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拨开何渊放在我嘴唇上的手。难不成我嘴巴肿了?伸手摸了摸,很正常。
何渊是怎么看出来我被吻过的?我一边想着这个一边淡然道:“情侣之间接吻很正常吧?”
何渊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不是假交往吗?我以为你是借着和莱德文交往来躲避我。”
被何渊猜中了,但我才不会老实的承认,“是真交往,如你所见,我们接吻了。”
“学生和老师交往,变态。”
“对,我就是个变态同性恋,所以请直男不要和变态同性恋说话。”我淡然的道,多讽刺,从前是我鄙视着同性恋的他,如今是他鄙视着同性恋的我。
不想再和何渊说话,我扭头继续整理起课桌来。
大概是和开始莱德文交往的缘故,原先我不屑听的课也开始听了,偶尔和莱德文对视一眼,双方的目光都很温和。
周围的同学很快就注意到我和莱德文的不正常,莱德文总是不由自主的朝我看来,还笑的一脸温柔,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莱德文冲我笑的时候我也会对他淡淡的笑。
“你和莱德文老师是真的交往?”一下课曾白就扑过来问我,周围的同学耳朵都竖的高高的。
我拧起眉头,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我们是假交往?虽然……和假交往没差。
“是真的在交往。”虽然莱德文心里没我,我心里没莱德文。
“真的吗!”曾白惊叫着看向我身边的何渊,“那何渊同学怎么办……”
我冷下脸来,“我和老师交往与他有关吗?”我的语气很不好,曾白那个白痴,他那种说法就好像是我抛弃了何渊一样。
“是没关系。”曾白看着趴在桌上睡的何渊道:“但昨天何渊同学找了你一晚……”
何渊睁开眼睛,他冷冷的瞟了曾白一眼,“闭嘴。”充满威慑力和压迫力的语气。
曾白脸上一僵,他悻悻的不说话了。
何渊昨天一直在找我吗?我有些诧异的看向何渊,“你……昨天一直在找我?”
何渊冷淡的道:“怎么说你都是小曦的弟弟,小曦在我来之前拜托我好好照顾你,若你失踪的话我会很头疼的。”
原来是因为姐姐。不管怎样,他找了我一晚,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向他道谢。
“谢谢你能去找我,你放心,我有莱德文老师,他会照顾好我的。”我语气疏离的对何渊道。
何渊瞟了我一眼,他的视线在我嘴唇上停顿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趴在桌上补眠。
☆、20 韩朔的玩具
放学后莱德文与我一同站在教学楼底下,我们在等花年。
来往的学生看见我们两个都互相低声议论着,有些人看我的眼神满是嫉妒。
“老师,恭喜你和林辰学弟交往。”一位高三的学长和同伴笑着走过来,他看起来和莱德文关系很好。
“谢谢。”莱德文冲他微笑,同时他的手象征性的搂上我的肩膀。
“可是我听说花年同学也在和莱德文老师交往……”那位学长有些迟疑的问莱德文:“难道老师在同时和他们交往?”
我看了那位学长一眼,他其实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莱德文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道:“是的,我和花年都是老师的情人,这是我们自愿的。”
周围的人发出低声的惊呼,那位学长轻轻的在莱德文肩上打了一拳,他笑道:“还是老师强!同时拥有两个美少年,超幸运的!”
莱德文只是笑笑。
我看了看表,离放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花年却还没下来,知道我们会等他的他不可能拖这么久的。
皱起眉头,我对和那些学生聊天的莱德文道:“老师,我去找花年,你在这等我。”
莱德文想和我一起去,但他又不好意思撇下那些特地来找他的学生,只好拍了拍我的头,“小心点。”
“放心,这里是学校,能出什么事。”我对莱德文道,然后走回教学楼。即使会出事,出事的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想到花年,我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高二的大教室里没人,整个教学楼静悄悄的。
“花年学长。”我大声叫唤了几声。
教学楼依旧安静。
不在吗?我思索着,难不成……在保健室?我抬起脚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林辰!唔!”花年的声音突然传来,然后又消失。
我猛的回头看向厕所,被捂住嘴巴了吗?
快步跑向厕所,我想推门进去。
门从里面被锁住了。
我挑眉,退开几步我一脚踹上厕所的门。门没有被我踹开,我于是又踹了4脚,门才屈服在我的暴力之下。
花年正跪在地上用嘴帮韩朔口,他被脱光了,而他的双手被他的衣服反绑在背后。赤裸的花年冻的全身颤抖,白皙的身子也满是青紫的痕迹。
昨天花年的身上还没有这些痕迹的,可想而知这些伤害都是韩朔刚刚印在他身上的。
衣冠整齐的韩朔靠着墙,他的两只手用力的抓着花年的头发迫使他吞吐着他的那东西,见我踹开了门,韩朔淡然的看向我,而他的动作没有停止。
我刚想上前去分开他们韩朔就抽出了一把匕首,匕首在他手指上灵巧的转了几圈然后抵住了花年的脖子。
韩朔看着我什么都没说,他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动了下,然后花年的脖子被划开了细细一道伤痕,我看着从花年脖子上流淌下来的血液顿时不敢动了。
“直男是何渊,去攻略他不是更有趣吗?”我装着平静的样子道,若花年对韩朔只是一个玩具的话,他会不会太在意他了?
“我不想跟何渊斗,会很累。”韩朔说着低下头看痛苦的眯起眼睛的花年,“相比之下还是这个贱人更好玩一些。”
☆、21 韩朔的威胁
这个贱人……听到韩朔这样称呼花年,我握紧了拳头。
看来利用何渊去分散韩朔的注意力行不通,我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若你伤了花年,学校不会放过你的。”我冷冷的看着韩朔。
“学校?”韩朔嘲讽一笑,他道:“这个学校没有所谓的校规校纪,学生会长的话便是一切。”
可恶!学校确实没有伤人要接受处罚这项规定!我恨恨的咬住下唇。
韩朔朝我看来,他打量着我,而他的目光逐渐玩味起来,“仔细看看,你比花年要漂亮。”
见韩朔把兴趣转移到我身上,我和花年都吃了一惊。
用刀拍打着花年的脸,韩朔淡淡道:“你很在乎这贱人吧?”
我看着花年脖子上的伤口,不深的伤口已经开始止血了,我却并没有放松下来,“是又如何?”
韩朔笑了,他看着我在花年的嘴里发泄出来,我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拽着花年的头发,韩朔把他的东西从花年嘴里抽出来并穿好裤子。低下头看着冷的发颤的花年,韩朔低笑起来:“花年,你给我带来了个新的玩具呢。”
花年猛的睁大了眼睛,他把嘴里的液体吐到地上,然后目光憎恨的看着韩朔,“若你敢对林辰下手,我绝对会杀了你!”
“你确定你能杀的了我?”韩朔轻蔑的笑了,他又朝我看来,“给你个选择,你让我上一次我就不再对花年下手,若你不愿意,”韩朔话语一顿,他轻蔑的看着跪在他身前的花年,“我只好继续玩我的玩具了。”
花年和我都皱起了眉头,扭头看向我,花年大声朝我吼:“你走!反正我都这样了!”
我自然不可能把花年丢下离开,冷冷的看着韩朔,我平静道:“你不喜欢我吧?为何要故意刺激花年?”
韩朔对我没兴趣,这我很清楚,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有在看到花年时才会微微带上些感情。
韩朔在乎花年,无论是哪种在乎,至少他在乎。
我的言论换来韩朔嘲讽一笑,他揪起花年的头发,嘴里吐出残酷的话,“一个连狗都不如的下贱货,我有必要刺激他吗?”
被韩朔当众辱骂,花年眼神暗了暗,他的眼眶红了几分。
韩朔不再理会花年,他朝我看来,“你的一次换花年的自由,换或不换。”
韩朔说完瞟了地上的花年一眼,花年的身体抖的厉害,因为冷,也因为韩朔的无情。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花年,他的身体真的很漂亮,那些青紫的伤害并没有掩盖了他的美丽,甚至如同一朵朵奇异的花,开在花年身上。
花年从来不掩饰自己身上的伤呢……
我叹了口气,“真的只要一次,你就彻底放过花年?”
我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我并不认为韩朔是真心想要我的身体的,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花年便会真的完全与他断了关系。
我在赌,赌韩朔舍不得抛下花年,他这次的目的只是为了从莱德文身边夺回花年而故意刺激他。
见我同意,韩朔嘲讽的笑了起来,“当真。”
花年有些急了,他跪坐在地上阴狠的看着我,“林辰,若你同意我就和你绝交!”
☆、22 厕所风云(加更,推荐票颇300)
绝交?我皱起眉头,花年低头想了想,他继续道:“若你不想我恨你就立马离开!还有……”花年神色低落起来,“告诉莱德文老师我要和他分手。”
我叹气,“你不必这样的……”
“你走,或者让我恨你。”花年打断我的话。
我犹豫起来,花年是认真的,而让他认真就是韩朔的目的。
瞟了一眼花年满身的伤痕,我有了决定,“我同……”
“吵死了!”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我错愕的回头,何渊站在我身后冷冷的瞟了我一眼。
靠在门边,何渊淡然的看着我们三个,“你们很吵,我想在教室里睡一会都不行。”
何渊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一切,韩朔谨慎了起来,他与何渊对视,两人的目光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我听说你不打算连任。”何渊勾起嘴角,他对韩朔挑衅道:“怎么,你害怕我吗?”
韩朔冷笑起来,他反击道:“我为何要怕你?我可以把他们两个玩弄于手掌之中,你行吗?”
何渊也笑了,他瞟了我一眼然后道:“我不仅玩弄过他们两个,我还上过他们,你上过吗?”
韩朔笑容消失了,他也看向我,“我下一个猎物就是他,迟早我会把他压在身下。”
听到韩朔如此看低我,我恨不得过去就给他一拳,但花年还在他手上,我不敢乱来。
一只手突然把我拽了过去,何渊霸道的把我抱在怀里并态度傲慢的对韩朔道:“想动他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斜了何渊一眼,“我的事与你无关。”
“小曦托我照顾你,你说你的事与我无关?”何渊反问我。
我一时无言以对,凭着我姐姐男朋友的身份,何渊确实有理由管我。
韩朔不满何渊的态度,他冷然道:“那么我只好先攻略你了。”
何渊挑衅的道:“尽管来,喜欢SM的变态会长。”
何渊和韩朔又用眼神激战起来,两人都不甘示弱的看着对方。
“哎呀,好热闹。”莱德文突然走了进来,他嘴角挂着微笑双眼却很冰冷的看着厕所里的一切,“看来老师我似乎错过了精彩部分呢。”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莱德文露出这么冷冽的目光,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用微笑面对一切的他突然露出这种表情让我感到十分的陌生。
莱德文也有发怒的时候嘛,真稀奇。
见到莱德文进来,花年顿时感到难堪了起来,他低下头缩起身体,想要尽可能的用腿遮挡自己不堪入目的身体。
注意到花年的难堪,莱德文脱下了他的风衣,当他刚想走过去为花年裹住身体时,韩朔抢先一步用自己的外套包住了赤裸的花年。
“花年,你没什么想对莱德文老师说的吗?”韩朔用威胁的语气问花年,同时他的眼睛朝我看来。
花年沉默,我大声对他道:“花年,不用担心,莱德文老师会……”
我的话还没说完花年就打断了我的话,“林辰,够了!”
花年说完落泪了,他低着头呜咽着对莱德文道:“老师,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韩朔满意的抱起花年,花年绝望的伏在他胸口上放声大哭,他的手还被反绑着,他的身上只盖着一件外套,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凄惨。
韩朔抱着花年往外走,当他经过我的身边时他低声道:“先放过你。”
我用冷哼回应他。
韩朔抱着花年走了,我们都很清楚我们阻止不了这一切,是花年自己选择了放弃战斗,是他自己放弃了自己。
我从何渊怀里出来,走到莱德文身边,我当着何渊的面握住了莱德文的手。
莱德文似有所觉的低头看我,他的表情很失落,“对不起,老师没能帮到花年同学。”
我摇头,“不是老师的错。”
想到花年的绝望,我坚定的抬头看着莱德文,“老师!我们把花年夺回来吧!”
“嗯。”莱德文冲我温和一笑,他瞟了一眼冷冷看着我们两个的何渊,然后低下头打算吻我。
一只手突然横插进来,莱德文适时的停住,很险的没亲上何渊的手背。
何渊的手捂住我的嘴,他冷冷的斜了莱德文一眼。
莱德文微笑,一脸春光灿烂,“何渊同学对老师和林辰同学亲热有意见吗?我们可是‘情侣’哦!”
莱德文故意加重“情侣”二字。
我自然知道莱德文在帮我,于是我张口咬上何渊的手,本来我只是单纯的想反击的,但咬完后我就后悔了。
何渊挑眉看着咬着他手指的我,莱德文脸上的笑容也比较僵硬,我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
默默吐出何渊的手指,我神色如常的道:“老师,我们走吧。”
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居然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咬其他男人的手。
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何渊突然道:“怎么说花年也是我的前男友,我也会帮忙的。”
何渊说完先行我们一步走了,当他转身时,他用那只被我咬过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嘴唇,只不过轻轻一摸而已,我的嘴唇竟酥麻起来。
莱德文看着离去的何渊,他故意忽视何渊故意制造的小暧昧,并有些忧愁的问我:“何渊同学是林辰同学姐姐的男朋友吧?为什么总觉的他会和我争夺林辰同学呢?”
“笨蛋老师。”我没好气的道:“放心吧,那个家伙只喜欢女人,这点我很肯定。”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莱德文露出微笑。
☆、23 夺回花年计划(加更·书迷破40)
第二天大早莱德文就出去了,他消失了很多天,连课都没来上。我坐在班上发呆,周围的同学都很安静的在自修,我却根本没有心思看书。
“在想花年?”何渊趴在桌上闭着眼问我,他也没有看书,我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没有。
“嗯。”我淡淡的应了一句,我依旧排斥着与他的交谈,但现在是非常时期,那天韩朔对何渊的谨慎我都看在眼里,我得利用何渊去压制韩朔,所以我不得不放下我的私仇。
“花年又被韩朔带回了他们宿舍吧?”何渊问我。
“嗯。”
何渊睁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他淡淡道:“反正我现在也一个人住,我会试着把花年带到我们宿舍的。”
我眼睛亮了一下,若花年和何渊住在一起的话,韩朔就没办法再虐待花年了。
我刚想开口对何渊说话,班长就严肃的对我们两个道:“说话的同学出去罚站。”
我和何渊淡然的到走廊罚站去了。
“你打算怎么做?”我与何渊都靠着墙,一点都没有罚站的样子。
“得先想办法进他们宿舍。”何渊说着自己的计划,“韩朔利用学生会长的权利把老师那边的宿舍备用钥匙拿走了,也就是说除了他自己把门打开,否则我们进不去。”
“踹门。”我直接把问题跳到了暴力方面。
“你太天真了,他宿舍的门是改装过的,用炸弹的话估计可以炸开。”
那是保险库的门吗?我不由开始乱想。
何渊继续道:“若我去敲门的话,韩朔不可能会开的,但若是你的话……”
“我去。”我毫不犹豫的道。
“他开门后我们就进去。”何渊道。
“为什么不从窗外进去?”
我和何渊扭头看去,莱德文微笑着走过来,“才2楼而已,从窗户进去更加方便吧?”
我和何渊沉默,我们还真没想到从窗户进去这个方法。
当机立断的我们决定当天晚上就行动。
“老师这几天去哪了?”我蹲在草丛里问身边的莱德文。
“去找校长申请花年的缺勤特权,就像肖坤一样。”莱德文苦笑道:“为了逮到校长,花了我不少的功夫。”
逮到校长?我有些疑惑的问莱德文:“校长很难找吗?”
“校长如同一个跳蚤,你知道吧?其实很多国家都有白夜男高,校长就在各国的白夜男高之间跳来跳去。”莱德文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何渊,“若不是何渊同学提供了线索,我估计还得费更多时间。”
“就一个校长?”我有些吃惊。
“对,就一个校长。”
我又看向我另一边的何渊,“为什么你知道校长的线索?”就一个校长的话确实非常难找,毕竟我听说校长讨厌手机,他认为手机就是无形的锁铐锁住了人的自由。
“我打了个电话给你爸爸。”何渊淡淡的道。
“我爸爸?”我更加吃惊了,怎么会扯到我那个同性恋老爸?
“校长是我叔叔,也就是你爸爸的老公。”何渊看向我,“这件事你姐姐也知道,因为你老是抗拒知道你爸爸的消息,所以你才不知道这事。”
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原来校长就是当初那个怂恿我爸和我妈离婚的混蛋!
我一拳打到何渊脸上,何渊正抬头看花年宿舍的窗户,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的他挨了我一拳。
何渊狠狠的瞪向我,“打我做什么?”
“心里不爽。”我恶狠狠的道。
“是我叔叔拐走了你爸,又不是我拐走了你爸,无理取闹。”何渊很快就猜到了我打他的原因,但他没有还手,而是又抬头看窗户。
莱德文看着面色不善的我,他想了想,然后道:“令尊过的很幸福。”
我冷冷道:“他幸不幸福光我什么事。”爸爸就是个自私的人。
莱德文见我依旧无法接受父亲,他只得无奈的叹气。
已经过了12点了,可是花年他们宿舍的灯依旧没有关,我们只能继续在草丛中蹲着。
迟疑了许久,我问何渊,“我妈妈知道这件事吗?就是……白夜男高是同性恋院校的事……”
何渊看向我,我不安的看着地面。
☆、24 血腥一夜
“伯母很早就知道了,在你进入白夜男高之前就知道了。”何渊平静的道:“所以伯母应该也知道你是同性恋这件事。”
我霍的睁大了眼睛,之前有关于母亲的一切顿时在我脑中回放。
“小辰要不要和小曦一起去法国?额……看看你爸爸,他很想你……”
“不去。”
……
“小辰如果在学校里遇到喜欢的人了就带回家给妈妈看看,什么人都可以哦!小辰喜欢就好!”
“妈,白夜男高是男校吧?我怎么会遇到喜欢的人。”
“说的也是……”
……
“小辰要不要也把头发剪掉?”
……
“妈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二十几岁的小女人了!你是她儿子,她很了解你……”
……
我自嘲的看着草地笑了,什么啊,原来最笨最迟钝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以为是。
两只手一左一右的伸过来抱住我,莱德文和何渊都愣了一下。莱德文冲何渊微笑,他深蓝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警告,何渊轻轻皱眉,但他没有缩回手,反而用力一拽,硬是把我扯进他怀里。
莱德文无奈,他只好蹲在一边安慰我:“没事的,小辰,不管发生了什么老师永远支持你。”
我把脑袋埋在膝盖上,我受到的冲击太大,我接受不了妈妈早就发现我是同性恋这个事实。
“今晚先回去吧?我们明天再来?”何渊淡淡的提议,花年宿舍的灯还亮着,此时已快到1点。
莱德文看了看缩在何渊怀中的我,他点了点头。
正当两人要站起身子时,我突然道:“不能回去!现在就爬上去!”
两人皆看向我,我表情严肃的从莱德文怀中抬起头并看向那间明亮的窗户,“心跳的很快,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说完就从草丛里站了起来并灵巧的顺着墙壁上的管道往上爬,我的动作很快,随着距离的接近心中的不详感越来越明显。
从窗外翻身进入客厅,满地的SM器具把我震撼住了。
莱德文和何渊也从窗外翻进客厅,当他们看到那些器具时也惊了一下。
何渊最先回过神来,他嗅了嗅空气并淡淡道:“有鲜血的味道。”
我和莱德文也回过神来,三人对视一眼大步走向内室。
被红绳五花大绑的花年闭着眼躺在地上,他的嘴里还含着那天韩朔威胁他用的匕首,他的双手被绑在胸前,而他的右手腕上被划开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花年!”我惊叫了出来并冲过去把花年抱在怀里,把花年叼在嘴里的匕首取下,我轻轻拍打着花年几无血色的脸,但无论我怎么拍打,花年都醒不过来。
何渊和莱德文很冷静,莱德文掏出手机给保健室老师打电话,而何渊则给花年松绑。
“私闯学生会会长的宿舍可是要被处分的。”下身围着浴巾的韩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浴室的门,当他看到我怀中的花年时他整个人惊住了。
淡淡的瞟了一眼韩朔,何渊冷静的对他道:“若你不希望你的玩具就这么死掉,就快点去找医疗箱。”
韩朔回过神来,他迅速的从衣柜里取出了很大的一个医疗箱。
医疗箱被打开,手术刀、针、药剂、纱布之类的因有尽有。
取出橡胶手套戴上,韩朔命令抱着花年的我:“把他放在床上。”
我看韩朔那副井井有条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专业的,于是听话的想抱起花年……
抱不动……我皱起眉头。
何渊对我发出嘲讽的低笑,他从我怀中接过花年然后轻轻松松的把他放在了床上。
我看着何渊脸上的笑容恨不得再给他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嘲笑我!
莱德文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他无奈的道:“保健室老师不来,他说这里有个和他同等级的医生。”
我听了顿时一肚子火,那个保健室老师要来何用?学生自杀了他还玩透明人游戏?
看着已经拿着镊子为花年缝伤口的韩朔,莱德文自嘲一笑,“我居然把韩朔同学有医师执照的事给忘了。”
韩朔在给花年动手术,我们三个门外汉只能站在一边干看着。
“好想打他。”我目光阴狠的看着韩朔低声道。
“你打不过他。”何渊泼我冷水。
“打不过没关系,老师会帮你的。”莱德文冲我微笑,他低头安慰我:“放心吧,花年同学不会有事的。”
“从地上的血量来看,花年只是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置于死,他还得再多流几百毫升的血才行。”何渊盯着地上的血分析道。
我阴测测的瞪了何渊一眼,“闭嘴。”
☆、番外·韩朔(今日加更合集)
我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里,我的曾爷爷是太医,我的爷爷是留洋过的中医,我爸爸是西医,而我与哥哥自然也是做医生的命。
因为哥哥的长男,所以爸爸更加重视他,他和爷爷商量后决定他带着哥哥,爷爷带着我,等我们两个学完了他们的医术后再交换着养。所以我的童年都是和爷爷在一起度过的。
爷爷说我比哥哥有天赋,哥哥6岁才能辨认出的药材我3岁就能辨认出了,但爸爸有长幼观点,不是长男这一点让我无法获得我应该获得的东西。
身为中医的爷爷住在乡村里,他是那一片地区最知名的医生,我小的时候过的很快乐,我和普通的山区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我虽然是大世家的二少爷但我身上完全没有丝毫少爷的样子。
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爷爷才会带我回本家,每次回本家之前他都要嘱咐我要少说多看。我不喜欢回本家,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土里土气的我,而爷爷的嘱咐让我显得很闷沉,我的医学天赋自然也没机会表现。
“你若有你哥哥的一半好我就知足了。”这是每年回本家时爸爸必定会对我说的话。
我快乐的童年只持续了9年,我9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我不得已被接回本家。
“爷爷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
“学会了。”
“学会了多少?”
“七成。”其实全部都学会了,但爷爷告诉我只能说七成,说多了我那个嫉妒心强的哥哥就会使手段。
爸爸最初不信我的话,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呆头呆脑的乡巴佬,他不认为我能掌握爷爷七成的知识,所以他想着法子考验我,结果自然是我都很出色的完成了。
“还不错。”爸爸很平淡的夸了我一句,但他其实是高兴了。
大概是我过于出色的表现,爸爸也开始亲自教导我,我谨记着爷爷的话,学得再多也只能表现出七成,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出问题,少了会被遗弃。
即便我只表现出所学的七成,我的天赋还是让父亲感到惊讶,很自然的他开始重视我,而他的重视引起了我哥哥的嫉妒。
刚从乡村出来的我很天真,没什么心思的我被哥哥算计了一次又一次,我敢怒不敢言。那段期间我被迫惹了很多祸,最严重的一次爸爸甚至罚我跪在家门外一宿。
苦头吃多了,渐渐的我也学会了算计,我总不能永远被哥哥玩弄在手掌之中。我先是学会如何识破哥哥的计谋,接着我学会了故意中计来戏弄哥哥,最后我反过来算计他。
我头一次算计我哥哥的时候他叫了很多人来打我,我默不吭声的承受了,然后第二天就跑去学空手道。我不怕被打,被欺压才能激发出我想要变强的动力。
随着年龄的增长,哥哥的记忆力不如孩童期那么好了,爸爸以为哥哥把心思花在了女人身上,他责罚了他。
他越责罚哥哥,哥哥就越叛逆。我13岁那年哥哥终于惹出了事,他把堂姐的肚子搞大了。
爸爸很生气,堂姐做流产手术的时候他把我们两个叫去观看。动手术的时候,堂姐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她的下身满是血液,而当我看到一个初具雏形的胎儿从堂姐下身流淌出来时,我被吓到了。
那次的经历让我对女人失去了兴趣,即使女人在我面前脱光我也只会想把她们解剖了,而不是去上她们。
而哥哥也乖了很多,爸爸的“教育”很成功,他成功的让他的大儿子变成了不敢违逆他的怂货,并成功的让他的二儿子变成了同性恋。
就如现在很多电视剧中演的那样,大世家里总是争斗不断的。见过了单纯又朴实的乡村生活的我对大世家的丑恶有着更深的感悟,这里的人总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前一刻他还在对你笑后一刻他就能让你哭。
我的成长期就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度过了,爷爷教会了我隐藏,哥哥教会了我算计,爸爸教会了我残忍,家人教会了我无情。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感情,人们的喜怒哀乐里都掺杂着欲望,他们的一颦一笑都具有目的。
我成长的越来越出色了,我的优秀整个家族有目共睹,爸爸也越来越喜欢我,他甚至开始思考是否把偌大的家族产业传给我而不是传给哥哥。
哥哥很敏感的察觉到了爸爸的心思,小时候的他顶多是算计我,长大后的他对我产生了杀意。
“离开家族,或者死。”哥哥把枪抵在我的头上。
我自然选择了离开家族,反正我对这个家族完全没有感情。我的配合让哥哥很高兴,他大度的给了我一百万美金做为离家费。
那年我恰好面临中考,为了离家出走,我深思熟虑的选择报考的高中。我没想着要读高中,我之所以报考高中是因为我需要正当的离家理由。
我上网寻找适合的高中,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最隐蔽。
于是我进入了白夜男高。那时的我并不知道白夜男高会是所同性恋院校,我更不知道进去了除非放假,否则你根本出不来。
不管怎样,我算是离开了那个虚伪的家族。
虽然我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但我也对男人提不起兴趣,我的这种情况很少见,即算是同性恋又不能算是同性恋,若一定要给我归类的话,我只能被归为:无情的人。
刚入学的那段期间,几乎所有的新生都沉迷于直男攻略游戏,我对那种奇怪的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习惯于算计的我很快就发现了真正的直男。
那个叫花年的男孩子是当时全校最漂亮的人,他的漂亮中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媚。从小学医的我看一个人习惯先去看那个人的身体,比如骨骼、健康程度等等,而花年的骨骼非常漂亮,身体也很健康。
高中时期的少年都是性欲旺盛的时期,我的身体在上了高中以后也对那方面有了需求。我不想用自己的手做,若要发泄的话直接找人解决就可以了。
我的目标人选便是那个花年,我利用班长的身份威胁花年的舍友与我换宿舍,换了宿舍后又利用直男的秘密威胁花年与我上床。
“我……没有经验。”花年羞红了脸躺在床上,他低声哀求我,“如果可以的话,请别弄痛我。”
花年很识相,当他知道他会被我夺去身子时他就放弃了抵抗,而是聪明的选择把损失降到最低,比如不让自己痛。
“你经常和男人做吧?”花年在呻吟之余问我,他以为我是个老手,其实我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只不过我太熟悉人体了,我非常懂得如何让两个人同时舒服。
虽然花年向我妥协了,但最初一段时间里他对我的行为很排斥,他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让他感到耻辱。
我就这样开始了舒适的高中生活,学习轻松,无需算计,身体需求也得到了满足。
我很喜欢花年的身体,他的骨骼真的太漂亮了,皮肤也白皙具有弹性,每当我们两个做完,我都会用双手抚摸他的全身。
由于花年要隐藏他的直男身份,我与他上床时要很小心不弄出痕迹。某一次我不小把他乳头周围弄青了,他为此责怪了我很久,结果他乳头旁边的青痕只过了一夜就消失了。
非常惊人的恢复能力。
我对花年的身体愈发感兴趣,这也是我后来总是折磨他的原因,医生的天性让我想去测试他的身体,而花年每次也都痛苦中参杂着快乐的接受了我的变相折磨。
第一学期秋末的时候花年突然要求和我接吻。我们虽然上过很多次床,但我们从来没接过吻,虽然在西医上认为接吻有益身体健康,但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个吃别人唾液的行为,而我一点都不想吃别人的体液,所以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花年很不甘心,为了和我接吻他甚至半夜爬起来偷吻我,但他第一次偷吻我就被我发现了,自小开始学习医术的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敏感,当花年的鼻息轻轻喷在我脸上时我就醒了过来。
我有起床气,再加上被偷吻的愤怒,我扇了花年一巴掌。
花年很委屈,他捂着被我扇红的脸哭了一整晚,那时的花年很爱哭,动不动就哭,后来他放荡了,也不再哭泣。
我不知道花年之所以想要和我接吻是因为他爱上了我,我虽然精于算计,但我并不熟悉人的感情,尤其是爱情,我顶多知道孙子对爷爷的尊敬与爱戴。
冬天的时候,花年当着全班人的面向我告白了,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身为直男的他在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后可以这么勇敢。
他喜欢我什么?喜欢的我钱?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班长的身份?还是喜欢我的高超的床上技巧?我开始思索花年喜欢我什么,后来我震惊的发现,他就是喜欢我,毫无目的的喜欢着我。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带目的的去喜欢一个人?我不明白
花年无目的的喜欢让我感到匪夷所思,我决定测试这种感情。
“既然你已经被我掰弯了,我也没什么兴致再去玩你,和你上了半年的床我都腻了。”我故意去伤花年,并故意和其他人上床。
花年果然对我感到愤怒,他就像一个疯狂的妻子憎恨着丈夫的不忠。但这些还不够,这些还无法告诉我那种无目的“爱”有多强大。
所以当那两个学长要求上花年时,我在短暂的犹豫后同意了。若被我这样对待的你还能继续爱着我,我就承认你的感情,若你放弃了对我的爱,那么那种“爱”也不过如此。
花年被那两个学长侵犯了,他哭得很厉害,整个嗓子都哭哑了。我承认在花年被侵犯时我不止一次想要阻止,也不止一次感到后悔,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法再做改变。
寒假就这么来了。
我没有离家出走成功,家族知道我就读白夜男高,一放假他们就守在校门口等着我。我大哥以为我欺骗了他,而我懒得和他解释,当他再一次把枪抵在我头上时,我也把一把枪抵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以为只有他有枪吗?同样的亏我不会再吃第二次。
寒假结束,我本不想继续就读白夜男高,但我突然想到了花年,于是我改变了主意。
我还有个人形玩具没有玩透,我还没弄清他对我的爱到底有多深。
高一下学期,花年开始疏离我,他在恨我,为了能不见到我他甚至愿意用身体换取别人一夜的留宿。
原来“爱”不过如此,我戳之以鼻。
我起初并不在意花年的离去,后来我发现我开始想念花年的身体,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那样让我能痴迷的去抚摸他全身。
我并不爱花年,我爱的是他身体。
为了把花年重新绑在我身边,我利用我的权利让他不得不回到宿舍。
“你是希望被我一个人玩弄还是希望被全校的人玩弄?”我轻蔑的对花年道:“做我的玩具,我会满足你的身体需求。”
让我意外的是,花年选择了后者。
“和一个人上床多没意思,既然能被全校的人爱着我为什么不接受那些爱?”花年反给我一个轻蔑的笑。
他的反抗让我生气,那一个星期我都把他绑在了宿舍里,像对待狗一样对待他。
等我放开了花年,花年的放荡更甚以往,我于是又把他抓回来惩罚,他又跑出去浪。
如此反复多次,直到高一结束。
我真心想离开家,为了不让寒假的失败重演,我通过乔装成功的躲过了家族的视线。自由了的我不知道去哪里,在经过一番思考后我想要继续惩罚我的玩具。
我一路尾随花年回家。花年是寄住在他叔叔家里的,我后来调查了一下才知道两年前花年的父母因车祸去世了,为了不麻烦叔叔花年才选择寄宿制学校。
花年在叔叔家里很乖,他帮忙做各种家务。他的叔叔对他很好,但他的婶婶不喜欢他,而花年的表弟……那个叫花胜的小男生对花年有不正常的感情,被很多人调教过的花年满身魅惑,小表弟被花年深深的吸引了。
我看得出来花年在那个家庭里过的很不自在,所以我在一次花年外出买菜时拦住了他。看到我花年很惊讶,他的眼中满是警惕。
“成年后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家出走?”我态度随意的问着花年。
“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家出走?”花年反问我。
“如果你再在那个家呆下去,你的小表弟恐怕离同性恋也不远了。”我的话让花年震惊,他开始留意他的小表弟,当他发现他的小表弟喊着他的名字手淫时,他很痛苦。
暑假的第33天,我的家族找到了我,我淡然的跟他们回家了。这次的离家出走我遇到了不少的困难,我明白了光有钱是不行的,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身份证你寸步难行。
我决定拖延我的计划,等到我18岁了,那时我会离开家再也不回来。
升入高二,花年和高一的直男嫌疑人好上了。那个叫林辰的人也很漂亮,他身上有一种冰冷的美感,而他的身体如同他的样貌一样完美。
但很意外的是我对林辰提不起兴趣,我的注意力依旧在我那个不乖的玩具身上。
花年似乎很害怕我会对林辰出手,为了不让我去注意林辰,他又回到了我们的宿舍。
“你要玩我可以,但你不许干涉我的自由。”花年这样对我道,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牵制住我,不让我去伤害他的小学弟。
那段期间由于我刚刚当上学生会会长,开始管理起学校的各种事物,所以我也没那心思去管花年,他要玩就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