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再仔细一看。
火红的岩浆把整个地下洞穴映照的红彤彤。
沸腾起来的状态和煮开的水没多大区别。
数不清的大小气泡咕咕的往上冒。
一部分细小的岩浆借助气流被溅射了出去。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极其难闻的硫磺味。
陆云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一抬头看向了花所在的那个岩浆岛。
第九针还插在岩浆岛下面的洞口里面完好无损。
附近也没有黑色的污染物质流出来。
陆云暂时放下了心,身影一闪就跳到了岩浆岛上。
一伸手再一次推开了石门。
万分璀璨的宇宙里。
花依旧带着五彩斑斓让人目眩神迷的颜色在旋转。
只不过相较于上一次来,它的花瓣又收拢了不少。
正处于一种花苞刚刚打开的状态。
陆云眼睛里的担忧越来越深,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这朵花一直就是在逆生长。
它一路从盛开朝着花骨朵的方向还原。
等过了这一步,它就要开始进入含苞状态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花闭合的开始。
鬼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陆云慢慢的走到石门边缘,双眼灌满了原始之力。
却依旧还是看不清花的全貌。
陆云蹲下来一只手拉着门,一只脚慢慢的伸了进去。
在门的边缘疯狂试探。
结果很明显,什么反应也没有。
就连头上的小花也没有特别的动静。
只是习惯性的摇曳了两下花瓣。
陆云不做无用功,快速把腿收了回来。
叹了口气就关上门。
身影一闪就回到了19站点。
陆云一回来,就看到站点里面在整顿人马。
好像又要出去执行任务。
两架大型直升机已经停在停机坪上准备妥当。
一水儿潘多拉魔盒的特遣队员足足十几个。
全都整装待发,精神劲儿十足。
布莱特、Kondraki、张峰等人都围在一起。
看上去正在给亚伯送行。
鸢尾没有换上做作战服,撅着个小嘴在一旁有点不开心。
对于这次任务没有叫上她,她用小嘴表达了严重的抗议。
布莱特头一扭装作没看见。
之前每次出任务都让她和亚伯都腻歪在一起。
本来是去处理各种收容问题。
结果打着打着就变成了其他人看他们俩花式撒狗粮。
这给单身的队员造成的暴击伤害。
远远比任务本身多的多。
因此任务一结束,大堆的匿名投诉信就堆满了布莱特的桌子。
这些信件的内容无一不是哭诉鸢尾联合他们队长一起虐狗。
有好事者还举了详细的例子。
比如亚伯眼睛里就小小的进了粒沙子。
鸢尾都要嘘寒问暖给他吹一阵。
比如亚伯手上擦破点皮出血了,鸢尾居然含着手指头止血。
那眼泪巴巴的表情……
特遣队员们集体表示再这么下去他们没法玩了。
天天看他们这么虐狗,哪个正常男人看了受得了。
要么基金会给潘多拉队员每人分配一个老婆。
要么禁止他们俩一起出任务。
布莱特一看这条件,果断选择了后者。
而且这一次不仅鸢尾没去。
碧姿也是身着训练服站在她旁边。
看着鸢尾委屈的表情嘻嘻的笑个不停。
布莱特眼尖,正好看到陆云回来。
连忙挥手。
“云哥,你回来的正好,这边。”
陆云身影一闪就飞了过去。
“今天什么事啊,这么大张旗鼓?”
布莱特嘿嘿一笑。
“没什么事,就一个简单的定点驻扎。”
“从各个特遣队抽调点人去补防。”
陆云拍了拍亚伯肩膀。
“去吧,没事早点回,有事别硬扛。”
“现在这个世道,不怎么太平。”
亚伯点了点头。
“我知道。”
然后和鸢尾对视了一眼。
带着人就上了直升机,众人目送他们远去。
直到直升机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鸢尾狠狠瞪了布莱特一眼,才满脸失落的和碧姿走了。
“你又惹她了?”
陆云看热闹不嫌事多。
“这姑奶奶我哪惹得起,这不是没让她和亚伯一起去嘛。”
“怪上我了。”
“随她吧,过个一会儿她就没事了。”
“哎,云哥,你不是去了黄石公园吗?”
“那边情况怎么样?”
陆云叹了一口气。
“不太乐观。”
“对了,亚伯这次去哪儿啊?”
布莱特肩膀一耸。
“就是你刚刚回来的地方。”
陆云脸色有些疑惑。
“为什么不是张峰,反而是亚伯单独带队?”
“O5已经这么信任他了吗?”
布莱特被陆云问的有些尴尬。
“那个……”
“外围驻扎而已,不进站点。”
陆云恍然大悟。
“我就知道,原来还是充当个安保的角色。”
“作为打手确实还是亚伯合适啊。”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看看敖天去。”
陆云身影一闪,再次从站点门口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没有在敖天的房间里。
而是直接到了站点的西侧。
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修建了一个小型的水塔。
大概三四米高,水塔的上方是可以打开的。
敖天身在半空之中。
张开嘴把液体源源不断的从水塔里面吸出来。
吸进了嘴里。
一吨多的酒不算多,大概也就不到两个立方。
没几下就被他给吸完了。
敖天也看到了下面的陆云。
先飞上去把酒碗重新盖好,避免落沙子进去。
然后才飞了下去。
陆云一脸严肃。
“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年死猴子没有克扣的酒水吧?”
“他要是扣了你跟我说,我让他十倍吐出来!”
敖天急忙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这小酒塔装满一次可以喝一个星期。”
“每次的量都是计算好固定的。”
“从没断过。”
陆云的脸一下多云转晴,又变成了笑嘻嘻。
“死猴子还算说话算话。”
“你呢,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再变强大一点!”
敖天眼睛里露出一丝丝狡诈的神色。
“没有,没有,就增进了一点点而已。”
陆云一脚踢了上去。
“一点点是多少。”
敖天呵呵傻笑。
“一点点就是……”
“如果我认真打的话。”
“亚伯和那头大蜥蜴,可能打不过我。”
陆云哦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比他们俩都强了?”
敖天听到陆云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
“我是说他们俩加一起。可能都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