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只感觉风从耳边呼啸着而过。
很短暂的时间过去。
等到一睁开眼,身处一个奇怪的房间。
陆云看了一圈。
旁边一个巨大的容器罐罐。
一头巨大无比的蜥蜴泡在里面。
陆云的突然出现。
蜥蜴睁开大如铜铃的眼睛。
“又是你,你这条让人作呕的虫子!”
682沙哑低沉的野兽吼声。
清晰的传到陆云耳朵里。
682有着高度智慧,能口吐人言。
一看到陆云,暴跳如雷。
整个身躯在盐酸里翻滚,兴风作浪。
这么短的时间,他的躯体已经完全恢复。
收容室里立马警笛大作,外面脚步声缭乱,一群人往这边赶。
“大哥,别激动,上次都是误会,有事好商量。”
陆云连忙爬上盐酸罐顶部。
四下看了一圈。
这罐罐被封的严严实实,根本就进不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再怎么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处男,带我进去!”
事到如今,只有利用096无视任何材料阻挡的特性。
强行冒险进入盐酸罐内。
“大哥,就让我摸一下你就行!”
“去死吧,作呕的虫子!”
682完全不领情,还在记恨被陆云耽误逃跑的事。
一双阴冷的眼睛恶狠狠盯着陆云。
陆云一看这样子完全没下手的机会。
贸然冲进去别说摸。
估计一下就被682吞了大快朵颐。
“处男,转到他后面,看不见的时候我们再进去。”
096抱着陆云迅速跑动起来。
一直往682视野盲区跑。
682巨大的蜥蜴头跟着转。
两个人像赛跑一样转圈圈。
一个在外面转,一个在里面转。
陆云被转的头晕眼花,恶心想吐。
682也不好过,一双眼珠子上下翻转。
“大哥,你至于这么小气吗,我赶着去救人啊!”
陆云气喘吁吁,一抬头天花板都在转。
682油盐不进,死死盯着陆云。
门突然被打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守卫冲了进来。
没办法,没时间了。
再耽误下去,张峰的特遣队得死绝了。
陆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处男,你身体怕盐酸吗?”
“不怕!”
“你找机会把手伸进去,摸到682就行,另外一只手拉着我!”
陆云抬头,守卫已经举起了枪。
“你们想看096的脸吗?”
陆云一声大吼。
一手放在096头上的衣服上,做出个随时要扯的姿势。
守卫看到096,立马齐刷刷的转过身。
——陆云站在前面吸引682注意——
“就现在!”
096一下把手透过盐酸壁伸到盐酸池里。
抓着682的鳞片。
另一只手伸出来,拉住陆云。
好在096的手臂足够长,两只张开超过3米。
“叮、是否复制、清除和使用与该SCP的能力!”
“复制!”
陆云抓紧机会。
“叮、SCP-682能力已复制!”
“处男,走!”
陆云一声大吼。
一下把096从盐酸池里拖出来。
陆云低头一看。
096的手臂上一片焦黑,全被盐酸腐蚀掉了。
“你承受不住怎么不说!”
陆云心里不舒服。
虽然知道096的身体也有恢复能力。
但是远没有682这么强悍无匹。
096被陆云训斥,低下了头。
“下次别硬扛!”
陆云看着不忍心,轻声安慰了一句……
“咕噜……”
“该死的虫子!”
察觉到陆云的阴谋似乎成功。
激起了682无边的怒火。
强横的身体狠狠的撞在盐酸壁上。
“先走一步了,老朋友!”
陆云感觉到体内生气蓬勃。
这种感觉,真的无比的舒服。
要是能长期拥有就好了。
这可是大招回血,打不死的程咬金啊。
“呜呜呜……”
096开始蹲在地上哭泣。
焦黑的手臂捂着脸。
陆云一看这情况就是那边在使用照片。
“处男,就是现在,我们过去!”
096立马起身抱着陆云,瞬间消失在收容室里。
陆云再次睁开眼睛。
又回到了战场。
陆云快速的扫视了一圈,情况非常不乐观。
地上躺了两个金发碧眼的特遣队员,死活不知。
活着的三个人个个带伤,浑身是血。
在拼劲全力周旋。
看得出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096冲亚伯大声尖叫,露出严重的悲伤形态。
“处男,你退后,我来对付他!”
陆云从地上捡起一把枪,冲进了战场。
“你们三个撤!”
陆云没玩过枪,子弹一通乱扫。
扫完了直接拿着枪当棍子。
冲了上去拦在特遣队三人前面。
陆云的出现,吸引了亚伯的全部注意力。
此时的亚伯,身上被枪打得千疮百孔。
那些伤口看着都疼。
然而他却越打越兴奋。
“管你什么牛鬼蛇神,干趴了再说!”
陆云倒提着枪当棍子。
冲上去两人混战在一起。
亚伯的格斗技巧非常高超。
没一点破绽漏出。
陆云这个野路子,连衣角都摸不到。
“卧槽尼玛……”
战斗没出一分钟。
陆云的枪管被亚伯黑色长刃一刀削成两截。
胸口挨了长长的一刀。
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一股剧痛袭来,痛的陆云弯下了腰。
陆云低头一看。
伤口恢复的速度,异常缓慢!
远没有第一次那么快。
这情况不对劲啊!
陆云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黑色长刃能阻挡伤口愈合的速度?
“曹尼玛……这下失算了!”
陆云跳到一边,心里打退堂鼓。
这么打下去,打到死估计都碰不到他。
出人意料的是,亚伯并没有追上来。
反而停下来一脸赞赏之色的看着陆云。
亚伯:⚹⚹⚹⚹(古苏美尔语)
陆云:“说人话!”
亚伯:“你是一个真正的挑战者,一个真正的敌人!你敢以最近的距离与对手交战,近到能感受到对手的呼吸!”
“你这样的人,才值得死在战场!而不是像他们那样令我作呕!”
陆云忍住胸口剧痛,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你很注重战场礼仪?”
亚伯骄傲的抬起头颅:“我活着永远都在战斗,这一生没有什么事是比战斗更重要,战场的礼仪是我最看重的荣耀!”
陆云嘿嘿一笑:“在我的老家,战斗讲究先礼后兵。”
“双方得先握手,然后才能进行死战!”
亚伯听得很认真。
“伟大的仪式,才培养出你这种伟大的对手,这样的礼仪值得被遵守!”
亚伯收起黑色长刃,大步走上前,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