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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 107 章 ... .3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13

听东方子墨这么一说,小九满脸都是笑容。下面一句话却叫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东方子墨说:“我以为我的眼睛只能接受最美丽的人事物,直到看见年年,我就想可能也未必是那么绝对。或者说,看久了美人也会审美疲劳,偶尔眼睛想换个方向,想看不一样的风景。”

那这句话又代表什么呢,储年年是不一样的风景,那她呢,是看得审美疲劳的风景吗?小九小小年纪就开始知道忧愁是什么了,她此刻心很痛,比知道姐姐被抢走还要来的痛。

第一次,她有了想要紧紧揽在怀里不想被别人拿走的东西,那个东西叫东方子墨。

东方子墨俩根手指不着力地掐了小九光滑的脸蛋一把,说:“我还是很想看到你以后的样子,你就别辜负我的期待,长得好看点,最起码要比那只死狐狸好看。”

小九视线低垂,没有了先前的热情。

上次沐未央意外改变主意选择留在秦川身边,此后沐未央就再没有回过她自己的家,EVA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以为沐未央在外工作,不方便打扰,她也没有主动打电话,每天的生活作息还是像以前一样,送双胞胎上班,买菜,在家里带上一天,带孩子回家,其他时间都不会出来。

每个礼拜天,储年年会抽空去看她,除了陪她聊天,还有顺便观察一下她周围的情况。

刚进入小区,储年年就察觉到附近有情况,她的感觉告诉她附近藏着一些人。

车开进停车位里,车上的人没有马上下来,储年年面色凝重地对狐狸说:“老祖宗,这里有埋伏。”

和储年年的紧张相反的是,狐狸听后并不以为然,她说:“不要在意他们的存在。”

老祖宗是什么意思,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叫人不在意。储年年的行动先她的思想一步,她冲下车,靠近的方位上那人没把气息藏好,被她一把揪出来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大学生,带着一副半框眼镜,身上还穿着带勾的运动衫,衣服的领子被储年年的手抓着,脸唰地红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我就在你身上下毒。”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抓到坏人的时候要撑起足够强大的气场,那对方才会屈服招供。

那个大学生害羞归害羞,嘴巴还是闭得很牢,在储年年没什么杀伤力的威胁下一声不吭。

这时候藏身于另外一个方位的人走了出来,他比这个大学生看起来更专业和老成,也更平凡,哪怕是现在和他擦肩而过也不会对他留下印象。

“姑娘不要为难他,我们都是自己人。”那个中年男子笑嘻嘻地说。

“我不认识你,怎么跟你做自己人,你是秦川派的?”

“都不是。”那人抬手,说:“这边不方便谈话,过五分钟会有三个小孩从这里走过,我们还是找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谈比较好。”

被储年年抓住的大学生也用力点头。

储年年看看他,再看看那个中年男人,她的手却没放开,“我凭什么相信你?”

“年年,他们是自己人。”说话的人是老祖宗,她一走进,那些人朝她微微点头,先前还面带微笑的人恢复了严肃。这架势,让储年年想起日本电视里的忍者。

“老祖宗认识他们?”

“不认识。他们是暗桩,是狐族培养的力量。你刚才贸然冲出去,如果不是他们认出你身上的妖气,你还能安全呆在这里?”狐狸把储年年拉到身边,狐族培养的暗桩只听使者的话,对狐族并没有该有的忠诚,沐未央培养的人应该都在这里了,人数不多,但是个个精干。只是原则上暗桩不能轻易调用,除非遇到危及狐族的大麻烦,这样说来,这些暗桩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请问您的身份是?”一人翻开一本古老的卷轴在其中仔细查找着,卷轴上画着一个个俊男美女,皆是狐族王族的成员。

画卷第二位画像就是站在他眼前的美人,那人收起惊讶,对狐狸露出敬畏神色。

“参见长公主。”

“免了。你们为何出现在这里?”

“沐下达命令要我们日夜保护这里的人,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中年男子说。

狐狸却说:“你们是狐族最后的力量,不到最后时刻不能擅自出动。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必要动用你们的力量,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甚至可以这样说,沐未央这是为了一己之私擅自动用了手中的权利。

那人低下头闷声不吭。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做好觉悟,我会写很长很长。为了不让大家继续浪费钱。我这里一直是有买有送。绝对不会多拿钱。

有亲说开个新坑算了,事实上我的前科大家也看到了,凡是开了新坑的,基本上没填完。我不开新坑,我在这个坑的基础上慢慢填,大家想跟的继续跟下来,我不会叫大家吃亏的!在别的作者地方花同样的钱看一章3000字,在我这里可以看6000字。【前提是大家购买的是字数少的那次。因为后面增加的是不重复收费的,但是如果是在我加上去以后买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希望大家体谅。鞠躬】

112

112、为各自的目标而努力 ...

112.

老祖宗和那些人谈的是高深莫测的东西,储年年听不懂,就在一边安静地听。

见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脸色浓重,连老祖宗也严肃起来,就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忽然之间,所有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过了大约一分钟,一个老大爷慢悠悠从这里经过,还多看了一

眼站在路边宛如木头的储年年。

“也就是说她们被好好地保护起来?”本来想去见沐未央的,到门前和那些人谈过以后,老祖宗变了

主意,带着储年年原路折回,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里提炼出大概,储年年的理解是沐未央公器私用目

的是为了保护她家人。

“是的。”说话的声音说明老祖宗并不乐意看到这样,储年年不禁脱口而出:“规矩是要看情况而改

变,沐未央这样做也没有错,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毕竟不能让EVA和小孩受到伤害。”

“年年,你不懂。照你们凡人的说话就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未央有她的特殊使命,与凡人结缘本

就是不应该。”

沉默了一段时间,储年年再问:“那她以后会怎么样?”

几不可闻的叹息声自狐狸的唇中溢出:“按规矩是要受罚的。”

“老祖宗是长公主,你就帮忙说情让你们的人通融一下,不要那么死板,毕竟沐未央也是迫不得已。

“年年,如果没有意外,行刑人就是我。”

狐狸的话叫储年年哑口无言,她想不出接下来要说什么好,“你的意思是没有余地?”

“嗯。”

“迂腐,死板。没想到你们是不通人情的!”亏她开始还羡慕狐族的人。

以前朝九晚五的上班日子似乎成了远古的记忆,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缘故,公司

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别人都知道了,储年年还不明了。

等她发现已经有些晚了。

有人说东方子墨打算把杂志社卖掉,又有人说公关经理应妮可早已被猎头公司挖角,现在正积极准备

跳槽。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有点糟糕,虽然还不至于是人心惶惶,但是谣言四起,又没要人出来澄清,工作的

效率是打了折扣。

一旦听到这些谣言,储年年也留心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首先是女魔头,平时风雨无阻来上班享受众人敬畏目光的女魔头近来减少了来公司的次数,大部分时

间是不见踪影,有时候哪怕是来了也没呆多久,很快就拎着她的包回家。

其次是传谣是要跳槽的应妮可最近很忙,忙的几乎不见人影,连工作都是风急火燎地完成,然后跑回

办公室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现在在公司里唯二不慌不乱的人就是储年年和严览。

严览还是那副样子不因为谣言而动摇什么,储年年是神经大条,天塌下来她还当是自己躲进被子里了

上次见严览时,严览腹部中枪,流血不止,幸好被老祖宗救好,现在看不出一点问题。储年年把自己

的任务完成上交后,严览还是在其中找出了几个错字。

在交流过程中,储年年走神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严览叫了她几声,储年年才回过神来,懊恼不已地扶

着额头。

“最近事情太多了,工作上的事情我有点力不从心。”储年年愧疚地说。

“你们都很辛苦,包括妮可,她每时每刻都在拼命。”严览露出淡淡地微笑。

说到应妮可,储年年就想到那个谣言,她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说:“妮可现在在忙些什么东西?”

“忙着考公务员。”

“公务员?”那三个字储年年可不陌生,大学那会儿几乎人人把考公务员挂在嘴边,只是应妮可现在

这个工作做的不差啊,怎么会想到换工作?何况这又不是她。

听完储年年的质疑后,严览苦笑:“之前发生那件事情后,她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加入协会,那个地

方算是政府的机关单位,她要进去还要额外加考公务员,她心意已决,一旦下了决心就会拼到底。连

我也说服不了她。”

储年年终于恍然大悟,难怪别人会说应妮可要跳槽,事实上妮可的确是有心往里外一个方向发展。

“那你呢?”

“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能做的就是支持她。”话刚说完,妮可推门而入,她行色匆匆地地过来,只空出一点时间给严览一个微笑,拉起储年年的手把她往外拖。

“妮可,你这是要做什么?”

“找你当然是有事。”

“可是我还有工作……”

“工作要做,但是地球等着你来拯救,你忍心看着地球毁灭生灵涂炭吗?”

“有那么严重吗?”说的一惊一乍的。

两人走到了会议室,应妮可把门锁上,然后大步走到储年年面前,双手用力压下来按住储年年的肩膀,应妮可的突然靠近让储年年心惊胆战,何况妮可眼神炙热,让储年年以为她……

“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是需要你帮忙。”应妮可的眼神充满期盼。

“你先说是什么,我不一定能帮到你。”

“你已经看到,秦家分裂成两派,两派都不是好东西,更不是好对付的。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我们需要你。”

“妮可,我帮不了你。我什么本事都没有……”

“年年,你还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我……”储年年低下头,“我帮不了你,我没能力帮你。”

应妮可放开手,她挪来椅子,在上面坐下,与她面对面对视。这个样子储年年非常熟悉,以前两人也是这样坐在一起促膝长谈。

“妮可,对不起……”

应妮可握住她的手,掌心传达过来的温度感染到储年年,那是无形的影响力,让储年年平静下来。

“年年不用说对不起,我如果逼着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跟坏人有什么区别。”应妮可拍拍她的手背,说:“年年,但是我要提醒你,不是你坐在家里就以为外面的祸事不会牵扯到你。你是娰羽的女儿,秦川表面上是被欺压的可怜虫,实质上小动作不断,他怎么会放着你这么好多棋子不用。”

储年年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就是娰羽这个尴尬的存在,她曾掩耳盗铃地想过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但是躲一时却躲不过一辈子。但是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让她自私一回。

劝服还是没成功,应妮可把重量交给椅背,发出长长的叹息。

刚进来的严览按住她的肩膀替她揉肩膀,“年年还是不肯?”

“不肯。我理解她的想法,毕竟亲眼看着恩师离去的悲痛无法叫她感同身受,这种感觉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严览揉捏着她的肩膀,说:“慢慢来。”

“我心急如焚,眼看娰羽这边越发地不掩饰她的野心,再加协会多数的人相信了秦川的伪装,我却还在备战公务员考试,要等通过才能转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上话。”

“没有能难倒应妮可的事儿。我始终这样相信着。”严览温柔地说。

希望如此吧。

自会议室出来后,储年年就没有工作的心情,在犯过几次错误后,她自暴自弃地关了电脑。收拾了她的东西请假回家。

从电梯出来,明显地,这里的气氛有点诡异,好像空气开始凝结,所有的声音都放缓,而温度因为无数炙热的眼神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一系列变化的缘故都源自坐在贵宾休息区里悠然自在坐在沙发上的狐狸。

她今天穿得略微清凉了一点,一双可以轻松胜任模特工作的长腿交叠,她保持低头的姿势,修长的脖颈让人有化作吸血鬼狠狠啃一口的冲动。

她居然没隐形!储年年气愤不已,其他人看那么用力干嘛,现代礼仪是教人这样放肆地盯着别人看的吗?储年年更气老祖宗的不检点,明明知道自己长成这样还出现在人前。

简直是……

储年年三步化做两步冲到老祖宗跟前,老祖宗仰头看着她,当她抬起头时,储年年仿佛看到无数桃花同时绽放的壮观场面,这人是故意出来祸害人间的。

被储年年拉出大厦,狐狸迈着长腿跟在她身后,一样吸引了别人的目光。

“你没事现出原型干嘛?”储年年真想把她变没,她做不到,她就想用麻袋把老祖宗套起来。

“你生我的气有一天时间。我想给你一点惊喜,让你高兴一下。”狐狸不痛不痒地说,她习惯了受人瞩目。

惊喜没有,惊吓有了。狐狸的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让她觉得嘴巴发酸,好像自己藏的金子暴露在人前。虽然别人拿不走,被看一下也不会怎么样,但是她就是不高兴。

即便是所有人都盯着老祖宗看,老祖宗眼里只有她一个,这种特别待遇让储年年舌尖发甜,她也在唾弃自己这种无聊的少女情怀。

消失好几天的东方子墨突然心血来潮要上班,她不是一个人,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此外,她身后跟着两个眉目清秀的童子,那俩童子带着一大堆的东西紧跟着她。

看起来好像是贵妇抱小孩出来逛街似的,唯有储年年和狐狸知道她怀里那孩子正是不久前刚长大的小九。

“小九你长地好看。”才几天不见,就长得有四五岁孩子那么大了,这叫储年年惊讶不已。

小九已经可以露出鄙视的神情了,所以送给了储年年,狐狸捏捏她的手,说:“我猜想的果然没错,唯有跟在东方小姐的身边你才可以长大。”

小九张开手臂想要扑进狐狸的怀里,结果被东方子墨抱离,东方子墨说:“你说的没错,是我把她养大的。”

“小九,叫妈妈。”储年年逗着小九。

“休想。”小九拔高声音,同时双手搂住东方子墨的脖子,“我才不是她的小孩,顶多算是……朋友。”

“你是我的宠物。”东方子墨笑着说。

玩笑开够了,储年年正经八百地说:“老板,我冒昧问一个问题,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整的打算把杂志社收起来?”

东方子墨收起笑容,说:“我是有这个的打算,但是不是现在。你不必担心。这里一旦乱起来,我会换地方,改头换面,过另外一个人的生活。”

也就是说,东方子墨并不留恋当前的人和事,她随时会离开,且是毫不留情地推翻重新开始。说无情,这才是真无情。

“年年,你是不是不舒服?”狐狸关切地问,储年年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头疼!我平静的人生,怎么就变地面目全非了呢?”储年年哀叹。

虽说天道酬勤,但是命中注定是没有的,再努力追赶都追不上,相反,如果是天生有的,便能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娰羽的进步叫秦家太奶奶也惊为天人。她甚至隐约在担心,自己这一步棋子是否走对了,她本意是种出一朵美丽玫瑰花,她没有拔去玫瑰的刺,却不想那荆棘恣意蔓延攀爬,在荆棘之上盛开出超乎她想象的美丽花朵来。

那朵花的名字就叫娰羽。她如今如同换了一个人,更美,更艳,叫人目不转睛,见过她后便看不进别人。

夜晚的城市像一个装了无数萤火虫的盒子,里面乱七八糟美好的污秽的都一并装起来,互相撞击着,迸发出绚烂的光。

在光彩夺目的街道之外是黑暗的小巷,养在阳台上的狗狂叫着,忽而停了下来,再无声息。

两个人在狭窄的巷子里走着,附近一条街是酒吧一条街,歌声远远飘来,偶尔有醉醺醺的酒鬼误闯入这里,踉跄地走着,试图穿过这条狭窄而漫长的巷子。

那两人走在黑暗里如行走在白天那么自在,黑夜里他们的眼睛在发亮,是金色的光。

其中一人用力踢挡在面前的垃圾桶,被踢地变形的垃圾桶在地上打滚。

前面的人没好气地说:“你妈的抽什么风,有气也挑个没人的时候发,那一脚差点踢到我身上!”

“对不起,我没看到。谁让你大爷的长那么黑。”后面的人踩上垃圾桶,轻轻一跳,竟然跳了三米多高,越过他前面的兄弟,轻盈地落地。

“我饿了好几天,一点东西都没吃过,刚才那个人自己送上门,你干嘛不让我下手?”一路上某人一直在碎碎念。

“闭嘴。”

“你他妈的凭什么叫我闭嘴。”神经比较粗的那人没注意到前面那人紧绷的表情,他低着头自顾自走着,直到一股脑撞到他身上。

奇怪的是他的兄弟没有反应,如果按照平时,一拳头早就冲过来了。

他看到最前面有一个人,女人,漂亮的女人,在这条街上什么人都有,这个女人也许是某人的情妇,但是气质不像。

男人第一反应就是看女人是不是美女,第二步就是看身材,最后才注意到诡异的地方。

深更半夜只身走在这条经常出人命的小巷子里居然还能坦然自若,好似小区里散步。

那俩兄弟很快察觉到了诡异的地方。

女人迈着轻缓的脚步走来,汽车从身后的马路上驶过,打开了大灯,光投映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上一滴血都没,但是在她的身后,地面被血染红。

那不是什么好女人,那是个罗刹。

“我俩兄弟并不知道大仙在此,无意间闯入,请大仙原谅。”一人马上反应过来,点头哈腰鞠躬道歉,同时拉着自己的兄弟步步后退。

那女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们退两步,她已经在他们眼前。

“你们是老鼠?”

“大仙猜的没错。我们的确是老鼠。我叫张……”他还没来得及报名字,已经化作温暖的血雾。

而另外一只鼠精刚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转身拔腿而跑,眼看着明亮的大街就在眼前,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光明,只是他的喜悦来得太早了一点,一道光就足以毁灭他。

另外一个女人从光明走走出,红底高跟鞋绕过地上的老鼠尸体,皱着眉头停在女人的面前。

娰羽的到来并没有让秦氏开心,反而是叫她露出不悦的神情:“我允许你出来吗?”

“我自己跑出来的。”娰羽露出狡黠的微笑说,“事实上我是跟着你来的。”

听完这句话后,秦氏除了不高兴,还多了一种心情,叫防备。什么时候跟上来的,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察觉到。

黑暗的小巷子里充满了腐烂的气味,两人却能在这种环境中平静地对谈。

“你受了伤。”娰羽没有太大惊讶,她以平淡地口吻告诉她自己的发现。

“有一点。”秦氏从她面前走开,“毕竟千年道行摆在那里,我不可能全身而退。”

那只蛤蟆精也知道自己时日不长,终日躲在这种人多的地方,逼得她离开秦家来这里,目的是夺得他的内丹。

她本不用那么大费周章,只是最近身体每况愈下,这正是一个预兆,警告她时日不多,不可再犹豫不决。

秦氏握紧手中那枚内丹,稍加时日,便能叫娰羽吞下,到时候,娰羽修为能更上一层楼。

娰羽在她身后说:“你就这么走了?”

“你也要跟我回秦家,我没让你出来,你就不应该离开秦家。”

秦氏正要走,娰羽却把她留了下来,“难得出来一回,就这么回去实在是太可惜,这里我最熟,我带你去喝酒。”

“放开我,你太放肆了。”

“我猜你一定没来过这种东西,你那思想就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几百年都没进化过。亏你还活了这么长,还是秦家的主事,竟然不知道钱的好,如果我是你,我有那么多钱,我一定要买下这里最好的酒吧,高兴时请所有人喝酒,不高兴时就把大门关上,让他们在门口干着急,我再买一辆阿斯顿马丁,开一个晚上到海边。然后在那里买一座超级巨大的别墅……”这是她的野心,可以说是即将实现的理想,她赚了很多钱,但是还不够买下她想要的东西。而且很快的,她马上就要老了,女人一旦老了就没有疯下去的资本。但是,所有的问题都会改变。

秦氏在她背后冷笑,庸俗的女人所拥有的可以用钱就能买到的向往,她知道娰羽就是这种人,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为宗旨,不然她也不能把娰羽带进秦家。

热闹的酒吧,拥挤地人群,装着假酒和少得可怜真酒的玻璃杯,这里是娰羽以前经常来的地方,她的朋友在这里,她会来这里见朋友,拉投资,寻找机遇。

今天这里也一样热闹,漂亮的女人和有钱的男人总是成对出现。娰羽神秘消失一段时间,再突然出现,引起了别人的关注,何况她身边还带着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

现代的女人都不喜欢把头发养太长,但是那个女人却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长到大腿,在炫彩灯光中宛如黑色的丝绸,绝对是真实的,不是广告上那ps做出来的特技。五官古典典雅,宛如几百年前老祖宗画的仕女图里的高贵女子,娰羽带着那人挤过人群走过来,她克制着心中的不愉快,显而易见的,她不愿意让这里的污秽沾染到她的脚底。

娰羽带到她圈子里的朋友面前,那里立刻有人让座,有人为她倒酒,还有人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身边的新人介绍给她。

这曾经是她最习惯的状态,数日不见,她竟然觉得陌生。

她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妖魔鬼怪,所以她觉得人就应该是人的模样。这里有妖魔鬼怪,也有衣冠禽兽。

秦氏是煞风景的存在,她好像是博物馆里的一张古代留下来的屏风,不恰当地摆在了这个酒吧里,叫其他人坐立不安,完全喝不下酒。

娰羽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她借着去卫生间的幌子把秦氏留在她那群娱乐圈的朋友中间,然后走到角落里观察。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舌尖上的中国。

很粗糙,很淳朴,很接地气。

那不是精致的日本料理,也不是讲究的西餐,那是一双双糙老的手揉出来的面炒出来的年糕。

甚至说,那里有童年时最熟悉的一幕,一家人围在一起做年糕,童年里记得最深的一次是阿太去世的那会儿,一家人聚在老家,用石臼打年糕,从早上忙到中午才可以吃到热气腾腾的年糕。

这个礼拜有一个车友会的自驾游,这几天都在召集联络和准备,什么事情都集中在月末这两个礼拜天了,有时候真叫人恨得咬牙切齿啊!

113

113、另外一层意思的占有 ...

她的那些朋友是挑剔的食客,他们的舌头已经麻木,开始寻找刺激的东西,但是秦氏是一块玉石,他们看就好,绝对不会想到要啃下去,所以秦氏没人搭理,她的神色是越发不耐。

娰羽开心地笑了,一转身,一人抱住了她,充满了古龙水和酒味气息,那人在对她调情,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轻薄的话。

这里本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所以没人会关注这边一对,娰羽没有推开他,他是在寻找一个答案,为什么自己被抱住时激不起一点感觉。

男人软绵绵地趴在娰羽的肩膀上,然后身体如一滩烂泥滑下,而后娰羽看到了秦氏。

“水性杨花的女人。”秦氏以唾弃的口吻对娰羽这个荡~妇说。

娰羽笑笑,她并不在意秦氏是怎么看她的。如果秦氏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的话,她会稍微愧疚一下。但是现在秦氏只是一个年轻女人,两人从外表看年龄是平等的,无需心存敬畏。

秦氏注意到,娰羽并不在乎刚才那男人的生死,即便是那人被杀了,也没有让她动容,这副铁石心肠,叫她暗自留了心。

酒吧里的酒并不好喝,秦氏小小地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神情是越发不耐烦。

看来是耐心到尽头了。娰羽和朋友一一道别,带着秦氏走了。

回到秦家,秦氏就恢复了老太太的模样,娰羽喝了不少酒,没醉,眼神有点迷离,她脑海里还回荡着酒吧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却身处在秦家古色古香的房子里,有种类似穿越的错觉。

娰羽坐在内屋喝茶醒酒,那边的说话声自然会传到她耳朵里。

下人向秦氏报告秦家发生的大小事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秦氏的眼睛和耳朵。

难怪最近秦川不来烦她原来秦川是带着人离开了秦家。现在秦家少了最起码三分之二的人,实力大挫。

秦川走了也就罢了,沐未央居然站在了秦川这边。这消息让秦氏不开心。娰羽从她漫长的沉默中感觉到了这点。

外面貌似是兵荒马乱啊。娰羽喝完自己泡的最后一小杯茶,秦氏回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小壶酒,是传统的酒,酒缸外还粘着一点点泥土。

娰羽不解地问:“给我喝的?”

“我本不想拿出来的,你一定不懂得欣赏,不过也罢,酒酿着本来就是让人喝掉的。”秦氏揭开封印,浓郁的酒香涌出,闻着就能让人醉倒。

娰羽喝的大部分是现在那些市面上卖的酒,还没机会见识到这类的,但是她知道,这是好东西。

秦氏为她倒了一小杯,和茶杯差不多大,她在秦氏的注视下一饮而尽,刹那间,舌尖麻了,又苏醒了,百转千回,她尝到的是酒中所蕴藏的时间年轮。

娰羽的脸上浮现红晕,目光比刚才更飘忽,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笑容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好东西。”

“至少知道这是好东西,还不算糟蹋。”秦氏轻声说。

她的声音在娰羽耳朵里变成了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娰羽头靠在手臂上,冲着秦氏傻笑。

秦氏抬起她的手,指腹轻柔地触碰娰羽的脸颊。

娰羽突然张开眼睛,眼睛睁得大大的,在刚才那刻被深深地震撼。

“你……”

手指向下滑去,落在她红润的唇上,秦氏说:“只要再等几天,很快的……很快的……”她的声音变得苍老,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才有的那种声音。

娰羽并没有完全被打倒,她还是清醒的,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什么,脊背窜起阵阵凉意,如芒刺在背。

搁着玻璃窗,储年年和贵宾室里的大美人交换着眼神,除了储年年之外,还有不少人在欣赏里面的狐狸。这叫储年年心情变得很糟糕,好像里头的狐狸是海洋乐园里美人鱼,一堆人都趴在大玻璃前抬起脑袋目不转睛地看。

显然,在贵宾室里的老祖宗比她更有耐性,她一个早上喝了两杯别人端来的花茶,看完一本厚厚的书,再坐在窗边的那个位置上欣赏外面的风景,直到储年年按耐不住决定下楼吃饭。

狐狸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

一般情况下储年年的午饭是回家去吃的,她不但要喂饱自己,同时不能让家里的一只狐狸和一个小孩饿到。今天潘多拉一早出去陪她朋友玩到现在都没回来,储年年又被老祖宗弄的心烦,就没有想过回去做饭,而是选择了去楼下随便将就一顿。

楼下的几个菜馆都是颇有口碑的,消费也不低,能在这个CBD里坚持不倒是有它的理由,放以前,对储年年来说吃一回是一种奢侈的享受,现在却成了将就。

她点了几道菜,然后双手在她面前撑起一个塔,她下巴抵在上面,想和老祖宗来一回促膝长谈。

“你现在老是现身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狐狸的笑容和平常无异,“小姑娘提醒我,现在的人不像以前那么含蓄,看到喜欢的就一定会去追,如果我不跟着你,你被人勾走了,我去哪里找你?”

“少来。像我这种无人问津的滞销品,永远不会有抢手的一天。”尽管嘴巴上是那么说的,心却因为老祖宗的话而飘起来,但是储年年没那么容易就丧失立场,她身体向前靠去,出其不意抓住老祖宗的手,目光炯炯;“该担心的人是你。我才是那个提心吊胆怕你被人追走的人。”

狐狸反握住她的手:“那你千万要把我抓牢点。”

一定是老祖宗的眼神太勾人,储年年竟然忘记了自己之前那些担忧和烦恼,沉醉在那双宛如琉璃的眼眸中。

太没原则了,这种人应该去撞墙。储年年狠狠地咬着筷子。

储年年精心挑选的菜做得不算糟糕,以狐狸挑剔的性格来说,属于勉强可以入味的,光是这点,足以说明这里师傅的水平等级高。储年年见老祖宗吃了一点,心里一块石头掉下去了,她以后可以推荐同事来吃。

酒足饭饱,储年年在看着账单对数,却有一股炙热的目光透过单薄的纸落在她的身上,引得她的身体掉进了滚烫的热水里。她抬头看去,发现老祖宗正优雅地擦拭着嘴巴,这姿态说明她的食欲已经被满足,但是,她的眼神却说明她很饿。

储年年想举双手拒绝,这样不行,科学家有说过饭后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对胃不好,她只要去搜索一下就能找出无数条的相关内容来证明她是对的,但是……她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有一样东西比勉强算得上不错的菜更美味,而且只要她伸出手就可以享受到,吃到饱。这种好事情,错过就会后悔一辈子。

天人交战后,储年年毅然在账单上签了字,她的身体紧绷地像是随时要断裂的橡皮筋,下腹酸麻,被胸罩包裹住的某个部位摩擦着还算是柔软的布料,传来一阵阵的刺激。

她手腕上那个陶瓷表告诉她她还可有一个小时加一刻钟享用她的饭后甜点,或是成为别人的甜点被享用。

她去酒店里开了钟点房,一个很不错的酒店,最重要是非常干净。

储年年和她倒在床上,是储年年主动压上去的,衣服飞快被解开,储年年嘴巴是最清醒的:“不要弄乱我的衣服,我下午还要去公司上班。”可是她的手却失去了控制,撕扯着自己或是老祖宗的衣服,游走在老祖宗蜿蜒的脊背曲线上。

那简直是比年终奖更好的福利,储年年头枕在手上,脸上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老祖宗趴在白色的床单上,背部的曲线真美,蜿蜒起伏,上面有她轻轻咬下的牙印,这不是她的错,是老祖宗的皮肤太嫩,随便碰一下就会有这种效果。

在储年年用不满足的目光扫视狐狸时,狐狸也在看储年年,储年年被她滋养地鲜活灵动,储年年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她还停留在原先那个无人问津的小女孩阶段,处于自卑也出于自我保护不会去认真看自己的变化。

狐狸的手指拨弄着储年年的长发,指尖如流水沿着她的脊背滑下,储年年的身体清颤着,像被风撩动的栀子花。

在前台,储年年拿卡刷掉了这次消费,狐狸也知道这代表什么,她知道她现在吃储年年的花储年年的用的也都是储年年的,现在的人管这个叫包养。

以前她在储年年家里是狐狸的模样,所以没太大感觉,现在似乎有种不平衡感。

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有一张巨大而干净的床,这不代表有足够的休息,储年年反而更累,她倒在电脑桌上补眠,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发现身边有一把椅子紧靠着她,同时,潘多拉坐在椅子上,眼也不眨地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拜托你下次出现在我身边时出个声好不好!”储年年拍着胸口,拿起电脑边的杯子,猛灌了几口,“老祖宗呢?她刚才还在……”

潘多拉一副是你小题大做的样子,说:“九尾狐出去办事了,所以才把我叫过来,她走之前说要我看着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潘多拉两条白皙的细腿在空中交替踢动,“她不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有麻烦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储年年很快给了潘多拉满意的回应。

“你脑子的确是有点迟钝,自己好几次意外受伤都没注意到,亏的是九尾狐发现的早,才会一直跟在你身边,不让别人伤害你。”

她的确是遇到过几次意外,但是那也不是那么大事,比如说过马路是看到的明明是绿灯突然就变成了红灯,再比如她走过工地差点被钢筋砸到,再比如……但是她以前也常有遇到,人倒霉起来是没底线的,她倒霉着就成习惯了,就觉得很正常。

难道老祖宗这几天寸步不离是因为担心她?

“你终于发现了。”潘多拉惋惜摇头,“大概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

“你少跟我来这套。”储年年掐住潘多拉的耳朵,没真下手,只是轻微地拧了一下。

储年年拖了一点时间再下班,关掉电脑把潘多拉也带走,早一批等的队伍快到紧急通道的大门口,现在这边就只剩下她和潘多拉。

走进电梯里,电梯里的灯光开始频繁闪烁,终于传来咯噔的声响,电梯停住不动,灯在这个时候灭掉,她们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脑海里的画面不受她控制地涌出来,被囚禁时候那个中了蛊的服务生在她脑海里晃动。

潘多拉站在她面前,用稚嫩的声音对她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你,我答应过九尾狐,要保护你。”

“拉拉,你还是孩子……”

“储年年你这个笨蛋,我死的时候你祖先还不知道在哪里种田呢。”

在紧张的氛围里,储年年噗地笑出来,“族谱记载,我家是书香门第,不种田。”

电梯门在她们面前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穿着蓝色保安制服的大爷。储年年认得这个大爷,经常会在门口和他打招呼,有时候下班晚了,大爷还会叫她注意安全。大爷的脸被晒成古铜色,身上的制服穿的整整齐齐。

人的本能是趋光,储年年正准备跨出电梯,潘多拉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让她没法前进一步。

潘多拉低声说:“不要上当,他不是人。”

曾经是人,还残留着温度,但是,他现在却不是活人的范畴。

潘多拉对死气最敏感,所以她才没有让储年年走出去。

眼看着那不熟悉但也不陌生的朴实笑容渐渐扭曲变形,储年年的害怕上升到极点,反而更加冷静,和上次一样,她拿出了武器,潘多拉也握住手中的刀子。

上次,储年年轻松获胜,她现在才知道,那场战斗对方并并没有认真,眼前挥舞着森冷白骨的尸体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

潘多拉碍于个子小,没办法像以前在战场上那会儿一样使出凌厉的剑法,在狭窄的空间里,她只能发挥自己的优势,把那怪物打退。<

九尾狐再不来,她就真的没办法保护储年年了,到时候让九尾狐哭死算了。潘多拉心想。

储年年今早换上的衣服上布满血迹,这些血几乎没有她自己的,都是那个怪物的,怪物变成了一团包裹着血肉的白骨,那狰狞的模样叫储年年不寒而栗。

幸好狐狸在此刻赶到,她挡在储年年面前,化出白色的幔帐,把那团东西包裹其中,片刻后再收起幔帐,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地面上有一块地砖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狐狸松了一口气,储年年虽然狼狈,但是完好无缺地站在她面前,收起害怕情绪,勇敢无畏。

她一定被吓坏了。回到家里,储年年换下那身衣服,坐在床沿,没几秒钟,眼泪啪嗒啪嗒溅落在她手背上,狐狸刚走进,就被储年年拉去做她的抱枕。

“没事了,现在你很安全。”狐狸安抚她。

储年年摇头,“我不是害怕,我是生气,那些人太过分了,居然牺牲无辜的人,用来做傀儡的大爷马上就要退休,他逢人就说等退休了他要每天去钓鱼,他想过那种日子想了大半辈子,就等着这一天。”

“年年。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但是我看不下去,他们不把人当人看,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储年年的情绪激动起来,她的身体在颤抖,情绪一旦不受控制,她体内的灵气就开始乱窜,刚被老祖宗转化成半妖没多久时间,她压不住自己的妖气,所以比平时更加痛苦。

狐狸以为这次又要大乱,储年年却自己把她的气收了回去,一眨眼雨过天晴。出于狐狸的意料。

储年年说:“我没事,现在不像开始那么悲伤你不用担心我。”

“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担心我。”潘多拉的声音从床下传来,惊扰了她们这一对。

潘多拉故作深沉地发出叹息声:“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眼前意外百出,储年年不敢懈怠。

笨。“吃饭啊。”潘多拉说,拿她们没办法,她也不想打扰她们,但是她怕这两人一旦演肉麻的戏上了瘾,忘记人生最重要的大事,吃,所以不得不出声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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