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狐狸亲吻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与她相濡以沫,储年年被吻地飘起来,忘记了紧张,双手松开,勾住她的脖子依附在她的身上。
“你真好吃。”狐狸笑着说。
好吃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她好吃?储年年显然没有跟上狐狸的思维。
狐狸笑地极其动人,在她的努力下储年年像无花果一样熟透了,香味四溢,捏一下就能滴出水来,是可以吃了。
狐狸一路舔下去,爬到储年年的腿间,储年年在她火热的目光下分开了白皙的双腿,狐狸还让她自己用手抱住腿,储年年也红着脸应她的话做了。
狐狸轻轻搅动着湿润的花瓣,丰沛的蜜液不断溢出,她在其中来回扫动,旋转勾动,又吹着热气,让储年年放声尖叫,紧张地绷起身体。
当狐狸在她身体内部的时候,储年年失神地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身体成了一滩棉絮。
而她脸颊泛红,眯起的眼睛里闪着水光,狐狸眼中的储年年美地惊人。
而这种美,只有狐狸才能看到,狐狸因此而开心起来。
狐狸让她快乐地像来到了云端,储年年很快放下诸多的顾虑,投身其中,大胆地用身体缠住狐狸,双腿勾着她的腰,时而抬起,时而夹紧盘在她的腰后。
最后她双腿放下,踩在床上,脚趾蜷缩起来在床上蹭着,把已经够乱的被褥弄地更乱,而在这一团乱象中的两人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储年年的目光因为水汽朦胧,而当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狐狸的时候,狐狸又有胃口再吃她一次。
醒来储年年用力地瞪着天花板,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在片刻之后她转过身抱住被子把脸埋在其中,被子里传来模糊的呜咽声:我又忘记了!
狐狸伸了一个懒腰,吃地好饱!
范大牌的杂志封面很快就出现在公司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她勾人的眼神。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纸面抵达每一个人的心里。
储年年好几次被问起做范大牌独家采访是什么感觉,储年年嘴巴上是说很兴奋,心里却是百味掺杂,范大牌对她亲切不是因为她本身的缘故,而是针对她老祖宗的,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她就没开心过,她想是不是不知道真相会比较好?
大牌不愧是大牌,J杂志刚把独家专访的消息打出去,立刻掀起腥风血雨,多家杂志出面辟谣说这是假消息,因为范大牌从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家杂志的采访,更不要说独家专访,何况J杂志又没有特殊背景,怎么能拿到这种天大的殊荣。而更多的人是选择了观望,如果在下一期的J杂志上出现了范大牌,那可以预见J杂志是真的要火了,如果没有,J杂志无异于自己砸自己的招牌,给大家开了一个大玩笑。
东方子墨一手撑起她的杂志社,不会允许这样的错误发生,尽管外面流言不断,她还是要求大家保持秘密,留个大家一个大悬念。
新一期杂志如期上市,杂志社的人通宵以后也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在等最新的消息。
第一批杂志售出,不到一个小时,其他媒体已经跟上,效果是轰动性的,反馈排山倒海地涌进杂志社的公共邮箱微薄还有网站论坛。
东方子墨也和大家一起经过了一个晚上的通宵,但是她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在她脸上找不到黑眼圈这东西。
杂志社里其他人都对东方子墨羡慕嫉妒恨到极点。
储年年揉揉酸涩的眼睛,把论坛页面关上,今天论坛的帖子刷地极快,她一条条看过来看的头昏眼花。
这次专题是成功的,在工作了好几年以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成绩,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现在除了高兴还有遗憾,她现在连一个可以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在她走神的时候,东方子墨已经在她面前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储年年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在看她,难怪她会觉得自己眼前那么暗,是因为女魔头就站在她面前。
女魔头面带和蔼的微笑,说:“年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啊?没有人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储年年无法进入状态。
大家的眼神都快把她淹没了,她还浑然不知。
看来真的是通宵通傻了,科学家应该去验证一下24小时不睡觉会不会导致智商下降。大家在心里默默地想。
经过同事提醒,储年年才明白此刻是表彰大会,表彰她的。
储年年说:“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厚着脸皮坐了下来,东方子墨带头鼓掌,大家跟着鼓起掌,一时间掌声如雷。
在这个地方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只有靠实力说话,储年年拿出了一个漂亮的成绩,其他人自认做不到也没这个运气和本事做到,对她刮目相看。
女魔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储年年看周围,发现这句话仅仅是对她一人说的,其他人都没有看到。
通宵以后她都不敢开车回家,在公司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抱上家里的地址,然后靠在车窗上小憩片刻。
等到小区门口,的哥叫了好几回才叫醒她,她迷迷糊糊地掏了钱,差点忘记拿找回来的零钱,的哥追上来塞给她。
回到家里,她像一缕幽魂飘到卧室,看到巨大的床脑海里就只容得下睡觉这一个东西,双手自动脱□上的衣服丢到一边钻进被窝里,抱住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睡着了。
狐狸被储年年回来的动静吵醒,刚睁开眼睛就被抱进怀里,储年年光着身子,狐狸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
储年年睡得倒是香甜,看起来像是一个吃饱了的婴儿,是无忧无虑的天真。
狐狸则在推开她还是随便她这两种思想件徘徊,随着她的思考,尾巴频繁甩动,储年年被她的尾巴扫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痒意,她无意识地抓住那东西,让怀里塞,然后把狐狸抱地更紧。
狐狸无奈地想,算了,就原谅她这一次。
看来她也累了。狐狸想如果不是自己夜夜缠着她没让她好好休息过,她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就当是对她的补偿。
狐狸放软了身子,允许她把自己当枕头抱。储年年从没有睡地这么舒服过,尤其是还抱着一团热乎乎又毛茸茸的东西,做梦都会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ヽ( ′?`)人(′?` )ノ?゜ *:.?..?.:*
晚安。
24
24、还是不够长啊!! ...
24.
成功是什么样的滋味,储年年活了这么些年岁了还不知道。那对她来说是一瓶久闻其名却不曾买到过的酒,而今她却一口气饮下了太多,一杯接着一杯。
不是每一期杂志都能引起轰动,但是一旦造成轰动,余热会一直持续下去,他们就会对J杂志产生期待,想知道下一期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据说有范大牌封面的杂志已经被抢购一空,还说现在在网上卖的杂志都已经翻了好几倍,还有人在不断地求转让。
连公司的同事都被拜托私藏几本,可见这次的专题有多么的成功。
储年年的笑容也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挂在嘴边。不知道是她的微笑让她容光焕发精神奕奕还是别的原因,她要比以前顺眼,身上的乌云被驱散以后阳光洒在了她的身上,别人渐渐注意到她有洁白无暇的肌肤和一双漂亮的眼睛。
第一个说储年年有女人味的是杂志社的化妆师,那个自誉为最懂时尚最懂女人的男人的gay,他在某一次仔仔细细把储年年打量一番以后得出结论,储年年现在全身都在散发一种叫雌性激素的东西。
储年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改变,连她自己都懒得去看镜子,她知道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不起眼的模样。
一个人说她有女人味了以后这样的评价就源源不断地飞来,总是有人在她面前感慨:“你最近是不是去韩国整容,变得比以前好看了?”
谁整容了!储年年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蛋,这种脸就算是面目全非了也依然是这个样子。
别人投向她的目光在改变,储年年却全然没有察觉,倒是东方子墨意识到了,她在储年年身上闻到了春天的味道,美其名曰:发~春。
暴躁的季节快到了,东方子墨透过玻璃墙看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储年年抱着厚厚的杂志飞快穿过走廊,有人看着她的背影多瞧了几眼,储年年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自顾自地埋头前进。
从早上起来开始就看电视,狐狸也有累的时候,加上今天没什么精彩的节目,她就把电视关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跑到客厅的飘窗上,在那里的蒲团上盘起身子晒太阳。
太阳晒地她全身热乎乎的,她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尾巴,又换了一个面继续晒。
“储小姐,请到前台领取你的快递。”前台的小姐打内线电话给储年年告诉她有一份快递在前台。
储年年和亲戚朋友都没有往来,又不怎么上网购物,与快递绝缘,这几天倒是意外,接二连三地收到快递,她带着疑惑到前台,等她到那里快递小妹拿着一个巨大的快递盒子在等她。
如果这盒子里还有一个老祖宗的话,储年年一定会要求退货,有一个在家里看她的电视霸占她的床就够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家变成妖怪收容所。
她拿过盒子看上面单子,没有寄件人,没有寄件人联系手机,这个快递除了收件人的信息其他都是空的。
快递小妹压了压鸭舌帽,不耐烦地说:“还犹豫什么,快签收,别耽误我时间,我还要赶着送下面的快递呢。”
这声音让储年年觉得熟悉,她没细想,人家都这么催了她也不好耽误人家时间,就签收了下来,快递小妹从她手中把快递单抽走转身就走向楼梯,一秒钟都没有浪费。
等那人从她眼前消失,储年年突然想起来,那声音分明就是那个晚上送礼物的小狐狸的声音。
那这个盒子是怎么里装的又是什么东西?储年年看着巨大的箱子发呆。
她拿起刀子,小心翼翼地隔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盒子,上面的logo是国际大牌,储年年不会认错。
她在心里摸摸对自己说,如果里面装的是木盒子,她绝对不会再打开,这种好奇心要不得。
结果超乎她的预料,那就是一件国际大牌的最新时装,更有不久以后举办的电影盛典的邀请函,最主要那是靠近前排的位置,为特别的人预留的。
价值不可估量的东西送到储年年,她在惊喜之余不禁心生疑惑,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候她耳边传来快递小妹也就是小狐狸的声音:“主人想拉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笨死了。”
储年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抱着盒子往后跳一步,快递小妹去而复返,手里还抱着一大堆的东西。
“你……你怎么还要回来!”既然是妖精不是应该马上逃走吗?
“我送快递有什么问题吗?”快递小妹让她看自己胸前的招牌,她胸前的标志是一笔画出来的狐狸标志,铭牌说明她是fox快递公司的快递员,但是储年年从没有听过这个快递公司。
“可是你不是妖怪吗?”储年年说地很小心。
“妖怪也要工作。”快递小妹的表情让储年年想到老祖宗的一句话:愚蠢的人类啊。当然还要配上老祖宗那不屑的眼神才恰当。
快递小妹真的抱着巨大的箱子走进了女魔头的办公室,储年年相信她是快递公司的人。
东西是范大牌送的,储年年也没放心,反而更担心。
要不要呢?还要,她拉拢我干嘛?储年年百思不得其解。
一道黑色的声音从狐狸面前晃过,狐狸眼前一亮,储年年身上穿的裙子极其贴身,勾出她的细腰和丰臀,裙摆短到恰当好处,使得她白皙的腿有修长的美感又不至于太低俗。而她背后□出了一大块背,几根流苏项链紧贴着她的背,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化作流水。
储年年站在镜子前戴耳钉,头发请化妆师设计过,一路顶着着夸张的发型回来非常考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而这件衣服更是大大超出她的承受能力,设计师被人奉为经典自然有合理的地方,但是储年年不认为这衣服会适合自己,她拉了拉胸前的领子,总觉得胸前凉飕飕的。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垂下头,沮丧地说:“根本就不适合我。”
狐狸还以为储年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美貌了,结果下一秒看到被乌云包围的胆小鬼。
再美的人没自信一样变成丑女。储年年就是典型例子。
“老祖宗,你看看,我穿成这样好看吗?”储年年虚心请教老祖宗的意见。
狐狸的眼睛落在她因为弯腰而一览无余的胸前,说:“勉强入得了眼。”狐狸的标准之高,大美人没几个能入得了她的眼睛,连今天出现在电视上的人气花旦在她眼里也不及她三分姿色。
她给储年年这个评价已经是非常高了,可惜储年年不懂,她越发沮丧,说:“连你都觉得不成,看来我还是别穿出去了。”
“你要穿给谁看?”
“我今晚要去做采访,别人就送给我这样一件衣服。”范大牌给她的位置让她有更好的取景角度去接触各位大明星,是多少媒体人梦寐以求的,这次她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闯过去。
“谁送的?”狐狸不得不承认,这人送的衣服要比储年年之前的都好看,至少没有胡乱搭配,简单大方。
通过电视的学习,狐狸很快就学会了现代人的流行趋势,以现代人的审美观来说,储年年以前的那些衣服都是惨不忍睹的。
“同事送的。”储年年撒了谎,在老祖宗面前提起那人的话老祖宗一定会生气。
哼。你也知道我会生气。狐狸没揭穿她,说:“既然要去把我也带走,我刚好想出去见见世面。”
“怎么带?”难不成要她像遛狗一样遛狐狸?她肯,老祖宗也不肯被她用链子套起来。
狐狸跳上她的肩头,长长的尾巴顿时柔若无骨地垂下,同时她圈起身体,变成一条质地极佳的披肩。
储年年大着胆子去摸肩膀上的披肩,好软好舒服。
她是环保主义者,反对用动物的皮毛做衣服,现在有一个机会让她在不伤害动物的前提下抚摸到柔软的毛,她自然是欣喜不已。
狐狸抽出一根尾巴打她乱摸的那只手:“我变成这样不是让你摸的。”
“摸一下有没有关系。”储年年小声嘀咕着。
她把小笔记本放进黑色的包里然后出发去盛典现场,一路上堵车严重,她绕了外环线才幸免于难。而同事则发来消息说她现在被堵在高速上下不来。
储年年成为全杂志社第一个到场的人。
停车场和前面的红地毯一样座无虚席,储年年在夹缝中求生存,前面一辆车刚开走,她一个甩尾把她的mini塞进了空隙里,恰恰好挤满。
她顾不得其他的东西,走下车拎起相机和包就跑。
一路上她还不停地自言自语,和一个不存在的人交流着。
老祖宗坐不惯她的车,认为这比在空中飞还难受,她头有点晕。
储年年预料到了一切都没有料到这个,谁会想到一个活了几千年的狐狸会晕车的,到半路狐狸现出原形,软趴趴地倒在她副驾驶座的车位置上,储年年一路担心过来,直到把车停下那刻,狐狸才恢复过来,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红地毯这边已经被翘首以待的记者和粉丝挤满,从外面看去完全看不到红地毯的影子,只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和一个比一个长的相机镜头。
前面几个早到的明星开始走红地毯了,快门声此起彼伏,粉丝的尖叫声更加疯狂,一阵比一阵高,而储年年知道这还不是恐怖的,等到后面压轴的几个大明星上来,这些粉丝能叫到缺氧晕过去为止。
储年年知道今天范大牌会来,她是压场面的,一定会在后面到。
这时候她看到了自己的同事,此刻架设好相机,拍下明星光彩照人的一面。
“电视里也不都是演出来的,至少这个场景和电视里一样。”狐狸说。
“在古代有没有大明星?”
“我们也有。每年祭祀大典,王者祭天,国师则献舞,受欢迎程度不下于当下。”
“你们还有国师,是谁?”
“你见过的。”狐狸再也不吭一声,任由储年年不停地发问。
居然留下谜语让她去猜,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们的国师是谁。
尖叫声如雷贯耳,所有的声音都在喊着一个名字,储年年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来的,也只有她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身穿红色礼服的范大牌在保镖的保护下走下车,她在红地毯上是众星捧月的角色,款款走过百米长的红地毯跨上阶梯,走到聚光灯下。
她的到来让场面变得热闹非凡,狐狸远远地看着她,发现她和以前还真的一点改变都没有,而且是越发地享受他人的拥戴和仰慕。
年年的祭祀大典上,她都出尽风头,四海之内各路妖魔鬼怪神仙纷至沓来,只为见她一面。换到了现在,她依然是放不下这虚荣。
在她之后走红地毯的却是不在名单上的人物,她的到来杀的人措手不及,因为这些年李莲花淡出娱乐圈,不仅是作品越来越少,连广告也几乎绝迹,本来有消息说李莲花要息影,又有消息说她只是想要调整状态,并非退出。在众说纷纭之下,她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外面的谣言都快遍了,也没见她说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忽略上面一章啊亲!!!!=============
1.范童童:范大牌的跟班,三百年的小狐狸,生嫩的很,爱好是钱,理想是赚钱。
为什么取这名字?
首先,我想到她既然是跟班就该跟主人一个姓,然后我实在想不起叫什么好,于是……好吧,我错了,我偷懒了,打我吧我不会反抗的!
2.李莲花。
我很不愿意取一个和真人有关联的名字,因为这样会被真·粉丝打的,【泪如雨下。。。
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名字能让大家想到主角又非常唯美,如范大牌,我实在想不出,我就叫范大牌,但是总不能再出一个大牌吧?恰好我搜索李莲花,还真有一个小说主角叫李莲花,那我就安心地放上去了。嗯,是我的,我又偷懒了!打我吧!!【打滚!
各位妖精的角色会慢慢出现,到时候跟大家详细解释。=v = 希望能让亲们满意!
25
25、两美女争锋相对 ...
这次本以为也不会有她,她的粉丝没有来,更没有想过要在自己的豆腐块里留一个位置给她。而出人意料地是她就真的来了,就踩着范大牌的脚后跟走上了红地毯。
惊喜接二连三到来,真有人尖叫到缺氧。
前面走的人足够耀眼,却没有掩盖李莲花的光芒。
范大牌很明显地放慢了脚步,渐渐和李连和并肩走到了一起。
两人出道时间一前一后,各有千秋,一如牡丹一如莲花,争奇斗艳,而她们碰头的机会极少,更难得能看到两人并肩走在一起。
两人走地极近,却有志一同地把对方从视线中剔除,看别处看前方就是不看身边的人。
你来做什么?范大牌用心声问她。
李莲花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找我要找的人。
几千年了还是这副死样子,范大牌扯起嘴角示以冷笑。
彼此彼此。李莲花也怕看她风骚的姿态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走上阶梯的那会儿,李莲花突然被绊了一下,脚步一个踉跄以后身体倒向一侧,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朝身边的范大牌倒去。
几百年没动武,她的身后却还是一样敏捷,范大牌要么等着看两人一起出丑要么就出手帮一把。
她选择了后者,她一手揽住李莲花的腰,另外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身体。
两人的姿势达到前所未有的亲密,在她们身边是为看到画面而激动的欢呼声。
两人看对方的目光却没有别人料想的那么火热,冷到地让空气结冰。
“放手。”李莲花怕别人听到,所以刻意压抑着声音。
“好,我放手。”没有给怀中人任何的提示,范大牌就放开双手,李莲花扭转细腰,稳稳站住,只有摆动的裙摆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在正中央签名停留片刻,与其他到场的同僚合影。
“她是我找到的,你不能动她。至少是现在。”范大牌相信这时候李莲花应该也已经注意到角落里的那人和那妖。
“我有我的使命。”李莲花的口吻温度骤降。
“我知道,你负责追杀叛徒,但是她不是叛徒,她是长公主。”
“她是。”李莲花毫不怀疑她的使命,她只是做王叫她去做的任何事情,包括杀王的大女儿。
范大牌揽着她的细腰,把她带到自己身上,李莲花的身子僵硬地跟石头有的一拼,范大牌还要费心去教她怎么摆姿势吗。
“别忘记对着镜头微笑。”范大牌提醒李莲花不要忘记此刻她的身份。
李莲花脸上的冰霜融化,唇角扬起,仅仅是微微一笑,但是也已经足够了。
范大牌在红底的背景上签下了金色醒目的名字后就走进了会场,镜头里只剩下她和李莲花让人遐想的曼妙身姿。
储年年从另外一条通道走进了会场,到那里,明星陆陆续续入座,在活动还没开始前,气氛还是很轻松的,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和拍照,拍完以后低头发微薄。
储年年来到她的位置坐下,坐下以后发现这个位置是真的不错,前面的舞台一览无余。
她拿出小笔记本调整好相机,准备在典礼开始以后实时记录并且发布最新的消息。
在她忙碌不已的时候,她的左边和右边的位置有人坐下。
储年年看左边,发现是一位清秀的小妹子,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她毛骨悚然,另外一边就是范大牌,那笑起来弯弯的狐狸眼死盯着她的狐狸毛披肩不放。
两边夹击之下储年年往后倒去,紧挨在椅子上。
“储年年小姐果然收下了主人的礼物。”左手边的妹子开口说话以后储年年想起那人就是快递小妹还有送礼物的小狐狸,现在她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范大牌的助理。
而范大牌则眷恋地看着她身上的狐狸,痴痴地望着,手抬在半空,却没有出手,像是犹豫不敢而退缩。
“我以为你早已死了,下场也和现在一样,变成别人肩头的一条围巾。如果是这样,我希望动手的人是我。”范大牌失神地呢喃着,手缓缓伸向储年年的肩膀,快要碰到的那刻,白色披肩发生了变化,一只爪子以极快的速度扫过她的手背,而后范大牌白玉似的手上出现触目惊心地几道血痕。
血自伤口中沁出,从伤痕的深度看出来挥爪的人是没留一点情面。
范大牌收回受伤的手贴近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然后露出微笑:“看起来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我也知道她会不放心你跟过来。所以我们再见面是必然的。”
“你是故意的。”储年年眼睛瞪地滚圆。
范大牌笑了:“你倒不如问问她为什么要故意跟来的。”
储年年也有一大堆疑问想问老祖宗,可惜老祖宗没有满足她,她身上的披肩就好像只是披肩。
储年年打开电脑连上网络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又是拍照又是敲键盘撰稿,第一时间发布现场信息。
因为她占据了有利位置,她抢到了别人抢不到的最佳角度。
等到中间休息,储年年才停下敲键盘的手,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有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而且那人随时可以出手要她的命。
范大牌侧过身,挡住某人冰冷的视线,她顺着视线看去,顺藤摸瓜找到了李莲花,她朝李莲花挥挥手,抛去媚眼。
李莲花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头。
待储年年回过神来,范大牌的位置已经空了,而小妹还在。储年年和她聊起来:“请问你多大?”
“三百岁。”
储年年刚要脱口而出一句好老,想到狐狸个个都是千年以上的,那眼前的人在狐狸里面应该算是小辈吧。
“我上次在公司看到你你是送快递的,现在怎么又……”
“送快递只是我许多工作里的一个。”
“你做很多工作?”
“因为我要赚钱。”那人一本正经地说。
“妖怪也需要钱吗?”
她点点头:“钱是好东西,谁不喜欢。”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她的业务之多,名片上的字印地密密麻麻。
她不只是送快递,她做保镖,还兼职做保姆,不但有律师资格证可以提供法律咨询还有会计师资格证……
她活了三百岁,反正没事情干就把时间花在用力学习上。所以各种考试不在话下。
储年年险些看花眼睛,她花了很久才在中间找到这人的名字。范童童。
“我的名字是主人赐予的。”范童童为有主人赐名而骄傲。
“我是按族谱来的。”储年年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范童童好像很怕她身上的狐狸,所以哪怕是递名片也是小心翼翼地递送,不敢与储年年有近距离的接触。
“我听到你上次喊我老祖宗是长公主,是什么缘故,还有你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范童童刚要开口,狐狸抢了她的话:“这些问题你为什么要问她?”
“因为你从不告诉我。”储年年低头和自己的披肩说话。
“你从没问过我。”狐狸一句话就让储年年说不出来。
范童童以异样地目光看着这两人,为什么储年年对长公主没有一点敬意,而长公主居然没有生气,这是为什么?
散场时,储年年怀中抱着相机和小笔记本,耐心等人流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YOOOOOOOOOOOO!!
26
26、大牌跟回家 ...
26.
刚坐上车,狐狸就从她肩膀上下来,跳到副驾驶座上。
储年年看着后视镜把车从车位里倒出来,在她视线里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身上的衣服类似长裙,站在车后不远处,几乎要融进黑暗中。那人笔直地站着不动,储年年还以为见到了鬼,猛的踩了刹车。
狐狸险些飞出去,等稳住以后她问储年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啊。”
“见……见……鬼……了……”储年年的双手紧握方向盘,她刚才眼也不眨地看着后视镜,绝对没有移开过视线,可是就在刹那之间,她却看不到那人。
此时她手脚冰凉,心蹦蹦直跳。
“老祖宗,你有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储年年吞下口水,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空调又不知道在时候开启,阵阵冷风吹来,后背寒毛直竖。
“没有。”狐狸说,如果这里有储年年说的别的东西,她应该能感觉到,而就她看来,此时此地风平浪静。
“可是……我想一定是我看花眼了。”储年年甩甩头,努力忽略心中的想法,把车开出停车场急踩刹车冲进车流中。
储年年走后,两人从黑暗中现身,范大牌拉着李莲花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过你不能动她。”
“国师,你没必要难为我,我是肩负使命而来,替王办事,代她惩罚叛徒,你身为国师不帮助我就算了,还千方百计拦着我。莫非你也想做叛徒?”
“你真傻了,现在哪里还有王。”
风撩起两人的发,她们的发丝在风中交缠,如同肆意蔓延的海草。
“别怪我连你也算进去。”李莲花恨恨地咬牙,甩开抓着她的那只手,走进黑暗深处。
“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范大牌扯扯嘴角。不过她就是这种性格,认识她上千年,范大牌认为这已经是李莲花的象征。
储年年在门口掏钥匙,包中的手机在这个嗡嗡作响,她用脖子夹着电话接听电话,一面打开门抱着一堆东西进屋。
狐狸在她面前走进屋子里跳上沙发,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视,这段时间某个电台在办选秀节目,狐狸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继续看下去,不知不觉追了好几集。
女魔头一直有在关注她的现场直播,对她拍的照片非常满意,别家记者都没有她拍的清晰,可想而知储年年有多努力。
女魔头难得夸奖人,储年年本该是泪流满面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份殊荣的,但是出于对自己心脏的考虑,她希望女魔头还是不要夸奖她了,她受不住这份压力。
在她之后,两个人也跟着进了门。范大牌和她的小跟班在储年年身后进来,储年年只顾着说话没有注意到。
她们自觉自发地走到沙发边,范大牌笑着和狐狸打招呼:“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尾巴,可惜我更怀念长公主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来的?”先不管这两人是怎么掩饰气息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来的,眼下最讨厌的事情发生了,狐狸不喜欢别人靠近她的位置,在范大牌屁股快坐上来的时候她的尾巴把范大牌扫了下去。
范大牌在空中转了一个身,如落花一般优雅地坐到地上,“就这点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范大牌没有因为被赶下来而恼怒,而是笑得更灿烂。
储年年刚接完电话,转身就看到范大牌半躺在她家客厅的地毯上,她没有因为‘简陋破旧’的背景而减损她的魅力,反而使得这里跟着亮堂起来。
储年年指向范大牌的手抬到半空,半天过去了挤不出一句适合的话表达她初见时的震惊。
范大牌坦然地躺着,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她朝储年年微笑,“宝贝,你家里有什么喝的吗?如果没有给我一杯矿泉水也可以。我不挑剔的。”
她的表情应该在出现在电视里,用眼神勾引着看电视的万千粉丝,宝贝,我好渴,需要你……
“好。我去看看。”储年年立刻跑向厨房。
范童童紧追其后:“主人只喝特定牌子的矿泉水。”
正打算从饮水机里倒水的储年年停下手上的动作:“这还叫不挑剔?”
“在外面条件有限,没办法调出她喜欢喝的酒,她的确只能将就一下。”范童童无辜的表情反衬储年年抓狂的模样。
储年年重重放下玻璃杯,范童童又说:“这杯子不会连消毒处理都没有做过吧?”
“条件简陋,只好麻烦你们主人将就一下。”储年年皮笑肉不笑地说。
范童童拦下杯子,说:“算了,我还是回去跑一趟吧。”
“麻烦你了。”储年年刚说完,眼前的人就哗地从她眼前消失。
杯子里的水激烈地抖起来,有几滴水溅到储年年的脚面上,心脏慢慢恢复到正常的频率,储年年吐出憋很久的气,“麻烦你们这些妖怪消失之前能喊一声。”至少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在不久之前她还是一个凡人好不好,在角落里都不会被人发现的狗不理包子,连小猫小狗都嫌弃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粉了十年的偶像会躺在她家的地上和她狐狸老祖宗谈笑风生。
她更想不到她会遇到各种的事情,这些事情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如果这些事情写成一本小说,不知道会不会红起来,说不定真的会红。
她从厨房到客厅的距离就几步路,而从她面前消失的范童童已经出现在客厅里为她不挑剔的主人送上一杯酒。
而范大牌则是把这里当做是她的行宫,像女王一样享受着。
储年年觉得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太可笑了,比如眼前发生的一幕,明明是真实的,对她来说像是梦,而发生在梦里的那些东西,却更像是现实。
现实和梦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扯不开。
“原来她是你的后人。”范大牌把目光放在储年年身上。
狐狸说:“勉强算是。”
“我说实话,她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如果像你,她一定是一代尤物,连我都要担心她抢我风头。”范大牌喝完一杯,自然有人替她满上。
她也喝不醉,纯粹就是享受喝酒的乐趣。
“我从不把她当我的孩子看待。”狐狸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亲情这东西的存在,与当年的孩子分别后,她也没有想起过他。与储年年相遇是意外,是储年年唤醒了她,而她选择留在储年年身边,原因有很多,绝对不是因为亲情。
狐狸的话落入储年年的耳朵里是另外一个意思。失落感在她心头升起,她想,原来只有自己是在一头热,老祖宗可没在心里承认过她。
范大牌把储年年细微的表情收入眼中:“你打算陪她多久?一年,十年?还是陪到死?”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那你呢,你在人间呆多久?”
范大牌摸摸自己的脸:“再过几十年吧,等到大家都怀疑我的时候我找个借口从人间消失。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老吧。”
储年年今天知道的秘密说出去也没人信,以后范大牌出了什么事情,储年年都会很淡定了。
“今晚我留下陪你?”范大牌一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向狐狸倒去,她这番模样在储年年眼里是要亲下去。
美人是美人,绝色佳人对一只狐狸表现出深情款款的一面,这样的画面太猎奇了,储年年还没坚强到全盘接受。
储年年朝旁边看去,范童童却很淡定,不像她这么纠结。
在范童童眼里,这没什么,狐狸亲狐狸而已,但是储年年是人,她没办法设身处地去想。
范大牌要亲老祖宗,老祖宗这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难不成是享受范大牌的吻?储年年期望老祖宗做点什么。
这美人与狐狸的吻即将完成的时候,储年年大叫起来:“够了!”
大家都看向她,她像一只愤怒地小鸟冲到她们面前,伸出双手像抱米袋一样抱起老祖宗,把她从范大牌的阴影里解救出来。而狐狸则是顺从了她,任由她极其粗鲁地把自己揽进怀里。
储年年说:“虽然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但是你毕竟是大明星,时刻要注意形象,绝对不能让粉丝失望。”比如说她,她也是范大牌的粉丝,忠实了十年的爱慕者,就算是在此刻,看过她做出猥亵狐狸的动作后尽管玻璃心破碎,但是对上偶像的脸,她还是会心跳加速,她这种脑残粉是没救了,但是范大牌还有救。
她把狐狸抱去卧室:“老祖宗,你该睡觉了。”
“我还不想睡,今天要进二十强,我想看谁被淘汰。”狐狸晃着尾巴,虽然嘴巴上是这样说,却没有见她真的行动。
“明天我给你看视频。”储年年真心认为自己跟照顾小孩子的保姆差不多。
她刚才忍着没有伸爪子把国师的脸刮花,是耐着性子等着看储年年的反应,而刚才她的表现让狐狸很满意,储年年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范大牌从地毯上起来,踢掉鞋子,躺倒在沙发上,她星眸微眯,全身透着慵懒的气息:“这里一点都不舒服,亏她住的下去,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不挑剔了。”
“主人,这里条件这么差,要不现在就回去?”范童童说。
范大牌闭上眼睛,“不要。我还没玩够。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去。”
好久没有人陪她玩了,都是她在自娱自乐,而现在,她多高兴有人陪她玩,她怎么能放过。
“主人,这就是你说的绝世无双的人吗?”范童童生地晚,出生以后到人间在范大牌身边实习,她耳闻此人风采,却不曾亲眼目睹过,范大牌谁都不放在眼里却极其看重长公主,没想到今日一见,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人。
“绝世无双,呵,这是真的,见过她的人都忙着自惭形秽。她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世上再难去找第二个。她现在是变了,也许是被锁了千年脑子坏掉了。”范大牌说完大笑起来。
范大牌躺在她家的沙发上,储年年第一感觉就是惭愧,自己家的沙发实在是太没档次,让范大牌躺着是拖累了她。
范大牌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冲着她微笑,让储年年不敢直视她的脸,而是把视线放在别的地方。
“她睡了?”范大牌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她。
储年年往后退去:“她刚刚睡下。你不回去吗?现在很晚了,如果你晚上不早点睡明天怎么能起得来呢,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储年年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范大牌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她连气都不敢喘。
“我帮了你一把,你不谢谢我吗?”
“谢谢你。”储年年后背和墙壁之间已经没有一点缝隙,可是范大牌还是在靠近。
“只是一句谢谢就能报答我吗,我为了你破例接受采访,你说我对你好不好。除了一句空话,还有没有别的表示?”范大牌主动暗示储年年可以对偶像做更过分的事情,可是储年年却连爪子都没伸出来,一溜烟地从她身下逃走了。
看她跑去的背影依稀浮现小兔子的身影,范大牌笑起来,说:“长公主养的这只兔子真听话。”
储年年跑进卧室以后把门关上利落地锁上门,再加了插销,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干脆搬来桌子压在门上。
她关门搬桌子的声音引起了狐狸的注意,狐狸问:“你想干什么?”
“防贼。”储年年防的是门外没有节操的范大牌,她不但对狐狸下手还对自己下手,真是够了!
储年年的卧室很小,很安静,她买来的床贡献给了老祖宗,她睡了有一段时间的地板,在不久前老祖宗允许她上床睡觉,但是这个允许也是有限制的,她只能占据床的一侧,不得侵犯属于老祖宗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