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推开了他,并怒骂道:“你疯了吗?这里是外面!我们都是男的……”
“你是我女朋友。”何渊打断我的话,他再次吻住我,“就算被人看见也没关系,一男一女接吻是很正常的。”
我扫了周围一圈,四周很黑,大家也关注着银幕上的电影,我于是妥协。
推开何渊,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并想盖在何渊脸上。
何渊有些无语的看着我,他夺下我手中的手帕无情的扔到了地上,“男女朋友隔着手帕接吻?你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吗?”
我从地上捡起手帕默默塞回口袋里,并用手挡着了何渊吻过来的嘴。
“何渊。”
“嗯?”三番两次遭到我拒绝的何渊有些恼,他那张帅气的脸阴沉的板起。
我扭头看向何渊,目光淡淡的,“约会,是不需要接吻的。”
何渊一愣,他终于放弃了戏弄我的行为。
看电影时,何渊突然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胸部上,我任他摸着,并语气冰冷的提醒他:“我是男的,我是没胸部。”
令我意外的是何渊叹了口气,他的声音透着无奈,“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
我猛的推开了何渊并冷眼看着他,“我是男的。”
就算我爱的是男人,就算我张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我是男人这一点也不会改变,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一个女人。
何渊看出我生气了,他平静的看向银幕,“这点我很清楚。”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沉默着看着电影,电影的内容很乏味,我搞不懂那群人为什么可以叫的那么起劲,明明假的要死。
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当电视中出现鬼脸的特写时,你把那瞬间定格,并一直盯着那个鬼脸看,你会发现那个鬼脸很搞笑。
“林辰,过来亲我脸颊。”身边的何渊突然命令我。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却并不动作。
“理由?”
何渊盯着电影屏幕,不时变换的场景让他的脸时明时暗,“没理由,就是想让你亲我。”
我有些迟疑,迟疑过后是叹息。
只是脸颊的话……
我凑向何渊,并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亲完后看着何渊,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
莫名其妙。
我又看向银幕。
“那天小曦亲我了。”何渊突然道。
我霍的睁大了眼睛,何渊继续道:“小曦问我:为什么小渊你不心跳?你真的喜欢我吗?”
“啊——”
何渊的声音与周围人的尖叫重合,我疑惑的问他,“姐姐问你什么?”
何渊淡淡的道:“没什么。”
见何渊不愿意再说一次,我也没追问下去,反正姐姐和何渊是情侣,姐姐会亲他是很正常的,只是……
我有些难过的低垂下眼睑,果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一只手突然按在我的左胸上,何渊对着我的脸亲了下去。
我一边任他亲我的脸一边皱眉道:“我说了我没有胸部!”
我虽这样说,何渊按在我左胸上的手却一直不愿拿开,他一遍又一边的亲吻我的脸颊,甚至用嘴巴去吸它。
“别吸!脸会红的。”
何渊还是偏执的吮吸着我的脸,为了不让我的脸再受罪下去,我侧过脑袋用嘴去满足他。把舌头伸进何渊嘴里,我让何渊含着,“要吸就吸这个。”舌头被吸红也没事,反正它在嘴里看不出来。
何渊开始用力吮吸我舌头,他吸了很久,久到让我的舌尖开始发痛。我伸手在何渊肩上轻轻拍打,示意他放开我的舌头。
如我所愿,何渊离开了我的嘴唇,同时他一直按在我左胸上的手也挪开了。
“当我亲吻你时你心跳的频率一直很快。”
我擦拭着嘴角的动作一顿,何渊继续道:“你还喜欢着我。”
被猜中心思,我有些难堪的看向其他地方,怪不得他一直摸我的左胸,原来他在测试我。
身边动了一下,何渊把嘴凑到我的耳边,“你今天的样子很漂亮。”
我脸红了,耳朵也火热热的,但我还是用冷淡的声音道:“反正你就是想捉弄我对吧?所以才故意让我穿这种衣服。”
“我没有想捉弄你。”何渊的话让我心跳起来,“那天和小曦回家,路上看见摆在橱窗里的这套衣服,感觉很适合你,所以才买的。”
“适合个鬼。”我忍不住低骂道,何渊老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买一些自认为适合我的东西,比如白猫围裙,比如猫咪拖鞋,还比如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
“我们回家吧。”何渊拉着我的手站起来。
“可是电影还没完。”我看向银幕,那里刚好出现一个鬼脸,我仔细的盯着那鬼脸看了一会,然后低笑起来,果然鬼脸什么的最搞笑了。
“约会的话只要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就够了。”何渊一边拉着我往外走一边道:“还是说你想和我去情人旅馆?”
情人旅馆?
“……回家吧。”
于是回家。
当我回到房间想换下身上的衣服时,何渊制止了我。
“躺着,让我看。”何渊命令我,他把我压倒在床上然后盘腿坐在一边看我。
我平坦在床上平静的与他对视,“这么喜欢这套衣服的话,去买个人偶给它套上不就得了?”
“如果那个人偶做成你的样子,我会考虑买一个的。”何渊淡淡道,他移到我腿边并把手伸入我的裙子中为我脱下丝袜。
总算能脱下这累人的东西了,我舒坦着气主动抬起脚方便何渊替我脱。
把褪下的丝袜扔到地上,何渊的双手顺着我的两只脚一路上滑并再次探入我的裙子中。
我抓住了何渊的手,裙子里只剩内裤了。
何渊不理会我的手,他固执的脱下了我的内裤。白色的内裤被丢到了地上,意识到何渊想做什么的我叹着气伸手解开领口处的缎带蝴蝶结。
“别脱。”何渊制止了我的动作,他把我的裙子拉到我的腰际处,“就这样穿着。”
我盯着何渊,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瓶润滑油。
“你把我当女人了,对吧?”我面无表情的问何渊。
何渊瞟了我一眼,然后淡淡道:“对。”
原来如此,我闭上眼睛,用这种方法来减低对我的恶心感吗?也对,何渊是直男,他喜欢的是女人,就算我长的再漂亮也改变不了我是男孩子这个事实。
涂着润滑油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一根,两根,三根,然后是比3个手指要更粗更火热的东西。
身体被何渊用力的撞击着,我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何渊,我受够你了,这将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等这一切结束后,你去爱你的女人,我呆在我一个人的世界里,我们两不相干。
穿在身上的女装,让我难受。
☆、13 空房子(加更,打赏破10000M)
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用剪刀把那套女装绞了。把碎成布块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我整个人轻松起来。
“你姐姐的初恋情人是你爸爸,你姐姐现在喜欢的人是她班上一个很像女孩子的宅男。”晚上,何渊揉着我的脑袋对我道。
我没理他。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只要能不和何渊说话,我便不和他说话,即使不得已和他说话了,我的话也精简的堪比文言文。
让我比较意外的是,何渊与姐姐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按理来说,喜欢了姐姐9年的何渊不应该表现的那么冷淡。
姐姐倒是依旧没心没肺的乐颠颠的,偶尔她会把我拉进房间,对我进行洗脑。
“小渊真的很不错,你嫁给他吧!”
“我是男的。”
“……”
“小辰!最近姐姐在想,小渊真的喜欢我吗?嘿嘿,我总觉得吧,小渊对我已经没有爱了,只有执念,其实他喜欢的是……”
“你放心,他很爱你。”
“……”
在对我进行几次洗脑无果后,姐姐认真的对我道:“我们来玩吧!”
我冷冷的扫了姐姐一眼,继续看手中的书。
“捉迷藏。”姐姐拉着我强行把我带到窗边,她指着对面的房子对我道:“在那里玩!”
我兴致缺缺的看着对面的房子,那个房子已经空了很多年了,听说很久以前被一个人买了去,结果那人却一直没搬进来。
姐姐是那种一旦有了决定就会去做的人,所以她不顾我的反对把我带到了那栋房子里,连同一起来的还有何渊。
何渊在一边打量这所房子,脸上竟露出有些怀念的神色,就好像很久以前进过这栋房子似的。
“何渊当鬼,对墙数100声!”姐姐用女王的口吻下命令,何渊二话不说转身对墙数了起来。
姐姐满意的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跑,她欢乐的对我道:“要好好躲哦!如果谁先被小渊找到……”
姐姐回头看我,她嘿嘿一笑,“谁就是小渊真正爱的人。”
正打量四周的我顿时一愣,目光诧异的看着姐姐,“谁先被找到只是运气吧……”
姐姐意味深长的冲我笑,“如果当鬼的是何渊,就不是运气,他超乎常人的感觉会指引着他先去找他最在乎的人。”
姐姐的话让我心跳起来,我自然知道何渊迥乎常人的身体素质,但……
平复下心情,我淡淡道:“他会先找到你的。”
姐姐温和一笑,“真的会是我吗?”
姐姐说完就脚步轻快的跑上了楼,我在原地发了一会的呆,才慢条斯理的往楼上走。
这栋房子虽然空着,但里面的家具齐全,而且东西都很奢华,只不过上面都蒙了一层厚灰,就好像电影里荒废了多年的贵族居住的屋子一样。
我一层一层的往楼上走,姐姐早没了踪影,估计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如果当鬼的是何渊,就不是运气,他超乎常人的感觉会指引着他先去找他最在乎的人。”
姐姐的话莫名的从我脑袋里冒出来,我犹豫了会,然后往6楼走。
何渊在一楼,一般人都是一层一层的往上找,躲在六楼的话,会最后被找到。
推开6楼唯一一个房间,细细的灰从上方掉下来,我皱着眉头用手在脸前轻轻扇动。
这个房间极大,是间卧房,因为很久没住人,所以东西都灰蒙蒙的。房间正中央是一张睡七八个人都不嫌拥挤的超级大床,床单是纯黑色,除黑色的床单以为,这个房间的所有家具都是冷色调。
这个房间的主人估计是个挺冷酷无情的人,我猜测着。
由于荒废多年,房子早断了电,再加上窗户紧闭,房间十分阴暗。
在黑暗的地方,人会下意识的去寻找光源,我也不例外,所以我走到了窗户旁边。
窗边摆着一张桌子,我随眼瞟了一眼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弹弓。
小孩子的房间?
我没怎么在意那个弹弓,然后拉开了窗帘,在拉开窗帘的那一瞬间,我惊住了。
窗户对面,是我的房间,从这个房间,能非常清楚的看到我房间里的一切,而让我震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窗户的玻璃上,贴着……我的照片。
正确的来说是很多年前我的照片,照片中的我估计只有十一岁左右。小孩子的我在自己的房间中做着各种事情,然后在不知情中,被这个房间的主人拍下。
偷窥狂。
我看着贴满整个窗户的照片皱起眉头,而且很自然的,我想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是谁。
这样一个房间绝对是男性的房间,是猥琐大叔?还是不懂事的小孩?
我把捉迷藏的事情抛到了一边,开始全身心的在这个房间寻找答案。
我的头号目标当然是窗户旁边的桌子,打开桌子的抽屉,我无语的看着满抽屉的照片。
无语过后我才正经的拿起放在照片上方的黑色笔记本,并有些紧张的翻开了第一页:
“讨厌鬼观察日记”
“……”我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我还以为那人是迷恋我,原来竟是讨厌。
我继续翻着日记,日记里详细的记载偷窥者每天的心情与对我的感想,出现在日记中最频繁的词是“讨厌”,最频繁的句子是“越来越讨厌他了”。
门突然被打开,何渊看着站在窗边看日记的我,他漆黑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慌乱。
我平静的合上日记,并冷眼看向何渊,“不好意思,偷看了你的日记。”
在打开日记第一页时,我就知道这个日记的主人的何渊,因为那个铿锵有力的字体。
何渊的字,我很熟悉。
☆、14 黑色笔记
我与何渊一个站在窗口一个站在门口对视着,窗户没开,房间的气味很难闻,空气也不清晰,但我们俩毫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我手中的这本日记和日记的主人,何渊在意的是我手中的日记和现在拿着日记的人。
对视许久,我打破沉默,“不解释些什么吗?偷窥狂?”
何渊在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神情淡然的抓了抓头发,“不需要解释吧?你不都已经看到了?”
“11岁那年你用弹弓打过我?”
“是。”
“因为讨厌我?”
何渊眉头一皱,他竟用迟疑的语气回答我:“……当时……是。”
当时是?我狐疑的打量何渊,当时是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现在就不是了?
不由又想到了何渊对我半年的欺骗,还有这段日子他莫名其妙的对我好,我低垂下眼,“现在你戏弄我的理由又是什么?恨吗?”
5年前对我的讨厌经过时间的酝酿已经变为恨了吗?我拿着笔记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何渊什么都没说,他叹着气走向我,而我并不想让他靠近,却无处可躲。
当何渊距离我只有一米时,我面无表情的将日记交给他,何渊默默接过了,我深深的看了何渊一眼,然后大步离去。
“不好意思,让你讨厌了这么久。”当我经过何渊身边时,我这样道。
手突然被握住了,我没有回头。
何渊紧握着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去,他的手劲很大,大到让我感到疼痛。
“放手。”我冷冷道。
“不。”何渊用力一拽,我不得已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抱进怀里。低头看着我,何渊的眉眼之间隐隐透着不安,“你听我解释……”
我打断何渊的话,“解释什么?你的想法不都在日记里写出来了?”
何渊爱姐姐,爱到讨厌我,这我知道,姐姐早就和我说过了,但是当我看到这本日记后,我才意识到何渊原来竟讨厌我到这种地步。
何渊紧紧的抱着我,他认真的道:“半年之前,我确实还讨厌着你,但现在……”
看着何渊皱紧的眉,我嘲讽道:“怎么?别告诉我你现在不讨厌我了。”
何渊看着努力压抑愤怒的我,他叹气道:“若我说是,你信吗?”
“不信。”我想也不想就道。
何渊又抱紧了我几分,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之间,声音满是无奈,“要怎样你才相信?”
我看着贴满整个窗户的照片,我的目光很冷,“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信,事实上,在知道你欺骗了我半年后,你在我心中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
抱着我的身体一颤,何渊搂着我的双臂慢慢的收紧,似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小渊,你没有找到我呢。”姐姐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和何渊都诧异的朝门口看去,姐姐站在门口灿烂的冲我们两个笑,“我明明就躲在楼梯底下,透过缝隙看着你经过我身边,而小渊你却脚步坚定的往楼上走,果然小渊你……心里没我吧?”
姐姐说完看向我,她的目光柔柔的,“小渊找到的是小辰你呦!”
说完这句话的姐姐蹦蹦跳跳的转身离去,留下我们两个依旧站在房间里。
我扭头看何渊,我以为他会立即推开我,并跑出去追姐姐,但他居然什么都没做。
我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这算什么?把自己的女朋友扔在一边,却死抱着自己讨厌的人不放手?
何渊和姐姐,是不是还在耍我?
☆、15 新学期
从空房子出来时,我和何渊都默默的,他不再对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去问他什么。
姐姐原以为她的好意会“撮合”我们两个,却没想到我们的关系却更加紧张了。我晚上拒绝何渊的按摩服务,他就固执的把我死死抱在怀里。我拒绝喝他的牛奶,他就强迫我喝。他像从前那样待我好,而我坚决的拒绝他的好。
“为什么呢?”看着整天闹别扭的我们两个,姐姐不理解,继而又没心没肺的看她的耽美漫画去了。
新年前一天,何渊回法国了,他叔叔每日几百次的电话把他逼了回去。
我们一家去机场送他,姐姐很虚伪的含着泪花和他说再见,妈妈也依依不舍的让他再来玩,而我一言不发。
何渊上飞机前回头看了一眼,他看的不是姐姐,而是我。
我与他对视,我碧绿色的眼珠不含任何感情。
新年过去了。
“何渊同学果然又不在。”曾白扫了游艇一圈,一个月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
班上的人在游艇上互相打着招呼,偶尔有几个人大着胆子向我问好,我也只是淡淡的朝他们点头,依旧冷漠的样子。对于我的态度他们早见怪不怪了,并不生气。
到了学校,花年从高二的大巴车上下来,他拖着行李箱直接走向我。
“莱德文老师已经把我们的东西都从宿舍里搬到他那了,我们直接去他的别墅就行。”花年笑着对我道,能搬出宿舍对他来说是种解脱。
“哦。”我淡淡的应了句。
我淡漠的态度让花年不喜,他笑着打了我一拳,“一个月不见你还是这副死样子。”
我看着阳光不少的花年道:“花年学长倒是变了很多。”
花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他勾着嘴角道:“我觉得莱德文老师说的很对,我痛苦韩朔就快乐,我快乐韩朔就痛苦,既然如此我何必让自己痛苦而让韩朔快乐呢?”
莱德文那家伙说的不错嘛,我不由想到何渊,不过我快乐何渊也不见的会痛苦。
“喂,学弟。”花年暧昧的看着我,他不怀好意的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我们都是老师的情人嘛。”
说到这个,我问花年,“莱德文对我要和他交往没什么看法吗?”
上学期期末是我单方面的放话说我和莱德文交往了,完全没有理会莱德文同不同意。
花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弯弯的眯起,“老师说他很幸福呢,一下子把高一、高二最漂亮的两个男生勾到手了。”
想到超迷美少年的莱德文,我淡淡的笑了,“便宜老师了。”
感受到一个尖锐的目光,我扭头看去,韩朔目光冰冷的看着我们两个,尤其是他看花年的目光,让人胆颤。
花年也注意到韩朔在看他,他有些胆怯的躲在我身后,我也很明白的用身子挡住韩朔的视线。
韩朔淡淡的把眼睛挪开了,躲在我身后的花年顿时松了口气。
我回头问花年,“他知道你搬宿舍的事情吗?”
花年闷声道:“我不敢和他说。”
也对,若花年告诉韩朔的话,韩朔不知道会怎么虐待他。
“倒是你,有告诉何渊这件事吗?”花年反问我。
想到何渊,我冷哼一声:“我不想和他说话。”
花年“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好奇问我:“当初你们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我淡淡道:“只不过是他为了和我姐交往,答应我姐来勾引我而已。”我的态度很平静。
花年吃了一惊,“他喜欢你姐姐?”
我点头,“他们正在交往。”
花年迟疑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问我:“他把你当你姐的替身?”
“不是,估计他把我当女人了。”想到那套女装,我就有气。
“好过分!”同样长的很漂亮的花年非常了解我的心情,我们最讨厌的就是被当做女人。
不想再谈有关于何渊的事,我于是道:“快点走吧,搬到老师那里还得整理很多东西。”
当我和花年按响莱德文别墅的门铃时,莱德文从2楼朝我们两个放礼炮,笑容依旧温和,“欢迎来到老师的家!我的两个小男友!”
花年很配合的冲莱德文抛了个飞吻,而我则是冷漠的道:“快点下来开门,死老师。”
莱德文看着我尴尬的一笑,他把身子缩回了屋内。很快别墅的门就开了。
当初学校给老师建立宿舍时考虑到了伴侣的问题,所以老师的别墅是按夫妻房建造的,楼下是客厅、厨房、饭厅和洗手间,楼上是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小仓库。
书房已经被莱德文腾出来了,他把书架全搬到了走廊上,两边都是书架的走廊别有一番趣味。和卧室差不多大的书房足够住我和花年,莱德文甚至体贴的改变了书房的格局给我们建了个浴室。
“我以为我们两个会和老师睡在一张超级大的床上呢。”看着被莱德文整理的好好的书房,花年有些失望的道。
☆、16 3人恋情
莱德文笑容一僵,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能和两个超级美少年住在一起,老师已经很幸福了,置于一起睡……额……”
看着微笑中带着正经的莱德文,花年嬉笑起来,他双手搂住莱德文的脖子并趁他不备亲吻了他,莱德文在短暂的发愣之后也期盼的看向我,“林辰同学也……”
我把头扭向一边,“免了。”
新学期老师要做的工作比学生多得多,莱德文很快就去忙他的了,我和花年两个人在书房里整理东西。
简单一向是我的原则,没多少东西的我很快就收拾好了。没事干的我坐在双人床上开始打量房间。
由于房间不是学生宿舍那种标准间,所以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若强行放两张单人床会让整个房间显得很拥挤。
我对和花年睡在一起没什么抵触,和他睡在一起跟和曾白睡在一起的感觉是一样的,不具威胁。让我在意的是房间的装修,别墅明明是现代别墅,可是这间明显近期装修过的房间却充满了复古欧式的味道,连我现在坐着的床都是那种古典的纱帐床,不知情的人走进来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中世纪的西欧呢。
“学弟很适合这个房间。”花年不知看了我多久,他也整理好了东西。走到我身边坐下,花年继续道:“刚才我猛的一看,银色头发碧绿眼睛的学弟就像是坐在床上的洋娃娃,好漂亮。”
我看着花年,他漂亮的脸蛋在这个古典房间的映衬下愈发美丽起来。
“花年学长才适合这个房间。”我淡淡道。
花年扫了房间一圈,他笑了起来,“老师似乎很迷那种纤细又美丽的中世纪西欧少爷呢,我听老师说他还给我们做了和这个房间搭配的睡衣。”
我淡淡的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道:“看不出老师有这种趣味。”
莱德文不愧是变态“吸血鬼”。
“很可爱不是吗?”花年笑着挪到我身边,他邪魅的笑道:“刚刚为什么不去吻老师?学弟再这样的话老师可是会被我抢走的。”
“恋人的话不一定要接吻的。”我淡淡道:“比起身体上的接触,我更喜欢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别扭,只是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就像当初的我和何渊。
花年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他似乎想象不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
“感觉吗……”花年看着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他自嘲一笑:“比起感觉,我果然更注重肉体。哎,没办法啊,都已经习惯了用身体去说话了……”
无论是韩朔还是那些和他发生关系的人,他们都只是为了花年的身体才和他接触的,花年欠缺情感的交流,这是他的无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淡然道:“放心,老师会和你进行充分的情感交流的,你应该担心的是身体上的接触。”
接吻的话莱德文会很乐意,但和自己的学生发生身体关系,莱德文会允许吗?
我冷哼一声,若莱德文允许的话,他就和那些肤浅的同性恋没区别了。
☆、17 晚安,同学。
花年自告奋勇的包下了煮饭的任务,对于住在莱德文这边他虽口头上不说,其实心里介意的很。
既然花年都帮忙家务了,我考虑着自己是否也帮些忙。
“那洗衣服的任务就交给我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对那两人道。
“好狡猾!”花年握着筷子大叫道:“洗衣服的话有洗衣机吧?”
“晒衣服、收衣服、烫衣服、叠衣服洗衣机能干吗?”我淡淡的道。
花年无话可说了。
莱德文微笑道:“那卫生就交给老师了。”
家务分工完毕。
“对了,老师有东西送给你们,做为你们搬进来的见面礼物。”莱德文放下碗,他乐滋滋的跑到楼上抱了两个礼物盒下来。
“估计是睡衣。”花年趁着莱德文拿礼物的时间对我道。
礼物盒拆开,果然是睡衣,我是天蓝色的,花年是粉红色的,两件都是欧式复古风格,上身是泡泡袖衬衫,领口、袖口上都有蕾丝和缎带,下身则是到膝盖的短裤,裤管处也有蕾丝缎带。
“额……很可爱。”花年看着他的粉红睡衣勉强自己笑。
“哼,谁要穿这种睡衣。”我直接把睡衣扔到了一边。
莱德文顿时伤心起来,他苦笑道:“这是老师自己做的……”
看着装可怜的莱德文,花年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大度的道:“放心,我会穿的,老师特地为花花做的嘛。”
我不为所动,无视莱德文和花年都亮闪闪的期盼目光。
不过……还是穿了啊……
我叹气,我对莱德文很感激,若不是他收留了我和花年,我们两个现在都会很难过。花年惧怕韩朔,而我想疏远何渊。
晚上穿上睡衣,丝质的睡衣穿在身上很舒服,就是太花俏了。
“果然很适合学弟!”穿着粉红睡衣的花年打量着我,他本来就妖媚,穿上这种睡衣后妖媚更甚以往。
“我才想说很适合学长呢。”我淡淡的道,然后爬进被窝里。
花年看我爬到床上他也爬了进来,他一爬到床上就想伸手抱我,结果被我一脚踹到床边缘,然后他安分了。
正当我想伸手关掉水晶灯时,莱德文开门走了进来,他看见躺在纱帐床中的我俩顿时一脸痴迷。
“老师来向两个小情人索要晚安吻。”莱德文微笑着坐到花年那侧的床边。
花年大大方方的伸手一捞莱德文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本来他想玩舌吻的,莱德文却适时的把他推开了。
吻闭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我,我立即把头扭到一边。
莱德文把身子探过来,他低头温和的看我,“脸颊就可以了。”
我别扭的道:“不行。”
莱德文伤心的道:“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我毫不留情的泼他冷水,“我在利用你,笨蛋老师。”
“……”莱德文欲哭无泪,他自然是知道我是借他逃避何渊的,但他依旧想趁机亲近他心目中的美少年。
“害羞什么呀。”花年突然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我捂着额头看他,他冲我灿烂一笑,“这是我给你的晚安吻!”
我看了看莱德文老师,他依旧笑眯眯的。
我眯起眼,莱德文和花年的炙热的目光几乎将我烤死。
坐起身子,我把脸凑向莱德文,两人对视,莱德文看我的眼神柔柔的。
“害羞?”
我本来不觉得害羞的,被他这么一说,还真不好意思了起来。
“嗯,有点。”
“呵呵,腼腆的孩子。”莱德文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两唇轻轻碰上又迅速分开。
柔和的看着我,莱德文笑的一脸温柔,“晚安,林辰同学。”
扭头看向花年,莱德文也给他一个微笑,“晚安,花年同学。”
德文走了,他走前替我们关上了灯。
我没有立即入睡,花年也一样。
“老师真不适合当情人,交往了还同学同学的叫。”花年一等莱德文走就抱怨起来。
“老师是爷爷级的,当然不适合当情人。”我对花年的话不以为意,我知道他不过是随便说说,我们两个都没把莱德文当回事。
“学弟会害羞呢。”花年看着头顶的白色纱帐道:“我都忘记什么是害羞了。”
我扭头看向花年,他的脸在黑暗中看的很不真切。
我伸出了双手抱住了花年的脑袋,花年“咦”了一声,我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学长很漂亮,也很可爱。”我放开了花年的头。
“我才、才不可爱呢……”花年有些羞怯的声音,“我顶多算漂亮。”
“害羞了。”
“啊!你故意的!”花年生气的大叫,继而他又发出了笑声,“什么嘛,原来我还会害羞,自己都意外了。”
我露出淡笑,“如果学长被自己喜欢的人夸赞,到时候学长会更加害羞的。”
“被喜欢的人夸吗?”花年在黑暗中的声音幽幽的,“我只被喜欢的人骂过……”
我知道花年又想到韩朔了,那个男人在花年的心上烙下了太深的印记,唯有等待时间去抚平他。
“哎呀,我又想到不该想的了。”花年自嘲的一笑,他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吗?老师的冰箱里有一个小雪人,今天我问老师能不能把它扔掉,老师说不能扔,也不知道那雪人是谁捏的。”
我闭上的眼睛霍的睁开,“巴掌大的雪人?嘴里叼着面包?”
“是……”花年随意的回答我,继而他发出惊叫:“学弟做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了,“嗯,随手做的。”
“老师,记得照顾好我的孩子。”那天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莱德文居然真的把它“照顾”的很好。
笨蛋老师,心里突然温暖起来。
花年在黑暗中盯着我,许久后他淡然一笑,“我一直在想老师应该有喜欢的人,原来真有,还是学弟。”
“老师并不喜欢我。”我否认道:“我总觉得老师有喜欢的人,他虽然一直追着美少年跑,但态度很随便。”
“真的?”
“真的。”
花年爽朗笑道:“这么说我还有机会了?我可是真想试着去找个爱人呢。”
我淡淡一笑,“学长尽管去勾引老师吧,我不会和你抢的。”想了想,我补充道:“不过学长要真心去爱老师才行。”
“那当然。”花年的声音困倦了起来,“我心里现在急需一个人。”
花年睡着了,而我想着那个小雪人睡不着。
果然还是想下去看看。
☆、18 雪人
我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为了不吵醒花年,我没有开灯,可是黑暗中走动又不方便。
我突然想到那个古老的梳妆台上放着一盏古典的油灯,貌似旁边还有火柴……
我不得不佩服莱德文追求细致的精神。
摸索着用火柴点燃油灯,我提着油灯走出房间。
走廊两边是书架还有满满的书,还有墙上那些人物油画,在油灯的照耀下它们显得有些诡异。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应该把眼镜戴上的。
提着油灯,我摸索着下楼。由于看不清,我走的很小心,生怕自己踩空了摔下去。
一直结实的手臂突然从身后抱住我的腰,我整个人惊了一下。回头,莱德文那张西方脸孔在油灯的照耀下更显得苍白,而他嘴角的笑容在环境的衬托下也神秘起来。
姐姐书中的变态吸血鬼伯爵出现了。
“看不清吧?”莱德文接过我手上的油灯,他单手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并大步往下走。
看不出高高瘦瘦的莱德文居然这么有力气。
“我可以自己走。”我趴在莱德文身上淡淡道。
“我抱着你走更安全也很快捷。”莱德文把我放了下来,已经到一楼了。
“林辰同学这个时间来一楼做什么?”莱德文看向我,他没有去开灯而是继续提着油灯,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中欧时期的生活。
我并不打算隐瞒他,“去看看雪人。”
莱德文愣了一下,他过分白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花年告诉你的吗?”
我点头,然后想继续摸索着走向厨房。
手突然被握住,莱德文一手牵着我一手提着油灯带着我走向厨房,“我们去看看它吧。”
冰箱打开,被放在一个瓷盘上的小雪人用它纽扣制成的大眼睛看着我们两个。
我有些怀念的看着它,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向上扬起,“一点都没变呢。”
莱德文也笑了,“是啊,林辰同学的孩子一点都没长大。”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时我会那样说不过是说着玩的,却被莱德文如此记着。
“孩子什么的不过是说着玩的。”我眯着眼与雪人对视。
“不是孩子吗?”莱德文反问我。
“……是孩子。”我伸出手在雪人的头上轻轻摸了摸,经过了长时间的冰冻它已不再柔软,当初的那些雪花如今都变成了细细的冰渣。
看着小小的雪人,我由衷的向莱德文道谢,“谢谢你,老师。”
莱德文沈思的看着我:“谢我什么?谢我照顾了雪人还是谢我照顾了两个美丽的孩子?”
不愧是莱德文,依旧敏锐,“都有。”
莱德文微笑,他随意道:“那给我一个吻当谢礼吧。”口吻轻佻。
“好啊。”
莱德文愣了一下,继而他惊讶的看向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淡淡道:“你不是很想要美少年的吻吗?不想要就算了。”
“不,我要。”莱德文把油灯放到了一边,他轻轻把我推到了墙上。
现在还未进入春天,虽然屋内有暖气,但冰冷的墙还是让我颤了一下。
感受到我的寒冷,莱德文搂住我的腰转身一翻,改为他靠在墙上。莱德文低下头,我昂起头,两人都迟疑了一下又不约而同的凑向对方。
轻轻的吻。
无论是那一次在蔷薇园里还是今晚在屋里,莱德文与我的吻都是淡淡的轻吻,只是师生间的吻,只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吻。
亲吻对外国人来说,是很随便的,但对我不是,我是真的,真的很感谢莱德文。
两唇分开,我从莱德文怀里退了出来。伸手擦拭嘴唇,我淡淡道:“老师心里有人呢。”
姐姐说,和一个人接吻那人却不心跳,这说明那人心里没有你。
莱德文本微笑的脸顿时一僵,他深蓝的眼阴沉了几分,“不,我心里没人。”
莱德文在撒谎,但我没有拆穿他。
“明天还要上课,林辰同学该上去睡了呦。”莱德文又恢复了正常神色,他笑着把我抱起来往楼上走。
“我自己能走!”
“让老师抱一下有什么关系。”
☆、19 假交往?真交往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花年似察觉到了什么,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莱德文一眼。
“昨晚你和莱德文老师约会了?”去上课前,花年偷笑着问我。
“不是约会。”我狐疑的看着花年,“你昨晚没睡吗?”
“我睡死着呢。”花年媚笑着将嘴凑近我的耳边,“是你和莱德文老师之间的气氛变得比以前微妙了。”
“我和莱德文老师都没改变,是你多心了。”我把花年靠得极近的脑袋推开。
当我和莱德文一同走进教室时,趴在桌上睡觉的何渊敏锐的抬头看我们。
何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因为刚从法国回来所以产生了不适应吗?
我面无表情的在何渊身边坐下。
期末考试的成绩已经登出来了,我仅以一分之差输给了何渊。输便输吧,反正这次没有赌约。
“昨天你都呆在哪?”何渊侧过头问我,他还趴在桌上,近距离一看我才发现他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没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整理积了些灰的课桌。
“昨天你在哪?”何渊抓住我的手。
我淡然的瞟了他一眼,“放手。”
“告诉我你昨天在哪。”何渊很固执的问我。
我叹了口气,看来我若不说的话他会一直问下去。
“我搬到莱德文老师那了,满意了?”
何渊闻言皱起了眉头,他总算放开了我的手腕,正当我松了口气时何渊的手又摸向我的嘴唇,“你被人吻过了,是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