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19站点两百多公里的某座高山上。
亚伯站在山顶,望着日落,看着霞海蒸腾,红光万丈。
脑海中在努力思考着以前什么样子。
之前发生了什么,以后又会发生什么。
从山脚到山顶的路是漫长蜿蜒。
像人生中走过的许多路一样,总有几处颠簸困难,难以行走。
就算不畏艰险跨越过来了。
目的地也许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令人愉悦。
但是中间这一趟旅途,终究是值得铭记的。
亚伯捡起放在一旁的登山拐杖。
掏出腰间的水壶中喝了一口,在金红色的夕阳余晖中转身下山。
留下一个背影在地上被拉的很长很长。
离家的路还有很远。
亚伯期待着到家时的热水澡和美味佳肴。
毕竟这是新生活的开始,一切都很值得的期待!
天差不多要完全黑的时候,亚伯走到了山脚下。
看着那间木制小屋里亮起了灯光,升起了炊烟。
内心就伸起了一股温暖。
亚伯大步迈了过去,推开了门。
“鸢尾,我回来了。”
亚伯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谁知道房间里面坐着的却不是鸢尾。
而是一张贼笑嘻嘻的脸。
“陆云,你怎么来了?”
亚伯快步走上来在旁边坐下。
陆云嘿嘿一笑。
“我早就来了。”
“只不过看到你在山上感悟人生感悟的那么入神。”
“都没好意思打扰你。”
亚伯淡淡一笑。
“没什么好感悟的,这两天无事,爬爬山而已。”
“鸢尾呢?”
陆云一指后厨。
“你这不是般新家了吗,我来的匆忙,也没什么好祝贺的。”
“就拿了点酒,割了点大爷的尾巴。”
“打算今晚和你吃个烤肉,一醉方休。”
“肉交给鸢尾在那里处理,也不知道她处理的怎么样了。”
亚伯站起身。
“我去看看,你坐会儿。”
木屋不大,亚伯几步就穿过客厅进入厨房。
然而还是没看到鸢尾。
亚伯又从厨房后门走出去走到了后院。
院子里靠近山体那边有股山泉水流出来。
水质甘甜。
稍微处理一下就被当做了一个天然水池。
鸢尾不在厨房就一定在那里。
“叭!”
亚伯还没走过去就听见刀砍在案板上的声音。
又走了几步看见鸢尾系着围裙在案台边用拙劣的刀法在砍肉。
把上好的尾巴肉弄的是大一块,小一块,一点也不均匀。
有的还连着皮,有的还带着筋。
“鸢尾。”
亚伯喊了一声。
走过去伸出长长的手臂把鸢尾搂进了怀里。
“亚伯,你回来了。”
“这是陆云过来看我们带的肉。”
“可是我手都弄酸了,还是不会弄——”
鸢尾依偎在亚伯怀里撒着娇。
亚伯无师自通的弓着腰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场景看起来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要多艳羡有多艳羡。
“咳!”
陆云跟在亚伯的后面走了过来,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假装咳嗽一下示意他们还有客人在。
让他们收着点。
哪知道俩人视若无睹,该抱着还是抱着。
你侬我侬,好不惬意。
陆云无语了。
“鸢尾,你们俩先别腻歪了,你看天都黑了。”
“你还没开始烤,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有的吃啊。”
鸢尾一听就把案板上的肉提起来给陆云看。
开始诉苦。
“这肉吃是好吃,可是处理起来好难啊。”
“我是真的不会弄,一下午了才弄了这么一点。”
鸢尾说完还眼巴巴的看下亚伯。
亚伯温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示意不着急。
当着陆云的面就来了一个摸头杀。
陆云看得真是够了。
哎……
看来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鸢尾你别弄了,我去找个专业的厨师过来。”
“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
陆云身影一闪回到了19站点,布莱特和Kondraki俩好基友正打算一起吃饭。
陆云就突然出现了。
“还没吃吧?”
俩人盘子里的牛排都还没切过,刀叉才握在手里。
布莱特没什么防备就傻愣愣的回答。
“没呢,正准备吃,要不你也吃一点?”
陆云轻蔑的眼神从盘子上扫过去。
“牛排有什么好吃的。”
“走,我带你们去吃尾巴肉。”
布莱特一听到尾巴肉三个字,立马站了起来。
“大爷的?”
陆云笑了笑。
“除了大爷的还有什么肉有资格称之为尾巴肉。”
“走!”
布莱特毫不犹豫。
“带上我一个。”
Kondraki紧随其后。
“云哥,还要带点酒吗?”
布莱特想的很周全,然而他话一说完。
房门哐当一下就被推开了,正好从外面经过的敖天大步走了进来。
“酒?”
“哪里有酒?”
“你们要去喝酒吗?”
陆云有点无语了,这酒蒙子对酒果然不是一般的敏感。
“哥哥,需要点火吗?”
“也带上我呗!”打火机虎头巴脑的从敖天背后探出头来问。
陆云之所以一开始就没带他们过去。
就是想单独和亚伯喝点酒,聊聊心里话。
现在看这情况,一个带一个,都搞出一带一路出来了。
还聊个鬼的心里话,直接改成篝火晚宴算了。
正好刚阻止了一次灭世危机,应景。
“行,都去。”
陆云一看既然去了这么多,要热闹就搞热闹点,干脆全叫上。
陆云身影一闪,没一会儿张峰和劳伦斯被带过来了。
紧接着是潘多拉活着从黄石站点出来的特遣队员。
其中还包括一个亚伯带着鸢尾前脚刚离开19站点。
后脚就回来了的通讯员特洛伊。
最后是166。
陆云拿出创世之刃放大,数个白色蚕茧飞出来把人固定好。
弄的创世之刃像极了一辆创世飞机。
当然了……
头等舱的位置只有一个,那是留给166的专属位。
陆云临走之时又想起一个人,身影一闪就把邪神拉了过来。
随后创世飞机冲天而起,没过多久就降落在亚伯鸢尾的小院子里。
亚伯和鸢尾闲来无事,鸢尾坐在亚伯腿上,两人在烛光下吻的神情忘我。
突然降落的创世飞机发着白光,让众人把他们俩的行为都看在眼里。
“咦!”
创世飞机上的人发出了一片鄙夷声。
烛光下的鸢尾羞红脸了,立刻像泥鳅一样钻进了亚伯怀里。
亚伯没什么所谓,笑呵呵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心头就五个字。
“有兄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