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联系啊,打电话,偶尔见面,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这是博涛的问题,我从来不介意被人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弟弟。”路博文说。
“你当然不介意,因为每次你惹事擦屁股的都是我,我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冤枉替你挨了多少打骂。”路博涛说。
“这不能怪我,是他们认不出来,以为是你做的,你也可以说是我做的,谁让你每次都替我挨骂的。”路博文说。
“所以我才对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绝望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你这个祸害远一点。”路博涛说。
万仁看到两兄弟斗嘴开心的不得了,路爸爸在跟自己吵架的感觉好微妙。
“其实他是因为我抢了他的心上人才要跟我划清界限的。”路博文爆料。
杨铭听到他提起路博涛的心上人有些在意的抬头看他们。
万仁睁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他,
“路大哥快说说是怎麽回事。”
路博涛看到路博文要爆料也不著急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说吧,不过之後我会一字不漏的告诉夏凛的。”路博涛说。
路博文听到夏凛的时候,表情出现了一抹不自然。
“哎呀,陈年旧事记不太清楚了。”
“哎,怎麽这样。”万仁露出失望的表情。
“好了,我累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想让杨铭在陪我待一会。”路博涛突然开口说道。
“看来人家下了逐客令了,那我们就走吧,万仁你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路博文说。
“我想回店里去,那就麻烦路大哥了。”两人说完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
两个人走後,病房变的静悄悄的。
“你累了就睡一会。”杨铭对他说。
“我不累就是嫌他们太吵。”路博涛说。
“那你吃水果麽,我剥给你吃。”
“不用了,我想就这样我们两个在一起待会。”
杨铭听他这麽一说点了点头。
路博涛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握著杨铭。
“你这样整天陪著我学习怎麽办。”
“没关系的,基本上我什麽都不看也可以考上大学的。”
“你不是说想要拿全额奖学金吗,那样的话不是只考上这麽简单的问题。”路博涛说。
“我现在什麽都不想了,只想你快点好起来。”杨铭说完轻轻的将头靠向他的手臂。路博涛用左手轻轻的摩擦著他的脸颊。
“我现在右手打了石膏没办法移动,可是我现在又很想吻你怎麽办。”路博涛突然说道。
杨铭听到他的话先是楞了一下,之後抬起头看著他,有些难为情的把头凑到他的脑袋前。
路博涛看他发红的耳朵有些想笑。
“把眼睛闭上。”杨铭听话的闭上眼睛。
路博涛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抱住他的头,凑近自己的嘴唇。这是路博涛第二次亲吻杨铭,他还记得他们当时那个动人的定情之吻,虽然他现在整个嗅觉都是消毒药水,但是他还是觉得杨铭的唇异常甜美。
“把嘴张开,把舌头伸过来。”路博涛边交边吻。
杨铭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像是被电了一样,浑身无力,麻麻的感觉,只能听从对方的话,张开嘴巴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路博涛感觉到他的牙关松开马上伸出自己的舌头,路博涛缠住他香豔的小舌头不断的纠缠允吸。
“用鼻子换气。”
经过路博涛的提醒杨铭才想起来呼吸,当这个煽情的吻结束的时候,杨铭已经不知道今是何夕了,他眼神如水的看著路博涛,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一下溢出的口水。路博涛觉得刚才的动作简直是煽情之极,可惜他现在重伤在身有心无力,过了一会杨铭回复了神智,从他身边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口,因为路博涛轻哼皱眉。
“对不起,我碰到你麽。很疼麽。”杨铭问。
“我现在疼的何止是胸口。”路博涛话里有话。
“你还哪里疼,要不要我去叫医生。”杨铭露出担忧。
“不用不用,我只是觉得我有点困扰。”
“什麽困扰。”杨铭不明白。
路博涛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从来没用自己的左手发泄过,不知道会不会合作愉快。他在心里回答。
“今晚你还是睡在这里吧,我想这是最後一个好觉了。”路博涛突然转换话题。
杨铭疑惑。
“明天我的父母应该就到了。”路博涛说。
“你是担心他们不喜欢我吗。”杨铭说。
“不是这个问题,总之有很多的问题要面对。”路博涛说。
杨铭看他凝重的脸色也担心起来了。
“如果他们反对我们的事情,你会跟我分手吗。”杨铭试探的问。
“当然不会,我想他们是不会反对的,只是……”路博涛有些欲言又止。这样杨铭更加摸不著头脑。
“杨铭,明天他们到来你会知道一些你从来不知道的事情,关於另外的一个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那样的我,但是我想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要瞒著你,那些事情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那你不能现在对我说吗。”杨铭问。
“有些事情我希望你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这样你才能更客观的做决定。”路博涛说。
“不管是什麽事都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杨铭说。
“我希望你得知了一切後仍然可以像现在对我说。”路博涛轻声的说道。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5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探视时间刚刚到,路博文就杀了上来。
“吹什麽风,比上班还准时。”路博涛看到一脸严阵以待的路博文忍不住笑著问他。
“当然是第一时间争取宽大处理。”路博文现在可没心情理他的调侃,他正经危坐,表情严肃的一直盯著病房的门口。本来心情很轻松的路博涛都被他的紧张所感染到了。杨铭更是紧张的不行,路博涛看到杨铭也一直竖著耳朵听著门外的声音就安抚他说。
“你不要紧张,我妈虽然有些难缠,但是也是很通情达理的。”路博涛的话才说完就遭到了路博文的强烈反对。
“她通情达理?简直是女尊!霸权!皇太後,以前年纪轻的时候,还顾忌自己的形象伪装温婉,现在年纪一大更加肆无忌惮,那老太婆365天天天处在更年期状态!”路博文话音才落就觉得一阵劲风扫过,耳朵奇痛。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钱婷婷一张小脸已经在他面前被放大,只见钱婷婷一手揪住路博文的耳朵一手拉著他的脸颊,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
“我亲爱的宝贝儿子,你刚才说谁是老太婆更年期啊。”
路博文虽然疼的大叫但是不敢反抗,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藕书的是我们吃班社的包机大神。”
就在路博文疼的快飙泪的时候,有个男人走进病房。
“婷婷,好了,你会把小文弄哭的。”路希庭脸上带著柔和的微笑看著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钱婷婷看到老公说情才不情愿的哼了哼,放开了手。
路博文揉著发红的耳朵和脸颊感激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
路博涛对刚才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没什麽特殊的表情。只是杨铭没想到路博涛的妈妈居然这麽厉害吃了一惊。
这时候的钱婷婷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床上受伤的儿子,当他看到儿子头上和手臂上都缠著绷带一幅伤的严重的样子顿时雾气涌上眼睛,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医院打电话来说你被人打伤进了医院,我还想不是很严重,居然伤的这麽重,小涛,还疼不疼,快告诉妈妈。”钱婷婷坐在病床前仔细的看了看路博涛的伤势。
“妈,我没事的。这些伤养养就会好的。”路博涛用没受伤的手替钱婷婷温柔的擦拭眼泪。
路博文看著这份慈母孝儿的场景忍不住啧了啧。
钱婷婷听到他出声回他一记狠瞪。
“好你个路博文,我把小涛交给你就是这麽照顾他的,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靠不住,平时说什麽自己是个生活多面手,保证把弟弟照顾的无微不至,每次我给你打电话问小涛的情况你不是说好就是很好,原来你一直是在骗我,你这个不孝子还不给我跪下谢罪。”
路博文听她这麽一说,马上垮下脸。
“我说母亲大人,偏心也不能这麽偏的,都是你的儿子,为什麽他自己惹了麻烦受了伤而我要下跪谢罪啊。”
“你胡说,小涛怎麽可能惹事,一定是你这个哥哥惹了麻烦让他替你受过的,从小大的就是这样。你仗著小涛善良,你们长的像,总是找他顶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学的时候就因为打破了老师的花瓶而把责任推给了小涛!”
路博文真是全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妈,那是小学二年级的事情啊,过了这麽久你还记得啊。”
在一旁看著母子过招的路博涛笑的差不多了才出声解释。
“妈,这次真的不怪博文,是我自己的责任,你就不要怪他了。他知道我受了伤第一时间就来照顾我,这几天他一直不眠不休的在照顾我,人都瘦了一大圈。”路博涛说谎。
一旁的路博文听到弟弟为自己说话连忙装出一脸憔悴的拼命点头。
钱婷婷看看路博文,又看看路博涛,最後决定相信儿子的话。
“好吧,看在你反省的态度还不错,这次就饶了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请灿雷收拾你。”
路博文听到灿雷表情有些扭曲,那是一把古剑,据说是钱家代代相传的,不过还有一种说法,古时候钱家曾经用灿雷来执行家法,斩杀过很多叛徒。
“爸妈。我想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路博涛没有忘记杨铭的事情。
钱婷婷听到路博涛这麽说本来带笑的表情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杨铭看到如此反应的钱婷婷心里咯!了一下。
“叫他过来吧。”钱婷婷说。
杨铭才向前走一步却被路博文拉住。
“你还是别走太近比较安全。”路博文小声的说。
杨铭觉得自己手心冷汗直冒。他从来没有这麽紧张过,眼前这个个头较小,虽然有些年纪但是依旧长得有几分可爱的女人却比十几个高大威猛的壮男都可怕。
钱婷婷看他不在走近就主动站起来,围著杨铭绕了三圈,看的杨铭手足无措。
“好意外。”钱婷婷说完後就走向路希庭。
“老公,为什麽小涛这麽像你,但是喜欢的类型一点都不像我呢。”钱婷婷睁著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
路希庭微笑的开口。
“也许小涛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你这麽可爱的女生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作为男生的杨铭。”
路博涛和路博文听到老爸这番话都激动的想竖麽指称赞他,老爹干的漂亮。
显然钱婷婷对这个答案非常的满意,马上就笑逐颜开,拉著一旁发愣的杨铭坐在自己身边。
“杨铭,你放心,以後我就是你妈妈,我老公就是你的爸爸,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依靠我们知道吗。虽然我们家的小涛好的不了了,人又温柔,对人又好。诚实可靠,善良又有同情心,孝顺父母喜欢小孩子。但是他偶尔也会犯错,如果他做错了什麽你来找妈妈,妈妈一定帮你揪他耳朵。”
杨铭对於这急转直下的形势还来不及消化,只能呆呆的点了点头。
“好了,看到小涛没事情你也暂时放下了吧,如果你想明天就离开我要现在去定机票。”路希庭说。
“你们明天就走?”
对於这麽仓促的决定,两兄弟同时惊讶的出声。
“小文小涛,你们知道妈妈不喜欢大都,如果没有必要,我真的不想回到这里来。当年要不是你们就职的公司是难得的大公司,妈妈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在大都工作的。这次我来,除了看小涛以外还有一件事情想做,那就是让小涛跟我们一起回武野去,我知道你早就辞掉了映硕的工作现在在一家咖啡店做事。你要是喜欢咖啡店,回到武野妈妈出钱给你开一家咖啡店。”钱婷婷说。
听到钱婷婷的话,几个人都很惊讶。
“妈,我知道你不喜欢大都,但是我在这里生活了七年,已经完全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况且我在这里有很多朋友,还有杨铭,他现在正要高考,这麽关键的时候我不可能会离开他的。”路博涛说。
“什麽?他还是高中生!”钱婷婷惊讶。
杨铭听到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才想要说话,却被路博涛用眼神阻止。
“妈,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想离开大都。”路博涛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不觉得你的那些理由可以称之为理由,在大都你才生活了七年,但是你在武野生活了二十多年,论熟悉你应该更熟悉武野才对。还有朋友什麽的可以再交往,如果是真正的朋友也不会因为距离隔阂了友情。最後说杨铭,杨铭既然要高考就会面临上大学的问题,难道他打算考大都的大学吗,如果不是,那你们不还是要分隔两地,跟在武野有什麽分别。你要是真的放不下他,我答应你,等他考完高考你再回来。”钱婷婷也很坚持。
路博涛抚了抚额头觉得头疼,钱婷婷一旦决定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人只有一个,所以路博涛下意识的看向路希庭向他求救。路希庭接到儿子求助的目光浅笑不改。
“说了半天的话,我想小涛也累了,他还有伤在身,回去的事情不急於一时,我看暂时我们还没办法离开,我先去找酒店,之後的事情我们慢慢在说。”路希庭说。
“可是老公,我不想呆在大都。”钱婷婷皱著脸。
“婷婷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没有弄清楚小涛被袭击的真相,来之前你不是说了吗要问清楚到底是谁欺负了我们的儿子的。”
“对啊。老公你不提醒我都忘记了,连我钱婷婷的儿子也敢欺负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老公我们现在就去找酒店。”钱婷婷说完就站起身。
“博文你陪爸妈去吧,这里有杨铭照顾我就行了。”
路博文点点头,陪著父母离开了。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6
看著离开的几个人杨铭觉得自己还没办法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缓过来。
路博涛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我妈妈有没有吓到你。”
“我确实有点被吓到了,但还并不是因为她很凶,而是她居然这麽轻易的就承认了我。”杨铭说。
“其实这点我从来没有担心过,我想也适时候让你知道关於我们的家的秘密了。”路博涛说。
“你们家的秘密?”杨铭好奇。
“刚才我妈妈说她讨厌大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大都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也许你很奇怪为什麽有人会讨厌自己的故乡,那是因为在这里有著妈妈最不愿意回想的往事。我妈妈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身份很特殊,他是义原组的头目。”
杨铭听到义原组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大都生活的人都知道义原组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帮派之一,他们的集中势力核心就位於大都市内。路博涛看到杨铭知道义原组就不多做解释继续说下去。
“妈妈是外公的独生女儿,外婆在我妈妈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件帮派纠纷而去世了,所以我妈妈从小就在男人堆里长大。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长时间在帮派内耳濡目染性格也如同男孩子一样,但是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让当时只有十七岁的母亲遇到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当时还是个大学生,一次偶然被卷入纷争,那时候我母亲已经跟著外公社团的兄弟四处活动了,就是那次纠纷让父亲和母亲相遇了。虽然後来我父亲描述当年他被外公的手下打的很惨,但是用我母亲的话来说,他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哼过一声很有骨气。自从那次的相遇後,我母亲知道了原来男人是可以温柔善良、斯文有礼又不失气节的。从小到大在母亲身边都是那种很凶狠很粗俗的的男人,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像我父亲这样的男人。而我父亲也非常的喜欢母亲的直率和敢爱敢恨的性格。所以认识不久後他们两个人就坠入了爱河。但好景不长,他们的感情遭到了外公的强烈反对,因为我父亲并不是帮派中的人,身份得不到承认,再加上我外公早就安排好了母亲嫁给其他社团头目的,所以他非常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我父母对彼此的感情都很坚定,无论如何都不肯分手,导致我外公不惜派出杀手要杀了我的父亲。後来还是母亲以死相逼,说父亲死的第二天就是她的忌日,才保住了父亲的性命。因为我外公始终不肯承认他们的感情,最後我母亲决然的与外公断绝了父女关系,离开了这个生她养她的城市。所以大都对她来说是个伤心地她很抗拒回来。”
听了路博涛的故事,杨铭总算可以理解钱婷婷轻易就接受了他的原因。
“因为她曾经被亲人反对过,所以她才没有反对我们。”杨铭说。
“这是她与其他母亲不同的地方,因为她曾经因为亲情与爱情不能共存而痛苦过,她理解那种痛苦,所以不舍得自己的儿子而遭受这样的痛苦。”路博涛说。
杨铭轻轻的托起路博涛的手将他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觉得我是个很幸运的人,一辈子都没觉得这麽走运过。”
路博涛听了他的话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自己最走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我,而不是我有个通情达理的好妈妈。”
杨铭对他的挑刺选择了沈默。路博涛看著沈默的杨铭有些奇怪的问。
“怎麽了。有什麽想说的都可以说出来。”
杨铭抬头看了看他。
“刚才你妈妈要你回到武野市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就是无论你到哪里去我都会跟著你,大学也好什麽都好,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你如果回去开个咖啡店,我就去做服务生。”杨铭说。
路博涛露出温柔的微笑,有手摩擦这他的脸。
“谢谢你,这是我听过最动人的表白。但是我不能这麽自私,我虽然希望你能永远在我身边,但是这并不能让你牺牲自己的梦想。你的人生才开始,还有很多应该去经历去尝试的东西。”路博涛说。
“我的梦想不是当个医生,我的梦想是不想再看到亲人在我眼前消失而自己无能为力,如果我现在因为要去做医生而失去最重要的人,才是本末倒置。”
路博涛听了他的话无奈的笑了下。
“你不会失去我的,在你做决定之前我早就做了决定,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等著你的,只要你需要归宿,我就永远在这里。”
“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变心吗?”杨铭问。
“害怕也没有办法改变什麽不是吗,我除了努力的爱你之外什麽都做不到。我存在的价值只因为你的需要,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一个比我对你更好,更爱你的人,你可以去选择,我永远不会怪你,也不会左右你的决定。我能掌握的只是自己。也许你觉得这样的爱情很懦弱,很被动,但是比起被爱我更愿意倾尽所有的去爱人,这就是路博涛的爱情。”
杨铭听了他的话轻轻抱住他的脖子。
“也许你觉得我的话并不值得相信,也许未来有无数的可能,但是我对你的心是不会改变。我总是在问自己,为什麽你会选择我,为什麽那个幸运的人是我,但是我却总是找不到答案,能被你所爱是多麽的幸运,只有大傻瓜才会想要离开你。你刚才的话说的你好像没有任何立场能左右我,那些话应该是我说才是,你会喜欢我这样的野马才让人觉得奇怪。”
“野马?”路博涛被他的话逗笑了。
“我听到同学这麽形容我的。”杨铭说。
路博涛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确实很有神韵。”
就在两个小情人你侬我侬的时候,煞风景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路博涛拿过手机按下接听。
“博涛是我,太後说晚点想跟杨铭一起吃饭,你问问他要不要来,夏凛也会过来。”路博文说。
“妈要跟杨铭吃饭麽。”路博涛一边重复他的说一边看向杨铭,看到他点头便说。
“那好,晚点你来接他吧。”
“好这麽说定了,晚点见。”路博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晚上这顿家庭聚餐我要缺席了,你自己没问题吧。”路博涛遗憾的说。
“没问题。对了夏凛是谁?”杨铭对於这个名字有些好奇。
“他是我和博文的同学,也是博文的心上人,是个小说家。这几年出了几本书还挺有名名的,他笔名叫什麽来著,好像是夏霖。”
“写背後海洋的那个夏霖?”杨铭有些吃惊,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本小说。
“应该是吧,他送过几本书给我,我没怎麽看,你知道理科出身的人对书本有种天生的倦怠感。”
路博涛的话,让杨铭想笑。
“一会吃饭的时候,我想拿小说让他签名会不会很失礼?”杨铭试探的问。
“怎麽会,我觉得作为作家有人喜欢他的作品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得到路博涛肯定的答案杨铭笑著点头。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7
晚上七点整,路博涛准时出现在医院大门。杨铭看著他的蓝色轿车,向他走过去。
路博文看到杨铭手上提著袋子开玩笑的说。
“怎麽还带了见面礼,你也太客气了吧。”
杨铭听到他的话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不是什麽见面礼。博涛说不需要,我就没准备什麽。”
路博文看他有些尴尬,笑著说。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不要在意,你先上车,去酒店之前我们还要去接一个人。”路博文招呼他上车。
上车後的杨铭问他。
“我们是不是要去接夏霖?”
“没错。不过他的真名叫夏凛,是凛冽的凛,你应该听了博涛说了关於夏凛的事情了吧。”
“背後海洋是他写的吗?”杨铭问,
“是的,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他的书迷吧。”路博文说。
杨铭诚实的点了点头。
“夏凛知道会很开心的,不过我要提前提醒你一下,夏凛他人其实很好,但是不喜欢说话,有点冷漠。一会要是做了什麽,你不要介意。”路博文说。
“不会,其实我本来也不是特别喜欢说话,我能理解。”杨铭说著。但是当他见到夏凛本人的时候还是对於刚才的提醒觉得实在太含蓄了。夏凛不仅仅是为人冷漠。他自从出门到现在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害的杨铭一直不敢说自己是他的书迷。
几个人驱车来到一间有名的酒店餐厅。
“这里的潮州菜非常的出名。要不是我有关系,根本没办法定到位子。”路博涛安排大家就位。
“今天只是家庭聚餐大家不要拘谨。”路希庭看到坐姿僵硬的杨铭和夏凛柔和的笑著说。
“是啊,我们两个又不吃人的,老公你看夏凛这孩子这麽多年一点都没变的样子。”钱婷婷仔细的端详了下夏凛说。
“怎麽没变,长高了也变瘦了。”路博文揽过他的肩头笑著说。
“阿姨才是,一点都没有变。”夏凛开口。
“哎呦,这孩子真是变了,居然说出这麽可爱的话哄我开心。”钱婷婷嘴巴都笑的合不拢。
“我说的是真的。”夏凛表情认真的重申了一下。
他的话逗得所有人都笑了。夏凛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了低头。
“好了,我们点菜吧,爸妈这顿是给你们洗尘的,所以我点了几个你们喜欢的,杨铭的口味我不太了解,所以杨铭你就再点两个菜吧。”路博文把菜单递给杨铭。
杨铭本想说自己吃什麽都好,但是在路博涛父母面前不想太失礼,就随便点了两个菜。
“今天小涛没来真可惜,难得杨铭还点了他喜欢吃的菜。”钱婷婷说。
杨铭听到他的话有些惊讶。他自己完全没注意他点的菜是路博涛平时喜欢吃的。
“小涛打电话跟我说他喜欢上一个男孩子的时候我惊讶的把他爸爸最喜欢的砚台都打碎了。”钱婷婷笑著说。
“虽然我有两个儿子,还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但是小文和小涛一点都不一样,小文比较像我,而小涛像他爸爸,可能因为我与他爸爸的感情非常的好,对於这两个儿子,我疼小涛比小文多。”
“原来您还是有自觉的。”路博文的话惹来钱婷婷的白眼。
“虽然我有些偏心,但是小涛却比他哥哥更稳重更像个哥哥,我原本以为小涛会喜欢那种很文静的女孩子,可是当我看到你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我今天对你说这些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会尊重小涛的决定,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会支持你们的。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承诺。”钱婷婷突然认真起来。
杨铭看著她。
“小涛的外公是社团的人,虽然我们脱离的关系,但是他的身份并不会因此消失,现在我们的生活也许很平静,但是也许哪天,我们就会卷入到奇怪的纷争里去,到时候并不只是单纯的冲突而已,也许会严重的陪上性命。所以我希望在你决定跟小涛在一起後要有相应的觉悟。”钱婷婷说。
杨铭有些明白了他所说的觉悟是什麽。
“除非他先放开我的手,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他的,这就是我的觉悟。”杨铭坚定的说。
看到这样的杨铭,钱婷婷又露出微笑。
“好了,说的好沈重,要不要让夏凛也做个觉悟,。”路博文为了转化气氛说道。
夏凛抬头看了看钱婷婷好像考虑要不要也说点什麽。
“夏凛就算了,他已经是我的儿子了。如果小文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
“怎麽可能,我疼他都来不急。”路博涛马上表态。
“你这种不靠谱的人说话谁信啊。”
“你可不要忘了刚才你说了,我像你的,说我不靠谱就是说你自己不靠谱。”
钱婷婷站起身走进路博文身边想捏他的耳朵,被他闪过。
“当著夏凛的面绝对不要。”路博文说完就和钱婷婷展开了追逐战。
看著这样的母子俩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原来父母与子女是可以这样相处的,杨铭羡慕的想著。
大都新宾路的一所私人宅院中。
“确定是她吗。”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一边擦拭著手里的古剑一边问道。
“是的,不只是大小姐,那个男人还有大少爷都在,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还有两个人没见过的青年,五个人一起在金柏婵吃饭。”
“老二呢。”老人擦剑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小少爷不在,但是我们的人跟踪他们,发现他们吃完饭後一起到了宁津医院去探病,已经证实探望的就是小少爷。”
“老二病了?是什麽病知道吗。”老人又问。
“不是得病,是受伤,具体的情况还在查。”
“去查查她为什麽回来,还有老二的伤是怎麽回事也查清楚,交代他们做事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察觉到。”
“是万爷。”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钱万义将手里的古剑放了下来。
已经快三十年了,这丫头还跟小时候一样脾气那麽倔强。说了不会再见他就真的没有再回来过,她此时回来也许就是天意。就在几天前,钱万义的心脏出了点问题,医生让他尽快做手术,虽然心脏搭桥术不算什麽大手术但是仍然有风险,他也是时候给自己找个接班人了。只是钱万义想到跟她回来的还有那个男人的时候,就觉得生气。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有什麽本事,为什麽会让他的女儿不惜与自己反目也要跟他在一起。这麽多年来,钱婷婷虽然不在他身边,但是关於她的消息一直有人报告给他听,如果当年钱婷婷肯听自己的话跟那个男人分手,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只是个平庸的家庭主妇。这次他们回来是个好机会,离群的狼到了归群的时候了。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38
钱婷婷本来想在大都只逗留两天,但是因为路博涛被袭击的事情一直没有头绪她与路希庭就暂时住了下来。这几天钱婷婷一直在医院照顾路博涛,让杨铭可以回到学校去。
“妈。你们打算什麽时候回去。”路博涛问正在看电视的钱婷婷。
“等小文查到什麽人打伤你解决了事情我们就走。”
“查到是什麽人干的你又打算怎麽做?”这件事情查到最後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交给警察之後承受他们不断的报复,再一个就是惊动他外公钱万义用帮派的手段解决。但是这两个结局都是路博涛不想看到的。
“查到後当然是要教训他们了。”钱婷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妈,你要怎麽教训他们,这件事情我连警察那边都没有说实话,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如果事情牵扯到了社团,即便你报警抓住的也不过是些小罗罗,之後的结果就是要承受他们无休止的骚扰和报复。不如这件事情就这麽算了吧,杨铭现在在高考,我不想有任何的意外。”
“怎麽可以就这麽算了,他们把你伤的这麽严重,要不是救的及时,你的右手可能会残疾的你知道不知道。”钱婷婷一脸的不赞同。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他们针对我的右手也不是没原因的,是因为之前我狠狠的揍了他们一顿,这事本来是因为杨铭而起的,但是最後他们却选择报复我,看来我上次真的把他们打的很惨。”路博涛苦笑。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手很重就要控制一点吗。”钱婷婷很了解这个貌似温和的儿子在打架的时候有多麽的狠戾。
“你也知道我一旦失去理智就控制不住自己。”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庆幸当年我离开了义原,不然还不知道你会变成什麽样子。”钱婷婷仍旧对多年前的旧事耿耿於怀。
“你这次回来真的不打算去见见外公。”路博涛试探的问她。
“我为什麽要去见一个想要杀死我丈夫和我儿子的人。”钱婷婷转过头盯著电视不再看他,摆明是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
看到这样的钱婷婷,路博涛觉得无奈,其实他知道,母亲对外公的感情并不像她所变现出来的这个样子,每次母亲在路上或者电视上看到有关女儿与父亲的场景都会露出哀伤的表情,只是性格倔强的她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对外公的思念罢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了开,路希庭走了进来。他走进来後看了看房间内的两个人露出奇怪的表情。
“怎麽了老公。”钱婷婷问他。
“刚才我在医院门口看到杨铭了,本来想叫他一起上来的可是我才去按电梯回头就发现他不见了,我还以为他自己先上来了。”
“杨铭来了吗?我们没看到他的人。”钱婷婷说。
路博涛听到路希庭的话皱了皱眉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杨铭的电话。电话中传出熟悉的人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後再拨。之後路博涛不停的拨打杨铭的手机,但是无论他拨了多少次,全部都无法接通。一种不安隐隐的窜上路博涛心头,他想了想拨通了岳!山的电话,岳!山在电话中说杨铭一个半个小时前就离开学校了。路博涛又拨通了路口的电话,接电话的霍千千,霍千千说杨铭并没有到店里去。挂断电话後的路博涛心里的不安慢慢的扩大,如果是平时杨铭这样的失踪不会让路博涛过於担心,但是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在这种非常时期杨铭突然的失踪让他不得不担心起来。钱婷婷在一旁看著一脸担心的路博涛安慰他道。
“杨铭也许是跟朋友在一起,电话可能是没电了或者他在的地方没有讯号,你先不要著急。”
“杨铭他没有什麽朋友,即便是要去找朋友也不会不告诉我一声,况且爸刚才在楼下明明看到他了,却一转眼就不见人,我觉得事情没那麽简单。”路博涛说。
“那现在你打算怎麽做。”钱婷婷问。
“我现在想出院。”路博涛说。
“不行,医生说你的伤还需要在休养。”钱婷婷不同意。
“这些伤已经不要紧了,我自己会小心的,爸我现在想出院。”路博涛求助的看向路希庭,路希庭看了看他焦急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钱婷婷虽然仍一脸的不赞同,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公都同意了也只好答应。
办理了出院手续後,三个人开著车循著杨铭经常去的地方去寻找。期间路博涛一直试图拨打他的电话,但是怎麽都拨不通。时间越来越晚,路博涛的不安慢慢变成的现实。杨铭失踪了,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平时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全部都没有,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还有什麽地方我们没有找过。”钱婷婷问路博涛。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有找。”一直沈默的路博涛突然开口。他拿出电话拨给岳!山,将杨铭不见的事情告诉了他,之後跟他询问了苏馨儿家的地址。听到路博涛询问苏馨儿的地址,钱婷婷知道他是要去找上次袭击杨铭的人,她担心儿子再出事执意要跟著一起去,但是路博涛不同意,母子俩僵持不下。
“婷婷,那种地方你去不方便,如果你担心小涛,就叫小涛跟他的朋友一起去,出了什麽事情也好有个照应。”僵持到最後,路希庭不得不出声调停。
最後路博涛妥协打电话叫来了万仁和吴越,让他们两个人陪自己一起去。
“路爸爸,你早就应该打电话给我们了,杨铭不见了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也不对我们讲。”万仁有些抱怨。
“因为我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出事了,贸然的告诉你们只会让你们跟著一起担心。”路博涛说。
“博涛,你可以出院了吗,你的伤不要紧了吗,”吴越看著手上还打著石膏头上贴著纱布的路博涛问。
“没什麽大碍了,在医院也是休养还不如回家。”
“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找上次跟我们打架的人。”万仁问。
“我们是去找杨铭的同学看她是不是知道杨铭在哪里。”路博涛说。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就到了苏馨儿的家。路博涛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就有人来开门,看著眼前十几岁的少女,路博涛觉得这个应该就是苏馨儿了。苏馨儿看到门口的几个陌生人露出厌恶的表情。
“要找我爸爸就去他的公司,他不在家。”说完就想关门。
万仁眼疾手快的挡住了即将要关上的门。
“喂话还没说你就赶人啊。我们不是来找你爸爸的是来找你的。”万仁说。
苏馨儿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几个人。露出狐疑的表情。
“你们找我做什麽,我不认识你们。”
“你是苏馨儿吧,我是杨铭的朋友,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杨铭在哪里。”路博涛询问。
“杨铭?我跟他不熟,怎麽会知道他在哪里。”苏馨儿听到杨铭的名字有些惊讶。
“跟人家不熟就找人打他,要是熟了还得了。”万仁高声说。
“什麽打他?”苏馨儿好像对此事一无所知。
“前一段时间,杨铭被几个人围殴,那些人应该是你爸爸公司的人,杨铭以前从来没有跟他们结怨过,唯一可能有交际的就是上次模拟考试中你们两个分别是第一名和第二名。”
听了路博涛的话,苏馨儿大概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她低头想了想,之後把门开的大了些。
“我可以帮你们问一问,你们先进来吧,在门口说不方便。”苏馨儿示意他们进来。
三个人走进她的家。屋子里面的人见到有人来了纷纷站起来。
“没事,他们是来找杨铭的。”苏馨儿对其余的几个女同学说。
“馨儿你有事我们今天进先回去了。”几个女学生告别後就离开了苏馨儿的家。
苏馨儿打了几个电话,路博涛从她单方面的话语中大致了解到,苏馨儿对之前围殴杨铭的事情毫不知情,应该是她爸爸的手下私自去做的。苏馨儿讲电话的时候无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路博涛受伤的手。路博涛知道,袭击自己的人也应该与苏馨儿的爸爸有关。电话持续了好一会,苏馨儿才挂断电话。
“我爸爸正赶回来,你们稍等一会。”
“我们只想知道杨铭是不是被你们抓走了,你叫你爸爸赶回来要干嘛,想抓我们吗。”万仁反弹。
一旁的吴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冷静点。
“别误会,我爸爸是想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他不会伤害你们的。”苏馨儿解释。
不出一会功夫,苏卫东就回到了家,路博涛看到苏卫东将自己的两个手下留在了门外,自己一个人走进门来。看著进门的苏卫东,让路博涛有些意外。他并不像是自己见过的那些社团大哥的感觉,反而很像是生意人,穿著笔挺的西装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脸上带著友善的笑容。
“关於之前的事情,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苏卫东跟几个人问好後便开口说道。
“你认为这只是一点误会麽。”万仁口气不善的指了指路博涛的伤。
“很抱歉,是我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人,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授意的,他们也只是太宠著馨儿,以为她受了欺负才会一时冲动的去找麻烦。”苏卫东解释。
“我并不觉得将过错推给别人可以算是一种解释,不过过去的事情我并不打算追究,我只想知道杨铭现在在哪里,如果他在苏先生这里,我想现在带他回去。”路博涛没什麽表情的说。
“杨铭他并不在我这里,不过刚才馨儿打电话告诉我杨铭失踪了以後,我派人调查了一下,我的手下说他应该是被万爷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