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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白之尘 当前章节:15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8:03

林小酒这一瞬间突然好像明白了,其实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能够跟夏同学会怎么样,但是亲耳听到“讨厌”还是承受不住,那以后怎么办呢?不知不觉夏同学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空气,好像一旦远离了就会要窒息。

看了一眼好像突然没有了支撑整个人都松懈了的林小酒,夏炎只觉得一阵烦闷,很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还是觉得以前唯唯诺诺跟在自己身边的林小酒比较让人开心。因为这让人讨厌的感觉,夏炎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转身就走。

阿力这时也稍微清醒了一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过火了,少年特有的恶劣还不至于让他良心丧尽。放在平时让他这样伤害一个人他还是做不出来的,眼看着坐在地上的林小酒,心里开始内疚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也转身就跑了。

林小酒感觉自己居然开始变得平静了,刚才那些剧烈的情绪突然之间烟消云散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追上夏炎!

夏炎并没有走远,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后面有人在朝自己追来,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不知不觉也放慢了脚步。

“夏……夏同学,请等一下……”跑得气喘吁吁的林小酒一把冲到夏炎的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夏炎的去路。夏炎看着林小酒泛红的眼眶和因为汗水紧紧贴在额上的刘海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林小酒不由自主地抽泣了几下,终于还是努力抑制住了开口说话:“我……我喜欢你!就是、就是那种喜欢……我知道一无是处,也知道……我这是不、不正常的,但是,我觉得我一定、一定要告诉你我的心情。肯定让夏同学困扰了吧,对、对不起,就这一次……我以后会走开的,也许……我这么说好像很自大,但是,还是请你、请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的!好好的……”

林小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几乎不可闻的低声啜泣。夏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在他以往的生活中也鲜少接触过感情之类的事,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很开心很开心,但是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就这么一个低着头啜泣,一个双手插在口袋了接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对面的人。在一阵冷场之后,林小酒也哭得稍微平静了一点,只觉得毫无反应的夏炎更让他觉得难堪,心下顿时绝望了,最后摇摇头转身跑开。

夏炎原本还在走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自己本来的心意,结果就看见林小酒像是发了疯似的朝前冲。夏炎在心里暗骂一句,身体已经先一步追了上去。

俗套但是残忍的悲剧总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很不幸,一辆急速行驶的小车就如同一个挥舞镰刀的死神一般骤然出现了。林小酒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根本没有注意到。随着一声急刹,紧接而来的是中午落地的声音。

也许这是夏炎这么多年来最为失态的一次,那一瞬间一向淡然的他也胸口猛地一揪,好像有什么惨烈的东西要从胸口涌了出来。鲜血从林小酒的身下蔓延开来,颜色鲜艳诡异,与林小酒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主见没人阻拦立马开着车逃跑了,而夏炎在呆立了几秒才掏出手机来报警叫救护车。之后的喧嚣好像都跟他无关了。夏炎梦游般的回到了家里,洗过澡,睡下。好像没什么不妥,但是一阵一阵地害怕,似乎,可能再也见不到林小酒了……

之后不久就开始放暑假了,跟以前一样,放假之后身边就没了偶尔出现的羞涩的身影。这样一来,好像之前车祸造成的影响就小了一点。但是夏炎心里就是一直很烦躁,没有以前那种平和的心境了。

终于,夏炎忍不住了,在某个傍晚,叫住了准备回房办公的哥哥夏烈。

听完弟弟没有起伏的叙述之后,夏烈先是笑了笑然后又皱起了眉头:“傻瓜,居然把事情搞成这样,我该怎么跟你说。”在夏烈看来,弟弟终于遇到了人生第一次爱情,也许不是最美好的,也不是最浓烈的,但是绝对是最深刻的。

夏烈很头疼,因为好不容易夏炎快要明白自己的心意了,那个叫林小酒的孩子却很有可能在车祸中丧生了,这样的转折真叫人唏嘘,也令他很担心夏炎的情绪。

之后他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发现林小酒只是重伤,但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一直昏迷不醒。与此同时传来的另一个消息却令夏烈差点崩溃——他死了!

那个人死了!

那个人有点胆小的人居然从凯撒国际大楼的六十六楼跳下来自杀了!

怎么可能?不是应该是一年后吗?

夏烈一直跟自己说这个消息是假的,绝对不可以相信,但是无论是媒体报导还是目击证人亲自跟他讲述的情节,都告诉他,那个人死了。

独自在房间里坐了一晚上,抽了一地的烟,但是并没有强烈地悲伤,因为心里总觉得那人还在。夏烈次日出来的时候却是荣光焕发,然后加紧了手中与江飞廉的合作计划。

而夏炎,自从夏烈告诉了他林小酒没死之后,只觉得心里沉重的大石立马飞走了。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终于理解了夏烈所说的“爱情”,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心里知道了自己的感受,跟着感觉走不会错的。

只是事情好像不怎么如意,当夏炎犹豫不决地在林小酒家附近游荡的时候他碰到了大病初愈的林小酒,还有阿力。

就是这么远远的一眼,夏炎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什么改变悄然发生了!

果然,唯唯诺诺的林小酒不见了,那个会叫他“夏同学”的林小酒不见了。眼前的人不认识他管他叫“炎哥”,眼前的人还可以丝毫不怯场地跟阿力他们嘻哈,眼前的人真是……让人觉得很讨厌!

你不是林小酒吗?你扮演我的小九专业一点好不好!小九,不是这个样子的……

夏炎迷惑了,难过了,也好像受伤了。

后来才知道,现在的小九已经不是他的了。这个小九的故事里,他的哥哥才是主角,而自己……不过是个路人而已。

夏炎还是很喜欢一个人放空在热闹地大街上游荡,每一个街口都像是命运的一个节点。庞大的网中内容精彩纷呈,越是陌生,越是熟悉。四周匆匆忙忙的也都是自己一样的路人,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终于补考完了,但是宿舍还是没有网的作者……我不是故意这么久不更新的……囧

☆、58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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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听了我的回答之后就没有说话了,默默地往前走,有时候会在那个地方停一下,好像在回想什么。*.*.*/*我跟在他身后也有点不知所措,越是沉默的人,受伤的时候就越让人担心。但是我又不知道该要如何安慰,最后就变成了这么一副奇怪的场景。

夏末的夜晚气温偏凉,梧桐的叶子有些已经是青黄色了,一大片砸下来毫无飘零的美感却更加生动并疼痛。我快步走上前去,想要鼓励一下夏炎,蘀夏烈尽一下做哥哥的责任。但是我却没能顺利开口,不远处小摊上昏黄的灯光将夏炎的脸照得十分朦胧落寞,双目中泛着刺眼的水光。那水光沿着夏炎俊美的脸颊一直到了他带着点点青色胡茬的下巴,如此触目惊心。

“你……哭了?”我把夏炎拦下来没想到见到如此一番场景,顿时也不由得一阵难过。

夏炎自己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依旧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听到我说的话只见他伸手用食指在眼角处轻轻一抹,自己顶着湿漉漉的指头看了一下,半天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说:“哦?哦。”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感叹,夏烈是怎么样养出了这么一个呆子弟弟。但是现在我觉得像夏炎这样,对于自己的感情迟钝一点,呆傻一点,也不错。我当初就是太过于轻易就发现了自己对江飞廉的感情,并且立马就接受了,要不然也许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子。

“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林小酒说不定真的跟我一样还活在某一个地方,甚至说不定过剩了比现在好一万倍的生活。总之我只能说我现在不是他,但是并不代表你就失去他了,是不是?”我尽量小心地措辞安慰夏炎。

夏炎也不多话,只是冲我点点头。他跟夏烈这样的男人是不会这样就倒下的。只不过,还是很令人担心啊!

我心里想着,夏炎已经开始往前走了。我们俩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街心花园,花园很小,也没有什么特色,就是一些普通的植物。*.*.*/*大概是因为平时没什么人来,这里的街灯坏了大半也不见人修。花园四周是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式样比较老,植被深处还能看见流浪汉生活过的痕迹。

不知不觉夏炎已经走在我前面三四米了,因为两人都有些走神,因此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我发现这尴尬的情况并且准备赶上去的时候,从林子深处窜出来两个人,手脚十分利索地就将我制服了。

夏炎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回过身来发现我的境况。我手脚被缚,嘴上也被塞了一块布,被两人扔上一辆摩托车飞驰而去。

我心知此时就算夏炎要追过来也来不及了,他的机车还停在远处。两人并没有带我骑摩托车骑多远,在一处转角处就停了下来,换上了一辆吉普。我在后车厢心里不住抱怨,我真是何德何能,三天两头有人来打我主意,这次又是为哪般!

绑架我的两人一个块头粗大,还留有络腮胡子,另一个则精瘦结实。从他们的手法上来看也是颇有些功夫的人,而且最令我不解的是,今天夏炎约我出来以及我们出来之后所走的路线明明就是十分随意的,但是为什么这俩人感觉是早就埋伏在了那里,连逃跑路线都一点都不慌乱。

精瘦汉子在掐面开车,不到一会儿就听到后面的鸣笛声。大块头往后面一看就骂道:“艹,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那精瘦汉子没有接话,只是将视线往反光镜上瞟了一眼,然后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猛然加速。

大块头开始骂道:“你丫也不打声招呼,想摔死老子啊!小心点开车,别太张扬惊动了交警!”

我也后脑勺一下子磕在了靠背上,一时之间也有些头昏眼花。不久之后又听见大块头在大骂:“艹你妈,会不会干活,竟然往郊区跑!白先生是从哪儿招来你这么一个废物!”

那个精瘦汉子照旧不回话,但是我从后视镜中渀佛看见了他冷冷地一笑。但是转眼他脸上又变得没什么表情了。车子朝着郊区驶去,无论大块头怎么骂都没有停车。我心里也明白,因为后面的人跟得十分紧,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找一个地形复杂人口多的地方弃车,这样子往地形空旷的郊区开去无疑给自己的逃脱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不过我很好奇后面跟着的人又是什么人?总不会是夏炎这么快就拿到了车并且紧跟上来了吧?

刚才大块头在训斥他的同伙的时候我得到了一点信息,就是他们的雇主姓白。就凭这一点我心里大概是有了一点眉目,c市数得上的能跟我、江飞廉还有夏烈扯上关系的,就只有一家,长明电子,白家。而且,最近他们的好女婿叶骑可是动作不断,稍微联想一下,就不难发现,这事儿跟他们铁定脱不了关系。

原本来说我们跟长明电子在商场上并没有太大的利益纠葛,此番行动,怕是有什么勾当在里面。我现在已经远离了那个圈子,所以没法了解,但是每每波及到我,却令我十分不爽。

而且,这个圈子里的事又并不是很能说清楚。也许前一秒还在称兄道弟,后一秒就背后捅人一刀子,反过来也是成立的。所以说,很乱,很复杂。数不清的曲曲折折阴险龌龊在里面,这也是为什么我在里面混得并不出众的原因,我到底不是做大事的人。

就在离开市区不久之后一辆黑色的车子就更加紧得追咬上来,开车的汉子将车子不时得左右晃动,将后面的车挡住。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前面的人注意,赶紧停下来,有什么条件可以商量。”

一般这样的喊话也就是意思意思,如果真的这么好商量就没人干绑票这活了。大块头早就对开车的人不耐烦了,此时更是火大。一拳砸在驾驶座的靠背上,恶狠狠地说道:“给老子好好开车!白先生可是答应了不少钱,要是因为你老子拿不到钱,老子剁了你!”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块头这么一下让精瘦汉子吓了一跳,方向盘一个不稳,让后面的车超了过去。那辆黑色的车开到前面去了之后,加速,然后一个甩尾,将不宽的路堵死了。精瘦汉子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去。

大块头这会儿也顾不得骂娘了,从怀里掏出一把自制枪(就是那种用渀真模型自行改造的枪)跳下车,对着前面的黑车喊道:“前面什么人?别挡了老子的财路,道上的兄弟都是懂规矩的,识相的滚一边去!”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挑男子下了车,是连云!

我瞪大了眼睛,我一直以为是夏炎追在后面,再或者是夏炎找来的人。但是我没想到居然会是连云在我被绑架的第一时间就追了上来。他不是应该跟在江飞廉身边吗?就算我一被绑架夏炎就立马通知江飞廉也应该是赶不及的啊!

连云身边还跟着一个手下,看起来两边是势均力敌,至少人数上是不输的。但是我目前被绑着肯定对连云是一种制约,此时我也不得不开始仔细考虑该怎么脱身,或者说尽量不要成为累赘。

连云冷冷地盯着大块头说:“既然是混道上的,夏、江两家的人你也敢动,果真是活腻了!”

大块头一愣继而又骂道:“格老子的,你蒙谁呢?这小子家里一穷二白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不是想抢活儿吧!”

我跟精瘦汉子站在车子边上,看着大块头在那儿跟连云对阵,总觉得身边这人一直在冷笑,但是仔细看又觉得他脸上根本没什么表情,冷静得不像话。

连云还没接话,倒是他身边的手下先开口了:“哈,怕是你老板怕你知道了之后不敢接才故意隐瞒的吧!你就是一炮灰,拿出来踢人挡枪的,你以为就算你任务完成了你老板会让你顺利拿到钱?”

“呸!”大块头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你们果真不骗我?他奶奶的,姓白的阴老子!”

连云听到之后脸色一变,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连云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说:“不瞒兄弟你说,我老板是江飞廉,在下连云,在道上还略有薄名。今天这笔生意你注定是做不成了。你老板给你开多少价我给你两倍,现在把人给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连云就从拿出了笔和支票只等大块头开口放人了。大块头果然开始犹豫了,我瞧着他的申请就知道他相信自己今天是惹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这会儿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脱身,何乐而不为?

果然大块头看了我身边的精瘦汉子一眼之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59长跪不起

连云身边的人直接将支票交给了大块头,而不是两边同时交换。我想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连云他们这是要表现出他们的蔑视,给大块头心理压力。大块头停顿一下,果断接过了支票,走了回来。

我身边那个精瘦汉子怪笑着看向大块头,大块头表情有些尴尬地说:“兄弟,这活儿我看就算了。我自己做主了,这钱咱俩平分,把人放了吧。”

他说完之后我身边的精瘦汉子“嘿嘿”怪笑两声说道:“我可没答应,这规矩就是规矩,接活的时候可没说过可以想不干就不干。”

这汉子说得也是在理,大块头一听脸上神色明显尴尬了,但是也无从反驳,咬咬牙说:“这事儿是我办得不地道,但是说到底要不是把车开这儿来,我们早就交货了!咱也不多说,你六我四。这可是赚大发了。我以前也没听过你的名号,但是一条道上的,想必你是知道江飞廉的名号的。现在钱也赚到了,没必要拿命来拼。”

精瘦汉子没有接话,只是将我往他身边再带了一下,一个小动作就表明了他的态度。我心里一揪,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像大块头那样的选择才是最明智的,但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讲道义!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硬块抵在我的腰间,我眼睛一瞟,这金属质感,我下意识就觉得这货绝对是行货,不是大块头的那种自制土枪。现在国内弄枪这么容易了吗?

大块头脸色不好看,但是连云脸色更难看。连云的手下,被唤作李理的青年早就掏出枪了。不到万不得已,连云一般还是不会自己动枪。现在估计他们是要开始谈判了。而我也开始思考该怎么办,怎么才能顺利脱身并且不会拖后腿。

刚开始被绑的时候我虽说有点惊,但是并没有感到紧张。但是这会儿才开始觉得不妙了。我四处扫视了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两边是荒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车辆从这儿路过,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堵在这儿胡闹。

精瘦汉子先开口了:“连先生,咱们干活的也是讨个生计,多有得罪您别计较。刚才这个蠢货也说漏嘴了,想必您也知道我们的主顾是谁了。有什么问题您找我主顾商量,最多我跟您保证我不动他一下。”看上去这人好像是没什么恶意,但是近距离观察的我就隐约感觉到他好像不那么简单。

连云还没接话,大块头反而先怒了,冷笑道:“正好老子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这茬也算是你阻老子财路了。”说罢身形十分敏捷得往边上一窜,然后脚前掌着力,便是朝着我们飞扑过来了。原本我们三人之间也就两步之遥,一个呼吸间,大块头就到了面前。我心里大骂,这个傻大个是要害死我啊!

精瘦汉子扼住我的咽喉把我往边上一带,居然没有用我去挡大块头。然后抬手就是一枪,大块头手上虽然有枪,但是明显没想到精瘦汉子这么直接就下杀手了。要知道虽说各自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但是在现代社会,惹上人命还是件极其麻烦的事,更不要提像现在这样临时起意作案的。

大块头的血溅了我一脸,我看着大块头瞪大眼睛瘫软在地,胸口被轰出一个鸡蛋大的窟窿。连云、李理也在同一时间拔出枪来指着我们。精瘦汉子状似轻蔑地笑了笑说:“连先生,我手里可是带着人呢!”

好嚣张的威胁,如果来的是江飞廉的话,想必就直接拿枪轰杀,不分敌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还好是连云,连云不会让我出事的,这点我很相信。

连云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一如既往地冷静:“这位兄弟,有什么事好商量,若是你执意要完成任务,我们也不强人所难。这样吧,我们跟随你一起去见你的主顾,之后发生的事与你无关。刚才我承诺给的钱再加倍!”

连云果然又开出了更加诱人的条件,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这样的交易肯定会做。只是不知道这个精瘦汉子会怎么想。

就在我们都紧张等待他的表态的时候,谁想到那精瘦汉子突然将手里的枪收了进去,但是另一只手还是没有放开我的咽喉。说话的态度倒是缓和了很多:“连先生既然如此有诚意,这事倒也不是不可以谈。”

如此突然的转变让我都觉得十分突兀,连云果然没有立马就答应,直接问道:“那你有什么条件?”

精瘦汉子哈哈大笑道:“钱就按照你刚才说的给,然后嘛……连先生不妨给我磕几个头,让爷爷我心情好了,自然就把人放了。”

“你他妈的少给老子扯淡,跟你谈条件是给你面子。就你这狗杂种,连哥捏死你都不费力!”李理先开骂了。

我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条件心里也是莫名地火大,咽喉被扼住,我无法顺利说话,但是我拼命扭动身体,趁这人分神制服我的时候,我抬脚往他脚上踩,我就吃定他不会伤我性命。奈何实在力量悬殊,我的反抗作用甚微,我只能用眼神告诉连云:不用管我,何必受这厮的羞辱。

连云十分淡定地说:“就这么些条件吗?”

精瘦汉子脸上十分嚣张地道:“我也不是什么贪心之人,无非是底层小民一个,今日想要享受一下连先生这般高高在上之人的感觉。”

“连……连云,你……”我努力想要说话,但是精瘦汉子手上用力,我立马感觉到沉重的窒息感,血液再次涌上头,脸皮发烫,眼前一片发黑。

连云出声了:“小九,不用担心,与其让你落到姓白的手里,不如跪这一下。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我开始挣扎摇头,眼泪也流了出来。我知道这样子十分狼狈,但是我没法看着这样的事发生。也许今天我跟连云互换一下位置我也会跟连云一样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个条件,因为我反正是个没脸没皮的。但是连云不能,连云如此风采的男人,怎么能被这般宵小之徒如此羞辱。

不要啊连云,没事的,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在心里狂喊,但是没用,嘴上却出不了声。

只听见连云十分平静但是杀气十足地说:“李理,把支票给他,枪拿好。如果他敢不放人,咱们就只能硬抢了。”

“连哥,不要啊……”李理喊道。

精瘦汉子轻声笑道:“放心吧连先生,我今日辱你,日后是断不敢再在临近城市活动了,更别提我怎敢食言。”

“你以后最好躲远点!老子下次见到你绝对让你生不如死!”李理骂道。

李理的话还没说完,连云就走到了离我们三步开外的地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膝盖在地上磕出“咚”地一声。我看着连云即使跪着也依然挺拔的背脊,突然不想哭了,也许连云跟了我这样的人,是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吧。我心里蓄满了恨,很强烈,撕心裂肺的恨。李理也不骂了,手上的枪拿得稳稳的,直直指着我们。

然后,连云挺拔的脊背也弯曲了,他光洁的额头带着风,与柏油路面一次又一次交锋。血肉与顽石的交锋,情感与尊严的交锋。

十三下,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本来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

就在连云停下来的时候,精瘦汉子猛地一推我,我朝前一个趔趄。连云尚未起身,张开手就要扶我。谁知,一只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冷硬的黑色金属迸出一瞬即逝的火星。鲜红的血液再一次渐湿了我的脸。温热,咸腥,从我的眉毛到眼角,到脸颊,到唇边,再到下巴,然后颤颤巍巍地坠落,在地上开出艳丽的花。

“连……云……”我伸出手,努力想要去够眼前血肉模糊的脸。刚才在额头上造成的伤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窟窿。多么可怕呀!

“砰!”又是一声枪响,我肩头一麻,整个人向后倒去,可是,我的手都还没有摸到连云啊!明明都快要触到他的鼻尖了,明明指尖都要感觉到了他的温热……可是,以后这些都没有了吗?

我仰倒在身后那人的身上,又一声枪响。我张大着眼睛,只能看见头顶上的黑漆漆的夜空。我看不见连云,我看不见连云,我要看见连云!我没有力气抬起头去看倒在地上的连云,我也没有勇气去看。连云到死,都是跪着的。他为了我这一跪,连到死都没能再站起来吗?

连云!连云!连云!

悲伤堵住了我的呼吸,我的胸腔用力地起伏,但是我依旧摆脱不了那种窒息的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有血,有泪。

连云!

天空的黑色让我想到了死亡,我突然在想,要是当初我没有重生该有多好。什么新的生命啊,生么新的开始啊,我就是贱,连死了都放不开那个江飞廉,连死了,都不让身边的人好过。为什么我没有死?

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扩大,我想,也许我也是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烦啊好烦啊,果然大三就开始各种烦躁嘛?考研还是找工作,压力好大……囧…………话说预告的连云之死终于来了……这次是真的死了……囧……抱头逃走……还有夏家兄弟在,亲们淡定……下章会交代夏烈的来历╮(╯▽╰)╭……应该会在本周出现……其实我是很想日更啦……但是真心念书现在压力很大,加上很讨厌的室友总是很大声音放音乐,实在是让我无法安静…………╮(╯▽╰)╭……真是苦逼

☆、60浴缸里的情事

我没有死,当然了,死亡有时候很容易,但是有时候又好像好难发生。

我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色有点熟悉,头疼欲裂,眼睛也肿痛无比,肩头的伤口就更不用提了。更可笑的是,我明明很清醒,但是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居然是“糟糕,一晚上没回去田女士只怕要发飙了”以及“昨晚的宵夜好像是炸虾配薏米红豆粥,便宜陈思明这小子了”。

对着前面墙上的藏青色羊绒布艺饰品发呆了半天,然后才注意到趴在边上正睡得很熟的夏烈。其实这样为人守床的动作很温馨,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做出来,都会有些低眉顺眼,有些温软体贴。趴在床边的夏烈很安静,也很温和,完全不像是能跟江飞廉斗得旗鼓相当的人。我也很想知道守在某个人床前的江飞廉是什么样的。

夏烈的眉毛跟连云的很像,不似江飞廉的那般锋利,温婉君子。其他地方倒是真不像了,性格也不太像,连云很严肃,但是夏烈却很温和。非要说的话,他们俩在我面前都是很温柔的人。

我细细看着夏烈的脸,心里默默想着连云,一觉之后,那种强烈的感觉好像淡了,但是悲伤却更加入骨,一下一下,不戳我心脏,却戳在心脏周围的软肉上。

窗子半开着,空气很新鲜,灰色的麻雀停在窗台上叽叽喳喳,身边的人眼角动了动。我推推他,说:“连云,起来了,我饿了。”

渀佛我还是那个王家大少,有点怕连云,也有点爱跟他撒娇。因为,好像全世界,我也只能跟连云撒娇。

我都蘀自己觉得丢脸。

“连云,回床上睡吧。”我再推推身边的人。

人醒了迷茫了一秒钟,笑着说:“小九,你醒了啊。伤口还疼不疼?”

我摇摇头道:“连云,我饿了。”

看着面前那张错愕担心的脸,我催促道:“连云快点,我想吃米粉配泡菜。”

夏烈一把抱住我皱着眉头,模样颇为小心翼翼地说:“小九,我是夏烈!我是夏烈。你到底怎么了?”

我耸耸肩,语气坦然地说:“你是连云对不对?”

我直直地看着夏烈,誓要看穿他脸上的每一处破绽。但是我失败了,夏烈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我斗不过他,如果他想要伪装什么,我绝对看不出来的。

“你是连云对不对?你承认吧……”我声音开始发抖了。

半天得不到夏烈的回答,我只觉得胀痛的眼睛像是被盐水浸透了一半疼。我抓住他的手颤抖着说:“你是连云对不对?我求你了,承认了好不好?”我又要哭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爱哭过。

“连云,连云……”夏烈始终不回答我,我喊着连云的名字,双手捂住脸,崩溃了。

我就是单纯地想哭,我难过。我说:“我……我求你,承认吧……我求你了。我想要连云,我……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好好生活的。我,我好好念书,好好工作……我不要江飞廉了!连云,我不要江飞廉了,我会忘记他的。我听你的,我不爱他了……连云,连云,连云……”

胸腔里的空气被一阵一阵地抽走,我的胃抽得难受,一阵恶心,伏到床边一阵干呕。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应该是无比狼狈,但是我却停不下来。

胃里面的翻江倒海稍微平复之后,我就觉得身体乏力,从心里面虚弱了,便就这这个礀势瘫软下来。

“哎,还是老样子。”一块温热的毛巾覆盖在我的脸上,低沉的男声在我的耳边轻轻叹息“真的只要连云吗?夏烈不行吗?因为连云,曾经爱恨入骨的江飞廉也不要了?真是……可怜的孩子……”

我埋着脸,环上夏烈的脖子,哑着嗓子说:“因为他是连云……”

夏烈问:“你爱他?”

我不答,很久之后,久到夏烈的肩膀都要僵硬了,久到在我后脖颈摩挲的那只手都在颤抖了,我才缓缓地开口了,一字一句,字字诛心:“我可以去爱。”

说完我们俩就这么相依,各自沉默。我十几年来第一次后悔了,我不要爱情了,我也不要自己想要的自由的生活了,我就想要那个会训我、会管我,但是疼我到骨子里的连云。

我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很讨厌?早点儿放弃不就好了吗?

夏烈小声笑了起来,身子也是一抖一抖的,最后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连云……”我有点不知所措。

“小九,我已经不是连云了,怎么办?”

“嗯,确实很不一样。连云大部分时候会很凶,有时候管我很可怕的,但是你就不会,好说话得很。不过,你还是我的连云。”我迅速地总结顺便抱怨,其实是以前不敢跟连云这么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连云?”连云抽出一只手将一直被我的脸压在他肩窝的毛巾拎了出来,在我脸上一顿乱抹。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开心还是生气。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像。其实,我只是希望你是。我本来已经死了,但是我又这样重生了。我第一次接到你的电话的时候就觉得,哇,这人好像很熟的样子。其实你明明都不怎么像连云了,但是就是觉得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然后,直到昨天……”我有点说不下去了,只能转移了一下继续说“明明你不应该是连云,不会是他重生的,但是我就是想,既然我都可以再活一次,为什么连云就不可以再回来?我把夏烈当做连云最后的希望而已……”

“小九的话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夏烈说道“我都不知道该开心好,还是难过。不过,不是昨天,是前天。你昏迷一天了。”

我有点惊讶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然后打算继续追问夏烈,或者说是连云(为了方便区分,后面还是称夏烈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肩膀上一阵疼痛,早在刚才我们俩折腾的时候伤口就裂开了,绷带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夏烈把我扶起来,给楼下打给电话,叫陈叔把医生叫过来,顺便要张阿姨准备了早餐,然后对我说:“小九先去洗个澡,再处理下伤口。吃了早餐后我再跟你说说。”

我也不急着知道,因为到现在夏烈其实都没有很肯定地告诉我说其实他就是连云,整个对话都很模糊,我心里还是怕,怕他告诉我其实不是。于是我乖乖地起身,跟着连云走进浴室,顺便问了一下他怎么跟田女士说的。这又是个大麻烦,枪伤要愈合到不影响日常生活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我马上就要开学了,总不能老躲在夏烈这儿。

夏烈知道我的心思一边帮我找睡衣一边说:“我昨天就给你们家田女士打过电话了,我只说了你在我家,也没有说原因,你要怎么说等会儿再自己打一个吧。”

“哦。”我看着夏烈一点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脱衣服。

夏烈在我脑袋上直接来了一巴掌笑着说:“现在知道害羞了,以前你受伤的时候不也是我帮你洗澡。”

夏烈这样直接的提到以前我们相处的事,我顿时觉得心里十分安稳,在夏烈的帮助下三下五除二就拖了个精光,然后包上薄膜就进了浴缸。夏炎自己也脱掉了衣服只穿了条内裤,再在腰间围一条浴巾,模样性感到不行。

以前心里没这么多计较,倒是自在得很。但是刚才说过那番话之后,加上之前与夏烈之间不同于以往与连云的交往,让我现在微微感到羞耻,总是不自觉地蜷缩身体,避免太过于大方地暴露出来。

夏烈挤了沐浴露在手上,轻轻地在我的身上搓揉。夏烈的指尖有薄薄的茧,也有男性炽烈的温度。酥酥痒痒的触觉让我身子有点软,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快要有反应了,拼命在心里想写乱七八糟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但是好像效果不怎么好,加上林小酒这个身体正值青春年少未尝情事,我自己也不是个中老手,完全控制不了。不一会儿我的视线就全部落在了夏烈精壮的身躯上了。那一块块线条流畅的肌肉让我心中愈发火热,总是不由自主从喉结看到胸肌,然后又回再往下挪,到达腹肌。腹肌块块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小腹以下延伸上来的轻微黑色毛发,若隐若现得恰到好处,它让我忍不住去探测那浴巾下面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小九的反应真是让我开心。”夏烈笑眯眯地凑到我耳边吹着热气,大手向下探去。

“唔~”我轻哼一声,身下那物什已经被夏烈攥在手里摩挲把玩,原来我早已经硬得一塌糊涂了。

“别……别这样。”被他人攥在手里的感觉对于我现在的身体来说真是一种陌生刺激的体验。夏烈令我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我有些抗拒,其实更多的是觉得害羞。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身份揭秘变成了肉渣……囧……下章一定一定

☆、61浴缸里的情事二

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我颇有几分不适应。不经意间,夏烈已经坐进了浴缸,连身上仅有的衣物也已经不见了。毛发在我后腰磨蹭,真真是令我酸软不已。最让人脸红的是那根嚣张的物什昂首挺胸,也在我股沟处徘徊。

夏烈的嘴唇在我的脸上游走,时而轻柔缓慢,炽热的气息让人沉醉;时而如同一只粗鲁的野兽,粗糙的舌,尖利的牙,似要将我的血肉吞食。这样异样而火热的感觉绝对不是简单的舒服,是**的极乐。我全身忍不住得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我短促的惊叫出声,夏烈的手指越发不安分了,大拇指在我敏感的前端摩擦。从马眼出发,到达沟冠的凹陷处,缓慢地按摩着。我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精神焕发的小兄弟,淫、荡无比,如同一只向主人邀宠的小兽般在夏烈的手上蹭来蹭去。

“小九,很舒服对不对?”夏烈凑到我耳边含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道。

“连云……你、你混蛋……”我脸红不已,勉强说出完整的句子。

夏烈不理会我只顾自己继续,搓揉一阵之后我便抵挡不住泄了。泄过之后身体虚弱得很,有点喘,软绵绵地靠在夏烈身上。夏烈不满意地捏住我胸前的红色突起玩弄着,抱怨道:“小九,我现在还难受着呢……”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腰,直直戳在我腰上。

我囧了一下主动挪到一边,没我压在上面,夏烈也很自觉地站了起来。我跪在夏烈面前端详了一下眼前这根肉、棒。硕大的龟、头泛着亮光,光看就知道这是有多硬。棍身上的包皮已经完全退到了鬼头后面,上面青紫色的经脉条条分明。随着动脉的律动,整根棍儿一跳一跳的,马眼处一滴透明的液体将落未落,诱人得很。

我咽了一下口水,以前连云跟我可没这么坦诚相待过。虽然说我确实是喜欢男人,但是一来我心里塞满了江飞廉,另一方面那个时候连云在我心目中是在有点威慑力,我不太敢肖想于他……

现在一想到面前之人就是那个照顾我、保护我,如同父兄一般存在的男人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心里渴望到不行。另一方面来说现在的连云是夏烈的样子,那种乱、伦般的异样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我抬头看看夏烈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既不像那个冷静自持的连云,也不像那个优雅从容的夏烈,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的男人。

我伸出手握住那叫嚣已久的肉、棒慢慢地动了起来。

“嗯~”夏烈轻哼,我知道他舒服,偷偷看一眼,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原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雏儿,现下气氛暧昧,□正浓,早已不想管那些欲说还休的矜持。夏烈的物什粗长雄伟,看着可怕得很。我冲它一龇牙,将嘴唇凑了上去。放在鼻尖下闻一闻,由于身在浴室,倒也闻不到什么。只是不知道夏烈的味道闻起来是什么样的,想当初与江飞廉那般,□的味道既淫、靡又……让人留恋。

我脸皮发烫,只为自己居然这样淫、荡。伸出舌尖,试探地在马眼上舔一舔,咸咸的粘液其实味道不错。嘴唇上一凉,那液体在嘴唇和□间连成一条线,落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夏烈对我的举动既意外又满意,因为我感觉到刚才他身体的颤动,以及现在他那双微微眯起的双眼间浓烈的……爱。

我被那爱情刺痛了眼,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法把我那被人践踏破碎的爱情捡回来给夏烈。一时之间我愧疚又心痛,毫不犹豫地将那肉、棒含进嘴里。张嘴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是听到了咬合骨不和谐的声音,调整一下,将龟、头整个含了进来。

“小九,小九……”夏烈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我没法回应,只能用舌头与夏小烈打招呼。

“嗯,小九,我好舒服,我好开心……”夏烈声音里确实带着不可言喻的喜悦。

我心里五味陈杂,明明想笑却偏偏眼泪掉了下来。我卖力地用舌头舔舐男人的敏感处,听着夏烈低沉的喘息,自己也也意外地兴奋满足。夏烈的手插在我的发间,轻轻抚弄。

就这么舔了一阵之后,我将那物什吐了出来,看着这更加嚣张的家伙,只觉得上面淫、液与口水涂出来的闪亮光泽分外好看。吞掉口中咸咸的液体之后,我再次张开嘴。这次不只是含住龟、头。我让那□一直往前,到达喉头的时候一阵反胃,我仰起头,适应了一下,让它继续往前,知道那刺人的毛发到达我的鼻尖。

“啊……小九,你好棒……啊……”夏烈已经呻吟出声了,手上也开始用力,让我的头保持着某种节奏开始吞吐那根肉、棒。夏烈的动作时而粗鲁有力,时而温柔克制。我知道他是在这种欲火焚身的时候还在努力保持清醒,不想伤了我。我心里很感激,于是也更加卖力,上唇和舌头包住牙齿,防止咬到夏烈。舌尖微微翘起,在肉、棒的根本来回舔舐。我双手没有闲着,一只在夏烈结实的小腹上游走,另一只把玩着饱满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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