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我明明……”第九回落于下风,储年年忍不住终于要抗议了。.7
“好过分!”小九在无比凄惨的处境下,东方子墨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唯有求救于她。
东方子墨手上的指甲变长,她说:“它未必像你说的那么好。”
她的指甲划过绳子,那外国代购来的绳子瞬间被划开,小九一得到自由就飞扑向东方子墨,双手双脚把她抱得结结实实。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小九拿这绳子没办法。方便的话给我代购的号码,我有需要问他买几捆。”东方子墨面带微笑,因为是小九的亲人,她也看出对方没有敌意,所以她的态度放的很轻松,就像是在见自己的朋友。
五公主掏出一张名片丢给她,“不用谢。”
“我也没打算说谢谢。”东方子墨伸手接过。就小九好奇地问:“你买那东西干嘛?”
“你说呢?”东方子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小九狠狠地打了冷颤,看来是要用在她身上。
她现在开始担心自己回去以后的下场,她的确是有不告而别的嫌疑,虽然她是写了一封请假条,但是貌似老板不承认。
那该怎么办?到时候□东方子墨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呢,貌似这样的潜规则应该蛮有效的。
在小九的小脑袋里满是小秘书诱惑老板的场面时,东方子墨已经和她那几位姐姐简单地做起了交流。
他们绑架小九是为了引他们的母亲出来,小九和她之前有着神奇的心灵链接,如果小九极度渴望见到她没准真的能把她叫过来,不过这个功能经常会失误,只能靠运气来猜。而其他的姐妹都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所以只能依靠小九。
说着,大家都看向小九,小九此刻像树懒一样挂在东方子墨身上,与她形影不离,生怕远离一步就会被抓去做人质。当她成为焦点的时候,小九抱进东方子墨把自己贴她贴地更紧,“你一定要保护我,我不想死。”
“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全都听你的,你想把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绝对不会反抗!”小九已经做好了被捆起来蹂躏的准备。
好像有些人已经误会了,东方子墨说:“我只是要你听话。”
“我会听话的,会乖乖顺从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你是变态吗?”大家都用那种诡异的目光打量着东方子墨。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非常冷艳的女人是个变态,不过心理学家也说了,有些变态是不能通过外表看出来的,大概这种女人是压抑久了,久而久之就变态了。
“看你,都是你,让他们误会了。我怎么会对你下毒手呢。”东方子墨面不改色,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小九的脸,轻声说:“饿你几顿应该没关系的吧。”
小九闻声如受到惊吓,把头埋进她怀中,用力摇头在她□的双峰间磨蹭,她不要被饿死。
看两人互动,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就算那人是变态,小九也乐在其中,她们唯有送上暖暖的祝福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写小九写得好痛快,不知不觉就写完了,时间过的好快,到了睡觉的点了。呵呵,呵呵,大家准备睡觉了吗?!
早睡再起呀,看我家火锅已经睡得好kimoji了哦!!!!!!
现在,我家的火锅有好几个名字:咩,火锅,新的小名字-被窝!
被窝是我的爱,╥﹏╥,我爱的好深沉好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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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不跟你们聊了,我睡了!
136
136、小九的,莲花的 ...
136.
从几个姐姐的囚禁中重获自由,不代表真正的自由,小九接下来落到东方子墨手里,只是不知道东方子墨会这么惩罚她。
尽管心里有许多不确定因素在,让她心情有些沉重,但是等走出酒店的大楼走到外面,她张开手臂自由呼吸新鲜空气,自由真好,蓝天真美好,不用打游戏真幸福!她已经连着好几天玩游戏玩到尾巴抽筋,可是那些人不许她停下来,简直是比奴隶主还没人性。
“你现在还想往哪个方向逃?”东方子墨说,她觉得小九就像是野草,应该说比野草更可怕一点,刚才在上面的时候看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旦带到太阳底下晒几秒钟就恢复了原先的活力。
“我……根本没想过要逃。我想回去几天就马上回来,还以为你看请假条就知道我去哪里。”
“为什么不当面告诉我?”
她不敢。小九光幻想那场面就心存害怕了。
“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她无比期待东方子墨在这个时候把她带走。
东方子墨辜负了她的期待,说:“我答应她们只是带你出来吃饭,等下你完成任务,我才可以把你带走。”
“你没看到她这样对我吗!把我绑起来,不给我放吃不让我喝水,每天逼着我玩游戏。”
听起来那些人是真的有点过分,东方子墨点点头,小九以为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后愿意救自己,忙张开双手做一个大圈把东方子墨抱在怀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说:“所以说嘛,你要带我远走高飞。”
两人就在酒店门口搂搂抱抱起来,东方子墨好像收到不少好奇的眼神,她说:“你抱够了就放开我,我不想让人看好戏。”
有什么关系嘛。小九也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们俩,不过多半是在猜东方子墨是哪里来的明星,她憋着笑,说:“现在我们去哪里?”
“喂饱你。”东方子墨开始迈腿,小九却还是维持着抱她的姿势,被她拖着走。
“我要吃肉,很多很多的肉,要最大块的……”小九一路上都嚷嚷着,把想吃的东西都数了一遍,胃咕咕叫着,口水差点从嘴角溢出。她这副饿极的谗样意外地让东方子墨觉得她很可爱,明明在她看来这种除了吃就会惹祸的宠物应该被人道主义毁灭,可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原则去救她,现在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一定岁数开始婆婆妈妈起来。
小九大口啃着鸡腿好似几年没吃过肉一样,东方子墨也被带着有了一点胃口,拿起筷子,她面前的菜只动过几口,而小九面前早已风卷残云,干干净净。
“我回来就没吃饱过。姐姐们嫌麻烦不肯给我去买。说我太能吃了,不好养,想把我丢回宫。我不想再回宫里,那里平时都是冷冷清清,连个玩的人都没有。我想……”小九用小动物似的水眸别有企图地望向东方子墨。
东方子墨说:“我现在倒是在考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养你?你会财务审核吗,能担当起文案秘书的职务么,你好像吃了吃就是吃,对了,另外就是给我惹来一堆的麻烦。”
“我会暖床。”小九说得很大声,说明她以此为豪。
东方子墨认输,她本来就不该跟小九去谈这种正儿八经的东西。
中途,东方子墨接了一个电话,她听后表情稍有缓和,挂断电话,她按住小九的手,说:“别只顾着吃,你等的人现在出现在酒店里。”
“你是说我娘,她在哪里?”小九走前不忘把饭后点心打包点走。打算留在路上边走边吃。
情况有点复杂。
狐族的王被自己的女儿联手压在沙发上,而当小九进门的时候,她则是一脸无奈。
“娘。”小九感觉到自己母亲在用眼神谴责自己,下意识地躲到东方子墨背后。
她的身体反应永远比她的思维走地快,王也看到她的反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白眼狼。亏你娘我一知道你饿肚子,就特地为你淘宝了一大堆点心,怕快递上门速度慢,亲自给你送来,结果你做了一个陷阱给我。”只见被众女包围的小姑娘气急败坏地跺脚,其他人一面要防着她,一面还要哄着她,场面古怪的很。
小九低声说:“我真的是在挨饿。”
“你不看看你的肚子,都跟怀孕五个月似的,你当老娘我没眼睛吗!”
小九跟着低头,肚子的确圆滚滚的,她也没法辩驳,就乖乖闭上嘴巴把头靠在东方子墨身上。
“娘,你也玩够了,是时候回去主持大局。”
“不去,我还没玩够。”
“娘,我们姐妹几个是受族人的委托特地来凡间请你回去,上至长老,下至族中妇孺,都在期盼着你出现,你不要玩物丧志,忘记你的责任。”众姐妹苦口婆心地劝。
王仰头把围绕着她的几个女儿都看遍,说:“刚好,你提醒我了,我是时候退休享福,那要不这样,我把位置传给你们中的一个,谁想要就拿去。”
大家都如遭天雷,瞬间脸色大变,好像王位是烫手的山芋,谁接到谁倒霉。
“不要是吧,你看你们都想要自由,却把责任推给我,你们于心何忍。”
看样子交谈到半夜都不会有进展,东方子墨出声提醒她们:“你们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她一语惊醒了众人,先不管日后怎么样,现在的任务万分紧迫,也不知道国内进展如何,如果缺了这位族长,这祭祀大典不久要闹笑话。
几人也想明白了,继位之事又不是儿戏,随口说的不算数,所以她也只不过是吓唬她们而已。
于是那几人心意坚定,为了免生事端,她们不惜联合几人的力量,就近在酒店里开阵法把人转移出去。
这动静不是一般的大,所以还要留下两个人在一边照看,以免屋内的波动泄露到外面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九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怎么想的?”
“我还没见识过祭祀大典,我想去看看,而且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我想回去。”
刚才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接姐们不厚道,一转眼又割舍不下那感情。
东方子墨说:“我可以跟去吗?”
“可以。你是我们的特别嘉宾,小九,别躲贵宾后面,出来,你该主动点带她回去,族人都在担心以后没人接管你你把我们都吃穷了怎么办。你把她带回去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看吧,我就说她们一定会欢迎你。”小九苦笑不已。
两人跟着走进阵法中,跟着她们来到中转站,再经由入口飞回青丘国。
回到境内,小九就变成半人半狐的样子,把耳朵尾巴全部现出来,而前面几个姐姐也拥着王回去,一路上不断变出小狐狸,由它们带回去传达喜讯。
这里唯有东方子墨还是穿着现代的衣服,小九其实更想看她另外一个打扮,想那肯定会不一样,她一直偷偷摸摸地看,一边在脑海描绘着另外一个东方子墨应该是什么样子。东方子墨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去戳穿她。
等她们落地,地上早已铺上红地毯,王被带上权利的象征物,在女官的簇拥下走上红地毯。周围的族人不断朝她欢呼,刚才还心不甘情不愿的人转眼就是笑容满面,自如地扮演她的角色。
小九和东方子墨隐于人群中,才没人发现她们的存在。
东方子墨个子高,所以以她的角度看去眼前好多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好像来到一个神奇的世界。
她许久没有与神仙妖怪接触,在凡人中呆久后渐渐也把自己当一个凡人看,直到来到这里,眼前的情景唤起了她以前的记忆。
她来不及回忆,小九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路飞奔到山顶,目的的,她的房间。
“你急什么。”东方子墨说。
“我急着脱衣服……泡温泉!”小九回过头,朝她抛去媚眼,放开她的手,脚下生风,飞地总比跑的快。
东方子墨轻易就能跟上,不过她偏不让小九如愿,她边走边看风景,这绮丽的美景她在凡间可不曾看过。
小九回到自己殿中,把等候在那里的侍女全部驱散,她可不喜欢被其他人看到东方子墨脱衣服。在凡间那些日子里她学会自己动手。
东方子墨跨进殿中,硕大的宫殿地上堆满了玩具,各种的稀奇玩偶可谓跨越了历史,说是玩具博物馆也不过分。而最中间最明显的就是那张大床,床头还摆着好几个布娃娃。
东方子墨走到床边,抓起一个玩具,刚抓起,那玩具里就传出吱的声响。
这声音惊动了隔壁房间的人,小九才想起自己忘记收拾自己的房间。她离开时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玩玩具天经地义,她有堆成山的玩具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她是大人了,这些侍女也忘记把这些她已经不玩了的东西拿出去,东方子墨这下可真以为她是没长大的稚儿。
小九匆忙裹着一件外衣就跑出来了,布料被她身上的水珠沾湿,紧贴着她的身体,她赤着脚一路小跑过来,扑到床上,把床上的若干玩偶都丢下床,再一把抢过东方子墨手里的布偶,那布偶在抢夺过程中叫了好几下,小九红着脸说:“这都是我以前玩的,我忘记叫她们处理掉,我现在才不会玩这么幼稚的东西。”她把玩偶丢到一边,而那边的玩具也堆成山那么高,当她砸过去时还有几个木头玩具从顶上咕噜噜滚下来。
东方子墨笑笑,小九此刻散发出性感的诱惑。
小九顺着东方子墨的视线而低头,看到自己勉强绑起来的腰带散了,外衣敞开,其实穿跟没穿一个样。
她想反正到时候还要被看光的,何必再做遮掩这种明显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她问:“看够没有?”
东方子墨摇摇头。
小九说:“我带你去泡澡。等会儿到池子里你就看个够。”她迈着小碎步跑向另外一个房间,东方子墨也跟着走过去。
跑完澡以后小九的脸红扑扑的,像画了两团腮红在脸颊边,她拖着湿漉漉的头发在自己屋子里跑,把散落在屋子各个角落的玩具都堆到角落里,那里已经快堆到屋顶上了,她还不断往上面扔。不过效果不是没有,至少她看清楚她屋子里其实还有其他的家具。
东方子墨穿上小九为她准备的衣服,一套素白的古装,自从进入文明社会以后她已经很少再穿这么复杂的衣服,不过……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件极小的布料,那是个肚兜,她笑着丢到一边,里面还是穿胸罩内裤,只不过外面套上小九挑的衣服。
出来后屋子里果然有所改变,只是她一转身,对上背后被堆积在一起的东西,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小九那么着急地要早一点跑出来。原来是想毁尸灭迹。
等东西差不多都装进她的百宝袋,小九再把袋子扎扎实实地捆起来,再环顾四周,双手叉腰,非常满足,这里可真大,她之前这么没觉得。
东方子墨说:“忙完吗?过来头发吹干。”
小九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还散着,跑东方子墨那里,由东方子墨替她把头发弄干绑好。
“你不是公主吗,这么没下人伺候你?”
“有啊,谁说没有,伺候我的人可以排一长队,不过我都让他们走了,这里用不着他们。”小九享受她的照顾,没想到东方子墨的手这么巧,没两下就把头发弄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想不开?”
“才不是想不开呢,我讨厌有人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而且我怕他们在这里都盯着你不放。”小九整个人向后倒去,倒在身后东方子墨的膝盖上。
东方子墨说:“那谁来伺候你?”
“你啊。”小九眨着眼睛殷勤地望着她。
东方子墨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看样子如意算盘打错了。小九马上坐起来,说:“好嘛好嘛,我再把他们叫回来。”她边走边嘀咕着,“我有那么难养吗?”
她可不这么认为,她明明很好养的说。
小九打开门,把候在门口的侍女叫过来,不一会儿,侍女们分成好几队列队进入,就看见一个个人进来,像早上做小学生广播体操似的战场一个列阵。
这架势让东方子墨也有点吃不消,尤其是这些侍女还用那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她和小九,虽然没有交头接耳,不过肯定有在交流心声。
她以为皇宫里至少纪律严明,没想到这里比她想的要活泼。果真如小九说言,她还收到不少挑逗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调戏了,有点不能接受。
小九没说,她就偷偷地观察东方子墨的表情,很快她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就说嘛,她对这里的风俗人情最了解了,她不想那些人进来也是为了东方子墨好,她应该理解支持才对。
东方子墨低声对小九说:“你让她们都下去。”
“不留几个人吗?”
东方子墨一使眼色,小九闷笑着,她把人全部驱走,就算是必须留下的,也只能在殿外,有事进来,没事就在外面候着。
等人走光了,她心满意足地当起了东方子墨的小尾巴,在她屁股后面跟着跑:“我带你去看以前为我造游乐园好不好?”
把她当三岁小孩吗?东方子墨的眼神如是说。
“那你要看什么?我带你去看。”小九一心想让东方子墨开心,不过好像都没效果。
“我想休息。”
“那还不简单。”小九飞奔向大床,五体投地扑到床上,在上面滚了好几圈才滚到床中间,她拍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说:“睡这里。”
东方子墨看了她几眼,慢慢滚上去,她一直在床上挪了好些距离才挪到正中间,刚躺下,小九就把整个人贴到她身上。过了一会儿,又把脚跨到东方子墨身上,两人紧紧贴着,一点缝隙都没有留。
床上躺着的李莲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好像变成了一尊木头人,也许几百年都是这个姿势,但是坐在床边照顾的人却看得意犹未尽,手托着腮,一边看还一边笑,笑完就叹气,边叹气边摇头,美人连忧愁都美艳动人,忧伤渐浓,浓到化不开,转而想到什么事情,又是云开雾散,笑容浮现。
喜怒哀乐多种情绪交替出现在国师一张脸上,起初在一旁的女官被吓得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心存忐忑,以为下一秒国师就会爆发起来,只是在反复几次后其他人也看出门道来,国师只是陷入沉思而已。
长老也找人过来看李莲花情况,那位老者说:“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没办法醒了。才出去多少日子就瘦成这样,我就知道凡间的那些年轻人呢,乱减肥,瞎减肥,你看她手细的跟筷子一样。你劝劝她没事多长胖点,瘦成白骨精一样哪里好看了。女人嘛就要丰满一点,像我们那个时候,杨贵妃这种丰腴的美才是标准……”
国师板着脸把唠叨个不停的老者推出门,让女官带走,如果不是这样,老太婆还能继续唠叨下去。最近她这里有变成著名旅游景点的倾向,什么人都会往这里走来看看。
李莲花瘦也是没办法的,她每天心事重重,自己给自己压力,能长肉吗。
她握着李莲花的手,把自己的妖气经由接触的手心传过去。
快点醒过来,等你醒过来,什么话都好说,只要醒来看我一眼,我会告诉你我已经认输,我不再强求答案,不再逼得你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只求你快点醒过来。国师紧握着她的手,希望把自己的期盼也传达到她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住的地方热水器坏掉了。这根本不是问题嘛,对吧,热水器坏掉了可以烧水嘛,可以去外面洗嘛。。。。。摔桌子,根本不是这样的好不好!我每晚要泡脚的,你知道我用什么泡脚吗!水桶啊!我用那个小热水壶烧啊,一壶有一壶,一壶又一壶!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才不是呢,我背着装了衣服的书包出去找浴室。我找啊找啊找啊, 啊,找到一家,走过去,旁边是红灯洗头房,我撤,再往前走,找啊找啊,找到一家,门口站着穿黑丝袜的小妹,我再撤,我继续找啊找啊……
最后洗完澡了。我容易嘛我!
昨天是双十一啊亲!双十一啊双十一啊!!亲你买了什么东西,亲我买了好多酥饼啊今天一早就到了哦一早就开始吃了哦好好吃的说哦~~~~~~~~~~【其实就比平时便宜了3元。---那也是钱好不好!】
然后其他几个不是没发货就是堵在路上了。我们这边的快递连老婆生日都没去过,真的是辛苦。
今天才总算收心了。好累,感觉再也不会买了。---其实我就买了一百多块钱!
137
137、回忆 ...
过了有一段时间,李莲花的手心终于温暖起来,她才稍微安心。
“你什么时候醒来,麻烦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做好准备。”
她还准备好去面对她真的把自己忘记的可能。阿猫阿狗都记得,惟独选择性地遗忘了她,她不信这是真的,只是李莲花的神情不像是在骗她,在那么多面前,李莲花表现出丝毫不认得她的样子,让她难过不已。
当时李莲花说要时间去考虑,她本就不该给她机会,才会让她跑进地牢那鬼地方呆这么久。
“你说你是真装还是在骗我?”她愣是想不明白,李莲花这又是打什么主意。
事情回到此前,她追地李莲花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人是她的人,心也快到她手上了,她以为自己融化了这座冰山摘下了这朵冰山雪莲,就等李莲花一句话,李莲花却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说出来又会怎么样,只不过是一句话,一个承诺。
早知道,她也不强求,明知道李莲花嘴硬,还硬要她开口,只要人是她的就好,其他的,就等她把她关起来慢慢地磨,慢慢地教……那何尝不是件美事。
如果真的把她忘记,那又会忘了哪些?全部,还是一部分?
她好沮丧,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她那么近,却因为这个意外让她功亏一篑,李莲花看她就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没有恨,没有爱,断的一干二净。
她宁愿是从前那样,李莲花看到她时眼中对她是刻意的疏离,是故作出来的冷漠,她在这样的眼神中才能笑得灿烂。
说起来,这都是一场孽缘。
她和李莲花以前不是这样,这所谓的以前,是两人还小的时候,她和李莲花一样都是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小狐妖,通常狐族没有负责任这个概念,会有各种理由消失不见,或者不复存在。
不过他们也都习以为常,如她一样,李莲花也被收进宫里和同样出身的孤儿养在一起。
李莲花是这些孤儿中个头最瘦弱的,性子却是最倔强的,那种固执地过分的性格在群体中显然不受欢迎。大家也没欺负她,只是把她排斥在群体外,不与她一起玩。
而她自己生存下来的秘诀就是笑,别人欺负她,她也笑。爱笑不见得是坏事。
她趁着那群孩子玩在一起的时候偷跑出来,跑到外面,没一会儿就找到躲在树上的李莲花,要找到她很容易,李莲花喜欢在树上带着,却又不会爬太高,就在离地稍远的树梢上,更何况她尾巴还露在树叶外面。
她从旁边一棵大树爬到去,没几下就跳到和李莲花等高的位置上,李莲花转头看见是她,又默默地把头转回去。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面,李莲花安静地坐在树干上看着前方不知道哪里的风景,双手还抱着一只巨大的红果子,一直紧抱着,那果子还散发着诱人的香甜,那肯定是舍不得吃掉。那一幕让她永远忘不了。每回回想起来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李莲花不合她说话,她也不开口,就陪她在树上坐了有半天那么久,直到下面的小伙伴开始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她置若罔闻,还是一声不吭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李莲花熬不住,终于开口问,“他们在找你。”
“我知道。他们要我陪他们玩捉迷藏。所以我要躲着他们。”她笑着说。
又过了一会儿,底下的孩子还在叫,她还是没回应。
李莲花说:“他们在担心你。”
“他们不跟你玩,你却很在乎他们。”她说的是实话,她才注意到她其实很想融入其中。她说,“他们在背地里说你坏话,还取笑你。”
她一个个举例,只见李莲花的神情越来越落寞,最后面如死灰,看来李莲花是相信她说的。
“他们都不跟你玩,你也不用跟他们玩,我带你一块玩好不好?”她在想自己能不能说动她,毕竟她看中了李莲花怀中的那颗大红果子,她一定要得到。
李莲花一听这句话,眼睛顿时亮起来,像黑夜里的星星,明亮清澈。
“好。”李莲花轻声说。
“我过来。”她一跃就跳到李莲花那端的枝头上,李莲花没有排斥她的到来,还挪出位置给她。
自己的计划进行地顺利,让她不禁高兴起来,“我陪你玩,你也要有点表示。”
“什么叫有点表示?”
她看着李莲花手里的红果子抬下巴,不用她动口说出来吧,长眼睛的都能看出她的意思。
李莲花似有一点点不舍,只是就藏在眼睛里,而双手还是主动把果子递过去。
她没有急躁地抓过来,而是很不好意思地接受了她主动送上来的礼物,再自己吃了有一大半之后,发现李莲花一直看着她,她把剩下的分了一部分给李莲花,就这样李莲花还能高兴。
她当时觉得李莲花是太好骗了,所以吃定了她,后来李莲花人缘不好有一部分是她的功劳。
只是就算没有她,李莲花也不见得会好过,但是有她在身边,李莲花至少有个陪伴的。
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她认为自己做的叫理所当然。
族中的姐姐们有时候会去凡间带上数日,回来带上一些凡间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不起眼的,真因为这样这边几乎没见过,才会显得稀奇。她靠着嘴甜,很容易就能领到礼物。
她拿到的东西 多了把玩几日就失去了新鲜感,有些时候觉得腻了也不吝啬拿出来做人情。
所有东西都被挑拣一空,只剩下一尊泥塑没人要,那泥塑做的是个胖孩子,像狐狸一样有对耳朵和尾巴,送她这个的姐姐说这是凡间人对狐妖的理解,在那些凡人眼里狐狸们都长这么胖,明明丑的要命。
就这一样东西剩下,她随手拿在手里,想起还有一个没拿过,就转身去找她,见到她的时候把泥塑给了她。
李莲花问她:“别人有吗?”
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说:“我只送你一个人。”
她猜想李莲花是很轻易就信她了,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去问其他人。她便不在意。
那事情过了后,她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即便是知道自己的伙伴曾在李莲花面前炫耀过玩具,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想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会有谁真心去记着的。
范寒烟如梦初醒,她原来骗过李莲花这么多次,多到她自己回忆起来都有种数不清的错觉。
她笑起来,只能说那时的李莲花太好骗,她说什么,李莲花都相信,而她也以为李莲花就算知道她是在骗她也不会怎么样。
一看又到了三更半夜,离祭祀大典越来越近,她能偷懒的日子也就这几日,她是想等到李莲花醒来的那刻,再看着她的眼睛确定真假。
她临时有了一个念头,就去别处拿了一些软泥,合了水,揉成一团,靠着她的回忆捏出一个胖孩子的形状,记忆里那泥塑极丑,只不过她捏的也不好看,她还捏出了两只耳朵和一条尾巴,那耳朵很小,非常难弄,小心翼翼地把耳朵尾巴都贴上去,往泥人上吹了一口气,泥人脱胎换骨化作是雪白的胖小孩,落在床上,因为她把泥人捏太圆了,那泥人一连翻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扭动着耳朵和尾巴,开始摸索着爬起来。
范寒烟用两只手指捏住泥人的衣服,在李莲花面前晃,那胖小孩子在她怀中拼命挣扎,她说:“你看,这回是我亲手做的,而且只送你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份,这回真没骗你。”
她已经很久没有骗过李莲花了,李莲花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她?
她那口气只让泥人维持了一段时间,很快就便会泥人的样子,她找来自己的胭脂水粉替泥人化了几下,等勉强有了样子以后就放在桌子上。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的影子里,过去发生的事情那都是年少无知犯下的错,她是骗过她很多次,但是那又怎么样,李莲花骗她才叫惨。
说日那日,范寒烟亦有一肚子的气,她以为最听她话的人与她擦肩而过……
到一定的时候,宫里会有女官出来挑人,各司都需要招新人,一则是看新人的资质天赋,二则也是要看是否有意进去,各个地方要求也不同,单看有没有这个资格进去。
圣地的人过来挑使女,大家都知道那地方是进去了就不能出来的监狱,都有点怕怕,不敢上前。圣地里的人明显和其他的人不一样,穿的衣服都特别华丽,更别说身上挂满了各色的珠宝,小孩子虽然不想进去,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倒是很喜欢看他们的打扮。
而李莲花也特别倾向于那里,以她的性子去那与世无争的地方混日子应该不错。
范寒烟问她:“你想去圣地?”
“我想。你呢?”
“我也想去,因为听说那里很轻松,平时就跳舞唱歌,吃好喝好,虽然没办法出来玩,但是……”范寒烟皱起眉头,没办法出来玩这点就让她不乐意去,只是李莲花喜欢。她转念又把这些想法抹去,“你如果决定要去,我就跟你一块儿去。”
她想其实不需要考虑,李莲花一定会跟着她走。
“好。”李莲花低声说。
不久前两人还闹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李莲花对她生气不理睬她。
李莲花先走,她在每一个使者前走走停停,范寒烟看她磨蹭着不知道要磨蹭多久,自己先跑向圣地。
她跑到半路还回头看一眼李莲花,李莲花停在女将面前,仰起头,望着比她高很多的女将。
女将是这边最不受欢迎的队伍,因为这差事一听就很累,她们可不想日后就是吃苦受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流血。
女将似乎也早料到这一点,做好没人来的准备,而当李莲花过来的时候,她略有点惊讶,她蹲□,问:“你是不是应该去旁边?”
“你很强吗?”李莲花的声音弱弱的。
“学武修行不是为了比谁强,而是为了有能力能保护我自己。”女将和颜悦色地对她说。
李莲花咬咬唇,下定决心,走到她身边,她在那刻做出了决定。
这时候范寒烟还不知道李莲花已经决定不跟她走了,她还在慢慢走,等李莲花跟着过来,她走到圣地使女面前,扬起她的小脸蛋,用笑容表达她愿意跟她走的意图。
范寒烟走向使女后才发现李莲花并没有跟上,相反的,她被最那边的女将牵起带走。
惊讶不足以形容范寒烟的感觉,在换头看到李莲花走掉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李莲花背叛了自己。
还说她是骗子,李莲花才是真的骗子。她就赌这一口气,不高兴也假装高兴地跟着使女回圣地。
她后来是后悔了,圣地这地方看起来是干净的,但是内部勾心斗角也让她疲于应付。
国师之位待定。圣地唯有这样一个机会才可以自由出入,在圣地中的日子日复一日地重复,受着寂寞之苦的使女为这唯一的出头机会可谓是费尽心机。
她本想坚持自己的原则,好吃好喝混日子,只是没想到也被师傅带进了混战中。
加之那时她偶尔听说李莲花在女将身边崭露头角,还被女将信任,带在身边赶赴王的宴会。
她偷跑出去见她,在王设宴的当下,她混在侍女堆里混进场内,在那些人中寻找李莲花的痕迹。
那一次宴会上,李莲花授命为王舞剑,看她把剑起舞,锐气十足,转眼不再是那个瘦弱不堪听她信她的小女孩。
范寒烟与她朝夕相处,竟然认不出她,只觉得那是一个陌生人。
见她在人前从容不迫,今非昔比,范寒烟只觉得满心失落。
她回来后自然是被受了重罚,在被关禁闭的那段时间,她倒是想明白了,自己选了圣地这条路是错误的,这破地方一点都 不好玩,她如果甘于做一个使女这辈子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更不知道李莲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李莲花骗进这里的,越想越不开心,闷了一段时间,她一改以往的消极,开始认真跟着师傅学起来。
做使女的确只要学会跳几下舞就好,只是那只是陪衬,每年的小祭典与千年一次的祭祀大典,做主角的都是国师,这时国师要代表狐族向上天祈祷,请求赐福于狐族,保佑狐族兴盛不衰,这不只是要会跳舞,更要有足够的能力通达天意。
她学得还是慢了,这个年纪去学,骨头不如小时候柔软,她却坚持过来,直到有一天,她跳地比她师傅还好,她在师傅眼中看到了妒忌。
狐妖怎可没有妒忌,七情六欲不单单是人有,狐妖也有。
师傅亲自下手要她的命,她却命不该绝,在受了重伤以后还是挺了过来。那时李莲花已经是李将军了,远远走在她面前。
她应该很威风,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胆怯,别人只会畏惧她,尊重她。不被理睬也无关系,她拥有他人的畏惧即可。
而她呢?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新坑题材挑选中,我不想写太累太复杂的阴谋,只是我又想逃避不是办法,不试着去挑战就永远没机会去成长和改进。
烦。
138
138、祭祀大典 ...
138.完结章节及番外
终于有一天,她笑着走到李莲花面前,为了这一刻,她吃过的所有苦都微不足道,她付出的那些努力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只知道当时李莲花看到她认出她的那刻惊讶到说不出话时,她就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她不顾一切地往上爬,就为了在这一刻流光舞动,叫李莲花为她而惊艳。
李莲花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的一幕,可以叫她记上生生世世,然后随时随地拿出来回忆。
此后她有更多机会见到李莲花,却发现李莲花不爱见她,见她就躲,躲地比老鼠还快。
才知道这些年李莲花修的不只是武,还包括躲她的本事。
青丘那么大,她遍寻天下都找不到,才知道李莲花去了凡间,她也跟去,只不过每次都被她躲过去。
她倒是想找到李莲花,和她坐下来好好说话,如果李莲花不爱叙旧,她也可以不谈过去,只是没有了过去的话题,两人有什么好谈。
她想知道李莲花这些年过地好么,可有人再欺负她?不过就她听到的那些事情,李莲花不好惹是出了名的,她是白替她担心。那她的事情,李莲花有兴趣知道的吗,不过看样子李莲花躲她都来不及,哪有心情去了解。
于是,一人躲地过分,一人也渐渐冷下心,范寒烟玩闹了一阵子,错过了和李莲花解释的好时机。
再后来,范寒意识到自己去找是没用的,如果李莲花要躲,是可以躲到天涯海角叫她找也找不到的,于是她换了思路,改由她来躲,她丢下国师的身份,逃到凡间,到了凡间也不躲藏,反而是哪里可以出名就往哪里去,摆明了是要把自己这个叛徒的位置告诉族人。
她翘着腿喝着茶等李莲花来抓她,等啊等啊,等过了一日又是一日,终于有一天,她在电视上看见李莲花,不,那完全不是李莲花的李莲花,她在电视上演一个会笑会哭会闹的人,只是这是范寒烟第一次意识到李莲花也有这一面。
而她那时也是惊讶到合不拢嘴的,幸好那时她是对着电视惊讶,才没叫李莲花知道。不然这辈子都会被她当笑话看。
李莲花的任务终于排到她了,她也很幸福地落到李莲花的手里,只不过过程不尽如人意,她原以为在凡间很快就能搞定的事情,明显低估了李莲花对她的不信任,一直到最后,她逼的李莲花给她一个答案,愿意还是不愿?
愿意,那两人长相守,不分离。
如果不愿,她也不痴缠,此生一定会离李莲花远远的。不过如果李莲花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她。
她当时笑着对李莲花说,李莲花却在那刻沉默不语。
也许就在那时,她就该预料到,李莲花不回答是因为她不愿意回答。那是心里还有迟疑。
早知道她会用失忆来躲避,她早就该在那时候堵住她,把她绑起来,捆回自己的地方,让她没有时间去考虑,不给她任何余地。
她早该这样做,如果她在当时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而不是叫李莲花回去思考,李莲花也不必用失忆这种搞笑的借口糊弄她,害她在那一刻体会到魂飞魄散的恐惧。
那是冷得叫她浑身打颤的痛,她不愿意再体会到第二遍。
此时,李莲花躺在她的面前,她却无能为力,她恨不得把她摇醒,一遍遍逼问她,只要她说愿意二字就好,只要她愿意……
“这是第几天?国师一直呆在屋里不出来,我怕她到时候都不能担任祭天的角色。”有人急冲冲地来找长公主,神色紧张,担心的还不只是来者一人,青丘上下这么多的族人,都担心国师沉溺于私情中,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长公主倒是不慌不忙地说:“国师自有分寸。”显然她的话,并没有让他们安下心来。
那一日,国师终于走出了房门,神采奕奕,哪里有传说中的失魂落魄。
她见自己门外聚集了一堆好事者,不禁笑起来,说:“大家这是想做什么?”
“国师,您还好吗?”
“我哪里不好了?李将军已经苏醒,你去通知将军府上的人,叫他们的人来接李将军回去。”
一定是出事了。之前国师可是一口一个莲花叫的甜蜜,现在转口就成了李将军,这关系分明就是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