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烈跟他们聊了几句看了看我就说:“小九去跟连云玩吧。”
将江飞廉也不在意夏烈这么擅自做主,点点头表示答应了。获得赦令之后,我就跟连云走开了。连云本身也是比较有名的,跟着他也不时会被人绊住,特别是连云这种类型的比较容易被各家小姐们看上,所以总有女人过来跟他搭话。不是我说,这种一丝不苟的男人魅力最大了。
我对连云说:“连云,不如你赶紧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吧,会有美女蘀我好好爱你的。”
“少爷,请严肃一点。”连云真是一点调戏都不接受。
“我是说真的,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谈个恋爱什么的。平时老是跟在我身边,别人都以为是我耽误了你。”我立马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跟连云谈论这个问题,其实我只是想八卦一下连云的感情生活而已。
连云不怎么买账只是扫了我一眼,我就败下阵来。就在我无聊之际,又看见了一个熟人。只见他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不时四处张望,好像是在找人。
我手脚麻溜地跟了上去,一把拍在那人的肩膀上喊道:“杨经理,啊,不对,杨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在今天碰见了于峰之后,我之前的顶头上司杨源也出现了。怎么一下子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杨源看见我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之后才挤出点笑容跟我打招呼说:“小九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连云跟了上来,我立马跟他介绍说:“连云,这是我在酒店打工时的经理,很照顾我的。”
然后我又给杨经理介绍说:“杨大哥,这是连云,呃……目前是……我的顶头上司!”
以我跟连云多年的默契,我知道连云不会给我露馅的。不过我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觉得应该咬了自己的舌头,哪有对自己的顶头上司直呼姓名的!
但是杨经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在意这个不和谐的地方,他的眼神一直在飘来飘去,我就直接问道:“杨经理是在找人吗?要不要帮忙?”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杨经理语带抱歉地回绝道。
我当然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想了一下开口说:“今天真是好巧,我先是碰到了于经理然后又碰到了你,什么时候我也要回去看一下一起工作的朋友才好。”
“你看到于峰了?在哪里?”杨经理果然对于峰反应比较大,说不定就是来找他的。我的肩膀被杨经理按住了,稍微有点担心他,于是实话实话:“就在今天,江飞廉江先生的办公室外面。江飞廉你应该知道吧?”
“果然,我早就应该拦住他的……”杨经理脸色十分不好看,眉头深锁。
“那个,其实他们也没有聊什么,你不用担心的。”我好心安慰道。
“没什么,他们聊什么都没关系,我只是……只是……没什么,我就是一下子跟他走散了而已。”
杨经理这样明显是敷衍的解释我当然不信,但是我也要适可而止,再追问下去反而扯不清楚。
“对了!连云!你是在江先生身边的……”杨经理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连云说。
连云很淡定地稍微弯了弯身,说:“嗯,我确实是在江飞廉先生身边工作。”
我在一边观察杨经理的反应,试图解读出一些什么。但是由于缺少关键点,所以我还是一头雾水。完全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掉了嘛……囧……我都回来更文了
☆、49栗子包
问过这个问题之后杨经理不再开口,我主动问道:“杨大哥跟于经理怎么会出席这样的场合,说实话我看到你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这个……一个朋友邀请,所以……”杨经理支支吾吾很明显不善于撒谎。我见他这样子也不太好再逼问下去,只得转移话题说:“那个,杨大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谢谢小九关心,我还不是老样子。大家都很想你跟思明,有时间回去玩吧。”杨经理的笑容很勉强,我也觉得有点不忍心,所以随便聊了两句就果断离开了。
离开之后我询问了一下连云的意见,但是连云只说“少爷,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对你撒不必要的谎,而且你只是关心朋友的话,就过头了。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问了。”
“连云,你不要这样嘛。”我不满地说。
“这个时候撒娇也没有用。”连云一如既往的严肃。我看了一下他的脸,确定了一下他的坚定程度,发现达到了我无法撼动的情况,只能作罢。我发现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直是我在让步,想来让人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那边夏烈跟江飞廉也已经抽身,两人单独在一边聊,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很巧的是在我看向他们的时候两人也同时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我。夏烈冲我笑了笑,江飞廉直接对我招了招手,我很自觉地走了过去。
夏烈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九,,白天我都还在说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都不知道晚上回家后干些什么,没想到晚上我们又碰到了。”
我吐了吐舌头说:“烈哥你太夸张了,认识我以前你每天晚上都干什么?不要跟我说夏炎同学会跟你打游戏?”其实我差点就脱口而出“炎哥”了,那是之前十分狗腿的称呼,但是我现在是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这样叫的太丢脸了。
夏烈笑道“哈哈,还不是小九你们来了之后热闹了,现在一想到每天只有我跟小炎的话,还真的会觉得很害怕。”
跟夏烈聊天一向是件很令人愉快的事,但是肩膀突然被一只手钳制住,然后一股大力将我向后一带。我一个趔趄,肩膀上的手及时在我腰上一扶,我才稳住身形。
“你如果在这里呆得没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先回家。”江飞廉冷淡的声音响起,听这话的意思是要照顾我早点退场。我最近真的是容易受宠若惊。
我一脸不太相信地看着江飞廉,只见他不悦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夏烈倒是很随便地站在一边,连云则看着我等我做决定,如果要回去的话他得打电话叫人把车开出来。
江飞廉的表情已经告诉我,虽说是问我的意见但是还是听话早点走的好。
我摸了摸额头说:“阿廉,你说走就走吧,回家要不要准备一点宵夜?”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搭理我这样的问题,但是今天江飞廉却破天荒地点了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玉米汤,栗子包。”
还学会点菜了,以前都是有什么吃什么的,我要揣摩他对菜色的喜好那可是花掉了不少心思。
“那我们等会儿去超市看看吧,玉米栗子应该都还有得卖,其他的东西家里应该都有的。”我瞬间就找回来跟江飞廉之间那种熟稔的感觉,但是现在这种和谐的气氛却是从没见过的。
“实在是让人羡慕,我就只能自己去带一点宵夜回家了。对了思明刚才有打电话来说是晚上不回家,他们一群年轻人在外面疯闹呢。”夏烈交代道。
我在心里暗骂陈思明这个小没良心的,表面上对夏烈点头表示知道了。拿出手机一看,陈思明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但是可能是刚才在追杨经理,所以没有听到。
江飞廉冲夏烈打过招呼,我们便并肩退出了会场。
到家,小柒已经在家了。我偷偷问连云:“连云,小柒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连云摇摇头,那就是不知道咯?
连云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柒少爷……他很聪明。我只能说老板和我都没有告诉过他,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原则上来说柒少爷应该是不知道的。”我总觉得连云话里有话。
既然小柒不知道的话我就不多嘴了,自作主张向来都容易招人讨厌。但是因为参与了上次的绑架事件,小柒要是不觉得我是王言久那就太傻了。
小柒见到我之后还是愣了愣然后说:“哥哥,你回来了?”果然,小柒现在已经认定我就是王言久了。
见江飞廉没有反驳,我也放心了,干脆跑过去抱了抱小柒说:“是啊,哥哥回来了。上次逃走之后有没有受伤?担心死我了。”
小柒回抱住我说:“哥哥,你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好小,我都不好意思叫哥哥了。”
“贫嘴!”我揉着他的头发说。
“咳咳。”江飞廉在身后咳了两声,然后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松开小柒说:“乖,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做宵夜。”
对于厨房的工作,我可谓是轻车熟路。大概是连云打电话回来交代过了,除了我们自己去买回来的栗子跟玉米之外,其他需要的食材和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将面先揉好,放在那里发酵。然后将玉米切成小块,胡萝卜为了照顾江飞廉切成尽量小的丁。切排骨是一件比较费力的事,这时候连云主动走进来表示可以帮忙。据我了解连云这是新世纪好男人做饭也是很拿手的,但是因为平时比较忙,所以连云也几乎没有做饭的机会。
我将切排骨的事交给连云之后自己在一边剥栗子,两个人很安静没有说话,但是氛围很轻松。突然我头顶一片阴影,抬头一看,不知道了江飞廉什么时候进来了。
只见他眼神平静地看着我,我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问道:“你……有什么事吗?”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围裙上擦着手上的碎屑。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江飞廉一如既往地淡定,连云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上的活,丝毫不受影响,只有我莫名其妙地紧张。
一紧张手上剥栗子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突然一只手接过我手边的栗子,十分熟练地薄开,然后将栗子肉上面的皮搓掉。
“做这个很麻烦吗?”江飞廉问道。
“也还好,只是每次剥栗子很讨厌就是了,我本来就很懒。”我另外拿起一个栗子剥起来。
“嗯,以前姐姐她也只能在周末有空的时候给我做。”江飞廉手法相当不错,而且比我有力还不会像我的手一样太嫩,所以感觉他的效率比我高很多。
“我就比较闲,所以常做也没关系的。”我没提防到江飞廉会突然提到风怜姐,这基本上在江飞廉面前是个禁忌。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所以就挤出了这么一句傻话。
果然,偏面瘫的江飞廉居然也微微笑了笑说:“你以前也一点都不闲吧?倒是难为连云了。”
“监督少爷的工作是我该做的。”连云十分淡定地接了一句。
“哪有……”我觉得有点窘。
然后就是一阵安静,半天江飞廉才开口说:“王言久,也许,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讨厌你。”
“啊?哦。”我低头剥栗子。
然后没有听见动静,一抬头,连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厨房,江飞廉之前稍微有点缓和的神色现在又恢复了冷冷的样子。难道是我刚才的反应太冷淡惹恼他了?应该不会,江飞廉不是这样在意这些小事的人。
而且刚才听到江飞廉的话的的时候我是很开心,但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重生之后我对这件事变得有点迟钝。然后面对各种变化经常会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然后就显得有点呆有点麻木的样子。
看了一下剩下的栗子不多了我就干脆逃跑似的跑开了,将连云切好的排骨和玉米胡萝卜一起放进高压锅里面,点燃火,说道:“今天晚了,就用高压锅吧,快一点。下次再用砂锅慢慢煮。”
“嗯。”江飞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心里安慰自己,江飞廉不会为这种事介意的。
然后我将发好的面团拿出来,擀面皮,剁肉馅,一阵忙活。江飞廉被我冷落在了一旁,他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忙,没有说话。期间连云进来过一次问要不要帮忙,但是看见江飞廉在里面,所以很识趣地退出去了。
将栗子斩碎,和进肉泥里面。肉的比例不大,只是为了调味。面团里面也特意掺了一点玉米面,力求将栗子的味道跟面和肉很好地融合。
“会不会包包子?”我看了看一直连身上的西装都没有换下来就一直站在这里的江飞廉问道。
“不会,不过如果你教我的话应该没问题。”江飞廉很自信。
“那就来帮忙吧,反正包子是蒸的,也不用担心会散掉,太难看的你自己吃掉。”
☆、50同眠
小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搬一把小凳子坐在我们边上安静地看着二十七岁的小柒看上去还跟个大学生一样。一时心态调整不过来,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结果忘记手上满是面粉。
等我发现的时候,小柒头上已经沾上了白花花的面粉。小柒自己并没有在意,反而撒娇说:“哥哥,我揉你的头发才对,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会觉得不好意思啦。”
“那没办法啊,事实上你哥哥我就是个三十岁的老男人。”我给他找了点纸巾擦头发。
“哥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装死?你知不知道啊,差点吓死我了。廉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问题是廉哥从来不开这种玩笑的!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年轻了?完全是念高中的时候的样子嘛……”小柒开始不断地说起来,我知道他是需要发泄一下,抱怨一下,所以也就静静地听着。小柒问的问题我有点没办法回答,所以也就支支吾吾含糊过去了。
江飞廉安安静静地在一边包包子,没有说话。我突然觉得很奇怪,明明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但是现在却好像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一点都不亲密。上次回王家的时候,江飞廉跟小柒之间都没有这么诡异的情况。小柒跟江飞廉的关系是我的致命伤,所以我本能地不愿去深究多想,也就将疑问硬生生压了下来。
准备工作基本就绪之后,就可以上笼屉蒸了。我将江飞廉和小柒都赶出了厨房,叫他们各自去洗澡,等宵夜吃。自己在厨房犹豫了一下,又准备了一点什锦饭。今天晚上参加晚会,我跟江飞廉基本上没有吃东西,所以宵夜可以多吃一点,小柒跟着也可以多吃一点。
又是这个地方,又是这个餐桌,我还记得上次江飞廉将小柒压在桌子上激吻的情形。尽管我劝自己不要在意,但是难过还是弥漫开了。我克制了一下稍微有点抖的手,招呼他们过来吃东西。
整个用餐氛围相当不错,我们安静地享用食物,偶尔交谈,不会太热闹,也不会冷场。就这样整个用餐时间持续了一个小时。然后便是各自回房。
这个时候我就有点尴尬了,看江飞廉的态度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让我去住之前住过的杂物间。给陈思明安排的房间比较小是以前王家用来给小孩子住的,我原本的房间现在居然是江飞廉在住。我自然是不介意跟陈思明挤一下,以林小酒的身份来说这么做才是对的。但是我现在基本上回到了王言久的身份,于是我就在自己住了二十几年的家里尴尬地不知道住哪里好。
江飞廉示意我跟他来,他带着我上了楼,走到了我以前住的房间。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去洗澡吧。”
他的意思是,要我在这里洗澡?好吧,在哪儿洗都一样。我也累了一天,匆匆洗个澡出来就只想睡觉。然后我就看见江飞廉拿着一本书靠着床头在翻阅,见我出来,江飞廉还主动往边上挪了挪。
“阿廉……你是,我睡这儿?”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飞廉点点头,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我身上。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无法立刻做出正确反应。
大概是因为感觉到好像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动静,江飞廉终于抬起头来了看着我,眼神里有点不悦。
我小心地说:“我还是另外找个地方睡吧……我跟陈思明睡一间房就好,不用再麻烦整理一间房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江飞廉的语气有些冰冷,我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触到了他的怒点,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坚持一下的好。
“我跟你睡在一起不太好吧……而且,你应该要照顾一下小柒的感受,我们这样……”我有点语无伦次地解释说。
江飞廉的不悦明显放大了:“你在闹什么?”
我一下呆住了,我知道我在闹什么。先不说江飞廉跟小柒的关系,单单是我自己心理层面的问题我就过不去。虽然我的全身心都在告诉我说,这就是我一直向往的跟江飞廉的亲密关系。而且我跟江飞廉之间该做的事也没少做,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是矜持害羞什么的。我仅剩的一点理智和自尊在提醒我如果就这么摇着尾巴爬上了江飞廉的床,那就真的贱到底了,而且会伤到小柒的心的。
江飞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走到了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甩将我摔倒在床上。我又惊又怕,本能地用手护住头脸。半天之后我发现江飞廉并没有动作 ,小心抬起手,偷看一下。
江飞廉站在床边看着我,双眸异常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江飞廉开口问道:“你怕我?”
我稍微恢复了一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反应也太夸张了,立马干笑道说:“哈哈,我怎么会怕你。我们那么多年交情了,我怎么会怕你,你想太多了……”说完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江飞廉没有在意我的话,蹲下来,正好与我平视。我看着他的眼睛,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江飞廉先开口:“其实你以前也也很怕是不是?”
面对江飞廉这样执着的眼神,我抓抓后脑勺说:“呃……有时候会有一点,不过刚才那样子我真的没有怕……”
“所以,其实我有更可怕的时候是不是?那你为什么还一直在我身边?”江飞廉提出一个非常感性的问题,但是可惜我不是个感性的人,所以我非常直白地说:“阿廉你就不要装傻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当然要追你咯,所以当然要时时刻刻黏在你身边。”
“哼,你们这些大少爷就是这样不顾别人意愿,为所欲为。连羞辱别人都做得得心应手。”江飞廉冷笑一声。
我也有点委屈,辩解道:“怎么就是为所欲为了,我喜欢你就追你,又没有强迫你。再说了,我又哪里羞辱你了。我知道你比较强势,我甚至都没想过……没想过在上面……我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儿,丢脸的是我好吧……”
说到后面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我说完的时候脸都红透了,不敢看江飞廉的表情。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我抬头看见的是江飞廉已经缓和下来的脸色,但是仍然算不上和善。
“既然你喜欢我,现在又是在介意什么?”江飞廉轻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想了一下,慢慢地说:“因为你的爱人是小柒,我不能这么做,避嫌你懂不懂?”
“所以如果我跟小柒并没有在一起,你就不会拒绝我?”
“也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机会拒绝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拒绝。但是……刚才那也不算是拒绝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摇着尾巴主动爬到你的床上去又算怎么回事?”
我完全没办法表达清楚自己心里的感受,胡说八道起来,总觉得自己词不达意。也罢,我们之间的问题也不是一句两句话的事,一直以来都这么过了,现在说不清楚也没什么。
但是江飞廉却好像明白了似的,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出去。就这么完了?我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江飞廉什么意思,是要我继续留在这里睡还是怎么的?
最终江飞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人搬着另一床被子。那人把被子在床上铺好之后就退了出去。我看向江飞廉用眼神询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飞廉十分淡定地说:“我们不是十几年交情的好朋友吗?挤在一起睡没关系吧,这个样子?”
我真是服了他了,但是江飞廉做到这份上来了,我当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盖好被子在床边上睡下。紧接着江飞廉也躺下来了,关灯。
接着昏暗的床头灯,我还是能看清江飞廉的样子。我实在无法想象江飞廉如此没有防备地在一个人面前的样子,真正看到了之后又只觉得这样子的男人挺可爱的。
江飞廉没有马上闭眼睡,眼神向我看来,眼睛里面有点点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我情不自禁地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空调冷?”江飞廉问道。
“没有没有,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知道的……”
“嗯,睡吧。”说完之后江飞廉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也翻身两人背对背,不知道江飞廉什么情况,反正我是满怀心事的。
“王言久,我以前是真的很讨厌你。”江飞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呃,你不用特意提醒我的,有点伤自尊了。”我弱弱地回答说。
再之后就真的睡了,江飞廉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像是一首安眠曲。我听着听着,也渐渐觉得累了,不由自主地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像是一片泥沼,将我紧紧拽住,往下拉扯,我的意识在黑暗面前溃不成军。我明明很清醒,却开始做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抽得格外**……
☆、51噩梦
梦境的一开始是我的生身母亲,那个斯文娴静的女子。心理学家们说人的潜意识里面藏了很多人们理性认识所意识不到的秘密。比如说我其实不怎么记得我母亲的样子了,在我的大脑中母亲基本上就是王大夫人和田女士;再比如说,我以为我根本不会想念她,却在梦境里面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
我的亲生母亲对我是不错的,但是我有记忆开始就没有关于父亲的记忆,所以我们母子俩算是相依为命。由于沉重的生活压迫加上王大夫人的打压,原本纤细秀丽的女人也要在外面劳累奔波,没有时间与我进行亲密的母子互动,看上去我们并不亲密。
然后画面变了,母亲躺在床上,面色青鸀,病容昭显。一个斯文俊秀的男人坐在病床前,握着母亲的手,一个比当时的我稍大的小女孩十分贴心地端来一杯水,小女孩身边跟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像是有点赌气的样子,紧紧抿着嘴,眼睛一直看向别处。
我有点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看情况大概是母亲去世前不久。至于那个男人我则完全没有印象,梦里面那个男人还十分亲密地摸我的头发,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现在看来,那个笑容里面满是苦涩。
没人照顾的我一直跟在小女孩身边,那个小男孩最初对我十分不友善,但是不一会儿我们就建立了小孩之间的友谊。
梦境并没有给我时间回顾这个画面,紧接着我就被接进了王家。我曾经被带去过医院好几次抽血、做体检,来回折腾了很多次。那个时候我刚刚失去母亲,孤苦伶仃,面对这些大人其实心里害怕得很。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天大老爷把我带进了他的书房,端详了我半天,然后将一份白色的报告书狠狠地撕掉了,从此以后对我便是漠不关心。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份报告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是王家骨血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过去的一些经历像是剪辑过的电影一样在我的梦里面不断闪过,而江飞廉不用问就是这部电影的主角之一。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酸甜苦辣尝尽,这滋味真不怎么样。所有的情节都结束在我从楼上掉下来的那一刻,那时候的绝望悲伤却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
身体一阵摇晃,我被人弄醒了。睁开眼的时候,江飞廉皱着眉,看着我。我虽从梦中出来,但是情绪却没能回来。看见不悦的江飞廉,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子,立马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阿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马上走开……”
说完我就从床上跳下地就要夺门而去,无意识地摸摸脸,发现早就湿了。江飞廉在后面一把抓住我了,往床上一摔,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是我却如惊弓之鸟一般。身体的行动完全是本鞥反应,我开始挣扎。江飞廉欺身将我压制住,我又惊又怕大喊:“不要,阿廉,不要,我不要……求你,放开我……”
即使我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情绪却控制不了。
“你疯什么?”江飞廉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耐烦,我也因此更加觉得害怕了,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喂,连云?上来一下。”江飞廉拿起电话打给连云,一只手照样将我抓得死死的。我听到连云会上来,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不一会儿连云就上来了。
“老板,什么事?”连云问道,但是眼睛已经在我身上开始打量了。我则在看见连云的第一时间就冲到了他身边,抓住他的衣角。
江飞廉死死地盯着我半天,我虽然情绪开始恢复知道刚才反应过度了,但是恐惧还没有消失。最后还是江飞廉让步,他对连云说:“带他去你那儿休息吧。”说完之后就自顾自的躺好睡下了。
连云一言不发立马执行命令,牵着我的手将我带了出去。出门之后连云才问我:“少爷,刚才发生了什么?”
听他的语气我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立马解释说:“没什么,不关阿廉的事。刚才是我做恶梦了。”
连云像是松了一口气,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说:“走吧,我们先去热杯牛奶喝,然后再去睡觉。”
“跟你一起睡?”我问道。
“有什么意见?”连云挑了挑眉毛。
“没有。”我很乖。
喝过牛奶之后,连云带我回了他的房间,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当然,按床的size来说,完全不挤。我有点睡不着,跟连云玩闹了一阵,期间,连云不断把我伸出来的手塞回被子里,并且说:“闭上眼睛,睡觉。”
“连云,我告诉你啊,我刚才梦到了好多人好多事,你也有份哦。”
“嗯?”
“我还记得我刚接管王氏的那一天,你站在我面前叫我少爷的样子,真是帅呆了。”我说。
连云安静了一下说:“嗯,我说,‘少爷,我在这儿’。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嘿嘿,所以说连云你还真是闷骚。平时看上去木头一样,哪知道随随便便就把我感动得要死。怎么办啊,你这么好,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嫁给别的女人了。要不,你跟田女士结婚算了?”我闷在被子里面笑。
“睡觉!”
“开玩笑啦,我刚才我梦到了我妈。不是大夫人,是生我的那个妈妈。”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是有一种想把心里的情绪跟别人宣泄一下的想法“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原来她果然长得很好看。对了,而且啊,妈妈她跟阿廉还有几分相像呢。我啊,估计做梦会哭就是从妈妈死的时候开始的。然后我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就给吓醒了。”
“你也还知道害怕?”原本我以为连云不会理我,没想到他背对着我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我一想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说这样有点小撒娇意味的话就觉得无比可爱。
我一把坐起来说:“连云,你要相信我,其实我不是自己跳楼的。我真的是因为喝了点酒坐在那上面结果不小心掉下去了。你想想,我自杀怎么也要个动机吧。”
连云翻过身来把我按回被子里面说:“哼,你那样子跟自杀有什么区别?动机你倒是没有,搁别人那儿你这些事到处都是自杀动机,搁你这儿倒还真不算什么。”
难得听到连云如此犀利的言辞,我也没法反驳,我知道连云到底还是在意我跟江飞廉之间的事的。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乖乖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典型的卖乖。
“睡觉,我明天还要早起工作。”连云不发表看法,一把关掉了灯,连床头灯都没有留。
我一想连云确实每天都在忙碌,也不好真的再打扰他,于是也就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最终还是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连云跟江飞廉已经走了,倒是陈思明刚回来的样子,梦游一般坐在客厅沙发上。见我出来有气无力地跟我打招呼:“小九,你起来得正好,我刚拜托别人帮我弄点吃的,不如你去做吧,最好……快点……我不行了,又饿又困。”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从抗灾前线回来的样子。”我伸了个懒腰问道,现在见不到江飞廉也好,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我担心见到他会有点尴尬。
“一群疯子,我再也不跟他们去玩了。你知道吗,我们十二个人昨天晚上喝掉了三十箱啤酒,还有十瓶vodka。最悲剧的你知道吗,我们去的那家ktv,那里的老板居然跟我哥有交情。之前要是发现了就算了,他是在我已经喝得瘫痪了的时候发现了我,然后打电话给我哥了。我有一种最迟明天我哥就会出现在我面前的预感!别说了,赶紧给我做点东西吃,我昨晚吃的东西全都吐掉了,吃完我还要赶紧休息,不然我哥来了我可没精力应付。”陈思明叽里呱啦一顿吐槽。
我听了之后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好家伙,现在的小年轻倒是挺敢喝的。我也算是无数酒席喝出来的,量有一点,但是他们这种喝法我是拿不下的。摇了摇头,踢了踢就要人事不省的陈思明把他拖进浴室里,放好热水让他先泡一下,醒醒神。然后我进了厨房给他准备吃的。
不知道江飞廉怎么跟家里的佣人介绍的我,但是我这个样子进去做饭对他们来说倒是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习惯了。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连云的,他说中午回来接我,江飞廉希望我给他送午餐过去。这个已经是我的习惯了,他不说我也会去送的。另一个就是陈悟风,我以为他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他只是很无奈地问我陈思明怎么样了。
我尽量捡好的说,听完之后陈悟风叹了口气说:“饺子就是太爱玩了,我也不是要管着他,但是他那样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太让人担心了。昨天晚上那样子喝酒,你说要是出了事怎么办?还是拜托你费心看着他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20w字完结……后面剧情已经有要开始展开的征兆了……亲们没注意吗?囧……最近打吊针什么的……虚弱爆了……今天喝了很多酒……晕晕乎乎更文了……
☆、52邀约
最终陈悟风还是没有来,而江飞廉也没有把我继续留下来,住了两天之后如约将我送回了夏烈家。小柒也没有追着问为什么我还要走,陈思明也开始天天在家修身养性,那天喝酒喝得伤了身,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原本来说这应该回事很平静的日子,但是我却有点坐立不安,原因是那天陈悟风挂电话前给我说的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小九你跟饺子不要参和进夏烈跟江飞廉之间的事。你们俩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交代这些虽然有些多余,但还是要提醒你们一下。你们在夏烈那儿好好玩就是了,稍微多留下心眼。”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先是一惊,一开始有点不相信,但是我知道陈悟风是不会说假话的,他说这个完全是出于对陈思明的关心。我比较郁闷的就是这点,在我看来江飞廉跟夏烈之间应该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虽然项目比较大,但是看上去两人相处还是比较融洽的。而且之前两人又没什么过节,那么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旁敲侧击地问夏烈:“烈哥,你觉得阿廉这个人怎么样?”
夏烈放下手中的文件,思考了一阵说:“江先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很庆幸我们是合作伙伴,要是是对手的话就麻烦大了。”
我仔细观察,但是夏烈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破绽。我也试着从连云嘴里套话,但是这显然也是不现实的。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有点小郁闷。
回到夏烈家的第二天我又见到了杨经理,他没有见到我,因为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书房跟夏烈谈话。我本来是想给夏烈送点点心进去的,但是再门口的时候听到了杨经理的声音,因此我做了一回偷听的小贼。
两人的谈话并不频繁,音量也不高,所以我听到的只是只言片语。但是杨经理来这儿本身就足够让我思考一阵了。之前先是于经理跟着叶骑去找江飞廉,现在杨经理又来找夏烈,怎么想这事都蹊跷得很。
只听见杨经理说:“烈哥,我做了这么久,难道现在收手不行吗?于峰他都去找江飞廉了,他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他也参与进来。”
夏烈的声音很冷静,没有平时那么温和:“你现在收手我照样可以让他生不如死!”顿了一下,就听见他继续说,但是语气放缓了“我不是威胁你,但是你现在说不干了,我肯定是饶不了你们的。而且,他去找江飞廉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于峰能力很强,你不能这么瞎担心。”
“我……但是他肯定是为了我的事去找的江飞廉,我不希望他被卷进来。”杨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很无奈。
“也许,他愿意为你做这些事与你同进退不是很好吗?你喜欢他这么久,得到他这样的回应应该高兴才对。换个角度来说,你也阻止不了他,如果现在站在他的立场上的人是你,你肯定也会这么做。所以,现在,你完成任务才是最佳的出路。”夏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有说服力。果然,杨经理没有再反驳了。我见情况差不多了,于是先端着点心走远了一点,再装作若无其事地折回来,敲门。
“烈哥,吃不吃点心,今天的是凤梨曲奇饼。”我还做好了准备见到杨经理还要适度表现惊讶。
“小九,你这样下去我会变成胖子的,这样毁掉一个帅哥真的没问题吗?”夏烈在里面答应着,语气里笑意满满。我推门进去,看见杨经理,愣了一下,不到一秒钟恢复正常表情,问候杨经理:“诶,杨经理怎么会在这里?”
很好,基本上没有破绽,我心里暗喜,将手里的点心留下之后退了出去,开始消化今天得到的情报。
首先杨经理居然是跟夏烈办事的,这是个怎么回事?
然后就是杨经理说的罢手,罢手什么事?为什么夏烈不愿意他罢手?参照陈悟风之前给我的一点提醒,我颇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任何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都能让我纠结半天。
这件事没过去多久,在一天早上,夏烈前脚出门去了公司,后脚叶骑就找上门来了。他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陈叔十分客气地对他说夏烈刚刚离开。叶骑面露惊讶地说:“啊,那真是不巧了,我还以为一大早能够碰上呢。”但是看得出来他其实一点都不惊讶,我觉得他并不是来找夏烈的。
果然,叶骑象征性地在会客室喝了一杯茶之后就表示很遗憾地起身告辞了。临走之时还特意到我房间来感谢我做的点心,当然他的目的不可能这么简单。我的手心里被他塞进了一张小纸条,我皱了皱眉,看见身边的陈叔并没有发现,也没有点破。我对叶骑的了解不够,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帮谁做事,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我只能小心应付,头疼得很。
我现在的处境就是一个人在瞎操心,什么事又不清楚,但是什么事又知道一点头绪,想插手,又插不上手,尴尬得很。
待叶骑走后我若无其事地陪着陈思明练了一会儿琴,才回到房间不经意地瞟了一下那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八月二十号,下午三点,复兴路,极光咖啡厅,要事面谈。
也就是两天后。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叶骑会突然找到我并且说有事要谈,最重要的是还要用这种办法。神神秘秘,必有蹊跷,不然也不会躲着夏烈了。我很想吐槽一下,如果这件事真是跟夏烈有关,并且夏烈跟江飞廉双方都已经开始注意到对方的动静的话,叶骑这么一招就并不高明。陈叔肯定会跟夏烈汇报来过这里的事,稍作猜测,不说知道他的具体目的,也能猜出个大概。
好在我决定要过去赴叶骑的约,因此要瞒过夏烈还是可以的。
晚上夏烈在家里果然问起了叶骑来过家里的事:“小九,今天是不是有人过来找过我?”
“嗯,长明电子的叶骑,他来找你,不过不知道什么事,我没有问。”我扒着饭,低着头回答夏烈,我怕稍微给他看到一点表情就会露馅。
“哦,小九以前认识他?”夏烈给我夹了一片碳烤松茸,给陈思明夹了一筷子青菜,惹得陈思明哇哇大喊:“烈哥偏心,我不要吃青菜。”
夏烈别过头去跟陈思明说:“你哥特意交代了,不能让你只吃肉,要多吃蔬菜,不然你哥哥就要把你带回家去。”陈思明完败下来。
我照实说:“大概就是互相认识吧,大家都是一个大圈子里的,多少有些关系。”
夏烈没有继续说,我说的也是实话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夏烈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倒是忘了小九也很厉害的。那我现在有个问题,不如小九帮我想想办法。”
“嗯,我听听看。”我也只是客气一下,以我的水品哪能真的帮得上夏烈。
“比如说,我现在跟人家竞争一个项目,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有最大的把握拿下这个项目。”
“呃,就是说在尽可能低的价格下尽可能好地达到客户的要求。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多元一次式,解不出来,但是可以有最符合某种要求的解。”
“那怎么才能基本确定获胜呢?”
“那这么说的话……拿到竞争对手的数据吧,有对比的话基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那如果我要确定拿下项目呢?”
“这个不可能吧,那就只能是客户铁了心要把这个项目给你,竞争被客户忽略。”
问完之后夏烈只是微笑着不说话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夏烈要问这么几个完全不是问题的问题。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突然之间明白了。夏烈这莫非是在提醒我,叶骑来找我是想通过我来跟夏烈套近乎,从而能够在某些事上面走后门?当然,这样说也是有些勉强的,最主要的是,与其找我套近乎还不如直接去取悦夏烈,我自认我还不至于能够在生意上的事上面堆夏烈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