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清醒一点了吗？”

伯蔟冷冷地说。

“醒了就整理好衣服。跟我出去。”

“随灵珠”一闪之后没入了犬冉的体内。

禁闭室恢复一片黑暗。

什么都看不到了。

没有听到回答。

也没有衣服摩擦的细琐的声音。

只有小孩子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在狠狠地忍耐什么。

“为什么——”

用低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的犬冉，咬住了牙齿。

身体的变化让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小孩子——或许不能称之为小孩子了吧——慌张无措。

被妖力控制、在哥哥面前作出奇怪事情，心高气傲的他一定无法忍受吧。

伯蔟叹了一口气，把藏锋收回剑鞘。

“那应该是妖狐残留的妖力，在你的身体上引起了一些后果。”

“但是你也应该长大了。”

“没什么好羞愧的。”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在受到控制、意识不清醒的时候——”

伯蔟尽量以温和语气，做着长辈的循循善诱。

“我不接受你这种态度！”

对面的人似乎毫不领情，唰的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

接下去的动静，仿佛是犬冉在用粗暴的手段，抚慰自己的身体。

“唔——”

隐忍的呻吟。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

似乎是孤注一掷的任性和极度的羞耻，还有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思与渴望，已经让犬冉邻近崩溃的边缘了。

终于在黑暗中，出现了小孩子低低的抽咽声。

“嗯——”

却有一只手臂从背后环住了犬冉的腰。犬冉一边抹掉脸上的眼泪，一边用力想挣脱，但那手臂像最结实的刑具一样紧紧箍住他。

伯蔟的另一只手摸着犬冉的脸。

完全的黑暗中，失去视觉，似乎连交流的方法也变得像在另一个次元。

“你一定要这样任性吗？”

做哥哥的少年叹息着。

“我……”

腰被固定住、那个部位也被毫不容情地掌握在别人手里，犬冉惊慌地朝前爬去，但岁数的差距，加上习武的差距，让他的挣扎毫无作用。

如同大人抱着小孩，把尿一般的羞耻姿势。

可是……

不同与他自己的粗暴，伯蔟的手法要温柔地多，也熟练得多。

犬冉颤抖着，力气逐渐软弱，终于停止了挣扎。

“我又在做什么呢？”

心中再一次浮起这个念头时，伯蔟微微笑了一下。

那是对他自己的嘲笑。

自己的心，连自己都想不出所以然来。

要怎样做，才能让不断吞噬他的渴望，稍微平息一点呢？

谁也看不见谁。

比起刚才受到参与妖力影响的时候，好像更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自己来。”

伯蔟在犬冉耳边轻轻地说。

自己的手被放上去，犬冉不由自主地一阵紧张的搓揉，又被伯蔟拉开。

“慢点，你太用力了。”

两个人的手好像合二为一。

“轻一点。”

“像这样。”

“对……”

这样温柔的话语似乎让犬冉全身更加发烫。

发出喘不过气一样的呼吸声的犬冉，像是力气用光了一样，靠在他怀里，

伯蔟依旧维持着从背后抱着他的姿势，用嘴唇触碰犬冉满是汗水的脖子，细细地吻着。

犬冉仰起头。伯蔟又顺势咬他的下巴。

怀里的身体这样烫手。

像这样，全身的每一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比小时候要坚韧许多的身体，在伯蔟眼里依然是纤细又脆弱。

“嗯——嗯——”

犬冉绷紧了身体，发出急促的声音。

“我——哥哥——”

他的手紧张地攀住伯蔟的手臂。

啪嗒、啪嗒的轻微响声，像是水滴泼在墙上一般。

犬冉伸手捂住了自己眼睛。

“不、不要看——”

其实甚么都看不见。

“哥哥……”

又好像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对着做这样无意义的举动的犬冉，伯蔟叹着气，一只手抚摸他紧咬的嘴唇。

另一只手，轻轻地从他的膝盖后方，沿着大腿向上滑去。

就像要把那黏腻的东西涂在犬冉腿上一样。

又深入了一些。

轻轻地刮着根部细嫩的皮肤。

犬冉轻轻咕哝了一声，似乎有些害羞地合上两腿。

“哥哥……”

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甜蜜声音叫着，犬冉终于乖乖地转过头来。

像小时候那样寻找着伯蔟的嘴唇。

渴求被抚摸的小动物一样。

伯蔟却没有把亲吻给他。

而是意义不明地，把嘴贴在犬冉后颈突出的一小块脊椎骨上。

用下唇感受光滑肌肤下的硬度。

“犬冉……”伯蔟的声音也低得几乎听不见，

“若有来世也不想做我弟弟了……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什么……”

犬冉歪着脖子，似乎想避开那莫名其妙的触碰，但是没有成功。

“谁、谁还要做你弟弟……”

过了一会，又闷声说道，

“就算是兄弟，也要换我做哥哥吧……”

伯蔟捉住又开始挣扎的犬冉，只是把脸贴在那汗湿的背上。

“哥哥……”

迟疑的声音，似乎想说甚么，却最终还是甚么都没有说。

却有一只小手伸过来，

“哥哥这里——”

伯蔟钳住他的手。

“犬冉。好了。

“为什么？？”

犬冉挣扎着，双手却依旧被控制着，丝毫动不了。

短暂的柔顺消失，不甘和倔强又回来了，声音也大起来，

“从刚才开始，明明——”

“够了。”

伯蔟的声音也冷下来。

“不要逼我。”

“甚么意思？”

犬冉喘着气，用尽全部力气要靠近伯蔟。

“唔！痛！”

随着犬冉的惊呼，伯蔟钳制他的力气一瞬间放松，

“怎——？”

犬冉却趁机扑上来，压倒在伯蔟身上。

衣服下摆已经没有遮蔽可言，犬冉迅速地伸手握住那已经硬挺许久的东西。

“你到底在想什么！”

犬冉简直咬牙切齿。

坚硬、滚烫的触感，以及面前这个人特殊的味道，似乎拨动犬冉记忆深处某根弦，让他全身再次发烫。

伯蔟拽开他的手。

“唔——”

却冷不防犬冉把脸凑上去——

脑子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

身体不是自己的。

伯蔟像被绑住了手脚一样，一瞬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可是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

犬冉的脸凑近了，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确认自己的味道的样子——

然后顶端被一阵湿润炽热覆盖——

“啪”地一声重响。

回过神来，犬冉已经被一掌打得歪倒在旁边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即使用尽全力克制，伯蔟的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犬冉捂住眼睛。

渐渐地，发出了受伤的动物一样、撕心裂肺的哭声。

尾声

美丽的月光照在少年身上。

衣服整齐，布料却满是皱褶。

明明是这样年轻挺拔，可是少年的身形却让人觉得无比的疲惫。

仿佛使背脊也要弯曲的重担压在他身上。

“我在做什么呢？”

伯蔟抬头看着盈盈的满月。

沉重的脚步，渐渐远离了禁闭室的所在。

以及躲在黑暗里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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