扪心自问,她到底哪点对不起老天爷了,为什么连遇到的妖怪都不像正常的妖怪。

午夜电影场在播放经典回顾,这一集刚好做到十年经典老电影。其中就有范大牌首部电影。

十年前范大牌还不是范大牌,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新人,据说在片场被导演一眼看中请去视镜,由此一鸣惊人一发不可收拾。

而之后的发展是大家都能看到的,就前面这些经历鲜少有人知道。

范大牌的电影储年年都看过好几遍,更别说她的首部作品。

“我从十年前就开始粉她了!我是她的脑残粉。”储年年在看到范大牌的名字出现时就激动起来,这部电影她倒背如流,做梦都梦到完整的剧情,第一个镜头就是范大牌的。

狐狸从电视里学到不少新词,她知道粉这个词不是她理解的那么简单,现在这个词的意思叫仰慕,爱慕,拥护,和仰慕明星的人,爱慕明星的人。

“她有什么好?”狐狸可觉得某人有多好,她敬那人是个实力相差不远的对手,但是在她眼里那人也不过如此,至少储年年犯不着仰慕她。

“你不懂啦,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哼。”狐狸冷哼一声。

当范大牌出现在屏幕上的,储年年的兴奋表情凝固渐渐退去,眉间皱起,那是困扰的表情。

储年年在沉默许久后说:“十年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变?”

“你说谁没变?”

储年年还在自言自语:“我现在才注意到,电影里的人和前几天看到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储年年才正视范大牌的身份。

她是妖啊,所以可以这么美,美地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女子,她才会长生不老,过了这么多年还不曾改变过。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范大牌那么美,那狐狸是什么样子。

前一秒储年年的脸上还是失落疑惑的表情,下一秒她就抬起头把目光放在狐狸的身上,那眼神热辣地要把狐狸的毛烧起来。

“你看我干吗?”狐狸不解地问。

“老祖宗,你会不会变身?”

“我又不是美少女。”狐狸说。

从老祖宗口中听到好些个现代的词汇,一次两次会被雷死,但是雷着雷着就习惯了,储年年也忽略老祖宗的年代,把她当现代人看,储年年问:“你现在还可以变成人的模样吗?是什么样子。”

狐狸心想,自己从没问过她自己和那人比起来谁更美你更喜欢谁。

老祖宗说她不能变身让储年年很失落,她好奇的是老祖宗会是什么样子。她内心有一个疑问,是针对她梦里的那人的,她醒来就记不得那人的样子,却直觉地认为她比谁都要美,可是是否是这样呢,亦或者是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呢。

狐狸化身成人的模样储年年见过,而且不只是一次两次,只可惜储年年只在梦里会想起她的样子,一旦醒来便会忘记。在梦里储年年是最幸福的,她见到了绝世美人,并且还被美人勾引翻云~覆雨不亦乐乎,醒来就把那人忘得一干二净,惟独记得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场景,她至今仍然认为那是她欲~求不满做的春~梦。

无知者是幸福的。如果她知道夜里欢~爱一场的女子是她眼前的狐狸,她没准会抓狂。

范大牌刚出道就已经有了大牌风范,第一部电影拍出来完全不像是新手,没有新人的青涩,完全不输给和她配戏的老戏骨,从这一部电影开始她就一路走上了红地毯,是颁奖台上的常客。

到夜里,储年年在洗澡水里加了好几滴精油,又在洗完澡以后喝了一杯热牛奶,她做的这些事情在做的那刻没有想那么多,等到躺下以后她看着天花板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不就是为了睡地好吗。

储年年又多加了一个枕头,她躺在地板上,而老祖宗则霸占了整张床,睡地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储年年气的咬被子,也不敢上去说一句不。

她很快进入了梦中,当那人再度穿过迷雾来到她的面前,她认真地打量着她,想把她的容颜烙印在心中,好让自己在白天想起她,她看得那么认真,眼神好像要把眼前的人吞噬了一样。

储年年的眼神会把人吸进去,狐狸与她对视,觉得她好像因为害怕迷路而在做记号。

看了很久,看得越认真,心里的感叹号就越大,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呢,有限的词汇不足以概括她的美丽,储年年在此刻想不起别人,脑海里只有她的一笑一颦。

这才是狐狸想要的,当储年年看着自己的时候,已经容不下别人,这大大的取悦了狐狸,让她笑容加深。

“昨天你没来。”储年年不知不觉用上了抱怨的口吻。

“寂寞了?”手指撩起储年年的发丝缓缓滑落,如丝的发丝有清泉的凉意。

储年年说不出口,她的眼神替她把话都说出来了。

狐狸勾起她的下巴,对上她长地大大的眼睛,笑着说:“闭上眼睛。”眼睛瞪那么大影响她品尝唇的趣味。

储年年不甘愿地闭上眼睛,说:“我想多看你几眼。”

“看什么。”

“我总是想不起你的样子。”

“你不需要想起来,这是梦,你忘记了吗?”狐狸把这个小笨蛋带到了自己窝里--依然是那张巨大无比的床上。

储年年躺下后脑海里就浮现熟悉到不能熟悉的画面,各种撩人的姿态从眼前滑过,脸顿时红了一大片。

“这么快就想起来了,嗯?你想的是哪回?和我想的一样吗?”狐狸咬着她的耳垂,把气息吐在她的耳朵里。

狐狸解开她身上的衣服的扣子,其实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储年年的衣服变没的,可是她喜欢这样一颗颗地解,一口口地尝。

手和唇占据了储年年露出来的肌肤,留下痕迹后再吃下一处地方,储年年的身上很快都是她创造出来的痕迹,红红粉粉,像是花瓣洒满了全身。

储年年低下头就看见狐狸埋首在她胸前啃着自己的胸部,那动作让她不敢直视,偏偏狐狸故意当着她伸出粉红的舌尖绕着尖端打转,视线的冲击让她的感觉加倍,她发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呻吟声。

狐狸就知道她很敏感,连这样小小的逗弄都可以让她受不了。

她真爱这具身子,处处都合她心意,她双唇吮吸过以后用牙齿轻碾,离开以后储年年胸前的顶端沾上了湿意还有清晰的牙印,那里坚硬地像一块石头,又分外敏感,吹一口气都能刺激她全身颤抖。

狐狸咬完了一个就去啃另外一个,同时她的双手已经爬到了储年年的腿间,储年年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抓着身下的床握成了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久前饮食不规律,持续有半个月了,于是在昨天爆发。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不行了,才开始重视自己的三餐。

= v = 当务之急是养成良好的习惯。

当然,那是天方夜谭,orz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