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无情对吧,那也只是你的看法,在我看来她死了比她活着要好,起码你能增加更多地实力。而她活着你什么也得不到!你的神魂九炼可以轻易做到很多改变他人灵魂的事情。但是你一直不敢做,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你懦弱。而是你有情,可是天道无情,最终你将会孤身一人上路!圣人之道,不是那么好走的,学不会心狠手辣,那你也至少要学会取舍,明白吗?”炙瞿知道白水的想要说什么,干脆给他来了一通洗脑式的教育,当然用上了蛊惑一类的手法,虽然他无情,但却不代表愿意看着子侄辈受苦,必要的帮助还是会有的。
不了白水竟然丝毫不受蛊惑,还问道:“师叔,若是我要证天道必须舍弃您,您认为我该怎么办?”
炙瞿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痴儿,若你可证天道,即便舍弃师叔,又有何不可?”
白水心中一片冰冷,无情到了这种程度,天道,还要去证吗?却听到炙瞿又道:“痴儿,天道乃无情无欲无善恶之道,得证天道我既是天道,天道既是我!若是得证天道需舍弃师叔,说明天道如此,你又何必烦恼呢?”
“天道如此?我却偏偏不信!”白水愤怒了,“什么狗屁天道,还不都是拿出来搪塞地借口,若是事事都是依那所谓天道而为,大家还修什么炼,还证什么道?”炙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白水并没有看到,他还在唾沫星子乱飞的批驳着天道呢。
“主人,您地师叔已经离开了。”血并没有阴森森的死亡气息,相反她更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端庄典雅。
“呃,”白水顿了顿,收住了声,带着血一起回到了第一层。现在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血已经完全成了他的另一半,他的生死印一开始循环他便能够感应到血的状况,而且他体内的生之力始终与血体内的死之力相呼应。“难道这就是双修?”白水有些无法理解,但是这么明显的好处他绝对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好,既然不需要在床上双修,唯一的心理负担也去掉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双修,只能说是一个双循环,有元神分身的修真和巫发展出了这种与元神分身的双循环,既可以增强分身的实力,又可以修炼本尊无法修炼的力量,一举两得。后来有人在修炼分类的时候把这种双循环也归到了双修之中,虽然有些牵强,但总还是有几分道理,因为元神分身若是少了本尊制约,绝对会是一个完整的存在。
延惊讶的看着白水和血,不住的点头,用很老成的语气说道:“唉呀,完美的解决方法,将你的死之力完全转移到你的分身上,不但没有让神力蜕化,反而只需要由你主持修炼,你和你的分身都会受益,简直太完美了!”
白水呵呵一笑,延果然不愧是始神,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情况。因为生之力的效果已经令他的身体强化到了与灵魂完全匹配的程度,而且还在不断的强化中,想来是可以凝聚灵魂力量为神力了,但在这之前他决定还是按部就班,先把空间魔力凝聚神力再说。凝聚了空间神力,塔便可以借用自己的空间神力用那些蕴含了神力的岩石改造空间魔法塔,这样即便是自己不刻意的给魔法塔增加防御机制,即便是只依靠那些蕴含神力的岩石也可以抵挡半神实力以下人的攻击。
“你现在最好不要凝聚空间神力。”延没有抬头的说了一句,一下子浇熄了白水的趁热打铁的想法。
延没有解释自己的话,只是和白雅继续着五子棋,白水也没有问,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生之力凝聚神力之后自己还没有适应,贸然凝聚空间神力很可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二是自己的生之力还不够强大,很有可能被新凝聚出来的空间神力所吞噬,因为他推衍过空间神力,的出的结论是带着很强烈的吞噬能力。
“主人,有您的魔法讯息,是否放进来?”塔的声音响起,自从白水凝聚生之力为神力,塔新增加了一些新的能力,其中包括可以全天候的截取监控进入和发出魔法塔的魔法讯息。
“放进来!”白水同意道。
“死白水,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我在西大陆的风岚王国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嫁给别人!”讯息里面只有墨菲斯托大小姐的这一句话,白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记起这位大小姐。
【我为塔狂】【我为塔狂】【075:角斗场】
【我为塔狂】【075:角斗场】
与东大陆不同,西大陆是一个存在着无数小国的大陆,可以说屁大点地方都可能出现一个王国公国。战争是这个大陆的主题,平均每年都会有国家消失,每年也会有国家建立,像白水买的诺亚王国的王室武士团就是在一年之前被灭国的。在战争的威胁下,这个大陆的尚武之风十分浓厚,但是因为战乱这个大陆的魔武水准总体上还是不如东大陆。
在这个大陆上也有几个大国,但是相比于东大陆的那五六个超级大国来说,这里的大国也就是相当于人家的两三个省份而已。风岚王国算是一个大国了,上百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几千万的人口,也算是雄厚。风岚王国的都城风之都是一座拥有千年历史的古城,但是风岚王国的历史却只有两百年,在西大陆也算是“历史悠久”的国家了。
一座奴隶角斗场的奴隶市场中,风岚王国的天骄公主碧依丝正在挑选奴隶,一个身上捆着八道小儿手臂粗的铁索的奴隶引起了她的兴趣。这是一个清秀帅气的黑发男人,身体也说不上有多强壮,眼睛始终闭着,他身边的凶悍奴隶一个个都很自觉的远离他,仿佛一直嘴角含笑的他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他的身边只有一个面黄肌瘦的黑发小孩,看起来很像是他们俩在相依为命。
“就是他了,让他先去角斗一场,活下来我就买了他!”天骄公主碧依丝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这个男人太适合她地口味了,不过不够强壮的男人她可不喜欢。
奴隶商人嘴角扯了扯,心想这公主一定是没看清那个男人身上的铁索有多粗,不过他还是颠颠的派人把那个黑发男人带出去,黑发男人临走之前微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小孩子,然后走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黑发男人便被扔下了角斗擂台。四周层层叠叠的看台上立刻响起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欢呼声。常年地战争是这个大陆的奴隶事业相当发达,奴隶角斗场也成为了人人都会取得消遣场所。甚至有人会无聊到亲自下场与角斗士奴隶对战,而这里只是风之都最大地三个角斗场之一。
黑发男人看着对面的高大角斗士,这个人并不是奴隶,而是一个无聊的人,喜欢杀人的家伙,外号杀人狂魔。他伸出手拽了拽身上的铁索,虽然松到了足够让他行动的程度。可是距离战斗的要求还是差很多。
“嘿嘿……”杀人狂魔舔了舔嘴角,嗜血地表情引燃了周围无数少女的热情,无数血红的花瓣飘落下来,如同在为即将死去的勇士致哀。
“白痴……”黑发男人耸了耸肩膀,有些艰难的向前跨了一步,结果没掌握好力道,竟然把自己绊倒了,引来了观众的一阵哄笑。而他的对手杀人狂魔更是仰天狂笑起来。
“嘎!”杀人狂魔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一张冷笑着地脸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对黑的如夜晚星空的眸子盯着他,让他忘记了呼吸。于是他死了,然后被人枭首。
观众们摒住了呼吸,看着那个黑发男人灿烂的笑着。将自己身上的铁索扯掉,然后大剌剌地站在那里,挑衅的看着看台上那些跃跃欲试的角斗士们,甚至他还抬手勾了勾手指。这赤luo裸的嚣张顿时点燃了那些角斗士本就已经沸腾的血液,不少人扭头回去拿自己的武器,准备跳下去教训他。
一个身材巨大的角斗士拖着一根同样十分巨大的狼牙棒率先跳下了,但是跳下来的他却发现黑发男人已经跳上了角斗士的看台,手上地一条铁索瞬间给三个有了防范地角斗士开了瓢,接着又把两个冲向自己的扔了下来,最后玩味地看着几个已经被吓破胆的角斗士。手上的铁索毫不留情的把他们也变成了死人。
不少靠得近的观众已经脸色煞白。若不是角斗士的看台有魔法结界阻挡,恐怕此刻那个黑发男人已经把靠近的人都杀光了。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黑发男人又跳下了决斗擂台,面对着那三个未死的角斗士。
“你们,要投降吗?”黑发男人坏坏的笑着,对面的两个矮小一些的角斗士已经吓得跪了下去,只有那个身材接近三米的巨人仍然站着。
天骄公主碧依丝满眼的小星星,这个男人太有性格了,简直就是自己的最佳男宠!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床上让这个男人征服了。在她身边的两位护卫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毛骨悚然,那个黑发男人竟然没有修炼过斗气和魔法,单凭肉体就能够做到这种即便是皇级高手都做不到的事情,简直就是骇人听闻,若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死在了那人的手下他们也不会相信,可笑那些只知道欣赏血腥的俗人们还在声嘶力竭的高喊着“杀死他”。
巨人一棒砸来,黑发男人一拳轰出,于是那根狼牙棒的尖端被轰裂,然后弹回了巨人的脑袋上,巨人的脑浆流了一地。另外两个跪倒在地的角斗士一个依然被吓死,另一个回头想跑,却被守卫一支标枪钉在了地上,逃跑的角斗士只有死路一条,这是角斗士的命运,要么通过战斗活下去,要么死掉。
“还有人么?”黑发男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偌大的角斗场没有人听不到。
“我来!”一个身穿盔甲的壮汉从天而降,手中持了一根巨大的龙枪,落在黑发男人的面前,龙枪一摆,拉开架势准备攻击。观众们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壮汉就是风之都的十大高手之一,龙枪战士泰伯。
“你。不怕死在一个无名之辈地手里?”黑发男人好整以暇的把铁索拧断,手一抖,那段铁索竟然如一条长枪般立了起来。
“你!”泰伯大怒,手中龙枪毫无征兆的捅了过来。黑发男人轻轻挥动笔直的铁索,将龙枪迫开,同时嘴角露出坏坏的笑意,讥刺道:“看你也算是个高手。怎么不打招呼就偷袭,幸好你是从面前对我出手。若是从背后的话,传出去你可怎么见人啊?”他的话软软地,但是手上却一刻也没有软下来,一条笔直的铁索与泰伯地龙枪接连交锋,铿锵之声连成一片。
泰伯动了真怒,被一个无名之辈如此嘲讽,可自己偏偏就不能轻而易举的将其拿下。这不是讽刺是什么?于是他的身上迅速的流动起了紫色的气流,那是他在催动斗气。观众们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刚才黑发男人的表现已经折服了他们,现在他们很担心他会被龙枪战士泰伯杀死。人有地时候就是这样矛盾,上一次还巴不得这个黑发男人被*掉,这一刻却又担心他死得太早。
“肯出全力了啊……”黑发男人嘴角始终挂着坏坏的笑容,让人感觉到他是多么的玩世不恭,多么的游戏人生。
“横扫千军!”泰伯的龙枪突然变成了一排。带起无数的残影,将黑发男人完全笼罩在了里面。这一刻天骄公主碧依丝的呼吸几乎停止,龙枪战士泰伯曾经在宫廷比武的时候用过这一招,当时一招重伤了五十多位九级地侍卫,其中甚至还有一位圣级的高手。
黑发男人软软的懒懒的声音从泰伯的背后传来:“喂,大个子。你脑袋有问题吗,对着空气乱挥棍子很帅吗?”说罢还故意用自己的铁索在空气中挥了几下,结果铁索竟然软成了一条绳子。
观众们一阵哄笑,他们是被黑发男人地表演逗笑的,但是也同时是在嘲笑做了无用功的泰伯。泰伯恼羞成怒的基础上再次恼羞成怒,脸涨红成了茄子的颜色,持龙枪的手都有些颤抖。
“神级高手?”天骄公主碧依丝的两个护卫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相同的猜测。
“还不死心吗?”黑发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泰伯的背后,手中拿着他地龙枪,轻轻一弹,竟将这杆龙枪弹得片片碎裂。泰伯当即面若死灰。愤怒被羞愧取而代之。丧气地走了下去,没有人敢朝他扔标枪。
“还有人么?”黑衣男人站直了身体。淡淡的扫视着周围地人,直到他确信再也没有人下来挑战自己,这才缓缓的朝着入口走去,在那里,已经有几百个打手等着他了。
不少观众面面相觑,看了这么多年的角斗,今天是最没有意思也是最惊心动魄的一场,也许这些人会忘记今天的角斗,但是绝对不会忘记那个挂着坏坏笑容的黑发男人,他的表演完美无可挑剔。
“你们想死?”黑发男人看着面前手持各种武器的打手,再看看远处已经准备好魔法结界的魔法师,双手一拉手中的铁索,一柄狭长微弯的唐刀出现在手中,眼睛始终盯着那个躲在最后的奴隶商人。就是这个奴隶商人,趁这个黑发男人昏迷的时候将他变成了奴隶。
打手们一声呼啸冲了上来,他们很有秩序,也很有技巧的从各个方面把黑发男人包抄了起来,但是每个不在他视野范围之内的人面前总会闪过一丝刀光,然后脖颈喷血而死。一直到第七个人倒下的时候,打手们才知道遇到的是绝对的高手,纷纷后退,把魔法师围在了中间,魔法师则迅速的构建起了魔法结界,并且在里面释放魔法攻击黑发男人。
突然之间,这些打手发现黑发男人不知何时消失了,某个眼尖的人发现了黑发男人竟然站在了魔法师的中间,脸上的坏笑仿佛在提醒他不要多嘴。
“啊——!”地一声惨叫响起的时候大家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第二声惨叫响起的时候大家已经发现了惨叫的人竟然是身边的人,第三声惨叫响起的时候这才有人发现黑发男人竟然就在魔法结界里面,他手中的唐刀正在肆意的屠杀着那些毫无反应的打手和魔法师。不大的魔法结界里面顿时血流成河,一群不到皇级的人被一个可以打败超圣级高手的人单方面屠杀着。
“嘿嘿……”黑发男人毫不留情的挥着刀,嘴角的坏笑变成了狞笑,他虽然在杀人,眼睛却始终在盯着那个已经吓得站不起身的奴隶商人。
当最后一个打手倒下的时候,一大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开进了这个角斗场,将还在结界之中的黑发男人重重包围了起来。那个奴隶商人一看有了倚仗立刻神气活现了起来,腿也不麻了,脚也不软了,跳起来指着魔法结界里面的黑发男人破口大骂起来,不过刚才杀猪一样惊恐的尖叫让他的嗓子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你觉得你会活多久?”黑发男人没有理由的出现在了奴隶商人的身边,手中的刀就像是削苹果一样恰好把他的一只手掌的皮肤旋了下来。
“啊——!”奴隶商人尖锐的叫声响彻了整个角斗场,接着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擂台上,黑发男人站在他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裸体,随手一刀总会削下一片人皮,而他却除了尖叫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现在只能保持现在的这个状态,动也不能动。
“你该问问我的名字。”黑发男人仿佛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又仿佛在提醒周围的人,但是他的手上却没有停下来挥刀,只说完一句话的功夫,奴隶商人的双臂便已经被他的刀剐出了嶙峋的白骨。
“我叫白水,听说很多人都在追杀我,你没有杀我,是你的失策,把我变成奴隶,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黑发男人自言自语着,手上的刀突然爆出一朵美丽的刀莲,奴隶商人的上半身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双腿,也倒在了地上。
“白水先生,我们公主希望您能够成为她的护卫!”天骄公主碧依丝身边的一个护卫亮出令牌驱走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来到白水的面前。
“可以。”白水淡淡一笑,缓缓来到了曾经关住他的笼子里,将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孩抱了出来,“走吧。”
【我为塔狂】【我为塔狂】【076:有我在,打】
【我为塔狂】【076:有我在,打】
白水当日接到了墨菲斯托的魔法讯息之后便决定尽快赶到西大陆,本来是计算好了用空间魔法塔的空间移动可以直接到达风岚王国的,但是却不料在就要达到风岚王都风之都的时候竟然遇到了罕见的空间乱流,结果他不得不冒险将空间魔法塔藏进了自己的灵魂空间,但代价就是他的灵魂力量和空间魔力被自我封印,以支撑灵魂空间中的魔法塔,而且即便是延也无法从他的灵魂空间出来。
他遭受了有史以来的第二次重大打击(第一次自然是来到异界),又一次一无所有了,不过这次他只是一落千丈而已,完全没有到以前那种绝望的程度,反正他已经凝聚了神力,只要生之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他完全可以冲破封印,当然若是师叔炙瞿帮忙的话那更是举手之劳。
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白水昏迷在了荒野之中,结果遇到了一个黑心的奴隶商人,等他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成为了奴隶,一路上受尽了折磨,但是他不断恢复的力量让这个奴隶商人也恐惧不已,不断的给他增加绑缚的铁索。后来白水便不想反抗了,没有必要反抗,只要养精蓄锐,一旦生之力恢复到一定的程度,他要做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虽然生之力不需要用受伤的方式来修炼,但是不断的受伤对恢复生之力还是十分有效的。
至于那个黑发小孩,白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当初自己受伤严重,他是唯一一个帮助自己的人。白水是一个知恩图报地人,在他越来越强之后自然把这个孩子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但凡敢欺负这个孩子的人全部都被他以重手法变成了残疾,也因此受到了多次毒打,但他总是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这才让那个奴隶商人有了囤积居奇的想法。否则他早就被杀掉了事。
白水之所以会接受那个碧依丝公主的聘请,完全是为了寻找墨菲斯托。因为以他现在的状况完全不适合独自闯荡,而且现在地他需要一个保护伞,刚才他的大开杀戒仅仅是为了引起公主更大地兴趣而已,当然肯定也会引来更多的注意,但是这个他倒是不怎么害怕。以他现在的力量,足够保命,估计也就是石湖苦修会对他有深仇大恨。别人肯定争相招揽他,又怎么会找他麻烦呢。
见过圣隆帝国皇宫华丽的白水对风岚王宫没有任何兴趣,相比之下这里要逊色得太多,毕竟一个幅员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大国总是要比一个百万平方公里的小国更富有,而且风岚王国还不得不时时刻刻的防范着周围国家地入侵,增加军备等等,风岚王宫就更显得平凡普通,也就是比白水在月弯湖畔的房子稍微豪华点而已。但是面积却要大很多。
碧依丝在王室之中还算是受宠爱的公主,所以她的公主府相比于其他不受宠的王子公主却要好了很多。一回到家里,天骄公主就暴露出了女狼本色,把白水拉进了自己的芙蓉春帐,准备好好享受一番。
白水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轻轻捏了她的颈后某处。她便昏死了过去。和莫名其妙地女人上床,他不喜欢,尤其不喜欢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把这个女人脱光了仔细的把玩了一番。不可否认这个公主是个天生尤物,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再加上天生王室的高贵气质,让人十分有想要驰骋一番的欲望。
白水输出了一道生之力,不断的刺激着女人地敏感部位和神经,为她营造了一种正在与猛男**的真实感觉。看了一眼床上自己一个人婉转嘤咛的公主。白水开始仔细的检查这个卧室。堂堂公主的卧室应该不会少了密室暗格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她这种看似yin乱的女人。
果然。在床下白水发现了一个入口,他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下到了里面。走过一段很长的通道之后,前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周都是魔法灯具,中央放了一张大床,床上伏着一个身材姣好的赤**子。
“难道又碰到了女同?”白水想起了耐琪和卡莎,不过若这个公主真是女同地话,还是一个男女通吃地女同,幸好他当时果断的把那个女人打昏,若真是把持不住,岂不是吃了大亏。
“我杀了你!”床上地赤**子突然猛地跳起来,一双细手就要掐住站到了床前的白水的脖子,白水连番后退这才避过,而那女子似乎被某种结界限制,不能离开那张大床,在就要掉下床的时候被透明的结界弹了回去,接着结界内出现了一股粉红色的气体。
赤**子的喘息明显的急促了起来,身体也在不住的扭动着,尤其是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双手不知是要掩住丰满的**还是要自*。白水立刻知道这是中了*药,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不像是在这里留了一个拼头,倒像是故意折磨被留在这里的。
“咦?”白水刚才是中没有看到这个女子的正面,这女子吸入了粉红色的*药之后在辗转反侧之间偶然露出了脸庞,虽然较之外面的那个碧依丝白皙了一些,但却是丝毫不差。一瞬间,白水的心头划过无数的可能性,但最终落到了这个女子才是天骄公主碧依丝,那外面的女人会是谁呢?
“杀了我,不管你是谁,杀了我!”赤**子低吼着,身体却兴奋的不断颤抖着,大腿间竟然流出晶亮的液体。
白水感觉外面的公主就要醒来,说道:“我会再来的,不过你若是想要我带你出去,最好不要说出我来过的事情!”说罢便不待那女子答应。一闪身出了那个床下地入口,然后脱掉了衣服将那个不知春潮几许的**公主搂在怀里。
“果然……”白水轻轻的触动了怀中女人的耳后眼角鼻侧和下巴,都发现了有些硬硬的感觉,再联想地球上曾经见过的那些整容手术,整容的位置大多数都在这些地方,那些硬硬地感觉便是刀口所在,虽然不甚明显。但是几处都有却是坐实了她整容假冒天骄公主碧依丝的嫌疑。
“唔……好人儿,你真强壮!”女人睁开了迷离地双眼。腻腻地说道,手指还在白水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白水迅速的做了一个判断,决定还是不要拆穿这个女人的假面具,静观其变。他淡漠的笑了一声,扔开怀里的女人,然后赤身裸体的下了床。白水告诫自己要有性格,对付这种人尽可夫地女人。若是俯首帖耳即便是床上功夫再好也不会得到长久的宠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现在还需要这个女人对他保持绝对的兴趣,以便查出她的真面目,当然更主要的是他需要把这个女人当做一个跳板,不仅仅是为了寻找墨菲斯托,还有更大的图谋。
女人充满了情意地看着白水,浑然不知白水假装冷漠的表情下面包藏的是一颗祸心。只是她也是一个阴谋者,被别人用阴谋算计,也算是报应不爽,不值得可怜。
公主府并不算太大,白水也很轻易的便找到了与自己一起被带来的黑发孩子,他没有名字。于是白水就叫他“无名”(一如既往的懒……)。看到无名正在费力地搬运着一抱木柴,白水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当听到某人以“小咋种”喝骂他的时候,白水的眼睛立刻血红一片,瞬间便将那个说话的人拖到了无名的面前。
“用这个打,直到全都打断为止!”白水将无名抱的木柴全都扔在地上,然后拿了一根最粗的递给他。
无名有些胆战心惊的接了过来,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白水,白水一抬下颌,示意他打。于是他就打了。运起吃奶地劲将那个骂自己地人打了个头破血流,但他终究是人小力弱。给那人造不成太大的伤害。每当那个人要反抗地时候,白水都会适时的给他一脚,让他无法对无名造成威胁。看着无名越打越勇的样子,白水哈哈大笑起来,这一阵憋屈的日子让他不爽到了极点,今天大开杀戒也仅仅让他发泄了一部分郁闷而已。
早就已经有人围观了,不过大家都是各干各的,各看各的,谁也不上来阻止,更不互相讨论,这种事情在公主府经常发生,大家习以为常,也经常期盼,毕竟这是公主府里比较唯一的娱乐项目。
“住手!”陪同碧依丝去买奴隶的两个护卫赶了过来,喝止了无名的殴打,神色不善的看着白水。
白水一脚踹翻了要起来打无名的那个人,转头看着无名说道:“怕什么,不在笼子里面的人虽然会跑,但是有我在。继续打!”无名兴奋的继续打了起来,粗大的木柴竟然真的有了要被打折的倾向,而被打的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白水提前点了他的哑穴。
“怎么,你们想要提前退休吗?”白水发现这两个护卫并非护卫那么简单,他们的神色气势都是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的那种,所以他故意激他们出手,然后便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们。
“放肆!”其中一个勃然大怒,一剑刺了过来。另外一个并没有如此冲动,但是他也认为这个白水应该不会下重手,公主的每一个入幕之宾可都是会被告知不要惹他们的,可这次偏偏公主还没来得及说,而白水有存心想要除掉他们。
于是,拔剑刺过来的人的剑刺入身后同伴的体内,同时他本人的脑袋也被一根丢过来的木柴砸成了碎灯泡,两个接近皇级的高手只一合便同时殒命。于是,尖叫声响成了一片,打人是娱乐项目,杀人那可就不是了。
睡眼迷蒙的公主走了出来,不失威仪的喝道:“你们吵什么呢,把本公主的好梦都吵了!”尖叫声立刻停了下来,大家各干各的事情去了,既然公主都不在乎,那么大家也就不在乎了。
“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两个?”公主看到了惨死当场的两个贴身护卫,虽然语气严厉,但是眼中却满含着笑意。
白水更加确定这个公主是假的,而那两个护卫正是在这里监视她的,现在被自己杀掉了,她自然是欢喜多过其他。“我杀的?谁看到是我杀的?”他直接装傻不承认,“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在监督无名和这个家伙讨论谁是咋种的问题,他们两个想不开,自相残杀……不信你问他们!”白水一指旁边正在给风兽洗刷的下人,那下人被白水的眼神一扫,连忙点头称是。
于是这两个曾经在公主府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护卫白死了,死因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是人都会看出这件事情之中的猫腻,但是谁也不会去揭破,王室的事情深得很,你要是太无聊去探究的话,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遭了横祸,死在臭水沟子里面也没人知道。
地上挨打的那个家伙竟然还没有死,无名也打累了,便丢了木柴到一旁休息去了,他没有想过要放弃,休息完了继续打,还有好几根木柴没有打完呢。对于白水,无名的信任是彻底的,不折不扣的,在他眼里,白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他只需要跟着神的脚步,听从神的教诲就可以了。于是,休息了一会儿的无名再次操起木柴棒,将那个几乎要奄奄一息的家伙打了个十足死,直到把人打死无名也没有放弃把木柴棒全部打断的命令。
看着溅的满脸鲜血一脸虔诚的无名,所有的公主府下人都不寒而栗,再也没有人敢生出欺负他的想法,有懂事的管事连忙上来媚笑着把无名带进了原本是给那个被无名打死的家伙的房间,宣布这间房归他,并且从今往后他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我为塔狂】【我为塔狂】【077:失敬失敬,那你就更该死了】
【我为塔狂】【077:失敬失敬,那你就更该死了】
“白水出现在了西大陆?”老卡罗神情有些呆滞,西大陆虽然也有一个石湖苦修会的派系,但是那个派系却一向是自成体系,从来不理会总部设在东大陆的其他四大派系的任何通告,更不用说是命令了。
“我们对你们月弯派很失望!”一个墙上图像中的人淡淡说道。
“好望派前些日子受到了白水噬魔炸弹的攻击,诸位大师受伤严重,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追击白水了!”一个虚幻的影子站在桌子的一角,很不客气地说道。
“遗族派呢?”老卡罗看向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早就已经没有人影了,很显然对方连解释都没有,直接退出了老卡罗的追杀游戏。老卡罗有些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对于白水这个人他已经恨透了,但是他却又没有办法。若是白水还在东大陆,无论如何他都会置他于死地,可是白水却偏偏去了西大陆。西大陆与东大陆无论在官方上还是在民间上都几乎是毫无联系的,而且东大陆的人没有喜欢去也很难去那个战火连天的鬼地方。
小卡罗有些着急的说道:“爷爷,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前一阵圣隆城闹得沸沸扬扬关于白水背叛人类的舆论到如今已经达到了顶峰,若是不能在最近把白水送上断头台,那么一切努力等于白费,而且国王洪森等人也会为他鸣冤平反,到时候局面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白水是被诬蔑的。那可不是他们想要看到地。
“那你有什么见解?”老卡罗有些恼羞成怒,小卡罗却被问的哑口无言,现在不仅仅是其余四派对月弯派不满,就是月弯派内部也开始有了容不下他们的趋向,停止了一切追杀事宜,要求老卡罗给出一个说法,也就是要他对此前行动的失败负责。
旁边戴着银色面具的基辛格向后退了几步。但终于还是没有再退,这才没有激的老卡罗当场干掉他。
自从干掉了那两个护卫。白水就成了天骄公主的新任贴身护卫,掌管了整个公主府地一切权力,而天骄公主也乐得把所有的权力交给他,然后夜夜与他**(其实都是白水用相同地手法让她自己幻想而已)。利用自己的新身份和权力,白水迅速的把整个王室和王公大臣的势力分布摸清了底细,同时也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王室秘闻。
碧依丝公主是现任国王道格拉斯的长女,有三个哥哥。五个弟弟,四个妹妹,因为长相极美像她死去的母亲而倍受道格拉斯地宠溺。她的兄弟只有长兄巴德和四弟歌德属于可堪大任之辈,其他的不是无德无才就是乳臭未干,所以王室继承人就在他们两个之间展开竞争。她的姊妹就比较一般,都不如她漂亮,但却有两个比她更早出嫁,另外两个年幼了些。但也基本上定下了将来要作为政治联姻砝码的命运,唯独她虽然招蜂引蝶,但却没有定下来到底嫁给谁,其实也是因为她名声太差,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娶。
关于墨菲斯托的行踪,白水自然没有放松。但却是一头雾水,墨菲斯托却好像消失了一般,无论是通过市井无赖,还是通过佣兵公会,抑或是王室的情报机构,他都没有找到墨菲斯托,只知道他曾经出现在风之都过。一股不详的预感爬上了白水地心头,难道墨菲斯托是混沌之神后裔这件事情暴露了?
“算了,还是先考虑眼前吧!”白水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和担心,现在他最需要解决的事情自然是解开灵魂力量和魔法力的自我封印。若是不解开。他就无法修炼灵魂和魔法,甚至就连自己的生之力都会受到限制。但是解开的办法却十分地困难,两条路,一是把生之力修炼到足够强大,二是借助外力,但是现在看来这两者都是一样的难以达到。
以为白水睡着了的碧依丝悄悄的起身,从床下的入口去了那个藏着真正的天骄公主的密室。白水并没有跟上去,这些天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下去所干的勾当,不过是想尽方法的折辱另一个女人而已,尤其是以用*药看着对方yu仙yu死却又内心极度羞耻为乐,但她从来不会伤害真正的公主,也许是还有别地打算吧,这个他自然不会去管,他在等待这个女人背后地人。
一个黑影倏然出现在了房间内,看了一眼床上仿佛在熟睡的白水,然后弯腰钻进了密室。白水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柄雪亮地弯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床前站着一个浑身裹在黑影里的人,眼睛闪烁着弯刀一样的寒芒。
“还有一个,出来吧!”白水坐起身来,弯刀始终跟着他的脖子,距离没有一丝的改变。另一个黑影从门后走了出来,手上也捏着一柄一模一样的弯刀,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这两个黑影都是女人。
“闭嘴!”先出现的女人呵斥道,手上加了一份力道,白水能够感觉到那柄弯刀上传来的死亡气息。
白水笑了,他轻舒双臂,便把两女擒在了床上,两柄弯刀也落到了他的手上,自然是一刀架住一个人脖颈。“呵呵,让我闭嘴,你们现在咬舌自尽还来得及。”他的笑坏坏的,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光芒。
两女脸上尽是骇然之色,这个男人明明被她们所制,可是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动作便轻而易举的将她们擒住,即便是她们的剑神师傅也不可能做到。她们自然是怕死的,所以已经吓得哭了起来。白水有些头晕,这么怕死,身手这么差还敢来擒拿自己,这不是找蹂躏吗?
随手点了这两女的穴道。白水悄悄潜进了密室地通道之中,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碧依丝公主,我劝你还是和我们合作,这样也可以少受些折磨,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吸那纵情香却没有男人慰藉?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纵情香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想必你现在就算是躺着不动也会感受到那种**到心扉的感觉了吧,哈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那声音让白水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呸,杀了我正好。想让我和你们合作,迷惑我的父王,没门儿!”真正的公主自然是绝对不肯低头。
“哈哈……你不合作,你地替身可是很合作的哦,她早就已经把你地父王勾引上了床了,你现在不知道她在外面的名声到底有多坏,人尽可夫啊。就连你的父王都在打她的注意,哈哈……”那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嚣张。
“无耻!卑鄙……”真正的公主看来不怎么会骂人,但仍旧不肯屈服。
“你乖乖听话我们自然就不会这样做了,”那女人的声音变得幽怨了起来,接着又变得阴毒了起来:“今天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你还是不同意,那么我不介意放弃你,让你在这个牢笼里面慢慢腐烂!”
“尽管试试!”真正地公主恨恨的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那女人似乎还是存了些希望,不忍下手。
白水衡量了片刻,决定出手救人,反正现在他也没有太多选择。他慢慢的踱进了那个囚室,面带坏笑,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女人。竟然是一个长相不错的中年美妇,若是有风岚王国上流社会人士在场的话必定会认出,这个女人竟是国王道格拉斯的一位妃子——潘尼雅,四王子歌德的母亲,现在最风光地王妃,但可惜的是白水不认识,但若是认识只会更糟,他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她,因为无论如何选择还是杀掉更合算一些。
“不如我杀掉她,公主你为我做三件事。如何?”白水手中杂耍般的抛着两把弯刀。虽然有些炫耀,但是在这个黑衣女人的眼中却是杀机无限。因为她也是一个高手,而且是一个剑神级别的高手。
“当!”白水用一把弯刀磕住了潘尼雅刺来地一剑,顺势一抹便迫的她不得不弃剑,但是不等她发动领域,白水的另一把弯刀便架在了她美丽修长的脖子上,纵使她是剑神,亦没有把握在弯刀割断自己的喉咙之前避开。白水在她的身上连点几下,将其穴道制住,对待一个剑神级别的高手,仅仅用刀指着她的脖子是不够的,就是连点了数处大穴她都觉得不放心,还要继续把刀架在那美丽修长的脖子上。
“别费力气了,你不是我地对手!”白水坏笑着,同时飞起一脚将想要逃跑地假公主踢到了墙上,撞晕过去。
潘尼雅几乎要崩溃了,自从她成为剑神以来,还从来没有受过此等的侮辱,但是对方地实力实在是超乎想象。“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想要荣华富贵,我可以给你,我可是风岚王国未来的君主四王子歌德的母亲潘尼雅!”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剑神,一招被人制住的剑神说出来恐被人笑掉大牙。
“哦,失敬失敬,那你就更该死了!”白水的话让潘尼雅瞬间从天堂落进了地狱,她无法想象这个人竟然直言要杀自己,其实她也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面临两种截然相反的选择的,可是却没想到白水先礼后兵,毫不客气的把她的死坐实了。
床上的天骄公主恨恨的说道:“杀了她,别说三件事情,就是一万件我也答应你!”看那样子绝对是准备不计得失不择手段要把这个父亲的妃嫔置于死地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冒失,剑神不是易与之辈,能够一招制服剑神的白水又岂是易与之辈。
“那你不得不死了,嘿嘿……”白水坏坏的笑着,另一只手中的弯刀轻易的卸下了潘尼雅的衣裙,不是他色心大动,而是他担心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果然,卸下了一套软甲,三件魔法首饰,还有一支袖箭。“存货不少啊!”白水谑笑着,直接给了这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来了一个全裸,但是架在脖子上的弯刀从来没有放松过。
潘尼雅何曾受过此等侮辱,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却已经将白水诅咒了几千几万遍,奈何现在任人摆布,她也只好认命,想不到自己安排了这么久的手段竟然因为那个愚蠢**的替身而失败,不由得心中悔恨万分。但是这事情只能是她咎由自取,若不是她要败坏天骄公主的名声,又怎么选那个**无耻的女人做替身呢?
白水突然扭头对天骄公主说道:“碧依丝公主,我有个建议,不如把你们两个人的位置换一下,让她也体验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觉,怎么样?”他的这句话让两个女人同时浑身巨震,不用说是一喜一忧。
“好,好,好!”碧依丝因为太兴奋,结果又触动了禁制,结果粉红的纵情香再次充满了整个结界,她又一次迷失在了肉体自动产生的欲望之中。
潘尼雅突然说道:“只要你放过我,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先给你一处宝藏,就在地上的衣服里!”
白水坏坏的笑着,说道:“你与她不一样,你若是被关进去,恐怕顶不过三天就会哀求我放你出去,所以,我不着急,你的终究会是我的!而且,你想骗我也有些太突兀了,你的衣服里面藏了多少暗器手段我不清楚,但是你现在想的绝对是想先把放倒,对吧?不承认也无所谓,只要你和她对换一下位置,你自然就会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潘尼雅已经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个年轻人竟然不是一般的可怕,完全看穿了她的心机不说,还十分的有耐心,单凭耐心这一点她就拿他无计可施。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那张大床,白水很快便找到了打开结界的办法,待到里面的碧依丝被纵情香弄得精疲力竭之后,白水屏住呼吸打开结界,然后将她抱了出来。“委屈你了!”白水以重手法废去了潘尼雅的斗气,并且用生之力给了堵塞了几条修炼斗气的循环路线,即便是她想要修炼,只要生之力还在,她就没有办法,而想要驱除生之力,恐怕只有神族高手或者白水出手了。接着,潘尼雅便被扔进了那个大床里,接着结界又恢复了正常。
【我为塔狂】【我为塔狂】【078:嚣张的求婚】
【我为塔狂】【078:嚣张的求婚】
圣隆帝都关于白水的谣言逐渐平息了下来,接着皇帝洪森带头质问了那些谣言的可信性,因为魔法影像太容易假冒,而基辛格偏偏还因为过于心急留下了那么几处漏洞,被抓个正着,再加上抓捕白水的工作并不顺利,而他的两个嫡系追随者吉恩和恩里克自始至终都不承认白水背叛人类(笑话,承认了就等于背弃魔誓,然后就‘嘭’……),关于白水的谣言一下子成为了可信度为零的造谣诬陷,帝国政府和圣教不得不在皇帝的压力下将原先的通缉令收回,并且对白水进行了嘉奖,基恩和恩里克也被暂时招入了帝国政府的魔导团内任了官职。
此刻远在西大陆的白水并不知道自己短时间之内已经享受了一次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的名声起落,现在的他正在头疼那个被自己救出来的天骄公主。当晚不知为何,当他把这个公主从地下密室抱出来的时候竟然兽性大发,占有了这个女人,令他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处女,而一向没有占了女人便宜就不负责任习惯的他就被这个女人缠上了。几番交锋,他发现这个真正的天骄公主真不是一般人,心机手段无一不是人精级别的,就算是他还有些见识经历也总是不由自主的着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