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着身上的火热,云飞扬心里越发的冰凉。
用力的咬紧牙关,每个字几乎都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一般,“帝择天,我一定会杀了你呢。”
“我等着。”帝择天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反而似乎还很愉悦,唇故意在他耳边吹着气,“但是在那之前,你是我的。”说完,在他脖颈间用力的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来,才吮吸起来,那神情,看似很是享受。
云飞扬气得牙关直打战,无奈浑身无力,想要努力冲破穴道,却一直找到源头。
帝择天好似明白他的想法,邪魅轻笑,“不用费力了,这穴道你找不到的。”
“要做就快点,别废话了。”云飞扬深吸了口气,干脆闭上眼睛,他不是蠢笨之人,帝择天没有必要欺骗他,而他刚刚也了解到,确实如他所说,这个穴道,他无法解开。
既然无法做到,何必再垂死挣扎给人当小丑看,与其垂死挣扎,倒不如伺机而动。
帝择天挑了挑眉,“哦,难得你这么听话,不错,那本座便如你所愿。”说着,低头想去亲吻他的唇。
云飞扬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气息接近,直接偏头躲开,神情很平静,若忽略他紧握的双手的话。
灼热的吻顺势落在耳边,然后便顺着滑下。
帝择天一边吻着,一边观察着云飞扬的神情变化,似乎观察他的神情更为让他感兴趣,原本他还真没打算要他,刚刚那药也不是什么春/药,他只是想让云飞扬安分的陪他好好睡一觉,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真的很累。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妨碍他兴趣大起逗弄他,特别在他刚刚要杀他的动作之后,算了半奖赏半惩罚?
唇轻轻咬住那胸膛上起伏的小红樱,舌尖缓慢的滑过,另一只手按上另一边,用指甲轻轻刮着。
云飞扬脖子不觉的仰起,牙死死的咬着,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帝择天的手已经放过那被逗弄得挺立的小红果实,略过优美的腰线,在盆骨之处轻轻挑/逗着。
可惜不管他怎么挑逗,云飞扬就是没有反应。
帝择天自己倒有些过火了,看着云飞扬没有反应的地方,脸色有些阴沉,眯了眯眼睛,有些生气了。
他伸手,抓住那个地方,动了几下,云飞扬也只是轻哼了一下,然后又吞进喉咙里,原本稍稍有点反应的地方,瞬间又软了下去。
帝择天像发现什么好玩的,邪邪一笑,“看来,也该把你的内力一并封住才是。”
云飞扬心里一沉,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身上某处被点了一下,接着他脸色巨变,随后眼中冒火,“帝择天,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让你快乐。”帝择天勾唇笑得妖冶万分,手下动作不停,没有了内力,就算云飞扬此刻对帝择天是愤恨的,但是他毕竟是正常的男子。
加上之前的药物虽不是春/药,但是多少也提升精神,让感觉更加敏锐起来,没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挺精神的。”帝择天满意的看着在他手中慢慢成长的东西,笑得很是得意,像一个抢到糖果的孩子。
云飞扬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那压抑的快/感给弄得,牙关咬紧了,眼睛却发红,忍得充血。
帝择天观察着他的神情,动作突然快了起来,不时也用上一些力道,因为动作有些生涩无法掌握好力道,更加要命。
云飞扬闷哼几声,尽管内心很不想,但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威望颤抖起来,更随着快/感弹了几下,一直脚也忍不住曲起,喉咙间不断滑动,吞咽的声音闷闷得,听起来像一直猛兽。
原本麦色的肌肤也染上醉人的红色,看起来格外的诱人,特别那一双眼带愤恨的迷离。
帝择天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气息也更为灼热。
他忍不住,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云飞扬坐到他腿上,让双方的火热都贴到一起,然后抓着云飞扬的手放到下面,手附上,带动着滑动。
若是此刻那手中的东西不是还有他的,在接触到的那一刻,云飞扬绝对会毫不犹豫出尽最后的力气给折断了,但是狡猾的帝择天,哪怕被情/欲冲昏了,也还是能想到这一点。
云飞扬喘着粗气,手中的灼热让他心里恨不得把身前的人给千刀万剐。
帝择天另一只手从他后背尾椎之处轻轻往上,在那股间稍微流连了一下,感觉到某人瞬间的僵硬后,便离开,向上,然后抓住他的脖子,压下,狠狠咬上他的唇,舌头倾入,狂野的掠夺起来。
直到两人都解放了,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帝择天眯着眼睛,如一只在阳光下懒洋洋晒太阳的猎豹,看着云飞扬喘着起,虚弱靠在他身上,轻轻顺着他的头发,“扬,你有没有发现,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感觉,都没有排斥我。”
原本还处在情/欲爆发的余韵中的云飞扬在听到他这一句话后,顿时整个人都僵住,随后面色大变,难看得能拧出墨水来。
他伸手想推开这个人,却被他抱起,察干净身上的污浊便被抱着睡觉。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帝择天说中了,他竟然对他的作为没有半点厌恶,不管是身体还是感觉。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天生断袖,再者,就算是断袖,也不可能随便对任何男人都能接受,这说明什么,难道他已经习惯了帝择天的这种触碰了。
他突然有些恐慌起来,这种逐步被蚕食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和紧迫,紧迫的想要脱离,或者说逃避。
帝择天也不打扰他的思索,此刻他真的很累了,便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脖颈间,吸着那淡淡的清香,闭上眼睛,勾着嘴角,很快就睡下了。
而原本该无法安眠的云飞扬,也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也累了,慢慢的竟然也睡着。
当云飞扬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他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子,眉心紧皱,眼中满是复杂。
闭上眼睛,感应了好一会,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握了握手,感觉着力气的恢复,快速的伸手在男人脖子间点了一下。
男人原本皱起的眉便舒展下来,继续熟睡。
云飞扬坐起身,拉开男人的手,看着自己身上青紫处处,一片狼藉,眼中顿时又冒起杀意,伸手去掐住男人的脖子,手微微用力,在男人脖子上留下指痕。
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云飞扬咬着牙,紧了手,见到男人眉心皱得更紧,下意识的放松,最后颓废的叹了口气,干脆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他离开后,原本该睡熟的帝择天,嘴角却是轻轻勾起,然后拉着旁边的被子盖上,继续睡觉。
云飞扬回到自己的屋子,首先先狠狠洗了个澡,把身上上上下下搓得发红,但是那些印记却是越发的明显。
他很恼恨,但是更恼恨的是自己为什么狠不下心,他不是一直想要杀他的吗,为什么下不去手,他自认为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更绝对是有仇必报的,可为什么下不去手,为什么?
“该死的。”浴池中的水被他一掌给拍得冲向屋顶,飞溅了一屋子,好在这个屋子是和里屋隔开的。
帝择天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可以说他从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不过尽管很久没有休息,他也是没有睡太久,和平常的时间差不多便起身。
今天并没有再消失三天的打算,而是一大早便去找某个应该在气头上的人。
相对于某人,云飞扬可以说是一夜无眠,早上干脆早早就在圆子中练剑,但是心无法安静,也练不了多久,最后干脆在亭子里边打坐,迫使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等太阳完全出来的时候,他才稍微调解好的心情,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好像要把心中的浊闷之气吐出。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时,却一眼便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凉亭中,正靠在一边柱子上对着他勾唇的帝择天。
原本好不容易稍微晴朗一点的心情,瞬间乌云密布起来,脸色也阴沉几分。
“昨晚睡得可好,怎么走了?”帝择天无视他的脸色,明知故问的说着,有种你想忘记,我偏要提的意思。
云飞扬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然后变成木然,冷着脸站起来,转身走出凉亭。
帝择天双手环胸,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开口,“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会一直在这里,扬,开始了。”
云飞扬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身子也微微僵硬,随后脚步加快离开。
帝择天勾着唇,眯着眼睛,笑得自信自得,‘扬,真的开始了。’
慕容云一大早起来,便忙碌起来,主要便是被云飞扬弄得一片混乱的浴室,还有帝择天房中散乱的床铺和衣物,该洗的洗,该扔的扔,而看着那些痕迹,她也猜测到什么,不免看着云飞扬的眼神怪异起来,特别不觉的看向他下身,不知道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