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醉仙歌同人)醉仙歌三世缘》作者:微尘三千【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醉仙歌三世缘.txt

第 9 页

作者:微尘三千 当前章节:15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2:51

“大局为重?你眼里便只有这大局,没有众生悲喜吗?”妖君的眼角带笑,将袖中的伏魔鼎抛给文阅,携了晃仙踏云而去。

文阅看着手中的伏魔鼎,心中苦笑连连,正欲去追赶,妖君的声音透过云层传来--

“能将我设计胁迫的人,必然有不下我的智慧,文阅,好好给你的新魔君露一手,本君要求不高,将那些造反的邪魔们困在留音河就好。等我喝酒喝的尽兴了,再回来帮你!”

收好伏魔鼎,收兵回魔宫,文阅继续苦笑着,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可以用自作自受来形容?这妖君,简直是来挑战自己承受能力的!

☆、花径不曾缘客扫

落尘岛的小侍对于仙尊请来的新客人是意外多与好奇的,自晃仙居住在落尘之后,别说是客人,就是平常的人都很少有来。几百年都难见一个外人,就算来,一都是一些宣旨官之类的,所以门外伸长脖子宁静之风全无的就是落尘的小侍小玖,看着奉茶出来的小丫头,小玖眯眯眼睛迎上去:“怎么样,仙尊请的客人是不是也是酿酒的?”

端茶的丫头微微笑着:“仙尊请客人,怎地你这般着急?”

“呵呵,我这不是好奇嘛。”小玖吐吐舌头“仙尊刚刚回来,就发现我酿坏了酒,罚我思过呢!”

“你啊,就是玩心太重,不怪仙尊罚你。”端茶的小丫头将托盘上的茶盏摆正,唇角挂了一丝浅笑,眯眯眼答道“不知道是什么客人,没见过呢。不过,长得很是俊伟不凡呢。”

“真的真的?”小玖向前凑错来“比我们仙尊还好看吗?”

“这个···”小丫头犹豫着“这怎么说,他们两个都好看,但是又不能比,唉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改天你自己看看。”

“这有什么难以分辨的,”小玖翻翻白眼“你喜欢嫁给哪个,哪个便好看了呗!”

“啊?”小侍红了半张面,这问题怎么好意思出口“这···亵渎仙尊的话怎么能说,但是仙尊请的客人也是让人不敢逼视,偏偏又想看的···我也说不来,你明知道我嘴笨,不说了!”

看着端茶小侍离开的背影,小玖撇撇嘴,迈轻了步子悄悄离开。

茶杯搁在唇边未动,仔细看就会发现,主人的唇角微扬着。妖君听到门口小侍的对话,也不说话,只是觉得好笑,想嫁给哪个?咳咳,妖君恶趣味的想着,他是不介意刚刚那端茶小侍给晃仙做陪嫁丫头的。

此刻的晃仙若听到妖君心里想的话,不晓得会不会吐血。不过有一样是确定的,对于自家小侍说的幼稚话,晃仙采取了无视的对策。一转眼瞥见妖君笑的狡黠,晃仙聪明的选择没有问话,不然真不晓得那魔君嘴里要吐出什么话来。

“咳咳,”妖君微咳两声“晃儿你觉得如何?”

“已经没事了,雪蕊不愧是为霜迟而生的。”略略思付,晃仙放下手中的茶盏,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说清楚的“妖君你,可以对我换个称呼吗?”

“为何?”妖君挑眉,这称呼可是他死皮赖脸才喊到现在的,要他换了,怎么可能!?

“我岛上的人会误会。”晃仙淡淡的答着,事实本来就是如此,他不介意妖君说对他特别的话,不代表他不介意妖君暧昧不清的称呼,该有的距离还是得有。妖君的想法只是他的事,若打扰到自己生活,那还是不允许的。

“咳咳。”妖君微微咳了两声,侧过身子,半伏在桌面上,正好同对面看来的晃仙对视,他勾着唇角问“若我说换,你会信吗?”

“···”听到妖君的话,晃仙沉默了。

确实,他也,不怎么信的。

但心里总盼望着有些回转的余地,可妖君的态度就是摆明了要耍赖到底了,晃仙再次无奈了,似乎厚脸皮的人是他的天敌。无奈的晃仙端起桌上的凉茶,闷闷的喝了一口。

妖君眯眯眼角,桃花眼中笑意更甚,从晃仙的动作中,某人知道自己又赢了。比起晃仙喝的闷茶,妖君的茶喝的相当开心。

“如果你肯改,”晃仙再次放下手中的杯子,唇角也带了笑意,对付无赖,当然要换个方法“我的酒任你挑选一坛。”

“···你简直太坏了!”妖君哀号一声斜躺在身后的椅子上,一双红眸在晃仙身上打量良久,眉心微微皱着,额上的金印便如水波流转,妖君挑眉“我要喝跟茶有关的酒。”

“没问题。”目的达到,晃仙起身,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好!”某人迅速的起身,跟在晃仙身后,跨着大步向藏酒阁走去。路行至一半,妖君突然挑眉“晃儿你为什么这么急切呢?你是急切的想让我换称呼,还是急切的想让我离开落尘岛呢?”

“我能说两个都有吗?”晃仙头也不回,面上是一贯的波澜不惊。妖君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妖君了,那时的他只是个被仙界追捕的魔,如今的他拥有的是整个魔界,若仙界依旧不放弃对他的追捕,那就是同整个魔界为敌,玉帝,他该明白这一点的。权利一直都不是妖君喜欢的东西,而现在的他背负着整个魔界的命运,不止是魔界,若不能抑制此次的魔兵起反事件,遭殃的又岂止是魔界。这一点,不止是魔兵在看,整个六界都在看着,妖君的压力可想而知。这些都同自己的自大有着联系,晃仙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何偏偏是他?

“晃儿你,真是不可爱。”妖君看着清秀的背影,挑眉说着,心里知道就好,实话实说的晃仙是真的一点都不可爱啊!

晃仙猛的站住回头,身后的人一脸苦恼的表情,对于众魔起反的事情他一笑了之不甚在意,偏偏将烦恼都纠集到芝麻小事上。

晃仙突然停步妖君早就料到,所以不至于撞在一起,不过他以为晃仙会揍他的,没想到晃仙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妖君心里有些毛毛的,晃仙的腹黑他是见识过的,将声音压低“你该不会是此刻又反悔了吧?”

晃仙突然笑了,是释怀的笑,恰如春花秋月般敛尽风华。晃仙笑自己,笑自己居然再次自困。为何偏偏是他?自己为何要纠结这个问题,晃仙偏过头看远处的的白色雪山。能笑傲六界、桀骜潇洒,虽看淡红尘却心系苍生的,也只有这么一人了吧!晃仙微笑,若不是怕魔兵危害六界,那么无赖的妖君怎会乖乖的任这魔君之位呢?若之前的晃仙对妖君刮目相看只是因为他是读懂自己酒的知己,那么,现在站在晃仙面前的却是一个胸怀众生的魔界之主。你说,若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劝君莫作独醒人

醉月台。

妖君将眼前亭台上的字默念,醉月。

醉月台全部都用长竹修葺,绿色的风韵被掩藏竹林深处。根根竹子粗细相同,一看便知修建时晃仙耗费了不少精力。

踏过竹子延伸来的窄桥,妖君眼神中的笑意更浓。细细的流水从醉月台下穿过,向着远处游走,妖君俯□子捧起一抹清泉,搁置唇边,清凉的泉水跳跃在舌尖,还带着些许微甜,妖君叹道:“晃儿寻的地方果然绝妙,这落尘岛的流水都如此清洌甘润。”

“这个自然。”晃仙将手中的酒放在竹子砌成的桌台上,掀起衣摆缓缓坐下“若想有好酒,就必须要世间最清冽的水,这些水都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经过山脉植物之后已经没有当初那般冷冽,四季不同温度的洗涤,才有这一泓清泉。”

妖君回头,晃仙将手中的酒坛开盖,淡绿色的酒像丝线般注入杯中:“茶也如水。”

“茶如人生。”晃仙认真的倒着坛中的酒,不再说话。

妖君起身,在晃仙对面坐定,淡绿的酒色映在暗红的眸光之中,妖君再次眯起眼角,右手顶着下颚,盯着晃仙的动作。

晃仙的酒倒的极慢,那缕酒细如丝线,竹制的酒盏中,水位缓缓有了升高的迹象:“妖君不是第一次来落尘,我却是第一次将你当作客人招待。”

“没什么关系,我一直都当这是自己家里住。”妖君放下手,盯着酒盏的眸子改做盯晃仙“我对晃儿你,向来都不客气的。”

“以茶迎客,所以这坛酒的主题便是茶。”再度忽略妖君的话,几度吃亏的晃仙终于找到重点了,说着无赖的话然后招惹自己发毛,他在一边看笑话,这就是妖君,这就是魔尊!有时候偏偏像个顽孩,晃仙甚至坏心眼的想到,若是让妖君去舌战群魔或许会比剑斗群魔更有胜算。

文火舔舐着竹制的茶盏,绿色的酒盏由开始的翠绿逐渐向着暗黄的色泽走去,妖君也不急,晃仙不言他便不语。眸中的兴趣更浓,唇角的笑意始终不曾落下去。

天地静谧,唯余竹台上的文火在跳动着,偶尔有一丝袅袅轻气从竹樽中溢出。微风吹过之后,原本安静的竹林被竹叶的舞蹈引出一抹灵动,妖君抬头,绿色的竹叶飘飘摇摇的向下坠落,正巧跌落在晃仙的手边,妖君轻笑:“原来我同晃儿已经相识了这么久了,还记得我第一次上落尘的时候,这些竹叶正飒爽青翠呢!”

“意外。”晃仙说着随手拾起桌上的竹叶,竹叶的尖端捏在晃仙手心里来回转动,略略有些发黄的叶子陈述者秋风即将来临的事情,半晌,晃仙搁下手中的叶子“第一次在妖君的话中听出萧索之意呢!”

“萧索么?”妖君抬首,再度望向萧萧竹林,茂密的竹林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的,唯有醉月台上空有一方蓝天,蓝色的空际倒映进红眸中平添一份醉人风情“我只是略略感叹美好时光过得太快而已,就像你说的,六界中生灵无限,只有一个能让我刮目相看的晃仙。”

小心翼翼的端下火上的酒樽,晃仙将它搁在妖君手边:“素闻知己一人足,妖君你的胃口还真是不小。”

“呵呵!”妖君眯着眼睛看晃仙,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他使坏的前兆,“若我多几位知己,那晃儿你,会吃醋否?”

“不会!”干净、利落的回答。

“唉,真是难过啊!”妖君身子向后斜,发现后面没什么可以倚靠的,顿时伏在桌面上“你连骗我一下都不肯么?好歹也让我在你身上找一下所谓幸福的感觉啊!”

“妖君,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这张嘴,一点都不讨我喜欢。”晃仙沉下脸。

“所以呢?”妖君凝眉,晃仙沉下脸的时候,通常他都会倒霉,第一次是把到手的酒没收了,第二次是莫名其妙被赶出落尘,这第三次···

“所以我不想请你喝酒了。”晃仙温和的说。

“什么?!”妖君惊讶,这么快就变脸了,比女人更甚,赶忙护着手边的酒杯,妖君不满的吼道“你不能出尔反尔啊!”

“我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晃仙微微笑道“我刚刚是骗你的。”

“···”

“某人不是说我不肯骗他么,现在我骗了。”晃仙将手边的酒樽举在唇边,虽看不到他唇角的笑意,但从他上挑的眼角可以看出他的得意,妖君眼睛微微睁大,晃仙笑意更甚“从没酒到有酒,你是不是突然感觉很幸福了?”

“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太意外了。”妖君喃喃。

“意外我骗你?”

“不是。”妖君也端起手边的酒樽,眉眼上挑“我意外的是,刚刚几日,你就跟我学坏了。”

这下轮到晃仙哑口了,果然,跟妖君斗嘴他是必输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晃仙有些小郁闷,妖君说的没错,他还真是学坏了,若放在从前,他是决计不会因妖君的两句废话就做那些无聊事情的,果然,近墨者黑啊!

看到晃仙沉默,某妖又高兴了,从晃仙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里看出郁闷的成份,他妖君是有多不容易啊!这世间看过酒尊最多表情变换的,大概非妖君莫属了。得意中妖君根本没打算放过晃仙,他勾起□泛滥的桃花眼:“晃儿你这表情,我可以理解为是郁闷吗?”

“不,我只是在发愁。”手中的茶还是温热的,不是最佳饮用状态,晃仙将他搁在竹制的酒桌上“南部起反的魔兵还在留音河对岸,妖君却有闲情在这儿拿我调笑。”

“嗯,就是这样,晃儿的话虽不是骗我的,我却感受到了幸福,原来你如此关心我呢。”妖君没放下手中的酒盏,由热到冷,细细感受酒的温度变化,也是一种暇意。

妖君是找不到重点还是故意装傻不言而喻,晃仙不想在废话上跟他多做纠缠:“我只是担心人间遭遇劫数。”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虽然无必胜的把握,却也有六分的信心。”妖君收起调笑的目光,神色肃穆“你不要小看文阅,如果我心里没底,我也不会如此放心的来饮酒为乐。”

“如此说来,倒是晃仙多余的担心了。”晃仙轻笑,妖君虽然不喜欢权利,却也不会弃责任于不顾,自己的担心当真是多余了。

“不过,”妖君说到这,话锋再次凝重“我确实有所担心,很担心。”

晃仙诧异,妖君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能让妖君很担心的事情,该会多严重:“担心什么?”

“你。”

☆、烂醉花间应有数

晃仙沉默,这次的妖君没有用调笑的口吻,而是极其认真极其庄重的说,他虽然没有明确的说出他的担心,但是晃仙还是明白了。妖君是仙界通缉的罪犯,晃仙不仅将他窝藏还亲自带回落尘。酒尊是负责给玉帝酿酒的,晃仙私自将酒给妖君,这,算是犯了天规吧!晃仙勾起唇角:“怎么,妖君怕自己战败后,众魔会占领我的落尘?”

“若他们占领了你的落尘,你无家可归时,我可以收留你,你只要整日陪我喝酒聊天就好,我不收你房钱的!”妖君笑着说道。晃仙的笑话缓和了稍微严肃的气氛,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晃仙的笑话还有另一种意思,那便是要妖君不必担心,他自会应付,想到晃仙的腹黑程度,妖君放了心,调笑话紧跟而来“如果晃儿你肯带来几坛好酒做嫁妆,我可以考虑再度给你夺回落尘的。”

“大言不惭。”晃仙说。

“对啊,只有大言才会不惭。”妖君说道“众生就是将自己的话看得太紧了,生怕说错了什么,所以才活的不够畅快。有酒便长醉,有音便静闻,有枕便如梦,若有知音,畅谈或者聆听都是默契。名利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总不敌一坛酒来的真实且令人满足。”

“追求不同,结果自然不同,不是每个人都如妖君想法相同。”静默良久,晃仙开口。

“不,不管是名利的追逐也好,山水的寄情也罢,所求的不过两个字,那便是喜欢,有朝一日你登上权利的顶峰,那就失去很多喜欢,倘若山水看尽,留下的也只是回忆。就好像你的这坛酒,我饮得不过是当时,我要的即是现在。世人皆为将来做打算,却失去了这一刻,将来还会有将来,这一刻的苦难换取将来的心愿,就是凡人所说的先苦后甜。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这本就是一个等价交换,一个苦难,一个幸福,总要经历,他们又何苦自我相逼。”妖君说完,便注视着晃仙。

晃仙轻笑:“妖君的意思是,过头便不管尾?”

“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苦难和幸福都是逃避不了的,那何必杞人忧天。倒不如提一盏清酒看尽繁华起落,静候轮回运转,乐便狂笑九洲,悲亦能云淡风轻,保持最简单的念头,轻看浮生。”

将妖君的话思量良久,晃仙缓缓开口:“那妖君你心底最简单的念头,又是何?”

“随心而动。”妖君说,他的世界里便只有这四个字,一切随心。

“我明白了。不管是你的洒脱,还是你的狂傲,都是随心而已,就算有一天,你执着于某件东西,也是随心。只有随心的人才活的足够自在,足够畅快,也足够开心。”晃仙露出笑意“众生皆羡慕妖君的洒脱,却原来来的如此简单,不过是他们从来都看不透罢了,我,便是他们中的一员。”

“不,你不是。”妖君放下手中的酒樽,时间过了这么久,那些温酒已然凉透“从你将我藏在落尘那一刻起,我便知你与他们是不同的,有人活的自由,是因为他不谙世事,比如瞑幽,他有撑得起半边天的父亲,足够他藐视一切规矩。而你不同,你所做的都有因有果,你看透了一切,所以求的不过是一方清静。当你的清静被打破时,你亦有足够的勇气去接受,你受得了静默,也经得起漩涡,就像你选的这座落尘,虽然被猛狼击打,却总有一方安逸之所。这便是你,你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一点上,你同我极其相似,因为你亦是个藐视一切规矩的人。”

妖君的话,如同投入湖中的落叶,虽然不至于溅起水浪,却依旧让晃仙平静的心湖荡起涟漪,他挑眉:“你怎知我于他们不同,你可知,为了不想被你打乱我平静的生活,我摆了逆生阵。”

“呵呵,原来那个阵法叫逆生阵。”妖君轻笑,他们之间有些问题是该说破了,毫无原因的相救,毫无原因的驱逐,毫无原因的赠酒,毫无原因的没收,都随着晃仙昏迷时所说的话而解开,他们之间的缘分,又何止一点。从那次晃仙出手相救开始,从那截红线缠上命门开始,便注定了他们三世的纠缠“我说过了,你一直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你要的是一方清静之所,而我是你最大的变数,以你的性格,会摆出逆生阵,我一点都不意外。”

“你这么肯定?”晃仙淡淡的摇晃着竹樽中的酒,这世上了解他的人不多,妖君,绝对算一个!

“自然。我在你心中必然是非常特别的存在,你亦对我相惜,不然以你的性格,就算逆生阵失败一次,你还会摆第二次,直到成功为止。”妖君勾起唇角,想到这个他居然有些隐隐开心“都说知己难求,晃儿你不仅是我的知己,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既然话说破,再隐瞒就没有意思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昏迷时。”

“···”过了良久,晃仙突然想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我,可还说了什么?”

“你还喊了师父。”妖君闷笑,啊,晃儿终于找到重点了,沉闷的话题就要结束了。

“只是如此吗?”晃仙抬头,妖君神色认真,可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咳咳,我本来不想说的,既然你问了,索性告诉你,不过,我估计你不会承认的。”妖君学着晃仙的样子拧起眉毛,红色的眼眸里流光闪闪,偏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晃儿你记不记得,我在温泉洞里对你说的话,我说我被你吸引了(老早就想给你们解释的,我之前写的是,妖君说对晃仙动心了,但是总觉得不妥,这感情来的奇怪,所以就改成被吸引了),所以你说你也被我吸引···”

“胡扯!”不等妖君说完,晃仙便打断他的话,自己是疯了才会问他这个问题吧,明知道胡扯是他的专权!

“啧啧,你不想承认就算了,至于反映那么强烈吗?”魔君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信的样子,无所谓的摇摇头“算了,算了,我只当你根本没说过,我也当从未听到过。”果然无耻啊!

“调戏我,有意思吗?”过了半晌,晃仙淡淡的问道,他不明白,妖君为何执着于看他恼怒的样子。

“咳咳,被调戏的是我啊!”妖君长叹“虽然你不想承认,可我还是要说,晃儿啊,你曾看过我的裸体,你得对我负责啊!”

蓦地,晃仙脸红了,虽然他极其不想承认妖君的话,可是他真的看过,虽然只是为了救人。自己昏迷的时候到底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啊!不仅让妖君知道了自己是他的救命之人,连看过人裸体这种话都说了,不仅如此,还说被他吸引了!晃仙无语,自己有这么疯狂吗?

“脸红了啊!”妖君不过瘾的再加一句“脸红的晃儿比嘴硬的晃儿可爱许多呢!”

“我说的是胡话,妖君也信,真是糊涂之人。”晃仙又嘴硬了,还真是被妖君说中了。

“胡话未必是假话,糊涂有何不好,难得糊涂!”妖君笑眯眯“装糊涂的晃儿其实也很可爱。”

“你一定要用可爱这种的词语来形容我吗?”晃仙低头。

“好吧,我改口,其实装糊涂的晃儿我十分喜欢。”妖君的桃花眼里满满的全是笑意还有得意“尤其是当晃儿对白鹭说出‘红尘紫陌,黄泉碧落,这三千微尘、六界生灵中,倾心于妖君的数不胜数,唯我一人得他爱慕,当真三生有幸。’的话时,我心中满满的全是喜欢呢!”

就知道!晃仙有些恼怒,当时情况所迫,白鹭有心挑拨,无奈之下的他为了反将一军才说出那段话,妖君他怎会听不出来?虽然知道妖君会拿这件事情开涮的,可没想到被涮的如此彻底!妖君不仅记下来了,而且记得一字不差!甚至,就连他的口气都模仿的十成相像!晃仙不爽了,非常之不爽,他不想吸引妖君,更不想要什么爱慕:“妖君该知道那话非我本意。”

“但那话深得我意啊!”妖君抬头,红色的眸子看向晃仙,唇角的笑意更深,连带着看晃仙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份暧昧“你可知,那话被我听进心里,反而陷得更深了!”

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此刻的晃仙脑海里就只有这五个字,难道看不到自己出糗他就不死心?!晃仙要紧牙关,想看他出糗,没那么容易!良久之后,他轻笑:“妖君若是还想喝酒,那就不要招我不快的好!”

恶人自有恶人磨,妖君自有酒来磨。

哈哈!妖君心中笑的畅快,都开始威胁人了,看来晃仙这次是被气急了!微微咳了两声,妖君收起不慎露出的笑意,晃仙是要逗的,笑话是要看得,但是酒也是要喝的,哪样都不能错过。

☆、醉后不知斜日晚

将隐隐发作的怒气归于修为不好,不够冷静,晃仙调了呼吸,将手中的酒举起:”于茶,妖君有何理解?“

“不过四句话。”妖君抬眸“虽不知你是如何成为仙界酒尊的,但是,你的酒色告诉我四句话。”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登台。”晃仙淡淡说道“我不意外你能看得出来,还是请妖君品酒吧!”

“文火煮茶,文火烫酒,其间的妙处不言而喻。冰、冷、温、烫,这盏酒经过了四种温度,我,十分期待晃儿的待客之茶!”妖君举起酒樽,同晃仙相对而敬。收回阔袖,低头闻之“这酒,怎么看,都像是一盏清茶,卖相十足,将我的胃口吊的很高。”

妖君言罢,便轻抿杯中的酒,一口之后,妖君不再言语,再次低头品,这次喝的同刚刚一样的多,他抬起头,看向晃仙的方向,目光却游离到别的地方。

晃仙不言语,静静看着妖君的动作,亦跟着妖君的动作。

半晌之后,妖君大大的喝了一口,接着将杯举过头顶,扬起头,杯中的最后一滴酒,顺着杯沿落入口中,他闭上眼睛···

看到这,晃仙松了一口气,妖君,果然是懂酒的人!

“妙极了!”妖君叹道红眸中流转的是意外,是惊叹,亦是震撼!“酒是豪杰壮士行乐之物,茶是文人墨客的赏品之物,这两种东西本来有极大的差异,一个辛辣甘甜,一个清香微苦,晃儿你居然想到将这两种东西糅合在一起,真是让我意外!品第一口的时候,是豪杰御剑走江湖的豪爽和利落,品第二口的时候,便是文人舞墨论千古的雅致和幽静,品第三口的时候,确实豪士随音起,文人随音泼墨,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加入了别东西,便将他们完美的纠缠在一起,创造出动静结合的韵味,这,让我惊叹!还有最后一滴,是酣畅淋漓之后的万众归一,无色无味,这便是天地间最原始的色泽!万般色相皆是空,心静才懂心境!这,让我震撼!”

“众生在六界里浮沉轮回,经过岁月的水冷却和蒸煮显现出不同味道的人生之茶,也因众多的爱恨纠葛,才释放出生命里最迷人的风韵。幽静和壮烈都是在不同轮回中展现的不同外表,其实,它最原本的色彩便是无色无味。放弃那些表象,万物的味道也只有一种罢了。”晃仙说着,抬眸看妖君“这也是我布逆生阵失败之后才悟出来的道理。这盏是茶非茶,是酒非酒的东西,便是因你而起的,所以,这是我请你喝的第一坛酒。”

“众生众相,其实,是无色无相。”妖君接话“这盏酒品过,舌尖再不留任何味道,这就是风过无痕,说憾非憾。生命的各种味道都尝过之后,才能体会出一切皆空!那,掺入酒里的第三件东西,其实,是无根之水。只有游走于万物之间却毫不留恋的它,才可以升华这种清香。”

“没错。”晃仙含笑点头“有妖君这样的饮者,才不负这坛酒茶,所以,便请你取个名字,如何?”

“闻一滴,便如饮世间风华,恰似畅饮千杯,这种感觉就是,”妖君抬起头:“归一。”

“跟我想的一样。”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清脆爽朗的声音在竹林里回荡,笑声里是畅快,是放松,是知己相逢之珍重,随着阵阵拂过的微风,飘向竹叶之间,亦飘香心灵深处。

绿色的竹林,绿色的醉月台,绿色的酒樽,绿色的酒,这一切让他们两个心境放松,晃仙的酒是品的,若是豪饮,那便是辜负。畅饮是最尽兴的喝法,晃仙的酒回味悠远,虽然只有一坛,但却敛尽清香甘甜,恰似千杯美酒源源不断的流过舌尖,不经意间,便浑然欲醉,这是酿酒者和饮者之间才有的默契,这也是美酒的最高境界!

“可惜啊?” 长指捏着酒盏,妖君摇头叹息“酒虽好,却少,只怕喝的不够尽兴啊!”

晃仙露齿微笑:“你怎知酒少?”

妖君猛然回神:“什么意思?”

晃仙手轻抬,壶中的酒源源不断的流进杯中,一杯又一杯,一盏接一盏,终不断流!

妖君的红眸中有激动,有兴奋,更多的是一尝为快的热烈:“不醉不归?”

“你不醉,我们便不归。”晃仙如是说。

“好!”妖君笑得豪爽。

晃仙举樽,妖君昂首,爽朗的笑声,在竹林中回荡良久。

“千杯尽,一笑泯恩怨,梦流光,思华年。”妖君如是说,半抬着双眸,醉眼如丝,风情无限。

晃仙抬眸,金乌西斜,玉盘起升,银色的清辉洒满两人衣角,晃仙遗世独立的清雅身影在月色和夜风的衬托下,平添无数风韵。

“真美。”妖君说,言语中只有赞叹,没有半分不敬,只是单纯的欣赏一个人的风姿绰约,只是单纯的赞叹一个人的美好,就像赞叹一处风景,一件名作。

“谢谢。”晃仙郑重其事的说。

妖君轻笑,号称千杯不倒的他,这次却让他有些醉了,也许之前的不醉,是没有遇上对的酒,也许之前的不醉,是没有遇上对的人。也或许是月光太过迷人,或许是夜色太过魅惑,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或许醉人的不仅仅是那坛酒,那泓月色,那阵清风,最最醉人的便是那个托着酒盏,在夜风亲吻中抬眸望着月色的人。长长的睫毛忽而煽动,连带着妖君的心都动了,他轻轻说,声音低沉暗哑:“我想吻你。”

晃仙手中的杯微微抖动,他回首。妖君额前的长发随风飞舞,俊美且棱角分明的脸上蒙上一抹魅惑,额上金色的印记被月色笼罩出别样的色泽,红色的眸子被夜色掩盖,表情中是少有的认真,仿佛身处梦境。一时间,空气中尽数流转的是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晃仙愣在当场,任由时光静静流失。不知过了多久,落尘的凉风吹回晃仙的思绪,搁下手中的酒樽,起身,冷言冷语的话,他说不出口,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妖君神色虔诚,不带一丝羞辱戏耍,晃仙转身返回别苑:“夜凉了,早些休息,我告辞了。”

“晃儿,我想我这次完了,”坐在原地未动,目光依旧看着晃仙刚刚坐着的地方,妖君喉咙发紧,连带着声音中都多了一层魅惑“我对你,真的动了心。”

“你醉了。”晃仙说,他们之间,不应该再有超越知己之外的任何一种情感,尤其是当他们之间摆着无数鸿沟的时候,妖君是随心而为的人,晃仙不是,在妖君迷惑的时候,他应该足够的清醒,也要足够的冷静。

云过,遮了月光,身边的人踏着落叶离开,连一抹清影都没有留下。妖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原地,头微微垂着,任由夜风吹动着额前的刘海,半个侧脸展现出少有的刚毅,唯美轮廓上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人间的季节已经渐渐入秋,夜风徐徐带了些许寒凉,将妖君的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吹拂了一夜。在妖魔界待得久了,便忘记了人间会有四季之分。人类穿衣服是用来遮羞、调节温度和衬托美丽的,妖魔穿衣衫只是单纯的为了遮羞,妖魔神仙可以变幻一切色相,所以,他们的美而在于精气和神韵,五官和身材对他们而言,只是一具皮囊,可留可弃,可有可无。若想一览众神魔的魅力,便要用心去看,比如妖君的魅力就出自他俾睨众生的气场和笑傲万物的胸怀。

妖君和晃仙俩个,一个如同日光般火热激情,一个如同月华般清冷高洁,都是万物起灭之间最独有永恒之美的东西,这也是晃仙为何在月色下更以迷人的原由。神魔的魅力通过眼神、表情、动作来传递、表达,一切风华由心而起,所以尽管他们会多重变幻,彼此却不会认错,不似凡人,总以眼睛所见来衡量一切,更可笑的还创造出‘眼见为实’这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四字之词,眼见的怎会全部是实?

此刻,单薄的衣衫裹在妖君肌理匀称的身上,沾染着夜间独有的雾气和露水,凉风的吹拂着他的面庞,将迷茫中的妖君吹的清醒了许多。月亮依旧高挂在上空,游走的云将它遮去了少半,更增添了几许神秘的味道,妖君抬眸,将它看了很久,半晌,眼神中竟流露一丝笑意,这样的月亮,像极了晃儿呢!

竹叶依旧沙沙作响,半夜竟有蝉鸣声,鸟儿尽栖,在夜幕的掩盖下,毫无危险的它唱的欢快至极。妖君低头,晃儿,若你没有束缚,一定要比这蝉自由和欢快的多。

夜雾跟着凉风由东方迁徙而来,将妖君的身影尽数笼罩其中,丝丝水汽飘过面庞,妖君闭了眼睛感受,人间的夜晚原来是如此美妙。想到晃仙在这落尘享受了几万年,妖君再次微笑,晃儿,当真是会享受的人。

夜雾从地面飘过,刻着醉月亭三字的竹制台阶被缥缈的纱雾掩盖。

妖君性感的低喃透过凉风飘散:“醉月亭,是哪一方醉?醉的又是哪一轮月?”

☆、问君能有几多愁

辗转反侧,这是晃仙这一夜的行为概括。虽狠狠拒绝了妖君,却也是难以入眠。自羽化升仙后,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平素的时间都泡在酒里,那些是情非爱的东西,从未入过他的眼睛。上一次有人说倾心于他时,距今时好似太久远了。那些寂寞了千万年的美丽仙子,动凡心也在情理之中,但令晃仙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不过几面之缘或者几言之意,怎就无端招来情缘?晃仙没有多问,虽没有经历过,却也看得多了,他只是淡淡拒绝那些仙子之后便之后再不多说。

至于妖君,晃仙更不明白他的话从何而来。难不成因为一坛酒就对自己‘动心了’?这念头有多荒唐!妖君处事亦正亦邪,六界之中倾心于他的多如恒河之沙,就算他当真有心,也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知己不一定都是红颜,或者,他把自己列为知己时候,潜意识里跟那些所谓红颜有了牵连。想到这,晃仙有一刻的释然,他欣赏妖君,不过是因为他的处事方式,当然这也包括对爱慕之人表白。心动便行动,这样才是妖君的风格。隔窗向外看去时,天已经蒙蒙亮,晃仙忽而惊觉原来自己一夜未眠。

令晃仙失眠的事很少,妖君的告白算一件。令晃仙失眠的人很少,那个笑起来就桃花泛滥的妖君算一个!令晃仙怒而无法反驳的人很少,那个痞痞的妖君算一个!令晃仙头疼的人很少,无耻的妖君又算一个!令晃仙侧目相看的人很少,洒脱的妖君算一个!令晃仙当作知己的人很少,妖君是唯一的一个!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他看得这样重要,妖君要的,有他能给的,有他不能给的,师父麝月的事情摆在从前,所以,让晃仙再次踏入情劫这个坑,不是一般的难!

起身穿衣,缓步向外,晨风吹过,草木上点点湿润,昨夜的雾好似大了些,恰似晃仙纠结的内心。他虽烦恼,却不点破,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万众诱惑繁多,妖君对他的兴致有能持续多久?他要做的就是拒绝,他和妖君的友情建立互相了解、互相懂得、互相欣赏之上,还是不要让这份感觉变了味道的好。素心莲尊者说他和妖君要纠缠千年不止,既然该来的躲不掉,那就淡看,况且缘这东西,不一定就是情爱吧!

妖君一夜未归,难道是游串到了什么地方?晃仙看着丝毫未动的大门,久久不动。妖君是仙界追捕的钦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晃仙只是让一个端茶的侍女见过他,那个侍女是晃仙在落尘的浅滩上救起的,不会有什么问题。落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它大是因为它还藏的下一个人,说它小,是因为若有人有心打听,还是会有迹可循的。竹林中的那方醉月亭,本是晃仙的私人之所。就连妖君休息的地方,晃仙也特意准备在自己隔壁的院子。

彻夜未归,是去了哪里?晃仙皱起眉头,所有的通向厅堂的地方,他都布了界,不见有人闯界,这妖君···

忽而一个想法敲中了脑子,难道他在醉月亭待了一晚上?想到这,晃仙步子加快,向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果然!这个怪异的妖君!

晃仙怔怔的看着半垂着头的妖君,他双目微闭,似在专心聆听,唇角都带着些许笑意,是晃仙从未见过的妖君。

聆听自然的声音,感受着生命的快乐,这便是妖君在在醉月亭一夜的感觉。听到细碎的脚步,知道是晃仙找来,妖君没有睁眼,只是轻声开口:“生灵的另一种美好,这是只能在人间才体会得到的东西。”

晃仙轻笑,这一刻妖君怎么像极了那些罗汉尊者:“妖君若是懂,那还不快去摆平那些起反的众魔。”

晃仙的话音刚刚落下去,妖君就睁开眼睛,红色的眸子扫过晃仙之后,开始不满:“晃儿你,又拐着弯的赶我走了。”

“我记得某人曾说喝了我的酒,便不再喊我这怪异名字的。”晃仙的话,如同初秋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微凉,萧萧索索的竹叶向下飘落,意外的,晃仙今日没有穿白纱裹的雪衣,而是换了翠竹一般的绿色衣衫,外头由绿纱轻罩,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了几分人气。

“这件衣服不错!”妖君由衷夸赞,至于喊不喊晃儿这个问题,还有待商酌。一夜的雾将妖君的衣服浸湿,他从竹台上起身,大步跨过阶梯,几步便跳到晃仙跟前,再次打量半晌才开口“能将绿色穿出缥缈的味道,真不愧是名动三界的人。”

“转移话题这种招数,对我用一次就够了。”晃仙抬眸,这绿色,他也是第一次穿“虽然得谢过妖君的夸赞,不过你对我的称呼,还是得改。”

“晃儿你,何须如此认真嘛,不过是一个名字。”

“不过是一个名字,妖君何须喊着不改。”晃仙截住话,妖君喊他名字的时候,由最初的戏谑,到略含温柔,听在他耳中,竟然又多了一丝宠溺,奇怪的感觉,说不上喜欢,又谈不上讨厌“妖君说过话,不会反悔把?”

“自然不会。”妖君正色“可是不喊你晃儿,又该喊什么,总不能喊你酒尊吧?”

“有何不可?”

“当然不行。”妖君利落的反驳“这样吧,既然不让我喊你晃儿,那就喊你晃晃吧!”

“什么?!”晃仙惊愕,这妖君脸皮是有多厚?!

“你不喜欢?”妖君凝眉“那我换个,那我喊你晃亲?”

晃仙气结,原来自己犯了个严重错误,他把妖君的脸皮看得太薄了:“你不调笑我,会丢命吗?”

“不会,不过会损失乐趣,晃儿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妖君笑眯眯的看过来,桃花眼挑的厉害,显示着主人那非凡的得意。

“可爱?妖君挂在墙上的时候,也很妩媚!”

“妩媚?”妖君轻笑“这个词用的很好啊,莫非我的妩媚害晃儿你思凡了?”

“是啊!”晃仙不甘示弱“若妖君你真是女子,我就思凡,如何?”

妖君沉默,晃仙的意思,是对他不会有任何想法吗?他是火凤成魔,这一点晃仙清楚的很,他不可能成为女子,所以···半晌之后,妖君回神,目光依旧笑意无限:“晃儿、晃晃、晃亲,这个三个你选一个吧?若是都不喜欢,我还有别的供你参考。”

晃仙嘴角抽搐,沉默着不再说话。

妖君笑得开心:“我知道你也比较喜欢我喊晃儿的!”

妖君挑起眉梢,得意非常,他还真是恶趣味啊,看到被噎着的晃儿就开心的不得了。

“罢了。”晃仙收起不悦之色,就像他所言,只是一个称呼,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妖君的防御术比攻击术要好吧?”

晃仙忽然转移话题,妖君颇为意外,他的法术在于磅礴且源源不断的内力,剑术甚是出彩,所以他的攻击术应该比防御术好些。晃仙既然能看懂之前在仙界之战中是他和瞑幽招招相让,也自然可以看得出他的攻击术更甚于防御术才是。难道有别的不同?妖君正色,目视晃仙,语气诚恳的问道:“晃儿这话怎么讲?”

“防御术由内力和外形决定,攻击术胜在灵动和迅猛,妖君的攻击术完美非常,防御术当更上一层楼才对。”晃仙如是说。

妖君红眸转动,略略思考晃仙的话,还是不解其意,虚心求教也是妖君的优点之一:“求解。”

“很明显的,”晃仙抬头“妖君你脸皮厚到如此地步,必定已经六界无敌了,所有攻击术在你面前皆若浮云,难道不是防御术精于攻击术?”

妖君先是一愣,继而大笑,晃仙居然狠狠将他涮了一回!半晌之后,妖君垂下眼睑:“老妖受教了。”

“妖君的笑声当收敛些许才对,这落尘上耳目众多。”晃仙温和的说,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提醒。

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踩在有些干燥的落叶上,晃仙和妖君均是一愣,刚说到这里,就有人发现吗?

伺候晃仙起居的便是日前给妖君端茶那位青衣小侍,如晃仙所言,她是晃仙在落尘岛边拣到的,当时跟她一起冲上浅滩的还有那日站在门外的小玖。青衣小侍名叫小浅,做事细心,个性爽朗,虽识字不多,却泡得一手好茶。清晨起床之后,她便像往常一般去晃仙的寝室伺候,久久不见晃仙出门,小丫头纳闷了,以往仙尊早就该起来了。虽然心里犯了嘀咕,却仍旧没有打扰,只是垂袖站在门口。

没过多久,小玖急急忙忙来报,说是岛外有人求见。没等小浅拦着,他就一头撞进晃仙寝室。床上空空如也,两个侍从傻了眼。本来还在唠叨小玖太过莽撞惊扰仙尊的小浅登时住了嘴,大清早的仙尊去了哪里。一边吩咐小玖去找人,一边将门带上,快速的向池塘的方向走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