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准备睡觉了。明天早起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
114
114、小九已经不小了 ...
114.
这是很平常的周一,不冷不热,没下雨也没砸冰雹,上班族拖着疲乏的身躯挤电梯,有的意兴阑珊,有的手忙脚乱。
上个礼拜刚结束国考的应妮可宛如新生,拖着同事到处去吃,其他人不知道她在高兴些什么,看她满面春风以为是好事近了。
正要赶回家做饭的储年年被应妮可抓住,说是要请客吃饭。看样子是不给储年年拒绝的机会,只好点头答应,顺便再附带老祖宗和潘多拉一块去。应妮可带她们穿过大街小巷找到一家很不起眼的餐馆,“这家店的砂锅超级赞,我老早前在这里吃过一回,一直念念不忘,就想着一定要带你来这里吃。”应妮可说完,就拖着储年年在路边的位置上坐下,应妮可替储年年她们点了砂锅,自己则选麻辣烫,大份的白菜生菜肉丸猪血蘑菇满满堆在一起。
做好端上来时发现装麻辣烫的碗有脸盆那么大,上面浮着一层厚重的油,底下的汤却不浑浊,光闻味道就叫人胃口大开,储年年的那份砂锅端上来时还在沸腾,热气腾腾,大块肉牛铺在上面,底下的汤冒着气泡。
光是看着,肚子就开始咕咕叫,潘多拉已经拿起筷子和勺子,跃跃欲试。
狐狸是隐身状态,加之她不爱车外面的东西,所以储年年没有点她那份。
储年年挑出最大一块肉,她没忘记此刻别人看不到老祖宗,先看过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低声说:“最大的一块给你吃。”
狐狸就着她的筷子吃掉她夹来的东西,不忌讳吃下储年年的口水。
应妮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她指着围在储年年身边的两人说:“不是我说你,你像不像一个贤惠的□~?”
“我像人~妻?”
“越来越像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你身上这股浓浓的人~妻味。之前对你有意思的几个人都不敢上前一步。”
储年年吃得额头冒汗,她用化妆棉轻按额头,吸走汗珠,尽管吃得有点狼狈,
听到应妮可的话,储年年筷子上的一颗鸽子蛋掉下来了:“对我有意思?”
“果然是迟钝。要我一个个点名吗?”
“不用。”储年年干笑,偷偷睨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老祖宗,她好像没有特别的感觉,和之前没有两样,不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假装。
应妮可吃地不比储年年仓促,但是看她碗里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谁知道呢,感情这东西没办法解释清楚的。对了,我跟他分手了?”
这回掉下去的除了大虾还有储年年的下巴,“那个他?严览?”
潘多拉也对这个消息赶到惊讶,说:“你们俩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天崩地裂,为什么要分手,是因为你找到富二代?”
“拉拉不要老看电视上那些不好的节目。”
“嗯。昨天我跟他谈分手。”应妮可边吃边说这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她的脸上平静到看不出一点波澜,如谈论天气情况一样谈论她的感情。
“你变得也太快了吧,女人。”
应妮可顿了片刻,说:“我是为他好。前途难料,我现在这份工作风险极大,有他在我心里总有一个牵挂在。我不想他成为我的干扰。”
砂锅还在冒热气,气氛却冷了下去,储年年心里想的是妮可本意并不是那么自私的,只是她非要说得那么冷血无情。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东西,你可以找我。”储年年的话并非热血冲动下说出来的,也许是之前的事情给她太大的震撼,她想出一份力。
应妮可露出微笑,这一幕落入狐狸的眼中,她只得替储年年叹息,储年年果然是把自己卖了,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的那种。
回来时储年年察觉到老祖宗的沉默,而且不像平常是在她身边走的,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储年年跑了几步,到她身边,问:“你是不是觉得我错了?”
狐狸哑口无言,那是一种叫她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像是嗓子眼里堵着石头挤不出一句话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也只有储年年让她体会到。
潘多拉看看两人,对狐狸说:“我想你还是不要说的好。”
潘多拉看起来是年纪最小的,也比储年年懂人情世故,她这一说叫狐狸坚定了不开口说明白的念头,她对储年年笑笑,风轻云淡的,说:“我刚才在想事情。”
东方子墨看着玻璃外面的天空看了有半天时间了,小九吃完了她带来的点心零食,带着一股奶香坐上了她的膝盖。
小九一坐上去,就被东方子墨抱住。怀中软软的小身子带有一股香甜的味道,也难怪,谁叫小九见到各种甜点就停不住口,这几天吃掉的甜点相当于一家甜品店。之前的芥蒂已经完全消失,现在的小九也是无害的,没有威胁的,叫一向讨厌人的东方子墨接受了她现在的样子。
小九的唇边沾着奶油,东方子墨替她擦去,小九吮吸着她的手指,含糊地说:“谁惹你不高兴?”
“人。”东方子墨用湿巾擦去小九的口水,说:“尤其是那些总是制造麻烦的人。”
“还好我是狐狸。”小九狡猾地笑了,明亮的眼睛像一潭清澈的湖水。
东方子墨轻笑,对着小九,她没那么多负担,心情自然轻松许多。
东方子墨好几次带着小九出现在公司,但是那时候小九都很小,她叫侍从抱着,别人看不到小九的存在,这次她第一次带着小九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司里,小九已经有七八岁的小孩那么大,被东方子墨打扮得像甜美的洋娃娃。
在小九踏进公司的那刻起,大家有了谈论的话题,大部分的人都相信那一定是东方子墨的女儿,女魔头本就神秘,有个那么大的女儿也不奇怪。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放在小九身上完全没问题,从字面上解释就是一天不见,小九就长了三岁。小九跑到储年年的面前,笑容灿烂,却是小恶魔的微笑,叫储年年心惊胆战,总觉得在她认识的那么多狐狸里,小九是最像狐狸的那只。
“年年姐姐,我想回家找姐姐,她虐待我。”
打从小九喊她姐姐起,储年年的心跳就失去了节奏。
“好的,我们就回家。”
“可是姐姐不欢迎我,她现在不喜欢我了,我要吃姐姐亲手做的饭菜,还要姐姐陪我玩,晚上要和姐姐睡一起,不然我会做恶梦。”
储年年再笨也看得出小九是在得寸进尺。她一咬牙,说:“别的可以答应你,但是最后一样不行。看你的样子,我实在不觉得女魔头有虐待你,你随时可以回家,但是别想跟我抢,你姐姐现在是我的。”
储年年的回答和小九所想不一样,小九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惊讶从她脸上一闪而过。她做了一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在储年年唇上印上她的唇,储年年被唇上柔软的触屏吓地呆若木鸡,小九像偷了糖的老鼠开心不已。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九眨着无辜的眼睛,“我觉得我不是那么讨厌你了,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错的离谱,储年年的脸红地像番茄,她说:“你怎么能随便……谁教你的?”
“她啊。”
她?!难道东方子墨每天都对小九亲亲?东方子墨在储年年的心里被批上了变态恋童癖的字样。
储年年是藏不住心思的人,所以她心里怎么想的就会写在她的脸上,以至于东方子墨在她脸上看到了几个违和的字眼,类似于东方子墨是大变态这样的。
她好奇地想探究一二,越靠近储年年那字就越清楚,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储年年的脸上怎么会有字呢。
“年年,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你看我就像看仇人。”
东方子墨毫不回避上前探问,惊讶凝固在储年年的脸上,东方子墨好像看到她几颗洁白的牙齿,不禁笑起来。
储年年说:“哪有。”她有表现地那么明显吗?
既然已经被点出来了,储年年把小九拉过来,郑重其事地对东方子墨说:“我想把她带回家,让她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
闻言,东方子墨只是挑眉,“我以为她是你家不要才丢给我的小孩。”
夹在两人中间的小九嘟起嘴巴,表示她幼小的心灵收到了伤害。
储年年是一心想把小九带回去,从东方子墨的魔爪里带走,“老板,小九还小。”
“她不小了。”对东方子墨来说,小九的年龄算小了,但是,和储年年比起来,小九绝对是够大了。
储年年却把这句话误解成另外一个意思,小九已经足够大到可以吃的程度。她低头看看小九,对女魔头说:“老板,不管怎么说,小九都还是一个小孩子,你做的有些事情就像是……犯……罪……”储年年的脸是硬生生憋红的。
沉默片刻,东方子墨爆出大笑,她笑得前俯后仰,把她的冷静和那高高在上的架子丢在一边,她甚至开始拍桌子,把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都吓了一跳。
储年年抱着小九尴尬不已,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她低下头,发现小九缩着头,身体一颤一颤的,原来是在憋笑。
东方子墨笑够了,回过神来,发现储年年不见了,原来她丢下小九跑了。
东方子墨张开手臂,小九自发自觉地跑她膝盖上,“你这个小东西对她说了什么话让她误会我?”
“这是误会吗?”小九仰起头,孩子气的脸上隐约有了不协调的妩媚。
“你……”东方子墨愣了一下,怀中如坐着一个烫手山芋,想握握不住,想丢又舍不得。
“你又想把我丢下,这回又是什么理由?”她斜着头,问出的问题叫东方子墨哑口无言。
储年年从办公室里跑出来,跑到没有人的小阳台上,做了两次深呼吸,把脸上滚烫的温度降下去。
“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储年年问自己,自己是不可能给出答案的,一转身,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把她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老祖宗手撑在扶手上,随性靠在上面,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虽然知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突然冒出来还是叫储年年吃不住。
储年年拍着胸口,担心自己会因此而英年早逝,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妹妹很危险。”
“她不小了。”狐狸说。
“怎么你跟女魔头说的都一样?”储年年纳闷不已,这算是心有灵犀?
狐狸转了身,两手撑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风吹散她的长发,储年年的目光放在她露出的洁白耳朵上。
“你被小九骗了。拿你们的话说,她可以说是一个高龄剩女。”
“她还是一个孩子。”
狐狸弯起左手,撑在下巴,她侧过脸,笑着对储年年说:“她长得比我们都要慢些,我在凡间成亲时是和她现在这般大。”
这么说来,都是储年年想多了。她发出沮丧的叹息,说:“这不可能!”她一直把小九当小孩子看待,现在却要把她看作同辈,她需要时间去适应。
储年年的手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环在狐狸的细腰上,“小九的确不小了。现在看来,我才是最小的。”
“你怎么会小呢。”狐狸低头看着正抵着她的柔软山峰说。
“老祖宗,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在现在叫性骚扰。”
这时,有人从门前经过,听见小阳台有说话声,于是往外面看,见储年年做着奇怪的动作,还在自言自语,储年年的奇怪行为让他多看了几眼,然后他给自己的解释是有些人工作压力太大,所以要做点什么来纾解压力,不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跑步,晚上回来应该是八九点,如果还有精力会继续更新。我是说可能。
115
115、误入传销组织? ...
115.
储年年当初答应应妮可说有需要可以找她。家中老小都默认她是被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只是本着和谐至上的原则,不忍心戳破储年年对这个世界的美好幻想,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应妮可所在的修真协会是是不能说的地方下设的国家机关,所有人员一入协会就是进了编制内,享受公务员的待遇,但是也由于门槛太高,近百年来,人才稀缺,碍于部门性质特殊,不能对外招收,不然这么一个拉风的部门放出去,每年报名的人数可以填满太平洋。
储年年是一大救星,应妮可诚心推荐她,其他几位老干部本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的想法,暂且采纳应妮可的推荐,只是要收入编制没那么容易,一般情况下都是要先过政审,把祖宗十八代都扫一遍,确认家世清白,再看此人是否有修真资质。按照常理来说,符合要求的都是世家后人,所以那个部门差不多都是关系户。
储年年和这些人的第一次接触来自于一个电话,一个从北京打过来的电话,甜美的女声在电话里说:“请问您是储年年储小姐没有错吧?”
“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储年年经常收到各种电话,所以没特别在意。
“您好,我是奉元茶社的活动负责人,您的朋友应小姐是您的引荐人……”
“等一下,你说的应小姐叫什么名字。”
“应妮可,茶社高级顾问。”那人不厌其烦地解释。
储年年更是一头雾水,她只知道应妮可最近考了一个公务员,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去兼了一个茶社高级顾问的职。
储年年更加小心,说:“她推荐我做什么?”
“储小姐,您不用担心,我们是正规的部门,不会害你的。”女声变得很低,好像是怕被听到,旋即恢复正常,说:“储小姐,您可以考虑是否参加,我等下把注意事项发到您的手机上,麻烦您到时候仔细阅读,您来回机票和酒店差旅报销已经提前帮你报好了,随后会打到您的银行卡里,祝你旅途愉快。”
咔。还没等储年年反应过来,电话就已经挂点,再打过去,那端只有机械的女声在重复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莫非是遇到了传销组织?储年年半信半疑,片刻后,她的手机响个不停,一下子来了好几条短信,之前来的是活动须知,后面是她的银行发来的通知,有一笔三四万的钱款汇入她的账号里,储年年心想,难道现在的传销组织都到了不在乎钱的程度。
她的疑问自然会有人替她解答,应妮可听她说完后高兴地把她抱住:“恭喜你,我们很快就能成为自己人。”
储年年抓着她的肩膀把乐坏了的应妮可推开:“你有事情瞒着我!”
应妮可在储年年耳边低语几句,把前后原有说了一遍,储年年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绿,原来这事情比遇到传销还要可怕,如果是传销组织她不理会就好了,现在发出邀请函的可是所谓的国家部门。
这个部门做事很不按常理,尤其是在效率方面,第二天,快递公司把一份信函送到东方子墨办公室,那封信上有东方子墨最讨厌的气息,她不用看发件人的姓名就知道这意味着麻烦。
她还是签了字,扔给小九让她去拆,小九不甘心被她当丫鬟使唤,故意把信函暴力撕扯,结果那信函像是用金子做的一样,任由她怎么破坏都弄不坏,信函外盖着一个红章,东方子墨手指按在上面,红章消退,信函才被打开,里面是一份加盖公章的红头文件,上面写着邀请她手下一位员工参加某某活动要求部门配合。
金贵的邀请函在东方子墨手中化成一团灰,东方子墨脸上浮现很诡异的笑容,叫小九觉得她还不如不笑呢,至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不那么恐怖。
“你想怎么样?”小九心里想,有人一定要倒霉了,让东方子墨气到笑起来的人,一定会很倒霉。
“不是我想怎么样,应该问她才对,她到底想怎么样!”
一听到东方子墨叫自己去她办公室,应妮可就知道自己进去一定会喝上一杯苦咖啡,她这行为无疑是在和东方子墨对着干,东方子墨最讨厌什么,她就做什么,东方子墨有她的立场,她亦有她坚持的理想。
走进那间宽大地过分的办公室,应妮可如同深陷冰窖,无形的冷意渗透到她骨子里,她忍着想要抱住自己取暖的冲动,也忍着拔腿就要冲出去的念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东方子墨面前。
“今天我收到一份从我讨厌的人地方发来的讨厌的信。始作俑者是你,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打算的?在我还没把你烧死前,你可以放心说你的心里话。”
应妮可勾起嘴角,在东方子墨面前,谁都会不自觉地为自己的安慰捏一把冷汗,毕竟人在某些不是人的神秘存在面前太脆弱太渺小,她是带着任务来到东方子墨面前的,她哪怕之前心存一点侥幸,在东方子墨那双和寻常人不一样的眼眸前一站,背后直冒冷汗,东方子墨什么都知道,她看得穿世间一切,本以为她会死,但是结果出乎她意料,东方子墨招她如公司,让她得以完成任务。
一个下午,东方子墨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里面的气氛无形中影响到公司的氛围,所有人都跟着心神不宁起来,工作效率降到最低,没心思管外面的八卦,公司里的八卦就够看了。
有人猜测女魔头是要对应妮可开刀,从最近情况看,应妮可这工作位置是搞不定的。而接任应妮可工作的最可能人选是储年年,因为储年年最近颇为受宠,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储年年开始受宠的,大家都不知道,只有靠猜测。
储年年无故受到公司同事质疑的眼神,善意的恶意的都叫她长鸡皮疙瘩。
等到下班时,她看到应妮可离开女魔头的办公室,平静的表情下正酝酿着波涛。
储年年和她搭话,应妮可摇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用说了。
其后几天,女魔头就变成了一头吞了几十吨好药的喷火龙,破坏力指数直线上升,把公司变成了遍地是尸体的人间地狱,民不聊生。
东方子墨的情绪也直接影响到了小九,小九认为自己聪明的话应该离开一段时间,不然再呆在东方子墨面前迟早被她烤成一只烤狐狸,她见过人类的烧烤,烤全羊烤全牛,都是她的最爱,加一点孜然粉味道更赞,问题是她不想做考狐狸,她的肉少,不好吃。
她自己一个人开始城市探险之旅,人和狐狸的视角不一样,她现在是走入人群里,边走边看。
她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心怀不轨的几个大叔,那些大叔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做坏人的再怎么掩饰都没办法掩饰他身上那股臭味,更何况那些人身上的味道加起来是臭气熏天,看来是做的缺德事多到罄竹难书的程度。
小九被几个大叔包围,小九没应对过怪叔叔,先装出无知的样子,其实私底下在想着要把这些人怎么处理,不如一把火烤了?
那些人庆幸自己运气好,居然找到一个落单的小女孩,而且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如果把她贡献给上面的人,没准上面的一高兴赏他们一颗仙丹也说不定。
面有新生,那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肮脏的念头,脸上就浮现出什么颜色的气,小九一边读他们的心事,一边忍着想吐的冲动。
“小朋友你妈妈在哪里?”
“我不知道妈妈在哪里。”小九笑地像广告里的小童星,那些人眼睛发亮,已经开始狂欢庆祝。
“你妈妈很着急地找你,叫叔叔来找你,小朋友,叔叔带你过去找你妈妈好不好?”几个人把小九团团围住,如果拐骗不成就直接抢走。
小女孩乖巧地点头,不需要他们强制出手就自愿跟着他们走,只是不愿意让他们牵手,乖乖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走地路越来越窄,再往前走就没路了的那种,于是拐了一个弯,走进一个待拆迁的空房子里,荒凉的院子布满杂草,虫声不断,这场景如果是在电视剧里,一定是用做谋杀案现场,或者是鬼片里吓人的场景。
几个人开始还是洋洋得意,高兴自己捞到了大鱼,但是在等待的期间,他们的喜悦被冲淡,随之而来的是不确定,被他们拐来的小女孩太淡定了,一声不吭地跟进来,一直站着不慌不忙,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周围,这个废弃的房子是在大厦中间,终年不见天日,阴森森的,连他们几个大人都觉得可怕,这个小孩初来乍到,却一点慌张都没露出来。
从废墟中走出一个矮小的老头,他被一团黑影包围,带着一股小九不喜欢的臭味,那是常年呆在阴暗处的东西才会有的气味,小九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其他人都怕‘他’,又不敢表现出来,拼命忍着,人都以为自己只要不表现出来就不会被发现,还在窃喜自己逃过一劫,在小九眼里那些人的表现可笑至极。
“你们做得很好,这会带来的小孩刚刚好,不大不小,不老不嫩……把她献给族长刚刚好。”
“我们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来这么漂亮的小孩,这辛苦费,老大可不能忘记给。”
“废话,少不了你们的。”
挑鸡腿呢,还分老嫩。小九是初生小狐狸不怕黑势力,落入了未知的危险中却不害怕,反倒是睁大眼睛想要把黑影中的小老头看清楚。
那个小老头长得满脸都是疮,小九才看清楚就后悔到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她恨不得回去把东方子墨看一百遍以替换自己刚才受到的污染。这么丑陋的东西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那小老头来到小九面前,伸出干枯如柴的手,想要摸小九的脸,小九往后退一步,说:“别用这么恶心的东西碰我。”
她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面如死灰,那个小老头露出森白的牙齿,阴测测地说:“小鬼,你胆子真大,不怕我?”
“怕倒是不怕,只是看到你一眼,一天都吃不下饭。”
小九牙尖嘴利,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摸样。
小老头的两手蜷缩起做鹰爪状,闪电般出手,抓向小九的肩膀。
小九不动,任由他的手抓来,在快靠近的刹那,她的身上燃起一团白色的烟雾,把那两只丑陋的手挡住。
细看,那是她的火,外面看是白色,里面却透着蓝色,被蓝色的火包围的两爪变地像黑炭,冒出嗞嗞的声音。
那小老头发出惨叫,废了好大力气才把手收回,他的手指尖呈现金属熔化的模样,看不出是什么缘故。其他的人有恶心没恶胆,见此情此景,被吓得不知所措,开始准备逃跑,没走几步,他们的脚下冒出好几只黑色的手,抓住一只脚就拼命往地下脱。
小九对眼前出现的极其恶心的一幕起了反胃,人间的妖怪就不能好好地吃饭吗,一定要把场面弄地不堪入目。
她不同情那些被作为祭品处理掉的坏人,那些人看她是小孩把她骗来,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坏事,恶人被更恶的的治理,这样的结果也不坏。
尝完祭品的血气,小老头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乱我的事情?”
小九平静地说:“不是我要来,是他们几个把我抓来。”只是那几个早就被小老头吃掉,说什么也没用。
“我那几条狗看走眼,没看出你这小女孩来历不凡,还当你是凡人的小孩。”
“如果我真是凡人的小孩,我会有什么下场?”眼前情况危机,小九却好像看不见似的,还有耐心问问题。
小老头笑起来更加惨不忍睹,小九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他伤害,更加不喜欢他,身形一动,在一团光中缩成狐狸的姿态,比开始要大许多,背后也长出了第二根尾巴,与众不同的是那第二根出来的混杂着金色,看起来像一条金色的小龙盘在上面。
那小老头见到小九本相后产生了轻敌的想法,二条尾巴的狐妖并不多见,但也不是稀罕物,他也曾见过,亲自剥过皮,所以认为不以为惧。只是他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九的尾巴不是修出来的,轻敌之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被束缚住也就罢了,小九还一边放火烤着他,一边拖着他跑,地上颠簸,他被撞地头昏脑胀老眼昏花,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只有一颗脑袋露在泥土外,身子全在土里埋了,小九用尾巴在地上扫出一条条线,那小老头看后大惊失色,说:“你怎么可能知道这道家的封印?”那封印专门针对他这种活死人,如果小九的封印完成,他便要归于土里,所以才会那么害怕。
小九只不过是照着电视剧里的东西随便画出一个图案,没想到那小老头会怕成这样,她恰好记不得下面该怎么画,来到小老头面前,坐定,问:“我先不会对你下手,我问你话,我问的,你要如实回答,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就真把你变没了,知道吗?”
小老头死不肯开口,小九尾巴扫起一点土,他就大声叫住手,不,是止住尾巴,他会如实说出来。
那小老头倒是有问必答,只是小九涉世不深,有些东西她听不清楚,只记得那小老头的上面是外国来的。和这边的一个人有合作,目的是要一起干大事,而抓小孩是为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需要小孩的血才能完成。那小老头实属倒霉,恰好遇到的是小九。如果是其他小孩,没准就得逞回去邀功。
小老头都答完了,还以为小九能放他一马。小九在动脑子消化听到的这么多事情,这不比看电视来的容易,电视至少要看上一个月,让她慢慢消化,这一下子来那么多信息,她小脑袋瓜子有点受不住,想事情的时候,她的尾巴在地上来回扫动,把封印扫掉了一部分,那小老头发现自己身体能稍微动弹,一点点地钻出地面,在小九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朝小九出手,阴毒的一招抓伤了小九的背,被抓出伤痕来的地方流出的血瞬间发黑,还有嗞嗞的声响,是毒在入侵,那小老头舔着自己沾着血的黑色手指,说:“好纯的血。”
“混蛋,乌龟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从来没人打过我!”小九气地跳脚,她不顾一切,驱动身体里所有的妖气,只见无形的蓝色火焰包围了她,扩大到那小老头地方,所过之处连石头都能蒸发,小老头瞬间变成灰烬。
只是这样一来小九也失去了力气,她趴在被烧焦的地上,背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色的血,她心想这时候如果东方子墨赶过来的话,她一定会乖乖回去呆在她身边,不管东方子墨怎么折腾她,她都会听话,只要她这个时候能赶过来……
她不想回宫里,不想呆在空荡荡的地方,那里没人陪她玩,只有她自己陪着自己玩,她变出无数的影子,每天要影子跟她说话,她以为下一秒那些人会回来继续哄她……
东方子墨也是,不是说好了要收她做宠物的吗,宠物在外面快死了,她难道可以不闻不问?
“不要认她做主人……”东方子墨终于找到了看起来像被遗弃的小九,当她把小九抱在怀里时,听到小九在说梦话,东方子墨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前因后果,她不知道小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回老家一趟,回家一趟就能折腾掉半条命,我是想能避开就避开,不想听老娘继续唠叨工资怎么那么低啊。
回来恰逢晋江又抽,我这人品,太糟糕了,是因为过年拜佛不够诚心的缘故吗?等下回过年我一定去烧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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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要打架了 ...
116.
储年年在最糟糕的日子里到北京,一踏上北京的地面,她的鼻子就隐隐发酸,罪魁祸首是这里干燥的空气。她揉揉鼻子,说:“我上次来的时候没那么惨的,那时候天气晴朗秋高气爽,那天空……”
她的语气却在这个时候发生改变,说着和之前不一样的话,“你挑了最糟糕的日子。”
“我也没办法啊。我是有任务在身。顺便公费旅游。”
见储年年不停‘自言自语’像个人格分裂的变态,潘多拉拉过储年年手里的拉杆箱,走在储年年面前,“你们两个人能注意周围环境吗,这不是自己家里,这是在机场。”
事情应该从前几天讲起,她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被告知要去北京参加聚会,随后她陆续收到了活动安排,应妮可是推荐人,储年年认识到这事情很严肃容不得她逃避,就按着安排带着潘多拉和老祖宗坐飞机到北京。
老祖宗还没出过远门,只得俯身在储年年体内,储年年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是怕老祖宗用她的身体做坏事,幸好路上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出了机场,就看见应妮可朝她们打招呼,应妮可比她们晚出发,却比她们早到,谁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方法过来的。
应妮可俨然是一个东道主,在她的带领下,她们到外面的停车场,那里有一辆不起眼的车子在等着她们。
车上还有别人。司机,还有一个老太太。
应妮可坐副驾驶座的位置,储年年和潘多拉坐后面,老太太就坐潘多拉旁边,从她们俩上车开始,就用让储年年鸡皮疙瘩狂起的眼神看她们,类似渔夫盯着钻进网里的大鱼或是农民看着他家地里日益肥壮的老母鸡似的。
尤其是潘多拉,她不把心里那怪异的感觉说出来那心就会被活活挠死。
她拉扯着储年年的手,低声对她说:“年年,你说我们俩不会是上贼船了吧?”
“我一早就说过,她会把自己卖了,顺带附上我们两个,买一送二。”回她的口气听起来像九尾狐的,潘多拉从她眼神里确定现在主宰身体的人是九尾狐。
“怎么是你?”潘多拉惊讶,是因为潘多拉从不肯轻易把身体交出去。
“她缩进去了,不敢面对,就求我出来替她拿主意。”狐狸轻松地拿储年年开玩笑。
老太太看起来很普通,像个街道管理处里专门走街串巷做思想工作的老阿姨,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感,而且现在她脸上还带着亲切的笑容,叫潘多拉不好意思不回应她,于是也跟着笑起来。
“你多大了?”老太太问。
“今年快七岁了。”潘多拉没忘记自己在凡间的伪装。
“不不,我问的是你,你多大了?”老太太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是能看明白的。
潘多拉说:“我没数过。”
老太太又看向储年年的方向,感觉到储年年身体里藏着的九尾狐的存在,面露欣喜,同时眼里也有抹不去的担忧,还不知道此妖是敌是友。
车子在老北京城里绕了好久,即便是习惯坐车基本上没出现过不良反应的储年年也面露苦色,只是现在放她身体里的是狐狸,狐狸也顺便接收了她的难受感觉,于是不停给身体下一个又一个术,克制住这种难受。
潘多拉看她的眼神中有了怜悯,“你一定很想吐,对不对?我猜呢,肯定是储年年有了。害喜的人才会那么想吐,你说孩子是谁的……”
储年年捂住嘴巴,以眼神朝潘多拉释放杀气,艰难地说出两个字:“闭嘴。”
潘多拉也举起手捂住嘴巴,只不过有模仿狐狸的意思,她说:“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说着,车子缓缓停下,储年年在自己身上一连下了无数个术,开始还没起效果,到车子停下时才开始生效,连累她一路上都饱受煎熬。
面前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四合院,看样子最起码是王府级别的,应妮可替她们拿行李,老太太拉着潘多拉的手,带着她们进门。
她们先被安排在客房休息,活动要到下午才开始,也就是说她们有足够多的事情补充体力,顺便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客房的布置像清宫戏里的,潘多拉一进门就扑上床,踢掉鞋子,钻进被子里,大叫受不了。
储年年没马上坐下来,而是绕着客房周围查看。
“你在找什么?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古董留下来?”潘多拉来了精神,猛的坐起来。
“这里的古董都没你的年纪大,你会稀罕?”储年年蹲在墙角下面,经她一点,上面隐藏的符慢慢浮现,“这些人也在防备着我们,周围都贴了这些东西,镇邪驱妖,比不上当年那些臭和尚,但是在现代人里算得上数一数二。”
“你说那些人费尽心机要拉储年年入会,目的是什么?储年年一无财二无色,他们图她什么?”
“她们要的不是她,是我们。”
储年年走了几步,身体轻盈地躺在贵妃榻上,潘多拉自觉地跑过去,坐她旁边,说:“你早知道她们的意图,你干嘛还要顺着年年让她把我们带过来?”
储年年的目光放在窗外,一声不吭,在想事情,想地很深,是想把所有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想齐全了,想明白了,有把握了,才肯开口。
“这样她才会觉得高兴。”说话的是在储年年身体里的九尾狐。
潘多拉拍拍九尾狐的肩膀,说:“你们俩人给我的感觉,怎么形容好呢,一个词,尊老爱幼。算了,我是没办法了,谁让储年年是我的监护人,我被卖了也只能躲在被窝里哭,谁让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呢。哎,想当年啊,想当年,我手握……那把剑……”谈及此处,潘多拉陷入恍惚中。
“那把剑,什么剑?”
“一把不详的剑,不是什么好东西,过去太久了我也忘了,对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吗?我要吃北京烤鸭。”潘多拉跑出去找她的午餐,储年年摇头,换了一个姿势,缓缓躺平,她看着前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能开心,我都无所谓。”
所谓的活动就是喝茶,一群老头子老太太聚在一起喝茶,还有一些年轻人,那些年轻人看起来对老人是毕恭毕敬,甚至是心存敬畏,不像储年年和潘多拉那么自在。
从表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懒散且无聊的养老机构,实际上,这里的确是养老的,只是,老人都不轻松,挑起重任,年轻人里没有多少成气候的,所以他们着急啊。
会上,那些人要拉拢储年年的目的很明确,幸好做主的是狐狸,巧妙地挡了回去,看似应了,实则是什么承诺都没有给。
喝了一个下午的茶,也吃了不少特供点心,这一天的活动算落幕了。晚上的时候,应妮可带着她们出去吃饭,吃完正餐就去吃夜宵,所有东西都被潘多拉一个人吃地精光,等回来了,储年年才出来,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天已经黑下去,中途发生了些什么她一无所知。
储年年被其他各派系盯着,她跑北京去跟那些老古董接触的事情也不是偷偷来的,自然有人看到有人回报。
在秦家老宅里的娰羽不是唯一得到消息的人,在此之前,消息先到秦家太奶奶地方打了一个转,太奶奶再要她的人当着娰羽的面说一遍。他们能拿到的消息可谓细致到她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吃过的每一顿饭,那人全靠记忆一字不差地背下来,娰羽面无表情地听,太奶奶毫不掩饰她观察的意思。
待人下去了,太奶奶问:“告诉我,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不必瞒着我。”
“我没想法。”娰羽平静地说,她回应她的目光,挑衅似地说:“你希望看到我有什么反应?”
太奶奶于是笑了,“你像我。”
“这不正是你选择我的原因。”
太奶奶收起笑容,娰羽越来越像她,不,确切说,娰羽超过了她,她看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野心,与她不同,娰羽的野心更大,不受秦家的控制,是时候下决心了。
隔天,秦川的人来太奶奶屋里,和太奶奶的手下说了几句话就走,传话的人面色凝重把话一五一十地传给太奶奶。
娰羽没费心去偷听,她专心看她的书,翻过一页,她才抬起头,人走了以后,太奶奶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是要下雨了吗?”
“什么?”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娰羽把刚看完的一本古书放回书堆里,今天看的书籍堆成小山,只是秦家的藏书无数,要看完还属遥遥无期,娰羽说:“我看你的脸啊,你脸上写着大事不妙。”
“是秦川,他着急了众人,要在宗祠里议事。”
“据我了解,古代人很在乎宗祠,只有谈重要的事情才回去哪里。这回是什么?是发现我们两人的□,要把我们两双双浸猪笼?”娰羽似笑非笑地说。
“莫要胡说。”太奶奶对她的玩笑话表示出不悦。
娰羽笑了笑,又抽出一本。
娰羽从某种意义上接管了秦家的大小事务,事分大小,她管人管事,做得井井有条,好像天生就适合担任这个角色。
秦家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秦家已经分成两派,支持这边女主人的和支持秦家当家的两派成对立之势。
其实裂缝出现的速度超过了太奶奶的控制,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故意要让矛盾激化。
那罪魁祸首就在她眼前,一脸微笑,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她是否做错了?错在自己太低估了娰羽,最后做了引狼入室的蠢事?
娰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人,自被带进修真那天起,她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人的那些情感越来越淡,欲~望却在放大,她想起储年年时,心中不再有起伏波动,她再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她全然无动于衷。
感情的因素在退去,她觉得自己更加冷静,更加清醒。
秦家人再度聚首在秦家祠堂里,几个自从迁往国外后不曾回过国的长者也被请回来,安坐在秦家祠堂的两侧,最中间的位置是给太奶奶的,她操持秦家,这个位置理应为她保留,她也无异让出自己的位置。而秦川则屈于她右边的位置。
太奶奶被请进祠堂里,她一眼扫过祠堂每一个角落,那些快进棺材的老头子都差不多聚齐在这里,秦川召集他们到祠堂里议事,是想撕破现在平静的假象,一旦把话都说开了,连最后一点面子都不会剩下。
秦川明知道结果是这样还这样做,是心里有了十足十的把握?
秦川做了几年傀儡族长,也亏他有这个耐心,和太奶奶熬,只是他快熬白了头发,太奶奶还是占据正中的位置,而他趋于下位,心里自然不甘心。
等所有人都坐下,太奶奶叫人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自己的左手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做主,给了娰羽一个名分,谁都不许看不起娰羽,她是秦家另外一个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一个小时。字数只有900字。不是我不努力。是我实在是卡啊卡啊卡文虐我千万遍啊我待更新如初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