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烈奔到客厅,果然见娃娃又醒了,不过幸好这回并没哭,只是好奇的转著乌溜溜的眼珠,正伸手去抓婴儿车里悬挂的小布偶。
梁烈松了口气,握住她的小手塞进小被里。娃娃却顽皮的很,一蹬脚又把被子踢开,反手抓住小舅舅的手指头,高兴的咯咯直笑。
看著她的小脸,梁烈鼻子有点酸,心想这麽可爱的小天使都这样喜欢自己,可见自己优点很多,怎麽屋里那个人就跟瞎了一样看不见?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这些天来为了表现诚意重新赢回情人,可是费了很多心思。知道他喜欢名车名表就叫人送去给他挑,知道他没心情上床就努力忍著自己解决,也没冲进他家来霸王硬上弓,又听姐姐的话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赔礼道歉,还有哪点做的不够?
这麽说来就是任舒霏不对了,既然对他好没用,干脆自己也别装情圣了,一会儿直接扒光了
他上!
这一个多月对梁烈来说的确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若不是来之前受了梁豔的嘱咐,进门时就可能已经把任舒霏扑倒了,此刻既已下定决心硬上了,更觉得全身如同有蚂蚁爬来爬去,心痒难忍。
又强忍著哄了娃娃一会儿,好容易等她松开自己的手指,梁烈三步并作两步窜进卧室。
望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死去了的任舒霏,他眼中精光大盛,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快步向床走去。
“臭霏霏,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他得意的拨弄了几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扳著任舒霏的肩膀把俯趴在床上的他翻过来,只见他早已被泪水糊了满脸,这一动之间,又两行泪水无声的从腮边滑下。
“怕了吧?嗯?”梁烈狞笑著捏捏任舒霏湿漉漉的脸,後者却好似没听见,根本不看他,继续无声无息的哭。
梁烈哼了一声,把堵著他嘴的围嘴拿出来,又用枕巾胡乱给他抹了把脸,就开始撕扯起他的衣服来。
“因为你惹我生气,为了惩罚你今天就绑著你干,你没意见吧霏霏?”梁烈无耻的咧嘴一笑。其实他很早就想这麽干一次了,只是碍於情人太冷一直没好意思下手,今天正好借机满足自己的性幻想。
见任舒霏仍然无动於衷的流泪,他也不再废话,扑上去就啃咬起这想念了许久的躯体,一解连日来的煎熬之苦。
等口水和红印几乎布满了情人白皙的身体,他才心满意足的抬起身来,跳下床去,从扔在门口的长裤口袋里掏出一打安全套,又迅速冲回床上。
“霏霏,可真想死我了……”
他又胡乱亲了亲情人的身体,就抱起他让他跪趴在床上,一边抚摸著他修长的双腿,一边用套著安全套的手指迫不及待的向他後穴探进去。任舒霏只是剧烈震了一下就又像死了一样没了动静。
等到情人紧绷的後穴终於适应了一些,梁烈再也按捺不住,鼻翼呼扇著,握著性器就勉强硬挤了进去。
梁烈此时已出了一头汗,但仍锲而不舍的用力将性器一寸寸向任舒霏体内推进,直到与他的身体完全契合才稍微喘息了几秒,就立刻扶著他的臀大力抽送起来。
任舒霏的身体就像狂涛中的一片树叶,被梁烈强有力的动作带动著剧烈晃动,泪水一串串不断滴落到床单上,只顾著兴奋的梁烈当然并没有注意到。
因为很久没做了,梁烈很快就一泄如注,尽数倾泻在任舒霏体内。他意犹未尽的抽出稍稍疲软的性器,抱著任舒霏一起滚倒在床上,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抚摸著情人同样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身体,只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於此刻了。
他歇了片刻,又一跃而起,想趁热打铁再来一次。扳过情人的脸想去亲他,才发现他又已是哭得满脸泪水,就像刚淋过雨一样,脸都有些浮肿了。
纵然梁烈这麽没心没肺的人,都觉得任舒霏这样闷声哭的情形不对,立刻慌了。
“霏霏,怎麽了?是不是太疼了?我,我刚才真没使劲……”
任舒霏始终闭著眼无声的流泪,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那个,我刚才是没戴套,但我是忘了,绝对不是故意的!再做我一定戴套行不行?”梁烈又想到一种可能忙解释说,任舒霏还是不为所动。
“霏霏,你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就心慌……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说著把任舒霏揽进怀里,突然发现他双手还反绑著,忙七手八脚的给他解开,又给他揉胳膊,又拿水给他喝。任舒霏眼睛肿了,却又继续无声的哭,但泪水立刻就被梁烈火热的舌头舔了去。
“别哭,霏霏,别哭。都是我不对!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要是再欺负你──”
梁烈说著想起什麽,又跑去门边衣服堆里,翻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塞进任舒霏手里。
“我要是再欺负你,你就用它捅了我!”梁烈认真的握著他的手说。
任舒霏仍然沈浸在自己的伤心里无法自拔,也根本不去握那匕首,梁烈一松手差点掉下来割伤了他自己。
见哄了一圈也没用,梁烈无计可施,挠挠头发,索性把匕首扔到地上,捧著任舒霏的脸使劲亲吻起来。
他吻著情人紧闭的眼,高高的鼻梁,最後把还带著情人咸涩泪水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翻搅,吻的他几乎窒息过去。
夜已深,窗外悄无声息的落下今年第一场秋霜,预示著寒气即将来袭,但这间忘记拉上窗帘的屋内仍然有些闷热。
梁烈就站在低垂的落地窗帘旁,如同青铜铸造的雕像,将任舒霏赤裸的身体稳稳架在腰间。他腰臀用力一送一抽,任舒霏的身体就跟著不自觉的上升下落。
梁烈体力极好,几乎是抱著任舒霏靠在墙上,又特意在任舒霏背後垫了厚厚的枕头,倒也不会蹭破他的皮肤。
任舒霏也早已不再哭泣,不知是眼泪流干了还是清醒了,只是仍闭著眼,黑发都被汗水打成了绺,跟著梁烈的动作嘴一张一合的喘息,脸上的表情已分不清是欢乐还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