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过来吃,要吃跨你了。”杨铭认真的说。
“现在就知道为我心疼钱了?放心,我是学金融的很懂得理财的。”路博涛笑著说。
“你是大富翁还是穷光蛋都跟我没关系。”杨铭嘴硬。
“好,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时间晚了,剩下的就明天再弄,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路博涛说。
杨铭点点头,擦干手,走到房门口打开了门。
看著在门口有几分犹豫的杨铭,路博涛笑著问他。
“怎麽不想睡还是一个人睡不著,如果你想要有人陪我随时可以。”
杨铭听了他的话,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他有些慌乱的走进房间喊了声晚安就关了门。
看著杨铭的反应路博涛笑了笑,果然他还是个孩子,不过此时的路博涛知道,他现在如此飞扬的心情是因为杨铭的缘故,他曾经以为那种属於恋爱的甜蜜与悸动不会再用了,却没想到一场意外的相遇,让他捡到了自己的爱情。
杨铭走进房间,几下脱掉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刚才路博涛带著浅笑的声音还在他耳边萦绕,那声音带著浅笑就如同是一根羽毛一样,扰的他的心乱乱的,身子也发烫起来。在一天前他的生活还是另外一个样子,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他知道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杨铭合上眼,听著耳边自己的心跳,慢慢进入梦乡。
杨铭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又见到了慈祥的奶奶,他开心的扑向奶奶的怀抱,但是奶奶却轻轻的推开了他。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他看到奶奶的用手指著另外一个方向,他随著奶奶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有个人站在那里面容迷糊,他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渐渐的那模糊的轮廓开始越发清晰起来,最後他终於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温柔的看著自己。於是杨铭开心的向他跑了过去,投入了他的怀抱。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29
杨铭回到路口的时候虽然大家都表现出了对他的关心,但是免不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博涛,刚才我看到千千的脸色可不怎麽好,千千那里你打算怎麽交代。”吴越趁著店里不忙的时候跟路博涛聊天。
“千千哪里我其实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她也说了理解我的想法,千千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想她能处理好工作和感情的关系。”路博涛说。
“看来我是白白替你担心了,没想到你这麽漂亮的就解决了问题,这才是我认识的路博涛。不过自从大家知道你们的关系後,现在路口的人对杨铭的态度都有了不同,虽然我一早就发现你们之间不同的电波,但是真没想到你的动作这麽快,我还以为你最少要挣扎一段时间,你不是异性恋麽。”吴越说。
“其实我也挺惊讶自己可以这麽坦然的就接受了,也许是宁远的前车之鉴给我的触动太大了吧,我不想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错失了他,之後再用半生来悔恨自己的犹豫不决,有些事情想的越多反而越容易走入死角,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没办法理智不是吗。”
“恩,说的很对,那我就祝福你们可以跨越一切荆棘,修成正果。”吴越笑著说。
“我会努力的。”路博涛笑著回答。
临近期中考试杨铭的学习越来越紧张,有好几次路博涛早晨起床的时候发现他都是趴在书桌上睡著的,虽然努力学习是没有错的,但是这样有些疯狂废寝忘食的学习还是让路博涛感到有些担心。最近杨铭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东西也吃的很少,看著身影日渐消瘦的杨铭,路博涛有些心疼。今天是杨铭休假的日子,路博涛跟店里请了假早些回到家,想要给杨铭做点他喜欢吃的东西,好好补一下。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路博涛对与杨铭有了很多新的了解,从他的兴趣爱好,到吃饭穿衣。但是路博涛发觉,杨铭的生活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无欲无求。他不知道为什麽这个花样般年纪的少年的生活却如同一个枯槁的老人一般无趣,虽然他想要带著杨铭多去体会一下生活中有趣的事情,但是毕竟路博涛自己也是年近三十岁的人,对年轻人的玩意不是很了解。
杨铭在房间里听到开门声,跑到客厅。
“今天怎麽这麽早。”看到提前回家的路博涛,杨铭有些惊讶。
“店里不忙,所以我就开小差了,我买了些你喜欢吃的菜,晚上做给你吃。”路博涛说。
听到路博涛的话杨铭心里有些甜蜜,与路博涛以情人的身份相处的这段时间路博涛对他的好让他深有体会。虽然杨铭从小没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但是奶奶对他的疼爱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自己过分的孤独,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身世有多麽的悲惨,但是自从与路博涛在一起之後,他才体会到被人重视被人宠爱的滋味。杨铭之前很难想象,这样毫无相干的两个人会建立这麽深的羁绊。
“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请假回来给我做饭吃,我自己可以随便煮点东西来吃。”杨铭心疼这样为自己奔波的路博涛。
路博涛将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之後走进杨铭,拉著他来到门口的穿衣镜前。
“你看的出来吗,自己瘦了多少。”路博涛说。
杨铭摇摇头,他没有注意过自己最近是不是瘦了。
路博涛看他摇头,便弯腰打横抱起他,双脚突然离地,让杨铭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搂著了他的脖子。
“比我上次抱你的时候轻了好多。”路博涛说。
“哪里有人为了证明别人瘦了,就把人抱起来称重的。”杨铭心跳不止,有些抱怨的说。
路博涛不理会他的抱怨,将他抱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让杨铭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著他的腰。
“是不是最近要考试了,所以你才这麽拼命的学习。”路博涛问他。
杨铭的背靠在路博涛的胸前,轻轻的点了点头。
“岳老师说你的成绩很好考上大学不需要担心,学习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路博涛忍不住说教。
“可是金华医科大的分数线今年又增加了,我的目标不只是考上大学,还要以更好的成绩申请全额奖学金。”杨铭说。
“你的目标是金华医大,你的理想是做医生?”听到杨铭这麽说,路博涛有些惊讶,金华医科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医学类学府。
“是的,自从奶奶突然去世後,我就想如果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医生就不用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亲人离去而无能为力了。”杨铭说。
听到杨铭这麽说让路博涛想到了一个问题,杨铭如果想要报考金华医科大,那麽他们就不得不分隔两地了,因为金华医大是在龙崎市,他不知道杨铭是否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他现在正处於冲刺的阶段,还是不应该过早的提起这个事情,影响他的复习才是。
“如果你想成为医生,首先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对,平时要多吃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如果生病了,我会担心的。”路博涛压下心里的想法,对他说。
杨铭听了他的话,微笑的点了点头。路博涛放开他,站起来。
“那好,我准备煮饭,你可以在看一会书。如果有理科不会的问题可以问问我,我理科还不错,高中的程度应该可以帮忙。”路博涛说完就走进厨房。
杨铭看著他的背影,一丝疑惑爬上心头,不知道怎麽回事,路博涛虽然仍旧是平时的样子,但是他就是感觉得到,他好像在听完自己的理想後有些态度变化,但是杨铭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多心了还是什麽。杨铭甩甩头不去想,走进房间继续复习。
今天是期中考试放榜的日子,杨铭到了学校放下书包就飞快的跑到放榜的地方。当他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比别人大一倍的书写在榜首的时候,他露出了笑容。
“又是杨铭啊,居然比第二名多了100多分,他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每次都是第一,我看下次他的就不用贴了。”
“可怜苏馨儿,做了一整年的第二名了,被杨铭压的翻不了身。”
“我听说苏馨儿的爸爸是混帮派的,流氓的女儿能有这麽好的成绩已经是奇迹了。”
“你可别乱说,小心被她听到找你的麻烦。”
“不过我们学校的风俗蛮特别的,第一名是不良少年,第二名是不良少女,我们这里是黑社会培育学校吗。”
“你别胡说,我认识苏馨儿,她是很普通的女生,不是什麽不良少女。”
“不管怎麽说,这届遇到杨铭她真不走运了,听说她的成绩在历届中也算数一数二的,可惜遇到个百年不遇的奇才杨铭。”
“也许苏馨儿本人一点不介意,我看杨铭学习又好又喜欢打架,没准苏馨儿暗恋杨铭都很有可能。”
“不会吧,虽然杨铭长的蛮帅的,但是那脾气谁也受不了。”
“这你就不懂了,黑道的女人就喜欢这种野马。”
“哈哈,野马,这样说来他们很相配了。”
“是啊,很相配。”
杨铭从来不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的内容,他现在只想著将成绩单给路博涛看,他发现自己最近变了,以前即便成绩考的再好,他也不会很开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动力。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0
午间休息的时候,杨铭一个人坐在天台吃面包,平时他只吃一个,但是因为前几天路博涛说担心他太辛苦会生病,所以现在就算不觉得饿也会吃掉两个,他不想做让路博涛担心的事情。杨铭打开面包的包装袋,将面包咬在嘴里,这时候天台的门被推开,两个学生走了出来,因为杨铭坐在靠左一侧的通风口附近,所以来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我也劝了她了,但是她还是一直哭。”杨铭听到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这也没办法,馨儿那麽好强。从小到大她什麽不是第一,自从上来了高三,遇到那个重考生杨铭,她就一直是第二名,本来她这次很有信心的,以为可以超过杨铭,没想到杨铭这次模拟考试也不知道搞什麽鬼,居然比他平时的成绩还好,几乎科科满分,馨儿被他正正落下112分,也难怪一直心高气傲的馨儿接受不了。”杨铭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跟自己有关,愣了一下。
“杨铭是重考生,三年级的课程他上了两次,考得好是正常的,馨儿干嘛这麽钻牛角尖。”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是杨铭去年的各种模拟考试的成绩也是历届最高的,这跟他是不是重读没什麽关系,只能怨馨儿的运气不好,遇到重读的杨铭。”
“那馨儿现在怎麽样,我看到她的书包不见了,是不是请假回去了。”
“她眼睛哭得像个核桃一样了,所以我帮她跟老师请假,让她先回家去了。现在是冲刺阶段,希望她不会在意太久,不然考不上理想的大学,到时候才真的应该哭了。”
“其实我觉馨儿那方面还好说,我就是担心她爸爸,要是她爸爸知道了还不晓得会做出什麽来呢。”
“他爸爸还好说,我到是担心平时特别宠她的那些叔叔伯伯,总之别闹出什麽事情才好。”
杨铭听著她们的谈话,吞下最後一口面包。起身拍拍自己的裤子走出来。
正在聊天的两个人看到突然出现的杨铭都吓了一跳。杨铭并没有理会她们吃惊的表情,转身开门走下楼梯,离开天台。
“杨铭怎麽在这里,我们刚才的话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可能吧,不过我们也没有说他的坏话。”
“虽然是这麽说,但是当著本人说他的是非总觉得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倒是我看你看到他的眼神都变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喜欢谁都没问题,就是他不行。”
“为什麽他不行。”
“我听说……”两个人放小声音。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
“我有同学亲眼看见的。”
“没想到啊。”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1
放学後,杨铭打算去路口,将这次考试的成绩告诉路博涛,当杨铭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的时候,突然出现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杨铭冷著脸看著眼前打扮流气的几个人。
“你就是杨铭?”那几个流氓一样的人问他。
“我不认识你们。”杨铭不想跟他们纠缠。转身想走。却又被走出来的几个人围住了。杨铭看了看他们,大约有六个人的样子。
“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嚣张。”为首的青年,将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踩。
“今天我们只是想给你点小教训,你要是乖乖不反抗就算了,如果你要是想反抗,那就别怪我们下手不留情。”
杨铭冷哼了一声。
“不反抗?你做梦。”杨铭说完将书包丢在一旁,摆好姿势,虽然很久没有打架了,但是他并没与从老虎变成病猫。
几个人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
“小子还有点骨气,可惜这点骨气可救不了你。”青年的话才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救他?”杨铭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讶的抬头,他看到路博涛正向著他走过来,身後还跟著万仁。
“六对一还是围殴一个孩子,现在的流氓都这麽不要脸了麽。”万仁挂著讥笑开口。
为首的青年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完全没有一丝惊讶反而也留出笑容。
“这麽大个也是孩子,那他是孩子你们是谁?他爸爸麽?”
其余的人听到他的话都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小鬼,爸爸来保护你了,还不快去找爸爸。”
“快去跟爸爸报告说你被人欺负了。”
“这个时候爸爸应该报警的,找警察叔叔来帮忙。”
“啊,要报警啊,我好害怕啊,我也想回去找爸爸。”几个人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不仅面目可憎嘴巴也这麽臭,谁说我们要报警了,我们三个就能打的你们几个满地找牙。”万仁说。
为首的青年看了看路博涛,又看了看万仁。讥笑的开口。
“小子,打架不是靠嘴巴的,到时候就算你哭著求饶,我也不会留情的。”
“真的很巧,这句话正好也是我想说的。”路博涛微微对他一笑。
接触到路博涛的目光,让那人一愣,总觉得这个看上去温润的男人有些眼熟。
杨铭有些担心路博涛,走到他身边,将他档在自己身後。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跟他们没关系。”
“杨铭,连你也看不起我们。”万仁抱怨。
路博涛将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放进口袋笑著说。
“看来不用我们是实力证明一下,我们很难洗底。”
路博涛的话才说完,杨铭只是觉得身後一阵风吹过,都还没有看到他怎麽出手,刚才为首的青年已经被一拳打倒在地,其余的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什麽情况,看到自己的人被打倒马上向他们几个人扑过来,杨铭对打架很有心得,但是以前的那些人都是跟自己一样的学生与眼前的真正流氓不能相提并论。他身手灵活的闪过别人的攻击,但是却被人偷袭背後中了一拳,疼的杨铭冷汗留了下来,对方的力气极大,杨铭几乎直不起腰了,就在这时,杨铭被人扶了起来,路博涛让他靠在自己的背後。
“别把你的背後留给敌人。”路博涛一边说一边出拳,杨铭注意到他不仅身手灵活,而且出拳的速度极快,力道极猛,那些人挨了他两拳就已经爬不起来了。
路博涛看到杨铭有几分恢复,嘱咐他小心後便跑向被三个人包围的万仁,虽然三个人都身手不凡,但是毕竟是对方人数过多,时间一长便没了优势,三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尤其是万仁,额角受了伤,留了不少的血,样子有些骇人。
“博涛。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万仁小声的对路博涛说。
“一会我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趁机带著杨铭走。”
“那怎麽行。”万仁不同意。
“我不走。”杨铭也不同意。
“听我的,你们走之後,我会设法逃走,不然三个人一起走不掉的。你们受伤都比我严重,在这里只会拖累我。”路博涛劝说。
万仁看了看路博涛的样子,确实受伤最轻,比较严重的杨铭几乎有些站不稳。
“那好,你一定要快点摆脱他们,我们在店里等你。”
听到万仁同意,杨铭睁大眼睛不赞成。
“听话,我答应你,会马上摆脱他们的。”路博涛摸了摸杨铭的脸,温柔的安抚。
杨铭犹豫了下,最後还是点头答应。得到两个人的同意,路博涛将他们向身後推了推,之後向前走了几步。那些人发现他走出来,都有些畏惧的退了几步,想在要不要围住他。就在这犹豫的几秒,路博涛看准时机,瞄准为首的青年冲了过去,拳拳集中对方要害,几下打的对方爬不起来,但是路博涛并没有住手,仍旧不断的挥拳,其余的几个人发现头头被打都围上来帮忙。
万仁看准这个时机,扶著杨铭飞快的离开现场,当几个人发现他们跑的时候,就想马上去追,却被路博涛拦住去路。
“想去追只有一种可能,踏著我的身体过去。”路博涛低声的出口。
几个流氓有些畏惧的不敢行动,不知道为什麽,眼前的男人好像突然变了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戾气,那低垂的黑色眼瞳如同不见底深渊,让人不寒而栗,路博涛紧握著双拳,浑身戾气暴涨,仿佛血液中有什麽破体而出,焚烧他的理智,他现在眼前只有火红的一片,那些略微晃动的身影让他异常烦躁。
几个人全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就被猛的击倒在地,才想要爬起来腹部就狠狠的踢上一脚,路博涛的动作迅猛异常,就犹如脱闸的野兽,耳边全部都是哀嚎的声音和血腥的气味,路博涛此刻已经丧失了全部的理智,只凭著本能在行动,他甚至感受不到疼痛,唯一的触感只有与肉体接触的温热感觉,直到刺耳的警号声在身後响起,路博涛才找回一丝理智。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除了路博涛一个人还站立著以外,其余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没了声音。直到被冰冷的手铐烤住的一瞬间,路博涛的理智才回到脑袋中。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2
坐在拘留室的路博涛总算恢复到了平时的他,虽然他已经向警方解释了当时的情况,但是警察还是需要其余的人来证明他所说的是否属实。
路博涛看著自己的拳头,虽然已经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当时血肉模糊的样子还真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几乎丧失了杨铭他们离开後的那段记忆,在他回过神的时候,那群流氓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路博涛知道那应该是自己做的,这就是为什麽路博涛会让杨铭他们先离开的原因。
平时温润如水的路博涛有著为人不知的另外一面,因为外公是黑道的原因,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上留著黑道的血液,小的时候他经常行为失控的跟人打架,每次都打的遍体鳞伤的回家,後来父母担心他误入歧途才将外公的事情告诉了他,从那天开始,路博涛将自己的本性深深的埋藏了起来。
血缘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即便你不承认,他也会影响你的人生。很显然路博涛继承了属於外公的黑道之血,骨血中的那种残忍和暴虐是他一辈子也无法抛弃的。只是这麽多年来,路博涛一直努力的经营著自己的人生,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舍弃,但是却可以去改变,他是什麽样的人有著什麽样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选择,他到现在仍记得当时救赎了他的这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杨铭遇袭的事件,他几乎已经忘记了他的残虐本性,但是他知道,当他迷失理性,让本能驱使的时候,那种微妙的感觉让他著迷,就如同吸毒一样,那种极乐的快感让他无法抗拒,如果不是母亲在多年前毅然决然的与外公断绝了关系,如今的自己还不知道要变成什麽样子。
就在路博涛想著的时候,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了。
“路博涛,你可以出来了,有人来保释你了。”警察帮他打开门带他出去。
路博涛看到在门外等他的杨铭万仁和吴越。
“你们怎麽都来了。”路博涛笑著问。
杨铭看他出来,就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他的伤不是特别的严重,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说,不是说好之後你就逃走的吗,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我和杨铭赶回店里後就叫吴越他们出来找你,可是等他们到了的时候,就发现人就早不见了,满地都是血。杨铭吓的魂都跑了。”万仁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本来是想走的,但是他们太难缠了。”路博涛对杨铭道歉。
杨铭摇摇头。紧紧的拉著他的手,他也轻轻的回握他的手。
“警察那里我已经办好了,他们相信了我们的话,因为那几个流氓早就有案底,只是当时他们发现你的时候,其余的几个人都被打倒在地,警察还以为你是不是使用了武器才扣留你的。”吴越解释。
“我现在倒是庆幸他们没有使用武器。”路博涛说。
“怎麽,现在才开始怕了。”吴越笑著问他。
“不是,我是担心,我夺走他们的武器不知道会对他们造成什麽样的伤害。”
“路爸爸你还有心情说笑话。”万仁给他一个白眼。
路博涛笑著不说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所说的,并不只是玩笑。
由於三个人都受了伤,路口叫了其他人来替班,放他们回去休息。在路博涛的坚持下,三个人都来到了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怎麽样,片子拍好了麽。”路博涛问才走出来的万仁。
“拍了,医生说只是有些瘀伤,骨头没问题,因为我们都没有使用武器,只是拳头而已。但是我刚才听到护士们说,之前跟我们打架的那几个流氓好像也住在这个医院,几个人伤的都挺严重的。来了很多人看摸样凶狠的人来看他们,搞得护士都很害怕。他们几个的样子不像一般的小流氓,会不会是有黑道背景的社团人员,要是这样就麻烦了。”万仁担心的说。
“照理说杨铭应该不会惹上社团才是,这事情还要问问杨铭。”路博涛的话才说完,就看到杨铭从诊疗室出来。
“怎麽样,医生怎麽说。”
“没什麽大事。”杨铭才说完,有护士从诊疗站出来。
“请问你们谁是杨铭的家人。”
“我是。”路博涛回答。
“刚才的CT结果出来了,他有轻微的脑震荡,医生希望他能住院观察两天。”
“好的。”
“我不住院。”杨铭出声。
“不行,脑震荡可大可小,还是住院检查清楚的好。”路博涛不给他反对的机会。
“麻烦你护士安排他去病房,我现在去办住院手术。”
路博涛说完,不理杨铭的反对跟万仁一起去为他办理住院手续。
安顿好杨铭住院後,路博涛来到了杨铭的学校,看到脸上带伤的路博涛,岳明山有些吃惊。
“所以,我想给杨铭请几天假。”路博涛将事情的经过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恩,让他多休息几天,现在学校的课程已经结束了,进入了复习阶段,杨铭自己在家里也可以复习。但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袭击杨铭呢,这段时间杨铭都很乖,没有跟任何人发生纠纷。”岳明山想不通。
“关於这点杨铭也不清楚,不过他倒是有听到同学中有人在说这次考试得了第二名的同学好像对他的成绩很不满,但是我觉得这点的小事应该不至於会引发这次的风波。”路博涛将从杨铭那里听来的事情告诉岳明山。
“你说的是苏馨儿?”听到路博涛的话,岳明山有一瞬间露出复杂的表情。
“岳老师觉得有这个可能吗。”路博涛问。
“如果你这麽说,我倒是觉得也许有这样的可能,苏馨儿的父亲是社团的头目,他对於这个女儿很宠爱。不仅是他个人,连同他的手下也对这个大小姐宠爱的不得了,这次的考试失利让苏馨儿受了很大的打击,她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学生,事事都争第一,在学校也好在家里也好一直是顺风顺水。这次高三却遇到了杨铭,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觉得我的学生不会做出因为不服气而找人殴打同学的事情,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什麽隐情才对,不过既然路先生对此有怀疑,我可以找苏馨儿谈一谈,看看她是否跟这件事情有关。”岳明山说。
“我想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我都不希望这件事情会影响到杨铭,现在正是他的关键时候,不能有任何差池。如果真的牵涉到了社团,事情就没那麽简单了,老师也会因此惹上麻烦的。”路博涛说。
“那杨铭那里。”
“杨铭那里我会保护他的,在学校的时候还希望岳老师多照看他一下。”
“放心吧,杨铭是我的学生,照顾他是我的职责,我会尽力的。”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3
之後路博涛就离开了学校,听了岳明山的话,让路博涛觉得事情可能没他想象的那麽简单,真的牵扯到了社团会很麻烦。如果他们单纯的是想出气也就没什麽,但是之後那几个人被路博涛打的那麽惨也许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这段时间对杨铭来说太重要了,他不能允许有人破坏。可是以他现在的情况,即便是有人想要对他们不利他也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只能被动等待,或者他应该去向一个人求助才对。如果是以前的路博涛,不论发生什麽事情他都不会主动跟家人联系的,但是现在不同,关系到杨铭的安全,他只能暂时放下坚持。
就在路博涛与亲人取得联系的第三天,路口接到了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路博涛被倒垃圾的居民发现倒在一处後巷,昏迷不醒,随即被送往了附近的医院,医院的工作人员通过他的手机,与他的家人和朋友取得了联系。
万仁赶往医院的时候,杨铭正趴在路博涛的床前。
“博涛他怎麽了,怎麽会这样。”万仁看到昏迷不醒的路博涛担心的询问。
杨铭抬起头看了看万仁,万仁发现他的眼睛通红,肯定是刚才哭过。
“医生说他身上有很多伤,右手的手骨粉碎性骨折,最严重的是他的头被重物击打有很严重的脑震荡,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杨铭有些哽咽的说著,才一说完,眼里的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那群混蛋,一定是他们做的,我跟他们拼了。”万仁说完就冲出房门,正好与刚要进门的几个人撞成一团。
“万仁你发什麽疯。疼死我了。”陶晓晨揉著肩膀皱眉说。
“我要去给博涛报仇。”万仁不顾几个人,往外冲。
“春天,快抓住万仁,别让他走。”吴越朝著走在最後的何春天喊道。
何春天一个转身抱住万仁。不让他走。
“放开我春天,我要给博涛报仇,那群混帐,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他们。”
吴越也跑过来帮忙一起按住万仁。
“现在事情还没有了解清楚,你去找谁报仇,就算真的是他们做的,凭你一个人不过是在填伤兵而已。现在最要紧的是看博涛怎麽样,大家都很担心他,如果真的是那群人做得,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吴越让他冷静下来。
万仁听了他的话,冷静了下来。
“肯定是他们做的,博涛这人我们还不了解,他哪里会得罪什麽人,这几天他一直很担心那群人会找杨铭下手,可是谁能想到他们要对付的却是他。都怪我,要是我早想到这点就不会让他单独一个人外出了。”万仁自责不已。
“别这麽想,这是谁也预料不到的。我们还是先去找医生看看他的情况怎麽样,现在博涛能依靠的只是我们了,我们不可以自乱阵脚。”
吴越说完就跟万仁一起去找医生了解情况,其余的人在病房里陪著路博涛。
杨铭一直守在路博涛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看到这样的杨铭,其余的人都露出难受的表情。
“杨铭。博涛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我听晓晨说你今天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你还有受著伤,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宁光劝他。
“我不饿,我要看著他。”杨铭的声音干涩沙哑。
“杨铭,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被博涛知道了他会心疼的。”宁光不放弃劝说。
听了宁光的话,杨铭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仍然昏迷不醒的路博涛。艰难的点了点头。看到杨铭点头,宁光露出笑容。
“我现在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在这里看著他。”宁光说完就走出病房。
此时的病房只剩下路博涛和杨铭两个人。杨铭看著双眼紧闭表情有些痛苦的路博涛心疼的无以复加。
“不可以丢下我,是你捡到我的,你不能这麽不负责。博涛你听到没有,不要丢下我,你还没亲口跟我说过你爱我。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杨铭流著泪不断的在他的耳边低吟。他死死的握著路博涛的左手,不停的在他耳边讲话,突然间他感觉到他的手动了一下,杨铭擦干眼泪看著他,发现他的眼睛一直在转动,但是却没有睁开。杨铭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万年,终於,路博涛的眼睛慢慢的张开了。
杨铭屏住呼吸看著他迷茫的眼睛慢慢的聚焦,当他看到自己的时候一瞬间露出迷茫的表情。杨铭看到他这个样子,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医生对他说,路博涛的头部受到了重击,如果醒来後可能会出现後遗症,他当时追问会有什麽後遗症,医生说他可能会有头疼或者短暂性失忆。
从医生那里回来的万仁和吴越走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像木头一样站在床边的杨铭,当两个人都看到清醒过来的路博涛,万仁马上按铃叫来了医生。
医生对路博涛进行了详细的检查。
“这麽快能醒过来看来没什麽危险了,更进一步的情况还需要在观察。”医生说完就离开了。整个过程中,杨铭一直站的远远的小心的查看。他看到万仁跟路博涛轻声说了什麽,之後万仁看下杨铭。
“杨铭你一直傻站在哪里做什麽,还不快过来。”万人说他。
杨铭慢慢的靠近床边,当他接触到路博涛那充满柔情的眼神的时候,一瞬间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这是怎麽了,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想,为什麽你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路博涛有些沙哑的声音对他说。
“我。”杨铭欲言又止,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以为他失忆了把他忘记了,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路博涛安慰他。
“博涛,警察在外面,想问你有些事情。你还可以吗,如果不行我叫他们明天再来。”吴越说。
“没关系,你叫他们进来吧。”路博涛说。
两名穿著警服的警察走进病房。
“路先生,我们想要了解下你当时被打伤的情况。”
路博涛回想了下慢慢的开口。
“当时我正打算去给店里进货,我把车开到经常去店里,跟店主谈了一下最近的供货,就在我走出那家店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後面抢走了我的包,我的车钥匙还在里面,於是我就一直追著他,当我追到一个死胡同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後面打晕了,等我在醒来的时候,人就在医院了。”路博涛说。
“那你完全没有看到袭击你的人了?”警察继续询问。
“没有看到。”路博涛说。
两个警察相互的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询问就离开了。
“博涛,你为什麽要说谎。医生明明说你有很多反抗性伤痕的。”吴越看到他们离开有些不解的问他。
“什麽,你在说谎?难道你看到是谁打你的吗,是不是那天堵截杨铭的人,如果是他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万仁气愤的说。
“这件事情背後牵扯很多事情,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之所以对警察说谎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连警察也解决不了。”路博涛说。
“这麽严重,那群到底是什麽人。”万仁问。
“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对了,我住院的事情出除了你们知道以外还有什麽人知道。”
“听跟我们联系的人说,他是找到你的手机才打电话给我们的,他好像说他给你家里打了电话,但是他们都在外地没办法第一时间赶过来所以才又联系了我们。”吴越说。
“不会吧,这下糟糕了。”路博涛表情怪异。
“什麽事情糟糕了。”杨铭看到路博涛的表情有些担忧。
“我想我父母很快就会来了。”路博涛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古怪。
杨铭听到路博涛的父母会赶过来只是有些紧张。但是不久後他就清楚了为什麽路博涛的表情是那麽的糟糕。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4
路口下班的时候,医院已经禁止探望了,为了让路博涛好好休息,其余的人相互串了班,分次去医院探望他,路博涛自从打开手机後,就不停的接到电话,首当其冲的就是路博涛的妈妈钱婷婷的电话咆哮,路博涛足足听钱婷婷骂了一个小时,才带著一脸的无奈挂断电话。杨铭一直坐在他身边,听到他妈妈一个小时内不降低一点音量的对他说教,怪不得路博涛提到他父母的时候脸上会出现那麽奇怪的表情了。
宁远在美国也得知了路博涛受伤入院的消息。第一时间安排飞机飞回来看完他,虽然路博涛一直肯定说自己没事不用他回来,但是宁远却坚持必须看到他没事才安心。
午後的阳光从窗户撒进来,杨铭看著睡得安稳的路博涛,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杨铭以前觉得很多东西很重要,像他的学业,当医生的梦想,不肯低头的自尊心,和固执不肯改变的性格。但是自从那天他看到昏迷不醒的路博涛之後,他却觉得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他眼前的这个人重要,只要他能永远在自己身边,让他做什麽都可以。
杨铭抬头看了看床头上的花有些枯萎了,便拿著花瓶去倒水,才走出病房就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个人看到他之後身手敏捷的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手中的花瓶掉落,只是当杨铭抬头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後,却惊讶的花瓶再次脱手而出。
“啧,可惜还是没能救得了这个可怜的花瓶。”对方有些可惜的说。
房间内的路博涛好像听到了门外的声音醒了过来出声询问。
“出什麽事了杨铭。”
杨铭这才回神对他说道。
“没事,我打碎了花瓶。”杨铭连忙走进房间从洗手间拿出工具把碎了的花瓶扫起来。
“小心一点,别扎到手。”路博涛说。
“这麽久没见了,你这爱操心的毛病还没改。”
听到久违熟悉的声音路博涛有些惊讶的看向来人。
“你怎麽来了。”
那人看到杨铭收拾好了东西,便走了进来。杨铭把垃圾倒掉後回到房间就看到两个路博涛出现在一起,不过一个躺在床上,一个站在地上。
“我能不来吗,太後整整骂了我两个小时,我差点要以死谢罪了。”路博文说。
路博涛看到发愣的杨铭招呼他过来。
“杨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双胞胎的哥哥路博文,博文这是我跟你提到的杨铭。”路博涛介绍的说。
“这就是杨铭?比我相信中的要高,我还以为是个小不点。你好,第一次见面就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我们太像了是吧,我是这家夥早一分锺出世的哥哥路博文,辛苦你一直以来忍受这个家夥的罗嗦。”
“你好。”杨铭问好。
“别胡说,杨铭你不要理他,他就是喜欢胡说八道。”路博涛的这个哥哥基本没有任何哥哥的自觉。
“说真的,我看你还不错,应该没什麽问题,怎麽这麽冲动居然给太後打了电话。”路博文问他。
“电话不是我打的,刚进医院的时候我还在昏迷中,所以医院的人给妈妈打了电话。後来她也打电话来骂了我一个小时,开始我还觉得对受伤的儿子说教一个小时这样的妈妈是不是太残忍了,但是当你说她打电话骂了你两个小时後我觉得她还是有体谅我的。”路博涛笑著说。
“你先不要开心的这麽快,太後说了要亲自过来的,到时候我大不了被她念烦了走人就是了,你现在受伤了可是哪里都跑不了,我看你怎麽办。”路博文说。
“我开始也很担心,但是昨天爸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跟学校请了假会跟妈一起过来。”
“老爸也来?太好了有救星了,那我就在这里陪你直到他们过来。”路博文说。
“出版社没问题吗,你不是很忙。”路博涛问。
“是很忙啊,不过这次太後说我没有尽到照顾你的责任才让你搞到住院,要是我现在还不过来照顾你将功补过的话,我担心太後真的会让我以死谢罪。”路博文一脸怕怕的说。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杨铭一直在观察两个人,他不得不承认两个人非常的像,外貌上几乎找不到一丝异样,连动作和声音都有几分相像,但是两个人的气质不同,路博涛给人的感觉像是静谧的湖水,柔和清澈。而路博文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江河,有些激流翻滚,更加热情。
路博涛有个双胞胎哥哥的消息在路口如台风一般传了开来,为了一睹路博文的真面目,路博涛的病房几乎在探访时间没有断过来人。
“你平时的保密措施这麽好吗。他们看见我的表情不能用惊讶来形容,简直像是见到鬼了。”路博文开玩笑的说。
“我很少提家里的事情。”路博涛说。
“路大哥也在大都工作吗。”万仁自从见过路博文以後一直尊称他为路大哥,对这个有这个跟路博涛一模一样脸的人好奇的不得了。
“对,我在大都绿岛出版社做总编。”
“那你们两兄弟明明在一个城市为什麽从来都不联系对方。”万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