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息。”张一微抖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将那作乱的爪子抓住,朝着梁昊的耳朵吹了口气,“抓到了,就是我的咯。”
梁昊虽然被张一微撩拔得心痒痒,但更多的心思还是记挂着动图,这会简直正经得没有小心思,使劲蹭起身子拍了拍张一微的脸:“快放手,怎么像个小孩子啊。”
没想到被梁昊这么一说,张一微越发没脸没皮的来劲了,就着梁昊贴在他脸上的手蹭了蹭,低哑的嗓音又是软了几分,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不放。”
“嘿!揍你哈。”梁昊被气乐了,下黑手用力捏了下他的脸。
张一微抽了口冷气,脸上笑容却是不减半分,忽然冲着梁昊眨了眨眼:“哟,不怕我了?”
梁昊一愣,这才忽然意识到,这整个晚上自己的心思都沉静在能够好好给大美人拍几张照留恋之上,细细想来这大概是两个人单独相处最为和谐的一次,最不可思议的是——如果不是张一微提醒,梁昊自己都忘了,之前自己和这个人相处之时那种恐惧感。
不等梁昊细想,张一微忽然用力抱住他翻了个身,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互换了一下,细长的眼眸中跳跃着明晃晃的欲火。
梁昊眨了眨眼,忽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就算隔着牛仔裤也清晰的感觉到抵在他大腿内侧又烫又硬的家伙,像是嫌火烧得不够旺一般贴着他蹭了两下。
63章
【关于你的一万个温情又下、流的想象】
一个天生的纯o号,一个弯了十多年的纯1号,相叠着肢体交缠,急促的呼吸混杂在一起,酝酿出满满的情、色味道。
这种气氛,不发生点什么都奇怪了。
梁昊被张一微那昂扬的宝贝蹭了一下,总算从“务必要好好多拍几张片儿留作收藏”的执念中抽离出来,一时半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好地拍着照怎么就拍成了这个样子。
张一微看到梁昊呆萌呆萌显然还没进入状态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索性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他算是明白,这小家伙的大脑回路实在太过奇葩,千万不能让他自顾自地想下去,指不定又发散出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来。
“梁昊。”张一微低着头,琥珀色的眼眸中倒影着他呆呆的模样。
“啊、啊?”梁昊应声,没有由来地一阵心慌。
印象中的张一微,暴躁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比例,其次便是就算深仇大恨也无法去否认的出色容貌。
这么认真地张一微倒是第一次见着,那么清晰地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专注得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般。
张一微领教过梁昊思维脱线的程度,趁着气氛还比较好,趁热打铁地说道:“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嗯……”虽然这问题微妙的有些奇怪,梁昊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么霸气外露的告白,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你的回答呢?”张一微又是凑近了些,大半边身子压在梁昊身上,狐灵银白色的长发从身后滑落,落在梁昊的脸颊上,冰凉冰凉。
梁昊忽然觉得这大概是一生之中看到过最美丽的景色,仰望着张一微近在咫尺的脸,简直漂亮得让人心底发颤,一呼一吸之间有种顿顿的疼。
喜欢吗?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刘畅的场景,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急剧分泌肾上腺素,调动着全身的细胞瞬间扩张,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心脏那么有力的跳跃着仿佛随时会胀破胸膛。
后来的日子,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形形j□j的情人,有只是聊聊天牵牵手的小清新,也有二话不说就去滚床单的419,却是再没有过当初那种窒息一般的兴奋。
如果那样的一瞬间叫做喜欢的话,梁昊以为,他大概已经丢失了喜欢一个人的能力。
可是这一瞬间,那种几乎被遗忘的感觉,那么清晰而强烈的叫嚣着,充斥着整个身体,无法承载地微微颤抖着。
抓住这一刻的松动,张一微再接再厉,俯□凑到他耳边,沙哑的声音酝酿出了隐忍的疼痛。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这样搂着你的脖子。”修长的手指沾染着属于他的热度,顺着敏感的耳垂一路游走到微微凸起的后颈,“想这样摸你的脊椎,从脖子一节一节摸到尾巴骨。”
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缓慢而挑逗地画着脊椎的形状,在每一处凸起稍稍停留打圈。
“想要扯开你的衬衣扣子。”衬衣的钮洞有些大,拉扯着便会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光裸的皮肤,轻柔的啃咬着微微颤抖的下巴,含住凸起的喉结,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最后埋入他的肩窝,轻轻喘息着,“亲你的喉结,把脑袋埋在你的肩窝吸气。”
搂住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抽走了碍事的皮带,利索的解开扣子,轻扯着金属拉链。
食指徘徊在小腹以下的三角地带,声音已经哑的有些听不清楚:“想要这样画你的人鱼线。”
张一微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想听你在我耳朵边喘气。”
梁昊狠狠打了个哆嗦,猛吸一口凉气,大力晃了下脑袋,热气止不住地爬上脸颊,染红了耳朵,努力控制着心绪才能勉强扭动着伸出手推开张一微的脸:“打住,我才不说喜欢你。”
当初在网上看到这个关于你的一万个下流又温情额想象就觉得异常带感,每一个细节都如此得撩拨人,万万没想到张一微居然来了个声情并茂的演绎,直接把平面上的文字变成3d现场直播。
那么那么煽情的讲述着他做的每一步。
简直……要命了。
梁昊觉得,此时此刻不快点打断这旖旎的气氛,定会有些把持不住的事儿发生。
张一微温柔的表情有些讪讪,抿着嘴唇摸了摸鼻子:“哈……你怎么不配合我一下呢。”
“我、我不是配合的听你说完了么?”这么火的段子,买没有听过的话简直不配做一个宅男,虽然从听到第一句话起就觉得非常耳熟,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下去,就像被魔障了一般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咳咳。”张一微的脸上异常难得地浮上一抹红色,“我还没说完呢。”
“别别、够了哈。”饶是文艺小青年喜欢些煽情的事儿,可是这么大美人忽然来上这么一遭,还是觉得心脏跳动得有些把持不住,那种全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的感觉,一阵又一阵袭来,折磨的人喘不过气。
难得有这么好的气氛,就算被梁昊搅局,张一微还是不想终止下来,索性拉住梁昊那作乱的手压在身侧,表情异常严肃:“不要,让我说完。”
“不是已经说完了么?”梁昊倒是记得清楚,这段话的结尾大概就是“想听你低声说喜欢我”,不过已经被他抢白给拒绝了。
“那是别人的说完了,我的重点还没说!”张一微道。
梁昊简直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如同小孩一样任性的美人,忍不住妥协下来:“你说你说。”
这么肉麻的话都听完了,再补两刀又如何?
张一微露齿一笑,低头在梁昊嘴唇上咬了一口,忽然挺了一下腰,不痛不痒磨蹭了半晌的部位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耻骨:“我想要进入你的身体。”
梁昊只觉历练了多年的脸皮在一瞬间崩溃,他居然能说出这么没脸没皮的话,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那不正常的热度。
张一微满意地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长长的睫毛轻垂下遮挡住眼眸,哑着声接着道:“我想要和你做、爱,让你在我身下高、潮哭泣。”
大概这一辈子的悸动都在一瞬间被撩拔起来,心脏都有那么一瞬间停止跳动。
梁昊急促地喘了两声,红红的脸上那双眼睛越来越亮,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大概是在进行某种强烈的心理斗争。
张一微看得一愣一愣地心里发虚,正准备再肉麻两句的时候梁昊忽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眨了眨眼睛,j□j的味道满得要溢出,兴奋的声音中微微有些颤抖:“你真能让我哭出来?”
“轰!”张一微只觉得似乎有万千烟火瞬间在脑海中绽放,明亮得让他想喜极而泣咆哮出声。
妈蛋!不枉他背了整晚的台词!
“嘶、你弄疼我了。”梁昊皱了皱眉。
张一微这才发现,无意识扣住梁昊肩膀的手居然用力到关节泛白,慌忙松开手来,脸上的笑容却是停都停不下来,“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湿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小昊昊,你这同意了?”
梁昊没有说话,勾住他脖子的手往下滑动,摸到那毛茸茸的尾巴握住尖端探入敞开的长袍之下,忒色、情地用那长长的绒毛在他大腿根上来回扫动了几下。
张一微低下头用力在梁昊唇上亲了一下,粗声粗气咬牙切齿地说:“一会你会哭着求我的!”
梁昊本就是放得开的人,一旦心底那个结被打开了,简直半分都不扭捏。
梁昊软软地将上半身趴在床上,张一微抽了个枕头塞在他的腰下,胳膊搂住他的腰用力往上提,心急火燎地探过身从床头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瓶口朝向梁昊那翘起的小pp,用力挤了大滩液体。
冰凉的润滑液滴在臀部,惊得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滚烫的大手就是润滑液按揉着柔软的臀部,片刻之后按捺不住地探进了一根手指。
梁昊轻轻“啊”了一声,扭动着腰肢,像是想要逃避,更多的却是在迎合。感觉到下、体被强行塞入的异物,偏过脑袋,红彤彤的脸颊在床单上蹭了几下,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微微湿润的眼睛找寻着张一微的所在。
张一微哪受得了这么个撩拨法,草草地扩张了几下便换上真家伙蛮狠地顶了进去。
那巨大的尺寸,撑平了那可怜的粉色入口,连半丝褶皱没没有。
“卧槽,你轻点啊!”
梁昊疼得低骂了几声,却还是拽进了床单努力放松着身子承受他的入侵,大力地几次进进出出之后接受的位置终于松软下来。
后来的记忆有些混乱。
张一微按着他翻来覆去折腾了n多姿势,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给弄散架。大力的冲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让人觉得无比羞耻而血脉喷张,连腿根的嫩肉都没撞击得通红。
梁昊忽然就有点后悔之前为什么要嘴贱问了那句“你真能让我哭出来?”
事实证明,张一微果然是个禽兽!不但让他哭了,还哭得嗓子都哑了都不停下来!
最后意识都有些涣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捏住他的手臂,哭泣的声音有些支离破碎:“呜……够、够了……我受不住了,求你了、你快射吧……”
妈蛋这是憋了多久的节奏啊!
张一微的身子忽然就抖了一下,冲撞的动作停了下来。
梁昊以为终于结束了,粗喘着睁开眼睛,眼眶都哭得红红看上去特别可怜。
这不睁眼还好,一睁眼刚好看到张一微扶着他的宝贝从自己下、身退了出来,而后略显急促的取下湿漉漉的套子扔到一边,指尖上沾染黏糊糊的润滑液,就在梁昊不好意思的抬起手盖住眼睛喘着气整个身子瘫软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张一微忽然用力拉开他没有任何防备的双腿,五指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之中,昂扬的下、体抛弃最后一层隔阂,用力地、完整地挺了进去。
张一微按住他不断想要抬起来的上半身,快速而大力地抽、插了数十下,伴随着一声低吼终于颤抖着身子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浇洒在摩擦得有些红肿的肠|壁上,梁昊叫得声线都有些破碎。
半晌才抽泣着断断续续说了一句:“你、你、混蛋……居然射在里面……”
张一微放松身体趴在梁昊身上,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亲了亲他的耳朵,呼吸急促得不行:“没事,我会帮你弄出来。”
蹭起身子的时候才发□下的人已经昏睡过去,睫毛上凝结着氤氲的泪水,头发湿哒哒的黏糊在脸颊。
64章
【小电影什么的还是自己主演的好】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光线,分不清白昼,浅浅的呼吸声交错着。
梁昊推开横在自己胸前的胳膊,轻微的一个动作便牵扯到全身的肌肉,酸疼得忍不住呻、吟出声。脑海里不住的回放着昨晚的疯狂,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忽然就想起自个被折腾得昏过去的前一秒那家伙似乎……射在里面了……
梁昊的脸色变了又变,轻轻挪动了□子,感觉除了酸胀疼痛似乎再没有更多黏腻不适,隐约还能嗅到清爽的沐浴液香味,那之后应该是做过细致的后续清洗工作。
“嗯?醒了啊。”大概是被梁昊一连串的小动作惊扰,张一微眯着眼睛嘀咕了一声,把那被推开的胳膊又霸道地放回梁昊的身上,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倦意,“再睡会啊,还早。”
梁昊偏过头便看到张一微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下有圈淡淡的青紫,下巴上有些新冒出的胡渣,意外得不显得邋遢,反而平添几分性感的味道。
似乎感觉到梁昊的目光,张一微眯了会又忽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低下头在梁昊额头上亲了一下:“饿了?我给你做早饭?”
分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甚至因为困倦而有些含糊不清,却比任何情话都要让人莫名地心底颤动,梁昊忽然就释怀了,何必纠结那么多有的没的,其实说到底追寻的不就这么一份感情。
有那么个几个瞬间会让你怦然心动到超过身体的负荷。
而更多的是细水长流的温情。
“不饿,你再睡会。”梁昊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抬一下,我先起来了。”
“干嘛呢。”张一微不满地嘟囔着,“昨晚我不够努力啊?”
“差不多行了哈。”都做晕过去了都不算努力啊……梁昊使劲再次掀开他的大手,“我用下你电脑,看看昨天拍的图。”
一想起昨天拍的那堆堆图,身体的酸疼什么的根本就是小意思好么!简直亢奋地满血满状态复活!
“亲一个我告诉你密码。”张一微将脸凑近了些。
梁昊哭笑不得,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大美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捧住他的脸颊响亮地亲了一口:“快说。”
张一微摸了摸被亲过的那块地方,笑得贼开心:“骗你的,没有密码。去玩吧,饿了喊我。”
梁昊:“……”
这怎么有种养了个大孩子的节奏感啊。
屋子里暖气开得足够大,张一微的居家服穿在身上有些大,松松垮垮袖子和裤腿都要挽上几圈。
从洗面奶、剃须水再到身上的衣服,周身都充斥着属于他的味道。
梁昊取内存卡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昨晚太过亢奋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居然把电池都给用完了,16gB的内存卡也用了过半,想来真是有些丧心病狂。
图片有些大,电脑加载起来也有些慢,两眼放光的从第一张慢慢往下看,越看越是觉得自己简直捡到宝了!
张一微真的真的非常上镜,可谓36o度无死角,加之昨晚动机不纯,费尽心思的出卖色相诱惑某人,表情动作那叫一个性感撩人。这一路看下来,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梁昊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几张照片居然看得自个狼血沸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点击下一张的时候忽然就卡了一下,加载了半晌才出现一个模糊的画面,梁昊以为是跑焦了,正准备右键删除,忽然瞥见图片的正下面显示了一个可以播放的按钮。
梁昊拍了一下脑袋,这才想起来昨晚是调到摄影模式准备拍两张动图的。
诶?等等!说起来动图,他似乎调好模式就别某人给骗到床上去了,后来发生的一切有些太过脱线,居然完全忘了有调过摄影模式这一遭,而且折腾了一个晚上实在也有些不确认自己调好模式之后是否有按过拍摄键……
联想到被用完的电量以及那过大的占据内存,梁昊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为了验证这种想法,忍住右上角点叉的冲动,心惊胆战地点下了播放键……
因为前期准备做的非常充足,光线打得好,相机有三脚架支持,所有拍摄下来的视频也异常的清晰,一入眼便是自个屁颠屁颠跑上床踢掉拖鞋翘着小pp趴张一微身上的场景。
梁昊只觉“轰”一声脑子炸开来,瞬间面红耳赤,羞耻心不断的提醒着他应该马上右上角以及彻底删除,可眼睛又如何也离不开正在播放的画面,从另外一个角度再现着昨晚上的种种,一切他所看不到的细节都清晰地播放着。
这种感觉……羞耻之间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亢奋。
张一微的手是如何揽住他的腰,修长的手指揪紧了棉质衬衣,形成一圈暧昧的褶皱。
没过多久两人的位置就来了个互换,镜头对准他惊慌失措的脸,张一微的腰缓慢而有节奏的动了几下。
大概没有任何小电影有眼前这部撩人,仅仅是抱着相互磨蹭还没开始露肉呢就兴奋到不行,当看到自己握住他的尾巴去轻蹭大腿内侧那片稚嫩的皮肤之时,梁昊觉得自己散发的热量简直可以烤烧烤好么!
呼呼——
扑通——扑通——
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那么的明显。
梁昊粗粗喘了口气,心虚地想要回头看看张一微睡得如何,这一回头就止不住地惨叫了一声。
“哎哟卧槽!”
本该好好躺在床上睡觉的张一微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的?!这么近的距离,鼻尖都快要蹭到他的衣服,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他漂亮的脸蛋上那双眼睛异常明亮。
梁昊先是用力拍了拍胸口缓解一下被惊吓的感觉,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惊吓的源头,又是干净利落地惨叫一声,转身一把抱住电脑显示器,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滴血,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干嘛啊你、快回去躺着。”
一想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少,梁昊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显示器上。
“哟,拍得不错呀,你挡住干嘛。”张一微心情似乎很好,脸上的笑容有些贱贱的感觉,伸手便将梁昊从显示器上扒了下来,“可比我e盘里的库存带感多了。”
“我、我、快关掉啦!!!”梁昊欲哭无泪,偏生力气又比不过张一微,挣扎得都快脱力了,结果人家轻描淡写就把自个给按了回来。
张一微三两下把抓狂的某人禁锢在怀中,从身后抱紧了梁昊,顺便腾出一只手默默地点了个全拼。
还有什么事情比和当事人看自己主演的小电影更加羞耻?
梁昊想象不出来……
下一秒张一微便亲力亲为地告诉了他。
只见张一微画面中梁昊哭得红彤彤的脸,哑着声评论道:“最喜欢你这个表情了,光是看看就能硬起来。”
妈蛋!不带这样评论的!
“你快点关啦!!我、我没想要拍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拍到了!快点删掉啊!”梁昊简直想哭了。
“不关。”张一微满口回绝,这么好的东西说什么删掉,肯定是要拷贝下来放在c盘设置密码什么的节奏!
画面越来越剧烈,“啪啪啪”的声响中夹杂着梁昊断断续续的哭腔,拽紧了床单不住地挺着上半身,连脚趾都亢奋地蜷缩在一起。
“别、快别看了!”梁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在床上确实挺放得开的,可到了床下就没必要拿出来观摩一番了好么!
“不要。”张一微贴着他红透的耳朵蹭了蹭,“怎么办,我硬了。”
“谁他妈知道怎么办啊!!!”梁昊咆哮出来,“关掉关掉!”
张一微眯了眯眼,忽然一手将梁昊抱了一起,一手推开椅子,而后顺势将梁昊按倒在了电脑桌上欺身压了上去。
“小昊昊,我想做。”张一微低喃着,灵活的手指捏住梁昊的下颌,探入他的口中轻轻翻搅着,硬到发痛的某个部位抵在梁昊的小pp上蹭啊蹭。
经过昨夜激、情洗礼的身体异常的敏感,加之小电影的刺激,梁昊三两下就在张一微的挑逗下瘫软下来,支支吾吾地推拒了一会发现都是徒劳,索性趴好享受。
“啊——”
梁昊绷紧了身子无力地唤了一声,随即又放松下来。
沾染了自己唾液的手指进到自己体内,羞耻的感觉让人更加兴奋,经过昨夜的疯狂,扩张起来也异常容易。
粗重的呼吸交错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一时间j□j无边。
迷乱之中梁昊忽然记起重要的事情,抖抖索索地摸上鼠标,努力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睛辨认着,下一秒便被一个蛮狠的顶撞弄得话都说不出来。
“呜呜、快——快删了——”
“别做梦了。”这种小电影定然是好好珍藏的命,谁删和谁急!
“砰——”无辜的鼠标被连线拔下,扔在地上滚啊滚。
65章
【一张老照片】
周末轮休,唐宋想趁着难得空闲的时间回家一趟,毕竟当初搬家太仓促,也就只是携带了些必备的行头,时间久了便发现还是挺不方便。
可是……
唐宋双手抱紧了安全带,将脑袋抵在车窗上,轻叹一声。
为什么这种小事顾廷末还非要亲力亲为的送他过来?
时间追溯到昨天晚上。
唐宋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廷末靠在沙发上看书,低垂的眼睑的模样很是专注,听到响动才慢吞吞抬起头:“先把头发擦干。”
“恩。”唐宋应了一声,扯过干毛巾顶在头上,一边揉搓一边去衣柜翻找。
顾廷末的衣柜整齐得离谱,西装衬衣熨得服服帖帖肉眼看不到半丝褶皱按颜色悬挂,其他衣服也叠得跟豆腐块似得。
同居了这么久,每次打开衣柜唐宋都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总觉得一动手简直是再毁坏艺术品。
其实唐宋也不是不注重生活品质的人,你看看身边的男同胞,有几个能两周换洗一次床单,衣服晾干之后叠好才放衣柜的?可这一切,和顾廷末一比,唐宋便觉得之前的二十年自己怎么可以活得这么邋遢,自己那哪叫叠衣服了,简直就是随便一揉……
更让唐宋无地自容的是,一开始看到顾廷末这衣柜,唐宋还特忐忑地花了比平日双倍的时间把洗好的衣服叠了个仔细,弱弱的放在某个角落,颇有一种高楼大夏中间夹杂的钉子户的感觉。结果第二天打开一看,自个的衣服明显被打开重新叠了一次,也变成了整整齐齐的豆腐块。
唐宋老脸一红,恨不得把自己也丢衣柜里给闷死,顾廷末倒觉得没什么,轻描淡写地说:“以后你别折腾这些,放着我来就是。”
简直不能更丢脸……
“怎么了?”大概是发现某人翻个衣柜比便秘用时还要长,顾廷末合上书抬起头问道。
唐宋从衣柜里把脑袋探出来,表情有些讪讪:“我找件睡觉穿的衣服。”
顾廷末蹙眉盯着他身上的睡衣打量了片刻。
唐宋摸摸鼻子,指了指胸前的大片水渍:“刚在浴室不小心弄湿了。”
顾廷末将书往书架上一放,径直走到衣柜旁轻车熟路的取了一套奶白色的睡衣递给他,而后蹙眉道:“我不问你就不说了么?快去换了。”
唐宋扁扁嘴,这不是想要稍微自力更生一下么。
换完衣服又折腾了一会等头发彻底干透已经过了凌晨,唐宋关了台灯拉开铺盖轻轻躺了进去,下一秒便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顾廷末将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深深吸了口气:“牛奶味的。”
“不、不就你那瓶沐浴液么。”唐宋只觉得脸上烫烫的。
“在你身上比较好闻。”顾廷末全然不觉某人的不自在,接着说道。
唐宋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机智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哦。”顾廷末应声,低头将脸埋入他的颈窝,“我明天也没安排,可以陪你回去。”
“诶?”唐宋一愣,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分明只是想要阐述一下明天要回家这个事实,到底是哪个语气词出了错让他产生一种“邀请他同行”的错觉?
“有问题?”顾廷末问,贴着他的脖子轻轻舔了一下。
唐宋猛地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道:“我只是回家拿点东西。”
顾廷末舔满足了,微微蹭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宋,虽然黑灯瞎火根本看不清个啥,却莫名得给人一种压力:“于是?”
唐宋无耻的妥协在强大气场的压力之下,特别乖巧地回答:“只有麻烦你大周末的还陪我折腾一趟了,所以不如今晚我们就早点休……”
后面的话语尽数隐没在交叠的唇齿之中,只剩下暧昧的呜咽声。
半晌,亲够本的某人稍稍抬起头,嗓音暗哑却是一本正经:“所以我该收取点好处。”
一边说着一边干净利落的翻身压在唐宋身上。
简直……一开始就不应该找他沟通的!
出于私心,唐宋没有告诉唐爸自个这周末要回家,而且还要带上顾大医生。以唐爸爸对顾廷末的好感度已经可以想象那夸张的欢迎仪式,光是想想就觉得足够蛋疼的。
况且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如果让顾廷末和老爸见了面……那感觉怎一个奇怪了得。
庆幸的是,老两口果然不负重望的出去打麻将,唐宋暗暗松气,只想快点收拾完快点走人。
唐宋在家住的是次卧,比起顾廷末那高端洋气的落地窗半圆阳台大卧室就显得有点寒酸,小归小,有唐妈妈的存在这小窝一直都打点得温馨整洁。
顾廷末无比自然的尾随在唐宋身后,一屁股坐到他的小床上还弹了两下,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评价道:“倒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唐宋满脸黑线,你没事想象别人的卧室干嘛……
说起来唐宋念书的时候就去过好几次顾廷末的家,如今更是升级到同居,而自己的小窝倒是第一次带他过来。这个念头一浮上脑海,唐宋觉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连忙给顾廷末倒了杯水便忙乎着去收拾东西。
唐宋打开行李箱在衣柜那头忙乎,顾廷末几次想上来帮忙都让唐宋给推了回去,开玩笑说不定翻着翻着就翻出一条唐妈妈给他买的叮当猫内裤怎么办!
顾廷末闲得无聊又晃回书桌前坐下。
“是相册啊,介意我看看么?”顾廷末拿起书桌上得相册问道。
肯定是老妈过来翻看又没给放回原位,这种问题怎么好意思回答“介意”呢,还好小时候光pp的照片都在老妈那本相册上,唐宋也便没有太注意,点点头应着声又去忙乎了。
衣柜里的东西收拾的七七八八,忽然听到顾廷末“咦”了一声。
唐宋合上行李箱转过头去,刚好对上顾廷末的目光,寻味之中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唐宋只觉一阵头皮发麻,看了看顾廷末,又看了看他手中相册,一开始还以为他拿得时老妈那本掉节操的相册,仔细一看确实是自个那本小清新啊,吞了口口水润了润干痒的喉咙这才弱弱开口:“怎么了?”
顾廷末挑着眉打量了唐宋一会,久到唐宋差点跪地求饶这才意有所指地开口:“你自己的相册里放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喂喂,别说他老妈无聊到把两本相册的内容换了一下?唐宋实在想不出自个那本小清新相册里能有什么照片会让顾廷末露出这种表情来,只有硬着头皮干笑道:“谁小时候没光着pp穿过开裆裤。”
“还有这种照片啊?相册里没有啊。”顾廷末皱眉。
“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唐宋简直晕了。
顾廷末沉默片刻,忽然冲他一笑,而后将相册内页转向唐宋这边:“我说,这是我的照片吧,你哪弄来的?”
白底标准证件照,校服笔挺地穿在身上,略显生涩的面容上表情冷漠而刻板。
唐宋只觉得脑子“嗡”一声炸开来,全身的血液迅速涌上脸颊。
之前说过,在暗恋顾廷末的那段时间中,唐宋做过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件比较大胆的事儿,而这张照片的来历便是其中也是最后一次。
那是那场不愉快的毕业晚会之后的事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怪,你以为曾经那么靠近,那么千丝万缕的紧密相连,可一旦谁主动走出,关于他的一切都会在从你的生活中消息得干干净净。
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紫藤花回廊,熟悉的阅读室,却是再也看不到那张日日心心念念的脸。
那时候也说不上对顾廷末到底是什么心思,站在空旷的宣传栏旁忽然就没有由来的一阵悲伤,似乎只有那张贴在宣传栏为来得及更新的学生会照片才证明关于暗恋的三百多个日夜并不是自己的妄想。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鬼使神差的将照片揭了下来,背面的乳胶黏糊着层层叠叠的宣传海报有些脏兮兮的。
就当做是这段记忆的一个封结吧。
唐宋一点点将照片背面的痕迹撕去,擦干净每一粒灰尘,小心翼翼地装入胸前的口袋中。
双手轻轻按住胸口,一阵一阵汹涌的钝痛还是让人有些难以呼吸。
顾廷末轻笑着举着相册,就想是心底最最见不得光的痛楚也被人扒到阳光下暴晒,那种被伤害到极致还残留着的卑微小心思。
当初的记忆排山倒海的涌入脑海,那种无地自容的尴尬如此清晰。
唐宋已经不知道脑子想的什么,三两步走上前去,一巴掌拍掉了顾廷末手中的相册,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谁、谁让你看的!”
“啪——”
相册掉到地板上,掷地有声。
同时惊醒了两个人。
唐宋呆呆的看着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哆嗦了半天终是没有说出半句话。
顾廷末根本没有料到唐宋会突然这么大反应,片刻的失神之后才无意识地捂着被拍过的地方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对啊,这是怎么了?唐宋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只是刚才的一瞬间大脑好像完全不听他控制一般。
“我……”唐宋讪讪的放下手,脑子乱成一片。
顾廷末沉默了会,低下头正想说话手机铃声突兀的想了起来,叮叮当当特别刺耳。
顾廷末“啧”了一声,没有理会铃声,伸手拉住唐宋的胳膊:“到底怎么了?”
唐宋抿了抿唇,如何也找不到个思路,而那手机铃声一直不厌其烦的响啊响,扰得人越发心烦,索性避重就轻。
“你先接电话。”唐宋别开脸。
顾廷末固执地等了会,这才轻叹一声松开唐宋的胳膊掏出手机。
电话里说的什么不太听得清楚,但应该是挺重要的是,顾廷末的脸色变了变很是难看,表情严肃的说着:“先通知每个科室的主任马上到会议室”
“嗯,护士长也要到位”
“我这边马上到”
挂断电话之后顾廷末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眉宇之间有几分着急,看了看唐宋欲言又止。
唐宋也知道估计是医院那边出什么问题,刚好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催促顾廷末快点回去医院,行李什么的自己可以打车搬过去。
顾廷末抬起手表看了下时间终究是妥协下来,临走之前还一再叮嘱:“等我回家,到时候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知道么?”
唐宋直点头,催促着他离去。
“砰——”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唐宋一个人,相册冷冰冰的躺在地板上那么刺眼。
被他握过的地方火辣辣得微微刺痛着。
66章
【一个人】
的士就是这么神奇的一个东西,你不需要他的时候满大街的空车跑来跑去,而当你需要的时候等上半小时也不见个影。
因为来的时候坐的是顾廷末的车,也没把自个武装多严实,这会站在街头吹了半小时的冷风简直造孽!唐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朝着手心呵了口暖气,任命的托上行李箱去赶公交车。
还真是事事不顺。
好在公交车并没有让他等太久,车上也难得的有空位,唐宋将行李箱拎到座位旁。
车上暖气倒是开得足够大,心烦意乱地倚在椅背上眯着眼,居然还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之中也不得安生,分明记不清到底梦见了些什么,偏生心底压抑难受得很,最后是再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清醒过来的。
唐宋困顿着双眼抬起头,便看到一个约莫半百的男子站在自己座位旁,一手拉着吊环一手捂着口鼻,咳得特别厉害,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隐约还能看到额头的青筋暴起,让人看着就觉得特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口气就缓不过来。
唐宋连忙起身,招呼着那人坐下。
男子多半也难受得紧,没做推辞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又是剧烈地咳了几声才缓过劲来,粗粗喘着气抬头像唐宋道了个谢。
车窗被雾气笼罩,白蒙蒙的一片,看不清窗外的景象。
明明已经是深冬了,还以为坚持几日就能看到春天的气息,居然这么没有预兆的再次降温。
真不知道这个冬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天气实在太冷,唐宋索性顺路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几袋泡面,琢磨着一会就不出门。看顾廷末那着急的样子,多半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这样也好,此时此刻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顾廷末。
说他矫情也好,胡闹也罢,只是那一瞬间,顾廷末抬着相册意味不明的对着他笑的一瞬间,那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冲击着身体的每一处感官,
一场持续一年的单恋,他为顾廷末做过的傻事数不胜数,可当这些傻事被对方发现,尤其是这么难堪的一次,拿出来当做玩笑调侃的时候,告白之后被嘲笑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
唐宋叹了口气,对着加了老干妈和煎蛋的泡面也没有什么胃口,干巴巴地扒了三两口之后只觉得整个人困倦得难受,索性洗洗睡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喉咙异常得干痒疼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愣了半晌,睡梦中断断续续折腾着他的疼痛感一下子清晰起来,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困难。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唐宋揉着脑袋抬眼,看了看墙壁上得挂钟,居然已经是晚上十点的样子了,身边是空空荡荡平平整整的床单,昏暗的室内除了空调连壁灯都没有开一个。
他还没有回来啊。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唐宋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这才意识到喉咙的疼痛仅仅是不适的一小部分,头晕目眩的感觉忽然袭来,整个脑袋又昏又涨,太阳穴突突地跳痛着。
唐宋撑着脑袋哼了两声,这才稍微缓过劲来,摸了摸因为出汗而有些黏腻的身体,这感觉实在不太爽,忍耐着身体的不适还是起身去冲了个热水澡。
身体清爽了身体似乎也好受了些,打开抽屉翻了片刻,似乎也只有白加黑一种感冒药,囫囵吞了颗黑片之后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第二天清晨,昨晚感受到的异样如同放大了千万倍,脑袋传来的阵阵钝痛让人怀疑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唐宋伸手按住太阳穴揉了揉,连自己都感觉身体不同寻常的温度。
痛苦地抱着被子轻唤了两声顾廷末的名字,一开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已经完全哑得不像话。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破破碎碎的声音如同老旧唱片,没有任何回应。
原来是整个晚上都没回来啊。
唐宋这才意识到这是发烧了,昨晚那颗黑片显然没有震住汹涌的病情,若是被他老爹知道定要唠叨上个十天半月什么你自己还是个医生啊,都没点常识之类的。
果然还是去打个退烧针什么的吧,发烧烧成傻子的也不是没有,唐宋思量着慢吞吞的起身,晕乎乎地洗漱了下,将自个裹得严严实实出门去了。
大概是突然降温的缘故,发热门诊的病人挺多,孤零零的一个人混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前面填表的是对小护士,女生围了块特别大的围巾遮住了大半边脸,露出的部分通红通红,男生一手将他挽入怀中,一手飞快的在表格上填写着信息。
心底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一点点膨胀着,唐宋在心底轻叹一声,取了张表格过来填写。
之后便是格式化的测血压,量体温。
唐宋知道自己肯定是发烧了,却没料到居然烧得这么高,39.9c,难怪头疼的这么厉害,怕是一针柴胡安痛定也hoLd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