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两个一起死了吗?”
“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真让我拭目以待!”
邪神眼睛里的狡黠一点点转化为欣喜。
伸出尖尖的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冷漠的看着那一群不知死活的黑色生物冲了过来。
“伊!”
“呜!”
新鲜出炉的黑色生物呼朋唤友,盯上了刚落地的邪神。
邪神在陆云面弱的像个青铜渣,卑微到只是一个人形刹车。
而这一刻却高傲的像个王者归来。
姿态优雅轻描淡写的伸出修长而又苍白瘦弱的手臂。
一双泡过凤椒一样的辣爪白到晃眼,猩红的血丝缠绕在锋利的手爪上。
“欻!!”
邪神一抓挥出去。
手爪上的红色血线快速缠绕在黑色生物上绕了一圈,
收回来的时候直接把两只黑色生物轻而易举的扯爆。
那些坚硬的黑色外壳在他的红血丝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不堪。
邪神非常想看看这个孕育出了变态神级生物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
抬头看了一眼通道,展现出绅士的的姿态一路杀了上去。
他不知道在他的前方,另外一个原始人一样的杀神一路砍杀了下来!
……
距离17站点一百六十公里左右的一个小型机场内。
乘客寥寥无几。
鸢尾拖着一个小行李箱。
整个人蜷缩在候机厅最墙边的一个位置上瑟瑟发抖。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灵气。
完全就像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警惕的盯着路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机场外的停车场。
在夜幕的掩护下,一辆被偷走的越野车悄悄的停在摄像头照不到的位置。
车一停稳,两个身手灵活的男女就从车上麻利的跳下来。
“你确定鸢尾在这里吗?”
碧姿露出一脸的担忧,紧赶慢赶,希望还能赶得上。
A・A满脸都是气愤。
出于职业的习惯落地之后快速打量了一圈周边环境。
“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儿?”
“Dentensen那狗日的擅自更改了她的资料。”
“还没等上面回复就把她踢出了潘多拉之盒。”
“又篡改了她的记忆片段。”
“让她误以为自己是被基金会迫害的一个受害者。”
“还协助她出逃。”
“可怜的鸢尾现在估计还在心里感谢他!”
俩人一边说,一边疾步往机场里面走。
这种小型机场的安保对于俩人来说都是小儿科。
俩人轻松的就混了进去。
“在那儿!A・A个子高,一眼就从寥寥无几的候机厅人群中看到了鸢尾。
俩人迅速跑了过去。
鸢尾时刻没有放松警惕,同样也看到了两个人朝她走来。
脸上立马就露出焦急的情绪,站起身拖着小行李箱就跑。
A・A手脚利落,直接跨过两条长椅,一伸手就扯住了鸢尾的手臂。
“放开我,你们让我走吧,求求你。”
“我真的不想回那个地方了。”
鸢尾浑身发抖,卑躬屈膝的祈求A・A放手。
见到A・A不放。
另外一只手发了疯一样的在他手背上不停地抓挠。
直接抓出了一条条血痕。
看到阳光灿烂的鸢尾被Dentensen害成了这样。
A・A胸膛里憋了一团火,一把扯下了鸢尾手里的行李箱。
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手。
“鸢尾队长,你看清楚点。”
“我是A・A!”
“我们是你的战友。”
对于A・A的过激举动,鸢尾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边哭泣一边尖叫。
“我不听,我不要听,求你们放我走吧!”
候机厅人虽然少,又是晚上。
但鸢尾的惊声尖叫很容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立马就有数道目光射过来。
同时三个身穿安保服的机场的工作人员也一起跑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三人临近的时候右手全部伸到了身后。
左手握住了警棍。
碧姿一看事情要闹大,快速绕过A・A走到前面。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别误会,我们俩是国安局的,正在侦办一个案子。”
“证件都在我的口袋里,我可以拿给你们看。”
三个安保人员互相对视一眼。
“你们俩站那里别动,我们自己来拿。”
一个安保拿起警棍小心的走上前。
在他的注视下。
碧姿伸出两个手指头从上衣的口袋里夹出了一个文件夹。
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工作证递过去。
那三个安保看了证件,又打电话请示了上头。
——核实了没有问题之后——
一胖胖的安保对于A・A的粗暴处理方式还是有些不满。
“人你们带走,别在这儿闹,影响别人。”
三个安保说完就不管一直哭闹的鸢尾。
既然上面说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懒得多费心思。
把证件还给碧姿就一起走了。
一个安保临行前还多看了这个漂亮的女人两眼。
看到他们走远,碧姿稍微松了一口气。
好在事情发生的太快,Dentensen的手没法伸那么长。
这才让俩人之前用来掩饰基金会身份的资料还没失效。
鸢尾一看求那三个安保人员也没用,看到碧姿也是女人,又转头求起了她。
A・A看不得鸢尾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快速拉着她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顶在自己额头上。
她这一下不仅鸢尾看呆了,连碧姿也没搞明白他想干嘛。
“你疯了,万一枪走火……”
碧姿急忙伸手过来拿。
“你别管!”
A・A看到鸢尾终于安静下来,急忙喊住了碧姿。
“鸢尾,我们俩不是来害你的。”
“我们是你生死之交的战友。”
“你被人陷害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忘记了我们,忘记了潘多拉,忘记了亚伯……”
“亚伯?”
鸢尾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没来由的就被针扎了一样的痛。
仿佛被揉碎了挤在一起。
眼泪不受控制的就顺着脸庞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