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着保护自己。
加油!
31
31、龙潭虎穴也要闯! ...
31.
感冒是件大事,按储年年以往的经验,她的身体在平时强壮地像一头牛,可以供女魔头随意驱使任劳任怨无怨无
悔,但是一旦进入感冒状态,她就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而且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她打了请假条发到女魔头的邮箱里,女魔头只叫她好好休息,语气好地让她不敢相信。
昨天那场雨来的莫名其妙,天气预报还说今天天气晴朗可以看星星看月亮顺便带对象出去谈情说爱什么的,结果
到晚上就下起倾盆大雨,天气预报与实际偏差之大简直是人神共愤。
储年年想想自己有几年没有看电视了,倒不是她不喜欢看电视,生活节奏在加快,一天二十四小时,她要在有限
的时间里吸取无限的信息,何况现在有更加快捷和方便的电脑,她偶尔才会抽出时间坐在电视机前看一会儿节目
,最后她会不耐烦地关掉的原因是电视不能快进。
她感冒了以后就有点懒,和老祖宗一起看电视,看起来更像是老祖宗在折磨她。
老祖宗想看《走进科学》,她最近对这类节目的兴趣越发地大,还说想要到剧组看看,她一直怀疑做这个节目的
人一定是同行。
而储年年更想看侦探剧,偏偏那部片子老祖宗之前就看过了不想再看第二遍,就在节目刚开始就把说出了杀人凶
手是谁好包括杀人过程,储年年气的大叫起来,这简直是犯罪。
老祖宗从她手里抢过遥控器:“毫无疑问这是该由我做决定的。”
“你简直是太过分了。”储年年伸出手想夺遥控器,结果那玩意却被老祖宗操控着飘到了空中。
“猜猜我看到了什么,我们的长公主居然在和一个小女孩抢遥控器,长公主,你不觉得丢脸吗?”窗外传来冷嘲
热讽的笑声,声音早好听,说出的话刺耳,那就没人会喜欢。
“别忘记你在这里是有求于我。”狐狸对她说。
范大牌是打算在这里安营扎寨了,老祖宗不许她进门,她就在阳台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一张贵妃椅外加
一个小茶几,茶几上还放着香炉,再简陋也整出了情调。
这叫螺蛳壳里做道场,范大牌到哪里都没有丢下她对生活品质的追求。
阳台毕竟太小,家俱摆放下以后就站不了人,范童童就变身成狐狸的模样伺候在范大牌身侧。
范大牌除了喝茶饮酒看天空中飘过的云飞过的飞机外就是偷窥客厅里的两人。
偶像都是拿来贡奉和崇拜的,而这句话的意思那就是偶像应该生活在遥不可及的屏幕里或是书上,偶尔心血来潮
见一面,而不是每天出现在眼前。储年年的爱慕被一点点地磨光,毕竟一个会偷窥自己生活的人绝对和偶像画不
上等号。
终于,她的愤怒爆发了。
她冲向阳台,把落地拉门的窗帘重重拉上,两片帘子合在一起绝对不透一点光。
范大牌随手一挥,房间里就兴起狂风,而且风都是冲着窗帘来的,原本合在一起的帘子被带到空中,范大牌还是
一样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正大光明地偷窥。
狐狸用自己的力量压制着范大牌,让屋内恢复了平静。
有人可不高兴了。储年年就差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但是狐狸一样了然。
“她马上就会走。”狐狸解释。
“如果她不走呢?”范大牌在这里,时间就变得无比漫长,储年年只盼着这人赶紧走,好还她一个清静。
“她敢!”狐狸心念一动,身上冒出杀气。
离她最近的储年年可不想被她冻到:“我只是表示怀疑,没别的意思。何况像她这样的大人物,还不至于耍无赖
……”
阳台上,剥桔子的那只手顿住,她挑出一瓣桔子塞进嘴巴里,似笑非笑地说:“小姑娘怕我耍无赖。”
范童童立刻说:“主人耍无赖是她们的运气。”
范大牌瞪了那只小狐狸一样,小狐狸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一点都不聪明,这时候聪明的人应该说主人品德高尚,才不跟一般小人物计较。
她像是会耍无赖的人吗!范大牌又把一瓣桔子吃下,说:“你看看,今天这天气,她会来吗?”
“大约……应该……也许……”
“你可以闭嘴了。”范大牌忍无可忍终于出声禁了范童童开口说话的权利。
储年年陪着老祖宗看电视一直看到中午,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她自然而然想到人生第一件大事,吃饭。
她用脚踢踢身边的老祖宗,无声地提示她该提醒外面的某人做饭了。
老祖宗则是用尾巴打开她的脚,她看得正专注呢,别打扰她。
又过了一会儿,储年年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胃在用各种方式提醒她该吃饭了,还威胁她如果不喂饱它它就造反。
储年年说:“老祖宗,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
“哦,到时间了,今天谁做饭?”老祖宗看储年年,储年年看老祖宗,两人都不是适合的人选。
窗帘被拉开,储年年小心翼翼地拉开落地拉门,在阳台有限的空间里,范大牌悠哉地好像置身夏威夷的海滩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膝盖上放着一本最新的言情小说,致命的是她还带着墨镜和帽子。
阳台已经是范女王的地盘了,储年年只得站在里面低声问:“范童童不在这里吗?”
她想起范童童变成狐狸了,所以如果不在上面,那应该是跑到椅子下面去了。于是她压低身体在椅子下找。
范大牌把手中的酒杯递给储年年,储年年顺手接过,范大牌空出来的手翻过一页,又把酒拿回来,说:“她刚才
工作去了。”
“工作?!”范童童的工作难道不是伺候范大牌吗?
储年年不相信,范大牌笑笑:“她有十几个兼职要做,这个时间应该是去送外卖了,你找她有事吗?”
储年年低下头:“没事。”她只是在范童童这个人身上看到了超人的毅力和对金钱的无限渴望,而她自愧不如。
那中午吃什么?
储年年失落地转身,范大牌叫住了她:“你不用担心吃饭问题,我已经叫她给你们送过来了。”
下一秒,门铃声响起,储年年拖着残破的身躯冲向大门,在开门的时候,一个肯德基全家桶被送到她眼前,穿着
制服的范童童碰了一下她的帽子,微笑着说:“您点的全家桶,一共是100元。”
“为什么还要收钱!”储年年还以为这是免费的。
一听到储年年说不给钱,范童童就不高兴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写着指责:你以为东西都是白送的吗!
储年年默默地掏了腰包,范童童在看到钱的下一秒立刻绽放堪比牙膏广告模特的灿烂笑容:“欢迎您下次购买。
”
红彤彤的一百被储年年握住,范童童和她玩起了拔河游戏:“一个全家桶根本就不用100元,你不要把我当一岁
小孩,现在连三岁小朋友都知道你这是暴力。”
范童童把钱扯到自己面前:“你用了加急外卖,我只花了一分钟就从几十公里远的地方送到你家门口,不信你摸
摸看,那全家桶还是滚烫的。”范童童很小心地把辛苦赚来的钱收进她的狐狸布偶钱包里。
储年年抱着滚烫的全家桶回来,她把东西都拿出来,老祖宗闻到了鸡肉的味道,不禁皱起眉头:“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会是要我吃这种东西吧!”储年年一定是病昏头了,居然拿这东西给她。
“这是凡人才吃的垃圾食品,当然是我自己吃。”储年年就知道老祖宗会这样说,她现在很饿,加上生病,只想
往嘴巴里塞点东西,高热量的肯德基刚好满足了她。老祖宗不吃也没有关系,她自己吃,先拿玉米,再把里面的
鸡翅拿出来。
“我怎么没见过。”
“老外的东西,它发明出来的出来没几年,你那个年代根本就没有,老祖宗你想吃鸡翅还是鸡腿?”
“休想让我碰这种垃圾一样的食品。”老祖宗认为这奇怪的模样一点都不吸引她。
储年年把包装打开以后开始啃玉米,她把放到老祖宗碗里的鸡腿拿回来,“我想老祖宗也不会喜欢吃,其实这些
东西吃多了就一点都不好吃,而且还会伤害身体,但是人就是这样,贪恋一时的口腹之欲,吃的瞬间觉得好吃就
可以了,之后再去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等过了一段时间忘记以后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储年年说完的时
候,玉米已经啃完了。
狐狸闻到了鸡肉的味道,好像和她以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她不下手是因为这东西绝对达不到她定下的美食标准
,但是她也有好奇心,在储年年啃了几口以后,她更想吃。
老祖宗明明很想吃,眼睛里已经流露出渴望了,却还是假装不在乎,眼睛死盯着屏幕,好像要把电视看穿。
储年年挑了最好的鸡翅和鸡腿放老祖宗碗里,说:“老祖宗,我吃不完,你替我解决一个。”储年年舔着油腻腻
的手指说。
似乎那东西看起来好吃起来,老祖宗常识性地吃了一只,当然她吃的动作还是避开了储年年。
等她收回尾巴,碗里只剩下被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
老祖宗用舌头舔了舔嘴,这动作让储年年认为这是她最像狐狸的一刻。
“其实也不差。”这是老祖宗给过的不错的成绩了。
储年年见机行事,把剩下的鸡翅鸡腿都给了老祖宗,老祖宗风卷残云,一个都没有留给她。她落到啃餐包的下场
。
严览停在储年年办公桌前,他今天好几次从这里走过,每次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次他终于停下脚步去验证到
底是什么让他觉得奇怪。
应该是这里坐着的储年年不在的缘故吧,所以他才会觉得奇怪。
储年年的桌子上插着一朵桃花,在这个季节里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
“总编?你看什么看得走神了?不会是看着小年的桌子发呆吧!”旁边的人叫了他好几声才把他的注意力叫回来
。
严览忙收起狼狈:“刚才在想事情。年年有说为什么请假吗?”
“她说是感冒了。我也不确定是什么原因。”
“哦。”严览轻轻地应了一声,走远后又往那里看了几眼,心里始终有种奇怪地说不出的感觉。
到傍晚,储年年想出去走走,老祖宗也跟着站起身,说:“我也想出去走走。”
储年年的鞋底粘在地上,她僵硬地转过头:“老祖宗你确定是要跟我一起走?”
她知道这个时代风气开放,街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溜草泥马的潮人不也有吗,可是她可没这么大的勇气去溜狐狸
,何况是九条尾巴的狐狸,也许她带出去的下一秒,老祖宗就被抓去研究所里咔嚓掉了。
老祖宗看她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想事情从来不转弯么?
老祖宗给自己下了隐身的咒,说:“你只管放心走,凡人是看不到我的。但是道行稍微深点的人我不敢保证。”
“现在哪有那么多修道之人,只怕是个个都躲进深山老林里,如果我是修道的,我也不会留在这里,这里上接不
到天,下碰不到地,就像被装进一个玻璃瓶里。”
老祖宗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你没有慧根,但是你也不是全然愚昧之人。”
储年年没觉得她是在夸自己,撇撇嘴,说;“我瞎说的。”
“瞎说的有时候也能说对。”
虽然老祖宗说别人看不到她,但是储年年还是没办法表现地自然起来,毕竟自己身边飘着一只白狐她不能当做没
看见。
路过的居民在溜宠物,拉着皮绳大大咧咧走在人前享受众人羡慕的眼光,现在养宠物可是有钱人干的事情,何况
是看起来品种极好的狗。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嘛,储年年想走不寻常的路,溜狐狸绝对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不过老祖宗肯定不会答应,她没
准会和她拼命。
走到闹市区,两人坐在木头椅子上休息,对面的百货大厦半幢楼都是范大牌的代言广告,那张脸被无限放大。
虽然储年年在家里看这人看到厌恶,但是初见她时的惊艳还是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不管看多少眼,还是会为她而惊艳。”储年年有感而发。
狐狸说:“只能说你的见识太浅,识人不多。”
这口气,真酸。
储年年笑着说:“难道你见过比她更美的?”
老祖宗却在此时把目光放到远方,如若她能让储年年亲眼去见识自己的模样,她会忘记他人只记得自己。可惜她
却是拿自己没办法。这些日子来她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实力,待她有朝一日又修会了人的模样,储年年早
已老死,而在梦里,储年年能见她却无法记住她。这使得她愤愤不平。
储年年开车带老祖宗在城市里逛,这个城市是新建的,以前老城也仅仅是丁点大的地方,刚被开垦出来的土地还
带着泥土的腥气,有些地方妖气蔓延,储年年看不出,老祖宗却能看见。
老祖宗还能说出有些地方阴气重,让储年年少去。储年年想起以前每次到那些地方都会浑身不舒服,原来也是有缘故的。
储年年把车开到熟悉的地方,她这几年几乎是每天一大早来到这里晚上离开,眼前的大厦是她工作的地方,里面
有一层属于j杂志,当今引领潮流的时尚杂志的根据地。
一靠近这里,狐狸就感觉到不愉快,这幢大楼很邪门,邪门就邪门在看起来很干净。
但凡巨大的建筑物,总有些东西在的,只有等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人气旺盛了以后才会好起来,当然也这会是达
到平衡,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所有邪气都吸收的一干二净。
那只能说明这里有一个更加邪门的东西在,这东西比那些不起眼的小鬼更厉害。
储年年是无知者无畏,她每天在这里进进出出,完全感觉不到不对劲也不会去怀疑。
狐狸这次是真身前来,受到这边异常现象的影响,抱了几分戒备。
越走进,那种感觉就越清晰,好像有一种力量盘旋在这幢大楼周围,隔绝了其他力量的进入。
她们两人快进门的时候和严览撞个正着,他抱着一堆材料去银行处理事情,与储年年意外在门口撞上,而前十
分钟,他刚在储年年的位置前发过呆。
储年年和他各自倒退一步,看了对方一眼,都有一样的感慨,好巧。
两人眼神交错,像筷子搅拌着麦芽糖是越来越粘稠最后缠在了一起。
狐狸可不喜欢看到这画面,何况,她看到两根原本断开的红绳有一点点连上的趋势。
有人在动他们两人的姻缘线,为了不违背天意,就创造各种的机遇。
人的命数不是不能改的,天写下的东西多半是笼统模糊的,所以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偏差会被调整,而正常中
也会出现偏差。
储年年和她暗恋的人的姻缘线差不多要和在一起了。这意味着在不久以后储年年会意识到她对严览的爱,而严览
也会回应她的爱,两人会结婚生子,共度一生。
这不是戏里演的剧本,这是狐狸的储年年的和一个外人的一生。
狐狸想着想着,就开始生气。
她挥起爪子,想也不想就断开了那两根快合上的姻缘线。
想都别想。她不允许的事情储年年怎么敢去做,哪怕是婚姻这种事情。
再一次失败了。东方子墨的手贴在玻璃窗上,她与这建筑融为一体,它们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几乎要成功
的那刻,有人扯断了他们之间的红线,这次断了,怕是再难修复。
看来真的不应该做好人。东方子墨自嘲地说,她难得做一次好人,却没成功,也就是做好人的失败率是百分之一
百,而她做恶人时却事事都做得好,是否意味着她天生就没有做好人的命?
破坏她做好事的是只狐狸,她感觉起来应该很弱的新妖,不该有能力和她的力量对抗,但是它却做到了。
储年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之前心跳加速,血液疯狂地游走在她身体里,她的脑袋疯狂地分泌着激素,告诉她这
就是恋爱的感觉,下一秒,她却平静地要命,好像她本来就是井中的水,哪怕是外面起了狂风暴雨也与她无关。
严览也有相同的感觉,从梦中苏醒醒来有一种惆怅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和储年年站在大楼门前太久,不好意思地笑笑,冲着储年年点头说:“既然你已经请假休息就不应该
来公司。”
“我其实是要出门逛街的,谁知道这条路走得太熟悉,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总编你忙你的,我马上就走。
”其实她是想带老祖宗看看她的公司。她现在能正视严览而不脸红,这算是进步,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脸皮越来越
厚?
严览和她擦肩而过,储年年回头看了一眼,她好像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声。
小笨蛋。女魔头又气又恼,也不知道储年年在哪里招惹到这样一只小妖,虽然小妖没害她,但是破坏储年年因缘
坏了储年年转运的机会,这就不应该,更何况,还破坏了东方子墨出生以来第一次做好事的机会。
控制这座大楼的人收回了她的禁锢,更像是刻意要这样做,把她的气息放了出来。
狐狸抬起头,龙吟声震耳欲聋,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一圈金银交错的光盘旋在这幢大楼楼身上。
“真有意思。”狐狸露出微笑。
两人一进门,范大牌就发出抱怨声:“你们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带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说味道,我明明洗地很干净。”储年年没开窍,所以不能理解范大牌的抱怨。
“你刚才去见了老……你的老总。”范大牌立刻改了口,她想起那老妖怪可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真身,她还是少
说为妙。
“是啊,你不会监视着我们两人吧,不然这你怎么能看出来?”储年年说。
“我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范大牌的话只能骗小孩,骗储年年这样的凡人可以,骗狐狸却不行。
狐狸说:“原来你认识那条蛇?”
“你真不怕死啊。如果被老妖怪听到了你一定会被她做成烤狐狸肉。她可不是蛇。”
“我知道她是什么东西,我只问你几个问题,她出现在年年身边有什么目的,还有,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替她拉
红线?”狐狸没好气地问。
“她替储年年拉红线?这事情是她干得出来的吗?”范大牌这下可开心了,这话就是一个大笑话,逗得她花枝乱
颤。
这种有利于他人的好事是老妖怪会干的事情吗?老妖怪有良心这玩意吗!难不成储年年是她的私生女?范大牌笑
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来,连储年年都担心她再这样笑下去会出事,没准死因是笑死的。
“如果你问的是那只老妖怪,那我说我认识她,不过关系不深,有利用价值才会在一起做朋友,这就是我们的关
系。她会收下储年年那更简单了,到哪里找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加班还不会抗议要加工资和奖金吃得少做
得多的小职员呢!”范大牌又加了一句,“这话不是我瞎掰的哦,是她亲口说的哦。”
范大牌眨眨眼,不刻意的情况下抛来几个媚眼白白送给储年年。
储年年跨下来:“我知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优点了。”
狐狸不耐烦地说:“还有一个问题你没说。”
有人恍然大悟:“你说最后一个啊,我确定在正常情况下不是老妖怪会干的事情,不过没准她是得了癌症不久于
人世才会想做做好事也说不定。”
“问了也等于白问。”狐狸一点都不感激范大牌的解答,一甩尾巴就走了。
范大牌在人前总是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到了这里就成了可以亲近的人。储年年能理解,毕竟到了像范大牌这样
的位置,还不耍大牌就只能累死。
狐狸抓起储年年的手腕,上面的红绳只剩下一小段,她想要不索性剪短了她的红绳,断了她一切的可能。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缺德,不,简直是缺德到无边无际,储年年这辈子再也不会为别人心动也不会被人爱上一辈
子孤苦伶仃孤独到老。
储年年在她怀里睡地香甜,丝毫不知道此刻她心里翻来覆去的念头。
狐狸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那些人不要也没关系,我来赔你最好的一生。”
储年年漫长的一辈子对她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她就当是陪她过一场游戏,演完这场戏,她也可以毫无负担地走
。
储年年不会有损失,而她自己也会得到快乐。
她一点都不想放储年年走,她要储年年留在她身边,把有限的生命都献给她。
如果储年年知道抱着她的人是如此想的,没准会害怕地想要走,可惜储年年不知道,狐狸已经替她答应了。
狐狸解开了储年年手腕上原来的那根绳子,红绳绑的是凡人之间那可笑又薄凉的爱情。她变出一根金色的绳子,
一端绑在储年年的手腕上,一端则是在自己的手腕上。这笔买卖储年年不亏,她可是把自己拴在了储年年身上,
虽然时间仅仅是储年年的有生之年。
“年年,我赔给你的远比你失去的多,你高兴不高兴?”她用额头抵着储年年的额头,低声对她说。
储年年无意识地呢喃几声,作为对她的回应。
狐狸把储年年揽进自己怀里,她低头欣赏她熟睡的容颜,连她也没有发现,她比她说想的更害怕寂寞。
因为寂寞,所以要紧紧抓住让她看得顺眼的储年年,不让她走,留她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不惜赔上自己的。
阳光明媚,范大牌在储年年家的阳台上正在享用她的五星级早餐,储年年赤~着脚从视线里走过,虽然只是一瞬
间的事情,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今天的储年年有巨大的改变,具体是哪里,范大牌说不出来,但是她知道,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储年年不是储年年
,是另外一个人。
这话有点绕口,她确定现在在储年年身体里的人是长公主。
储年年笑起来也可以很美的,只要抹去眼中的自卑,抬起她的胸膛,还有给自己适当的搭配。
镜子里的储年年妩媚地眼神与范大牌的目光对上,范大牌也跟着笑起来:“好久不见。”
‘储年年’微微转过身,踮着脚尖走到她面前,白色的衬衫仅仅到腿跟,阳光下她的身体如珍珠散发着夺目的光
彩。
“我还不习惯用她的身体。”‘储年年’的声音也有了轻微的改变,语调轻缓,性感地像是掺了酒的巧克力。
“你怎么会想到借她的身体用?”
“我想出去透透气。”‘储年年’走到阳台边上,她在范大牌的身边坐下,一只手落在范大牌的腰侧,身体略向
前倾倒,在快要靠近之前,她留了一点点距离给她们两人。
两人的距离近地不能再近,再近就要犯错了。
这双眼睛在不久前写满了对她的憧憬,现在是一滩深水,范大牌不敢保证自己能读懂她在想什么。
毕竟现在在储年年身体里的灵魂不是她认识的单纯的凡人。
‘储年年’对她说:“我要带着她的身体出去办事,你就负责看家,不能让别人闯进来。”
“姐姐叫我做事,没有奖励我会做吗?”依稀回到了从前,那时长公主还没成为叛徒,两人肆意地打闹,在她们
看来,调情是和喝水一样寻常的游戏。
“你想要什么?”
“你心知肚明。”范大牌想,她还没亲过小年年的唇,那应该是青涩甜美的,加上姐姐有这方面的本事,两者结
合定是世间美味。
‘储年年’起身离开:“我不是食物。你饿了自己去找吃的。”
“那我可不管了,你的身体被毁了别怨我。”
“我不会怨你,我会直接杀了你。”‘储年年’转过身朝着她微笑。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的门,衣柜里塞满了名牌,储年年工作性质决定了她可以轻而易举拥有别人渴望的这些奢
侈品。
她的手指一件件点过来,定在一件皮质上衣上,她拿出小皮衣看了一眼,丢到床上,再跳了最简单的白色背心和
黑色长裤,随后解开身上的白衬衫,衣服自她身上滑落,她以这初生时的模样站立在镜子前许久,让她饱览了春
色。
打开门,利落打扮的储年年从卧室里走出来,范大牌忍不住想为她鼓掌,人靠衣装不是白说的。储年年如果早这
样打扮没准现在就可以推荐她去当明星。
‘储年年’无视范大牌调侃的目光,她借着储年年的习惯把平常做的事情做了一遍。
原来这就是储年年每天一部分时间所在的地方。到处都是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比妖精还像妖精,储年年朝她们笑笑,快速从她们面前走过。
走到前台,前台拦住了她:“您好,请问你是来找人的吗?”
“找人?”‘储年年’反问。
“您是要找谁?有没有预约过?”前台把眼前的人当做一个陌生人来对待,见那人不为所动,怀疑是自己说错了,也许她不是其他经纪公司的员工,说不定是演员。
‘储年年’在记忆里寻找线索,找到一条,储年年把手指按在某一个机器上,她好像没做过这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我没有把老祖宗写成一个自私自利的坏蛋。【祈祷……
其实淫家想表达的是老祖宗是一个老霸道的人了!!!【用力握拳坚定地说!
然后俩大人物对决了!大家激动不激动感动不感动想不想撒花留言?!!!!!【 -(>_<)- 】
于是,在不眠不休不上厕所连续更新四个半小时后我死了!!【请节哀!!!!
32
32、卑鄙! ...
32.
‘储年年’绕过前台小姐,找到了和储年年记忆没有差别的机器,当她的手指按在屏幕上,上面准确无误地显示出储年年这个人的头像来。
那应该是储年年刚入职地时候拍的照片啊,要比现在青涩,更稚嫩,唯一不变的是那股阴沉。
“原来你以前是这个样子,和现在没有区别。”‘储年年’对着照片自言自语着。
打卡就说明这人是公司里的同事,但是前台小姐敢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人,要么她就是新来的人。她瞧了一眼屏幕上出现的信息,出乎她意料的是员工信息显示这人不但是她的同事,还是她认识的人。
可能会出现储年年的信息呢,一定是机子坏掉了,打电话叫售后过来修修。前台小姐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电话打通了这台机子的售后维修部门。
‘储年年’走在人群里,一大早,办公室里飘满了咖啡的味道,浓艳的妆容覆盖了昨晚狂欢的疲倦,不管他们是凌晨几点睡,多累多忙,一回到工作位置上都变地生龙活虎,像挥舞着旗帜冲上战场的士兵。
因为几分钟过后,女魔头要走进公司,而他们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相对于这些人的匆忙,‘储年年’是散漫的,她只负责看,周围人的一举一动都收入她的眼中。电视上的东西未必是真实的,戏里拍的是人事先设定好的,背景是为故事服务的,基本上很少反映现实生活。电视里的人每天除了谈恋爱什么事情都不干,现实里的人可不像他们那么清闲,要养家糊口,上面有穷凶极恶的老板,下面又有一堆不受管教的手下,所以每一个人都紧皱着眉头,浑身充满了力量。
“bunny,你居然还在化妆,女魔头来了你怎么办,先别管眼影,眼线画好了再说。”同事的耐心在三秒钟内用完最后不得不出声提醒这只游离在外的小蝌蚪。
女魔头要来了,还有人敢不在手里拿点东西做事情吗,就算什么事情都做完了也要那本杂志看啊,就算没有杂志也应该那一本说明书做出认真研究的样子,这才是杂志社的工作状态。
显然储年年今天的表现不合格,以至于同事也看不下去。
这里每一个人都在做事或是找事情做,惟独一人伫立在一边,突兀地像走进热带丛林里的企鹅,这本来是两个完全不搭界的元素,现在一个闯入了不属于她的世界里,变成了另类。
“您好,请问您要找谁?之前有预约过吗?”小助理上前客气地询问。
那人没有回答她,视线在办公室的空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储年年的办公桌上,“这是我的办公室。”她的微笑和声音让人觉得熟悉又陌生,一个名字就出现在舌尖,却怎么也吐出不出来。
在众人的疑惑中,‘储年年’穿过人群走到了她的位置上。她一坐下,办公室就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水。
所有人都带着疑惑站起来,大家每天都经历着各种话题,遭遇着千奇百怪的事件,神经被练得比电线杆还粗。储年年的出现却触发了他们比电线杆还粗的神经,让他们无法继续淡定下去。
造型师第一个hold不住,他化做一道风,大跨步冲到储年年面前,他摸过储年年的脸无数次,以他从事这一行近十年的经历发誓,这张脸没整容,整容改变的是人的五官最多是到骨头而已,储年年之所以和之前看起来不一样,除了打扮,还有这表情,现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到一丝阴晦。同时,无形中给人增加了压力。。
“你真的是储年年,那个储年年……那个储年年!”造型师每一句话的语气都不一样。
他看出储年年有好底子,她有一张巴掌大的脸,眼睛够大够漂亮,最主要是没有近视所以目光清澈有神。化妆一下就算不是美人也一定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但是他不管怎么努力就是没办法让储年年好看起来,为此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技术,同时也怀疑世界上真的有无药可救的朽木。
储年年今天的改变让他重拾自信,他看人的本事是没有偏差的,朽木偶尔也会变成昂贵的沉香木。
‘储年年’对同事的第一印象就是有趣,不是妖,却胜似妖。有些男人媚地过分,有些年代认为那是美,有些则以此为耻,叫他们兔爷。这里聚集了一堆妖怪般的人,她更想知道统领这些人的妖怪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更加期待与她见面。
“你……”惊讶是大家看到储年年后的第一反应,连严览也不例外。
他是真的说不出话来,在储年年大胆直视下,竟然耳朵红到底。
‘储年年’对眼前的人没什么好印象,倒不是这人面貌丑陋行为不端,相反,严览是她见过的男人中少有的正直人。她对此人的厌恶来自于他跟她抢储年年。世界上那么多人,他和谁有牵扯都行,惟独储年年不行。
“我差点认不出是你,我还在怀疑,为什么大家都跟我说要我过来看看你。”严览在惊异之后用微笑掩饰之前的尴尬。
“我有多长一只手还是多了一只眼睛?”‘储年年’可不想给严览多微笑一下,她从不把好心情浪费在讨厌的人身上。
严览哪里敢说是,忙否认,“没有,没有,你变漂亮了,我是说真的。”
好话人都喜欢听,‘储年年’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被这样的眼神看地心里发毛,找了一个借口快速离开。
‘储年年’坐上椅子以后还被这个摇摇晃晃的大椅子吓了一跳,晃动几下以后确定这个是正常现象才把僵硬的身体放柔,脚尖点着地,开始转动起来。
这就是凡人的世界,他们的力量在神看来是微不足道的,连妖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就是这样没有法力弱小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凡人却创造出了各种神奇的东西让他们享受,这是连神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储年年握紧椅子扶手,椅子用力地转了一圈,她的表情和是刚做完过山车的小孩差不多。
储年年的办公桌极其简单,电脑一台,文件依次叠放,文具收在工具箱里,旁边则摆放着一排的绿色植物,她的目光定在角落里,那里一个朴实无华的小瓶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小瓶子粗糙地就好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师傅随手捏出来的此等品,瓶子上插着一枝桃花,花骨朵还没开就已经有凋零趋势。
桃花招桃花运,虽然这说话听起来一点根据都没有,但是这不代表这句话不可信。
有人把一枝桃花放在这里作为媒介改变储年年的命数,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是再花一点心思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储年年’把那枝桃花取来,小瓶子里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才使得这花开了这么久还没败。
“不管你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一样没用。”因为她早已在储年年的腕上绑上了自己的那根线。
以后哪怕是神仙派来的人也不会是储年年的桃花运。
花朵被她摘下,被她碾成了泥,而后被她丢进了垃圾堆里。
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活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鸦雀无声中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那沉稳的似乎踩在人的心头。
“今天心情很好。”跟在女魔头身边资历最老的员工已经连就了听高跟鞋的声音分辨女魔头的心情这本事。
女魔头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地贯彻她的人生观,不流行宁可光着身子。
她像是从封面里走出来的人物,从二次元的世界里走到了三次元,出现在人前,让人欣赏和畏惧。
哒哒的脚步声在储年年位置前停下,她侧过头,今天这位置上的人给她不一样的感觉,而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因为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里有入侵者。
女魔头站在位置前,储年年还淡定地坐着,背靠着椅背,无惧地迎上她锐利的目光。
“你跟我进来,储年年。”女魔头把她的名字喊地很用力,‘储年年’施施然站起身,跟在女魔头身后走。
平时储年年的背影差不多就是小媳妇的代言,今天她挺直了背,大大方方地跟上女魔头的节奏,在旁人眼里这两人旗鼓相当。
“储年年应该是吃错药了。”不知道是谁说了第一句话。
一直到两人都走进了办公室随后办公室门关上为止大家才收回因为长时期围观而发酸的脖子。
“如果真的有这种药,我会每天当饭吃。”
是什么让被阴云包围的不详女人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是什么让不起眼的灰姑娘变成夺目的钻石,这就是见证奇迹的一刻。有人已经想到了全套的广告词。
门关上,把外面的喧闹拦在外面。
“坐。我该怎么称呼你?储年年还是……”女魔头对‘储年年’的态度比以前客气了许多,毕竟眼前的人虽然在储年年的身体里但是不是为她工作的人。
“我没有名字。你以前怎么叫她,现在还可以继续叫下去。”狐狸的名字是她的禁忌,知道的人寥寥可数。
名字是她的第十根尾巴,她不会把弱点交到看起来相当可怕的人手里。
“好,我也不习惯记名字,我想你也能理解,活了这么久,这里早就被各种记忆挤满,有时候为了记新的东西进去,不得不忘记一些久远的回忆。你和储年年是什么关系?”东方子墨在说话的时候还在试探此妖的深浅。
可惜那妖藏地太深,她如入泥潭,发出去的力量被她吞噬进去。可见她深不可测。
“我来不是为了回答无聊的问题。”
要是这是储年年本人,绝不可能摆出这种高姿态,想也不会去想。东方子墨又好气又好笑,这时候怀念好欺负的小员工来,想再度见到储年年时候一定要加倍欺负她,至少不用看到这副桀骜的表情。看着可真不舒服。
‘储年年’问,“她的因缘与你有何关系,要你多此一举替她连上!”
一说到因缘,东方子墨就想到那日扯断储年年红线的小妖。在她看来,那妖火候不足,在乱世连自保都不能,即便是现在修道之人比熊猫还稀缺,但是难免还有一些在人间走动,如果不小心遇见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妖该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自己没能力保护自己,就不应该走出来,更不应该到她面前,那和自寻死路没有差别。
东方子墨从椅子上站起,她绕过大桌子,走到储年年的手边。
自己的意图似乎被她看穿,东方子墨在此刻怀疑自己是否低估了她。
“她是我最疼爱的下属,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她知道不知道你扯断了她和严览的红线?要我提醒你吗,她暗恋着严览,她一定非常希望嫁给严览,而你毁了她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