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渊盯着我的那个东西直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
上厕所的样子被人看到让我感到难堪,我却只能装着平静的样子穿好裤子。
“这种时候还是觉得丢脸比较好。”何渊抬头看我,他一脸坏坏的道:“明明脸红了,为什么要装着不在乎的样子?”
我低着头看着何渊,他脸上的笑容让我想揍他一拳,只可惜我打不过他。与何渊相处了这么久后我便明白暴力在何渊面前是没有用的,因为他只会比我更暴力。
看着穿着睡衣的我,何渊思索道:“你梦游梦到了这里?”
我斜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的故意调戏。
“花年学长呢?”我问何渊,他不是应该和花年在约会吗?
“花年啊……”何渊露出嘲讽的笑容,他站起身子并拉起我的手带着我往一个方向走,“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我抗拒着何渊,“你们正在约会吧?我不方便过去。”
“没关系的。”何渊回头冲我露出一个“你放心”的笑容,然后不容我拒绝的继续带着我去那个地方。
何渊带我走的地方草丛很茂密,甚至还长着荆棘,为了不让自己被荆棘划伤,我很小心的跟在何渊身后。
何渊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我并把他的食指放在自己嘴上。
安静。
我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学着何渊的样子弯着身体往前走。
“嗯……啊!”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我听出了那是花年的声音。
瞬间明白了什么,我拉着何渊就想往回走。
☆、56 暧昧白林
手腕突然被握住,紧接着何渊用力把我拽到他怀里,他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低下头看我,何渊用他的眼睛告诉我,安静。
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我只能在何渊怀里安分下来。
何渊把我横抱起来,他一边抱着我一边继续弓着身体往前走,而他的脚步声几乎没有。
花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他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快乐。
躲在一棵矮树后面,何渊抱着我蹲了下来。
我抬头看何渊,何渊用下巴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叹了口气伸手拨开树叶。
全身赤裸的花年被压在一棵粗壮的树上,他白藕似的双手用力的抱住树干,好让自己的身体不会滑下去,而在他身后进出他的是一个穿戴整齐的少年。
是韩朔,他正一手揪着花年的头发一手扶着花年的纤腰,动作粗暴。
我皱起眉头,当即就想冲上去把伏在花年身后的韩朔一脚踹飞出去,可是何渊用力的抱着我,不让我行动。
安静。何渊看着我,笑容痞痞的。
安静个屁!我瞪着何渊,这下流货绝对是为了来看现场XXOO的。
何渊无奈的叹气,他用眼神告诉我: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你帮不了。
谁要帮他们了,我冷着脸把头扭向一边,我只是看那个韩朔不顺眼,看到他一次就想打他一次。
何渊无声的笑,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并把我的脸转向花年他们的方向。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两个男人做那种事,而且那两个人还是我认识的人,我感到难堪,并且羞耻。
我想把头扭开,可是何渊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无法动弹。
“变态。”我低声骂了出来,并用极低的声音道:“两个男人做有什么好看的,他们有的你也有。”
何渊对我的谩骂不予理会,而我怕惊动那两个人也不再开口说话。
一只手突然穿过我的腰并滑进的我裤子里,我全身一颤,然后迅速抓住那只使坏的手。
回头恶狠狠的瞪何渊,我用眼神警告着他。
何渊邪邪的扬起嘴角,他伸入我裤子中的手隔着我的内裤上下抚摸,而我的手劲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这句话说得并非没道理,虽然我很抗拒,可是我的下体在何渊的抚摸之下依旧火热了起来。
很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关在监狱中的人被放了出来,有一种解放的错觉。我情不自禁的眯起眼镜。
“唔!”在我发出叫声之前何渊迅速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张开嘴,安静的喘息。”何渊在我耳边低声道,声音沙哑而魅惑。
你的手不要动不是更好!那样我就不会喘了!我张开嘴咬上何渊捂着我嘴的手。
我咬的很用力,可是何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似乎一点都不痛。
见我进入了状态,何渊得寸进尺的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强烈的触感让我剧烈一颤。在心中挣扎了许久,我最终输给了自己的欲望。
我咬着何渊的手,也不管无法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精神恍惚的厉害,明明戴着眼镜,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
在何渊的抚摸下我很快就发泄了出来。
“好快!”何渊愣了,他吃惊的看着我,而我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
“你没有自己解决吗?”何渊惊疑不定的打量我。
我红着脸低声骂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变态吗?”
其实有,我毕竟也是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只不过次数很少,大概两个月一次。
“难道你一次都没做过?”何渊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我一直以为你都是在洗澡的时候解决的……”
“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摸的!”我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谁?”低沉的男音传来,压在花年身后的韩朔双眼锐利的朝我们的方向看来。
☆、57 帮我做
糟了!我竟忘了某两个人还在打野战!
我刚在心中暗叫不好,何渊就已经抱着我跑远了,他的速度远比那天在篮球场上要快得多!
何渊抱着我跑了很远,因为速度太快,他的脸上被荆棘划开了几道口子,殷红的血从他脸上的划痕中流了出来。
“我都告诉你要安静一点了。”停下来的何渊冲我抱怨,明明抱着我跑了很长一段距离,他气都没喘一下。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干那种不要脸的事!”我不甘示弱的道。
“我不帮你做怎么会知道你原来那么纯情。”何渊还在在意我的事。
想到自己在何渊手中发泄了出来,我不由又红了脸,眼睛也心虚的瞟向何渊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我体液。
“嗯?脸红了?”何渊似有所觉的看向我,他掏出手帕擦脸上的血,擦完了脸才去擦他粘着白色液体的手。
我目光阴毒的瞪着何渊,并反驳道:“任谁都会脸红吧?”让别人帮自己做什么的……
“我不会。”何渊淡然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释然,“你果然很不要脸。”
何渊低笑,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摸向他自己的下体,“你也帮我吧。”
手接触到的物体是那么的让人难堪,我挣扎的很剧烈,“不要!”
何渊把我推到了一棵树上,他压上了我,“帮我做,这是我命令。”
我猛然想起我还欠何渊一个条件,为了帮花年而不得已和何渊互换的条件。
咬紧下唇,我一脸不情愿。别人帮自己做是一回事,自己帮别人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言而无信。”何渊低下头,他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纯黑色的眼睛深邃的可怕。
“不是……”
“那就帮我做。”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既不想做出那种肮脏不堪的事也不想失信。
“反正你刚刚已经摸过了不是吗?”何渊继续道,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呵呵,而且你还踩过,记得吗?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晚上……”
“别说了!”我冷冷喝道,然后又低下了头,脸上开始发热。
也对……反正……已经摸过了……没什么好放不开的……
我低着头,同时我的手有些畏畏缩缩的伸向何渊,并轻轻罩住他的下体。
心跳的受不了,我的脸烫的好像发烧了一般。
“伸进去,这样不够刺激。”何渊说着就抓住我的手并塞进他的……内裤里?
手触碰到了何渊有些坚硬的毛发,我全身一颤,而何渊不管我的反应继续把我的手往下带。
天呐!我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能不能去死?
见我用手捂着脸,何渊发出了愉快的笑声,“你好可爱,耳朵都红了。”
“闭嘴!”我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脸冷冷的道,我的眼睛是闭着的,黑暗的世界会让我好过一点。
“你这么害羞,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何渊想了想,他突然拿掉我捂着脸的手并取下了我鼻梁上的眼镜。
我睁开眼睛瞪何渊,由于失去了眼镜,周围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我面前的何渊是清晰的。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了?”何渊吻了吻我的眼睛,他微笑道:“明明有着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却总是戴着死板的眼镜,露出来不是很好吗?”
“我是近视眼,我想不戴都不行。”我淡淡道,脸却依旧通红。不过如何渊所说,模糊的世界让我脱离了现实,我确实没那么羞怯了。
☆、58 脸中招(加更,期待票破5)
“开始吧。”何渊开始指引我,“握紧它。”
我听从何渊的话握紧了那东西。
“上下摩擦。”
握着那东西的手开始上下晃动。
何渊满意的抱住我,他弯着腰身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开始闭着眼享受起来。
我一边动着自己的手一边打量何渊,他果然脸不红气不喘,连呼吸都没乱。
明明他给我做的时候我都快要晕了,凭什么我给他做的时候他就那么淡定?
我不甘心的眯起眼睛,同时手加快了速度。
“不要做无用功,只凭手的话是无法让我发泄出来的。”感受到我的意图,何渊发出低笑,语中带着淡淡的自得。
“既然如此何必让我用手帮你?”我语气不善的问何渊。
何渊笑了,“因为我想看你害羞的样子。”
恶劣!
因为何渊把下巴靠在我肩上,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脸,胆子也因此大了很多,心也平静下来。
冷静了后才感受到何渊与我的不同,他的那东西就像他的身高一样,比我长很多,也比我宽很多。
我想到曾白也开始发育的身体不由的忧愁起来,很多男孩子都是在高中时期突然长高的,连小个子的曾白都开始拔高,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轮到我?
“认真一点。”何渊闭着眼提醒我。
我淡淡的道:“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发泄不出来吧。”
“哎,也是。”何渊叹气,他睁开了眼睛并伸手把我的手从他裤子里抽了出来。
结束了吗?我松了口气。
何渊突然把手放到了我的屁股上,他抓着我的臀瓣往前一压,我的小腹顿时撞上了他的胯部。
“就这样站着。”何渊道,然后拉下裤链把他的那东西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大致能猜到他要干嘛了。我顺从的靠着树干站着,反正被他压着我也动不了,干脆顺着他的意早点了事。
何渊拉开我的毛衣并把他的那东西贴着我的小腹摩擦起来,而我绯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何渊胸口里,我不想自己现在的模样被何渊看到,他会嘲笑我。
何渊真的很不要脸,明明现在正做着下流的动作他却一脸平静。
强行捧起我的脸,何渊打量我,“你还在脸红,表情却很冷淡,蛮有趣的。”
“要你管。”我冷冷的道,脸上阴沉一片。
何渊低笑,他开始认真的让自己舒服。
就在我以为我腹部那块的肚皮会被何渊磨烂掉时,何渊突然叫我低头。
不明所以的我低下了头,然后我看到贴着我腹部的那东西向上喷出了白色的黏液,我的脸就这么中招了。
感受着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庞滑下,我沉默。
何渊穿好裤子,看着一头乌云的我,他坏坏的痞笑:“精子是由水和少量蛋白质组成的,对人体无害,你可以把你嘴边的那些吃些去。”
在沉默中爆发还是在沉默中死亡?我当然选择爆发。
像炸毛的猫一样阴狠的瞪着何渊,我抬脚就踹了过去,脚还没碰到何渊就被他轻松的抓住脚腕。
“还没学乖吗?你明知道你打不过我。”何渊顺着我的脚一路摸到我大腿处,故意在我大腿内侧抓了几把,何渊才把我的脚放下来。
凶狠的瞪着何渊,我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并把脸在他毛衣上用力的擦拭!
老子把你恶心的东西还给你!敢射老子一脸!老子毁了你的毛衣!
“你们果然在交往!”
惊呼突然从旁边传来,我扭头看去,朦胧的森林中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
我松开何渊的毛衣并从地上捡起眼镜戴上,果然是曾白和肖坤
☆、59 睡衣主题秋月(加更,推荐票150)
我平静的冲那两人解释,“我在用他的毛衣擦脸。”
我脸上虽平静,其实心里慌乱的要死,大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
“你说谎!”曾白指着我大喊。
推开身前的何渊,我一边往白林外走一边淡然道:“信不信由你。”
“那我不信。”
“……”
肖坤看了看我,他跟着我走出白林。
“你太久没出来,我和小白有些担心,所以才进去找你的。”肖坤解释道,他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完全没有。”看来连肖坤都认为我和何渊有一腿。
“可是……”肖坤迟疑道:“你的脸很红”
我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你看错了。”
肖坤对我的否认只是微笑,他轻声对我道:“我很感谢你。”
“感谢什么?”
“你帮了我和小白。”
我随意的往草地上一坐,“我没有帮忙,你们会交往是你们自己的缘故,与我无关。”
肖坤无奈的笑,他也坐在了地上。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肖坤微笑着递给我一个三明治,“就算你否认,我都会记着我欠你的人情。”
“哼。”我冷哼一声接过三明治,不愧是曾白的“老婆”,单纯劲是一样的,我才没有他想的那么好。
“学长好狡猾!居然和林辰先吃起来!”曾白大叫着从白林里跑向我们,他的身后跟着何渊。
“放心,最好吃的我给小白留着了!”肖坤冲曾白笑的一脸宠溺。
“……”我瞟了眼手上的三明治,这么说我手上的不是最好吃的了?
“我是不是应该回去换睡衣?”何渊朝我们三个走过来,他的目光在我们三个的睡衣上打转。
你的睡衣就是内裤吧?我在心中排遣何渊,直接脱光你的衣服不就好了?
“已经晚了。”曾白一边啃着他最好吃的三明治,一边振振有词道:“睡衣主题秋游即将结束了。”
睡衣主题秋游?果然是曾白才能想出来的东西。
何渊接过肖坤递给他的三明治然后走到我身边坐下,近距离的接触让我闻到了何渊身上的暧昧气味,那是他体液的味道。
肖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看了何渊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过分苍白的脸上飘过红晕。
他也闻到了吗?
我有些心虚的看向远方。
曾白倒是毫无察觉,他盯着何渊的脸看,“何渊,你的脸怎么伤了?”
“抓猫的时候不小心被荆棘划伤了。”何渊随便撒了个谎。
“白林里有猫?”
“有,很大一只。”何渊说着看向我。
我:“……”
原来在指我,我还以为白林里真的有猫……
吃完午餐后曾白带着他的阿坤学长散步去了,肖坤确实应该多走走,他长年照射不到太阳的皮肤苍白的吓人,比莱德文还像吸血鬼。
见那两人离开,我才扭头问何渊:“为什么本应该和花年学长约会的你,现在却在这里?”
“因为本应该和我约会的花年学长,被学生会会长用理由带走了。”何渊说完嘲讽一笑:“原来学生会是在野外‘开会’的。”
原来是这样。
想到那个韩朔我就有气,他绝对是把花年当泄欲的对象,否则他不会任花年与其他人发生身体关系。
“林辰。”何渊突然叫我。
我看向他,“干嘛?”
“我们来撮合花年和韩朔吧。”何渊一本正经的道。
“不要。”我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韩朔不是个东西。”
“我也不是个东西。”何渊毫不在乎的贬低自己,“我配不上花年学长。”
是你认为花年配不上你吧?
有些烦恼的想了想,我认真的问何渊:“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花年学长?”
“真的。”
“理由?”
“我配不上他。”
“……请给我真正的理由。”
何渊笑了,笑容痞痞的,继而他饱含深意的盯着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心中一跳,本来想问他那人是谁,可是又害怕得到答案。
何渊把脸凑近我,他纯黑色的眼睛直直盯着我,“不问我那人是谁吗?”
“我为什么要问?”我表现的很淡然。
何渊神秘莫测的看着我:“那个人你认识。”
我不自然的看向其他方向,“哦。”
“那个人你我都很熟悉。”何渊从身后抱住我。
我心跳开始加速,脸上却依旧很淡然,“哦。”
“我追求了那人很久。”何渊咬住我的耳朵,他低声道:“可是那人却对我的追求视而不见,很让人伤心呐。”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哦。”
何渊伸手转过我的脑袋,他从身后吻上了我。
缠绵的吻,湿漉漉的吻,让人心跳的吻。
何渊嘴对着嘴问我:“你猜那人是谁呢?”
我看着何渊的眼睛,他的眼睛中是我,那么他心中的那个人呢?
我害怕得到答案,所以我选择了逃避,“谁知道。”
“胆小的孩子。”何渊无奈的笑。
看着面前何渊的笑脸,我突然觉得撮合花年与韩朔也不错。
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扔到了外太空去,韩朔是绝对不行的,那个人是真正的人渣。
“你还说你们没在交往!”远处的曾白冲我们叫喊。
我从何渊怀里离开并淡然的道:“我说了没有,信不信由你。”
“我不信!”
我看向远处曾白与肖坤,曾白一手抓着狗尾巴草一手牵着肖坤,蹦蹦跳跳的,满脸欢乐。肖坤静静的随着曾白走,他的眼眸温柔的望着曾白,整个人安静的如同空气。
这两个人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我上扬嘴角。
☆、60 秋末剧变(加更,打赏破4500M)
秋游过后,花年陡然疯狂起来,他的疯狂表现在对何渊的追求上,攻势猛烈。他几乎天天翘课赖在何渊身边,他千方百计的去讨好何渊,他那副疯狂的模样让全校的人都感到了诡异。
这个秋末花年的身边发生了剧变,这个秋末花年被高三的某个学长当众骂了“贱人”,这个秋末花年的裸照被人贴到公布栏上,这个秋末花年逐渐被被众人疏离。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正常,但所有人都不敢去查明真相。
真相是什么?能把整个学校掌控在手里的除了校长便是学生会会长。
我曾去找过花年,可是他拒绝和我说任何东西。
“我很好,真的。”花年坐在保健室中笑的依旧魅惑,他的半边脸上缠着绷带。
花年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了下来,身体没事,可是他的右脸被水泥地板擦伤了,血糊一片。
看着伤痕累累的花年,我只能默默的走出保健室。
“有需要的话来找我。”离开前我对花年道:“身为学长应该好好的利用自己的学弟,懂吗?笨蛋。”
似乎是我的话终于起了作用,花年终于寻求学弟的帮助了,只不过那个学弟不是我,而是何渊。
“何渊,求你和我交往吧!”那天半夜,花年敲响了我们宿舍的门,他不顾我的存在哭着哀求何渊。
我从来没有看见花年哭,就算被人唾弃,就算被人欺负,就算右脸受伤,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现在的他却卑微的抱着何渊哭泣着。
能让花年哭的只有一个人,韩朔。
花年的模样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我知道他的精神接近崩溃了。一个人精神崩溃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双眼无神,就好像死了一样,只有见到那个让他崩溃的人时,他才会歇斯底里的尖叫。
一想到花年会变成那副模样,我就满心惊惧。
何渊朝我看来,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何渊皱眉,他摇头。
我冷漠的看着何渊,然后用口型对他道:我命令你抱住他!
何渊妥协了,他抱住了伏在他胸口哭泣的花年。
何渊的动作让花年身体一颤,继而是更加痛苦的哭声。
哭累了的花年躺在何渊的床上睡着了,他睡的很熟,而我与何渊却无法入睡。
“我是不会和花年交往的。”何渊的态度很坚决,由于花年在内室里睡,所以何渊说话的声音刻意放低了。
“答应他!”我压低着声音道。
“不要!”
“你必须要!”
何渊眯起了眼睛,“为何我要听你的?”
为何?我皱起眉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确实没有资格命令他去做任何事。
但现在的花年需要何渊,我无法放着现在的花年不管。
犹豫了很久,挣扎了很久,我抬头对何渊道:“如果你和花年交往,我可以答应你3个要求。”
咬了咬下唇,我补充道:“任何要求。”
何渊盯着我,他突然走上前捏住我的下巴,“就算我要你现在脱下裤子让我上也可以?”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那是你的命令的话,我会的。”
何渊沉默了,我也沉默了,3个没底线的要求是我的极限,若何渊不答应的话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和花年交往吗?”许久,何渊冷着脸问我,他没有笑,这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是。”除了回答是,我还能回答什么?花年需要的人不是我啊!
何渊死死的盯着我,他阴沉的表情让我感到害怕。我已经习惯了何渊的笑脸,若何渊不笑的话,我会……
我会怎样?我皱起眉头问着自己,同时我的手捂住了胸口,那里闷闷的让我难受。
我想要何渊对我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盯着我。
“若我说我喜欢你,你还是希望我和花年交往吗?”何渊突然道。
我惊了一下,上次被何渊告白是晚上,他抱着我睡的那晚,我能借着黑暗掩饰自己,但这一次不行。
耳朵火热热的,我迅速低下脑袋并用刘海遮掩自己通红的脸,待心跳平静了些,我才又抬眼看何渊。
“你喜欢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吧?”我很冷漠的回答,我的眼睛有些空洞。
“看着我!然后再对我说一次!”何渊大步走到我的面前,他用手捧着我的脸,我不得已与他对视,“你不看着我说,我是不会相信的!”
何渊那张帅气的脸就在我眼前,他黑色的眼睛深邃的仿佛夜空,而他那张唇线优美的嘴唇与我只隔了一厘米的距离。
我不去看何渊的眼睛,我怕我会被他眼中的黑吸进去,所以我的眼睛盯着他的嘴唇。
盯着久了,我才发现何渊的唇不仅好看还很诱人。明明已经接吻过很多次了,为什么现在的我却非常想亲上去呢?
想要像他撬开我的嘴唇那样撬开他的嘴,想要像他含住我的舌头那样含住他的舌头,想要像他吸允着我的嘴角那样吸着他的嘴角……
我踮起脚尖吻上了何渊,并且用力的允吸起来,我就像生离死别的恋人那样亲吻何渊。
离开何渊的唇,我碧绿色的眼睛与何渊对视,并且面无表情的道:“我是直男,我永远不会爱上男人,你懂了?”
我的话让何渊沉默,许久,何渊问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吻我。”
“不过是因为……”我低垂下眼睛,“欲望。”
欲望是无关感情的。
“我明白了。”何渊推开了我,他转身进了内室。
“我会和花年交往的,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何渊关上了内室的门,大厅只剩下我一个站在那。
双腿一软,我跌坐在沙发上。
何渊终于和花年交往了。
我呆呆的看着内室的门。
林辰,不会再有人来掰弯你了,花年也有人照顾了,这结局不是很完美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在哭呢?
泪水滑下我的脸庞,我的眼前模糊一片。手捂着胸口,我个人蜷缩在沙发里。
你的决定是对的,为了花年,也为了你自己。
所以,别哭。
☆、61 悲伤冬天(加更,打赏破5000M)
花年搬到了我的宿舍,而我搬到了客厅。
这是我的决定,花年最初不同意,但何渊却说:“有什么好争的,能睡的惯沙发的只有他吧?还是说你也可以?”
花年看着并不长的沙发笑的很勉强,虽然他的身体柔韧也很好,但要躬身侧着睡一个晚上他也无法做到。
两人就这么交往,全校震惊。
在知道花年和何渊交往后,曾白领着肖坤跑来找我,两人看着我的目光满满的同情。
“节哀。”这是他们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会找到更好的。”这是他们的第二句话。
“但我们估计你找不到比何渊更好的了,所以,还是夺回来吧!”这是他们的第三句话。
我直接把他们两个赶了出去。
其实我和何渊在此之前就在学校里传出绯闻了,不可能不传绯闻吧?同住一个宿舍,何渊对我的态度又百般讨好,我也使唤他使得很顺手,一般人都会想到我们在交往。
不过花年与何渊的交往直接把我和何渊的绯闻打破,证明我和何渊毫无任何关系。
对,毫无任何关系,有关系的是他们两个。
看着那两人每天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而我只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就压抑的想死。
我不得不承认,我后悔了。更让我感到痛苦的是,后悔了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默默掖着。
冬天来了呢。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窗边看着雪景啃冷冷的长条面包,何渊带花年去餐厅的小厨房吃饭了,他们现在是情侣,我没有资格介入他们。
纷纷扬扬的白色雪花从天空飘洒下来,别墅前面的花园里有一群白痴在堆雪人,我看到曾白和肖坤也在。
他们两个人穿的最夸张,完全裹成了一个球,脸上都戴着口罩,整个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
曾白把两个香瓜放到了雪人头上,然后睁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对肖坤道:“阿坤学长,顶瓜瓜哦。”
“原来‘顶瓜瓜’是这么来的。”肖坤恍然大悟的看着顶着两个香瓜的雪人。
两个白痴。
我虽这样在心中骂着他们,却起身拿起挂在一边的羽绒服出了宿舍。
没有暖气的外头让我打了个冷战,把冰冷的双手缩进袖子里,我拿着面包边走边吃。
当经过餐厅时,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小厨房,我无法透过那面玻璃墙看到里面的人,但我知道里面的人一定在看着我。
我感受到了冰冷的视线,让我心酸的视线。
一路失落的走到蔷薇园,这里不比别墅楼下,死寂一片,白花花的雪覆盖了一切。我把只剩下尾巴的长条面包叼在嘴里,然后蹲下身子堆起了雪人。
曾白他们堆的雪人很大一个,目测有1米7高,我本想堆一个比他们更大的,比如两米,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把雪弄成大球。
来之前应该先上网查一下怎么堆雪人的。
我放弃的把面前的大雪堆用手扫平,然后用冻着通红的手捏起了雪球来。
我捏的雪人很小,只有巴掌那么大。捧着小小雪人,我来到覆盖着雪的长椅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了身边的位置上。
现在有人陪我了。
我露出微笑,嘴里继续啃着变得有些硬的面包。小小雪人面对着我,他用纽扣制成的大眼睛默默盯着我,那是我扯下的袖扣安上去的。
我想了想,然后撕下一小块面包塞到它嘴里,“分你吃。”
“在玩过家家?“”
我回头,莱德文把上身撑在长椅的靠背上看着我,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如长辈。
☆、62 冬天的蔷薇园(加更,打赏破5500M)
对于莱德文的神出鬼没,我已经不惊讶了。
“没有。”我淡淡的扭回了头,并咽下最后一口面包。
“在喂你的孩子吃面包吗?”莱德文盯着含着面包的小小雪人笑了,他看我的眼神越发像一个长辈。
莱德文明明才二十几岁,却总是给我活了几百岁的感觉,不愧是真人“吸血鬼”。
“我都说不是了。”我再次否认,它是我捏的,又不是我生的,况且我也不是女人。
莱德文对我的否认只是笑,他坐到了雪人身边,我们两个夹着雪人坐着。
“听说花年帮到你们宿舍了?”莱德文状似随意的问我。
“不称职的老师没资格问吧?”我语气略带着不满。
莱德文对花年不管不顾,这让我对他很失望,我原以为他会对花年伸以援手的,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
莱德文明白我的想法,他苦笑道:“怨恨老师没有帮花年?”
“能阻止某个人继续做手脚的只有老师吧?”我冷淡的道,身为学生会会长的韩朔在这所学校有很大的权利,他个性又阴险,除了莱德文这个“老蝙蝠”和带领高二年的“眼镜蛇”,这所学校还真没人能动得了韩朔。
貌似学校里还有个保健室老师,自动忽视那人吧,有跟没有一样。
“我确实可以阻止,但某些事情让他发生比较好。”莱德文看着远方淡然道,语中带话。
我不明白的看他,莱德文继续道:“只有发生了才会有过程,只有有了过程,才会有结果。不经历是不行的。”
莱德文的脸上依旧是淡笑,他的笑容如同的他的话一样含有深度。
我冷哼一声道:“请说人话,老师。”
莱德文尴尬的看向我,“老师的中文难道一点进步都没有吗?”
“没有。”尽说一些让人搞不懂的话。
“林辰同学真冷漠。”莱德文无奈的笑,继而他伸手摸上我的头,我抬头看他,他温柔的看着我:“但也很温柔。”
我别扭的道:“温柔的是老师,我才不温柔。”
“不,你很温柔,温柔到让老师心疼。”莱德文把他的手从我头上拿下来,然后改为抓住了我缩在袖子里的手。
把我冰冷的左手放在自己嘴边哈气,莱德文用双手搓着我的手想让它暖和起来。
“没用的。”我想把手抽回来,可是莱德文紧紧握着,我只能淡然的道:“我的手即使在夏天也很冷。”
“那是因为林辰同学拒绝接受温暖。”莱德文看着我冻得红红的手,他深蓝的眼眸看着我,里面含着某些不忍的情绪,“为什么不试着放开一点呢?长期的压抑会导致精神的奔溃,你很害怕别人精神崩溃吧?所以才那样帮花年。”
莱德文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不要在那里讲大道理,老师一点都不了解我!”我的语气很不友善,并充满了攻击性。
莱德文一点都不懂我,他根本不明白我有多么痛苦!我也不想把何渊给花年啊!但是我没办法不给!
脑袋里不由又想到了那晚花年的可怜模样,我又压抑了起来。
“不,我了解你,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莱德文低声道,他没有看我。
我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莱德文,我的心跳的厉害。
莱德文一脸抱歉的继续对我道:“白夜男高的老师拥有学生所有的详细资料,包括家庭……”
“闭嘴!”我惊惧的大声尖叫,打断了莱德文的话。
☆、63 莱德文的吻
愤怒的盯着莱德文,我全身都在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抖起来,“你调查我!”
“调查你的是学校。”莱德文叹气,他突然把我抱在了怀里,并紧紧抱着我的脑袋,“为什么不学着你姐姐倘然的接受现实呢……”
“我说了闭嘴!”我用力推开莱德文,我碧绿色的眼中满是仇恨,“姐姐才是背叛的那个人!她明明应该怨恨同性恋的!而不是……而不是……”
我突然哭了出来,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被莱德文知道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日子的憋屈生活。
“而不是把我引进这所学校!”我发泄似的哭道。
如果当初没有进白夜男高就好了,那么我会像以前那样轻松自在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我不会感受到寂寞,不会羡慕牵着手的两人,不会怀念有人给我做饭的日子,不会晚上过了11点还睡不着……
“都是姐姐的错!”我用手捂着脸哭着,如同那晚的花年一样,绝望到极点,“她和那个男人一样背叛了我啊!‘
泪水从我的指缝中溢出来,我在莱德文面前不顾形象的哭着,童年的一切仿佛又在我面前上演,爸爸离去的背影,躺在病床上的妈妈,还有躲在角落里看书的姐姐……
“林辰。”莱德文再次抱住了我,他分开我捂着脸的手并低头吻住了我。
我愣住了,我透过模糊不清的镜片呆呆的看着莱德文,只有眼眶还在继续掉着泪水。
莱德文深蓝色的眼睛看着我,眼里满是认真,“要不要试着和我交往?”
我死死的盯着莱德文,我想从他认真的表情中看出什么,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
“老师,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我还是没从莱德文吻我这件事上回过神来。
“我明白。”莱德文温柔的看着我,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老师,老师也只把你看做学生,但不去尝试的话是不知道的吧?”
莱德文想了想,他突然笑了起来:“搞不好未来的我们会很相爱也说不定。”
“一个只把我当做学生的人才不会吻我。”我吸着鼻子道,大概是被莱德文吓到的缘故,我平静了下来。
一个青年一个少年还有一个小小雪人坐在长椅上。
沉默。
似想到了什么,我阴沉着脸抬头看莱德文,因哭过而有些红肿的眼睛瞪着他,“老师,你刚刚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平静下来才故意吻我的吧?”
莱德文尴尬的看向其他方向,目光心虚的到处游移,“是有这个原因……毕竟林辰同学不是能用一般方法就能控制住的人嘛,而且你知道老师我超迷美少年,趁机吻一吻什么的……”
“恶劣的老师。”我不爽的皱起眉头,居然用这种方法让我平静。
“但老师是认真的。”
我愣住,莱德文冲我笑的一脸温和,“如果林辰同学需要老师的话,老师可以做你的依靠。”
莱德文那张西式的儒雅面孔在雪景的映衬下很好看,再加上他此时含情脉脉的眼神,他能被很多人当做梦中情人是很正常的。
我冷哼一声,“笑的跟个老人一样,我才不要爷爷级的人做情人。”
莱德文苦笑,“原来……我是爷爷级的……”
刚才还在飘落的雪此时已经停了,看着白花花的雪景,我低沉着声音问莱德文,“老师对于我的事……真的全知道?”
“嗯。”莱德文点头,“知道你帮花年的原因,也知道你讨厌同性恋的原因。”
“是吗。”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不安的抓住裤子,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别人看个透彻的感觉。
似看出我的不安,莱德文安慰我道:“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你当然得替我保密!”我恶狠狠的瞪了莱德文一眼,结果一看到莱德文的脸,我就想到刚才他吻我的事,不由又别扭起来。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被一个男人吻,那就是何渊,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
看我有些微红的脸,莱德文发出一声轻笑,他笑着问我:“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什么?”我淡然的问莱德文,我和莱德文有过赌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