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听着惨叫声,身影一闪就跟着飞进了门里。
恐怖老人正拖着自己的猎物往深处走。
察觉到又有人进来了,立马一回头。
等到一发现是陆云,眼睛一眯。
“怎么?”
“你反悔了?”
“这已经是我的猎物了,你别想拿回去!”
恐怖老人黑漆漆的爪子直接插进Dentensen肩膀的肉里紧紧抓着。
疼得他眼泪横流。
陆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就像穿透黑暗而来拯救世人脱离苦海的神明。
浑身布满了圣洁的光辉。
Dentensenn一看到唯一能救他脱离苦海的人还站在眼前。
立马眼泪鼻涕一起下,大声的哀求起来。
“陆神,救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我一命。”
“我一定会报答您。”
陆云给过了他机会,结果在最后一刻也没看到他的善意。
他之所以变成这全是他咎由自取。
要是心软把这种人放出去,以后他再害了人。
那自己就是间接的刽子手。
这种农夫与蛇的事情,陆云才不会傻到去做。
“不用紧张,我进来就是交代你一个事。”
“你听好了。”
“如果他七天之内死了。”
“你,给他陪葬!”
“如果他七天以后还没死,你就得死!”
“明白吗?”
陆云的话一说完,Dentensen的脸一下就黑了。
这什么意思?
这是连死都不要他死痛快了,还要折磨他七天七夜!
“陆云!”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我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你了。”
“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咒你不得好死!”
“我咒你身边的人全部死绝!”
Dentensen知道求陆云没有用了,一下把心里的怨恨全发泄了出来。
恐怖老人听着这些怨恨的话语,嘴角露出冷笑。
然后一伸手就把黑色的手指塞进了Dentensen的嘴巴里用力一扯。
“唰!”
一条带血的舌头被他活生生扯了下来。
Dentensen满眼惊恐,疼的两脚乱蹬。
大股的血液从嘴巴里往外冒。
恐怖老人拿着手里的舌头在鼻子面前嗅了嗅。
这鲜血的味道让他闻起来心旷神怡。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滴滴答答的鲜血。
露出陶醉的神情看向陆云。
“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恶魔,折磨起人来比我还可怕。”
陆云脸上云淡风轻。
“别瞎说,我是神,还要教导世人一心向善。”
“哪能是魔鬼。”
“呵呵。”
恐怖老人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你倒是连虚伪都懒得掩饰了。”
陆云也不反驳。
“我刚刚算了一下,他直接害死了我十三个人。”
“只折磨七天有点便宜他了。”
“这样吧,一人一天,十三天刚刚好。”
“你知道怎么做吧!”
陆云一个笑脸丢过去,恐怖老人看得心里一阵发毛。
这个人神魔一体,做事不拘泥于世俗的看法。
要是他哪天对自己下了杀心,恐怕是说杀就杀。
绝对不会犹豫半分。
“放心,你随时都可以进来验货。”
“你的事,我绝对上心,保证给你弄的好好的。”
恐怖老人一改往日头铁的模样,甘愿屈服于陆云。
“那就好。”
陆云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身影再一闪又飞了出去。
然后带着整个蚕茧连人带地上的黑色洞穴一起搬到了一块空地。
陆云不担心他们俩能跑出去,忙完了这个又回到了院子里。
“哥哥。”
影魔很乖巧的跑了上来,黑暗之心憋了好久没说话。
都快憋坏了。
刚刚他在一旁听了个大概,也听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闲的无聊的他想给自己找份活干。
当一当打工人,立马就上前自我推荐。
“陆神,那孙子干的破事我都听明白了。”
“这是人干的事吗?”
“你把他交给我来折磨啊!”
“我有一百种方法虐的他痛不欲生。”
“绝对做到让他生而为人,他很抱歉。”
陆云撇了他一眼。
“不用了,恐怖老人和那些黑色怪物很像。”
“选他是最好的选择。”
“你既然出来了就带着我小老弟随便逛逛。”
“逛完了你们俩自己回去,我还有一堆事忙不赢。”
陆云说完身影一闪就原地消失。
下一刻……
黄石公园地下深处。
陆云怒气冲冲手持金光闪闪的创世之刃从石门里冲了进去。
一下就到了大花面前。
“你牛逼了啊!”
“皮又痒痒了是吧!”
大花在陆云进门的那一刻就由实转虚。
四朵花瓣一起摇曳。
陆云头顶的小花也浮现而出,以三对四。
落于下风。
但大花一刻也不敢停留,立马就旋转走了。
直接往宇宙深处转。
“怎么,干了坏事想溜之大吉啊!”
“没门!”
陆云身影一闪就要追,大花身上突然光芒大作。
四片花瓣上的那些裂缝很突兀的显现出来。
好像是故意现给陆云看一样。
“啥意思?”
“显摆啥啊!”
“就你吃亏了。”
“算你跑的快!”
陆云最强大脑转的飞快,很快就明白了花表达的意思。
自动在脑海里就给花配了音。
“你们砍了我三刀,我报个小仇不过分吧?”
陆云看着它跑远,也不打算追了。
追上去也不能真的砍了他,一扭头就从宇宙里冲了出去。
陆云把石门关好,脑子里现出一个张脸。
一下又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
17站点,该隐的房间里,他正正襟危坐在桌子面前。
手里拿着特殊的纸笔在记录着东西。
陆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
“写什么呢?”
陆云拍了拍他肩膀,凑上去一看。
该隐写的内容标题很长。
“关于现有世界刚经历一次大型CK级现实重构所造成的TK级时间线破碎和修复的结论。”
陆云也配备了最强大脑,一目十行。
看完立马就皱奇了眉。
“你在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