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讨好饶永健。还没开始行动,陈宝明就接到从老家打来的一个电话。
“我要结婚啦,兄弟。”
“蔡清哥。”陈宝明激动地语无伦次,“跟谁?”
“还能跟谁,傻小子,当然是你嫂子。”
陈宝明咧开的大嘴僵住了,他反应过来了。刹那间,他鼻子一酸,几乎立刻流下眼泪。何蔡清,他的初恋哥哥,要结婚了。
“怎麽这麽快?”
“快什麽快,都好了五六年了,该结了。正好你嫂子也有了,嘿嘿。”
陈宝明两眼一黑,差点嚷出来:那我呢?我怎麽办?
“什麽时候结?定了吗?”
“国庆节。你小子该回来给我当伴郎了。”
“呵呵,看吧,”陈宝明干笑两声,“我工作挺忙的,国庆不一定有假呢。”
“没假你也得回来,我俩什麽关系啊,你一定要来给我当伴郎。”
给你当新娘还差不多。陈宝明放下电话,心里止不住的酸楚,深藏了多年最纯洁的那份感情破灭了。
陈宝明是个天生的软蛋,从上小学起就被人欺负。被欺负了不敢反抗也不敢告诉家长老师,只默默地挨著,直到被何蔡清发现。
何蔡清不仅人长得细致,心思也很细致。他发现陈宝明身上新伤叠旧伤,仅仅一股正义感就支持他一直照顾陈宝明直到自己高中毕业,整整八年。
他去外地上警校那年,陈宝明刚上高中,经常省下生活费借著周末去看他。就在那一晚晚的同床共枕中,陈宝明发现自己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爱的是何蔡清还是男人。他犹豫、迷茫了三年。上了大学以後,他遇见了姜勇,他才知道,自己原来爱的是男人。然而,何蔡清在他心里,已然成了一个图腾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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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永健,我明天回一趟老家。”
饶永健站在厨房里,捧著杯热可可,斜了他一眼,“什麽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後。”陈宝明忙把火车票掏出来,“你看,我连返程票都买了。”
饶永健点点头。
陈宝明放下一颗心。他知道饶永健总不会赶自己走。他也明白,得了这个病後,能肥著胆子还待在饶永健身边的只有自己了。
陈宝明取了两千块钱贴身藏好,下了火车回到家,吃过午饭连凳子都没捂热,就急急忙忙直奔何蔡清那。
为了结婚,何蔡清在城外新起的小区里买了个两居室,装修一新。在离小区不远的路口,陈宝明远远地,一眼就认出何蔡清那身警服。
“上班呐?”
“你小子回来也不提早打个招呼,一说要来,我赶紧跟领导请假。”
陈宝明嘻嘻笑著,虽然两人不常见,言语之间却未见生疏。
“给你个机会出来活动活动,天天坐班,肚子都大了。”他上下打量何蔡清,微凸的小腹、浮肿的脸颊,早已不复记忆中的灵动模样,也就那身警服撑起了几分英气。
“哎,位子提了,应酬就多,没办法。倒是你,在大城市混的怎麽样?高材生。”
“高什麽材。”陈宝明尴尬地挥挥手,“混日子。”
“有对象了吗?”
“还没。”
“要抓紧了,先成家後立业。”
听著心里烦躁,陈宝明掏出口袋里那两千块钱,往何蔡清眼前一拍。
何蔡清一脸诧异,“你这是什麽意思?”
“喜钱,红包。”
“别开玩笑了,等国庆你来给我当伴郎,我得给你红包呀。”
“国庆那麽远的事先不提,你把红包收了。”
何蔡清无论如何都不肯要,使出混官场上的那一套,言语、动作无一不到位,倒显得陈宝明拿著钞票面部狰狞跟逼良为娼一样。
看著陈宝明满脸通红,捧著一沓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何蔡清扑哧一笑,“你那点钱我不缺,倒是缺个未婚的壮小夥子压婚床,怎麽样?”
陈宝明傻了。他想起老家的习俗,有种难以启齿的兴奋和难过。
“今晚?”
“就今晚吧。”
和蔡清哥哥同床而眠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但陈宝明记得清楚,那时自己还是处男,没尝过男人滋味。而现在,经验尚算丰富的他知道,其实就何蔡清这个年纪的男人味道最好。
两人找了个饭馆,边吃边聊。结账的时候一算,空有6、7个啤酒瓶子。何蔡清看上去还算清醒,陈宝明的步子已经开始发浮。
“这点酒就醉了?”
夜风里,何蔡清看上去又有几分少年时的清俊模样。陈宝明不禁心猿意马,故意做出副踉踉跄跄的样子跌靠在何蔡清身上。
“蔡清哥──”他拖长了腔,搂著何蔡清不松,深深嗅著何蔡清身上混杂著烟酒气的体味,心痒难耐。
“真的醉了呀。”何蔡清笑著,在陈宝明脸、脖子上撩了几下,“你小子的酒量要好好锻炼锻炼,要不到时怎麽给我当伴郎。”
“蔡清哥,我才不给你当伴郎,我想给你当新娘。”陈宝明觉得自己真是醉了,心底的话大喇喇地说出来,还笑得跟傻子一样。
何蔡清一僵,看著陈宝明人畜无害的笑脸,心里慢慢放松下来。
“胡说。”他狠狠凿了陈宝明一下,“好吧,我就知道你小子跟我感情最好。”
陈宝明低下头,笑脸瞬间变哭脸。
做人不能太贪心,他想,能有个机会表白心迹已经很好了。
何蔡清的房子装修很简单,白墙,深色的实木家具。
“真是实木的?蔡清哥你果然发财了。”
“用你嫂子那边的旧家具打的。过日子嘛,不图花哨,就一个实在。”
陈宝明两眼盯著何蔡清短裤下两条粗壮大腿,咂咂嘴道,“是啊,你这几年长得挺实在。外头饭馆养得,还是嫂子养得?”
“嘿嘿,都有。”何蔡清从柜子里掏出两条新毛巾扔给陈宝明,“我看你还有点不稳,要不我跟你一起洗。”
“别,别,我没醉,我真的没醉。”陈宝明跳起来,故意晃了晃身,看著何蔡清担忧的眼神,心想,我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热水加上酒精微醺,陈宝明怀揣龌龊心思,企图在卫生间里撸一把。他的情绪刚酝酿出来,笼头里突然浇出一股冷水,生生把他的欲火打灭。
“我操!”
“怎麽了?!”
“水突然变凉了。”
“我来看看。”
一想到要被蔡清哥看光光,陈宝明莫名地羞涩起来。
何蔡清推开门,就看到陈宝明佝偻著身子,拿著条内裤往湿淋淋的身上套。
“小子别胡来。”他连忙上前抓住陈宝明冰凉的手腕,“会儿把衣服弄湿了要感冒的,先擦干净。”
“噢。”陈宝明慌得脸都不敢抬。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他总觉得何蔡清在偷看自己。
“怎麽脸红了?别发烧了啊。”何蔡清是真的坦荡,捏著陈宝明的下巴往上一抬,看著他慌乱躲闪的眼神,才反应过来,“你在害臊啊。”
何蔡清失声大笑,“跟我你还害臊?陈宝明,别出去几年混的都生分了。”
“哪儿的话,”陈宝明讪讪笑著,“我跟谁生分都不能跟你生分了。”为了表现自己的淡定,他干脆连内裤都不穿,站直了身子慢悠悠地擦,却没想到引得何蔡清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他。
“你小子这几年也养得不错,不像以前跟个没发育的小猴子一样。”
陈宝明知道他暗指什麽,拿毛巾挡了下腿间那软绵的货,又挪开,嘴硬道,“我现在发育可好了,要不是刚才那凉水浇的,准得让你看看。”
何蔡清又大笑,“我是没那福气了,好好养著以後留给你媳妇看吧。”
“那你呢?”陈宝明鼓起勇气朝何蔡清胯下指指,“你呢?”
“我?我都有娃儿了,你说呢?”何蔡清瞟他一眼,神色轻飘似又含有深意。陈宝明死抠手心,才勉强忍住不去想象他蔡清哥哥和女人翻云覆雨的样子,那简直是亵渎。
但是上了床後,他的幻想再也停不下来了。
被窝里全是对方的味道,熏得陈宝明热血沸腾,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却不停做梦,一会儿轻飘飘地在天上飞,一会儿急速降落,一会儿又被人追著打,直到一辆自行车直直地朝他冲过来,从他腿间碾压过去,才被那真实的触感逼得大叫一声,醒了。
隔壁的男人还在昏睡,呼吸绵长。陈宝明歪头看了他许久,平复了混乱的心跳,才壮著胆子假装翻身,把手搭到何蔡清肚子上。
“哥,”他小声叫道,“何蔡清?”
男人毫无反应。
陈宝明掀开被子,缩进去,紧紧贴著他。他的手在何蔡清肚子上慢慢揉著,向往已久天堂一样的地方就在下边,他却迟迟不敢往那靠近一点。
何蔡清突然动了一下,嘴里咕哝著。陈宝明吓得半死,刚要从被窝里窜出来,一只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两下,摸索著搂住他的脖子。
陈宝明镇定下来,一股悲伤涌上心头。我要找个对象,他想,回去就找。
第二天,陈宝明是被何蔡清叫醒的。
“你手机响了。”
陈宝明以为是家里人电话,懒洋洋地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两个小字“姜勇”。立刻,他就被捉奸了似的跳起来,犹豫要不要接。
“怎麽不接?”何蔡清说,“这人可能有急事找你,打了两三次了。”
操这个鬼姜勇。陈宝明捏著手机跌跌撞撞地冲到阳台上,一接通,就听见姜勇故意扁著嗓子,装模作样的腔调,“陈宝明,你跑去哪里了?那个私活还做不做?”
他以前就不喜欢姜勇这麽跟自己说话,此时更是厌恶到了极点,一开口,酝酿了一夜的口气也跟著喷出来,“做你妈X做,干嘛啊你?”
姜勇愣了一下。他找了陈宝明一早上,心里正憋著股气,被陈宝明这麽一堵,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挂了电话。
陈宝明这才惴惴不安起来,八千块钱呢,真挣下来够他活三、四个月的。他又给姜勇打过去,却无论如何都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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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陈宝明一有空就给姜勇拨个电话,四、五天过去了,没一个打通的。
这X孩子,陈宝明恨恨地想,脾气越发大了。
直到他临走前一天,电话通了。陈宝明早已不抱希望,不过是习惯性手痒拨过去,没想到真的通了,一时愣住,不知道说些什麽。
“有什麽事?”姜勇的声音冷淡却十分清朗,听得陈宝明心猿意马,想想他最早被姜勇吸引的就是这一把好嗓子。
“唔,那个,小勇,”话一出口,陈宝明恨不得甩自己两耳光,“姜勇,那私活──”
“没了。”
“不是吧!”陈宝明苦著脸嚷起来,“我就回家一星期!我奶奶病重──”
“滚你妈X,你见过你奶奶吗?你爷爷都不在了,到哪儿再娶个奶奶回来?”姜勇冷笑一声,“对我还用这招,你蠢的啊?”
陈宝明讪笑。
“想挣钱就赶紧给我滚回来,人家都催了。”
“行行,我明儿就回去。”
“送钱给你还给我摆谱,一点事儿都不懂,活该一辈子当个屌丝。”说到激动处,姜勇似乎还在那边摔起东西,砰砰作响。
陈宝明咬著牙各种赔笑逗乐,才让姜勇消了点气。
“你明天什麽时候回来?”
“下午到。”
“那我晚上做个局,你过来。”
“行。”陈宝明一口答应,突然又想起什麽,“那个,谁做东?我刚辞职,没多少钱。”
姜勇静了几秒,声音越发冷淡了,“我做局我做东。”
“太好啦,大恩不言谢。”
姜勇嫌他恬不知耻,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挂了电话。
陈宝明心里挺难受的。他本来不是这麽没脸没皮的人,尤其在姜勇面前。收起手机,他鼻子一酸,按了按口袋里送不出去的两千块钱,觉得自己糟透了。
第二天,陈宝明顺著下班高峰从火车站挤回家,已经快七点了。姜勇直接在电话里撂挑子,他没办法,“爷爷爷爷”地一个劲儿地求,才让姜勇改口,“你来漫咖啡找我们吧,八点半之前。”
陈宝明应了一声,把东西往屋里一放,跑到卫生间里抹了把脸就要出门。
饶永健幽幽地从卧室里飘出来,喊住他,“小宝儿,你又要走了?”
“哟,姐,你在呐。”陈宝明抖了一下,“有朋友找我谈个事,一会儿就回来。”
“一会儿是多久?我有事想跟你说。”
“一两个小时吧,”陈宝明敷衍道,“很快就回来,好吧?”
“哦。”饶永健敛下眼皮,又隐回屋里。
陈宝明看了他一眼,直觉这家夥有问题。但他忙著去伺候姜勇,心想饶永健再有事也不过是些得病了内分泌失调了之类的破事。
他又顺著下班高峰余波赶到漫咖啡,在店里兜兜转转半天,才找到坐在角落里的姜勇。
姜勇似乎早就看到他了,却一声不吭,光死盯著他在那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待他坐下了,才火药味十足地来了一句:“看你那傻X样,懒得说你。”
陈宝明一愣,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了,涌得一头一脸热烘烘的。他扫了一眼姜勇旁边的人,握紧了拳头,咬著牙道,“我这不按时来了麽,爷爷。”
姜勇“哼”了一声,扭过脸去。就听他旁边那人笑了一声,“你俩真有意思。”
那人长得不丑,一脸奶油样。陈宝明平了平情绪,一眼就看出他手里摆弄的新款mac air,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姜勇凑过去,贴著那人耳朵,指著陈宝明大声说,“你别看他长得傻X,做东西还是不错的,耐操,物超所值。”
那人呵呵一笑,身子前倾,朝陈宝明伸出手来,“刘源。”
陈宝明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毕恭毕敬地接过他的手,“陈宝明。”
刘源短短几句,把事情说了个大概:他做平面模特的女友要创业,想找人做个网站专卖韩版服饰。
“我这有几个例子,你可以参考一下。”刘源把电脑转过来,冲著陈宝明。
陈宝明不看屏幕,先把人电脑摸了个透彻,“新买的?多少钱?”
没等刘源答话,姜勇先喷他一嘴:“让你做网站不是让你卖电脑。”
陈宝明两眼直瞪电脑,装没听见。
刘源笑道,“眼力不错,上两周刚去香港买的,就是系统不好用,你要是喜欢卖给你。”
“我哪有钱。”陈宝明讪笑。
“让姜勇出钱。”
姜勇笑而不语。
陈宝明突然好奇,在刘源眼里,自己和姜勇是什麽关系?
“多久能做好?”刘源往椅背上一靠,从烟盒里抽了三根烟,扔给姜勇、陈宝明一人一根。
是苏烟。陈宝明搓著烟卷,想了片刻,“两周,行吗?”他不想让刘源觉得这个活很简单。
“行,做好些。”
刘源又叮嘱了几个注意事项,陈宝明点头如捣蒜,一一记在心里。
末了,刘源笑道,“姜勇介绍的人,我还是很放心的。”
“那是,您尽管放心。”陈宝明舔著脸,看了一眼姜勇。他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嘴脸,死死盯著陈宝明。
“那就先这麽结。接下来换地儿?”刘源看向姜勇,“往北边去?”
“不了,工体那太闹,”姜勇搓搓脸,“最近忙,累得很。”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回家找老婆去。”
“那行,先散。”姜勇站起来,“你先走,我把他送回去。”他指了指陈宝明。
刘源欲言又止。他看了眼陈宝明,鬼祟地拖著姜勇走在前面,轻声说了几句。姜勇惊讶地瞪大眼睛,静了片刻,指著刘源道,“你小子,够损的。”
刘源挤眉弄眼,那张奶油小脸上满是狡黠市侩,看的陈宝明很不舒服。他拖拖拉拉地跟在两人屁股後面,看著姜勇把刘源送上辆宝马,又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才朝自己走过来。
“傻愣著做什麽,走啊。”姜勇的口气突然温柔了很多。
陈宝明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刚才故意在人面前──”
“少罗嗦!”姜勇恶狠狠地打断他,揪著他的袖子往自己车子那拖。
“今晚去我那?”
“不行,饶永健还有事找我。”
姜勇拽著陈宝明往车门上一压,咬著他的耳朵,“你都让我等一个多星期了,陈宝明。”
他清朗的嗓音带著一丝暗哑。陈宝明的腿立刻就软了,屁股後面那堵著个硬邦邦的玩意儿,仿佛下一刻,那东西就会捅进来,在大街上把他操到高潮。
“不,不,”陈宝明吓坏了,周围三三两两的行人里,已经有人好奇地朝他们看过来,“进,进车里再说。”
“喊我爷爷。”姜勇顺著陈宝明的腿根摸进去,把他那一块捏得生硬。
“爷爷。”
“乖。”姜勇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利索地打开车门,把陈宝明推进去。
“我今晚要干你。”
“一定要干吗?”
“一定。”
“可我真的有事。”
姜勇冷笑一声,“陈宝明你再跟饶永健那种人混在一起,早晚得艾滋。”
简直就是神预言。陈宝明哆嗦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著姜勇。
“你看什麽看。人以类聚。饶永健那种烂货早晚得病。”
陈宝明默默看向窗外。姜勇的话让他很烦躁。不仅因为他点出了令人恐惧的事实,更因为他鄙夷的口吻。
“你不也想上他?”
“谁说我要上他?他说的?他说什麽你都信,他让你吃屎你去吃吗?”
陈宝明又攥紧拳头,紧紧闭上眼,企图平息心里的愤怒。然而,姜勇刻薄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飘过来,“他以为他那X是镶钻的,是个人都想操?呵呵,晚上去工体那边晃一圈,能捡到一篓子他那样的,回去涮干净了操两把──”
“够了!”陈宝明低吼出声,“唧唧歪歪没完了,跟个娘们似的。”
姜勇被堵得一滞,直接在大马路上来个急刹,引得後面一阵哔哔叭叭乱响。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盯著陈宝明。
陈宝明被他那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盯著,立刻生出几分怯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唉。”
“没什麽。”姜勇轻笑一声,扭回脸去。真是脑子坏了,他自嘲。
姜勇冷静下来,陈宝明的心思却开始活络。他意淫了一路,待车子拐进小区,才鼓起勇气问,“做吗?”
“不做。”
“你不是说今晚一定要弄我?”
“没心情。”
陈宝明伸出左手,揉著姜勇裆部,“真的不做?”
姜勇那里慢慢涨起来,嘴巴上还坚持著,“不做。”
他没有阻止陈宝明,反而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闭上眼专心享受。
X孩子就知使性子。陈宝明暗暗骂著,干脆把姜勇那玩意儿套出来,上下撸动。
“真的憋了一星期?”
“你以为呢?”姜勇开始小声喘息,胯下那东西异常坚硬,被陈宝明搓著抠著,慢慢流出水来,叽咕叽咕地在紧闭的车厢里无限放大。
陈宝明咽了口唾沫,右手忍不住伸进自己的裤裆。他也硬了。
“姜──”他刚张嘴,就觉背後一空,整个人往後栽去。
不过瞬间,姜勇就把他放倒,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趴上来。
“陈宝明,”他的嗓子微微颤动,有条不紊地把裤子往下一褪,把下体挺到陈宝明嘴边,“给我口交。”
他要求的十分理所当然。陈宝明找不到合适的拒绝,嘴唇刚动了两下,就被强行捅开。
“嘶──”姜勇爽的闭上眼睛,滞了两秒,才慢慢舒缓下来。
“乖,”他拍拍陈宝明的脸,“好好舔。”
他捅的极深,胯下粗硬的耻毛几乎盖住陈宝明的口鼻,浓厚的体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陈宝明闻得几欲发狂,下体也跟著骚动起来。他哆嗦著摸下去,内裤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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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姜勇在陈宝明嘴里起伏几个来回,待心头那股欲火缓下来,才慢慢抽出来。陈宝明被他折腾地几乎失去理智,嘴巴仍大张著,口鼻并用,喘息不停。
姜勇瞄了眼他手上的动作,勾起嘴角,“爽吗?陈宝明。”
“呃。”陈宝明刚睁开眼,就被翻过去,两手撑在後座上。
“我让你更爽,好不好?”姜勇低声笑著,拽著陈宝明的裤腰往下一拉,露出两瓣圆溜溜的屁股。他扶著自己湿淋淋的性器往陈宝明臀缝里一挤,贴著他的肛门上下摩擦,把那些说不清的唾液、体液全数抹上去。
陈宝明被刺激地“呃呃”叫起来,蠕动著就想往前爬。
“别跑,屁股翘起来。”姜勇一手搂起他的腰,一手攥著自己的东西就往里捅。
“啊啊──”陈宝明被干得惨叫,两只手忙不迭往後拍打姜勇,“你出来!疼啊!操!”
姜勇顺手拿起後座上的小抱枕堵住陈宝明的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呜”和从嗓子里憋出的气音。
“对不起啊,小宝儿。”姜勇咬著陈宝明的耳朵,臀部收紧,毫不迟疑地往他身体里沈去,“我车里没润滑剂,你忍忍吧。”
这一忍就是二十分锺。
等姜勇松开他的嘴,停下来的时候,陈宝明就跟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似的,嘴巴张张合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我要射在里面,你忍忍,等回去再清理。”姜勇哑著嗓子说。
“操。”陈宝明闭上眼睛,抓紧了身下不知谁的衣服,咬著牙被迫剧烈晃动起来。
姜勇是真的忍了一个多星期,在陈宝明屁股里射了7、8股,烫的他低吟几声,身体止不住地哆嗦了几下,才慢慢松开。
“我真体贴你。”姜勇搂著陈宝明,在他湿淋淋的脸上亲了一口,“怕你在车里做不舒服,赶紧射出来。怎麽样?还行吧?”
陈宝明摇摇头。他不知道怎麽形容这种感觉,疼,从头到尾都疼,但也爽,尤其在狭小空间里被按压著动弹不得,有种被强奸的错觉。
姜勇一身轻松,心情也变好了。他在陈宝明屁股沟里摸了一把,湿乎乎的带著一丝粘腻。“把屁股收紧了,”他在陈宝明耳边轻轻吹气,“不准弄脏我的车。”
气的陈宝明反手一掌打在姜勇脸上,啪的一声煞是响亮。姜勇也不恼,仍是笑嘻嘻地拢住陈宝明前面那一坨半软不硬的肉,道“你还没爽呢,要我给你撸还是给你口?”
“滚开。”陈宝明甩开他的手,拧著腰坐起来,“不弄了,累。”
“你体力不行啊,天天坐在电脑前面,小心得前列腺炎。”
陈宝明懒得理他,系好裤带,软手软脚地爬下车。楼上,饶永健屋里的灯还亮著。
陈宝明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後面又痛又痒,流下的精液把裤裆里濡的一塌糊涂,黏糊糊湿哒哒的。
他开门的时候,饶永健正捧了一碗泡面从厨房里走出来。浓溢的香味也拽不住他的狗鼻子,不过动了两下鼻翼,就阴阴一笑,道,“又出去嫖了?”
陈宝明面色一红,想想自己确实跟嫖了没两样,便点点头。
“味儿真大,赶紧洗洗去。”
“面还有吗?给我留一碗。”陈宝明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才想起自己自下了火车就没吃过什麽,除了刚才在咖啡店里吞的两块饼干。
“跟我吃一锅饭,不怕得病?”饶永健哼哼笑著,翘起二郎腿,诡异的眼神一闪一闪的,看得陈宝明心里发毛,不知道他又受了什麽刺激。
饶永健从来就不是个能藏住话的人。他吞了两口面条,听著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忍不住走过去推开门。
陈宝明正蹲在浴缸里抠屁股,被饶永健吓了一跳,忙把手抽出来,低吼,“你他妈进来不能先敲门吗?”
饶永健瞅著他绷紧的脊背,一条漂亮的骨线从脖子那划入腰,连著那处肿胀的密穴,心里痒痒地别过脸去,“那个,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陈宝明想起临走前他期期艾艾的模样,软下声音,道“什麽事?”
“我被强奸了。”
陈宝明愣了几秒,才“哈”了一声,“你说什麽?”
“我被强奸了。”
“谁?”
“不知道,嗯,不认识。”
“什麽时候?”
“你走的时候,”饶永健开始絮絮叨叨,“我不是故意被强奸的。你走了,我心里难受,就去JADE玩,喝了不少酒。我本来想回家的,你说深更半夜的打个的容易吗?那小子非跟我抢,我就跟他吵,好像还动手了,然後──他就把我强奸了,不过算他有良心,没让我付房钱。”
饶永健越说越兴奋,“我开始恼火啊,但是真爽,好久没被人操了,真痛快,搞得我腿都软了。”
陈宝明白著一张脸,仿佛看到一对黑色的肉翅从饶永健身上慢慢舒展开来,扑拉扑拉的。
这就是一个魔鬼。
“我得到了重生!陈宝明,你知道吗?”饶永健开始手舞足蹈,“只要带套,我跟其他人没两样。”
“呵呵,”陈宝明垂下脑袋,想起姜勇在车里说的那番话,“我──”他想走,远离这个刚刚苏醒的魔鬼。
“宝明,我时日不多,你说我是活得跟个老鼠一样呢,还是活得跟个凤凰一样?”饶永健捧起陈宝明的脸,摸著他的眉眼。
凤凰你妈X。陈宝明打了个哆嗦。他要是有胆子,现在就该把这祸害掐死。
他两手搭上饶永健肩膀,还没收拢,整个人就被抱起来。
“小宝儿,我买了套,咱俩做吧,我想上你。”
陈宝明那点可怜的胆子被这句话击得粉碎。他一头撞在饶永健脑门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他跌跌撞撞逃进卧室,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湿漉漉地从床底拖出行李箱。首先塞进去的是电脑,然後是手机。不知是冷,还是害怕,亦或是都有,陈宝明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他急速地翻动通讯录,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帮他的人。
姜勇!看到这个名字,陈宝明几乎要喊出来:救命!
“你先把衣服穿上,别冻著。”
陈宝明回头,看见饶永健站在门口,灰著一张脸,扔给他一条毛巾。
“婊子。”
陈宝明低下头,默不作声,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耳边响得一阵阵全是饶永健带著哭腔的辱骂声,“婊子。”
他收好了行李,却拎不起来。
饶永健歪坐在门口,眼睛肿著,问他“你要去哪?”
陈宝明摇摇头。也许姜勇那里能暂挤一阵子,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走吧,”饶永健咬著牙,“你陪我这麽久,够了。”
三年了,陈宝明记得很清楚,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三年了。他陪了他三年,他又何尝不是陪了他三年。
“永健,”他说,“上医院吧。”
饶永健摇摇头,“我那点钱,扔水里还能有个响声。”
“总这样不是办法。”
“陈宝明,我不怕死,我就怕活得不痛快。”饶永健两颊泛红,眼里闪著荧荧的光。他笑著,企图继续粉饰自己。
“你活得太痛快了,”陈宝明看著镜子里自己的脸,陌生的好似别人,说著自己想都未想过的话,“没有一点约束,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
“我──”
“你就是一个笑话。”
饶永健的笑僵在脸上,大滴泪水涌出眼眶。
他一直活在惶惶中,眼里只看他能看到的:惊慌、疏离、冷漠、厌恶、恐惧,有的时候,比起飘渺的“死亡”,这些伸手可触的反应更能让他感到切肤般的痛楚。他忙於涂脂抹粉,画出一个妖娆幸福的面具,却从未想过正视面具底下自己真实的脸。
他对陈宝明也许有几分爱的意味,但更多的还是安慰。有一个活物在身边,呼吸、言语、甚至目光的流转都在提醒他,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挣扎。
而现在,这唯一的安慰也让他失望。
饶永健抹了把脸,高傲地抬起下巴,“我宁愿做一个扑火的飞蛾,也不做地上苟且的蛆。”
陈宝明冷笑一声,把更恶毒的话藏在心里:谁当你是飞蛾,都当你是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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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明走了。
他坐在路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姜勇似笑非笑的脸。陈宝明眯起眼,他讨厌姜勇这个样子,仿佛洞悉一切,但实际上呢?
“走吧。”姜勇打开後备箱,拎起陈宝明的行李箱。实际上,他似乎确实洞悉一切。
“你不问我?”
姜勇挑挑眉,“问什麽?”
“我跟饶永健散了。”
“哦。”
陈宝明抿起嘴,觉得自己矫情了。
“你要在我家住多久?”
姜勇的话有些伤人,陈宝明滞了两秒,心里一抽一抽的。
“最多一个星期。”
“嗯。”
姜勇打开车载音乐,一阵清音慢慢流出,伴随著微哑男声。陈宝明听不懂,只分辨出那声音在不断重复“love”,合著略微混乱的节奏,打乱他的思绪。
LOVE,LOVE,LOVE。他想起自己走出门之前,饶永健语气决绝,说,“陈宝明,你这辈子不会再遇上比我还爱你的人。”原来他一直爱著自己。
陈宝明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深爱自己的饶永健的模样,风骚的、癫狂的、撅著红唇的、穿著高跟鞋的、舞弄著彩色羽毛黏在各色肉体上放浪大笑。
他捏紧发酸的鼻子,问姜勇,“我们分手以後,你还谈过恋爱吗?”
“没空。”姜勇露出一丝讥笑,“我是俗人,时间只用来讨生活,不用来谈恋爱。”
“那我是小清新了。”陈宝明闭上眼,眼泪悄悄落下,只一颗,在干燥的车厢里瞬间蒸发。
“你不是小清新,你是脑子不清楚。”姜勇闭上嘴,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他想起那天,干完陈宝明,自己跳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回忆卡里的存款,计算剩下的钱能不能撑到下一次交房租,还差一千五,他问陈宝明: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钱?陈宝明却说:你把我的屁股干裂啦!
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钱!
你把我的屁股干裂啦!
当即,他就跳上床操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往陈宝明屁股里一捅,叫起来:我他妈的问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钱!
陈宝明的眼泪立刻流下来了,龇牙咧嘴地回答他:不到八百。
他也很想哭,如果哭一哭就能来钱的话。
姜勇甩甩头,把过去的回忆甩掉。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宝明,摊在椅背里软成一团,还是过去那副天塌下来还傻杵著的模样。那些事情他可能都忘掉了吧,他想。
住到一起,陈宝明才发现姜勇并不是像他所想的一样,过著纸醉金迷的生活,相反,除了基本的吃穿用度,他过得像个清教徒,没有丝毫娱乐,下班回到家,还是继续工作。
陈宝明很好奇,“不出去玩麽?听说你挺受欢迎的。”
“忙的要死,哪有空。”姜勇瞟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饶永健。你不就在JADE里跟他搭上的?”
“呵呵,”姜勇冷笑,“我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几次,去也是去交际的,不像他,去发骚。”
说罢,他把饭碗一推,瞪起眼睛,“还有你,这几年日子活到狗身上去了?连饭都不会做,不会做你上网看菜谱啊,在家闲的都要下蛋了吧你。”堵得陈宝明一口饭噎在喉咙口,撑得胸口闷闷地疼。
他看著姜勇泛青的下眼睑,心想自己在家除了做网站还要找房子,不停联系,偶尔抓个近的立马就要去看房,虽然不到日理万机的地步,也没有闲到下蛋的程度。但他不会解释,一旦解释,只会招来更多的侮辱。他经验很丰富的。於是,陈宝明“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
姜勇见他这种反应,一挑眉毛,手里的筷子就朝对方脑袋上抽去。
“趴”的一声,疼得陈宝明差点跳起来。
“你他妈有完没完啊!不吃拉倒!滚!”
“哟。”姜勇兴奋地笑了,“来劲儿了,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你房子找的怎麽样了?”
陈宝明咬咬牙,“找好了。”
“什麽时候搬?”
“周末吧。”
“找搬家公司了吗?”
“至於麽,就一个行李箱。”
“又想用我的车啊,油钱你掏。”
“我他妈打的!”
陈宝明苦死了,房子根本没找好。这两天,他光忙著在网上找房源了,本想缓两天,定个时间一气儿全看了,选一个比较合适的住下。可姜勇几句话就逼得他不得不在周末之前就定下来。
要不就定今天去看的那个隔断,陈宝明犹豫地想。好处是便宜,才一千出头,坏处一是太小,勉强7平,二是时间短,只能住二十来天,三是离姜勇太近,就隔一条马路。他都能想象,姜勇知道他住址後异样的眼神。
得到陈宝明的答复,姜勇很满意。棍棒使完了,该给糖了。
“等我这两天忙完了,周末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要搬家!”陈宝明粗声粗气地拒绝。
“你又不上班,缓两天也能搬。要等我有空可不容易,而且──”姜勇拿起筷子又在陈宝明手上抽了一下,“我请客。”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并要求陈宝明“知恩图报”。
陈宝明想,怎样才算知恩图报,免费帮他做一个个人网站吗?
等他刷完牙洗完脸烫完脚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彻底明白姜勇的意思。
“过来,田螺宝宝,”他故意岔开光溜溜的腿,摸著胯下那根东西,邪恶的笑著,“该报恩了。”
“一定要做吗?”陈宝明皱起眉头,“我刚刷过牙。”
“就要你刚刷过牙的嘴,过来!”姜勇眯起眼睛,开始不耐烦。
陈宝明看到姜勇这个时候,身子立马软了。
我不仅是个0,还是个抖M,他想。
“小样,装什麽装。”姜勇一把搂过陈宝明,在他嘴上舔了一下,“腿都软了吧?”
陈宝明闻著姜勇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著他特有的体味,心肝一阵乱蹦,甚至开始期待待会被按压著狠狠操弄。
“但我今天没力气搞你。”姜勇把陈宝明的脑袋往胯下一按,“吸出来就睡觉。”
那我呢?陈宝明想,你的欲望满足了,我的谁来照顾?
姜勇顺著陈宝明的下巴滑下去,摸著他的喉结随著吞咽上下滑动。
“好吃吗?”他问。陈宝明没吭声,半侧的脸颊染上一片嫣红,连耳朵都变成粉色。
嘴头功夫虽然熟练,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姜勇在心里默默测评,很一般,也不像有的骚0,做出些可人的媚态讨人喜欢,总而言之,傻乎乎的。
他一手按著陈宝明的後脑,一手攥著性器在他嘴里抽插、搅弄,“舌头伸直了,对。”一丝丝的唾液被带著抽拉出来,糊在陈宝明的下巴上。
“用舌尖去顶,对,做的很好。”在他的调教下,陈宝明渐渐玩起花样。姜勇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
两人以前好的时候,口交是家常便饭,只是那时自己也不懂,光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就爽的浑身哆嗦。後来,玩儿的人多了,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快感。
姜勇突然睁开眼睛,揉著陈宝明的耳垂,问,“这几年你一直跟饶永健在一起?”
算是吧,陈宝明想著,点点头。
姜勇笑了,心里舒服很多。他把陈宝明扳倒,一边吻著他湿淋淋的嘴唇一边抚摸著脱去他的衣服。
陈宝明的“小二”早就翘的老高了,硬邦邦的,姜勇一摸,还激动地跳了两下。
“吸我JB也能让你爽成这个样子?”姜勇心花朵朵开,摸著陈宝明的头发,看著他浓密的眼睫毛被水汽浸染著,厚厚地盖著眼皮底下惊慌乱转的眼珠子。
“嗯,爽了,怎麽的吧。”陈宝明觉得羞耻极了,手刚搭上眼睛就被强行拽开,“不要老盯著我!”他忍无可忍地低吼。
“盯你怎麽了?有脸发骚没脸让人看?”姜勇嘻嘻笑著,恨不得把陈宝明的整张脸都啃了。
真他妈的惹人爱啊,他想。但是,这龟儿子跟以前一样,有多惹人爱,就有多讨人嫌。越爱他,越被他气得跳脚,越恨他,却又越觉得他可怜。
姜勇顺著陈宝明的脖子一路往下亲,舌头裹起他细小的乳珠大力啜吸。