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家里养只九尾狐》作者:彼岸萧声莫【完结 番外】 > 家里养只九尾狐(GL).txt

23、第 23 章 ... .2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13

储年年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条长棍面包,而狐狸却没有睡着,眯着眼睛,却没有放过发生在身边的风吹草

26、大牌跟回家 ...

动。

有人站到了床边,狐狸睁开眼睛站起来,并不欢迎此人的到来。

范大牌回头瞧了一眼,储年年用桌子抵着门就能阻止她进来,是她太看轻了她们,还是她真的是天真到极点。

范大牌弯下腰,目光游移在储年年的脸上,黑暗中她也能看到储年年睡地香甜。

“她十年前就开始喜欢我。”范大牌伸出手,勾起食指,画着储年年的脸颊。

储年年的眉间皱起,不喜欢有人在她睡着的时候打扰她。

“现在她还是喜欢我,你应该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她甚至会脸红,真是可爱。”范大牌抓住人心的弱点作为自己的筹码。

狐狸表现地很不在意,其实她心里与她表现出来的截然相反。她在意,在意到不行,最主要的是储年年当着她的面脸红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尾巴被人揪住,内心不明地烦躁起来。

狐狸没好气地说:“那又如何,她喜欢的只不过是你的这张脸。”

“可是你在她眼里就只是一只狐狸。”范大牌丢下一颗炸弹,在某只狐狸快要爆发之前消失。

狐狸跳到储年年的身上,她低下头问储年年:“你呢,你是怎么看我的?”

她看向自己的尾巴,她的身子是狐狸的身子,而她居然开始在意储年年怎么看自己。

范童童注意到主人心情大好,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来是出了一口恶气。

到夜里,起了风,挂在阳台上的风铃被吹动,下面的纸头被风转动起来,敲击着风铃,发出动听的声音。

当当当……

突然,声音消失,不是风没了,风还在吹,是空气停滞不动,风也不再动,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我就知道,你怎么会轻易死心放弃呢。”范大牌对着空气说。

一人不请自来,和范大牌一样把这里当做公共场所,不用跟主人打招呼就擅自入内,如履平地。

没想到这人真的会跟过来,李莲花收起初见她时的惊讶,低声说:“我看你能保护她到什么时候。”

“她现在和一只刚出生的狐狸没什么区别,我只是看不过去你趁机欺负她。”

“你什么时候有了正义感这种稀罕的东西了?”

“我啊只是觉得好玩。”范大牌身上的确没有正义感,她参合进来就是为了消遣,世间只有她和李莲花两人,谁也看不惯谁,于是就老死不相往来,谁让这人生太空虚寂寞了呢。

她也有不对的地方,千不该万不该跟着李莲花走明星这条路,万人瞩目的感觉好是好,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她以为日子就会保持这种水平一直走下去,谁知道长公主又出来了,于是就热闹起来了不是。

李莲花想杀长公主,长公主又是她的旧相识,她和李莲花之间也有了说话的话题,两人这一天里说的话比以前一千年说的还要多。

游戏是会越来越好玩的,所以只有傻子才会想要退出。

“你玩你的,别妨碍我。”李莲花已经朝着目标去了,结果范大牌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你的使命是诛杀叛徒,没人活着从你手下走出来,我倒是好奇想知道你有多厉害。”

“我不跟一个跳舞的打。”李莲花双手翻转,手心光芒乍现,从中抽出她的佩剑,把剑夹在范大牌的肩膀上,“让开,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

“难不成之前你对我很客气?”范大牌不知死期将至,依旧跟她开玩笑。

客气。是不想搭理。

李莲花握紧宝剑,催动意念,剑身上燃起蓝色狐火,范大牌向后倒去,身体软如柳枝柔韧而恣意。避开李莲花刺来的剑,零星狐火都没有沾到她的身上。

范大牌与其说是在打斗,倒不如说是在跳舞,灵蛇般的腰肢扭动,脚尖点地,转眼已经到了李莲花的身侧。

“我这一段好看不好看?”范大牌笑地比花还美。

从前,她和李莲花系出同门,还是稚儿的两人打闹在一起,她只见过一次别人跳舞就笨拙地模仿起来,她就在一旁看,两人嬉笑打闹,是不解人世的天真。

而今两人却争锋相对,李莲花也没心情欣赏她跳舞,眼里的火光是杀气。

“好看,但是保不住你的命。”李莲花在空中换手,剑脱离她的手悬在半空直冲着范大牌的脸飞去。

范大牌跳到半空躲过这一击后悬在空中对李莲花说:“好险。你想毁我容吗?我早知道你是在嫉妒我比你美艳,你虽然好看,却不讨人喜欢。”

脸颊上有异样的感觉,范大牌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去摸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意。什么时候剑锋伤到了她的脸。

“住口。”这次朝她飞来的剑成了三把剑,两把是虚的影子,一把是真的,但是即便是知道也没有用,看起来都一样,这次李莲花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范大牌落到地面上,不躲开冲向自己的剑,而是冲向李莲花,在刀光剑影之中她扑到李莲花的身上,把她整个压在自己身下。

李莲花要专心御剑,所以反应时间慢了几拍,而在刹那之间,范大牌已经把她扑倒。

范大牌的影子笼罩着她,李莲花藏有寒冰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要玩就玩刺激的,结果是我猜对了。”范大牌洋洋得意地说。

李莲花抬起手欲催动停在空中的剑,她的手还没抬起就被范大牌压住:“你还玩玉石俱焚?我可不陪你玩,明天如果被人发现我们抱在一起死,别人会怎么想,还以为我们玩殉情。”

“谁要跟你殉情。”李莲花用力扭动身体,想要逃脱眼前的困境。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嫌弃我的,以前可爱的小莲花去哪里了,真不该让你去王的身边……”

“那是我的选择,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李莲花像是要咬她。

范大牌只好用上身体每一个部位去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看你往哪里逃。”范大牌露出胜利的微笑。

李莲花的牙齿咬着猩红的东西,范大牌惊讶不已,没想到她会决绝到自寻短见,她可不想害死她,都是老朋友,何必闹到死的地步,她二话没说就用唇堵住她的嘴巴,舌尖挑开她紧闭的双唇和牙关。

范大牌尝到微甜的味道,当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完了。

李莲花的微笑在范大牌的眼里变得模糊,李莲花说:“这味药是专门来对付妖的,药性极强,我本来想涂在你的身上,不过不管过程怎么样,赢家是我。”

“卑鄙。”这药性是她所未接触过的,才片刻工夫就全身发软。

但是她也不会轻易认输,最后的力气被她用来吻李莲花,唇上的迷药沾到了她的唇,这次两人谁都没赢。

李莲花吞下了她渡过来的混杂着迷药的口水,视线随机模糊,身体虚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早该知道,某人不会轻易让她赢,两人总是不停地在争,争了这么久也没有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口 = 我写到这里就已经筋疲力尽了,是不是我老了?趴地上!!!!

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写到一万字,现在已经到我的极限了,(?﹏?)。我是真的不行了。

国师:长公主,听说你让别人养着?

长公主:是啊。那又怎么样?

国师:你不觉得丢脸吗?堂堂公主,居然让人包养。

长公主:我高兴我乐意。【心里在想,谁养谁还不知道呢。】

=============================

范大牌跟李莲花的过去是一个拍成电视剧都没有人爱看的俗套故事。

两小无猜,天真无邪的两位小女孩慢慢长大,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最后闹到两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悲剧啊,擦眼泪。

27

27、狗不理包子 ...

27.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储年年不会惊讶到下巴脱臼,就算是世界末日她最多也就是淡定地撞墙寻死。

现在,她完全淡定不起来。

这屋子现在成了一块风水宝地,大明星都喜欢往她家里的地毯上躺是不是?

当初她买这房子的时候还去找过算命的,算命的告诉她这房子风水差,买了要吃亏。

问题是她基本是倒霉着长大的,不怕更倒霉,她之所以找算命的就想要他这句话去压价,事实上她真的压成功了。低价买进以后她的生活依旧倒霉,所以风水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

自从家里多了老祖宗,这里唰唰唰地来运气了,一拨一拨的人往她家里来,她的地毯也不是戛纳红地毯却有两位大明星躺着。

瞎了眼的是她们两人还抱在一起。

她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衣服缠在一起,头发缠在一起,就差……储年年吞下口水,香艳的画面一张张飘过。

从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完整这一点判断出来昨晚两人应该没有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但是从她们衣衫凌乱发丝纠缠这里可以稍微怀疑一下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储年年媒体人的血液开始沸腾,她的手自动自发地跑向了相机,如果她拍下这一幕,她一定会在一夜之间发财的,而她拍下的照片没准会比艳X门里的照片还要红。也不知道两人加起来多达上千万粉丝们会怎么想,尖叫到疯掉还是打起来。因为从现场看,好像是范大牌压着李莲花,一部分人会欣喜若狂,一部份人应该会难过到昏过去。

她已经摸到了相机,但是最后一秒,她放弃了。

两人是老祖宗的朋友,也就是她的客人,她们两人到她这里来已经是莫大的殊荣,她怎么可以做忘恩负义的事情。

但是……她可以在适当范围内做一点什么。

储年年掏出手机,对准这两位倾城倾国的美女的睡颜拍了一张照片,就当是一个小小的纪念。

她再找来一张毯子帮两人盖上,希望两人不要冻到。

老祖宗就是她的福气啊。储年年溜回卧室,抱着还在熟睡的狐狸亲了一口。

等她走后,狐狸就睁开了眼睛,她被储年年突然的举动弄地云里雾里的。被轻薄了,按理说狐狸应该恼怒一番,此时她心情却怪异地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狐狸小心翼翼地绕过两位大明星,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真美,美女抱在一起的画面是如此的惊艳。像一幅精致到极致的画。

春风得意。储年年时不时地掏出手机看,而且是吃独食的那种姿态,防备着被人偷看到,而她看着手机会不自觉地笑出来,笑容让瞧见这一幕的人觉得毛骨悚然。

太阳爬到天空正当中,两三朵云朵慢悠悠地挪动,马路被晒地发白,阳台上的阿姨在说今天是洗衣服的好日子。

被阳光笼罩着的两人却没有这样想,阳光刺目,把人从黑色的梦境里活生生拖曳出来,最先睁开眼的人是李莲花,她看了陌生的天花板,身体重地像灌了水泥,花很久才感觉到手指的存在。

她的身体被人压着,压在她身上的人还用双手抱着她,两人保持着昏迷前的那个姿态。

李莲花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她恨不得把这人丢回去。昨天如果不是她,她就能成功。

长公主刚从封印中出来,能力还未恢复,轻而易举就能除掉她,只要完成了使命,她就可以回去。

而这人却偏偏要与她做对。

只是为了好玩?李莲花想这人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自我的代表。

她把手从她身下抽出来,找回她的剑。

剑停在她们两人的上空,剑尖朝下,只要她心念一动,剑会顺着她的意思刺进那人的背,就算杀不了她,也能让她消失一段时间。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一个声音阻止了她的冲动。

她用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范某人,艰难地坐起身,让剑飞回她的手心,她用剑撑起自己的身体,即便是浑身无力也要逞强做出迎战的姿势。

“没想到还能在人间见到您。我更高兴您还活着。”她耐心等体力恢复。

狐狸对于一个要杀她的人是和颜悦色的姿态,她静静地看着她,平和,没有一点杀气。

“是啊,我也庆幸自己没灰飞烟灭,能活着就是件好事,不是吗。”

“你是我敬重的人,我绝不敢冒犯您,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使命。”

“我不怪你。”

客气话说完了,剑也该出手了。

剑已经飞到狐狸眼前,生死只是一道线,狐狸动也不动,在李莲花看来她是在自寻死路。

她掐住双指,剑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住,险些刺中狐狸的眉间。

“你为什么不躲闪?”李莲花质问狐狸。

“因为我不知道我还可以活下去,至少此刻我是不会死的。”狐狸跳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头也不回一下,对李莲花说:“出门的时候记得关门,这里也不安全,最近好像有小偷。”

“长公主!”没错,真的被她说中了,她是下不了手,她明知道自己不该怀疑王下的命令,但是在最后一刻她心里还是有疑惑,她私心觉得王对长公主的惩罚重了,但是她被告知不准怀疑只能执行,她犹豫了,所以在最后一刻,她放弃了最好的机会。

而她这时候生气也有另外一个缘故,长公主居然会看这么没档次的电视剧。

李莲花带着气恼和不甘心离开,走之前在范大牌身上踩了好几脚。狐狸眼睛盯着电视,心却完全不在上面。

幸好,她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了,但是这次躲得过,下次怎么办?

一集节目放完以后插播广告,广告里出现的就是范大牌那妖孽般的微笑。

狐狸闭上眼睛,表示对这张脸一点都不稀罕。

“啊……嗯……诶呦……噢……”沙发后传来古怪的呻~吟声,而且一声比一声更要命。

一只手从沙发背后冒出来,用力抓住沙发背,随后范大牌整个人坐起来。

“为什么我身体会这么痛,是不是有火车从我身上碾过。”范大牌拍打着自己的手臂,肩膀抽筋了。

狐狸才不想告诉她原因是莲花踩了她好几脚呢。

“莲花呢?她居然没杀你就走了。”范大牌站直身,舒展着发酸的四肢,这一觉睡地真难受,比她跳完一支舞还累。

“她杀了。”

等到范大牌的脸从电视上撤退后狐狸才睁开眼睛。

“你没有受伤,那受伤的人是她?”范大牌突然紧张起来。

“你说呢?”狐狸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她自己去猜。

范大牌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这里只有两个答案,她只能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范大牌走地有些匆忙。

人都走了,狐狸终于可以安心看电视,可是她还是看不进去,因为她突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今天早上储年年为什么要亲她?

东方子墨是看好储年年的,她没有被储年年终年阴云不散的表象说迷惑,看中了她的才能,让她进入杂志社,是看到了她身上特别的潜质。

而储年年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没有让她失望,选中的话题走在时尚尖端,专访是直刺要害的,除了性格稍微阴沉了一点,整个人她都满意。

而她对储年年最大的意见还是她的气场,如果不是见了储年年,她还真不知道有人可以在太阳底下都透着寒气,好像头顶顶着一大片乌云,何况她的穿着打扮又绝对是搭配失败的典型例子,她看了这么多年都已经忍下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

一大早,她走进杂志社,像摩西进入红海,海水自动分开,为她让路。

她一脚踩进办公室前对门口的秘书说:“叫储年年来我办公室。”

秘书立刻马上当下就去把储年年叫来。

“领导,你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联络感情吗?坐,别傻站着。想喝什么?”女魔头今天心情就跟外面的大太阳一样灿烂,不但主动请储年年坐下,还问她想喝什么。

储年年有种死期将至的幻觉,她坐也坐不安稳:“我不渴,不用不用。”

“你最近很怕我。你有没有发现?”储年年现在在她面前表现地像是一个饱受惊吓的小媳妇,而她明明就不是一个大野狼,这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储年年说:“我对领导只有敬重。”

女魔头走到她的身边,手放在她椅子靠背上,上身靠向她,和她的距离超出了安全界限。

储年年在紧张,女魔头笑了:“我也不逗你了,迟早我会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会怕我。”

女魔头一走,储年年吐出胸口的气,气才吐到一半,女魔头猛的回头:“昨天你做的很精彩,在我看来比其他人都要好,所以时尚周外派人选我指定是你。”

这是天大的好机会,公司里的人每一人都抢着要去,住的是四星级以上酒店,补贴是用法郎算的,没准还能拿到各大品牌的赠品,又能拿着公司的邀请函进出各大秀现场,这种好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放在以前,储年年绝对会高兴地晕过去,但是她的兴奋劲很快就没了,她想到了老祖宗,她走了,谁给老祖宗做饭?

“怎么,你的笑容只停留了一秒钟,看起来你不想去。”

“我很想去,但是我……我怕给杂志社丢脸。”储年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你也知道你的形象糟糕到极点啊,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女魔头似笑非笑,轻轻地打击她的自尊心。“我已经不在乎了,就算你丑地像怪兽我也要派你去,我要看到的是你拿回来的东西。”

储年年说:“但是我还是不要了。”

储年年不是在假装,是实在有不能去的理由,而东方子墨的眼神变得锐利,看清楚她脸上表达的意思后板起脸:“我想给你机会。”

“对不起。”

“我不要这句对不起,我要的是另外的话, 比如说你愿意,你会努力去完成我的要求让我满意。”女魔头坐回她的位置,她并不喜欢储年年的答案。

储年年灰心丧气地从办公室出来,回到办公桌上一坐下,隔壁位置上的同事连人带椅子滑过来:“女魔头又打击你了?”

“是我自己的错。”储年年有气无力地说。

“我知道你很灰心,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名额只有两个,一个已经被抢走了,你想争取的心是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啊。”同事还以为她是被拒绝才会伤心的,好心安慰她。

储年年扯起一抹假地跟塑料花一样的微笑:“我才不想外派呢,我根本走不开。”

“为什么?难道你养了小狼狗?”同事语气暧昧,储年年要是有一点判断就会知道她说的小狼狗绝对不是会汪汪叫的那种。

“我养了宠物,我要是离开半个月,她怎么办。”储年年现在更在乎老祖宗有没有吃饱。

“你也养宠物?”

惊讶归惊讶至于惊讶到叫出来吗。储年年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因为储年年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会把爱心送给小动物的人。

所以听到这话不仅是老大姐激动了,其他同事也激动了。

随后大家反正工作也累了,就聚集到储年年的身边谈起了宠物这个话题。

文艺小青年必须要养一只猫,必须会卖萌,男男身边会养一只狗,好组成一幅狗男男的圆满画面。

中间还有人养蛇养蜥蜴,总之五花八门。

大家有了谈话的话题,就开始拿出自己家宝贝的照片给储年年看。

储年年被大家包围,大家身上好像会散发出烫人的气息,储年年还真没有被这么多人包围过,尴尬地坐着,微笑和点头。

等这一天结束,储年年不但被迫了解了同事们的宝贝,还收到一堆狗粮。

狗粮!她养的又不是狗。是妖怪啊。

她抱着狗粮回来,狐狸见到以后果然暴跳如雷:“你居然给我吃狗吃的东西。”别以为她不是现代人就不知道这些是狗粮,电视早就教会了她一切。

储年年苦着一张脸放下重达数十斤的狗粮,说:“这是同事送的,我也不好拒绝,但是你放心,当然不会给你吃。”谁让你是我老祖宗呢。储年年心想。

狐狸说:“那就好,快做饭去。”

储年年很自然地接受老祖宗的控制,身体朝厨房方向走去,头扭向客厅,在看到那里没有两位大明星以后露出失落的表情:“她们走了?”

“难不成你还想留她们下来吃饭吗?”想都别想,她们可没有这么大的福气吃到她做的菜。

“话不是这么说的,她们是大明星,多少人捧着钱想请她们来吃一顿,更别说……”储年年自动把睡这个词划掉。

“不过是两个戏子。”狐狸冷哼。

储年年抓着平底锅从厨房走出来:“不许你污蔑我的偶像!”

狐狸和她面面相觑,储年年在愤怒的情况下竟然摆脱了狐狸的控制,而狐狸也没想都一个凡人居然有能力脱离她。

储年年低头看看自己拿平底锅的手,说:“麻烦老祖宗你再来一次。”

如果没有老祖宗的法力帮忙,她很清楚自己绝对做不出美味佳肴了,她就是一个厨房白痴,进厨房就是制造战乱去的。

狐狸心想还真是小看了人类的潜能。

狐狸借储年年的手揉储年年的胸,储年年尖叫起来:“你不要随便用我的身体!”

“手感比以前好了。”狐狸称赞储年年的努力,努力发育。

“我不干了。”储年年想到脱离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围裙甩桌子上,她不要做厨娘了,牺牲身体满足老祖宗的食欲不够还要让她猥~亵,她不要这么苦命。

狐狸终于不闹了,开始做正事。毕竟吃是天底下第一大事。

今天的菜深的储年年的喜欢,清爽可口,自从有了老祖宗,她吃的比以前好一万倍,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是平凡的材料做出了人间绝味,她可以预想自己的死法一定是肥死的。

储年年的嘴角沾着酱汁,狐狸看到以后说:“没一点吃相。”

“我……饿……”储年年只管自己吃,吃是很私人的事情,老祖宗也管不着。

狐狸说:“你嘴角有东西。”

储年年伸出舌尖把唇舔了一圈,说:“还有吗?”

“这里……”狐狸只好亲自替她擦去嘴角的东西,伸出爪子按在她的嘴巴上。

狐狸楞住,她伸出去的为什么不是手。是啊,她现在无力化为人。

储年年不知道她的心情在瞬间变差,如果她知道,她也做不了什么。

吃完饭,狐狸难得没有看电视,而是到阳台晒月亮,从背影看去,那是一只陷入忧郁中的狐狸。

储年年则在发愁狗粮的事情,足足有几十斤的狗粮,放家里只能发霉,又不好丢,毕竟是别人送的。

她想了想,打开狗粮分装好几个袋子又拿了几个一次性碗下楼。

小区最角落的绿化带里经常有流浪狗流浪猫,她平时看到有居民在那里喂食,她想这应该是处理狗粮的最好办法。

等她走到那边,把碗依次排开,然后蹲在那里等小动物们上来吃。

她看到这里的流浪动物是不怕人的,每次那些居民来它们都会走上来,但是这次她等了很久都没来。

储年年倒退好几步,看到草丛里有影子,可是却等不到它们出来。

储年年只好再倒退,一步步推倒居民楼的阴影里,小动物冒出头了,储年年正惊喜的时候,它们一看到它又缩进去了。

储年年低下头,她真的是狗不理猫不理包子吗?

她抱起狗粮送给路过的一位老太太,老太太连说她是好人,抱着沉重的狗粮走过去,耐耐心心地盛到盘子里,还没等她转好,她已经被猫狗包围。

储年年咬着手指在角落里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储年年是可怜的狗不理包子!!【淫家也是……~~o(>_<)o ~~

写作速度越来越慢了,大概是【彼岸萧声莫】这个码字机器老化的缘故,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返修。

下面更新其他小说。晚安。

28

28、老祖宗的妥协! ...

28.

“老祖宗,你在听我说话吗?”

从沙发边传来弱地跟蚊子有的一拼的声音,见沙发上的狐狸理都不理睬她,稍微加大了一点点音量:“老祖宗,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耳朵明明扭动了,居然还无动于衷装作没听到。

储年年再蹭近一点,结果不小心压倒了老祖宗的尾巴,老祖宗立马回过头血红的眼睛瞪着她:“有话快说,别碰我!”

“好,我不碰。”储年年双手举过头顶表示她不会在犯错了。

“说。”狐狸把尾巴蜷到自己身下。

“哦。”储年年楞了一下,说:“过几天我想请同事们吃顿饭。”

“别太晚回来,不然谁给我做饭。”狐狸继续盯着电视看,这段时间她突然发现了新的好片子,那就是中央电视台的《走进科学》,她觉得这个电视有意思就有意思在明明里面有妖出现,凡人都能理由敷衍过去。

这两天在放一个节目,说山村里的人经常听到怪叫声,像是野兽在吼叫,还有人录下了录音,录音一放出来就知道那是山中刚成精的妖在叫,被凡人掩饰过后就变成了一个错误。

电视里播放正精彩,狐狸快要猜出那是哪种妖在捣乱的时候,储年年的脸占据了狐狸的视线。

虽然现在储年年有变漂亮的趋势,狐狸也认为储年年变得可口美味了,但是这不是原谅她的理由。

“你给我解释清楚!”狐狸的脾气在瞬间变差。

这里是她的家没错吧,这房子是她买的没错的,狐狸吃她的喝她的还睡她的都没有错吧!为什么自己在老祖宗面前这么没底气呢!

储年年为自己摸一把辛酸泪,轻声说:“我是在家里招待他们。”

“哦。”狐狸侧过头,看到了电视上出现的神秘影子,她眯起眼睛花了一点时间去辨认,不过图象处理了一遍又一遍,妖的特征几乎没有,她还是无法看出来。

储年年以为她这声哦是没有意见随便她安排的意思,高兴地笑起来:“老祖宗真是善解人意。那我就去叫阿姨多买点菜。到时候来的人会比较多,我怕他们不够吃,多准备一点总比少的好。”

眼看着储年年要飘走了,狐狸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有一个重要的地方她漏了,就把储年年叫回来:“等一下,你把你的话重复一遍!”

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我是说我要在家里招待我的同事。”储年年微笑着说。

狐狸果断□起来:“不许!”

“为什么!老祖宗你刚才还说哦的。”

“那是因为我没听清楚。总之我不会同意的。”狐狸一想到这个房间里布满了凡人的气息她全身的毛都会梳起来。

她绝对不许凡人来玷污她的世界。储年年不在凡人的范围里,她身上有自己的血,是自己人。所以她能容忍储年年在自己身边。

“以前我都没有接待过同事,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到我家里来吃饭!”储年年想对老祖宗咆哮,你知道被忽视到彻底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吗!

狐狸才没她这么脆弱的感情:“现在没有也没关系。”总之不许就是不许。

“我想融入到大家中间。”

“你可以请他们去外面吃。”

“不好,已经说好了是请他们到家里来。”

储年年总结她前半生的经历那就是孤独。小学时候手拉手玩游戏,她永远是在旁边看的那个人,大学女生手拉手出去ktv逛街,没人邀请过她,包括她寝室里的那些人。在公司里也是这样,尽管大家相处多年都彼此熟悉,但是她就没有被邀请过一起喝茶一起逛街一起聊八卦。

所以这是跨记录的第一次,她想这是她人生的转折点,最主要的是她暗恋的严总编表示也会过来,储年年更不能错过。

狐狸压根没心思看电视,她把电视关掉,对储年年实施□:“你现在就很好。”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储年年眨眨眼,这些年她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特别倒霉的,她安慰自己倒霉着就习惯了,可是此刻回去翻看历史,字字辛酸泪,想着,她的眼前就变得模糊。

又来了。狐狸每次看到这双泪眼都会变得很奇怪,这次她选择了把视线转开不去看她。

狐狸以为储年年会死心,没想到到储年年一直放不下,做饭的时候尽管受她的控制,还是在操作上出现了小小偏差,导致一碗色香俱全的大虾多了一点点盐,尽管是这样,狐狸还是吃出了差别,一口也吃不下去。

到夜里,狐狸想进入储年年的梦境,结果发现储年年根本没睡觉,情绪低落,满脑子都是心思。

狐狸在想,她真的这么在意吗?在她看来储年年的在意是这样的无聊,但是储年年却偏偏放不下这些执念。

而她应该为储年年让步吗?

不。她的口气没之前那么坚定。

这一晚上,储年年没睡好,狐狸也不痛快。

储年年顶着黑眼圈进公司,黯淡的脸色和她沉重的情绪使得她身上的黑云更加厚,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格外醒目。

她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着字,敲击声一直没有停下过,不知不觉一个上午过去,她发现自己居然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了平时两天才能完成的东西。而且还不排除卡文的情况。

回家的路上,她在公园边停留了一会儿,傍晚时分,大妈们还没出来跳舞,年轻人也在下班的路上赶,还没到卿卿我我的时间,所以这个公园就格外冷清,将近秋天,地上已经有落叶在打转。

储年年以前的家离这里不远,后来经历了拆迁父母离异大学毕业独居等事,她搬走以后来过这里的次数寥寥可数。

池子边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蹲在地上地上写字,他不是在纸上写,而是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写,用的是一支巨大的毛笔,沾了水在上面写字。

储年年就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老人写的字,以她的角度看来叫苍劲有力。

刚好老人身边有一个水杯,她就以为老人是在乞讨,在离开之前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的丢进水杯里。

她走出没几步,老人就叫住她:“前面穿绿色衣服的姑娘,给我回来。”

储年年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绿色的没错,那应该是叫她了,于是她转过身问:“老爷爷,什么事情?”

老头拿起水杯拿出里面的五十元钞票,说:“你丢的?”

“嗯。”储年年点头。

“我还没给你算命你怎么就走了。”老头子在抱怨储年年白塞钱给她。

储年年低头看去,自己脚下这块水泥地上有用黑色墨汁写的‘算命,十元一次,包准’字眼。

老头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但是这宣传手法着实有点朴实无华,何况……

储年年本来想做一回好事,但是这时候老头又看着她好像在说不许走,她只好犹犹豫豫地回来,蹲下来,问:“算命怎么算?”

“看。”老头虽然看起来很老了,但是眼神却锐利地很,视线定在储年年的眉间,看得储年年眉间发热。

“你是不是一直很倒霉啊?”他第一句话就让储年年心跳加速。

“是啊。”储年年开始信了,但是她很快又否定了,算命的哪个不是说地天花乱坠的,看这老头一开口就这么通俗易懂,一定是道行不深。

“啧啧,小姑娘你还是不信我,没关系,信不信你自己回去领悟,我点到为止。”老头摇头,说:“我的话只有一句,你的好运要来了。”

“不可能!我现在比以前倒霉一百倍好不好!”储年年一想到自己家被霸占连在家里招待同事的自由都没有,她绝对绝对绝对是比以前更倒霉。

老人含笑:“你回去好好想。”

储年年坐起身,心想自己一定被骗了,不过钱本来是打算要给他的,就当是讨个吉利话。

这时候老头又叫住她:“穿绿色衣服的姑娘,等下,我还没找钱给你呢。”

说着老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gucci的皮甲,从一叠大钞里找出三张10元纸钞,另外搜遍全身的口袋找了一张5元纸钞和五个一元硬币,凑齐四十元找给储年年。

储年年看着哭笑不得。

她打开门却没有听到习惯了的电视声,她就开始怀疑,走到客厅发现电视居然关着,她更紧张起来。

她满屋子找老祖宗:“老祖宗,你在哪里……老祖宗,你不会是回去了吧!”储年年没有找到她,在沙发上坐下,自言自语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这里是宾馆吗!”

可恶,如果让她再看到老祖宗她一定……

转头却看到老祖宗出现在沙发另外一边,她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

狐狸身上的毛还带着水汽,储年年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刚才她太紧张了所以没注意,现在回去一看,发现浴缸里放满了水。浴缸边放的洗发水用掉了很多。

她这才想到之前洗发水用的非常快,她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老祖宗用。

难怪她总觉得老祖宗身上有一股古檀香味,她还当是妖精本来的味道,原来是她放在那里的洗发水的味道。

她之前都是很晚回家,所以没有捕捉到老祖宗洗澡的画面,她也不曾考虑过老祖宗要洗澡这个事实,她还以为妖只要念一下咒就能变干净,她终于长见识了。

狐狸说:“你进来以后鬼叫什么!”

“我以为你走了。”

老祖宗身上的毛因为半湿而不那么蓬松,储年年很想替它吹干。

狐狸在施法弄干身上的水,其实施法很容易但是想不伤到自己却需要把握尺度,所以每次她都要花不少精力在这个上。

在这个时候热风吹到身上,被风吹过的地方很快就干了。

狐狸看过去,是储年年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在对着她吹。

“这是什么妖物!”狐狸猛地转身,展开的尾巴差点打到储年年手中的吹风机。

储年年抓住飞起来的吹风机,对狐狸说:“这是用来吹头发的。和电视一样用电才能用。”

“真的这么神奇?”

储年年对着自己的头发吹,发丝被吹起,她像广告女星一样演绎着享受的表情:“很快就能吹干了。老祖宗,我来帮你吹,很快的,马上就好了。我发誓我会很小心的。”

储年年急切地想要摸到老祖宗,想地热血沸腾。

狐狸不放心,侧过身,监督储年年干活。

储年年摸着吹干后蓬松且温热的毛,感动地快哭出来了,好舒服,好柔软,好幸福。

狐狸到后来终于放心了,躺在沙发上享受储年年的伺候,储年年则在享受这种幸福,两人都从中受益。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于是储年年不得不关掉电吹风,带着惋惜地看着蓬松地像一团云朵的老祖宗。

“以后都由我来帮你吹好不好?”储年年微笑着说,期待快要溢出来。= v =

狐狸说:“既然你闲着没事干,那随便你。”她至少不需要再浪费自己的法力。

储年年开心地要尖叫起来,她压抑着冲出喉咙的尖叫声,小碎步跑着把吹风机送回去。

储年年心情特别好,每每看到老祖宗身上能飘起来的毛都会笑出来。

在厨房里做菜的时候随着电视放的节奏哼了歌。

储年年唱歌的声音是好听的,有轻灵的味道,但是问题是她总是找不准调子,比电视上的歌星还有存在感,狐狸的注意力一会儿工夫就被拉到她的歌声上去了。

 好心情不会保持太久,它像是刚出炉的面包,在出路的刹那是好吃的,渐渐冷却,最后到了晚上五点以后打折处理。

“老祖宗,我想请客的事情……”储年年的话还没说完,老祖宗就说:“随你。”

储年年想了一天,在万分纠结以后作出来最难接受的选择,她妥协了,反正她自己也清楚,一顿饭不可能改变她的人际关系,她又何必白费功夫。

而狐狸这一天的心思全是被储年年的失落表情拉去了,她倒不是良心发作,实则是不喜欢看到储年年想那些无聊的事情想到晚上都睡不着。

于是她选择了妥协,妥协一天,免得储年年不高兴,她自己也不高兴。

没想到最不可能的话从老祖宗口中说出来了,储年年眼前出现了万丈霞光,她仿佛看见了那老头在金光中露出微笑,说:“你的好运来了!”

难不成他说的话是真的?储年年激动不已,张开双臂要抱狐狸,狠狠抱她一下。

狐狸却在她双手伸向自己前跳到半空中,说:“别激动,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储年年用力点头,她就怕老祖宗反悔。好不容易得到她的许可,她怎么能坏了这个好机会。

吃着饭,储年年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卡住了:她干嘛要问老祖宗的意见,这里是她的家,她来做主才对!

但是,这个念头一下子就枯萎了。

储年年又乐观地想,她这是尊敬长辈。

从超市出来,储年年的后备箱里放满了菜,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她还拿出纸条打算写下了几样她觉得比较适合大家一起吃的菜,但是在写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她觉得每样菜都是美味,问题是她不可能每道菜都煮,于是她在这里犹豫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