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特,你看什么呐?”
Kondraki发现了猴子的异常,别人都在看无头死尸。
就他一个人盯着一张椅子愣愣出神。
陆云笑了笑。
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高背椅上。
握着创世之刃豪横地一敲桌子。
“骚狐狸,出来!”
王座轻微的一阵晃动,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陆云对她的这个称呼。
这次王座上的人换成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
带着绅士礼帽的西方老男人。
羊皮纸、黑色的羽毛笔和墨水依旧从抽屉里飞出来。
飞到桌子上轻轻放下。
“哎呦,你这脸变的可真快啊!”
陆云嘴里大声说着。
眼睛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凡尔登和他的同伴。
——他们都看不见座椅上的人——
只能隐约感觉到。
但是也都明显的察觉出来了这一张桌子,两条凳子有古怪。
“陆云,这是怎么回事?”张峰瞪大着眼睛问。
陆云站起身,一看所有人都在,将来龙去脉简单的讲了一遍。
布莱特一听完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是说只要坐在这张凳子上,和它谈妥价格。”
“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陆云摇了摇头。
“我不太清楚。”
“关键是看你能不能谈妥,给不给的起代价。”
凡尔登脸色大变,两人互视一眼。
凡尔登一步上前。
“布莱特。”
“这样的东西对普通人危害性太大了。”
“必须彻底摧毁!”
“来人!”
凡尔登直接在对讲机里面大吼,没多久就跑过来数个灰色武装战士。
陆云一看他这架势,立马走过去。
“哎……哎哎哎!”
“干嘛呢,想销毁证据啊?”
“这是我发现的你有什么资格处理啊?”
“猴子,抬回基金会!”
“研究!研究!”
陆云瞪着眼睛看着GOC的人。
走过去把王座和高背椅都丢在了桌子上。
陆云一只手抓着桌角。
人影一闪就带着座椅到别墅外面。
“不能走!”
凡尔登赶紧追了出去。
布莱特、张峰、和Kondraki也紧随其后。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
陆云已经把桌椅放在别墅前面的空地上。
基金会的直升机都已经叫过来了。
正在往下放绳索。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拦住他!”
凡尔登急红了眼,什么也不顾了一声大吼。
瞬间所有的灰色战士都举着枪冲了出来。
基金会的特工立马举枪对峙。
刚刚还一起合作的两个组织马上剑拔弩张。
空气中充满了肃杀的硝烟味。
张峰一看他这是要搞事。
要是擦枪走火这事就没法收场了。
“凡尔登,你是想让合作破裂吗?”
“你担得起后果吗!”
张峰两声怒吼吼醒了他,这里不是他GOC一家说了算的地方。
凡尔登沉思了片刻之后,挥了挥手。
所有的灰衣战士全部把枪放了下来。
“哼!”
陆云面色一冷。
“不是你的你也想抢,下次你要是再敢乱举枪。”
“我保证你会后悔!”
陆云身上似乎散发着寒气,说得GOC的人心头一冷。
直升机的绳索已经放了下来。
陆云大手一挥。
“来几个人装上,回去之后别乱碰。”
“尤其是这张凳子,别乱坐。”
看到GOC的人把枪放下了,基金会的特工们也不会继续对着他们。
快速走上来三四个人帮忙将桌椅绑牢了。
“陆神,好了。”
一个特工等着请示。
“回去!”
陆云手一挥,盯着凡尔登。
“铛铛铛……”
螺旋桨越转越快。
直到直升机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了。
陆云这才朝凡尔登开口。
“我这份内之事做完了,可以走了吗?”
凡尔登自己亲口说的份内之事,就算再想留也没有什么借口了。
“悉听尊便。”
陆云咧嘴一笑。
“死猴子,其他调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我去看看我的别墅去。”
陆云说完人影一闪,留下一句话,人就不见了。
布莱特朝凡尔登耸耸肩膀。
“看到了吧?”
“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自己从不擦屁股。”
“搞得我跟个老父亲一样在后面追着跑。”
“很辛苦的。”
猴子话里有话,故意说给凡尔登听。
凡尔登看着陆云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陆云回到超跑车里。
一踩油门就开着车朝着自己的别墅开过去。
这回没人干扰。
陆云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自己的豪华独栋别墅。
别墅整体成两层半,从外观上看装修的富丽堂皇。
凸出来的半层是一个很大的阳台,无论刮风还是下雨。
坐那里喝喝茶眺望眺望远方。
或者看看166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别墅前面有个百来方的草坪。
搞个烧烤轰趴什么的很方便。
陆云兴奋拿着钥匙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精致的入户走廊。
客厅豪华大气,一盏偌大的水晶吊灯挂在上面。
配合着合适的搭配,色彩纷呈。
满屋子的名贵家具和厨房一看就上档次的电器。
到处都彰显着品味。
陆云有点疑惑。
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
基金会啥时候这么舍得花钱了?
管他呢,有的住,不住白不住!
陆云想去主卧看看,连楼梯都懒得爬。
直接人影一闪就上了二楼。
一推开主卧的门,眼前顿时一亮。
这间主卧宽敞明亮,看一眼就让人神清气爽。
几近透明的大落地窗让满屋子都洒满了金色的阳光。
陆云大张着嘴巴乡巴佬一样进去看了又看。
摸了又摸。
“别墅啊!”
“这才是享受啊!”
陆云看完主卧立马又去了浴室。
当看到那个足以轻松容纳两个人的大浴缸时。
陆云飞快的脱衣服。
片刻之后,就舒服的躺在里面泡起了澡。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陆云头上开着花洒,躺在浴缸里舒服哼起了歌。
正当一切都那么完美的时候。
一团黑色的影子突然从卧室一闪而过。
陆云头上的花洒突然都变成了冰凉的冷水。
“靠,搞什么鬼!”
陆云泡的正舒服,被冷水一激灵。
立马赤条条站起来关了花洒。
对着旁边试了几次,发现出的还是冷水。
“差评!”
陆云还没泡够就没热水了,有点恋恋不舍。
正要从浴缸里出来。
突然又想到一个主意,一伸手将创世之刃缩小浮现而出。
插进花洒的孔槽里。
再一敲水符和火符。
一股温度刚刚好水流也刚刚好的水柱。
从创世之刃刃尖喷出。
陆云又舒服的躺了下去。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创世花洒:宝宝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