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这突如其来的吼一嗓子。
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这让鸢尾的脸红的是无地自容。
下意识地就当成耍流氓一巴掌扇了过去。
鸢尾举起的手本来是想打亚伯的脸,奈何他太高了。
踮起脚也够不着,还差一大截。
亚伯一米九六,鸢尾只有一米五。
于是这一巴掌就只打在亚伯赤裸的胸膛上。
不痛不痒。
然而其他所有人都被亚伯搞蒙了。
碧姿双手捂着嘴。
不敢置信这种话也能从队长嘴里说出来。
作为吃瓜群众两眼里精光四溢。
真不愧是队长,一出手就是这种大场面。
而那些正在训练的特遣队员们都停下来手里的活。
三五个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队长是吃错药了吗?”
一个寸头男特遣队员提出疑惑。
“这说不定哦,队长会不会不小心吃错了你的「威哥」。”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赶紧附和。
“不可能,我的收的好……”
“呸,你哐我!”
寸头男顺嘴一答,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掐眼镜。
周围的人一听他自己露出马脚,全都哄堂大笑。
这边一笑,鸢尾更加以为都是在笑她。
小脑袋瓜就在亚伯侧面探出头来。
气呼呼地朝陆云看过去。
刚刚她就看到亚伯和陆云待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理推测这事亚伯一定是受陆云指使。
疾走两步绕过亚伯就要找陆云算账。
陆云怎么也想不到二愣子会这么直。
简直比一条直尺还直。
他说话都不过脑子不知道拐弯的吗?
陆云一不做二不休,脚底抹油,正想偷偷溜走。
“站住!”
鸢尾母老虎一样的蹿过来。
“嗨,你是在叫我吗?”
陆云被抓个现行,只好转过身笑嘻嘻打招呼。
鸢尾怒气冲冲过来一把抓着陆云的袖子。
就往旁边的墙壁后面拖。
陆云不知所谓,站那儿任由她拖也拖不动。
鸢尾没有办法,只能用眼神往旁边一瞥示意陆云过来。
“什么意思?”
陆云脚步一松,跟着她到了墙壁后面。
和那边的众人隔开了视线。
鸢尾一到了这边就松开了陆云的袖子。
两只手拼命的扇着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
两只眼睛里都是嗔怒的神色,嘴角边却笑开了花。
“说,那些不要脸的话是你教我们家亚伯说的?”
“还是……他自己说的?”
陆云退后两步。
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然后笑着开口。
“当然……是他自己说的啊!”
“你想想看,我是能说得出那种话的人嘛?”
“我是让他去跟你谈恋爱。”
“但是没想到他是这种不害臊的流氓。”
“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事……”
“嗯??”
鸢尾杀人般的目光立马就射过来。
“不许你这么说我家亚伯!”
“人家是真性情,想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想和我睡觉都敢当着大家的面大胆说。”
“你敢吗?”
“哼!”
“不像某些人。”
“天天就知道偷人家纯情小女孩出去干非法勾当!”
“不要脸……”
鸢尾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强行收起了脸上忍不住要溢出来的笑意。
拍拍手转出墙壁走了。
“这也行!!”
陆云看着她的背影,瞪大眼睛愣住了。
“还真是绝配啊!”
陆云回过神身影一闪,赶紧远离了这块是非之地。
过来找大爷唠唠嗑。
大爷昨天蹦的是相当开心。
直到今天身体里的音乐细胞还在起作用。
哪怕泡在盐酸里。
庞大的身躯和尾巴也在不停地「动次打次」。
溅的整个盐酸罐上都沾满了盐酸。
陆云的脚刚一踏进收容室就停住了。
要想觉醒大爷的神性力量,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最好。
最好是给他来一个暗箱操作。
陆云眼睛一转嘿嘿一笑,心里立马就来了主意。
陆云一转身。
直接去了173小花生的收容室。
“你来了!”
“我最近又想起了一点关于回去的路。”
173本来是正对着墙壁,一看到有人出现。
转过头一对视发现是陆云,又老话重提。
“花生哥,回不回去先不说,你先帮我个忙啊!”
陆云把两米多高的小花生扛在肩上就走。
几秒钟之后。
陆云直接把小花生丢到了大爷的收容室。
大爷正「动次打次」欢快着呢。
突然头顶就掉了个这玩意儿下来。
两只幽幽的眼睛就盯着682。
“又是你,你瞅啥!”
大爷冲小花生一声怒吼,震的盐酸飞溅。
大爷和小花生见过一次面。
那是Kondraki在处决公爵的时候。
意外地骑着暴走的682闯进了173的收容室。
为了对抗173。
那一次大爷还进化出了布满身体各个位置的眼睛。
多到差点逼死密集恐惧症。
“快点给我爬啊,不然别怪本大爷对你不客气。”
大爷嚣张归嚣张,大眼睛一眨都不眨。
这里的气氛顿时就有些剑拔弩张。
然而最紧张的不是大爷,而是这两间收容的负责人。
急忙把情况报给了站点主任劳伦斯。
劳伦斯躺在椅子上。
“随他闹腾吧,他都有五级权限了。”
“级别比我还高。”
“就算他要把站点拆了,你们也得上去帮忙。”
“看开点就好。”
“对了,走之前把门关一下。顺便帮我拿一下药……”
“就在那个红色的抽屉里……”
陆云疏忽帽子头上戴。
悄无声息的把大爷从盐酸罐里捞了出来放在地上。
再悄悄躲到一边墙壁里摘下帽子看戏。
大爷一回过神。
一看自己从盐酸罐里面出来了。
机智如大爷,立马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扭头冲着四周一声大吼。
“臭小子,你给本大爷出来,你这是又出的什么馊主意!”
然而就在大爷吼完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发凉。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