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黛身子猛然前倾,双肘按伏在床上的秦履尘的头两侧,樱唇上沾了一丝乌黑长发,吐气如兰,向云岳薰来。头低臀高,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状若新月,圆翘的美臀的高高挺起,修长的玉腿略略分开,双膝跪在床上,彷佛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扑出猎食的花豹,那么的充满能量,蓄势待发,胸前双峰也因下垂,看来更形肥圆可爱,不住地吻着秦履尘的额头、脸颊。
秦履尘双臂抱住魏青黛,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手掌渐渐往下抚摸,划过纤细的蛮腰,圆挺的雪臀,修长的大腿,过山丘,涉深谷,终於来到了芳草萋萋的迷人玉洞,手掌轻抚,中指将军当前锋,首先入洞一探。
秦履尘的手指才刚缓缓插入魏青黛的温暖玉洞,便发觉那双腿之间的浅谷已经是湿润已极,淫水泛滥成灾,只是食指指尖在那鲜红嫩唇上轻轻一划一挑,魏青黛便是身子一阵扭摇,花唇鼓动,发出温黏的吸力,彷佛张开透气的蚬壳赤贝。
花蜜淫水满溢,肉唇一阵收缩,便有晶莹黏滑的犹温淫珠,如花瓣上的朝露般,颤巍巍地沾在魏青黛的股间嫩肉上,莹莹生光。
一个不小心,淫珠滑落,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在空中飘了飘,晃了晃,这才断成两条,一条回收飞扬,一条则掉落缠弄在秦履尘的龟头上。
魏青黛被秦履尘用手指这么一挑,登时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下体中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只有求助於自己的情郎,不住地以小穴迎合着秦履尘的手指,扭摇着屁股,任他在洞中采蜜,好解穴中酥骚。满溢的爱液则湿了云岳的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
秦履尘此时也快忍不住了,魏青黛也许与他一样久压的情潮要么不发,一发则如洪水出堤,般血行加速,体内热气蒸腾,体香被热气所激,自然变得更为浓洌,由魏青黛身上的毛孔散发到空气之中,混着小穴蜜汁直流的淫香,弥漫着房间,既淫靡,又放荡,却又热情洋溢,充满活力。
倏地,秦履尘将手指由魏青黛的小穴中抽出,在床单上擦了擦。魏青黛本来被秦履尘用手指服侍的正舒服,虽然不是很满足,但至少有个东西可以暂解自己的幽骚酥痒之苦,冷不妨秦履尘突然抽出手指,穴中一阵空虚,正需要安慰的时候秦履尘却来这一招,存心吊人胃口,不禁又爱又恨,酥骚酸痒的感觉登时变得强烈无比,再也顾不得放浪淫荡,伸手探向秦履尘的下部,一把抓住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送,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骚痒之苦。
秦履尘其实并无意吊魏青黛的胃口,魏青黛洞中奇痒,亟需秦履尘的大家伙抚慰,秦履尘何尝不是玉茎充血膨胀,几欲爆裂,雄物既热且硬,又痒又涨?当下顺势而为,被魏青黛玉手握住的雄物一阵舒服,只觉得魏青黛的手又柔又软,光滑平顺,整个抓住棒身,热气相导,稍降雄物温度,略略感到一种解放的快感。
秦履尘双手则顺势搭在魏青黛臀部的那两片皓月上,略一用力,手指陷入臀肉,便觉弹力十足,肌肤光滑细致,抚之如若锦缎,十分舒服。而这时魏青黛也忍不住了,玉手才将他的龟头塞入蜜洞,便迫不及待的沉腰坐下。
“啊!!!”
只听魏青黛一声娇呼,显然承受不起自己初次之痛。
秦履尘只觉雄物一紧,大家伙已整个贯入魏青黛的洞中。龟头刚入,便将魏青黛两片多汁湿透,充血发红的肉唇向两旁挤开,含着秦履尘的肉棒约略成一个圆形,整个塞的密实。一股红水受云岳肉棒挤压,登时溢出,还带着些许泡沫。
秦履尘当然知道是她太过心急了,遂轻声道:
“宝贝,第一次会有点痛的,等一下就地好的!”
魏青黛娇面一红,连忙俯身下来,不敢再动。
过一会儿,秦履尘才又道:
“现在可以了吗?”
此时的魏青黛已经整个将身体贴了上来,圆润鼓满的美乳紧抵他胸口,身子压低,眉眼带笑,玉颊含春,又轻轻厮磨起来魏青黛虽说是自己将秦履尘的雄物带入自己的小穴,但就在那雄物塞入之时,仍感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的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细细的,慢慢的,引出人们的情欲。陡然『啊~』
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么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钓起了欲念情火重回高峰,悬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秦履尘也是同样的嗯唔了一声,紧绷欲爆的赤红雄物被送入了一个温暖的蜜洞中,又柔又软,再加上有淫水润滑,就像整个陷入温热的泡棉之中,舒泰之意以雄物的中心传遍全身,神经一阵放松,差点就抵不住魏青黛的请君入瓮后的一阵急扭,当场射精。急忙舌顶上颚,口水连吞,咕噜微响,真气一连数提,才及时止住了龟头中的一阵鼓动,免了提早丢盔卸甲之丑。
虽是如此,秦履尘仍感到下身雄物一跳一跳的阵阵蠢动,每一次跳动就好像挑动着他兴奋之极的紧绷神经,连心神都在那一跳之际,不由自主的一阵恍忽,全身微微发颤,只是外表看不出来。龟头处则是热血汹涌,一股滚水沸腾般的力量在龟头里激荡,连青筋都涨得圆大,似是不断地逼迫着要云岳的雄物更为长大,却总是不能得逞。
秦履尘只觉得下身难过之极,尤其是兴奋之际,那雄物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紧紧用袋子包住,不许涨大。龟头的皮肤涨得红通,又红又亮,伸手一摸,当真是又滑又紧,十分顺手。
这还不说,最要命的是他的欲火还在不住高涨,雄物自然就会不断充血,如此一来,他的雄物理应更呈坚硬,旦事实却不然,他雄物中的旧血未退,新血便已汹汹而至,两股力量相击反激,搅在一起,就如同胡弄一锅浑汤,酱醋油盐,胡椒烈酒整个调在一起,当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苦,此刻的秦履尘就是如此。
坚硬的雄物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实则外强中乾,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就像是被蛀空的神木,几欲断折两截。再也忍受不住,急忙快速在魏青黛穴中抽插起来,藉着男女性器交合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欲念情火。
魏青黛当然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同一心思,都是希望狠狠地发泄一番。当下男的狂,女的野,魏青黛在上,雪臀摇扭的如同波浪起伏,吞吐雄物,狠狠地让它撞击穴中嫩肉,以解穴中骚痒。高挺圆鼓的大乳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似是在向云岳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情欲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
到了这个地步,秦履尘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冷落了魏青黛的肥大美乳。
手臂伸长,一手一个,就像持球般将魏青黛的两个丰满圆硕的紧紧抓住,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魏青黛的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乳球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秦履尘掌上用力,柳玉琼的胸部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粉红淡光,粉嫩娇贵,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秦履尘躺在床上,下颚微收,略略将头提高,颈项悬空,向身前望去,便看见魏青黛嘴角微翘,眼神水汪汪地的媚目流波,尽是浓情蜜意。雪白粉嫩的酥胸玉乳紧压在自己胸口,一片白晰,再加上魏青黛身子上下前后,左右摇晃的将她的两个美乳紧抵在自己身上划圈,两个乳球时垂时扁,时即时离,不时还因汗珠滚落,身子却突然后仰甩起,美乳上下一阵腾动,带起柔光润泽,玉珠飞耀,看得秦履尘心头欲火又是一轮狂卷,虽说被魏青黛这门玉乳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活,整个身子好像被烫熨过似的服贴,魂儿飘飘,魄儿娇娇,但胯下雄物却还不知足的骚痒蠢动,似在催促秦履尘尽快施展出他的男性雄风,彻底征服魏青黛。
秦履尘本来已经狂升的欲火被魏青黛这么一搞,更加熊熊燃起,四肢一紧,将魏青黛整个翻过压住,身子虎地一声坐起,健臂挽在魏青黛玉腿的后膝部位,将之扛起,搭在肩上,露出了魏青黛那白玉如瓷的大腿柔肌,湿漉漉的殷红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秦履尘看得双目冒火,雄物不由自主的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的要寻穴而入,但仍是强忍兴奋以及雄物涨疼,右手捧着自己的雄物龟头轻轻与魏青黛的阴唇赤珠接触,上下磨动。
这一来,红通烫热的龟头半浅不深地在魏青黛的私处触弄,极尽挑逗之能事,魏青黛那受得了?
眉头紧攒,状似痛苦地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吟,双腿自然而然地就想伸回,却被秦履尘强力按住,玉门赤珠急速充血发红,娇艳鲜然,在微光下,就好像颗蚌壳中的光滟宝珠,正自发出动人的光泽。
魏青黛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的蠕动,玉颊火热,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酥胸起伏,双眼迷离地向秦履尘央求道:
“秦郎…快……这么多时日难道你折磨人家还不够吗?人家…忍不住…了!”
便在这时,秦履尘也忍不住了,雄物蜜穴气机相引,魏青黛的小穴彷佛有股吸力似的,又热又暖,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将秦履尘的雄物卷入。
秦履尘心知难以抗拒,索性一横心,力道集中后臀,猛力前撞,雄物如攻城巨木般,整个狠狠地贯入魏青黛的小穴中,只听滋的一声,发出又脆又响着肉击声,『啊』的随着魏青黛一声兴奋的呼叫,就像一个渴望玩具已久的小孩,突然间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当真是大旱逢甘霖,眉舒容展,脸上露出欣慰满足的笑容。
秦履尘也是感到一阵绷紧后的舒爽,雄物一送而抽,才将雄物抽出魏青黛体外,低头便看见那细嫩可爱的鲜红蜜穴,湿漉漉地热的发光,连自己的雄物也是沾满了两人的淫液,又油又滑,彷佛调了蜜似的,喉头咕哝一声,雄物又重新充满能量似的涨大难受,忍不住顺势滑入,直捣黄龙。
这一次,秦履尘不再小火慢炖似地的跟魏青黛调情,而是大火快炒,新鲜热辣,一上来便是暴雨狂风,千军万马的冲刺,舂米似的越捣越快,弄得魏青黛全身狂抖,丰乳颤动不止,幻出迷人之极的乳波,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销魂,呻吟道:
“我的好男人…啊……啊…你…再…再快………,人家…我快…快幸福死了…啊……啊…好……好美…你…你要弄…弄死我…我了…”
秦履尘正在兴头,自然不会这样就停手,每一次抽送,花样都有所不同,或快或慢,急缓有节,急时如行雷闪电,霹雳般的轰然雷震,记记打入魏青黛的花心深处,水声滋滋,慢时则如老农翻田,速度虽然不快,但次次切中痒处,准确无比,或而轻刮徐抽,藉龟头圆棱与阴道壁相碰撞,增加抽插快感,或而卷入旋出,溅起淫水爱液,热气直达花心来瘫痪魏青黛的神经。双手也不闲着,抚摸着魏青黛白嫩柔晰的雪臀臀肉,有时手指还在两人性器之交处沾些淫液,在魏青黛的菊花蕾上又抹又涂,不时还在一旁抠挖,把魏青黛弄得快感连连,几乎是呐喊般的叫了出来。
秦履尘鼻中闻着如脂的乳香,雄物飞快的抽送,噗滋噗滋的发出声响,魏青黛温暖柔嫩的小穴像个海绵般将他的雄物包住,时紧时缠,有时还像个无底洞般,要将它整个吸入深处,化而为一,整个人已经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之中,低吟道:
“我的好人儿……你好紧啊,好…好舒服…太…太好了,……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还没说完,魏青黛的嫩穴深处突然传来一股强极的吸力,这吸力是如此的强力,似乎连秦履尘的魂儿都要将之吸出。
秦履尘被魏青黛这一吸,只觉得龟头阵阵酥酸,而且这酥酸还像藤蔓似的蔓延开来,原本坚硬胜铁的棒身一阵骚麻,精关鼓动,真阳频震,连雄物根部都有种彷佛要被连根拔起的感觉,一种酸到骨里,力气放尽的真空。
“唔~~‘的一声,秦履尘发出浓浊的低吟,脸上涨得通红,牙根咬的紧实,一口气停在胸口,全身筋脉绷紧,竭力保住真阳不失,就彷佛用尽力气在拔河一样,虽然竭其所能,但手中的带子还是缓缓的一寸寸自掌握中溜走,手心又湿又滑,只靠一口气硬撑。虽是如此,他的龟头上已经沁出数滴精液,身子略向前移,沾到了魏青黛乌黑浓密的毛发上。
魏青黛则是被秦履尘弄得筋疲骨软,玉足自秦履尘的肩上滑落,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气力几乎放尽,就好像大战过三百回合般身子空虚无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耳中则听得秦履尘“嗯---唔----”的要力挽狂澜,止住不泄。
魏青黛“荷----荷----”地大口喘气,螓首略抬,只觉得才一使力,那股无形酸软之感便从颈项以下连锁反应,经由脊骨,像大石骤落水塘所激起的震波水花般,向身体的每一处传了过去,震波到处,那处身体便彷佛有千巾之重,但承受之力却只有百斤。
魏青黛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先是一紧,接着全身肌肉绷起,只是顷刻间,力量突然尽数被抽离,整个人刹那间彷佛变成了一张纸,紧紧地贴在床上,额上、脸上和身上满是汗珠,头脑也觉得晕眩,后脑勺好像装了一条炼子,被人用力一拉,头部整个撞上床板。在外人看来,魏青黛只是后脑轻轻触及床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魏青黛来说,却是感到是被人狠狠地一拉,眼冒金星,脑中一黑而亮,整个人彷佛要翻过一样,自然而然玉足挺起。
秦履尘身子前扑,整个压在魏青黛身上,雄物也顺势插入魏青黛的穴中。这精关一开,再也挡不住,棒身一热,元阳精液怒射而出,整个紧绷的肌肉也乍然放松,全数激淋在魏青黛的花心嫩肉上。
魏青黛花心被秦履尘喷射出的精液强力冲击,又热又烫的整个钻入嫩肉之中,小穴自然收缩,紧紧地将秦履尘的雄物挟住,同时『啊~~』的尖叫一声,叫声忽高陡落,彷佛突然被人掐住喉咙,声音被砍了一截,嘎然而止。而就在那叫声初始的一刹那,魏青黛也是阴精全抛,全身先是一弓,不知那来的力气,美背略略离床,平滑的小腹也是向上一拱,再无力落下。
秦履尘精液狂射,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自雄物传来,那种一泻千里,纵情奔驰的快感,精关大开时喷出的浓浓液汁,带着强烈的体味,犹自在空气中荡漾------
事后,众人齐聚一室,畅饮一番。
令秦履尘惊奇的是魏青黛和云薇饭后如同达成默契一般,相对和语。
反而把秦履尘冷落一边,秦履尘不觉也心安了,能同时得两位佳丽如此垂青,也是人生一大美事。
战云和翟云等人却找秦履尘商量另外些事。
战云以怀中抽出一份柬子,上面印着的正是一把造形奇特的古剑,秦履尘一眼即认出此奇形古剑正是剑林的标志,递给秦履尘。
秦履尘满脸惑然,翻开一看,正是剑宗许皓白的亲手笔迹。
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字,特邀风云会成云阁下七月七日会临天夷山,同天命教一决高下,后面的到是许皓白几个气势雄厚铁画银钩的落款。
秦履尘随即问道:
“那天夷山在何地?”
成云看了看一边的翟云,翟云道:
“天夷山在海边,不到四百里的一个小城旁边,离洛城有千余里,从栖落山出发,恐怕也得个五天左右,明天七月初二。”
言下之意,欲要赴会,明天必须即刻动身。
秦履尘慷然道:
“大哥似乎下定决心,要赴此会。”
战去一听秦履尘如此肯定,浓眉一展,哈哈大笑道:
“兄弟果然知我意,降魔妖道,本是我同心盟的宗旨,就算我们成立风云会,但前辈的宗旨和祖训却不得忘,当然也不能任剑林摆布。”
铿锵数语,撮地有声,让秦履尘暗生钦佩之心,油然道:
“大哥不愧亏称战神,兄弟由然附从骥尾,马前马后,服从调遣。”
成云一听不禁畅怀大笑道:
“有兄弟的帮助,风云会扬威大名之日亦不远矣,如果大哥看得不错的话,兄弟你的内力成就恐怕已远胜我等,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秦履尘见战云如此不惜慷慨,遂也诚色道:
“不瞒大哥,兄弟的成就就算遇上剑宗许皓白,魔灵厉惊天也有得一拼。”
战云当然知道秦履尘说这番的话的份量。
他本来担心此去不依附于剑林,力量简直单薄,同任何一方亦难以抗衡,想不到久经磨难的秦履尘会有如此不世成就,简直可以独立撑起大军一般。
第二天,风云会有精选其精干力量,连同风云十八骑,以及后备骑队,直向天夷山进发。
令他们意料不到的是,当他们离天夷山不到一天的路程之时,以剑林为代表的武林白道同以天命教为代表的魔门已进入正式的拼火。
许皓白坐在白道早已摆好的朝位首席之上,身侧依次是云大门派的掌门人物,无嗅大师这等方位也不例外。
另外还有失魂落魄的同心盟盟主--此刻的他几乎已到了孤家寡人之境,再也不是能以前声威浩大,虽几乎是武林要数上第一大门派,但也仅添置末席。
倒是让许皓白吃惊的是天劫门的凶师和劫师两人不知何时坐于厉惊天两侧,两人脸色阴晴不定。
他一向知道这两个黑道魁首的桀傲不驯,亦不到会如此和气地陪坐于厉惊天两侧,后面则依次是他上次见过的魔门人物。
还有件事他却不明白。
秦履尘却未出现于阵容之中,难道厉惊天为了应付这场正邪之战,干脆放弃救自己魔门的魔灵,以保存实力?
秦履尘尽管快马加鞭,等到夕阳西下之时,方赶到天夷山脚。
战云不禁问道:
“此时大会恐怕早已开始,不知形势如何?”
秦履尘摇头看了看天色,猜测道:
“他们是不会等咱们这些在他们眼中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但咱们依然要让他们大吃一惊,让他们瞧瞧风云会作为武林一份子的力量所在。”
最后几句话说得坚定有力,充满了自信。
风云会一行人也不过五十来人,但绝大多数的为风云会的精英。最大的特色即是年轻而且勇猛,富有朝气。
一路登上天夷山,果然可以看到山顶旌旗飘扬。
当他们登上山顶之时,不禁为眼前的情景呆了。
白道武林的人物,像无嗅大师,净禅派的了禅大师等人均跌坐地。
他们二人皆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受伤,而作为中坚力量的剑林除了许皓白和许问天少数几人,还有天狼等人无恙以外,其余几名长老丝乎也受伤不轻。
而魔门的人五大魔星,除了紫薇星和不知名的第五魔星以外,均也坐地疗伤。
而坐于厉惊天旁的两名黑衣人则更着多。
右边一人面色惨白,眼神炯厉,却掩饰不住与众人同的气质,两道浓眉气势凌厉,狮舞昂然,无形之中露出一服威猛无涛的气势来,他鬼魅的身形如同一座铁塔一般,沉浑雄魄。
左边一人则略削被秀气之中显出阴狠的本质来,鹰钩鼻让人可以猜出其过人的心计和残酷无情的手段。
但看其嘴角渗出些许鲜血,看似亦已受伤。
厉惊天则冷然端坐于椅上,面对手下的生死伤痛无动于衷,仿佛一切伤亡对于他来说不只一提。
秦履尘一到现场,离厉惊天百丈之外,两人之间便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应。
仿佛心电感应一般强烈,让厉惊天情不自禁投目望来。
秦履尘也是情不自禁地注目望去,觉得心神一震。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他出生时两人便认识一般,既新奇又陌生,却道尽说不完。
而厉惊天则更是诧异。
以他的眼光一眼即看出秦履尘的修为已到了天人合一之境,这是他花了几十年之功方达到的境界。
可是在秦履尘身上,无论其举止投足之间都妙合着某种至深至理和玄力,每跨出一步,似是有心,却又无意,行云流水,绵绵之意,如涛涛江河不绝,简单的一步给人无限的回味。
更有甚者,他皮肤的颜色到是更好的证明,如同婴孩般稚嫩的肌肤露出晶莹的光泽,暗蕴的光泽暗然流转,厉惊天几乎要怀疑他的年龄。
他正欲问秦履尘为何会出现于此之时,却见秦履尘猛然临空吸气,踏立踏步而来。
许氏父子以为秦履尘会自百丈远的地方不会一跃到此,谁知眼前的现实不禁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秦履尘一跃之间已到了三十丈之内,再临空一转,简直快得如同电闪一般,借腰之力身体借步再飞踏而出,在空中连踏两步,翩翩落向台子中央,正处于白道魔门之间。
许皓白清楚的看到秦履尘临空飞转的姿势正是剑林的秘技鱼龙舞,自己虽然没有炼过这种至阴至柔的身法,但也流览过一遍。
由于这种身法对于身体的柔韧性以及用气的技巧极为苛刻,一来他不屑于打这种身法,因为年累时的他身形雄伟,受了限制,再到了年长之际,也无法心存旁鹜,只是专心功于天极剑罡,想不到当年自己的心憾今天会在秦履尘身上再现。
一旁的也厉惊天同样的惊奇。
秦履尘临立飞渡的身法正是魔门的飞至渡河的奇绝身法,虽然他自已也能使出如此奇异的身法,但没秦履尘这样连使三次,他却自愧不如。
秦履尘借用剑林与魔门两种绝技,正是为了震慑两人,从两人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便看出自己的目的已达。
“秦履尘见过剑宗,厉前辈。”
秦履尘执晚辈之礼,躬身道。
而跟进秦履尘身后的正是战云,魏青黛,云薇等几十余人。
剑宗许皓白对于秦履尘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首先表现出来的是惊鄂,其次是震惊,到最后又是严霜覆盖。
厉惊天乍见到秦履尘,又见紫薇星云薇夹然众人之中,不禁问道:
“你们怎会到这里?你不是在密室中修炼吗?”
云薇越众而出道:
“禀义父,履尘正修炼大法之际,厉若虚假传你的号令,趁机闯进密室,震断履尘的心脉。如非履尘曾有奇遇,此刻我和他恐怕成为玄魂崖冰洞的百之鬼。”
厉惊天听说厉若虚居然敢假传自己的号令,自己本来是命他回守魔窟的,眼神之中不由射出森森杀机。
但他很快又消释了,只有他自己明白,此刻大敌当前,绝不允许他意气用事,容不得他的分心。
说到底,秦履尘虽然月前敌友难分,自己还有颗重要的棋子。
秦履尘缓然退回风云会的阵营,与两大阵营鼎至而生,表明其态度决不依附于任何一边,但也没有表明他会支持哪一方。
厉惊天暗察形势,两方的人马多数两败俱伤,看来要真正分出胜负,还得自己同许皓白一分高下,他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厉惊天霍然立起身形,众人根本不见他任何动作,如同幽冥的灵鬼一般,便立于台中上。
他依然保持着起身的动作,一个人的动作能达到的如此惊世骇俗的快,让在场人震惊。
秦履尘蓦然记起自己翻阅过的历代魔教宗典时,曾看到一种魔门的独特轻功身法。
那就是--幽冥幻影。
而厉惊天这种身法正是那魔道中幽灵丽影的身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到那种突破人体极限的魔功。
连本来信心十足的秦履尘也不禁有些心寒。
狂风拂过,秦履尘身上的披风随风逆舞,沙沙作响,头上乌亮的长发,做怒烧的火焰状。
他的眼神充满了舒展的神光,仿佛可以无限的延伸,直伸到天之极,海之涯一般,却又无比深厚,如同深海的湛蓝。
厉惊天猛然伸手向许皓白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哈哈大笑道:
“许兄,我们也有五十年没有真正的较量过,现在也该到时侯了。”
剑宗许皓白露出一丝笑意,但那仅限于嘴角的范围,他站起身来,临空一踏,相隔五丈有余的空间,却被他如闲庭信步般跨越而过。
这种缩地成寸的神功同样的惊世骇俗,何况又让许皓白使得如此从容自若,更是罕见罕闻。
众人更是大惊。
“或许厉兄想速战速决,不是要回家急于解决家务吧!”
许皓白的话中明显带有刺味,脸上的笑容更是有些得意。
厉惊天此刻早已抛弃身后的任何事,心境丝毫不受许皓白的出言相激,平静地答道:
“如果许兄想凭口舌之利来刺激在下的话,那许兄的心思恐怕就要落空了。”
许皓白面色一变,瞬即恢复如常,道:
“既然如此,兄弟就要再次讨教厉兄的夺天大法了。”
说完之后,不再言语。
二人相视而凝。
顿时空中的气氛变得犹为,空气仿佛也变得凝滞一般。
此时新月如钩,已经悬于天夷山之巅。
七月初七,正是七夕节,传说中的牛郎织女相会之日。
而此刻的天夷山头却是死敌相会之刻。
正当新月而之时,在那一刻厉惊天的眼神突然变得明若灯盏般射出耀目的光辉。
而对面的许皓白则光电感应一般,左手食中二指骈指为剑,直指大地,右手食中二指骈指问天。
刹那间,他伟岸的身材,变得更加伟岸,仿佛天神下凡般,而他直插天空的双指更是一虚虹射空。
秦履尘目睹天极剑罡的招式,果然是气执若虹,丝毫不被他所深知其中厉害的夺天大法压倒气势。
他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吃惊。自己毕竟是被许皓白逐出剑林,并被迫到处逃亡的,反而厉惊天则对自己恩大于罪,自己却反而从心里帮着许皓白,这是不是一种忘恩?
也许他代表的是剑林,代表武林自尊吧。
许皓白伸出右拳,临空缓缓推出,缓慢得如同蜗牛爬行地一般,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沉闷和压抑。
而周围的空气仿佛受到拳劲的推挤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
在空气之中颤抖不止,让感觉到划过的弧形,拳头似乎涨大几倍一般,让谁也猜测不透这一拳会击向何方。
许皓白面色变得极为冷峻。
要知对于夺天大法奇功,他早有领教。
虽然他自修天极剑罡已是大成,而对方的夺天大法同样炉火纯青,否则自己刚才运功之时,不会感到精神的磁场到丝微的震动,几乎要扰及自己盈满的斗志。
看到厉惊天充满玄幻力量的一拳,许皓白的指势猛如剑块,猛然对准厉惊天的拳头直劈下去。
“卟--”
两股劲气相触时,两人之间的空气四逃逸,激起的古树,如同遇到风暴一般。
正好狂风大作激向处于丙侧的风云会众人。
秦履尘早有防备,暗暗运起经过补天决与夺天大法以及剑林的清灵风,先天真气相互弥补,渗透出来的道道奇功罩住众人。
顿时风云众人面前犹如竖起一道巨大的风屏一般。
厉、许两人劲气的余风碰到风屏顿时消弭于无形。
而另一侧的大树遇到如狂飕的劲气,直同遇到龙卷风一样,枝摧根拔,尘土飞扬,沙石满地。
下面观占者见到如此威势,无不流露出惊心动魄的神态,同时为年轻的秦履尘的年少却可以轻易抵消如此的余力也暗暗吃惊。
厉惊天、许皓白两绝世高手,一动上手,便分别以自己修练绝技夺天大法,天极剑罡使出叫人目眩神移的招式。
丈余亮的平台,两人不停地交换位置,如同游戏一般。
但是台下众人却感觉得到来自两人的劲气,暗劲汹涌如涛,不得不拼力运劲抵制,如同风涛之舟般,左右颠簸伤者被移到台后。
台上众人看得如痴如醉,而此刻的秦履尘却在趁机向四周搜索。
他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而这种危机并非来自于台前,而是潜在的。
为了解除心底的困惑,他遂转头对成云低语道:
“大哥,你能否派一些人同云薇一起到山的周围搜索一下,我觉得心绪难以宁静,我怀疑这里另有阴谋。”
云薇当然对秦履尘是百依百顺,连忙拉着魏青黛的手从后面退了出去。
不知不觉之间,月渐西垂,而台上的厉惊天、许皓白的身形也随之慢了下来,每出一招一式,无不显得凝滞,但威势有增无减,而头顶的白色也越来越浓。
厉惊天猛然一声长啸,眼神忽然变成紫色,如同地狱的魔鬼般,突然出现阳世,而头顶的白雾随之化成紫色,尉为奇观。
秦履尘深知厉惊天的夺天大法已至巨极,变由紫瞳,到了紫极魔身之境,知道胜负之分在此一举,也情不自禁露出紧张的情绪。
而许皓白面色阴沉,十指如同花般翻动,十指激射出的剑气也是呈现的颜色,最后全部消失。
秦履尘猛然记起天极剑罡又称之彩神气,只有到了无色之时,才能达到至境,此刻的现象正是许皓白将天极剑罡聚到极的表现。
厉惊天一声厉喝,迎空一拳劈出。
顿时斗大的紫勇直向对面的许皓白卷涌而去,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许皓白丝毫不为所动,看厉惊天的紫气不到胸前三尺之时,骈指如剑,对准雾疾刺而去。
众人闻到一种尖锐的鸣叫声,料到是剑气破立所到。
果然一激上厉惊天拳劲之上,两人身体感觉到巨震,连内腑亦是如同地动山摇地震动,连忙自后退去,同时知道自己已受了内伤。
正当此时,从林外忽地传来一声厉啸,一道人影如同苍鹰一般从台上飞掠而过,快得如同浮光掠影一般,从厉惊天、许皓白二人头顶上越过。
而厉惊天和许皓白同时间咚的声坐于台上,面色惨白,仰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那道人影随之折飞而去,去得如同鬼魅,折亦如同幽灵。
台下的两方人忍不住怒吼,直欲冲上,护卫自己的人。
忽听来人仰头一阵狂笑,直如夜般凄凉刺耳,在夜深的天夷山上,直让人毛骨悚然,看到台下的人纷纷,一脸的不屑,两袖临空一拂。
奔上前来的众人只感觉到蚀骨的阴风,彻心的寒气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噤,随后人如同伤了风寒一般,全身乏力,连移动一步也难以坚持。
秦履尘看得来人,正是红桦的主人,也即是魔门旁豚魂打的幽魅。
他的幽魅到阴术即可同夺天大法并肩,而且更加阴毒,所中者无不为其阴风所蚀,毒性体,化骨而死。
幽魅望着面色惨然的厉、许两人,忍不住狂笑道:
“厉惊天现在让你知道谁才是魔门的王帝,哈哈--”
得意之情,洋溢于笑声之中,大有发泄多年压抑的情绪之意。
“许兄,当年被你迫得我无容身之地,恐怕也未想到今日吧!”
幽魅又转首望着许皓白面容,凄厉地笑道。
许皓白睁开双眼,轻蔑地看着幽魅,冷然道:
“你始终不过是邪魔恶道,趁人之危也算得是你的胜利?”
幽魔冷的面色一冷,双眼闪过一丝凌厉之意,显有出手之意。
秦履尘知道此时非自己出场不可了,双手一抵坐下之椅,也不见如何动作人便轻悠悠地飘然于台上,快得连幽魅也来有及的反应。
秦履尘抱拳道:
“前辈好!想不到在此会与前辈在此想见。”
幽魅不禁一愣,细察之下,立即认也正是自己天龙的秦履尘,面色不由一震。
要知当时他亦是不怀好意,立意于借秦履尘的伤势来消耗许皓白的功力的,却想不到在今天会遇见秦履尘,同时更为秦履尘的丝毫不亚于自己幽魅飘风的身法所惊异。
沉吟一下,他依然轻笑道:
“想不到你不但伤势痊愈,而且功力好像也猛增不少,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表示祝贺,但他的语气却非常的生硬冰冷,仿佛是诅咒一般。
一旁的厉惊天忽然睁开双眼道:“幽魅,如果你能胜过你眼前此人,我便承认你魔门君主的地位,他可是我天命教的魔灵!”
说完,他又朝秦履尘道:
“秦履尘,只要你为我除去此人,同时帮我制住厉若虚这叛徒,我便决意你退出魔门,还你原来身份。”
幽魅一听厉惊天亲口要说退居魔君之位,而唯一的条件就是击败眼前这后生秦履尘,如此轻易地即可取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的确充满诱惑。
但对于秦履尘来说,与厉惊天相抗是让他难以面对的事情,毕竟厉惊天不但对他有传艺之实,也有救命之恩,厉惊天忽然悟出是自己亲生儿子背叛自己,而后亦再难以继任自己的地位,痛定思痛之下,作出此等决定,让人丝毫不敢怀疑厉惊天在危境下能作出如大智大勇之事。
一直陷身在林中的厉若虚听到厉惊天传出此语,知道隐藏也是无谓,遂从林中现出身来,缓缓走出,一脸得意的笑容,对着厉惊天恭身道:
“死老鬼,切勿怪我!只怪你厚此薄彼,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不如外人,所以我只有借助外人来抢回自己要的东西。”
看到厉若虚的出现,厉惊天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厉若虚。
厉若虚迎上厉惊天眼神之时,感觉到厉惊天眼神之中的无限杀机,仿佛自己死万次,亦不够清除他心中的杀机一般,不禁心中一寒,再也不敢看厉惊天。
而厉惊天的一席话不啻于将幽魅同秦履尘两人陷入厮杀的绝境。
幽魅生性冷酷,杀人如同几戏般,任何人阻挡他前进之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除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他的亲属。
秦履尘却明白眼前此人的阴猥险恶,自己险丧命于此人之手,更何况此人居心险恶,大有染指武林霸教之意,一旦此人武林,武林还有天日可言,心中便决意除去此邪恶之人。
幽魅虽然惊讶于秦履尘的快捷身法,但怎么也不会料到秦履尘得天决之助,此刻早已沟通的武学,融为一体,即使是同厉惊天、许皓白两人单打独斗,也绝不会逊色。
因此,他此时丝毫并不把秦履尘放在眼里。
厉若虚却看出秦履尘表现出的神情,忍不住提醒道:
“师父,小心此人也炼夺天大法。”
秦履尘冷看了一下几乎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厉若虚,除了痛恨之外,更鄙视他拜自己父亲的仇人为师,助纣为虐。
秦履尘的眼神如同利箭一般射向厉若虚,让厉若虚立即噤口不语。
秦履尘看了看,向后退出几步,朝幽魅拱手道:
“前辈,你的年岁也太大了,小辈岂敢首先冒犯,不如让你先招吧!”
他语气表现得极为诚恳,可幽魅肺都气炸了,表面上秦履尘行执上之礼,其实是讥刺他已到了老朽之年。
幽魅冷森森地笑道:
“看在你如此多礼份上,呆会儿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下再赴黄泉。”
话未完,他更已闪拳直向秦履尘拂来。
秦履尘觉得到处都是他的拳影,铺天盖地而来。
最让人心悸的却是他拳风里所蕴含的绝毒的幽魅是阴术劲气,让人如同陷入阴间地狱一般,阴风恕号的声音,如同万鬼凄嚎一般,骤人心魂。、连一旁的厉惊天也是心惊。
幽魅几十年未见,无论身法或是火候都出现极大的飞跃,也不禁为秦履尘担心起来。
毕竟他只是从秦履尘的气质和神情来揣测秦履尘此时的修为的。
幽魅以外这种万鬼追魂即使不能将秦履尘毙于拳下,也不会让他好受。
哪知眼看拳力及身之时,秦履尘身形一晃,如同游鱼一般,从他拳力几乎难以捕捉玻的空隙之中游戈而出。
这一招,他以整个身形在当中扭动之时,人体的极限,灵活得如同水底的游鱼,让幽魅的真气从他身体上滑了过去。
幽魅也是暗自惊骇,秦履尘身上自然不会像泥鳅一样滑不溜不湫,而是护体的真气护住全身,让他从容冲破自己拳力的围困。
秦履尘在百忙之中,仍不忘向幽魅投以深深的一视。
幽魅翅是心头更震。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湖如同被投下一粒石子般,平静如镜的水面泛起一道一道的漪涟,心绪也发生轻微的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