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渊说着把手挤入我的臀缝中,当他的中指探入我后面的洞口时,我全身一颤。
“不……要……”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个地方不能被碰,惟独这里不能用来勾引何渊!
☆、24 哭与哄
“听不懂人话的畜生……下流东西……恶心的同性恋……”我开始断断续续的骂何渊,我的声音颤的厉害,身体也是,全因为插在我身后的那个东西。
很想拿刀把何渊的那根手指剁了,剁完之后再阉了他。
“林辰小朋友,你的骂人技术有待提高。”听我不停的骂他,何渊不怒反笑,同时他的那根手指试着在我体内抽动。
我能感觉到身体那部分的肉在随着何渊手指的进出而跟随着晃动,憋屈到极点的我在感受到某种快感后霍的就落泪了。
我不是在气何渊,我是在气我自己,我他丫的居然在这种时候兴奋了,真混帐的想扇自己几巴掌。
我突然没了骂声让何渊有些诧异,他抬头看我,当他看到我脸上的泪水时他愣住了,牵制着我的双手也松了力道。
探入我后庭中的手指迅速抽出,搔痒和酥麻的感觉让我身体一颤。
我讨厌这种感觉,这种有点舒服有点麻的感觉。
“我弄痛你了吗?”何渊松开我的双手,让我很意外的是,何渊那张帅气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出去。”虽然我在掉泪,可是我的声音很平静,错的是我,我应该先阉了何渊再勾引他的。
何渊皱眉,他非常难得的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不要,你是我惹哭的,我得负责。”
“负责个屁!老子我又不是女人!”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何渊没理会我的怒吼,打量着涨红着脸并含泪瞪他的我,他突地又没了正经。
“仔细看看,你哭的样子还不赖嘛。”何渊恶劣的道,想了想,他又道:“这样吧,你不是不喜欢笑吗?那你哭好了,我挺喜欢你哭的。”
我突然不想哭了,我竟然忘了何渊以我的痛苦为乐。
看着止了泪水的我,何渊闷笑起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何渊这才乐不可支的道:“你怎么这么好哄?我随便用个小伎俩你就不哭了。”
“……”
当火大的我正想破口大骂时,何渊勾着嘴角神色柔和的开始轻吻我的脸颊,并把我脸上的泪水一一吻进自己的嘴里,“好了,我不对你怎样,不哭了。”
何渊对我温柔?我愣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何渊,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吗?何渊居然对我温柔?
我僵硬着身体不知该怎么做,我对恶劣的何渊没辙,对现在这个温柔的何渊更加没辙。
温柔的何渊让我感到陌生,这个何渊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何渊,不过……对于这个陌生的何渊,我并不讨厌。
何渊还赖在我身上,我从刚才就被他压着,胸口闷得有些难受,于是想推开他,可是看着何渊脸上柔和的神色,我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竟是犹豫了。
感受到我的举动,何渊嘴角的笑容加深,他意有所指的道:“想抱我就抱呗,我又不是不让你抱,做人要坦诚一点,别跟自己的心过不去。”
我僵住空中的手顿时一巴掌拍在何渊脸上,并强行把何渊的从我身上推开。
何渊被我拍了脸也不生气,他侧躺在我身边,用手支着脑袋默默的看我。我正疑惑着何渊是不是又动了什么坏心思,何渊却突然道:“虽然你哭起来很好看,但我还是更喜欢你笑。”
我板着脸道:“不是说我哭你就高兴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因为……”何渊伸手想摸我的脸,我晃动着脑袋躲开了,何渊笑了笑放下了手,“看你哭我心里感觉挺奇怪。”
“太高兴?”
“不,是心疼了。”
我霍的愣大了眼睛,继而迅速的把头扭向墙壁。
说这种不要脸的话算什么。我板着脸看着墙壁,我的脸颊散发出不正常的热度。
一只手横穿过我的身体并抱住了我,何渊有些低沉的声音从我身边响起,“你刚刚害怕了吧?”
“不怕。”不就是被男人用手捅了菊花几下吗?我才不怕。
“你撒谎。”
“我没有。”
“坦诚一点。”
“坦诚个屁。”
“对不起。”
“没关……”我差点自热而然的说出“没关系”三个字。
诧异的回头,我大睁着眼睛看着何渊。
莫名的感觉突然从心底涌出来,暖暖的。因为不自然,所以我的视线有些飘忽,“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笨蛋,当然是因为我把你惹哭了。”
暖暖的感觉再次升温,我悄悄上扬嘴角,似乎,这次的对决是我赢了。
犹豫了会,我淡淡道:“看在你说了‘对不起’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本来我就是气自己才哭的,不是何渊的错。
何渊痞笑道:“这就原谅我了?看来我应该先把你强暴了,再对你说‘对不起’的。”
我再次一脚把何渊从我床上踹了下去。
☆、25 你还讨厌我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何渊的行为收敛了不少,他不再对我做出过界的事,兴许是因为那天我哭确实把他惊到了。
因为受了伤,宿舍内务方面的事情我一律撒手不管。本来我还想趁机把洗碗这个工作推给何渊,可是那天杀的东西居然不买账!
“你现在没哭,我不帮你洗。”何渊用这个理由拒绝我。
何渊怕我哭,这点很好,但我总不能为了不洗碗就轻易掉下男儿泪吧?
我只好继续做我的洗碗工。
托受伤的福,我特地用无法下水这个理由,请了3个星期游泳课的假,莱德文在看到我身上的伤口后很干脆的批了,还送了我一箱的外伤药。
刚受伤的前几天我没去上课,因为有些划伤比较显眼,身为直男嫌疑人的我怕引起学校的注意。
直男嫌疑人受伤可是全校的大事,直男在被全校攻略的同时也被全校的人保护着。
在我休息期间,班上有几个还在坚持追我的人来宿舍看望我,当然我连门都没给他们开。
曾白也来过,我本装着宿舍没人,结果那家伙趴在地上从门缝里往里面看,于是我的脚就被他看到了。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曾白趴在地上对着门缝大唱儿歌。
我于是一头黑线的把门打开了。
进门后,曾白看了我身上的伤口,他飞速的跑到学校的便利店给我买了一盒创口贴。
“你留长发果然是因为你有病吧?”曾白撕开创口贴想给我贴上,“都病出外伤来了。”
对于曾白的脱线思维,我已无力吐槽,只能沉默的让他往我身上贴创口贴玩。
在我呆在宿舍休息时,何渊为了讨好我,他给我弄来了一张摇椅。
我又不是老人,还摇椅。我本想无视那张摇椅,不过最终还是没忍住自己的玩心,在阳台上晃晃悠悠的摇起来。
坐在阳台上摇着摇椅,我看着楼下的何渊走向餐厅,他黑色的柔软发丝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飘逸而潇洒。
何渊脸上没什么表情,自由、洒脱、无所惦记便是他给人的最大印象,也是我一开始讨厌他的原因。
何渊身上有我向往的东西,我不能去奢望的东西,因为得不到,所以就有了嫉妒。
有些东西我注定得不到,比如,真正的爱情。
直到何渊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我的视线才收了回来。将整个人缩在摇椅里,我有些忧伤的看着远方。
我正在习惯何渊对我好,这对我来说很危险。何渊是为了让我爱上他才对我好的,我明明知道这点,却总是在他的追求下忘记这点。
何渊真的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无法狠下心对他坏。
想着想着,我乏力的缩在摇椅里,任摇椅轻轻的前后晃动,我的眼睛慢慢的眯起,然后闭上。
“吃饭了,懒猫。”
我睁开眼睛,何渊站在我身前,他一手拿着碟子一手握着银叉,叉子上是我喜欢的鱼丸。
我眯着眼睛张口吃下何渊喂我的鱼丸,等咽下了鱼丸,我似认真又似迷糊的问出了我从刚才就在思索的问题,“何渊,你……还讨厌我吗?”
何渊有些诧异的低头看我:“为什么问这个?”
我闷声:“就想问问。”现在的我,在何渊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厌恶我的情绪了,这让我感到的恐慌。
如果何渊对我没了厌恶,我该用什么理由疏远他?如果我不疏远他,我怕我会……
我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我眼睛下面印下阴影,我整个人看起来低沉的厉害。
☆、26 狗与猫
何渊想了想,他狡猾的道:“你先回答我,你还讨不讨厌我?”
“讨厌。”我反射性的道。
“我要听实话。”
“……一点点,讨厌。”
“不说实话的话我也不和你说实话。”
“……已经……”我脸颊微红的低声道:“不讨厌了。”
我是真的不讨厌何渊了,相反的,我讨厌起了自己。我讨厌不再讨厌何渊的我。
何渊满意的笑了,他叉了一个鱼丸递到我嘴边,“难得听到你说真心话,奖你一个鱼丸。”
我冷着脸瞪着何渊,同时张口含住叉子上的鱼丸。
到你说了。我用眼神对何渊道。
何渊看出我是认真的,他于是眯眼想了想,“嗯……我对你嘛……”
我有些紧张的盯着何渊瞧,何渊黑的很纯粹的眼睛似有所觉的瞟了我一眼,我立即低头。
何渊坏笑,他继续道:“我对你就像狗对猫。”
“狗对猫?”我不是很懂何渊的意思。
何渊解释道:“一开始时狗都是不喜欢猫的,时间久了狗就能平静的和猫相处了。”
“……”很直观贴切的比喻方式。
“为什么狗会讨厌猫?”我在委婉的问何渊一开始为什么讨厌我。
“为什么猫会讨厌狗?”何渊反问我。
“因为狗讨厌猫,所以猫讨厌狗。”我俩就这么话里带话的绕着。
何渊沉默,继而他乐颠颠的笑:“越和你相处就越觉你真有意思,你虽然装着天才的高傲模样,其实骨子里和曾白挺像。”
“我是认真的!你他丫逗我呢?”敢说我和曾白像!我恶狠狠的骂着何渊,也不管何渊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被我骂了,何渊也不生气,反而一脸有趣的道:“看你,暴躁的和猫似的。”
“滚!”我的表情很凶狠,抬头看着身前的何渊,我危险的眯起眼睛,“何渊,你是不是在玩我?”
何渊对我的好,只是主人对待宠物的好,而不是对待爱人的好,后者是因为爱,前者只是因为好玩。
何渊有些诧异我会突然问他这个,在与我对视几秒后,他痞痞一笑,“你总算发现了?”
我操起何渊手上的银色叉子就朝他肚子捅过去,何渊灵活的躲过我的攻击,他趁我不备将我抱住。
“开玩笑的。”何渊像摸宠物一样摸着我的脑袋,他轻浮的道:“小辰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玩弄你?只有对待我厌恶到极点的人,我才会想去戏弄他。”
何渊话毕,他冲我邪魅一笑,他那张帅气的脸在阳光的反射下耀眼异常,“戏弄一个人,让他分不清我是爱他还是恨他,你不觉得很好玩吗?呵呵,尤其是那个人还知道我在戏弄他的情况下。”
我的身体瞬间凉透,我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
我对你,就像狗对猫,时间久了,就能自然相处了。
我懂了,狗对猫能自然相处,不是因为狗喜欢上了猫,而是因为它已习惯忍受猫。
何渊果然还讨厌着我,不仅如此,他还以戏弄我为乐。
何渊抱着全身冰凉的我,他像往常一样向我索要“餐费”,我呆站着任何渊侵略我的嘴唇,脑袋里想着的全是花年的话。
就算你遭受到诱惑、威胁,甚至暴力,你都不能向他们妥协。
我觉得我有必要找花年谈一谈。
☆、27 请帮我直下去
我需要花年的帮助,我必须承认自己斗不过何渊。
“要找花年的话就去保健室。”高二年级的学长笑容暧昧的看着我:“怎么,开学才一个多月你就弯了吗?直男小学弟?”
“直男是那位叫曾白的,不是我。”我淡淡的道。
“你这样说我是不会信的,小学弟可别沦陷的太快呦,我可是赌你是直男。”那学长玩笑的冲我道。
无聊,我直接把这位学长拉入大脑的黑名单。
去保健室的路上我遇上了同班的一个人,我不记得那人的名字,我这个人对无关紧要的人从来不上心,而我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衣衫是凌乱的,就像胡乱穿上的样子。
当我经过他身边时,那人侧头看了我一眼,满眼的惊讶。
“林辰,你不是直男吗?”那人回头问我。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走向保健室。
“你知道白夜男高的保健室是做什么用的吗?”那人继续朝我喊。
我脚步一顿,放荡的花年……衣衫不整的同班同学……目光暧昧的学长……
原来如此。我推了推脸上的眼镜,难怪要找花年就去保健室,原来保健室是那种地方。
有够肮脏的学校。
推开保健室的门,怪异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我皱着眉头用手捂住鼻子。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虽然这是我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
“不好意思,我累了,要做爱就去找其他人。”只穿着一件宽松T恤的花年背对着我道。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嫌捂着鼻子难受,我改成用手在脸前扇动。
听到我的声音,花年回头,他诧异的看着我:“是你?”
“是我你很失望吗?”我在花年旁边的床铺上坐下,这个床铺是干净的,而花年的那张床凌乱不堪。
“怎么会?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花年将身体面向我,那两只青紫斑斑的长腿翘起二郎腿,当他抬高脚时我看到他T恤底下未着衣物,沾着白色粘液的下体显露了出来。
我把眼睛挪开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花年姿态慵懒的问我,他脸上还残留着红潮。
犹豫了一会我才道:“我想请教你如何对付他们。”
“他们?”
我解释道:“就是那群同性恋。”
花年轻笑,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看着我:“我也是你口中的那群同性恋。”
我沉默,花年真的完全不把自己当直男看了,这让我感到莫名的忧伤。
想了想,我回答道:“你和他们不一样,起码你对我没有兴趣。”
“如果我说我有呢?”花年似玩笑的对我道,眼底却透着认真。
“你有吗?”我反问。
花年与我对视,我碧绿的眼平淡无波,而花年深邃如古井。
“好吧,我承认我不会动你,不仅如此,我还会保护你。”花年叹着气道,他拨了拨额前有些潮湿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有些寂寞:“只有你,我希望你能一直直下去,别变成我这样。”
看着花年脸上深深的哀伤,我的心情随之低落下去,我知道花年在恨自己,恨自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就像我恨自己不再讨厌何渊一样,我们两个都,恨着自己。
也许我和花年真的挺像。
将思绪移回来,我口吻坚毅的对花年道:“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花年学长,请帮我直下去。”
☆、28 商讨
花年有些诧异我会如此坦然的向他请求帮助,在短暂的发愣后,花年欣慰一笑,“好高兴,你能信任我。”
我感到不自在,若非力不从心,我才不会找别人帮忙。
“那曾白呢?学长你不帮他吗?”同为直男嫌疑人,我自然的想到了曾白。
花年只帮我而不帮曾白,这件事我疑惑了好久。
“曾白吗?”花年好笑道:“他不过是个脑袋笨到家的同性恋而已。”
我对花年的肯定感到惊讶:“为什么这么肯定曾白是同性恋?”据我所知学校里的人更看好曾白是直男,他的单纯让他无法说谎,而冷漠的我更可能是伪装的那一个。
“因为我曾经是直男,所以我知道。”花年说着看向我:“我不信你没注意到曾白的不正常。”
好吧,我确实注意到了,一个正常人来到这种学校是不可能适应的那么快的,从小就接触这方面知识的我另当别论,但曾白不应该如此,更重要的是曾白对同性的侵犯并不讨厌。
更被看好是直男的曾白承受了比我更多的侵略,但他对那些人的追求只是态度友好的拒绝了。
是拒绝而不是抗拒,抗拒是绝对的排斥,这便是问题所在。
就如花年所说,曾白是一个笨到家的同性恋,笨到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同性恋的同性恋。而我也从最近的接触中意识到了这点。
不过我乐的曾白如此,他可是替我分担了不少的压力。
将曾白的事撇开,我看向花年并表情严肃的对他道:“学长,我需要你替我解决掉何渊。”
“何渊啊……”花年对我的请求并不吃惊,似乎早料到我会和他谈到何渊。用手支着下巴,花年露出感兴趣的笑容,他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何渊很帅气呢,身材也很棒的样子,我早就想把他吃掉了,只是碍于他是你舍友不好下手。”
果然花年是中意何渊的,外貌出众的何渊虽然不是直男,可是他受到的关注一点都不比我和曾白少。
与其参与竞争激烈又容易白费心思的直男攻略,追求是同性恋的何渊更现实点,学校里有不少人对何渊都抱有想法。
看着满含兴趣的花年,我淡淡道:“你无需在意我,马力全开的去勾引何渊吧,学长。”
何渊的性格极端,他会对喜欢的人很好很好,对讨厌的人很坏很坏,只要何渊喜欢上花年,他自然就不会再对我有兴趣……
胸口莫名一窒,我放在膝上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
花年若有所思的打量我,他突然笑了,“你被他诱惑了?”
我低沉的点头,“嗯,他对我很好,非常非常好。”
花年有些疑惑的问我:“何渊想当学生会会长吗?但我觉的他对那个位子没兴趣才对。何渊是个自由惯了的人,他懒得去管别人,别人更管不了他。”
“学生会会长不是他的目的,”我脸色难看了起来,我语气僵硬的道:“他是为了玩弄我才追我的。”
花年明白了,他思索道:“你认为他把你当做玩具?”
“我肯定。”一想到何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那毫不在乎的痞笑,我的眉头就拧紧了。
花年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他对“玩具”这个词很敏感。
“OK,交给我吧!让我来试探他!”花年有些狠戾的道:“如果他真的把你当玩具戏弄,我绝对要让他精尽人亡!”
☆、29 韩朔
很好,花年的决心越大对我就越有利。
那么勾引何渊的第一步就是……
“学长,为了方便行动,我们换宿舍吧。”我提议道,同宿舍更有机会碰出火花,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借此疏离何渊。
“不行!”花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回答的很干脆,并且脸色很难看。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花年,而花年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
不在意的将双手往后一撑,花年随意的解释道:“和我一个宿舍的是现任学生会会长,你懂了?”
学生会会长=掰弯直男的人=让花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人。
我懂了。
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我淡淡道:“请学长继续和会长一个宿舍吧。”比起我熟悉的何渊,把花年变成这幅模样的会长更加危险。
那可是会用暴力的男人,何渊再怎么恶劣也比那人好得多。
“嗯。学生会会长是可以连任的,为了确保那家伙不对你下手,身为舍友的我会好好的盯着他的。”花年随意道,从刚才起他的表情就很冷淡。
被掰弯是花年心中的一根刺,而把那根刺扎入花年心中的男人……我想花年一定深深的恨着他吧?
站起身,我对花年道:“我走了,下节有课。”校规就是讨厌,出勤率不达标的话也无法毕业。
“嗯。”见我要走,花年冲我挥了挥手:“以后少来保健室,这里不是好地方。”
“保健老师不管吗?”我一边走向门口一边随意的问道。
“保健老师跟老鼠一样,除非有人需要他看病,否则他是不会出洞的。”花年解释道。
奇怪的老师。
站在门口,我犹豫了会。
“怎么了?”花年奇怪的看着我。
我回头看着满身青紫痕迹的花年,他坐在白色的床单上,初秋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他整个人纤细的仿佛一碰就碎。
花年比我脆弱的多,也比我坚强的多。
“学长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认真的对花年道:“我们是同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花年最缺的便是一个可以让他依靠的人,虽然我在这所学校的处境比他好不到哪去,但我依旧想尽我所能去想帮花年。
花年一愣,继而他露出微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听花年这样说,我便明白他是不会来向我求助的,我只能关上了保健室的门。
站在保健室门外,我没有立即离去,而是靠着墙壁思索着。
让花年帮我真的好吗?他自己那边都还与这届学生会会长纠缠着,若他再与同为麻烦人物的何渊扯上关系,我怕他会受到更深的伤害。
其实和花年谈这事的时候我就有些后悔了,一是因为花年,二是因为……
想到何渊那张帅气的脸,他总是上扬的嘴角,他无微不至的讨好,我碧绿的双眼不由一暗。
果然还是别让花年帮忙了。
有了决定的我正打算推开门走进保健室,保健室里就传来花年动情的呻吟,我顿时一愣。
保健室里明明只有花年一个人,为什么……
犹豫了会,我忍着心跳偷偷推开门并透过门缝朝保健室里看去,花年正大张着双腿躺在床上,他的衬衫被拉到了胸部上方,而他正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凸起一只手在自己身后抽插。
花年的脸一片绯红,双眼水灵灵的,神情恍惚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门外偷看。
我被花年的样子吓住了,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外看着,脑袋里想着的竟全是:这就是受吗?
“韩朔!”花年突然声音沙哑的喊出一个名字,他身体发颤的到达高潮。
我被花年的叫声惊醒,做贼心虚的迅速掩上保健室的门,我脚步慌乱的离去。
花年对那个人的执念比我想象中要深的多,深到一边恨着他却又一边深爱着他。
由于我太过慌张,在转弯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人将险些跌倒的我抱住,并低声说了一句:“小心点。”
“谢谢。”我抬头看那个人,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并有着健康小麦色肌肤的高挑少年,他的模样颇为帅气,略长的黑发往脑后梳理,明明很年轻气质却很沉稳,有种黑道大少爷的味道。
少年也低头看我,他那双狭长的双眼锐利如刀锋,压迫感顿时袭向我,我下意识的警戒后退。
少年随意的瞟了我一眼后便继续朝保健室走去,对我毫不在意的模样。
又是去找花年的人吗?我这样想着,当我想把视线从那人身上挪开时我的眼睛不经意的看到那人胸前的徽章。
一轮弯月含着耀眼的太阳,白夜男高只有一枚的纯金徽章,学生会会长的独有物。
我猛的停下脚步并回头,那人稳重的走在长廊之中,高挑的背影与阴暗的走廊融为一体。
韩朔,我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让花年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罪人。
没有多加犹豫,我反身跟在韩朔身后。果然韩朔走进了保健室里,我的手刚握上门把,里面就传来了两人的对话。
“今晚呆在宿舍。”韩朔的声音,低沉并且充满磁性。
“怎么,你想我了?”花年清亮而带着诱惑的声音。
“我喜欢的只是你这具身体。”
“我知道的。”花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嘲,“就算我死了,你的心也不会为我跳一下,只会把我的身体冷冻起来保存着,对不对?”
“你很了解我。”
“呵呵,那当然,我爱你嘛。”
在听到花年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时,我全身一震。
不久之后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我挣扎了很久,紧握着门把的手最终松开了。
黯然的转身,我默默离去。
也许我帮不了花年。
☆、30 花年的追求
花年开始追求何渊,他声势浩大,并放出豪言:“一定要让何渊拜倒在本爷的菊花之下!”
“好夸张的学长!”曾白对花年的行为很吃惊,他一边下腰一边问我:“何渊是你舍友吧?他追求何渊会影响到你吗?”
曾白是个不会记仇的人,虽然他仍然固执的认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可是他还是想亲近我。
用曾白的话来说就是:“你虽然是个会骗人的混蛋,可是你长得很漂亮,目前为止也都没骚扰过我,所以我还是决定和你做朋友。”
单纯的白痴。
我坐在压腿的栏杆上淡淡的道:“是有些影响,不过不要紧。”
经过一番思索后,我决定见机行事,如果何渊爱上了花年,花年也对何渊有好感,我就撮合他们两个,如果何渊不喜欢花年,我会在他伤害花年前让花年停手。
“你真的很淡定呢,真好。”曾白还在下腰,由于他的腰不够柔软,所以他下的很费力。
我看着脸涨得通红的曾白道:“不要勉强自己,体育成绩没有下腰这一项。”学校的体育课很丰富,游泳课是体育课程1,需要考试,体育课程2则是自由选择运动,无需考试。
曾白认真的回答我:“不行,阿坤学长让我要好好练柔韧,因为我爱摔跤,柔韧不好的话很容易受伤。”
骗人,那个人才不是为了这个让你练柔韧的,一个同性恋让另外一个同性恋练柔韧只有一个目的,很不单纯的目的。
跳下栏杆,我打算到蔷薇园睡一会,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幽静而且环境漂亮。
“和我一起练柔韧啦,对身体很好的!”下着腰的曾白困难的抬头看我。
“睡觉对身体也很好,拜。”我头也不回的对曾白挥了挥手。
出了健身房,我朝蔷薇花园走去。
“何渊加油!别输给花年!”不远处传出叫唤,听到何渊和花年的名字,所以我看了过去。
那是篮球场,周围围了一圈的人,由于人太多并且距离过远,我看不见里面的人。
要过去吗?我有些犹豫,过去的话会被骚扰,可是又有点想看……
“花花好色啊!居然趁机摸何渊屁股!来摸我的啦!我让你摸个够!”又是一阵叫喊。
何渊的屁股被摸了?我一时有了兴趣,那个下流的家伙被摸屁股会露出什么表情?会很难堪吧?
我的脑袋中突然冒出我踩何渊胯部的场景,那时候那个家伙叫的很销魂。
……我错了,何渊会很享受,搞不好还会让花年多摸几下。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向篮球场。
我的到来自然引起周边人们的注意。
“学弟,跟我交往怎么样?我可以让你在我上面哦!”一个娇小的男生冲我抛媚眼。
“若你变回处男,我会考虑的。”我淡然的拒绝他。
“什么嘛。”那男生撅起小嘴。
“我说他会拒绝你嘛,追他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何渊与花年,你没机会的。”小男生身边的人打趣道,也不管我听不听的见。
我没去搭理那些谈笑的人,而是看向篮球场。篮球场内只有花年和何渊两人,何渊穿着宽松的运动衫,呼吸平稳。对比何渊,花年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汗水弄湿,并且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布料也变成诱惑的半透明。
这两个人在比赛,现在是花年进攻何渊防守,两个人都谨慎的看着对方。
我瞟向比分栏,43:0,不用猜我都知道哪方是43。
“学长,你赢不了我的。”何渊冲花年笑。
花年不在意的屈身拍打篮球,“赢不了就赢不了,起码我要得一分。”话毕花年带着篮球一个转身躲过了何渊,并飞快的拍着篮球朝球框跑去。
花年跑步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轻灵,看来是玩篮球的老手。我看着正跳高投篮的花年有些吃惊,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不擅长运动的,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爱流汗的人。
眼见着篮球就要落进框中,一个身影突然从篮框下方跳了起来并抬手用力的把篮球拍到地上,篮球在地上弹跳几次后滚动到了一边。
“又截球了,何渊的弹跳力太恐怖了吧?”
“好可惜,花花明明都投的很准。”
周围的人议论着,而我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何渊确实不错,不枉他长了一米八的个。
“时间到,43比0,何渊胜。”坐在一边的莱德文宣布比赛结果,他笑着看向花年:“花年同学,看来你得换个法子了,想赢过何渊来让他和你交往,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
“难追才有意思。”花年不在意的笑。
“别追他了,和老师交往不好吗?”莱德文冲花年笑的一脸温柔,让人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莱德文对美少年很执着,见一个求交往一个,讽刺的是至今没有美少年答应他。
“不要。”花年回应莱德文一个魅惑的笑容:“和老师交往的话感觉会被老师吃的死死的呢。”话毕,花年看向正在喝矿泉水的何渊:“况且我现在的目标是他。”
大步走向何渊,花年双手环上何渊的脖子,他当着众人的面踮脚轻吻何渊:“为什么不答应和我交往呢?”
“因为……”盯着花年脖子上的吻痕,何渊嘴角上扬,“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何渊的笑容很帅气,他看花年的眼神也很平静,可是他的话语却让花年笑容僵住。
我都知道何渊在间接的说花年肮脏,在座的都是聪敏人,我相信不少人都听出了何渊隐藏的话。
花年低下了脑袋,他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脸。
高二年级的花年是公用的男妓,用来玩可以,交往免谈,这便是大家对花年的态度。
我叹着气从裤袋里抽出墨绿色的发绳,并用手指代替梳子开始扎起头发来。
花年若想得到幸福,必须先得改掉他的不检点的行为。
“有没有兴趣再比一场?何渊。”
众人顿时朝我看来,已经扎好马尾的我淡然的看着何渊。
☆、31 比赛(上)(加更,期待票破5)
何渊和花年都诧异的看着我,而我用眼神公然挑衅着何渊,“若我赢了,你就得和花年学长交往。”
我想帮花年争取一下。
我的要求让众人惊讶,而何渊在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问我:“若是我赢了呢?”
我没想过何渊会赢,因为我是抱着必赢的念头提出这个要求的。可是我不说出个条件的话会显得我很赖皮。
想了想,我道:“若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什么都可以的要求?”
“不超出我底限的要求。”
何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这样吧。”
于是我入场,本因比赛结束而有些无聊的众人又提起了兴趣。
“林辰没问题吧?他很瘦耶,又白。”
“温室里的花偶尔也想出出风头吗?”
我并不在意周围人对我的评论,我的外貌确实看起来弱不禁风,他们都认定了我会输。
一群只会看表面的肤浅同性恋,篮球就是篮球,拍着球躲人,然后投进去,仅此而已。
花年从篮球场退了下来,当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低声对他道:“找个人安定下来吧,学长,何渊对待自己的爱人很不错。”对于这点,我很了解。
花年对我的帮助并不领情,“等你赢了他再说吧。”
“我会赢的。”我道。
“但愿如此。”花年笑笑,然后退出篮球场。
一颗球朝我扔来,我轻松的接住,何渊站在场地中间对我露出微笑:“你扎马尾的样子很漂亮。”
何渊的夸赞让我有些别扭,我用淡然的表情掩饰自己的心情:“谢谢夸奖。”
拿着球走到何渊面前,我问他:“怎么开始?”
何渊掏出一个硬币,“猜中的人先进攻。”
规则很简单,很好。
“正面。”我道。
“那我就反面吧。”何渊说完抛动硬币,硬币在空中旋转翻转,然后落回何渊手上。
何渊打开手掌,是正面。
运气不错,我露出浅笑。
“在外面别这样笑。”何渊突然凑到我耳边,“保持你那张面瘫脸,你的笑容只要给我一个人看就好。”
何渊对我有占有欲,这让我有些吃惊。
耳朵有些发热,我推开何渊,并冷着脸对他道:“我想笑就笑,你管不着。准备迎接我的进攻吧!”
“放马过来!”何渊兴致冲冲的看着我,只有他知道我真正的实力。
“比赛开始,时间……”莱德文看了看手表,离下课仅有7分钟了,“时间5分钟,得分多的一方获胜。”
对我和何渊来说,5分钟足够了。
我伏下身子,右手一下一下的拍动着球,而何渊沉静的堵在我身前,只要我一有所动作他就会跟着我行动。
我的身高没他高,力气没他大,灵敏也比他高不了多少,而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的智慧!
用什么方法能让何渊放松对我的警惕呢?我微微眯起眼睛……
“何渊。”我开口叫何渊。
“嗯?”何渊死死盯着我。
我对何渊淡淡一笑,含入了感情的笑,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何渊果然眼神变了几分。
我不由心中一喜,装着认真的模样,我对何渊道:“我爱你。”
我的声音并不大,只有在我身前的何渊能听到。
何渊愣住了,他睁着眼睛一脸错愕的看着我,而我在他愣住的那一霎那趁机运球快速的冲向球篮,等我跑出了两米远何渊才反应过来,可是依旧来不及了,到达三分线边缘的我投出了球。
正中球框!
“3分球!林辰领先!”莱德文一边说着一边惊讶的看向我,不仅是他,我不俗的表现让周围本不看好我的人都吃了一惊。
“有意思。”被我摆了一道的何渊露出感兴趣的笑,他意味不明的看着我:“为了获胜连那种话都能说出来吗?”
我把篮球扔向何渊:“一句话换赢你的机会,值了。”
“果然是无情的人才会说的话。”何渊单手接过球,手大的人就是好,那么大的篮球捏在手上都不会掉。
俯下身子,何渊冲我一笑:“我不会再给你得分的机会了。”
“大话可别说的那么早。”我来到何渊身前挡住他。
第二轮,何渊进攻。
☆、32 比赛(下)
我谨慎的与何渊对视,何渊进攻的话我就处于被动了,想要阻挡他是非常困难的,我该用什么办法呢?
“你是赢不了我的,小辰。”何渊很悠哉的对我道。
我冷哼一声刚想开口反驳,我身前的何渊身形就虚幻了起来,而他掠过的风吹起我的银色长发。
耳边是风呼啸的声音,我愣大了双眼看着空空的身前。
好快的速度!这速度远比刚才与花年对打的时候快的多!
“3分!”莱德文的声音传来,我站在原地咬紧下唇。
回过头,何渊朝我得意一笑。
隐藏了真正的实力吗?我皱起眉头,我太大意了,若刚才那是何渊真正的实力,我根本赢不了他!他的脚速实在比我快太多了!
何渊瞬间的实力提升让周围的人也吃了一惊,尤其是花年,一脸的不甘。
“换林辰进攻。”
篮球再次到我手上,我估计着剩余的时间,对我有了防范的何渊不会再次上当,我本来想靠自己与他相当的灵敏和小伎俩来取胜的,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时间大概还有两分钟,拖着时间,然后找个机会得分,若我能把握好时间,何渊便没有机会进行下一轮进攻!
有了计划的我眯起双眼,手拍动着篮球,脚下开始跳动,我跑向的方向并非球篮而是场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