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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3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13

突然她又想到以她的能力是做不了菜的,以前做菜哪次不是老祖宗施法在她身上操纵她去做菜的,那这次还是要一样拜托老祖宗。

储年年端出一大碗切好的水果拼盘来客厅摆放在狐狸面前。

狐狸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打自己的主意:“不要得寸进尺,我是不会帮你的。”

“老祖宗,我知道你最好了。”储年年没向老爸老妈撒过娇,打小也没机会学这种每一个女生都该会的本事,但是在这时候她有求于人就自然而然地使出来了。

“休想,我作出了巨大的让步,已经是仁至义尽。”狐狸本来就在为自己的地盘将要被凡人玷污而生气,结果储年年还想让她帮忙做饭给凡人吃,这种事情她不可能答应。

储年年求了她好一会儿,狐狸都不理睬她,甚至为了躲避她离开她最爱的电视机飘到外面阳台上赏月亮。

明亮的月光中她的背影看起来很恼火。储年年就在阳台停住脚步,摸摸地转过身,回到厨房里,她决定以自己的本事做一道菜。

她一手抓起刀子,一手放平砧板,把五花肉放上去,心里默念几句老祖宗保佑,随后高高举起刀子砍下去。

狐狸满肚子的火在月光下越晒越大,储年年进厨房没多久就爆发出尖叫,狐狸听到后急忙飞回房间飞到厨房里看。

只见储年年一手抱着另外一只手,血从她指缝间溢出来,鲜红的血在白玉似的手指间显得格外刺眼。

而展板上的肉已经被切成大小不均等的肉块。

储年年忍着疼,默默地去找创可贴贴上。

狐狸这下都不知道该继续生气还是再一次妥协,说:“做道菜又不是要你自杀!”

“谁让我没这方面的天赋。”储年年把一个巨大的创可贴贴到手指上包成一团,她勾勾手指,顿时传来剧烈疼痛,她痛得不敢再动。

狐狸说:“真是看不下去,一点用都没用。”

储年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没用否认。

储年年心想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有希望了。

今天发生太多让她开心不已的事情,所以她今天很快就睡着了,一睡着就掉进深渊里。

她是真的一路自由落体掉进去的,等她砸到地上又不觉得疼,四周黑地要命,像恐怖片的开场镜头,还是以前的白色梦境好。

储年年拍拍屁股站起来,四处走动,表现地一点都不怕。

狐狸则是气的吐血,她想惩罚储年年所以造了一个黑色的世界,结果储年年没用像她想的那样吓出来,而是淡定自若的模样到处走。

她把黑暗驱散,自己带着光明出现,储年年见到她立刻微笑着迎上去:“你来了。”

“刚才那么黑,你不怕吗?”她问。

“不怕。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出现。”储年年一直相信梦是她创造的,她只要想着梦里的那人她就会立刻出现在自己面前,何况她的确是出现了。

狐狸百味陈杂,储年年有时候会说一些触及她内心的话,而当她开始为这些话而迷茫或是高兴时,储年年又会立刻让她的情绪全部消散。

既然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反正都是没用结果的,狐狸想明白以后就立刻挥动手,在前面设下虚幻的景致,带着储年年进入到她的世界里。

不管梦境多美,储年年都没用太多时间去欣赏,因为她连看的时间都没用就被带进了春~梦里。

狐狸握住她受伤的那只手,伤口比她之前看过的要严重,几乎可以见到白骨的程度。

其实是狐狸想太多了,只是划破了一点肉,再稍微深了一点,还没那么夸张。

狐狸越发不舒坦了,她都没让储年年受过伤,储年年居然要为了几个凡人而流血。

她好像有点不开心。储年年想要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上面的伤口也一并带进梦里了,她可不想被那人看到。

狐狸将她的手拿到自己唇边,舌尖滑过伤口,储年年本以为会疼,出于本能缩起了脖子,但是湿热的舌尖走过的地方只有舒服地痒意,储年年惊讶地看去,见上面的伤口变淡了。

如果现实里这样被舔一下就能好那么该多好。

伤口没了,狐狸还没把手还给储年年,而是将手指含进自己的口中,轻轻地吸吮着,用牙齿轻咬。

储年年舒服地发出叹息。她相信自己的内心是不是藏着一个闷骚的女人,所以没错做梦都是迫不及待地翻云~覆雨起来,如果她的心里没那么多的念头,她的梦也不会总是这么的激情四射。

她也在做自我检讨,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的梦都是这样,是不是压抑久的缘故?

储年年在发呆,狐狸不高兴看到她这点,她捧住她的脸,不悦地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是不是压抑到变态了?”储年年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缎面那柔软的触感如第二层肌肤贴着她,刚好降低她脸上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我在戳她的萌点,这样下去会戳坏的。

于是我脑袋里浮现一个画面,在我眼前飘着一排的气球,我变成容嬷嬷手拿钢针一个个地戳过去,于是文下到处传来啪啪啪啪的声音,好悦耳的说,=v=

…………………………

哎,沉重的话题,今天公司搬新展厅,事情一大堆,真他妈的乱。

上午我在为搬家而快乐,中午我搬地想死,下午我则是愤怒了,我被调去坐前台登记客流量,这一天时间里我只能坐在前台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一个月里我有六天时间要顶替别的部门的班,问题是我的上司却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说了以后他才知道他的员工被调去别的部门用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拼命把工作塞过来,告诉你这个是你们要做的这个也是,还有这个,你去做,我们要检查,我来了以后市场这个职位的工作比以前膨胀了一倍多,那没关系,但是把我调去前台这个位置而且是属于走不开不能干别的事情纯粹就是坐台这样的工作,我有点受不了。

心情是沉重的,挺郁闷的。

这件事情给我的直接刺激就是我要多写文,我要多存钱,我要看清楚自己的底线,也许有一天,我需要换一个工作,但是在我没底气没这个能力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多存钱。

发泄了完了,谢谢大家做我的树洞,爱大家,╭(╯3╰)╮。

29

29、领地不是随便让人占的! ...

29.

储年年的脸虽然埋进了被子里,但是血红的耳朵却暴露在狐狸面前,何况连脖子也已经红透,看起来分外可爱。

狐狸拨弄着她的头发,闷声笑着。

听到狐狸的笑声,储年年更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是,是埋进地里。

热气吹在储年年的耳朵上,储年年忍着想要转过头的冲动,一直压抑着。

“好了,我不会说你的,我喜欢你这样,现在回过头,你这样挡着我怎么亲你。”狐狸的声音对储年年来说是一种诱惑。

储年年慢慢转过头,嘴唇被堵地严严实实。

果然是好滋味,朱唇是甜的,舌尖是甜的,连整个人都是甜的。

“你越来越好吃了。”狐狸发自内心地想要赞美自己的食物,于是深深感叹了一句。

其实储年年可以很美的,别人是扬长避短,她却是反过来,好身材藏在不合适的衣服下面,让人看起来像是平胸,当衣服全部褪下她身子的时候,狐狸独享她的美好。狐狸看储年年的眼神让储年年的全身发烫,不只是脸,红晕一直染到脚趾间,手不知道要护住那里,只能尴尬地抓着身下的被褥。

狐狸轻笑,“怕什么?”说着,她立刻坐起,双手拉扯着衣服,顿时春光乍泻。

“这样就公平了,还要害羞吗?”狐狸可不怕被她看到,她抬起腿,用小腿肚擦着储年年的大腿内侧,□盎然。

储年年被她勾出了心中的春意,心中痒意难耐,手犹犹豫豫地抬起,放到她的腿上,起初是脚踝,狐狸用她的眼神在勾引储年年,让储年年大着胆子一点点爬上来。

当储年年到狐狸眼前时,狐狸的手抚上储年年的胸口,细长的手指捧起雪峰开始轻揉,尽全力占她便宜,指尖总是掠过胸前的那点,没花多少时间就让它骄傲地挺立起来,储年年娇喘着,无力的靠在她身上。

狐狸把头埋下去,用舌尖轻舔,手往更深处探去,寻找湿热处,温柔地揉捏着。

储年年全身如有电流在游走,脑海里渐渐空白,熟悉的声音又不断从她口中溢出,她热地如掉进了热水中。

见她已经动情,狐狸越发有成就感,她的舌尖在储年年的花间肆虐着,过不了多少时间,储年年便紧绷起来,狐狸抱住她的身子,吻着她布满汗水的脸颊,让她步入崩溃中。

结束了。储年年舒服地只想闭上眼睛睡一觉,她发觉那人还在身边,自背后抱着自己。

被拥抱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储年年想转过身回抱住她,又迈不开这一步,在心里狠狠地纠结着。

过了很久,她终于战胜了心中的尴尬,转过身,一只手轻轻放到她的腰上,就变成拥抱的姿势。

她的小动作被狐狸收入眼底,狐狸按住她的手,将和她一样软绵绵的手放到自己身后,同时让她与自己贴的更近,近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原来梦里的人也会有心跳声。储年年心想下次应该去请教一下心理医生,是不是别人做的梦都是这样的真实。

拥抱不只是满足了内心,孤独的身体在习惯被人抱住的滋味。

储年年睡得太舒服了,梦中她一直被那人抱着,如同到了天堂,她甚至都不想在睡梦里睡着,想要一直在梦里清醒着,好体会她的拥抱。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被阳光叫醒的时候发现她自己躺在床的正中央。阳光照着她全身,被子被晒地热乎乎的,热进了被窝里。她舒服地伸展懒腰,虽然还是一样腰酸背痛,但是这感觉就是好。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发了一整天的呆,两眼差点因为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看而变成斗鸡眼。

手指上原先的伤口消失不见,不只是这只手,她在十指上都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一道口子,要么是她现在看花眼了,要么就是她记忆出现问题,不然为什么自己记得明明自己切伤了手,却连一点口子都没有。

她隐约记得有一个画面,梦里的人伸出舌尖轻舔着自己的手指……

这画面尽管很朦胧,但是朦胧更有美感,储年年鼻子发酸,有流鼻血的冲动,她揉揉鼻尖,把脑海里的念头驱散。

开完会,储年年跟着大部队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在路上严览叫住她:“年年你等我一下。”

年年的脚步立马被粘在地上,险些被身后的人撞上。

“总编,叫我有事吗?”储年年听到严览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转身,立正,双手紧捧着文件夹,一气呵成。

严览最近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小学妹的感觉,每次看她都觉得她哪里有点异样,但是具体的也说不上来,有时候觉得她乱糟糟的头发挺可爱的,但是下一秒却会不自觉地去关注她的下巴。

“我……我记得你说要请我们到你家里聚会。”严览这次把视线放到旁边去,却突然闻到储年年身上有一股清淡的香味。

储年年说:“嗯。总编答应要去,不会突然说不去吧?”

“不,不是,我没有说不去,我是想跟你说一句你辛苦了。”严览懊悔自己居然说了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的话,他刚要说不能去的,但是为什么走到储年年面前就无法把话说清楚呢。他认识到自己快出现中年危机了,居然盯着小学妹不放。

严览离去的背影像是在落荒而逃,而储年年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就在刚才,严总编看着自己发呆?

厨房里传来储年年的歌声,破烂的调子不知道走去哪里了。狐狸无可奈何之下给储年年下了无声咒,让她发不出声音来,世界又安静了,凡人创造的汽车发出美妙的声音,还有楼下大婶的咒骂声也变得美好起来。

储年年在狐狸的帮助下端出一道又一道的菜,很快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佳肴。

而狐狸却一点都不想动筷子,因为她自己知道,这些菜好看归好看,香归香,但是绝对不是美味。她没做太过分,只是稍微动了一点手脚,让这些菜不怎么好吃而已。

凡人没资格吃她做的菜。狐狸一点都不想成人之美,她的真实想法就是这些人吃了储年年做的菜以后个个失望而归自此以后再不会来。

储年年累地快趴下来了,她瘫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满满地菜,觉得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

狐狸心想,你有什么辛苦可言,辛苦的是她好不好!何况,她付出这么多却是为了别人,这才是最让她吐血的地方。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储年年立刻跑到沙发前,双手合什软声说:“老祖宗,求求你快藏起来,就这一次,等今天结束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是吗,你想怎么补偿我?”狐狸舔着尾巴,眼神越发炙热。

储年年被她看得背后直冒汗,总觉得狐狸的语气古怪透顶,她笑着说:“当然是做最好的菜让老祖宗吃饱了哦!”储年年心里拨算盘,就算是鱼翅鲍鱼人参她也咬牙去买了。

这些东西狐狸从不放在眼里,如果这道菜叫储年年的话……狐狸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说:“好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咻地消失不见。

储年年吐出胸里憋着的气,抹去额头的汗,说:“终于安全了。”

“我可记在心里呢。”狐狸的声音从耳畔冒出来,储年年被吓得心跳加速好几倍。

同事们第一次走进储年年的家里,其实也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来的,人都有八卦之心,当然针对某些怪人的八卦之火更加灼热。

他们在进屋的那刻好像感觉到这里的气压都比别的地方低,温度也比外面来的低,跨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屋子里好像有很重的怨气,每一个人的汗毛齐刷刷站起来。

储年年却笑地像一朵牡丹花,完全没有察觉到大家的异样。

其中有一个同事带了一条萨摩耶进来。全身雪白的毛发吹洗地香喷喷的,储年年在看到以后早就听闻这只狗的大名,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激动地想伸出手去摸摸它,它却缩起脖子躲到门口去。

此刻正是魔鬼期,破坏力极强,主人带着它上了同事的车,在车后座闹地天翻地覆,却在门口停步,迟迟不肯进来,主人拉扯着它的链子几乎要扯断了,它的爪子死死巴着门口的毯子。

主人也无奈了,在骂了它几句后把它的链子绑在门把手上,萨摩耶在门口趴下,乖乖地不吵不闹。

在角落里一双血红的眼眸不悦地瞪着那只死狗,把它瞪地又离门远了好几步。

储年年忙着端茶倒水,大家身处温暖的房间里却没办法放松下来,如芒刺在背,浑身不对劲。

有人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刚落,一阵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头顶,那人顿时联想到各种不好的情况,再看四周,外面阳光要多灿烂就多灿烂,这里却笼罩着一股阴气。

想了一会儿,那人把屁股从沙发上移开,那诡异的感觉消失不见。

储年年还不怕死地招呼他坐下:“怎么不坐,坐坐,这是你喜欢的普洱茶。”

储年年微笑着双手奉上。那人手一颤,险些打翻,但是洒出来的滚烫茶水足够他受的了。

在其中唯一不受影响的似乎只有储年年一人。不过除了她,严览也没有感受到这股诡异的感觉,相反,他盯着一个角落发呆,储年年来到他身边,他转身对储年年说:“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会有奇怪的东西呢?一定是总编看花眼了。我这里坐北朝南风水超级好的。”储年年呵呵地笑了好几声,暗自祈祷老祖宗千万不要露馅。

严览皱起眉头,手抬起指着他之前盯着的角落方向:“我看到那里有一团白雾。”

储年年惊地花容失色,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捂住了严览的嘴巴:“你看错了,绝对是你看错了!”

手盖在严览的唇上,严览尴尬了,储年年也是。

“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严览一本正经地说,让储年年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能看见我?狐狸恰恰好就在严览所指的地方,她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被他看穿。

她再看眼前这男人,剑眉星目,双眼清澈,看起来有正直且干净的魂魄。

还没说要开始吃饭,陆陆续续的有人提出有事要离开,一个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找借口回家,储年年连拦都拦不住,目送他们走。

那只趴在地上死都不肯进来的萨摩耶被主人牵上以后立刻撒开了爪子飞奔而走。

储年年的一腔热血化作了失落,严览还在,她立刻换上了笑容,但是在看到严览拿起衣服的时候,笑容枯萎了。

“主编你也要走。”

“我是真的有事要回去。”严览愧疚地说,看起来不是在撒谎找借口。

储年年低声说:“哦,对不起,大老远的开车过来,连饭都没机会吃。”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严览唇角有淡淡的微笑,“不过,你这房子不是很干净。”

“我每天都有做打扫。”储年年打断他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在这里住地好就没关系。”严览在走之前和她说再见。

狐狸从墙里跳出来,她落地以后就来到储年年的身边。

满桌子的菜没人吃是她有意为之的结果,储年年的失落也算是她造成的,所以她认为自己应该稍微安抚她一下。

但是当她仰起头看到储年年望着某个方向发花痴的时候,她气得有生以来第一次想伸出爪子抓她。

这人没救了。

一大桌的菜都没人吃,储年年自己吃,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好酸。她的脸皱成了包子,说实话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吃,但是她习惯了那些美味佳肴舌头变得挑剔起来,突然吃到不及之前一半的菜就不舒服。

同样是她做的菜,为什么这次每道菜都那么奇怪,不是酸就是甜要么是咸……

她看向客厅沙发的方向,老祖宗在她的宝座上舒服地看电视,她猜的是□不离十,是老祖宗的杰作,她故意这样做,是不甘心?

好像小孩子哦。储年年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夹了一大筷子放进碗里吃起来。凭良心说,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环境,新的问题,新的麻烦。现在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上面的人想要改革,就拼命抓问题,源头不改善却只知道在最后惩罚。我前几天出了差错,到今天还在纠结中,在群里和大家沟通了一个晚上后才缓和过来。

好好保护自己,这是某人对我说的话。我会记住的。

30

30、储年年注定嫁不出去! ...

30.

储年年一脚踩进办公室,就注意到办公室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

有些同事的办公桌上赫然贴着几张黄色的纸,上面弯弯曲曲如同狗爬式的文字让储年年想起一种叫符咒的东西。除了中国老祖宗保留下来的传统文化外还有进口的辟邪工具,那就是十字架。

储年年的目光扫到哪里,那地方的人就把视线移开,那表情好像在说怪物来了。

十字架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储年年被吓地不轻。

化妆师神神叨叨地拿着一本圣经在储年年面前晃,然后举起手中玻璃杯,朝储年年身上泼去。

储年年没注意被淋个正着,一早上花了半个小时吹整齐的头发上有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

“你到底想干嘛!”储年年实在忍受不住以后抓狂了。她抓着化妆师骚动的粉红色领带用力地勒紧:“你们一个个都在发什么神经病,还是吃坏东西了!你干嘛拿脏水泼我!”

“他快被你勒死了!”身边的人眼见这位瘦弱的小受面白如纸,在他快香消玉殒前一秒把他从储年年的手中解救下来。

储年年放开这个人,用袖子擦了一下头发,这时候严览把一条毛巾拿到她面前,他没有像其他人对她带着警戒和恐惧,而是一如往常地态度。

“先把头发擦干净。”严览把毛巾盖到储年年的头上,储年年现在狼狈的姿态堪比落汤鸡。

当视线被毛巾包围时,储年年鼻子发酸,她揉揉鼻子,说:“谢谢。”

大家好像刚从噩梦中醒过来,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他们中了邪术,等他们恢复过来居然不认识那时的他们。

严览说:“今天不是愚人节,大家的玩笑不要开太过分。”

大家噤声之时,差点被掐死的化妆师举起白嫩的小手有气无力地说:“总编,我们也是为年年好。她身上有邪气……”

“胡说八道。”严览一句话镇住了所有人,唬地大家一愣一愣的。

“你们都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几个还是党员却把无神论这个观念抛在脑后。”

严览的话说完,没人再出声说话,储年年躲在他的背后捏捏鼻子,鼻子里酸地就好像事灌进去一大杯醋,如果不是想哭就是感冒了。

原来那天到储年年家里以后同事无一例外感觉到异样,除此之外,回去之后当晚大家都做了噩梦,待今天上班大家交流了感想,才意识到这不是个别现象。联想到储年年一直以来给人的阴森印象,大家都认为这事情悬乎。

储年年索性把盘起来的头发解开,泄愤似得用力擦拭着头发,她知道自己很倒霉,没想到居然会倒霉到这种程度。

“别人惹你生气你就要拿自己的身体报复吗?”女魔头的声音从储年年的身后传来。

储年年立刻转身,对上女魔头含笑的目光。

东方子墨虽然晚到,但是也把公司里发生的事情看在眼里,大家对储年年没有恶意,但是这不代表作出来的事情不会伤到人。储年年一个人在自暴自弃,她再这样下去,没准会把自己弄到脱发。

毛巾被女魔头拿过去,女魔头力道轻柔地擦拭着她的头发。上司的伺候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储年年被东方子墨无形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他们说我这个人很邪门。”储年年低声说。

东方子墨的手一顿,她只看到储年年卷卷的头发和雪白的头皮:“的确。你是很邪门。”

“连你也这样认为?”

“我会算命你信不信?”东方子墨难得有这个闲情逸致和储年年聊天。

“可是算命的告诉我,我马上就会有好运。”储年年可不敢让女魔头为自己算命,她想自己还是没胆子知道更多,她只想听到好听的话, 比如说星座上说的这个月她会有偏财运,会交桃花运。好话谁都喜欢。

“我为你泄露一回天机,你听了以后要放心里去。其实呢你命中注定一辈子倒霉。”

储年年的身体僵硬成了石头。

女魔头摸摸她的头:“但是也不是没办法,你只要找对对象结婚就能纠正你的命数,从此以后谈不上荣华富贵,小康水平是有的。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去结婚。”

“结婚?”储年年猛的抬起头,小脸蛋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女魔头被她这模样逗得开心起来,也跟着笑起来。

她这算是泄露天机了,至于储年年能不能转运,看她自己的造化。

这次,女魔头就近观察了储年年,她的面相在变,这出乎她的意料。而她在储年年的额头上看到一抹红气,正邪莫辨,也不知道和她牵连的人是恶是善。难不成她的命中出现巨大转变?

“你最近的工作生活有什么变化吗?”食指指腹摩挲着储年年眉间的位置,那处的红光感受到外来力量的侵扰,开始躁动起来。

“没有。”储年年嘴巴上说没有,但是她的眼睛藏不住心事,是有改变。

东方子墨犹豫,自己该不该插手,每一个人的命都好像一条溪流,本来按着规律流淌着,再好再坏也是有定数,如果她插手其中,就好像是往溪里投入一块不确定的大石。

女魔头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储年年的身上,储年年的头越来越低,直到下巴碰到了锁骨。

东方子墨也不难为他,说:“储年年,看来你要赶紧找对象了。”

还是让她顺着原先的路同有缘人结婚的好,到时候由那男人带带她,免得她走上了歪路。

储年年意外发现她的桌子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瓶子,瓶子里插着一支桃花,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以为是塑料花,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桃花,枝条上有一朵花骨朵含苞待放,隐约有香气传出。她不禁凑上去深吸一口气。

这个季节怎么还有开的桃花她不知道,而谁把这朵桃花放在她这里的,她更不知道,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朵花的存在,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如果不是她摸过,她也会以为那是假花。

又加班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储年年保存好今天写好的稿子,起身的那刻腰传来一阵阵地酸疼,她扶着腰艰难地走出办公室,还没结婚就体会到了做母亲的痛苦。

宽敞的办公室里早已没有了人,人走了,还有几台电脑开着,屏幕的光在关了灯以后幽幽地闪着,让储年年不敢多看一眼。

她走到楼下才想起看时间,一看时间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比预计地晚了好几个小时,老祖宗没准此刻已经化身一只小猫小狗什么的在等她了。

她满脑子都是家里饿肚子后脾气变得暴躁的老祖宗,没注意到跟在她身后走出来的严览。

严览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本来很容易就处理完的事情在今天变得异常困难,于是不停地纠正直到此刻才完成。

他注意到了储年年储年年没有注意到他,她匆匆忙忙急着回家,好像家里有人在等她。

等走到门口,突然下起了大雨,储年年被淋个正着。

储年年不敢置信地看着天空,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她注意到了严览,严览也和她一样没带伞,于是两人都只能呆在门口等雨停。

这大厦里通常到这个时间都会有人进进出出,但是今天意外地冷清,连门卫都不在。储年年半个身子被淋湿,加上冷风阵阵,鸡皮疙瘩全部冒出来了。

严览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说来也奇怪,做了这么多年的学长学妹,两人除了公事之外都没接触。在一起躲雨是第一次。

严览说:“我看这场雨一时半会停下来。”

储年年则是心中一惊,如果停不了那不就意味着要更晚回去。她完全可以想象到老祖宗生气的样子,没准她此刻已经在路上了。

“你冷不冷?”严览见储年年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担心她会冻到,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为她穿上。

储年年想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情,她想到自己家里的窗户都没有关,连阳台上的拉门都开着,看这场雨下这么大,老祖宗不会被冻到了吧?那她现在应该是又冷又饿的状态,虽然说老祖宗是妖怪,没准妖怪也会感冒。

“我……”严览把自己的衣服递过去,但是那边没有人接,因为储年年在下一秒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雨中,随后消失在茫茫大雨中。

严览则是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走神,就在刚才,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可是当他低头去看时,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他的手表戴在另外一个手上。

城市都被突然而来的大雨包围着,储年年离开的大厦顶楼上,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上面俯视下方。在看到这错开的一幕时,她险些吐出一口血来,这个储年年简直是在糟蹋她的好心,想她东方子墨何时有过良心这东西了,好不容易把积攒了几千年几万年的良心都拿出来一次性用在她身上她却白白浪费了!

如果这次储年年没有逃走,不出几日,储年年与那人的红线应该是会连上了,到时候他们两人结为连理,储年年也不必继续倒霉下去。

这样好的机会,储年年就是睁着眼睛放过了!

她用力挥手,雨下得更猛。东方子墨对储年年是恨铁不成钢。

跑到半路雨下得更猛,储年年把她那个心爱的包顶到头顶,拉扯着因为湿透而更加紧身的短裙,撒开了腿跑向停车场,当她坐进车子里的时候她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

今天注定是要闹水灾的,躲也躲不过去。储年年一路边打着喷嚏边抱怨着。

她希望回去的时候看到什么样的画面呢?

她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应该是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老祖宗又冷又饿,满心盼望着她的到来,当她走进家门的时候,老祖宗摇着尾巴来到她面前,用在其他动物上看不到的通人性的眼睛揪着她,为她回来而高兴开心,同时委屈地抱怨着:“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饿好饿。好想吃你做的饭菜!”

这样才是正常‘宠物’应该有的表现吧,这样的话她才会感觉到自己身兼重任因此而满怀壮志地冲进厨房吧。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家里的老祖宗绝对不是一般会绕着主人的腿撒娇的宠物,没准她会冷冷地命令她赶紧去做饭不然就惩罚她。

储年年心里满腹抱怨,但是她的腿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楼梯冲进了家门,在打开家门的那刻,她期待能看到一双惊喜的眼眸,但是……

三双狐狸眼同时看向她,她的双手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不能动,身上的水还在滴,衣服湿透紧贴着她的身体,丝袜变成了让她的肌肤窒息的垃圾,高跟鞋里的水能养鱼……

她的模样是狼狈到极致,但是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虽然产生这一念头的人下一秒就在唾骂自己眼花了。

她好傻,真的好傻,怎么会以为老祖宗需要她呢。储年年进门的时候带着‘我就知道我是被嫌弃的小可怜’这样的注释。

她的家是灯火通明的,而且是金碧辉煌的,因为有大人物光临,让这里显得蓬荜生辉。

范大牌穿着她堪比走红地毯时穿的华丽衣服出现在她家里,而范大牌的小跟班也在一旁伺候着,她担心的半死的老祖宗则是坐在沙发上,一点都看不出饿和冷。亏她还为她担心的半死,还为她淋地半死。

这种没有忠诚的宠物谁要谁拿去好了。储年年把委屈吞下肚子。

“快去洗澡。”储年年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让狐狸心烦意乱,虽然雨水冲淡了这股味道,但是不意味着她闻不出来。

储年年在此刻连冲着心爱的偶像发花痴的力气都没有,她迈着沉重的脚步从三人面前走过。范大牌喝了一口醇正的红茶,对狐狸说:“她好像很沮丧。”

“不只是沮丧,而且是难过。”范童童插话。

范大牌点点头,说:“对的。”

狐狸本来就为这两人不请自来而烦躁,加上肚子饿,心情更加是差到极点,偏偏有人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但无视她杀气的目光,还悠哉地喝起了茶。

她真想把这两人都丢到外面去,最好丢去天边,这辈子都不用见到她们。

“是不是你没好好照顾她?”

最没权利说这句话的人应该就是眼前的范大牌,如果不是她在这里,狐狸早问储年年发生什么事情了,也好有针对性地提出解决意见,解决了以后储年年好为她做饭吃。她饿了一天,已经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天生就不会看‘狐狸’眼色还是怎么着,屁股在沙发上生根,死也不挪。

现在是两人在比,比谁先起了放弃的念头。

狐狸站起身。范大牌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人终于沉不住气了。也许狐狸没发觉,但是事实上,储年年的确成为她的一根软肋。如果不是储年年,范大牌没准要在这里坐到死为止,狐狸也未必能松口。

“去我家里住亦或者是我到你这里来住。”范大牌从进到屋子里来的那刻起重复着这句话。被别人听去了还以为范大牌发神经和一只狐狸商量同居的事情。

实则是她要找李莲花,却发现自从那个晚上以后李莲花躲起来不见人,她想过一切办法去找李莲花。听到李莲花有代言就伪装去现场找,结果李莲花知道她要来,索性缺席。

她甚至用了最卑鄙的办法--抢李莲花的代言,甚至当着媒体的面放出话来表示对李莲花的不屑,想激她出来,还是见不到人,反而让她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徒增烦恼。

狐狸不肯与她再有瓜葛,当然不会答应,但是她急着去看储年年,她进去里面很久了却一点声息都没有,她有点担心,但是范大牌却卑鄙地拦着她不让她走。还借机提出她的要求。

“休想。”那人是吃定了自己心中着急,狐狸本不想示弱,但是只要她不松口,范大牌绝对不放她走。

范大牌又拿起放下的茶杯,范童童为她把茶倒上,茶保持饮用的最佳温度,她说:“没关系,我继续等,等到你开口为止。”

“为什么一定要在我身边?”

“因为你现在是唯一吸引她的东西。”范大牌邪笑着说。

狐狸瞪她一眼,吐出长长一口气,说:“成。”

范大牌喜形于色,说:“你是答应了?”

“不过没那么容易,你不许踏进这房间一步,你要守就守在外面。”

“外面哪里有地方可以让主人住。”范童童先抱不平,主人是金贵的身躯,现在又是大牌明星,长公主居然敢让主人住到外面!

“我答应。”范大牌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是喜滋滋的。

狐狸说:“除此之外,不许在储年年面前出现。”她没没忘记储年年亲口说她是这人的粉丝。

“我也答应。”范大牌笑得可欢了,像一朵大桃花。

狐狸这次虽然说给了范大牌苛责的条件,但是她会让步已经是天大的奇迹,说给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听没准还会被他们打一顿,骗子,你说的那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长公主。

储年年把自己浸泡在热水中狠狠地洗了一番,直到全身冒着热气从浴室出来,她见到了床,于是躲进被窝里。

肚子饿地已经忘记了饿是怎么回事,脑子里还是无法忘怀外面那只狐狸是否在饿肚子。

她转念又想,没准她早已吃饱了呢。

她用被子狠狠地捂住自己的脸,自己干嘛关心一只狐狸吃没吃饱!她没命令自己去做饭那就说明她吃饱了。

储年年有着失落,这种失落不知道是来自于自己的空荡荡的肚子还是不被需要的缘故。

她的被子被一个重物压上,老祖宗压在她肚子上,俩爪子恰好压在她的胸口。

“你忘记做一件事情。”老祖宗的声音穿透了被子传进储年年的耳朵里。

“我想睡觉。”储年年故意不去理睬她。

“起来,你现在还不能睡觉,你把事情做完才能睡觉。”她想睡觉,才怪。别以为捂着被子她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我已经睡着了。”储年年用力闭上眼睛。

狐狸说:“我快饿死了,你要让我饿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去做饭。”

储年年猛地坐起,把压在她身上的狐狸掀翻,狐狸狼狈地从棉被中挣扎出来后梳理着她揪成一团的尾巴。

“你还没吃饭?”储年年紧张地问。

“废话,我只吃你做的菜。”九条尾巴就是麻烦,有几条快打成结了。

储年年伸手帮她把尾巴打开,说:“我现在就去做饭。”

“快去。”狐狸一得到自由就催着储年年出发,她还说:“等下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还有你身上为什么有乱七八糟的味道?”

味道?储年年低头嗅着她自己的衣服,她刚洗过澡,身上只有沐浴乳的味道,没有其他的。老祖宗怎么会以为这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有些味道是储年年闻不出来的,但是狐狸闻出来了,储年年身上的气息杂乱,看起来像是碰了不少人和妖的缘故。

厨房里不断传来打喷嚏的声音,在客厅里的二人一狐狸每每被她吓得心跳加速。

范童童不无担忧地说:“长公主,她已经感冒成这样还要做饭真的没关系吗?”

“她感冒?”

范童童用力点头:“以我医学院毕业的学历作证,她是感冒没有错。”

既然是感冒了,厨娘就只能上床休息,幸好这里还有一个会做饭的,范童童为了照顾挑食的主人,特地去学过厨艺,她接受了储年年的工作,在厨房里忙活开来。

储年年吃下了感冒药稍微好了一点。话说范童童按照储年年的意思去找药的时候被她满柜子的药瓶子吓了一跳,而后储年年收到了范童童充满同情的目光。

只有内心缺乏安全感性格孤僻的人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行为来。范童童如此解释。

储年年自暴自弃地吞下了能烫死人的热茶和药,然后躺在沙发上装死。

她没注意到自己占据了狐狸的位置,为了她能方便的躺下来,狐狸第一次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而选择盘在她的胸口。

有狐狸毛的保护,储年年感觉到春天般的温暖。

范童童端出的是烩饭,一人一碗,虽然简单,但是一样精美地可以直接收进广告里。

储年年鼻塞,所以吃不出好坏,在饥饿的作用下,很快解决了一大碗饭。

狐狸很嫌弃地看了一眼,又朝储年年投去抱怨的目光,在吃完以后还说了一句味道不算好。

这让储年年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v = 女魔头范大牌一起来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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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生活风平浪静,工作顺顺利利,但是很多时候并非心想事成。

在经历了之前那些事以后,我认真思考着,学会保护自己,学会拒绝,学会为自己留条后路,多长一个心眼永远不会错。

有时候所有人都在骂流程繁琐,但是对一个无权的小人物来说这就是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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