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话一出口,除了亚伯,所有人脸上的欣喜马上又变成了无奈的苦笑。
“不可能的,这条路行不通,不用往这方面考虑。”张峰带头叹着气说道。
“为什么?”
“除了这样现在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还是你们想眼睁睁看着。”
“看着她们造出数十起全世界瞩目的惨案!”
张峰郑重的看着陆云。
“不是我们不想这么做,而是上面根本不会放这些SCP。”
“如果Evelyn和Claire真的敢这样大规模的造出惨案。”
“在她行动之前,基金会迫不得已,可能会……”
陆云眉头紧蹙。
“可能会什么?”
张峰咬了咬牙。
“就地处决590和321的一个,以此警告Evelyn。”
陆云沉默了半晌。
如果不答应Evelyn的条件。
她说出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到,这点毫无疑问。
而基金会也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机构。
说处决一个绝对会处决一个。
无论怎么样。
这样的结果受伤最深的绝对是猴子。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陆云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难道我们就不能假意送四个SCP出去。”
“等到把附近的公交怪全部铲除解除威胁后,我再给大爷发个信号。”
“到时候我和大爷带着他们跑回来就是了。”
“有谁能阻挡的了我们?”
张峰继续摇头。
“你没明白我说的话。”
“我的意思是上面绝对不会放这四只SCP出去。”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
“是因为担心682吗?”
陆云对这几只SCP都还算熟悉。
除了大爷,其他三只SCP没啥杀伤力。
就算放出去,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张峰还是摇头。
“不是682,是999。”
“o5不会用任何的方式让999离开基金会的控制范围。”
张峰这话一出口。
陆云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几乎是脱口而出。
“什么,999,那个皮炎平!”
o5不是担心大爷,不担心598和321。
居然担心最不起起眼的999,这是什么鬼?
“什么……皮炎平?”
张峰没听懂陆云说的什么,其余几人同样也是,竖着耳朵等陆云回答。
“没什么,那是我老家的一个称呼而已。”
陆云说完不理会他们。
自顾自的脑海中打开系统。
找到了999的资料再重新仔细的看了一遍。
并且着重找出其中的重点。
项目编号:SCP-999(痒痒怪);
项目等级:Safe;
描述:SCP-999是一个巨大、无规则形态、黏胶状的橘黄色半透明粘稠物体。
它的质量是54千克,其密度大概相当于花生酱。
999的形态大小会经常变化,但大多数情况下和一个大豆袋椅相近,大约有两米宽、一米高。
SCP-999是由一种类似油质,目前科学界未知的物质所组成的。
SCP-999的表面由一个薄而透明的薄膜组成,就像大约0.5厘米厚的动物细胞,很有弹性。
SCP-999性情与狗相似,非常顽皮,很有爱喜欢与人类接触。
触碰SCP-999的表面会立即让人产生一种精神上的愉悦,并且在与SCP-999接触时这种感觉会增强。
即使与目标分开后这种感觉依然会持续很久。
SCP-999会接触任何人,但它对那些不开心或者受到伤害的人更感兴趣。
不管人们受到了多么大的伤害,与SCP-999接触后都会被治愈,并对人生前景充满乐观。
例如,根据患有严重抑郁症或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征的人报告说。
他们在与SCP-999接触后的人生乐观心态积极了许多。
基金会将SCP-999的黏液用于制造抗抑郁剂的可能性曾被讨论过。
SCP-999似乎对一切动物都有爱,尤其是人类。
它拒绝食肉并且勇于牺牲自己解救他人,甚至会跳起来为人挡下一颗射向他的子弹。
……
陆云从中提炼出重点。
SCP-999能让接触到它的人产生精神愉悦。
能治疗伤害和严重的抑郁症,对人类极其有爱。
不过看死猴子那个样子。
说不定已经试过了,他比较特别,可能无效。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一份曾经的实验记录报告。
基金会用SCP-999来做过一个特别的实验。
想要用它来抑制682大爷的狂暴。
实验的过程很成功,大爷和999玩的非常开心。
大爷脸上甚至浮现着微笑的表情睡了过去。
可是当999走了之后。
大爷莫名其妙的苏醒并从其体内放出一种无法识别的强大能量波,疯狂地大笑。
在大爷能量波范围内的所有人员都陷入到疯狂的大笑当中;
大爷趁此机会得以逃脱并一路屠杀。
在基金会里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差一点就又突破了收容。
基金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将大爷重新收容。
这么看来的话。
这999痒痒怪顶多算是一个工具形SCP。
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基金会为什么会看的这么紧?
而且Evelyn又为什么点名要呢?
陆云脑海中看着资料,脸色阴晴不定。
四个队长以为陆云在沉思,也不好打扰。
这里顿时静悄悄,没一个人说话。
直到陆云关上系统,扫了一圈众人,开口问道。
“SCP-999难道有什么特殊隐情吗?”几人互望一眼,没人回答。
陆云一看这样问他们等于白问。
如果真的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
很可能以他们这四个队长的四级权限。
接触不到有用的信息。
死猴子有五级权限,他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可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难不成又去偷!
哎,一边不肯放,一边一定要。
这下可咋整?
陆云抓耳挠腮,走来走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这假装送出去也不行。”
“不送也不行,烦死了。”
陆云正吐槽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拍自己脑袋。
“我怎么这么傻!”
“假装送出去不行,我送个假的过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