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亚伯之前。
伊莲从没想过自己今天还能活下去。
在遇到亚伯之后。
伊莲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死,明明出口已经不远了。
希望就在眼前。
现如今伊莲的后脑勺被打出了一个大洞。
尸体就那么倒在电梯口。
死不瞑目。
Dentensen连拖带拉的把她的尸体扔到一边。
然后迅速擦干净手上的鲜血,合上了电梯的门……
亚伯自从觉醒之后,一直谨遵陆云的那一番教导。
绝不轻易的赴死!
有了这个觉悟,战斗就不是一味的蛮打。
为了给队员们争取更多的逃生时间。
亚伯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全身上下的暗红色恶魔符文在一瞬间全数亮起。
就连双眼也迅速变成了暗红色,随即一股强劲的气浪猛的爆发。
亚伯舍弃了薄薄的长刃。
一伸手从虚空裂缝里抽出了一把厚重的黑色鬼头青龙偃月刀。
一刀在手。
周边顿时阴风阵阵,犹如无数的的恶魔鬼哭狼嚎。
亚伯一手握住刀锋,手掌心从上到下迅速滑过去。
刀刃上立马一片鲜红。
很快……
这些暗红色血液就被青龙偃月刀给吸收进去。
刃面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仔细一看。
这条血线居然跟着亚伯身体的符文一起忽明忽暗的呼吸。
“晃呜!!”
那只黑色人形怪物爬起来又纠缠了过来。
他仗着黑色的身体坚硬。
毫无顾忌的一拳就对着亚伯的肚子再次轰杀。
“找死!”
亚伯一踢青龙偃月刀的刀柄,双手抓着偃月刀快速下砍。
“咔嚓!!”
那只黑色怪物大意到连挡都没挡,就直接被砍成了两截。
“你们这些渣子,都给我死!”
亚伯挥舞着青龙偃月刀转圈,化身为一个魔神。
顶着黑色生物一路砍了回去,一直砍到了黑色生物出来的通道口。
“唰!”
——亚伯双手都是血——
脚边堆起了一堆黑色类人生物的尸体。
此时通道里的黑色类人生物密密麻麻,一个个全是披着黑色物质的烂肉和腐骨。
在里头不停的张牙舞爪。
但是碍于通道狭窄,他们只能一批一批过来。
这样就给了亚伯截杀的机会!
亚伯疯狂的挥刀,手上流出来的鲜血就没止住过。
并且砍的越猛,青龙偃月刀吸的血就越多。
正当所有人以为亚伯要死战不退的时候。
亚伯回头一看特遣队员们已经跑出去足够远。
——一刀劈翻眼前的两只类人怪物后——
毫不迟疑的松开手就撤。
这些黑色类人怪物强是强,但就像重甲兵。
跑起来的速度远远没有一开始的那些灰色生物那么轻快。
亚伯计划利用两者之间的时间差。
带着人员跑到上面去。
然而当亚伯一路疾跑到电梯门口的时候。
却发现门上涂满了新鲜的血迹。
亚伯眉头一皱,这又出什么事了!
亚伯快速一伸手摁在电梯门上。
这电梯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
不论上也好,下也好,都已经完全不需要权限。
很快……
巨大的电梯门就打开,亚伯快速迈了进去。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巨大的电梯门再一次打开,亚伯一走出来。
就看到众多特遣队员围城一个圆圈。
圆圈的中间,是鲁宾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狗日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做的这么绝情!”
“我特么要活剐了你啊!”
听到电梯发出的动静,一部分特遣队员警觉的持枪回过头。
等看到出来的是队长,眼眶一下就红了。
“怎么了!”
亚伯大步走过去,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
等到亚伯看清鲁宾怀里抱着的伊莲尸体。
脸色一下变的铁青,被鲜血染红的双手攥的邦紧。
“谁干的?”
亚伯满脸都是怒火。
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眸子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亚伯不是无缘无故的发怒。
伊莲明显受到的是枪伤,而如此近距离的打死她的。
只会是自己人。
这种行为在亚伯看来极其的可耻。
绝对的无法容忍!
每一个战士都可以死在战场,但是不能这么憋屈的死在自己人手里;
亚伯仿佛看到了万年之前的他自己!
凶狠的目光扫了一圈,没看到Dentensen。
这下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
鲁宾一个大男人是真的伤心了,哭的声泪俱下。
听到亚伯问,当既就破口大骂。
“除了Dentensen还有谁,就他和伊莲在最前面。”
“那个王八蛋肯定是想一个人先跑。”
“被伊莲阻止了就痛下杀手!”
“这王八蛋,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们怎么瞎了眼,救了个白眼狼!”
亚伯一脸怒气的抬头望向斜坡上方大吼。
“他人呢?”
“去哪儿了?”
旁边的几个特遣队员面如死灰。
“队长。”
“他跑了,他一个人打开铁屋顶跑了。”
“不仅如此,他跑的时候还把铁屋顶给锁死。”
“我们从里面打不开!”
亚伯拳头的关节握的咯吱响,嘴里咬牙切齿。
“他这是故意的。”
“他以为我挡不住那些怪物,怕你们等我继续拖延时间。”
“他怕那些黑色怪物逃出去!”
“这王八蛋!”
亚伯从加入潘多拉开始,从没有哪天像现在这么生气过。
因为一个人的懦弱,却要搭上整个小队的性命!
可耻啊!!
亚伯肺都要气炸了,然而作为队长。
他又不得不冷静下来。
现在这三十几个兄弟的命都还在自己手里。
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他们带出去。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杀回去找陆云。”
“他可以带你们出去!”
亚伯又冲向电梯准备下去,然而脚下一软,身体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在地。
“队长。”
一帮特遣队员都关心的围了上来。
有眼尖的特遣队员发现亚伯的手掌一片猩红。
连地上都滴了一摊血。
立马发出惊呼。
“队长,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亚伯无所谓的把手往衣服上随便擦了擦。
“一点小伤而已。”
“别大惊小怪。”
亚伯此时的状态很不好,手掌心被偃月刀割破的伤口愈合缓慢。
强忍着头晕目眩走向电梯一按。
然而这时候电梯门没开,里面反而传来铰链的声音。
电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