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羡慕同学寒暑假闲得慌,真的自己闲下来了还真有点不适应,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出门玩吧,这个时候外面烈日炎炎,根本不想出门,而且我的脚也还没好利索,出门不太方便。陈思明倒也能宅,而且他也不能算很闲,时不时会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面搞搞音乐创作,这个时候的陈思明一般都是不会发神经、相当可爱的。
夏烈家有一架钢琴,就是之前订婚宴上的两架sterinbh其中一架。陈思明见了好琴自然是爱不释手。只是他可以窝在琴房里,我就无事可做。我也曾经想过要不要跟陈思明一样投入音乐创作事业中,但是还是放弃了。弹琴是会上瘾的,林小酒自然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却不能忽略贫寒的家境和操劳了一辈子的田女士。
我没事的时候只能尽量待在厨房里,做一些点心,饼干布丁蛋糕都在学着做,做好了的就给夏烈第二天带到公司去当零食。开始的时候夏烈还说大男人带这些东西去会被手下的小姑娘们嘲笑的,但是在我的坚持下还是每天乖乖带上一些。开玩笑,我当年就是每天想尽办法藏点零食,在公司偷吃都说不定会被哪个叔叔伯伯训一顿。
不过今天可能是早上气氛太好了,夏烈走了之后真的觉得有点无聊。陈思明今天没有在琴房呆多久,十一点左右就出来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漫画,夏烈买了一些回来。我骨子里还是王家大少爷出身,对这样的一些招待其实潜意识里是觉得没什么的,以至于有时候会不知不觉就没什么顾忌,完全忘记自己是在别人家做客,那个人我们其实还没有认识多久。
陈思明出来的时候有点垂头丧气,追问一下原来是没有什么灵感,有点无聊了。他往沙发上一躺,很自觉地枕在我腿上。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一会儿之后,陈思明提议说:“不如我们去给烈哥送饭吧,我还没有见过烈哥公司什么样子。”
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说:“这么乖,不会真的要给人家做媳妇吧?我估计你跟你哥都没有送过饭,让他知道了你这么没良心还不得伤心死。”
“呃……他才不会伤心死,他只会想办法报复我让我伤心死。再说了,我这不是不会做饭嘛,而且以前我也没时间干这种事。”
其实陈思明的提议我还是有点心动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是我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以前学做饭就是为了给江飞廉送饭,现在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心里总是会不时冒出以前的回忆。其实也说不上糟糕,至少对我来说大半都是幸福的。
我很明白地整理过我对江飞廉的感情,我爱他这是不用质疑的。但是江飞廉也一直没有接受我的感情,更没有把他的感情交给我。他在对待我的态度上来说算不上好,偶尔很恶劣。但是我爱上他的时候江飞廉就是一个全身缠满荆棘,黑暗却莫名其妙极具诱惑力的一个人。
我没能得到他的爱情那是我的失败,我没理由也没立场去责怪他。至少在我还爱他的时候完全不会去恨他。江飞廉对我的感情更多的是不屑,对我的人也是,这一点是扎在我心底最深的一根刺,比他最后跟小柒在一起了还深。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缠在他身边,我们之间早就会断了联系,甚至用不了多久我们再相遇,他都可能认不出我来。
我缠了那么多年,好歹是让他记住我了。我不知道我们后面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我也在努力说服自己,就算江飞廉仍然是我的独一无二,也放手吧。
想了一下之后觉得,如果还是逃避,还是一昧地不去想,其实正是说明自己还是很在意。况且,给夏烈送饭这件事,本身也没那么可怕,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答应了陈思明之后,我就去跟张阿姨说今天中午我来做饭。张阿姨在一边打下手,陈思明也挤进来凑热闹,这小子虽说不会做饭,但是剥个蒜递双筷子什么的还是能做的。不过放任他在厨房活动的坏处就是要提防着他偷吃,一个不注意他的手就伸进碗里去了。
做好饭之后用保温桶装起来放好,然后我们自己吃过了之后就由陈叔开车把我们送到了夏烈的公司。我一直很奇怪,夏烈应该是c市的新兴人物,不然以前我不会没有听说过。我跟商场的段节就是在王氏转手到了江飞廉手里的那一年,虽然跟在江飞廉身边帮忙处理一下企业内部结构问题,但是对于外界的情况我还真是不了解,江飞廉也完全没有让我知道。就拿这次他跟夏烈的合作项目来说,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是,以北城城郊的一大片土地,两方共同开发。最终目的是要建成一片住宅区,双方投资数目均达到十亿以上。因为北城郊的路刚修好,日后繁荣是指日可待的。
这个合作的最终还不是如此,楼盘的销售只是为了缩短投资回收期,确保资金链的流动。真正会之前的就是在计划中但是还未开始动工的一栋比凯撒国际大厦还要高的,计划是将达到86层的大厦,以及一批门面。这个项目两人合作利用各自的人脉关系,完全有可能就c市的商业中心往北城郊带。一旦繁荣起来,手里的那些门面将是十分巨大的利润。
我知道的这些都是夏烈说给我听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后面那一段却也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夏烈对我如此的信任倒是让我十分不安。
这样的计划,王氏,或者说江飞廉参与进来并不奇怪。江飞廉当初自己打拼下的东西虽说不及往昂视多年的积累,但也是实力雄厚,现在又接管了王氏,能够拿出这么多资金确实不算难。但是夏烈,我就很奇怪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作为一个新出现的人,这样的底子也太殷实了吧!
现在身处在夏烈的公司,果然至少外表上看起来一副实力很雄厚的样子。
我们没有要陈叔送我们进去,让他直接回家了,他还有事要忙活,心里想着大不了等会儿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之前陈叔帮我们偷偷打电话给了夏烈的秘书,确定了夏烈今天中午会在公司用餐,并且嘱咐了秘书不要告诉夏烈我们打过电话来。如果是别人,估计秘书转头就会告诉夏烈,不过陈叔说的话秘书还是会听一下的。
前台人员一开始拦着我们不让进,问有没有预约。我刚想着给夏烈惊喜的想法泡汤了,就被陈思明一把扯住一溜烟就进了电梯。估计前台的那个美女还没反应过来。
我敲了敲陈思明的脑袋说:“刚才要是稍微慢点绝对会被保安给赶出去,你胆子够大啊!”
“有什么关系。”陈思明满脸无辜,这个大少爷其实就是觉得好玩,被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打个电话给夏烈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打雷,连不上网……囧……今天考试挂了……各种安慰……后面还有考试……各种悲催
☆、32绑架(倒V)
我把保温桶往陈思明怀里一塞,跟他说要他自己把饭给夏烈送进去,我先回去。
陈思明不理解只当我开玩笑,但是我没有跟他多争论,自己就跑回了电梯。我知道这个样子有点太慌张了,也许陈思明一进去夏烈就会打电话叫保安把我拦住。但是我还是想要试一下。
刚才走到夏烈办公室门口,发现们是虚掩着的。仔细一听就听见夏烈在里面打电话。
“江先生不要太着急,昨天王先生来过之后确实很早就走了。王先生这么大的人一晚上不回家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江先生大可以放心。我也会尽一份力帮忙找找的,好,就这样,再见……”
我当时就懵了,听这话的意思是小柒失踪了!
按理来说夏烈说的没错,小柒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又是大少爷一个,他最后离开的时候最起码也还有一个司机跟着。说得难听一点,他就算是去找个什么人419,或者单纯跟朋友喝酒玩一下,这会儿没回去也是正常的。但是问题就在于小柒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干过!而且以前是王家少爷现在是江飞廉的情人的小柒,肯定是很多人眼中的目标。商场上的恩怨情仇总是揪扯不清的。就不说是有人刻意报复,如此豪门家室的贵公子,就是遭贼人惦记绑架勒索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以前年幼的时候也经历过一些不大不小的绑架,倒也明白,如果要绑架首先要挑重要的人,但是还有那人好下手,年幼者或者女人最佳,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拿到钱以前,人质不能出事。
基于这一点,如果小柒真的是被绑架了我还比较放心,我更加担心小柒是出了什么意外。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门一打开,就有两个保安拦在外面。其中一个之分礼貌地跟我说:“林先生,总裁交代我们拦下您,说是有话要跟您说,您看……”
我叹了口气,先不说我也不想跟他们俩为难,就算我想为难他们也得我有这个实力,就我这小身板,人家把我扛上去,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我也就是听到小柒失踪这一消息一时冲动,这会冷静下来,也没那么着急了,跟着两个保安大哥又乖乖回到了夏烈的办公室。其实我想明白了,我现在这个身份没什么立场去插手这件事。除了连云知道我是小柒的哥哥王言久之外,在别人眼里我是跟小柒八騀子打不到一块去的林小酒。重要的是,王言久有各种办法去找小柒,但是林小酒没有这种手段。我就算冲出去了,也只能偷偷打电话给连云。连云跟在江飞廉身边,最后出手的还得是江飞廉,我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我进门之后夏烈抬头笑眯眯地对我说:“小九什么事这么着急,难得你给我送午餐,居然不亲自送进来,我很失望呢!”
其实我没想好理由,拽了拽衣角,岔开话题道:“听说,小柒……那个,王先生失踪了?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小柒?小九认识王先生?不过你们俩名字是挺像兄弟的,不过好像听说王先生有一个哥哥不久前去世了,小名也叫小九来着……”夏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继续说“对了,你上次被江先生带回家也是因为你跟王先生的哥哥长得很像,还真是很巧呢。”
我心里一惊,脸上尽量平静地附和:“确实好巧,如果能早点认识就好了。我也想知道能长得有多想呢。”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城府还是有一些的,但是我肯定不是夏烈的对手。夏烈只是夹起一口青菜塞进嘴里,在陈思明闪闪发光的眼睛的注视下放进嘴里,神情很是满足。半晌才说:“小九说不认识那就不认识,没关系的。”夏烈说话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亮,很温和。
我在死扛,我觉得夏烈不管认不认识以前的王言久,但他肯定知道一点什么。也许他他是认识我,但是我不记得了,也许他是以为我就是王言久,只不过在撒谎不想回去。不管是哪种原因,总之,情况很微妙。我甚至对夏烈有了一点戒心,我们的相识过程基本上是夏烈主动的,难保说他不会有什么企图。
这个中午我虽然满怀心事,但是表面上不能显露出来。陈思明根本就是个二货,什么都不知道。夏烈的想法我完全搞不懂。总的来说就是气氛很好,但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深藏在这种氛围之下。我不知道是好是坏,只是突然很想回家,每天没事跟田女士贫一下嘴,逗逗陈思明玩儿。
夏烈心满意足享用完午餐之后,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好像心情真的很好的样子。我努力说服自己不要着急,江飞廉比我厉害多了,他肯定有办法找到小柒的。同时我也在想,以夏烈跟江飞廉的关系,小柒失踪了,夏烈也不用高兴成这个样子吧?
夏烈跟我聊了一会儿天,就有电话不断
打进来,秘书也时不时的进来请教一些什么问题。我也知道夏烈很忙,就拉了陈思明准备回去,顺便问了一下夏烈晚上回不回家,想吃点什么。
谢绝了夏烈给我们找人开车送我们回去的建议,自己打了一辆的士,顺路去了一下超市买了一点菜。回到家的时候,陈思明直接扑上了楼睡午觉。我一个人窝在家庭影院旁边,随便挑了一部动漫,里面放得很精彩,但是我没看进去,一直在发呆。
事情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有点眉目了,绑匪打电话来了。
原本来说,这件事其实是江飞廉的事。我们完全扯不上关系,就连夏烈也只是看江飞廉的面子帮忙找人而已。如今人的下落知道了,怎么去解救就是江飞廉的事了。他也不会跟我们回报具体情况。
但是江飞廉偏偏就是主动找到了夏烈家来了,在我们吃晚饭的时候。
江飞廉进来的时候我还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打碎了。江飞廉的暮光只是从我身上一扫而过,然后淡淡地对夏烈说:“怪不得现在夏先生也不太参与我们的活动,上次李老板还念叨你来着。原来家里有人做饭啊。”后面一句暗示意味很明显。我看了看江飞廉,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陈思明因为上次的事不怎么待见江飞廉,也不理他。夏烈笑眯眯地回答道:“江先生不也是经常在家陪王先生吗?大家彼此彼此。”
不知道是夏烈提到了小柒还是怎么的,江飞廉眼角动了动,我觉得他有点不悦。
“江先生不如一起用餐吧。”夏烈没有关江飞廉的脸色,也不问他为什么突然上门来。
江飞廉没有作答,但是我知道他已经默认了,立马去厨房又拿了一套餐具出来。
晚饭气氛有些沉闷,陈思明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是夏烈跟江飞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不上冷场,但也实在有点冷清。不过两人都是c市商界的顶尖人物,谈话还是能继续下去的。
我则扒着饭,暗自腹诽:江飞廉你不去找小柒来这儿蹭什么饭?万一小柒出了个什么意外我就跟你拼了。
江飞廉吃饭的时候很用心,偶尔还会用眼神打量我,我头皮直发麻。以前要是江飞廉肯多看我一样,我绝对乐翻天,只是现在这种情况确实不妙。
席间,江飞廉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菜味道不错,不知道是……”
“这些都是小九做的。”夏烈很快回答道,语气里还有一点类似于炫耀之类的东西。
我听得心惊肉跳,好在江飞廉没有多问。用过晚餐之后夏烈才想起来问一下江飞廉的来意。
“下午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来了,说小柒在他们手里。”江飞廉皱着眉头说。
“这不是件好事吗?总算是知道了王先生的下落,不知道绑匪是什么目的。”夏烈很自然地跟江飞廉交谈,语气里面也表示出了对这件事的关心。
我想不通的是,知道了小柒的下落,江飞廉为什么要特意跑到这里来告诉夏烈。但是我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翻漫画书,耳朵竖起来就想听听具体情况。好在两人就直接在客厅沙发上聊,没有去书房谈。
“如果只是要钱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报警,这样的犯人还是要制裁。”夏烈好心提建议这么说。
但是江飞廉摇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那边说,要用王言久去换王言柒!”
“什么?王言久?是不是就是王先生前不久不幸去世的哥哥?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夏烈很惊讶地说。
“对方还说了,三天之后,如果不把王言久送过去,就撕票。要钱不怕,但是这样的人明显是来寻仇的,如果交不出人只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小柒现在只怕也不安全。”
江飞廉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听得出来他还是很关心小柒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也更新……也算加更吧……下周三门考试,考试完就解放了天天码字……泪目……话说昨天才发现有亲给我投了霸王票,科普一下之后才知道是什么东西……谢谢亲们的支持
☆、33黑道(倒V)
夏烈面露难色道:“这样确实难办了,王先生的哥哥已经去世了。绑匪……应该不会迁怒吧?”
听到夏烈这么说我很是感激,我知道他这是在装傻。江飞廉为什么上这儿来?不管他现在是不是还当我是王言久,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无非就是让我变成王言久,至于换出小柒之后再营救我,还是用我把绑匪引出来就好,总的来说就是我很重要。
如果不是有夏烈在我身后的话,江飞廉绝对能够做得出把我直接绑去交给绑匪这样的事。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犯贱多想了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就是王言久,或者说江飞廉还是认为我就是王言久,他会想把我交出去吗?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很矛盾,一方面我绝对我去救小柒,也知道就算暂时把我送给绑匪,以江飞廉的性格也不会就这么放过绑匪,但是这个问题的重点是江飞廉的心意。
人心这种东西最难揣测。
夏烈装傻,一方面是想要江飞廉主动开口请求,这样的话如果讲条件的话也比较有利。就算不讲条件,也能让江飞廉欠下我们一个大人情。江飞廉的人情债绝对是很值的。另一方面,算是我比较善意的猜测吧。夏烈这也算是对我的一种保护。江飞廉不可能看不出来夏烈是在装傻,但是这主要是表明一个态度,我夏烈对这个人很看重,我不想让他冒险。这样一来就算我最后还是参与这件事,江飞廉也不得不多考虑一下我的安全问题了。
我很感激他,也就不多插嘴,让夏烈去准备这件事。其实从心底来说,江飞廉说出绑匪的要求之后,我自己都会提出去做交换。
果然,江飞廉沉默一阵之后开口了:“我就直说吧,我想,拜托小九帮忙扮成王言久。在换人过程中,我们会想办法救出小柒的,小九不会有危险。”
整段话我就被那个“小九”刺激到了,更刺激人的是“小九”和“王言久”在他嘴里不是同一个人。我以前就想他叫我一句“小九”,哪想到现在倒是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如此“礼遇”,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江飞廉讨厌的并不是我,而是王家大少爷?
夏烈语气很犹豫地说:“这不是我不想帮忙,先不说小九愿不愿意,但是……真的很不放心……小九你怎么看?”
没想到夏烈突然问我的意见,我愣了一下。本能就要点头答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夏烈会跟江飞廉提什么要求,于是也就尽量显得犹豫地说:“那个……不是我不想……只是……”我故意话说一半。
江飞廉看着我,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不禁觉得不忍,江飞廉的成长路很坎坷,但是他的傲气一直没有改过,现在这样心里肯定很难受。
江飞廉冲我点点头说:“之前我跟小九之间有些误会,现在我再次道歉。小柒是王言久的弟弟,王言久是我认识十多年的朋友。他现在去世了,我希望能够照顾好他。发生这样的事,也许其实我不用拜托你,也能解决。但是我希望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证小柒的安全,同样,我也会尽可能保证你的安全。”
江飞廉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我都以为他真的把我当做了相识十多年的好朋友,我以为他真的在怀念我。但是我知道他是在装,做生意的人有几个不会做戏?但是江飞廉做的太好了,就算我知道这些不是真的,我还是信了。爱情让人犯傻的地方就是,整个灵魂的失控。冷静也好,理智也好,就算大脑分析出了正确结果,我的感情还是无法改变。
就在我呆愣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叹息。就见夏烈笑眯眯地看着我:“小九想答应就答应吧,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不然受了伤,你可就又要在我家多住一段时间了。编理由骗田女士真的是很有犯罪感。”
夏烈的话让人很安心,我冲他笑了一下,回头答应了江飞廉。不知道为什么江飞廉的脸色并没有更好看。这件事解决之后,夏烈跟江飞廉聊了一会儿公事,江飞廉就起身告辞了。我没有跟着陈思明去打电动,心里有事,盯着漫画书发呆。
夏烈洗过澡之后出来了,走到我边上坐下问我:“小九是在担心吗?”
老实说虽然有点怕,但是其实还是比较安心的,一方面是相信夏烈跟江飞廉似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我也算是经历过大事的,不会这点事就无法控制情绪。但是我心里确实在想江飞廉和小柒。我在想我到底得罪过谁?按理说我把人得罪到了要这样报复我的地步,我不可能没印象。我只是不太擅长管理企业,但是也不至于三十年白活了,一点为人处事的经验都没有。
思来想去,跟人的摩擦肯定是有的。但是生意人最重要的是利益,一点小摩擦真的不算什么。再说王氏易主一年多了,现在报复我也没什么用。更然我在意的是,这人既然这么恨我,那么不可能没有关注我。我相信两个月前我坠楼死亡绝对也算是本市的一大新闻,稍微对这方面也关注一点的人都不会不知道。现在指名道姓要交出王言久,什么意思?
我更怕的是那伙人其实是江飞廉的仇人,说什么要交出王言久不过是耍我们。这样一来就危险了,江飞廉这人手段狠辣,得罪人肯定不少,他本人不好下手,但是小柒可就好对付多了。这样一想,心里就十分担心小柒会不会受苦。
这样的话当然没办法直接跟夏烈说,我只能含含糊糊说有点紧张之类的话。
夏烈拍拍我的脑袋说:“你不要太担心,那几个小贼绑架江飞廉的人算是栽了。作案做到了黑势力老大的头上。”
“啊?”
“江飞廉这人本身就是黑社会出身,他最初的资金可是没有一分干净钱。不过估计这人确实厉害,一开始混进黑道的圈子就风生水起,但是一旦时机到了就马上开始洗白。不过正确的说,这人根本就不是完全的黑道中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底子。”夏烈说起来云淡风轻,但是却震惊到我了。
我一直没有去管江飞廉的事业,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的事业对于王家大少爷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从英国回来之后,我回去接管了王氏,但是江飞廉也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我那个时候完全没问他哪里来的资金,只是经常想办法多帮他一下。偶尔我也会跟商场上的人暗示一下表示对他照顾,我知道江飞廉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愤怒,但是我还是偷偷帮他一下。
从高中开始,江飞廉就时常接触一些奇怪的人,我一直没有多想。现在夏烈这么一说,我不由得一下站起来。看着夏烈,我的情绪很复杂。我居然没有发现!我居然就让江飞廉在我身边悄无声息地踏入了黑道。
我算是纯良商人,黑道对我来说是很可怕的。我甚至在想,什么时候江飞廉其实身上其实有伤,只是我没发现;什么时候江飞廉被人追着砍,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飞廉被警察盯上了左躲右藏,但是我不知道……
我从心底地觉得不舒服,尽管现在江飞廉很好,但是我却忍不住在担心不好的时候的江飞廉。
可能是我的异常情绪吓到了,站起来,一把圈住我。夏烈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说实话他身上现在散发着很湿润的气息,我没洗澡,贴这么近会觉得不舒服。主要还是觉得不想弄脏了人家。
“小九不要担心,绑匪不可怕,江先生也不可怕,有我在呢……”夏烈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落在心头,撩起一丝丝酥痒的感觉。
我觉得这样子的感觉很奇怪,开始小小的挣扎,挣扎得太厉害就伤感情了,而且也是我自己在别扭。
夏烈笑了:“小九不相信我?其实我也是黑道出身来着,我也不可怕是不是?”
“什么?”我被夏烈这话一吓,一把推开了他。倒不是我介意黑道背景什么的,我纯粹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度而已。推开了他之后,我才觉得自己做过头了,连忙解释:“那个……不是……我只是被吓了一跳。”
我觉得很窘,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夏烈的样子看上去到不是很介意。只见他摇摇手说:“小九很介意这个问题?”
“没有啦,我真的只是吓了一跳……这是真的吗?”我试图转移话题。
“逗你玩的。”夏烈这会儿笑起来居然还有点腹黑的样子,我心情被这么一闹,反而轻松了一点。
我朝着夏烈做了个“掐死你”的手势,然后转身去找陈思明了,夏烈在后面笑得很开心,我都懒得理他。
有时候不要想太多,也许不去想慢慢就忘了。一直想着,有些事是无法释怀的。
☆、34王言陆(倒V)
这三天我一直呆在家里,有点坐立不安。夏烈跟江飞廉显然在为这事作布置,每天都很忙。陈思明其实很不希望我管这事儿,是不是在我边上嘟囔什么“那个江飞廉又不是什么好人”、“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落在人家手里还不如那个王先生安全”还有“小九,要不咱们不管了,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咱们就不要这么白莲花大圣母了好不好?”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如果是别人的事,我也真不会去冒这个险。但是被绑架的是小柒,来求我的是江飞廉。我就算有一万个理由拒绝,我都做不到坐视不管。再说了,我也只是用来引绑匪出现,江飞廉跟夏烈已经谈好了,那就是绝对不会把我真正交到绑匪手里。也就是说,在交易完成之前就要支制服绑匪。
很快,交易的日子就到了。
绑匪的说法是,在晚上九点到北城城郊的一处地方换人。本来就我跟着江飞廉出门就好,但是夏烈也跟着去了。用夏烈的话来说就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我跟江先生都是统一战线的人了,这事儿跟我也脱不了关系。”
很快车子开到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外。这里原本是一个小型工业区,但是因为濒临护城河,对河水污染很严重。加上这一块地的效益确实不好,很快这里的就萧条了。现在这里已经是江飞廉跟夏烈合作项目中的一块地了。
绑匪指定的那个工厂在工业区中心,四周的工厂分布比较密集,唯独背后靠着护城河,并且有一道不算低的堤坝。我在随着江飞廉到哪里去的时候一直在用心观察周围的环境。跟绑匪做交易都是很危险的事,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至少要能做到不拖后腿。
晚上九这片地方虽然还没有断电,但是工业区外面的路灯已经几乎都坏掉了。四周没什么光亮,还在月色不错。路边上的垃圾落叶都没人清理,使得这个地方看起来十分萧索。跟着江飞廉一起来的人,包括夏烈都没有紧跟在我们后面,而是在我们进入工业区之后就分散开了。一部分人远远地跟在后面,精良不让歹徒看到。夏烈带领的人估计是在四周做部署,如果可能的话,狙击绑匪是最好的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江飞廉没有报警的原因了。我现在相信了江飞廉是有黑道背景的,就算他现在几乎洗白了,但是有些手段还是没有变的。如果警察在,整体大局就由不得江飞廉跟夏烈来掌握,有些手段也就不能用。
绑匪选定的是一家印刷厂的旧址。我们走到那里的时候,只看见里面有微微的亮光。这家印刷厂是早就关闭了的。厂房里面自然是断了电的,想必是绑匪自己从外面的路灯处接了电线进去。
整个厂子不算大,是一栋楼的建筑。看到我们过来了,窗口一个黑影闪了一下,应该是在外面放风的人。我顿时有点紧张,穷凶极恶的人不管见过多少,总是令人害怕的。
在印刷厂不远处的两栋楼里面分别有两道光闪了一下,角度很特别,厂子里面的人看不见。我想我们身后的那栋楼里应该也是有埋伏的。这是夏烈的安排还是江飞廉的安排我不清楚,但是我发现这两人的能量真是可怕。一般的黑道能弄到枪就算了,但是现在这是明显手下有百发百中的神枪手级别的人在。
容不得我多想,身边的人给江飞廉递上一个扩音器。江飞廉接过之后,对着印刷厂大声说道:“里面的朋友,江某今天如约前来拜会,是否请各位现身给个说法?”
这个时候里面冒出来一个黑影,也用扩音器喊道:“你甭跟我废话,我问你,王言久来了没?”
我听到绑匪问到了这个问题,立马站出来,也拿着一个扩音器说:“我在这里,你们想要干什么?”
对方没有理会我,江飞廉又开口说道:“交易之前能否让我先看看小柒怎么样了?”
窗口的黑影一阵闪动,大概有好几个人的样子。最后一个人被推到了窗口,不停挣扎扭动,是小柒!
“廉哥,我没事!你不要管我,快走……唔……”话还没说完,小柒的呻吟消失了,好像是被人用什么堵住了嘴。我一看到他们这么粗鲁地对待小柒心里就开始着急,不由得喊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江飞廉拉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多说,然后就听见他冷冷地说道:“隔这么远,我怎么知道我的人是不是还好端端的。”江飞廉这话说无理也无理,说有理也有理。大晚上确实看不清小柒的具体情况,连长相都看不太清。说得难听点,我们甚至都不能确定这个就是小柒。
绑匪立马就有点上火了但喊道:“江先生,你做生意的,自然知道交易,讲究一个利索。一句话,换不换?”
江飞廉的语气依旧很平静:“我现在一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小柒,二不能保证小柒真如你们说的那样完好无碍,你说说我凭什么要用小九跟你们交易?说起来小九才是我认识十几年的挚友,你自己衡量一下。”
江飞廉做戏绝对是一流的,语气也十分到位。他这样一下就让人觉得,你愿意谈一下条件,而且条件也不算过分,我们就继续谈一下,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无所谓。果然对面的人开始犹豫了,消失了一下,然后出来说:“那你说怎么办?”
“你们带着小柒出来,我们在广场上交易。”江飞廉面不改色地提条件。如果那些人真的出来的话,狙击的成功率就大多了。
“你当我们傻啊!再说了,我们又怎么知道你带来的是不是王言久?”估计是旁边有人提点,说话的这人总算学会反击了。
“你们自己要找王言久,难道你不会自己辨认一下?”江飞廉淡淡地说。这种冷淡不光是他一贯的风格,也是这种时候必要的手段。就是要让对方觉得人只对自己的威胁不够,这样一来对方的行动就会收敛很多。
“你跟王言柒如此亲密,难道不会自己分辨一下?”另外一个声音冒出来,语气冷静,但是其中的恨意却强烈到让人无法忽略。
这个声音很耳熟!隔得远,看不太清楚面貌,但是身形还是能看清楚的。
“这么说,你不相信我?”江飞廉依旧很镇静。
“砰”一声巨响,火光在窗口闪动,是绑匪对天开了一枪。然后就看见他抓过小柒,将枪比在小柒的太阳穴上。江飞廉眉头皱了一下,我却是忍不住了冷冷的开口道:“王言陆,今天你要是敢动小柒一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光是你,星河路13号那家花店的女孩我也绝对不会饶了她!”
王言陆是王二老爷的唯一的儿子。王二老爷前几年去世的,王言陆就是小时候欺负我的带头人物。我被锁在车里面那一次就是王言陆做的。自奶奶去世之后,王言陆跟我的敌对状态几乎达到了巅峰状态。后来我去了英国念书,回国后又接管了王氏,大概是因为我确实大权在握,在王二老爷的叮嘱下,王言陆还少不会明目张胆跟我作对。但是我们两个的关系真的好不到哪儿去。可是印象中,王言陆跟小柒应该关系还不错,她现在这样是闹什么?
“王、言、久!真的是你!哈哈哈……”王言陆愣了一下,然后是一阵近乎癫狂的笑声“你说小圆?你怎么不问问江飞廉,看他把小圆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王氏易手之后,确实江飞廉对王家人除了我和小柒都做了一系列类似于报复还是泄愤的举动。之后的王家彻底从商场上除名,我因为被江飞廉囚在身边也没有关心过他们,我也不想关心。但是虽然王家不复当年风光,至少江飞廉不会赶尽杀绝吧?我想不出除了我,江飞廉能跟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也顾不得跟江飞廉纠缠这个问题,事实上江飞廉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我咬牙切齿地说:“王言陆,我跟你的恩怨不是一点两点,但是统统跟小柒没有关系。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可以试试动一下小柒试试看。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我会要你求我杀了你!”
王言陆没有说话,小柒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确实是王言陆必须要考虑的问题。一方面他可以吃住我绝对我答应他的条件,另一方面他也不敢轻易就动一下小柒。
一阵沉默之后,王言陆开口了:“嘿嘿,你知道吗?这几个月他们都说你死了,所以这次我本来也只是耍一下江飞廉。我还一直很遗憾不能亲自对付你,没想到你没死!”
王言陆这话一出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脑子快速转动。既然王言陆一开始的目的不是我,那么他一开始是怎么打算的?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小柒回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次更新就在七号了哟……以后就日更……哦活活活……祝我考试不挂科吧……亲
☆、35换人(倒V)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放软了语气说:“阿陆,你要什么就直接说吧。你讨厌的人是我,小柒真的是无辜的。”
许久不曾说话的江飞廉开口了:“王言陆,你说我真的会信你只是想要耍我一下吗?你明知道你玩了这么一出,最后肯定不会有好下场。我也不怕告诉你,周围都是我的人,你只要一出来就会被打成筛子。你要是动了小柒一下,我完全可以干脆把整栋楼都炸了。”
江飞廉这么一说,我差点惊出一身冷汗。江飞廉说得没错,王言陆之前如果真的是知道了我已经死了,那么整个绑架就变得万分不合理。绑架小柒要挟王言久是绝对会成功,但是稍微熟知江飞廉的人都不会敢赌这一把,哪怕知道小柒跟江飞廉关系。江飞廉这人最是残忍,是对自己残忍。就这件事来说,如果王言陆稍微过火一点,保不齐江飞廉就会拼着小柒被撕票的危险也要收拾了王言陆。
王言陆是个人才,这个我不能否认。因为当初在王家的小一辈之中他是公认的天赋最好的,而且在我回来之前王言陆算是王家的长孙。这样一来,我的存在基本上就是剥夺了王言陆继承王家的资格,特别是我还没有表现出让他心服口服的实力。他对我怀恨在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开始偷偷用余光瞟四周,王言陆不是个冲动的人,那么他既然把江飞廉惹过来了,只怕真的是有什么部署。至少我是找不到王言陆要跟小柒过不去的理由。
“嘿嘿,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王言陆笑道“既然大哥他还没死,那不如就用他换了王言柒走,然后砸门就此两清如何?”
江飞廉皱了下眉头,摸了摸下巴,并没有直接答复。王言陆继续挑衅道:“怎么?用你最讨厌的人换你的爱人,很划算的一笔交易,不干吗?还是……那人其实不是王言久!我就说,明明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从……”
“够了!王言陆你不要太嚣张,人你别想要,其他的都好说。”江飞廉语气并不激烈但是明显带了很强烈的怒意的声音响起。我想因为夏烈的关系,江飞廉不能真的把我交过去,这时候王言陆还出言挑衅。我看江飞廉的表情大概就知道他已经有了不管小柒的念头了。
江飞廉这样的狠戾、果决一直为人所诟病,但是我认为正是因为这样,没有什么能够牵绊住他,江飞廉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我自能不能放任江飞廉做出这样的决断,立马大声说:“阿陆,你要我怎么证明。高中的时候你跟小圆偷偷约会真的不是我告的密,是王言霖他们说的。还有,你小时候曾经把我锁在了奶奶的车子里面好几个小时,你说是因为忘记了这回事,我差点死在里面。后来还是因为恰好奶奶要把那辆车送人,才把我救了出来,你还记不记得?对了,这件事你应该记得,我第一次给阿廉送饭的时候被他全部盖在了我的头上。回来之后你听说了,跑到我办公室嘲笑我,还骂我犯贱,我还跟你打了一架,记不记得?还有……”
“行了!王言久,你别说了。就说你换不换!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你落在了我的手里绝对会生不如死,你可考虑清楚了。”王言陆冷冷地说。
“就这么决定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这个决定很不负责任,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小柒被我们这些人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所连累。
江飞廉正要阻止我,我立马对他说:“江先生,麻烦告诉烈哥一声,就说我完全是自愿的。我不会有事的,本来也就不关我的事,那些绑匪不会为难我的。那个……不要忘记了,我是林小酒,不是王言久。”
江飞廉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这厢,王言陆已经押着小柒走了出来,但是他很狡猾,只是站在门口,不肯出来。狙击手这套想来是被王言陆提防着的了,王言陆还用小柒的身子稍微往外探出,尽量挡住了自己。
我毫不犹豫地往王言陆那边走过去,不是我没防备,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跟人家讲条件,王言陆也是不会来到外面换人的。打破僵局一定要有人主动。
就在我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我朝着王言陆挥了挥手,表示他是不是应该放开小柒了。走到这里的时候我才看清小柒身上有些狼狈,衣服头发都十分凌乱,眼睛还有些红。小柒的手背绑住了没有解开,王言陆只把塞在小柒嘴里的布团掏了出来,推了一下小柒,自己退回了门后,用枪指着我们。然后小柒慢慢地朝我这边走来,我也朝着他们那边走过去。
王言陆不是一个人,他至少还有一个同伴,说不定更多。因此江飞廉并没有轻举妄动,我也保持着十二分的紧张。小柒走得很慢,我发觉这一问题的时候我已经走完了整条路的十分之九,正好与小柒相遇。
我心里暗自焦急,结果小柒脚下一软,由于手被绑住,差点直接扑到在地上。我一把接住他,小柒身材比我以前还要略高,现在的林小酒抱起来就有些吃力。
小柒靠在我身上抽噎,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哥哥……哥哥……”
我听到这样的声音,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拼命忍住了那一点心酸,我轻声对小柒说:“小柒,没事了,哥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